Work Text:
“所以说，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拉帝奥面色不好看，眼前的状况与多年来的经验产生冲突令他产生好奇，内心感慨宇宙之大无奇不有，面上却还维持着对砂金独自一人尝试未知物质的愠色。
砂金眨眨眼，即使是他，对自己的美貌颇为自信的美男子，完全能想象自己美少女的模样，却无法理解现状。
他的身体，在触碰了某种未知物质后的第二天，变成了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具体来说，就是他一觉醒来，无意识抓抓胸膛，没有任何异状。没有感觉到晨勃，到浴室脱了裤子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他下面变成女性阴部的模样了！
这很糟糕，砂金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拉帝奥，着急忙慌在电话里让教授到家里来，挂断才想起这情况他根本无法说出口。
但拉帝奥来得很快，不到半个系统时就出现在他家门口。砂金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在拉帝奥越发阴沉的脸色中缓缓脱下裤子，又更加缓慢地脱下内裤，暴露出男式内裤底下藏着的那片粉色的肉。
“你……这……”拉帝奥瞳孔骤缩，有那么一瞬间，砂金觉得他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拉上研究台解剖研究一样可怖，下意识夹紧腿，企图躲避过于专注的视线。
拉帝奥很快冷静下来，这情况对他来说太过于陌生，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身体其他部位怎么看都是男性，乳房没有被雌激素改变的迹象，身体其他各处的肌肉看上去也和日常无二。无论怎样，为了砂金的身体健康，他必须要马上弄清楚现状。
砂金整个人被架到了床上，是那种平时很难在他们的性里遇到的强硬姿态。他想挣扎，但手被拉帝奥死死摁住，他根本无从抵抗，只能放松身体表达自己没有要逃跑的打算。下一瞬拉帝奥的手掌落到他脸颊上，轻轻抚过，似是安抚又像在确认，指节在他脸上一寸寸挪动，掠过嘴唇停住。
这样的抚摸另砂金难以适从，他想开口，却被侵入口腔的手指摁住。拉帝奥用指尖抵住他的舌头，手指曲起顶住上颚。他没办法吞咽，模样狼狈，流出的口水把枕头晕出一块水渍。
拉帝奥终于把手指抽出来，砂金刚喘口气，身上的衣服又被扯开。这回拉帝奥换了巡视目标，还沾着口水的手掌落到他肩膀，顺着肉体线条往下，停顿、按压。他真的在检查身体，事无巨细地检查，意识到这点，砂金整个人僵住，不由恐惧一会儿拉帝奥要怎么检查他发生突变的某个部位。
但拉帝奥显然还在气头上，没像往常一样照顾砂金的情绪。他手指落在每一处肌理上都是检查身体那样的按压，没一会儿整个手臂就被捏得通红。这个过程并不会对砂金造成实际伤害，只是看上去红得有些刺目，且让平日里会在床上耍小花招的赌徒完全不敢反抗。
好不容易熬过手臂的按压，拉帝奥又掏出听诊器贴在他的皮肤上，确认内脏没有问题。好在他没有想对乳头做奇怪的尝试，砂金松一口气。接着轮到双腿，砂金趴在床上，双手无力松着，接受拉帝奥把自己的四肢每一块肉都好好确认过安全健康的事实。下一步维里会摸我哪里？他迷迷糊糊地想，沾着润滑的手指突兀刺入后穴，隔着医用手套特有的塑胶质感，凉得他身体反射性夹紧。
拉帝奥手指往里头动，像往常给他做扩张那样行进。砂金只觉得和平时类似又完全不同，他感受不到那种平时某个快乐开关被按下的快意，有些难受，哼哼唧唧算作无力地抗议。拉帝奥不为所动，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送入第二根手指，搅动几下，直到砂金发出难耐的痛哼才抽出来。
“看样子只有生殖器官发生异变，其他器官暂未发现问题。”拉帝奥垂头，对上砂金乘着迷惑和不安的眼神，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刚才找不到前列腺的位置，保守预计是男性外生殖器官一套都变为女性系统，内部变化要进一步观察才能确认。”
砂金缓过神来，盯着拉帝奥那张毫无波动的脸，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判断。刚才他转身的一瞬，分明看到拉帝奥嘴角有一小幅度的上扬，这让他猜测全知全能的教授是否早就知道事实真相，甚至可能做过相关研究，只是故意拿他演戏，作为自己随性冒险的惩罚。
但拉帝奥的神情又实在太平静，和过去看他穿情趣衣服蓄意勾引那种看起来的平静不同，这次的拉帝奥的表情让他想到面对实验异常数据的严肃模样。他缩了缩脖子，眼睁睁看着拉帝奥戴上新的医用手套，拿出润滑，将他的腿分开成M字摆好，欺身压上来。
