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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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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8
Words:
16,07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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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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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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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我的血腥情人节

Summary:

拖了几天的情人节贺文!史密斯夫妇au,还有许多的s0m1,食用愉快

Work Text:

具道勋这个人很奇怪,不信这个神,也不信那个佛,光信命,他信命也只信自己喜欢的部分。不过他一直这样,奇怪到一定程度就会让人对他的行为怎么也不奇怪了。
但是在家看见一摊血也太……郑悠元下班回家,看到沙发后面那一大滩血,和从浴室刚出来,头上盖着个毛巾玩手机的具道勋。
郑悠元吓得一抖。
“这么慢才来?”具道勋先看他,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地板,脸色一变。
郑悠元手里提着的情人节礼物摔到地上,具道勋看着包着丝带的礼盒有些心疼,他马上走到郑悠元身边,郑悠元后退两步靠在门上,右手藏在身后握着门把手随时准备离开。
“你不会要告诉我是你准备做猪血汤然后把猪血撒到地上了吧?你最好给我一个能接受的解释。”郑悠元笑得很勉强,妈的,这家伙不会在家杀人吧?
具道勋刚想好的理由被戳穿,于是搞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谓的表情,说:“你不用担心这个,你不是让我不要再杀人了吗?我不会再做了,食材都在厨房,你去看看?我身上也被弄到所以先去洗个澡。”
咚咚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个家只有他们俩住,又会有谁来?郑悠元不会开门,要是被人看见那才是真得说不清。
“这是我叫的保洁,开门吧。”具道勋早就发现他的右手,未等郑悠元先动,他握着郑悠元的手打开门。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手上拎着箱子,看见两个人在这里,动作一顿,对方的视线透过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死死盯着郑悠元。
“他可以信任。”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得,而且保洁会穿成这样?还有他在那火急火燎得说自己没杀人倒显得很可疑。
郑悠元躲在门后,让保洁先进去,他一直站在门口观察具道勋和那个保洁的行动。这个保洁的大箱子里还装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砍刀、锯子、小铲子,还有几个装着奇怪液体的瓶子。
“真专业啊,哪家保洁?”具道勋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接话:“哦,就街角那家,好像是物业那边外包的。”郑悠元想了想每个月具道勋交出去的物业费,拧着眉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不进来干嘛?我去做饭了,你也去洗个澡吧,今天不是说好要好好过吗?我的礼物都掉到地上了。”
郑悠元捡起礼盒,盯着跪在地上处理血迹的保洁,这手法很专业啊,先用泡过冷水的抹布吸附血液,从外向内擦拭,再用肥皂水和冷水擦干净。这几步还正常,接着他开始用瓶子里的东西,这味道也不像84消毒液。
他坐到具道勋身边,头还扭着看后面,具道勋迫不及待把礼物拿过来拆开——放着一盒好像很贵的巧克力。
“门口还有几个花盆,你不是喜欢种草吗,我买了一些花的种子,我们可以一起种。吃完饭还可以去海边。”
具道勋开心得要死,靠在郑悠元的肩膀上笑嘻嘻,他抓起郑悠元捏紧的手,这时郑悠元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起身走到房间里去接。
“怎么了?”
“这次很重要,护送雇主到边境。信息我一会发给你,今天晚上就要开始行动了。”
“今晚啊。”
“哎呦,你有约?你对象在家?”
“别说这个了,今晚就今晚吧。”郑悠元的同事知道他的情况。
“你牺牲太大了。不过就算这样今天任务也要专心啊,这是个大人物。”
郑悠元出去时,血迹荡然无存,保洁也走了,具道勋已经做好饭。之前他抢着做饭,也就是做一些白人饭什么的,不过至少是热的白人饭,今天做得倒是很传统。
他没坐下,斟酌着开口时具道勋先发话了:“今天可能去不了海边了,我晚上突然有事情,要出门一趟。”
“是吗?没关系,下次去也一样,好事多磨,又不是只有今天能去。”郑悠元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饭碗夹起猪血,这血真新鲜,夹起来紧实又Q弹,似乎会很好吃。
具道勋显得难受,吃完饭把花瓶和种子拿进来后,马上抱着郑悠元送的巧克力吃。
“我也要出门,临时有工作,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xx酒店。”
郑悠元没说话,这个地点和刚才同事发来的位置一样。“你去那干嘛,你的工作为什么会要你半夜去酒店。”他不只是一个什么公司的后勤部组长而已吗?
“你又要去哪?”郑悠元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要去那个酒店,而他在名义上是一个后勤部的代理,更没有由头。具道勋今天的反常不能用性格的古怪来解释,各种奇怪的现象让郑悠元格外的不安。冷汗从脸颊滑下,他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郑悠元是一个很直白的杀手。
沉默使原本就降温的空气更加凝滞,具道勋看着他的脸,读懂了一些表情,突然笑起来。“原来如此。”
郑悠元和具道勋一齐冲向厨房各抢了一把刀,具道勋的力气比他更大,向他面门砍过来,好歹郑悠元比较灵活,一脚把他踹到冰箱上。可是具道勋的刀还是紧握着,这种互动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反而让郑悠元的血液升腾,有些兴奋。
他伸刀往具道勋的肚子上挑,如果这刀中了那么他的肠子就会全部掉出来。热乎乎的血液像泼出的热汤一样,就会全部撒到郑悠元的身上,他刚才也是这样杀人的吗?尸体呢?或许也被拖走了。
具道勋用刀抵挡,刀锋相碰的声音十分刺耳,郑悠元的刀因势能怼到木桌上,筷子从碗上掉下来,郑悠元手疾眼快,拿起筷子戳具道勋布着血丝的眼睛。
具道勋抓住筷子一拧,咚,筷子掉地。郑悠元用膝盖将刀把顶出来,继续攻击具道勋的要害。可惜两个人的体术差不了太多,扫他的面门,只能割到他的头发,刺他的身体也只会被挡下,对方也是,完全破不了招。
只是郑悠元的耐力和力气并不出众,拉扯长久后就显出疲态,具道勋往他的手臂上一劈,不是冲他的脖子。郑悠元用刀挡住对方的手腕,刺向具道勋的肋骨。具道勋凭借力量优势转到郑悠元身后,踹他的后膝,郑悠元砰得倒在地上,手腕也被具道勋压住。
坚硬的刀把抵着郑悠元的手,具道勋的力气太大,以至于他手腕卸力,刀掉到地上,手指颤抖。
“那我们要一起去吗?”具道勋知道郑悠元是跟自己来狠的了,他真得动了要杀了自己的念头。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喜欢就足够,死在哪能比死在他手上更幸福吗?
