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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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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8
Words:
2,6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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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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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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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

【烟叉】致罪孽深重的我们

Summary:

哦,原来他想玩sm ,即被我掐着脖子发出点荡妇的淫叫来填补那个因为工作焦虑而漏水的情绪袋子,看来杰诺的神经冲动已经可以很好的将疼痛诱发的负面体验转化成性兴奋了,真是不容小觑呵。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节日是米白日历上刻意的圆圈,而情人节则是一抹暧昧的红唇印。生活总是需要一点非日常作为调剂的,虽然非日常是闲人的专属奢侈品,但恰好,今天我们都很闲。

气氛这种东西是很微妙的,就像阴雨天堆积起的潮气似有似无的骚扰你的鼻毛,让你想打喷嚏又找不到泄洪口。今天的潮气是神秘风味的,我看着在厕所进进出出风尘仆仆嘀嘀咕咕像个老妈子的杰诺,有点好笑的喊,这不是新婚夜,亲爱的?不要搞得跟未经人事的娇羞女孩那样好吗?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根苍白的中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又很快缩了回去。我憋着笑开始抽烟,杰诺今早确实以一种不正常的兴致勃勃的语气和我说,今天将会给我一个惊喜的情人节,让我放松臀部好好等待。
由衷希望我能拥有五六岁小男孩收到步枪玩具时的同款热泪盈眶,而不是被跳出来的弹簧小丑吓到面色如土,毕竟杰诺对我的身体犯下过某些令人发指的罪行,脱敏训练(我并不需要)和涂抹神秘药剂(我的小兄弟在夜里发光)一类的。总不能是从amazon上买的情趣护士服吧?想象着想象着我的大脑忍无可忍,扑哧一下裂开了,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噫,我可是鲜少被烟呛的这么狼狈。

吃过午饭,我很贴心的出了门,给杰诺留下裸体行走权。街上弥漫着的粉红色泡泡快要让我窒息,一对对牵着手的情侣——还有在一丁点不隐蔽的角落忘情拥吻的——你们没有自己的家吗?这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上半身色情秀加对单身人士的霸凌。
若是杰诺在就好了。
咦,那种怜悯的眼神不应该施舍给我这个准备去买花的人吧?
——太可恨了!我准备给那两张黏糊糊的嘴唇来一梭子。

