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费德勒进门时，利玛斯正从厨房探头出来。
“喔。”利玛斯放下裱花袋。“来这么早。”
费德勒靠着门边，眨眨眼。利玛斯解释道：“第一炉面包没烤熟，刚刚给送回去烤。不过，你可以尝尝小饼干。”
“不急。”费德勒微笑。
他的脸泛红，有些肿，后颈的发根是湿的。迟疑片刻，他走过来，将利玛斯推向水池。
”先洗洗手，阿历克。”
利玛斯觉得奇怪，便也洗了手，把手擦干。他随即被圈入了怀抱中。费德勒抚摸他的背，“我刚刚在为你准备。”细语在颈侧传开热度，让利玛斯逐渐领会。“已经做了扩张，”他的腰部在利玛斯掌下转了转。
利玛斯有些无助，“不先吃点东西？饼干……”
“不。”
费德勒挨得很近，他别无选择。将手覆上费德勒的后颈，凑近去亲吻他，另一手顺着背往下。
“可以吗？”他停在裤腰边缘。费德勒以吻作为答复。利玛斯将手钻向衣物深处。
“你这没准备好。扩张做得不充分。”利玛斯说罢抽出手。
费德勒有些尴尬：“不试试怎么知道。”
“快尝饼干，待会儿就凉了。”利玛斯已经走开。
费德勒跟在他身后，见他清洗手指，将饼干装盘，一路端到床边，这才放了心。坐在床上，拈起一块饼干。
“是柠檬的味道。”他说。
润滑剂放在床边，供利玛斯取用。他的嘴仍没闲着，又嚼上了一块饼干。“加了柠檬酱？”
“是新鲜的柠檬皮，”利玛斯捏住他的一边屁股，用拇指揉搓穴口。
“柠檬皮？”
“把黄色的柠檬皮刨成细丝。”利玛斯答道。“快吃，待会儿就没空吃了。”
费德勒仔细咀嚼，又捏起一块。利玛斯盯着他，等他吃了三块才端走。
利玛斯探入一指，“延斯，我跟你说过什么？anal sex的规则。”
“不要受伤。”费德勒答。他满嘴都是饼干香，顾不上听利玛斯叹气。
“才做到这个程度，也敢说‘准备好了’？”
“准备好来找你求助。”
“滑头鬼。”利玛斯说。
屁股上一记重拍，把费德勒拍懵了。他半天才说得出话：“来之前我已经试了很久。“
“怎么试的？”
“遵照你的建议。充分润滑，充分活动手指按摩括约肌。我把四根手指都放了进去，四指的围度有12cm，远抵得上你勃起的大小。按理说……”
费德勒圈起手指，比划着，屁股上又挨一下。
“按理说，扩张的效果不会消失得这么快。可能是来路上紧张，肌肉又收紧了。”
“收紧个头。内括约肌是你能自主控制的？”利玛斯举手又要拍，费德勒缩了一下。
“要充分地按压，慢慢地用力，不要妄想一步到位。”利玛斯又取了些润滑油，“反复地来，给它一点时间，慢慢把它撑开。”
费德勒听着，“正是这样，我都记着。只不过自己尝试时，拿不准程度，又不想前功尽弃，就来找你了。”言已至此，他抬抬腰，“我信任你，阿历克。再教我一次。”
利玛斯的指头被紧紧裹着，“现在疼吗？”
“不。”费德勒扭了扭身子，“可以再给一根。”
添入手指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利玛斯勾起指节，“吃得消吗？”费德勒往后坐了坐以示许可。
“你的那什么，”利玛斯夹起肩膀擦汗，“你的前列腺在哪儿？”
“不知道。每一次它都在不同的地方。”
“没学过生物学？”利玛斯停顿住了。
“从个人经验来说，我很难确认它的存在。”费德勒有些喘。
“那你麻烦大了。”
费德勒将身体伏出一道曲线。利玛斯以空余的手扶上他的侧腰，再往上，感受到胸廓起伏着，蹭上了汗滴。
“先别动。停半分钟。”费德勒的声音埋在褥子里。利玛斯也正有此意。
“你在干什么，阿历克？”
“喝水。“利玛斯答，”床下那杯水是给你的。你一伸手就能拿到。”
“你是从哪儿学到这些经验，阿历克？”
利玛斯顿住了。“你说扩张？当然是在自己身上试过。”
费德勒转过头来，望着他。手指也随之脱出。“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利玛斯盯着自己黏糊糊的指节。“只有自己试过才知道人体的限度。毕竟，想要知道你的感受，这是唯一的……”费德勒的目光过于热切，他选择战术性喝水。
“下次做给我看。”
利玛斯闻言呛出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