郑悠元气得要咬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你他妈疯了,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好砍死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郑悠元疯狂的挣扎,两条腿曲起,却发现无法反制压着他的具道勋。完蛋了,手腕绝对会乌青,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就是这样的人,你真应该看看你刚才的样子,表情比高潮了还爽。”郑悠元咬着牙骂他:“傻逼,说什么呢?赶紧放开我,你他妈难道不在乎工作吗?”还不出发的话会迟到。
“不在乎。”他低下头吻郑悠元,郑悠元扭开头,具道勋一直追着他,他却牙关都不肯打开。郑悠元他妈烦得要死,干脆张开嘴咬他的舌头,可是没料到这如了具道勋的意。
具道勋根本不在乎他的伤害,腥甜的味道在嘴中交缠,柔软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面游离,郑悠元越来越热,彻底松开挣扎的力气,具道勋这时抬起头,血丝还连接着两人。
郑悠元红着耳朵,喘着粗气,咽下嘴中的血液。他盯着具道勋的手,力气还是这么大,真让人烦。
“我的西装在哪?”出入这种场合必须得拿出最好的西装,也得带上最棒的武器。具道勋笑答:“和我的放在一起。”
若是平时,换衣服之类的根本不需要避开对方,早就碰过多少次都不知道。可是郑悠元拿着西装去另个房间的时候具道勋也没有阻拦,具道勋的目光紧紧跟随他的步伐,好似把他今晚的计划都看穿了。
他们还是不得不坐同一辆车,不然谁都赶不上。一路上谁也没和谁讲话,等将车在地下车库停好,二人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郑悠元调整一下被头发遮住的耳麦,接收到信号。
“雇主在1910号房,9点前将他接到天台,我们撤。”郑悠元摁下电梯里的九楼,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他在坐电梯的时间里检查了一下西装内测口袋里的匕首,以及大衣里的两把手枪,每把十七发子弹装的满满当当,他一直双手插兜,以备不时之需。
电梯门一开,打扮成服务生送餐的具道勋显得格外可笑。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具道勋蹲下躲开郑悠元射来的子弹,把自己藏进餐车后方。现在是八点出头,还有时间,郑悠元掐着表呢。
具道勋拿起餐车下方的餐刀往郑悠元的小腿砸来,郑悠元很轻易地躲过,他一边举着枪对准具道勋的脑袋,一边缓慢往1910的方向去。具道勋盯着他的眼神无比凶狠,嘴角还是像被勾子吊着皮肤一般上扬。
郑悠元不会被吓到,若是之前被他这样看还会发毛,现在知道他和自己是同路货色后就没什么好怕的。
监控的事情根部不用担心,郑悠元的同事一定会黑掉的,都用不着具道勋那边动手。郑悠元的同事还帮他盯着呢。
“后面!”耳麦传来声音,郑悠元瞬间蹲下,一把飞斧破空而过。很狂啊,这么多人来坏自己好事。
他很干脆的举枪将离自己还远的男人击毙,而在这回头的间隙,具道勋的枪口已经顶在他后脑勺上了。
具道勋的手谨慎接过他手上的那把枪,格洛克17,很经典。他手上滚烫的温度传来,让郑悠元想起他先前掐紧自己的样子,说不上讨厌,只是很不喜欢被他掌控的滋味。之前做爱的时候,都是他想要什么做什么,没自己什么戏份。
郑悠元知道具道勋舍不得杀了自己,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在这被他废了手脚,岂不是顺了他的意?每天当个花瓶,在家里拥抱他,等他,这哪成。
具道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枪对着他慢慢往后走,嘴角挂的笑更阳光灿烂。他站在那,恨不得把具道勋砍了放在家里当个花瓶。
“从刚才我就想问,前辈为什么不杀了他,他现在为什么又不杀了你。”郑悠元的同事问起,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具道勋还未走出多远,他便一个翻滚抱住具道勋的小腿往后摔。
只需要这一个空隙,他抓起兜里另一把枪,未来得及对准便马上射了一枪,火药只擦破具道勋的脸皮。具道勋躺在地上,衣服凌乱,郑悠元马上挥拳打落他的一把枪,具道勋还未举起手腕就被郑悠元抬起枪卡在地上,若是走火,具道勋可真就死了。
“还不松手吗?你就那么执拗,永远不听我的话。”郑悠元从下午开始就在生气,具道勋从顺地松开手里唯一的一把枪。郑悠元原本趴在他身上,现在慢慢爬上来,坐在他胯上,紧盯着具道勋的动静。
“什么啊,我一直都听你的啊,你难道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啊。”
“是啊,我不听你的你就逼我呗。”
他拿起具道勋手上那把,开起保险塞进口袋,他用枪托重击具道勋的头部,使其昏倒,血液流出来,郑悠元并不担心,这个程度不会死。他盯着被打远的那一只枪,赶忙站起来抓在手上。
雇主给了他们一张房卡,这就是他们的通行证,这间总统套房私密性很好,这是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郑悠元滑开房门,里头灯火通明,将门关上,短时间内不需要担心具道勋跟上来。
客厅里的电视正在重播新闻,雇主是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有些太年轻,和以前的老头子政客或者别的目标都不一样。
“前辈,你终于来了。”这个年轻人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天真,他穿着很普通的常服,完全想象不出来是那么重要的人物,反而显得难能可贵。郑悠元不知是职业操守,还是想和具道勋作对而已,下决心一定要完美护送这个人。
“我是金成民,和你合作太高兴了……而且我好像在哪见过你。”郑悠元只是点点头,没空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叙旧。耳麦里传来的信息告诉他现在很安全,赶紧上天台,20楼有人接应,他只管往天台去,保护雇主让同事来就好。天台有直升机接应。具道勋估计还在那里躺着。
对于具道勋的了解,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知道或许在暗处有别的陷阱等着他,既然已经单刀赴会,这些工作上的问题一一解决就好。
操,那他还假惺惺的答应自己说什么不会再杀人了,简直像农民割麦子一样杀个不停啊。郑悠元知道雇主的对立方雇的是谁,那家和自己这边抢生意最激烈,坏自己团队生意好多次。