我捧着一大束红的滴血的玫瑰回到家里时,被袭击了——准确点来讲,是在没开灯的门厅被杰诺连拖带拽拉到了更昏暗的卧室然后按在床上。顺带一提,我完全没反抗,因为他非同寻常的喘息频率也让我兴奋起来了。我摸索着打开台灯,不太刺眼的柔光让我看清了杰诺是怎样一副装束——他穿着平常上班的那件黑色大衣。因为衣柜里有许许多多件同样的,所以我不知道这是第几胞胎,但足够令人讶异了,因为杰诺向来不愿在性事时穿他雅致的黑色大衣,说这是非日常对日常的冒渎。就好像把三氯甲烷和丙酮混在一起,绝对会爆炸的,那样我做实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晚上该用什么口味的避孕套不是很完蛋吗?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要淫虫科学家这个诨名啊。虽然我很认真的纠正他,做爱才不是非日常呢,这普通的就像你每天早上的减盐减油煎鸡蛋,又没让你制造什么划时代枪械去袭击X X X然后当上米国总统。这个时候他倒是认真思考起可能性了,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说你正在把阴茎插在一个疯子的屁股里强奸他而且根据像烧火棍一样的硬度你兴奋的要死,很快就要把腺体分泌物射在我的肠壁,你不也是疯子吗?我说你一直在强奸我曾经还算过得去的道德伦理观,这是精神虐待致使的不幸结果,而且双方合意的性爱怎么又扯到强奸上了,你相当有当政治家的天赋,在胡咧咧和扯东扯西方面。——我们曾经这么对话过。
这算是什么,黑色大衣也要性压抑?
不,杰诺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想要你在我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狠狠掐我的脖子。
他拉开了扣的一丝不苟的立领,里面是相比之前款式更宽的双层黑色choker。他又指了指浅银色的扣环,说,连带着这个,都揉进我的脖子里。
亲爱的?我没有奸尸的爱好。
不是让你杀了我,是让你掐我,他有点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能做到的对吧,斯坦?
哦,原来他想玩sm ,即被我掐着脖子发出点荡妇的淫叫来填补那个因为工作焦虑而漏水的情绪袋子,看来杰诺的神经冲动已经可以很好的将疼痛诱发的负面体验转化成性兴奋了,真是不容小觑呵。
所以我很粗暴的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欺身压上三下五除二公事公办的剥掉了他的外衣,直到抚上光滑的阴部时,我惊讶的将他翻了个面。
你把毛全剃了?
这不算是惊喜吗,杰诺吐了吐舌头,我还会让它长出来的。
杰诺本就是体毛稀疏的类型,阴毛更是少的紧,细软贫乏的一丁点此刻也没了立足之地,白茫茫的土地滑溜溜的。我很下流的低下头,狠狠吻了那块软肉一口,摸上他早已扩张过的,湿软的后穴,拖着阴茎一口气送进去大半根。
很雅致,斯坦,可以再用力点。杰诺愉悦的称赞。
哦当然,这点可满足不了我的抖m小王子。
所以我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进脖颈与choker的缝隙向上提,内里柔软细腻的皮革面大概来自某只羊,平滑的包边和细密的针脚无不透露上头摞了不薄的钞票。勤勤恳恳制作这条choker的师傅单镜片后的大脑应该很庆幸不用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杰诺的脸蔓延上不妙的潮红,可他还在嗬嗬嗬的傻笑,连流出的口水都是幸福的瘾君子那样。我虚虚触着他凸起的喉结,突然很想扇他的脸,我也发挥了我向来被杰诺赞颂的行动力,只不过落实在了他被腺液沾染的阴囊——他奋力尖叫——然后再狠狠的让我的胯部和他的屁股肉完成空间站接轨,重复于此,乐此不疲,我们都是。
啊啊,他嘤咛着,我放弃勒他的脖子了,转而开始掐,虔诚的用双手掐,所以他彻底丧失了说出完整话语的权利。
这时候我才开始感慨人类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呵,他的皮肤那样细腻软嫩,他的皮下爆起生硬的筋脉,轻轻一捏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就要爆开了般恳切的送出红血丝。我凝视着他上翻的眼球尖端那一点点汇聚的水洼,就好像暴力,色情,爱,痴迷全部绞在一起了似的,别扭而异样却是攫人眼球。看来濒死感能为人带来别样的光华,又或许施虐欲和爱欲本就唇舌相依,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爱他,但我不会说的,他也不会,我们只是静静的共同处在这个充斥着浅淡腥味的房间里赤裸的对视着,然后我得到了某种指示——那颗要掉不掉的泪珠终究还是没能打破成见落在了伤痕累累的床单上——所以我很用力的继续操他。
很舒服,斯坦,杰诺沾染水光的睫毛迷蒙着,再深一点,再痛一点…啊啊
他像个讨抱的孩子朝我伸出双臂,我默许了他搂住我的脖颈自胸腔开始哭泣。他的甬道急骤抽搐起来,涌出的温暖液体亲吻我的龟头,于是我狠狠掐住他的腰。薄薄的小腹不正常的隆起,底下是我磅礴待发的阴茎。我以沁出薄汗的手心摁住,抵着那一点射精。
他已经叫不出来了。
唔,斯坦,
我凑过去听他嘶哑的气音,
我还活着,太好了,我好像更爱你了…
这真是个狡诈的角度,冲那双痴迷的黑色眼球,我也说了那句话,肉麻的,我爱你。
他很依赖的把温热的脖颈靠在我的手心,不比他瞳色逊色的黑choker下是他跳动的脉搏,
都交给我了,真的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这是我想要的,你也很喜欢吧?

四楼是个好地方,中肯的高度若不以刁钻的角度摔下去大抵不会摔死,又有可以俯瞰景色的阳台。鳞次栉比的楼房间有星罗棋布的街道,就好像命定的主角那样,有一盏灯格外昏黄,下头奇奇怪怪的闯进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似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男子的脸红得像催熟番茄,而女子手里拎了一个同样鲜红的包。突然,白裙子的女人愤怒的甩起头发,狠狠将红色的包甩在了红色的脸上,然后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那个男子虚弱的跌坐在地上捂面痛哭起来,好像骤然干枯似的一下子缩了一圈水。此处应有雪花飘飘或者布拉姆斯第三交响曲一类的。
唏嘘啊,甜蜜的日子不幸的苦巧,我收回视线,看见杰诺有点同情的呵呵笑起来。他举起杯子,浅黄色液体于杯壁漾起转瞬即逝的水纹。
有多少年了呢,斯坦?
二十二年有余。
是啊,我们是幸运的,被眷顾的,也是罪孽深重的丘比特之箭持有者。那么,
他微微向前倾过身子,将杯子举的更高了一点儿,
"致罪孽深重的我们。"
铛。

Notes:

我发现精神不好的时候写的东西也像精神病,你们也来试试吧!
跟我互动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