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公司给每个员工一个月五百块餐补，李嘉诚每个月能拿到一千块。不是因为他吃两个人的，也不是他关系户搞特殊，是张兴朝硬要塞给他的。
1.
李嘉诚觉得自己人还不错，在一个平凡的休息日加班的夜晚，把直直地晕倒在自己身上的同事，阿朝，捡回了自己家，至于为什么不去医院，别管。他在这边算个小经理，有员工加班晕倒这种事情还是藏着掖着比较好，再说了这么晚，留阿朝一个人在这里遇到坏人怎么办。嘉诚看他呼吸平稳，就是脸色不大好看，应该只是困了吧！
李嘉诚把人抱起来往车后座放的时候，还在称奇，也太轻了，公司待遇有这么差，不过他也确实从没见过张兴朝在食堂里吃饭。
到了家的李嘉诚好心地让阿朝睡床，丝毫不觉得两个成年男性挤在单人床上有什么不对劲，想着明天等他睡醒了，可以给他批一个小假期。
他是被痛醒的，对，如果你跟一个人睡一晚上，但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很痛的话，那么这是件很不妙的事情。吓得他赶紧感受一下自己的括约肌，也没事儿啊。但紧接着又是一阵锐痛，嘶，原来是前面痛。
张兴朝伏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阴茎，生疏地吞吐，不会学着收起自己的牙齿，时不时会剐蹭到他的龟头，那里最疼了，李嘉诚吓得想弹起来，又痛得想缩起来。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昏沉沉地，像是还没醒一样，任他怎样挣扎都无用。张兴朝口活也太烂，但李嘉诚的阴茎还是九九新，受不了这种刺激，对于他这个菜鸟刚好是新手村的难度，稍稍沿着凸起的筋络舔弄就硬得流水。他也不怎么认真，慢悠悠地舔吮个遍，再含进口腔里，浅浅吞吐几下，李嘉诚却被刺激得腿根都打颤，暂时丧失语言功能和反击能力的嘉诚，浑身上下只有几把最硬。
他没得选，死咬着下唇，涕泗横流地射在对方温热柔软的口腔里。不知道是药还是魔法什么的，那种使人无法动弹的效果消褪了，嘉诚终于跟他对上了视线，他应该知道自己很狼狈，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张兴朝刚刚还被他射进嘴里了，李嘉诚被他那双单纯无物的眼睛盯到甚至有些心虚，他在想，不会吧。
咕嘟--是吞咽的声音，李嘉诚看到对方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这个距离他听不到张兴朝喉咙里的动静，但是却好像响在他耳畔。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可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张兴朝问他。很秀气的嘴唇一张一合，李嘉诚总也忍不住想盯着看。
想要什么？今天迟到扣的全勤，前半个小时刚失去的处男之身，虽然只是操了嘴。魅魔这种东西也太诡异了吧，阿朝是本子里来的吗？李嘉诚没见过魅魔留胡子。
那你给我个解释。李嘉诚双手抱臂环在身前，典型的防御姿态。
阿朝哼哼唧唧地把手摊开说我真的解释过了，我是魅魔啊，你知道那个东西吧，我看见你拿公司电脑摸鱼看的旮旯给木实况了。
李嘉诚摆摆手说别扯，那你昨天在公司昏倒咋回事呢？
是这样的啊，我最近在降体脂，我一直没吃饭，就、就饿晕了，我早上那样实在是饿得没招，我大脑不受我控制了，不是我干的。
哦。那原来不是因为加班啊，那行，李嘉诚松口气，但没完全松。从刚才到现在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和受惊的几把，一直在胡扯。
你是不是偷偷拍照录视频了，我就是个小职位，没必要毁了我吧。
你误会了，嘉诚你还是不信我。
那你说说看我……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就没法支棱住自己的身体，绵软无力地陷进沙发里，甚至眼皮都没办法好好地撑开来表达他的惊愕。没过一会就恢复正常，在这一分钟里阿朝看起来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对面翘着腿看他。
你没给我下药？李嘉诚很惊慌地拿手把自己全身捋了个遍才确认自己无碍。
他用那种怜惜傻子的眼神瞅了一眼李嘉诚。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问自己饿的时候还能找他吗？可以付钱。