完全是背叛,这比出轨还令人难以接受,不过郑悠元仔细思考一番,出轨也没办法让人接受,如果具道勋有别的人他绝对会抓狂。
他抓起金成民手腕的力道有点没收住,就算是金成民也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注视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的话,会安全的出国。我也会解决掉你的麻烦,交给我就行了。”
金成民笑着点点头,顺从得由他粗暴对待自己。郑悠元将门踹开前给了他一把满子弹的手枪,妈的还是具道勋的,他把自己的换给金成民,将具道勋的手枪自己留着——格洛克18有33发,给金成民这个业余的用太奢侈。
这一楼层现下安静过头,他往具道勋的方向看去空无一人,估计是被他的同僚收走了。走廊的两侧分别有电梯,他向右边有安全通道的那侧去,电梯上的标识停留在19层未动,趁现在电梯门还未打开,他赶紧抓起金成民往安全通道跑去。
只要到了楼上就会有接应,自己的压力便没那么大,他贴着墙,用身体挡住后方的金成民,举起枪一步一步上移。可是追兵是从后面来,有五个人,带的刀,郑悠元一把将金成民扯到身前,吼道:“往20楼跑,有人在上面接你。”金成民却没急着走,子弹声破空,将一名追兵杀死,郑悠元惊了一下,他的枪法比自己好多了。
具道勋估计是看出来自己枪法烂,在这种不好用枪的地形搞这一堆带砍刀的,他干脆把手里的枪丢给金成民,抓起匕首上去就是猛攻。
几个回合下来,有惊无险的解决掉追兵,郑悠元身上也挂了彩,他的肋骨皮肤被刀擦过,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也没有砍断骨头。
他捂着伤口带着金成民往上跑,到了20楼,这里是宴会厅,不知道在办什么活动,人声鼎沸。他的同事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在电梯外等他们。
他们走进,将金成民围在中间,郑悠元带伤,就站在稍微后面一点点位置。他的同事看着他心情很差的模样,不敢和他闲聊,反倒是和金成民闲聊起来。
“他今天不开心吗?”金成民悄摸摸地问。
“……”大家不想撞雇主和郑悠元的枪口,没人回金成民。郑悠元盯着上升的电梯层数,从顶楼下去还得爬一层楼梯才能到天台,直升机那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被人注意。
不知道具道勋会在哪里等着阴他一手,想起这个傻逼就来气,先不琢磨这件事……妈的,难道是当时为了自己杀人才决定做这行的吗?郑悠元越想越胆寒。
等到顶层,这里是酒吧和咖啡厅,现在人并没有爆满,只需要走到安全通道上楼就行。
具道勋穿着西服,头上贴着一个很滑稽的胶布,直接往郑悠元的方向走来,抓起郑悠元的手腕便拉向吧台。郑悠元无法在这里和他起冲突,只能向同僚挤眉弄眼,意思是让他们先走。
“你伤的重吗?”具道勋注意到他渗血的部分,手掌心里也是湿淋淋一片,郑悠元被迫挽着他坐在吧台上。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你至于吗,这东西贴在头发上能有什么用。”郑悠元忍不住笑起来,他扒开具道勋的头发,胶布果然只是贴在头发上。
郑悠元边说边回头,盯着金成民的走向,居然意外的顺利。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往别的方向去了。
郑悠元越发担心,他们不在自己视野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更不安。具道勋抓起他的手,向酒保要了酒。
郑悠元真想骂死他,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现在是约会的时候吗?情人节归情人节,工作不得先完成吗?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郑悠元没喝递来的酒,具道勋被他笑了又被他说了,一点也不开心。
“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就像你也在做。我只是想我们两个在一起,别的事根本不重要。”
“我在乎,我不想你也去做这么危险的工作。”郑悠元又想打他,每天随心所欲,不听话,不是找打吗?但是总不能让他在外面被别人打呀。
“你先不做了,我就也不做了。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每天上班比上坟还勤快,还好意思说我,你每天早出晚归,我也没问你啊。”郑悠元被他噎住,让自己不干吗?他现在攒下的钱确实很可观,应该够他们俩折腾。而且他说得也的确是事实,可能愤怒的尽头是平静吧,他心里居然没什么感觉,也没力气在这做无用的口舌之争。
“……那我做完这次的工作就退休,如果我发现你没退休,你就完蛋了,你再怎么求我都没用。”郑悠元只喝了一口,他粗粗的眉毛皱着,瞪着具道勋的脸蛋。他酒量不太好,不敢贪杯。
“那我答应你,然后你必须和我去看海,你陪我去的话,我才退休。”
“知道了知道了,闭嘴吧。”郑悠元看着他那个可怜兮兮的死样子实在受不了,把自己搞得很卑微,好像错的人是郑悠元。他往外走,准备追上同事们。
“还有啊,我不喜欢你这个雇主,你不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下流吗?”具道勋的任务本来就是杀掉他,现在更有理由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你脑子是不是砸坏掉了?说得是人话吗?”郑悠元整理着衣领,不由分说,先走一步。
坐上直升机后螺旋桨声在耳边一直轰响,这架飞机不大,加上驾驶员只能坐五个人,金成民还有他的两个同事一起坐在这。他的伤口在飞机上简单处理了一番,他们通过头戴式耳机的耳麦来交流。
“你明天出差吗?”
“啊,不吧,我今天出来我老公已经气死了,明天再出差我估计我要重回单身了。”
“那就我一个人出差呗?欺负我没家庭是吧。”
“前辈,你出差吗?”
郑悠元大梦初醒,烦得挠挠后脑勺,说:“不知道,应该不会去了。”
“也是,我们都没想到你对象居然是他呢。”
“别说这个了,真是气死我。”金成民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郑悠元,他按上郑悠元的肩膀问:“他对你不好吗?”
郑悠元觉得莫名其妙,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但是他是雇主,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呃,挺好的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只是看你心情不好,而且很累的样子。这种日子还要出来工作真是委屈你了,如果生活上还不顺心那不就太糟了吗?”