拉帝奥的手轻抚外阴，新长出的阴唇薄薄的，在抚摸下不停颤抖。“不确定有没有长出来子宫，先看看这部分功能是否正常。”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专注于抚摸两片阴唇，用手指撑开露出藏在底下的孔洞，指节磨过观察每处细微的反应。
被这样盯着看实在太过羞耻，纵使平时肉体早就被看过无数遍，可新长出的这处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无法由自己掌控的恐惧感让砂金想逃跑。可拉帝奥不给他机会，干脆把他的腿拉起来架到肩膀上，手指从下往上，分开阴唇，扫过细小的尿孔，停留在小小的肉球上。
砂金心中警铃大作，哪怕他没有和任何女性发生过性关系，这点知识也是了解的，阴蒂是女性获得性快感的来源。他身体颤栗，拉帝奥冷酷无情，说要通过外生殖器的反应来判断他体内是否有一整套生殖系统，理由冠冕堂皇，毕竟这家里没有B超机也没有内窥镜。“还是你想我现在去弄个内窥镜过来？或者我们直接上医院？”
不要，万一被别人知道他下体突然变成女性，他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 砂金闭眼，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咬牙接受了第一个提议。羞耻就羞耻吧，反正他的维里塔斯也不会背叛他，做那么多次爱，就当作是新体验了。
心理建设做了，但临时防线总归粗糙，没一会儿就被手指搅弄得溃不成军。拉帝奥的手指先是轻轻摁住那粒肉球，接着是左右揉搓，摁着顶端打旋。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处涌出，和平时被握住阴茎的快感完全不同，刺激阴蒂的快感似乎来自更深处，他感到下腹处一阵燥热，张开的阴道口吐出一股热流。
拉帝奥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沾了点液体给他看，他手指分开，夹在中间的粘稠液体粘连，砂金看着这陌生的液体，只觉得一阵焦躁，难道我身体里真的长出了子宫，那岂不是……
砂金没办法做更多想象了，因为拉帝奥揉搓阴蒂的速度猛然加快，更加猛烈的快感立刻席卷他的身体。他想反抗，偏偏拉帝奥的神情认真得挑不出一点揶揄可能性，想夹腿逃避快感，又被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可以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也只能颤抖着身体任由快感在体内肆虐，全都化作一汪清水从细小的孔喷出。
“能潮吹，性功能没问题。”
“拉帝奥，你……”砂金从羞愤中回神，气喘吁吁，自己完全被当成什么试验品一样对待。拉帝奥放开他，他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想不到教授工具箱里居然设备齐全，掏出来一条极细的管子，直径大约在2mm左右，恐惧令他浑身汗毛倒竖，抗拒的话也染上结巴。“不……不……维里……你不会要……？”
“嗯，我们来看看排尿功能。”
这简直比判决书还无情。抵抗无效，砂金整个人半躺着，腰部被两个枕头垫高，双手被压制在背后，腿部大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沾满润滑的细长软管侵入尿道孔。那根东西很细，初入的感觉是疼痛，只是一会儿痛感便消失，再往里便感受到被什么硬物挡住。
“试着想象排尿的感觉好吗？”拉帝奥说，语气温柔，像哄小孩排尿一样在他耳边轻吹气。砂金身体一抖，大脑不受控制地跟随要求做出反馈，下腹处一阵暖意，真的想要排泄。管道就在这时透过膀胱的小口挤进去，再往深处一点，完全卡在里头。
“不……我错了，别这样……”砂金快哭了，羞耻心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拉帝奥低下头亲吻他，一点点安抚，柔声安慰，却完全没有要将管子拔出去的意思。他被压回到床上，身子的枕头也被丢开，拉帝奥把两人的身体拉得更近了，一边手指进入阴道口，另一只手继续揉捏阴蒂。
砂金要疯了，来自底下不同孔洞的快感在同时烧灼他的大脑，他的身体里可能真的藏着一个未被开发过的生殖器官，而那个器官在蠢蠢欲动，想要勾引雄性在里头播种。拉帝奥用手指模拟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深入浅出，把里头搅得汁水四溢。阴蒂被揉捏得又红又肿，再碰一下随时都能高潮。
偏偏尿道口被堵着，再怎么猛烈的高潮都无法释放，他哀求着，声音染上哭腔，求爱人大发慈悲放过他。
“知道后悔了？”拉帝奥冷声问，他松开手指，暂时给砂金说话喘息的机会。