李嘉诚张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拔嘴无情吗？转而又想不能以人之心度魔之胃，万一阿朝找别人遇到坏人怎么办，又勉强答应了他，但是不愿意收阿朝给的钱。
张兴朝却总是变着法儿地给他转米，他说不要不要，张兴朝就略施小技，害得他动弹不得，然后把五百块大钞别进他内裤边边。嘉诚觉得自己看着这样太下贱，都快气哭了，索性就不再跟他因为钱吵架，但是约法三章，第一，不要再对他使用那个叫静如止水的技能了！
还有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吃饭的场合。李嘉诚忍无可忍，说咱们不要占用公司的无障碍卫生间了好吗好的。
张兴朝嘴边还挂着一点他刚射的精液，李嘉诚眼不见心不烦地狠狠在他嘴角擦了一下，但是被他眼疾手快的把手捞回来，裹进嘴巴里舔掉最后一点。那你说去哪里？张兴朝问他，你家，还是我家。丝毫不觉得这么样说听起来有什么不对劲。
李嘉诚低头看着他，被含吮过的手指还残留一点湿滑的触感，在阿朝的唇边，缓慢地鼻息吻过口水渍，有点痒，凉丝丝的。他脑子就那么一抽，他说阿朝，谈恋爱的话要从约会开始，我们下周去电影院吧。
电影院的无障碍卫生间就可以吗，阿朝跟嘉诚的大脑完全没在同一频道，但还是缓缓地点头，说那好吧。
谈恋爱的话要从约会开始，去商场里的电影院，后排中间落座，虚度两个小时看一部无聊商业片，但电影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昏暗的室内里，对方映着流光的侧脸在不断闪烁，无意间触碰到的手肘和指尖，和除却彼此无人可以分享的亲密。李嘉诚小心翼翼地扣住阿朝的手，心跳声鼓鼓地震动，他们买的杜比厅，环绕音。
然后，他紧张又期待地想，电影结束之后，他们或许可以吃一顿晚餐，或许会找一家漂亮的甜品店坐一会，谈谈星座、理想还有MBTI，走完一套俗套又简单的必经流程，最后在阿朝家楼下说再见晚安，下次再约。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阿朝的手还地被他笼着，李嘉诚看过去，阿朝闭着眼睛，睡得很死，甚至有点鼾声。一直等到片尾曲放完，来打扫影院的阿姨上场，李嘉诚才轻轻戳戳他，在他耳边说阿朝，醒醒啦。张兴朝迷迷糊糊睁眼，说嘉诚啊，我感觉电影院好热，我手都出汗了，说着还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李嘉诚问他，阿朝你从哪里开始睡着的？
张兴朝说，记不清了，大概就是看到一片绿屏，然后登登登-登登登登--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点犯困了。
那不全毁了吗，嘉诚苦恼地想。是因为追魅魔跟三次元碳基人类不一样，还是因为阿朝本身就区别于所有人啊，嘉诚没谈过恋爱，也没追成功过人，更别提魔了。
嘉诚问阿朝结束了想吃什么？
阿朝困顿地想了一小会儿，说我现在就是特别想吃你，我们去无障碍卫生间吧。
等等，不应该是这样的。嘉诚说阿朝我们现在应该去吃点人吃的饭。
阿朝说我不是人啊。
李嘉诚无法反驳。
2.
李嘉诚执意拒绝无障碍卫生间，最后妥协说去我家。张兴朝嘟嘟囔囔地坐上他的电动车后座，早就说去谁家不完了，为什么要请他在电影院睡觉。
李嘉诚现在好后悔自己轻信网上那些恋爱导师的话术，不仅又蠢又无聊，听起来还特别gay。全部乱套，中间剧情又跳到第一章节了。
一路把阿朝捎到自己家楼下，他来过这里，还算轻车熟路，到嘉诚把钥匙插进锁孔，把门拉开的前一秒都表现得一切如常。但在进门的一瞬间里嘉诚被一股巨力拍在门板上，动作训疾如风，还来不及反应下半身就凉飕飕，再看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嘉诚甚至怀疑这是阿朝的第二个技能，力拔山兮和唯快不脱的组合技。
他及时摁住阿朝的脑袋往后躲了一下，张兴朝不满地啧了一声，说我餐补都给你了，给我发挥食堂的作用。
那是你硬塞给我的！你等一下！这是我家！
三句话只有最后一句话有用。
他把阿朝捞起来，一只手态度强硬地卡着此魔的下巴让他张嘴，食指贴着牙齿摸进去，真是小动物来着，后牙全是尖尖的，探入得深了，张兴朝难耐的发出呜咽，眼睛反上一层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阿朝咬住作乱的手指，李嘉诚就忍着痛探得更深，喉咙深处在敏感地收缩，几近干呕，阿朝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就眨下来，上手虚握着嘉诚的手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嘉诚依旧冷着脸抠他嗓子眼儿，他说阿朝，你每次都这样咬我，真的很痛，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身为食物的感受。阿朝点点头，他才把手撤出来一点，对方依然生疏，但是学着用舌头去垫着舔弄，再抬起眼睛试探性地觑着嘉诚的脸色。