“我以后或许还有别的任务可以支持你,要不和我一起出镜吧?这样也方便聊后面的内容。”
气流颠簸,金成民扭得过分,搂住郑悠元的腰,就算平稳下来也没见得松手。
“我会考虑,先别聊后面的内容吧,这次的任务还没完成。”郑悠元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凝重,马上就要到海岸线了。
他们准备了一艘海上摩托,送到公海还有船接应,后面就不是他们的工作范畴了。他和金成民详细交代了一会的流程,让他紧紧跟着自己就行,反正自己死了也不会叫雇主受伤的。
他刚从直升机下来走出不到五十米,一股热浪和冲击伴随着巨响传来,妈的谁把直升机炸了!他眼疾手快,将金成民扑倒在身下紧紧护着,还好沙地不硬,不然金成民肯定得破相。
“你没事吧?”等着耳鸣过去,郑悠元马上开始检查金成民的身体有没有损伤,还好除了衣角和脸上沾了点灰意外没什么大碍。
“我没事,倒是你……”郑悠元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应该是被飞出去的什么东西刮掉一块肉,至少没伤到动脉,这要死的疼痛真是让人心情更糟糕。如果不是自己护住金成民的话,飞出去的铁片应该直接把金成民砸死了。
剩下的同事也没什么大碍,只有郑悠元遭殃,他们马上整理好围到他俩身边,这里应该有人来接他们,为什么迟迟不见踪影。
海水来回涌动的浪潮声让郑悠元无比紧张,海风吹到脸上的触感粘腻又腥臊,突然之间变得很安静,好像刚才的爆炸是一场幻觉。
破空声传来,两个同事应声倒地,具道勋不知从哪里带着一堆人走到他跟前,具道勋蹲在他俩面前,扣下扳机,枪口对着金成民。
“回家吧?还是在这玩一会。”具道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还早,情人节还有的过,虽然不是以前去的那个海岸,赶紧把金成民砍了还可以一起散步。
“你想死吗?”郑悠元比起放狠话是真生气,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让他非常不满,回去真得把具道勋吊起来打一顿才行。
金成民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样,抱着郑悠元的脖子不放,郑悠元的手臂还在汩汩流血。
“手怎么搞成这样,如果你不上飞机不就大功告成了吗?我们在酒店的时候就可以回家了,正好车也停在那。”
周围都是人,不知道自己的同事去哪里了,更不知道自己能拖住具道勋多久,他们想要的是金成民这颗头,好歹不是自己的小命。
具道勋扒开金成民的脏手,抓着郑悠元的下巴和他接吻,郑悠元都他妈快仙逝了,还在这你侬我侬。
他紧闭嘴唇,由着具道勋舔弄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熟悉过了头,以前也是在海边偷偷接吻。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一点也不浪漫,郑悠元的手痛的要死,血都染到金成民的衣服上。
郑悠元的眼神飘忽,一会看金成民一会看海边的方向,就是不看眼里全是他的具道勋。具道勋也要气死,在家里的时候他就一直打自己,说自己,现在还不看自己。他抓紧郑悠元的力道格外大,还故意亲出声音。
而且他完全没法喜欢这种对郑悠元动手动脚的人。具道勋支起身子,挂着个脸。
他周围的人将金成民从郑悠元的身体下拉出来,要丢到海里。金成民脸上没有害怕,只是眼中闪光,凝望着怒气冲冲的郑悠元。
“他死了你知道我要赔多少钱吗?我不仅得赔,你赚得也得搭进去。”他抓着具道勋的衣角站起来对着他的脸骂,他和嘴巴上还有具道勋舔上去的唾液。
具道勋翻了个白眼,问:“多少?”
郑悠元说了一个数,具道勋听到也思考了一会,叫手下先别丢。这个钱确实很多,自己收的也没有那么多,而且这次行动确实是郑悠元损失多,也都是要他掏钱的。
他拿不出来的话,自然是要自己出,这无论怎么着,他们俩人总有一个得亏钱,而且这是他们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工作,谁都想要一个好退场。
具道勋一拍脑袋想了个招,叫人把金成民抬回来。
“你说得也是,这钱太多了,只是工作而已,用不上赔本。”具道勋其实不在乎钱,他想着反正自己以后也是要和郑悠元一直过,没必要对这么一个对他有意思的人赶尽杀绝,那他杀都要杀不过来了。而且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要是真得杀掉他,郑悠倒是会更不高兴。
具道勋接过一把砍刀,剁下金成民的右手,血液喷出来的样子郑悠元无论多少次都有点难接受,难受归难受,习惯也早就习惯了。听着金成民的惨叫声心底也有些懊悔,自己先前把大话说得那么好听,人家现在还是缺胳膊少腿。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具道勋,再脱下稍微干净一些的衬衫,走过去帮金成民把伤口勒住。
“我的同事呢?你不会又给我……”郑悠元又是一阵说不出的负罪感,无论如何也共事了那么久,虽然没什么感情,他们互相关系更好一点。
“没事,药晕了而已,赶紧把他扔上去吧。”具道勋在思考一条手臂足不足以证明自己已经努力了,算不算死要见尸,这样说不定可以少扣自己一点押金。金成民被屁颠屁颠丢到摩托艇上,具道勋的同僚去善后,全部都准备下班回家,离开这里。
今天可真是遭老罪了,具道勋赶紧帮郑悠元看看他的手。“你那么上心干嘛?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手像个破抹布一样。”
“关你什么事?不都是你害的吗?还好意思问?”拆了好几瓶矿泉水冲洗郑悠元的伤口,他的伤口有点深,好在没伤到血管,流的血不多。具道勋像给他缝扣子一样,拿着线给他缝伤口。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
“你能想到啥啊,居然还在家里就砍起来了,要给我好好解释知道吗?”具道勋缝得漂亮,比郑悠元缝得好多了。
“那是被人追进来了,以后不会了。”裸着上半身的郑悠元不禁打了个寒颤,具道勋把他先前交给自己的大衣给他披上。
这解释也是非常没营养,郑悠元默默无言,懒得继续问。
“好了我们去散步吧。”具道勋拉起郑悠元的手,郑悠元踹他一脚,说:“我还受着伤呢,先回家,我慢慢和你算账。”
“不是帮你处理好了吗?”