“知道了……知道……”砂金奋力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将教授扑倒床上，手忙脚乱扯下裤子。拉帝奥的阴茎早就硬到不行了，内裤底下裹着那根尺寸傲人的硕物，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他没办法再思考了，也不管身体里是否藏着孕育生命的器官，就着体势坐到那根阳物上。
太大了，好大……他感觉下体被撕裂了，分明刚才用手指扩张过，新生的阴道口还是无法容纳这样尺寸的巨物，疼得他脸色发白。
拉帝奥压着砂金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摁回去，顺势拔出阴茎，流出来的东西里混着丝丝血迹。做过头了，他想，有些后悔，本想给点惩罚让砂金长点教训，没想到这人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居然如此不顾一切扑上来，还把自己弄伤。
拉帝奥叹气，把堵在尿道口的管子拔出来。重新涂抹更多的润滑液，用嘴把砂金的抱怨声压回去，阴茎重新往里头顶。
这回进入很顺利，阳物直直插入深处。拉帝奥感受了一下，内心判断已有十足把握，他不再犹豫，掐着砂金的腿用力挺动。阴茎顶在最深处顶撞，砂金整个人在发抖，他的手颤微微地摸到腹部上一点的位置，阴茎顶端也在这一块，他迷迷糊糊地想，这里好像真的有某个地方在等待精液浇灌。
怀孕怎么办。
很快砂金没办法想任何了，他浑身战栗，被阴道内和阴蒂处的双重快感挤压得只能发出呻吟声。一阵过电般的快感闪过，一股水柱从尿道口喷出，太过激烈，以至于水柱溅到拉帝奥腹部。高潮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停下，随着拉帝奥几次深入顶，他又潮吹了好几次，直到尿道口已经喷不出东西了，才有略凉的精液进入他的阴道。
“你还好吗？”拉帝奥吻他，身体缓慢抖动在阴道深处射精。
“维里……别……怀孕怎么办？”
“你希望怀孕吗？”拉帝奥拔出来，没办法吞下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
“如果是和你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家人……”砂金把头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如果一直不恢复，不也挺好……”
“别想太多，我带你去清洗。”
温存一番过后，大抵是累了，砂金很快睡着。他这一觉并不太安稳，断断续续梦到了好多东西，好几次惊醒，看到拉帝奥在他身边，十指相扣，又迷迷糊睡去。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记得在很长梦境的最后，他在岸边，拉帝奥站在对岸，中间隔着一道河流。
他看不清河道的深浅，没有船，想踏足过去，却又担心暗涌。梦里的那个拉帝奥朝他涉水而来，紧紧将他拥入怀里。“不要再一个人去冒险了，卡卡瓦夏，你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梦里的声音是如此真实，与现实重叠，砂金醒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身边的床是空的，双人大床大得他发冷。
“醒了？来吃早饭。”拉帝奥捧着面包进来，刚坐到床上就打开平板录入什么。
“这是什么？”砂金收拾好情绪，略安心，凑过去讨一个吻，注意到平板上的标题。
“之前有过接触此类物质后生殖器突变为异性生殖器的案例，只是样本较少，你同意的话，我打算把这次调查结果当作案例收入，当然，基于对当事人的保护，会隐去相关隐私信息。”
等等，也就是说？砂金朝下一看，果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原样，仿佛昨天只是一场荒诞春梦，而他在里头和拉帝奥共度春宵，末了互诉衷肠，而醒来拉帝奥还要把艳情当论文写。
“我现在很怀疑你们这些学术分子的调查方式，冠冕堂皇，虚伪！”砂金咬牙切齿，“你个混蛋，你早就知道，没有子宫，会恢复，对不对？”
“也不全是。”拉帝奥纠正，“现有案例虽然都表明仅有外生殖器变化，但样本太少，无法保证你的情况也一样。”
“那你还内射！”
“这是常识，摸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点水平我还是有的。”
“你果然混蛋……我还真的以为……”他下意识摸小腹的位置。
“有我做你的家人，卡卡瓦夏。”拉帝奥把平板放下，让砂金的头依靠在自己肩膀，“以后不要再涉险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