好了，可以了，阿朝。嘉诚抽出手，抹去阿朝唇角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得寸进尺，阿朝这样想，嫌他咬人疼，怎么不怪自己几把长太大。他又重新蹲下来，李嘉诚又开口了，他说阿朝你能不能内样一下。
张兴朝应该是白了他一眼，两手拽着嘉诚的裤子，放下自己的膝盖跪得直了一些，微微张着嘴凑近，叼着拉链往下滑到最底，嘉诚还在闪着眼睛鼓励他，很是期待，张兴朝想说让他少看点片儿吧，但还是继续咬住他内裤边往下扯，直到对方硬烫的家伙事儿拍在自己脸侧，他听到嘉诚小声儿地吸气，叹了一句卧槽。
阿朝的脸蹭着那根阴茎，小幅动的移动一下，从脸颊蹭到唇边，留下一串儿湿漉漉的水痕，沿着他微厚的上唇描摹一圈，嘉诚哑着声音，说阿朝，这次要把牙齿收起来哦。阿朝张开嘴巴，以温暖的口腔内壁作为回答。他先含住上面的一截，稍作试探，努力复习刚才的功课，尽力地留出空间，用柔软的地方包裹嘉诚的阴茎，这比手指要难得多。
他拽着嘉诚裤子的手轻轻摇晃，表示自己可能做不到。可是在他口腔里的阴茎又涨了一寸，还在往里挤，他又想吐了，嘴巴被堵着，眼睛落了几滴泪水，弯弯的眉毛蹙起，难得有了表情，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不敢用牙齿咬嘉诚，但他心中不忿，手上使劲用力在嘉诚皮肉较薄的膝盖外侧扭了一下，李嘉诚疼得叫出来，精关失守。阿朝因为被塞得太慢了，无法顺利吞咽，嘴角漏了几滴。
整个人呈一个呆滞的状态跪坐在地板上，差点瘫软着倒下去，对，魅魔也晕碳水。因为阿朝饮食不规律，饿一两个星期之后有一顿放纵餐，所以他反应比较激烈，要嘉诚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才可以。
他直接抱起阿朝放在水池的台面上，用湿巾擦阿朝的脸和嘴巴，阿朝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李嘉诚心都软到被他揉成一团，他还无知无觉地把脸埋进嘉诚的肩窝里偷困。
3.
阿朝的放纵餐结束，李嘉诚还没有吃晚饭呢。他厨艺有些差劲，不是外卖就是各种速食，偶尔下厨，会做简单的餐蛋面。
李嘉诚特意搬了个椅子到卧室，一边看着阿朝的脸一边吃面，心里比面条还理不清。
大概是动静有些大，或是阿朝也不是真的困，他睁开眼，就看见拿自己下饭的李嘉诚。被发现也没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说看电视怕吵到你，没东西可看就看看你。
要吃吗？嘉诚问他。
阿朝摇摇头。
我那个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很难吃。张兴朝不会撒谎。但是没办法，不吃就饿死了。
张兴朝意思是魅魔所必需的碳水化合物等于人类的精液，难吃但必要，除此之外好吃的东西，吃了没用。
李嘉诚明白了，说冰激淋你喜欢吃吗？
张兴朝突然很惊恐，说不吃了真的饱了。
嘉诚说是九喜大桶朗姆味冰淇淋。
结果是张兴朝抱着冰淇淋桶亲得不行，嘉诚，这个真的好好吃啊！李嘉诚说只能再吃三勺，不然肚子着凉。
阿朝说我肚子不会着凉啊，你如果感冒的话我才可能会着凉吧。
李嘉诚对魅魔的身体构造和饮食体系的了解全靠听阿朝胡扯，还是耳朵一红，夺过冰淇淋，说这叫饭后甜点，不可以多吃！
饭后甜点？吃完饭之后吃得甜点？
嗯哼。
那我可以再吃一顿饭。
不行。李嘉诚彻底红温，严辞拒绝。
4.
阿朝你其实是馋猫吧。
不是，我是魅魔。张兴朝认真解释，但无用。
李嘉诚从被子里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他唇下的两颗痣，还说不是呢，连着长了两颗贪吃痣，上辈子就是贪吃又邋遢，吃完饭没把嘴擦干净就投胎。
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他下唇凹下去的那一小块皮肤，阿朝条件反射地又舔了一下。
他总这样，李嘉诚收回手，说睡觉吧阿朝，明天你可以蹭我的通勤补贴，咱俩打车一块到公司。
彼此在黑暗中良久无言，嘉诚以为阿朝睡着了呢，正要闭眼入定。
阿朝的声音响起来，他说嘉诚，你真是一个好人类。
嘉诚闭着眼平稳地呼吸，装作没听见对方没收到回应后轻微的叹息。心想张兴朝真是够坏的，笨的，读不懂空气的，后槽牙被他磨得咬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