“我今天都要累晕掉,而且哪天都可以去的,现在这么冷,快回去快回去。”
当然是具道勋开车,开得哪里来的车也不知道,一路上郑悠元都在说他,具道勋就乖乖闭嘴给他说。等到家门口,一个黑色的纸箱子放在那,郑悠元有点不敢拿进去,万一一个炸弹给他俩都炸死就歇逼了,找谁说理都不知道。
“没事,这是我买的礼物,只有你给我买那不是很不公平吗。”
具道勋把东西抱进去,郑悠元其实有点期待,也觉得刚才说具道勋说得有点凶。他坐在沙发上拆起来。
原本以为今天已经够累了,够烦了,没想到还有更让人无语的事情能发生。
里头放着一个皮鞭,郑悠元拿起来,像是拿着一袋漏着汁的垃圾袋,十分嫌弃。还有红色的口球,红色的皮项圈,几个花形状的黑色蜡烛,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不喜欢这些礼物,我也不会让你用这些东西玩我的,你死心吧,想也不要想。”
具道勋笑着坐在他身边,拿起里面的狗耳朵发圈,戴在自己头上,颜色还和他的发色一样。
“没说给你用,是我想要。你今天不是很生气吗?觉得我打乱了计划,随心所欲。那打我怎么样。”
他把鞭子塞到郑悠元的手里,跪在沙发边上。具道勋拿起从里面拿出项圈,项圈前面的狗牌还写着:郑悠元的爱犬。上面还有狗链,他递到郑悠元手里。
“给我戴上吧?你一定很想打我,我瞒着你这些事,不向你坦白我的工作,还和你作对,弄得你满身是伤。”具道勋把手叠放在郑悠元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他。
“我……我和你这种疯子不一样,我不会做这种事。”郑悠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咽下一口唾沫。
郑悠元的耳朵红得可怕,他必须承认这个画面十分刺激和动人,想把具道勋吊起来打一顿也是真的。
具道勋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戴上了项圈,郑悠元拿着狗链的手攥得紧紧的,甚至都在颤抖,并不是害怕,并不是愤怒,是激动。
“用鞭子打我,热蜡烫我,堵住我的嘴,你最讨厌我嘴上不饶人了。还有你看我的样子,恨不得要把我掐死的眼神,我都知道,你都可以做,到死为止。”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还是无法接受吗?”具道勋抓着他的手未放开,他用脸颊蹭着郑悠元的手心,自己脸上被他打出子弹蹭出的伤疤已经结痂,和郑悠元脸上的伤疤如出一辙。
硬硬的痂蹭得郑悠元手心发痒,如果自己这时候给他一耳光他还会愿意吗?郑悠元心想,又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么想的自己实在太卑鄙了,怎么能真得做出这种事呢?可是看看具道勋的表情吧,一副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像是饿得要死却还没听到主人口令的狗。怎么会这样呢?
郑悠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勾起的笑容,一切掌握在手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吗?看着他自愿跪下来任由自己玩弄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而且是他提出的,他是自己的恋人,满足恋人的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
郑悠元二话没说,一只手搂着箱子,起身拉着链子往卧室走。
他回头踹了具道勋一脚,说:“谁让你站着的?”具道勋听到马上四脚着地,抬头盯着郑悠元无法自控的表情,热汗从下颌流进脖子,他上半身除了系得紧紧的外套以外什么也没穿。
具道勋这样穿着漂亮的西服跪在地上的样子,郑悠元很难说不喜欢。这种角色扮演,他居然也尝出了一些味道。
他随着郑悠元的步伐爬进房间,只开了床头的暖光小灯。郑悠元坐在床上,翻找箱子,里面还有手铐,红色绳子,眼罩,甚至有两个他不认识的环。
他拿出来问:“这是什么?”具道勋跪在床边,好像不是很想用这个,没说话。他轻轻扇了具道勋一巴掌,不过速度很快,他的脸因力道偏向一边。
“说话啊,刚才不是很会说吗?”
“锁精环,套在鸡巴根部的,你要给我用吗?”具道勋小声回答道,郑悠元把它串在手指上,一个尺码大一些一个小些,用下面想都能知道具道勋想干什么。
他憋了个坏招,扯着链子叫具道勋躺到床上。用手铐将具道勋的手铐在身后,他褪下自己的裤子,跨坐在具道勋的身上。
他将手指插进具道勋的嘴里,口水马上将手指弄得湿滑,柔软的舌头熟稔地舔舐指缝,还有关节处。他十分恶意地往他嗓子眼里伸,他知道具道勋不会吐的,都深喉过具道勋那么多次,两根手指有什么怕。
将手指拿出来时,具道勋的舌头还在挽留他,他喘着粗气,把大衣外套往后撩,露出自己早就硬挺的下身,不过主角不是前面。
他往自己的后穴塞进一根指头,自己进去的感觉和具道勋的感觉不一样,他回忆具道勋的手法,和之前教自己的话,寻找前列腺。
紧致的穴肉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戳到前列腺的快感熟悉且让人上瘾,他在具道勋灼热的目光下塞进第二根指头。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里面也开始变得湿润,郑悠元有些心急,在里面分开两根手指,想要快一点就能用。
“不要急,郑悠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一听具道勋说话就有些不满,不过这时候得先满足自己,他在里面曲起指节,回忆着细节,但动作比起具道勋来说还是生疏。好在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两根手指可以通顺出入的时候,他把无名指也伸进去,用力摁前列腺的刺激让他的腿都有些软,不过现在还不是腿软的时候。
他用上手臂的力量往里面操弄,无论是顶还是摁,在里面挑逗那块肉都让他想要更多,他盯着具道勋鼓起来一块的裤子,知道具道勋现在比自己更难耐。
他用还有些使不上劲的右手抚慰自己的前端,想要更快的达到高潮。几个来回后他如愿以偿将精液射在具道勋的脸上,同时他解开具道勋的裤拉链,鸡巴早就硬得和石头一样了。郑悠元撸动两把,具道勋不自觉的挺腰,他很享受被郑悠元摁着撸且无法动弹的感觉。
郑悠元的力道粗鲁,快速套弄着,他用大拇指撮弄具道勋的龟头,观察他喜欢的方式。好像对他很粗鲁,他就有感觉,那就这样吧,他压在具道勋的身上,不管人家小幅度挣扎的腿。
郑悠元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玩弄具道勋的鸡巴,显得游刃有余。具道勋的呻吟颤抖,没办法控制地挺腰,把鸡巴往郑悠元手里送。
具道勋喊着:“郑悠元,我要射了。”郑悠元顺他的意,从根部撸到头部,他套着具道勋的根部捏了一把,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具道勋马上高潮,射了郑悠元一手。
郑悠元把手指塞进具道勋嘴里:“舔吧,舔得好我说不定一会可以温柔一点。”具道勋比刚才还要卖力,咸湿的味道和口感,苦腥的味道算不上美味,可是从郑悠元手上盛过来的就格外吸引人。
连手心里的精液都舔舐干净后,具道勋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已经被套上了锁精环。
郑悠元扶着根部对准已经准备好的小穴,只进去一个头部具道勋就爽得摇头,被压在身下的手抓紧床单,因为体重的缘故,手铐好像把他的手腕划破了一些。
他骑在上面,没有继续动作,具道勋急得求他,嘴巴里一边粗喘一边说:“郑悠元,求你了,快动一动,求你。”郑悠元笑着把口球塞到他嘴里,而他只能配合得抬起头让郑悠元扣紧了。
郑悠元很会享受,他只坐下一半,正好头部可以碾压他的前列腺,内里的褶皱被撑开的感觉很不错,不会有被操到最深处的酸疼和饱胀,有时候太猛了甚至会有一点点想吐。
他的两只手撑在具道勋的腹肌上,屁股自顾自的晃着,具道勋难得露出像17岁时求饶的表情,他细长清丽的眉毛蹙起,歪着半边脸看郑悠元。
只有这点被湿滑柔软的肉嘴包着完全是隔靴搔痒,具道勋早就全部操进去过,哪成想会变成这样。现在快感被吊着不上不下,本来就急色,具道勋现在难受极了。
郑悠元看他这个好像在忍耐痛苦的样子,性欲更旺,挺腰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但比起平时具道勋的胡作非为来说,还是非常小儿科。
本来欲望得不到满足,还被锁精环扣着,只能这样饮鸩止渴得在郑悠元里面操弄,自己像是一个自慰棒一样。
郑悠元很喜欢被爱抚前列腺,每次做前戏具道勋都会做好久,光是这时候他都能自己射好几回。反正现在具道勋躺着任自己玩,那就这样喽。
他自己这样子玩,具道勋没办法忍了,他趁郑悠元往下坐的时候挺腰,全部都插了进去。具道勋满足了一些,郑悠元每次被操到结肠都不习惯,这里太深,倒是具道勋很喜欢,让人烦。他抓起手边的鞭子往他身上抽了过去,连他自己也没看清抽到哪里,只是具道勋被他抽得身体一顿,好像是有些疼。
他解开具道勋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还得把他的灰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为什么要像个老头一样穿衣服。
具道勋的身体露出来,一道鲜红的鞭痕陈列在胸肌中央,他抚摸着那道伤口,刺疼传来,具道勋咬着口球哼哼。
他抓紧鞭子,又赏了具道勋一鞭,问:“我没有让你乱动啊,你不是说全听我的吗?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让我消火,可是你这样会让我更生气。”
这下一不小心抽到具道勋的乳头,马上就肿起来,立在郑悠元眼前。都送到嘴里了,郑悠元不得不拧一把。
具道勋疼得不行,他又用求饶的眼神看郑悠元,他现在不想轻举妄动,想看看郑悠元还会怎样对自己。
郑悠元好像爱上这种抽打具道勋的感觉,他把鞭子抓在手里,继续撑着具道勋的腹肌自己上下动作。他容忍了原本不想进去的部分,让龟头慢慢顶开结肠口,再抽出去一点,肚子吃得饱饱的,他知道打开衣服自己的小腹会是什么样,不过他还不想让具道勋看。
郑悠元的兜里一直有打火机,他是个需要烟的人。他想起刚才具道勋说得热蜡,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漂亮的蜡烛,沉重的芳香马上溢满整个房间,郑悠元大口大口吸入着香气,觉得头有些昏,前面反而更硬了,里面也不知为何好像更加麻痒,只有鸡巴能帮他解决这难耐。
这种蜡烛融化的很快,马上蓄了一些蜡油,郑悠元把蜡烛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他把眼罩给具道勋戴上,具道勋还是配合得抬起头让他胡来。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火焰燃烧的声音,和郑悠元的呻吟,以及未知的疼痛不知会何时到来,在哪落下。安全感的缺失并没有让具道勋更害怕,他能听见自己的呻吟,口水咽下的声音,以及砰砰响的心跳。
首先是小腹上的鞭痕,原本就滚烫发疼的地方被低温蜡油一滴,尖锐像是针刺一般的快感从那里传来。他的鸡巴在郑悠元身体里埋着,可是怎么玩只有郑悠元说了算,自己就算急死了也没办法。
接着慢慢淋到刚才红肿的乳头,这感觉更要命,他几乎要哭了。本就敏感柔软的地方被连番粗暴作弄,就算是具道勋也疼得扭起身子来要求饶了。
可惜他的嘴被口球堵着,除了流口水一点用都没有,眼睛也看不见,但是就是因为无法预测才会让人期待不是吗。
这个蜡油的颜色也很好看,甚至有细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郑悠元温暖的手抚摸他下腹的青筋,又滴了几滴蜡油上去。
具道勋身体的反应很诚实,每次滴上去他就会颤抖一下。郑悠元决定不再吊着他的胃口,主要是自己也憋的难受,他一只手撑着具道勋的身体,开始在具道勋身上骑乘,他坐在上面让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抽插,具道勋试着小幅度地挺腰,见郑悠元没有不满的意思才敢继续动作。
主动权还是在郑悠元手里,一旦具道勋太过分,他就会往具道勋身上滴蜡或者抽鞭子,像驯马一样调教着具道勋的脾性。
具道勋想射,但是锁精环永远将他的顶峰关着,郑悠元已经自娱自乐着高潮好几回了,郑悠元高潮时内里绞动,身体僵硬,精液射在具道勋的小腹上,胸膛上,惹得具道勋更加心急。
他只能通过触感来推测郑悠元干了什么,他像一个孤立无援的婴儿,把自己交给了不负责任的郑悠元。
爱会给郑悠元处置自己,伤害自己的权柄,让他甘心做郑悠元的奴隶。而这种浓厚的爱实在是反本能,反兽性——没人见过鱼把自己的杀得干干净净,跳进锅里任人享用自己的肉啊。
可是具道勋就能做到把自己的血放干净,肉给切好,把所有都献给郑悠元。虽然死了,但至少他塑造郑悠元的那一部分会永远留在那,就像自己对他永远不变的爱。
郑悠元也是现在才明白,虽说他很讨厌具道勋对自己随心所欲,想在大街上亲就在大街上亲,回到家就算自己不情愿他也能半强半哄得要做爱。可要是他也这样在大街上这样对具道勋,具道勋可不会有半点意见,尽管郑悠元并不会这样做,所以他没意见和自己有意见不冲突。
不过如果他去把具道勋的事业搅黄,把他的钱全花光,也没什么大碍,具道勋又不会真得和他生气,除非自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脖子上的狗牌随着郑悠元的起伏而晃动,叮铃作响,具道勋挣扎着,郑悠元拉紧狗绳,问:“干嘛?你想脱掉眼罩?”具道勋点点头,郑悠元想这次放过他一回,帮他把眼罩摘下,他湿漉漉的眼睛很快适应了灯光,眼睫毛因为生理性泪水打结,具道勋本就纤长的睫毛拧成几挫,显得更可怜,好像郑悠元真得欺负他了。
具道勋眨了几下眼睛,恢复聚焦,眼神往下飘忽,意思是叫他把口球也摘了。郑悠元有点好奇他闭嘴了那么久,说得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郑悠元,亲我,快点,亲亲我好不好?亲亲?”郑悠元笑笑,低下头捧着他的脸一顿亲,吮吸他的唇瓣,把舌头送进他的嘴里。之前口球让他一直张着嘴,估计有些不舒服,不过亲得还是和以前一样热烈,那就没什么大碍嘛,郑悠元还怕自己对他太狠了。
本来这些郑悠元施予的痛苦让他的身体麻木,不仅仅是因为殴打,还是因为无法释放的痛苦,好几次想要射却被硬生生压下去。具道勋再怎么能忍痛也忍不了这个。
身体的麻木因为这个亲吻好了很多,郑悠元还是很爱他很在乎他的,他就得寸进尺,沙哑着嗓子继续说道:“摘下来,我受不了,好想射,郑悠元,好难受。”
这个傻乎乎的样子让郑悠元想起来高中任由宰割的具道勋,他有些心软,却还想逗逗具道勋,便说:“可是我不想你射在我里面,弄得黏黏糊糊,每次都射那么多进来,我像是你的马桶一样。”
“不会得,让我射就好了,我很难受。”郑悠元的深处又紧又会吸,具道勋的鸡巴被夹得酥麻,下面好像要炸了一番涨疼。
郑悠元缓缓将具道勋的鸡巴从体内拔出来, 颜色也确实变得更深,一副要憋死的样子。郑悠元将锁精环往上拔,卡在一半的位置又不动了,具道勋皱眉头咬着嘴巴,往郑悠元这边看。
郑悠元使坏,不断撸动他的根部,让他又因这不上不下的快感受折磨。
“不要这样,快拔出来,求求你……”
郑悠元听到他非常不体面的声音后才满意,他早就想说为什么具道勋一个男孩子要发出这种声音。他将锁精环取下,然后从上至下榨汁一般抚摸具道勋的鸡巴,他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搏动。
精液马上从里头溢出,郑悠元看着他的鸡巴吐出精液,全部沾在自己手上,和他的裤子上。郑悠元在这撸了一会发现弄不出来更多,去亲了亲具道勋的脸颊,说:“应该还有吧?”射出来的具道勋舒服多了,灭顶的快感正如他想象中的一样甜蜜,他将头偏向郑悠元,还在享受,没法第一时间回答郑悠元的问题。
郑悠元没有给他缓过劲的机会,极富技巧地玩弄他现在无比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具道勋的下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几乎都有些疼了。
他挺起腰,扭着身体,但他马上克服挣扎的本能,承受着郑悠元的玩弄。郑悠元甚至模仿刚才锁精环的样子,用手圈紧具道勋的根部撸动,紧接着具道勋马上射出了第二发。
“很棒啊。”具道勋听到夸奖,半软的鸡巴马上又好了,直挺挺立在那。
“郑悠元,你真变态。”具道勋缓过劲来又回复平常贱兮兮的样子,郑悠元一把捂住他的嘴,说:“你废话也真多。”他现在不想听具道勋在这里说一些低俗的话,具道勋一做爱嘴就特别碎,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叨叨那么多次,习惯是早习惯了,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忍不住发火。
郑悠元也没捂着他多久,马上就把手松开。具道勋又开始叫:“把我的手解开,我感觉流血了,你看看,你自己在这玩我玩舒服了,我可是很痛呢。”
郑悠元一看,确实有点破皮流血,想着自己反正也消气了,也没必要对具道勋那么狠。但是具道勋这个人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房,不好好让他吃吃苦头,他永远不会听自己的。
“你要是能闭嘴该多好,我是认真的。我本来不想这样,是你要我打你的,我只是配合你好吗?”具道勋听到这种话,笑了一声,起身将郑悠元压在身下,郑悠元也没有抵抗。
郑悠元看着他身上斑驳的伤疤,触目惊心,干掉的蜡油在上面像是结起的痂,变成一层硬硬的壳,撕下来的时候肯定也会让人痛不欲生。
“郑悠元,玩得开心吧?看我痛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你都更有感觉了。”具道勋在里头激烈地冲撞,撑开里面的软肉,内壁紧紧吸附在鸡巴上。
“什么?”郑悠元当然没有力气反抗他,只知道自己毁了,今天被他怎样弄都算自己栽在具道勋手里。
具道勋的手铐在身后,想要抓着郑悠元的身体方便自己作弄也没办法。
“你自己扒着,我的手还被你捆着,没办法碰你。”郑悠元如果心情好,会配合他的胡作非为,碰巧他现在心情好。
他扒开自己的臀瓣,让具道勋弄得更方便,双腿盘在他腰上,时不时还会碰到冷硬的手铐和具道勋手上渗出温热的血液。
在这躺着比自己坐着发力要省力多了,这狂风骤雨的快感让他没有办法集中思维,也听不进具道勋说得话。整个甬道都在爽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他很讨厌自己陷入失控的处境,现在算一种。
他也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求具道勋也没用,让具道勋停下或者慢一点都会被当做耳旁风。“我还是想问……嘶嗬,你为什么瞒着我做这些……”
具道勋懒得回答,只管在他里面横冲直撞,他的手都要扒不住。本来愤怒还有不满,以及害怕他再一次离开的不安还未成型,就被刚才的一顿打给消磨得差不多了,可是问题还是存在,郑悠元不依不饶地问:“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他伸出一只手,扣掉他腹肌上凝固的蜡块,被覆盖的红痕露出,被昆虫啃咬的痛感让具道勋将注意力放在郑悠元的话上,而不是他紧实的穴道。
“我都讲了以后再说,现在先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又来,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我工作都不要了,结果你连自己为什么隐瞒我都不肯说?”
“你继续扒着,不然我操不到里面,快点,然后我就告诉你。还有你不也是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还以为我不是你的东西呢。”具道勋看着他变化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想抽人了。
“一会无论是要把我摁在你腿上打我的屁股,还是要我跪在地上抽我的背,甚至要我学狗叫都随便你。就是现在先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快点满足我吧。”
郑悠元被他讲得无言以对,更是操得浑身无力,整个穴道都已经吃下不少体液,被弄得乱七八糟。
听着狗链晃动以及手铐碰撞的声音,郑悠元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他不敢,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有一点晕厥的迹象,具道勋就会舔他的眼珠子叫他清醒过来。
他把自己更用力的掰开,当具道勋凸出坚硬的髋骨撞到手背时,里面被挤开的触觉更加鲜明,而具道勋温柔得低吟也清晰无比:“就像你肯定也有你的苦衷,我不会问,我也有我的理由。你不用担心我会再离开,我以后也不会再做了,你也不会。”
还是这些车轱辘话,郑悠元不信。
“……还不信吗?因为我家也做这个,所以我也得做。好了,我们真的不要再说这些了。郑悠元,我爱你。”他的意思是叫郑悠元说自己也爱他,无论再怎么生气,具道勋一说我爱你,郑悠元就会没脾气。
“行了行了我也爱你好了吧!你只会用这种话搪塞我,你家不是做电子产品的吗?为什么又搞这个……我不问了你不要突然这么凶!之后再好好和我解释。”
郑悠元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在自己的臀瓣上留下印记。具道勋见郑悠元消停也开心了许多,亲着他的嘴巴和脖子,像是给幼犬舔毛的大狗一般亲个不停。
他碰撞的频率也越发疯狂,最后连招呼也没打一声便射在郑悠元体内。郑悠元不和他计较,反正早习惯了。
“刚才说随便我打,真的吗?”郑悠元和具道勋默契地笑着,具道勋回答:“当然是真的。不过你是什么时候这么变态的?我早就知道你一直想打我,没想到你瘾这么大啊,你果然有这种癖好。”
“还不都赖你,这都是你害得,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郑悠元低头看向他渐渐拔出的鸡巴,上面沾着精液和自己的体液。自己的穴口也暂时合不拢,里面汩汩流出精液。
“真服了你,又弄成这样。”具道勋跪在床上,胸口起伏,看起来还想再来一轮。可是郑悠元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郑悠元坐在床尾,具道勋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郑悠元的鸡巴,郑悠元的手里拿着鞭子,思考着在哪下手。
一低头就能看见具道勋直勾勾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自己,他深喉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对于郑悠元的敏感点也了如指掌。
郑悠元抓着他的头发抬起来叫他停下,之后把他的外套和衬衣褪至手腕,手铐没有解开的必要。他捏紧鞭子的手指发白,具道勋漂亮完好的背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把具道勋的头往自己胯下摁,具道勋将整根吃进去,灵活的舌头在柱身上的血管游走,还未来得及好好帮郑悠元口,背上的疼痛忽然袭来,他的身体抽动一下,头发却被死死抓着,几乎要呛死了。
鸡巴将他的嘴塞得慢慢的,郑悠元爽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抽具道勋的力道格外狠。几鞭下去,具道勋红着脸和脖子,都没法集中注意力舔郑悠元的鸡巴。
郑悠元真得不饶人,还在他嘴里挺腰,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眼泪从眼角留下,可是具道勋一点挣扎反抗的意图都没有,只是让这一切自然的发生。
背上的鞭痕肿起,鞭子碰撞肉体的声音和鸡巴在嘴里抽插的声音充斥具道勋的整个脑子。等到郑悠元射在他嘴里时,他重重跌坐到地上,可是他还是诚实得将精液卷进肚子。
具道勋眨巴眼睛,想要眼泪快点掉落,这样好看清郑悠元的脸,他叉开腿坐在地上,性器高高挺立着,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他还是很有性欲。
“你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是很硬吗?”“你打我时看起来比我吃你鸡巴时还要爽啊?”他们同时说道,又同时闭嘴,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具道勋扑过来舔他的大腿,郑悠元玩心大起,说:“快叫啊。”具道勋先是笑,接着学了几声狗叫,说实话,是那种人能听出的狗叫,但挺像的。
发情公狗要是舔了发情母狗的尻会流口水,兴奋得睡不着觉。
他咬着郑悠元的大腿肉不松口,郑悠元骂了他一声才知道把舌头伸进去,舌头在里面搅动,接吻似的挑逗,可惜擦不到前列腺。
这时郑悠元大衣兜里的手机嗡嗡响起,他拿出来,看见上面的名字微微一笑,他抬到吃穴吃得忘我的具道勋面前。
金成民来电了。
具道勋马上松口,想用舌头点接通键,郑悠元把手拿开,响了半晌电话自动挂断,等了半秒电话又响起来。
“我的老板好急啊,你说他有什么事?”郑悠元点开,用免提接
“喂,怎么了?”
“还得谢谢你保了我一条命,我现在已经出镜了。”郑悠元抓着具道勋的头往自己身下摁,叫他别停口。
“是吗?你能安全出境可和我没关系,多亏了那个……我忘了他代号了,肯放你一马。不然我也难保你。”
“也是,肯定是你面子大呀不然他怎么肯放我……要不要下月初和我面谈?我很喜欢你工作时的样子,我们还可以有下一个合作。”
“就算这次的合作一团糟吗?你真奇怪啊,不过我会考虑的。”
郑悠元被具道勋咬了一口大腿,疼得直吸凉气,果然流血了,低头就看见他不服气的表情,郑悠元不知为什么,心情更加亢奋。
他捂住手机听筒,由着电话那头的金成民叨叨,他低声对具道勋说:“我看你也不像真要退休的样子,感觉像是骗我的,我和他聊一下都不让?”
“他会让你这样抽?”具道勋故意说得很大声,郑悠元随口敷衍金成民几句便挂断电话。
“你瞎吃什么飞醋,他只是我老板而已,我们只有金钱上的往来,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小气。”
具道勋冷哼一声,不肯继续动作。
“好了,你怎么真生气了?”郑悠元摸着他的脸颊,拇指在滚烫湿润的脸颊上摩挲,他当着具道勋的面删除了金成民的电话。
“这样好了吧?虽然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你都在他面前亲我了还有什么好别扭的?我都没找你算那个账呢。”
具道勋这才舒服一些,软下表情,老老实实帮郑悠元舔。郑悠元掰起他的脸和自己接吻,他今天任自己玩弄,这是郑悠元最满意的一次做爱。
郑悠元知道时间很多,他和具道勋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但他理解具道勋的命运是一个人的时候,也在许久之后,这听起来有些荒谬甚至是荒诞。
可是就是这样荒诞的发生了,你不得不相信或许是命运的手将他们依靠在一起。
历史上帝王追求的权力,将军追求的战功,都不过是命运的许愿池里小小的一枚金币。而具道勋想要的只是命运的池水上边漂浮的一片栗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