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结束完今日的例行训练，Hayate来到宅子的浴场进入池子坐下，伸展手臂放松地搭在边上，让热水带走身体的疲惫。正当他如往常一样闭着眼开始每日复盘并规划第二天的训练内容时，Hayate听到门开启的声音，睁眼便看到穿着浴袍的Ryu拿着毛巾也走了进来；这让他有些意外，因为Ryu一般会独自使用宅子里的另外一间。
Ryu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脱下浴袍并开始在一旁清洗长发。尽管热气氤氲，Hayate良好的眼力仍然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洁白泡沫顺着Ryu的后背往下缓慢流淌的景象，他不由得吞咽了下。这个年纪的他们都已经初具成年人的体型，Ryu锻炼良好的肌肉衬托得腰身更显紧实；知道Ryu的特殊体质后，此刻从Hayate的角度看确实能观察得到，对方的盆骨形状并不如同一般男性的那样紧窄，而是相对更宽、更接近女性的盆骨特征。
我不该这样偷看，Hayate眼睛不受控制地继续看着那抹泡沫往下淌，流经腰窝时小小地停顿，然后更加缓慢地滑入臀部的弧度之中。这景象看得Hayate有些晕眩，他发现自己硬了。
Hayate猛地闭上眼，默不作声地收回手臂交叠在胸前，盘起腿，稍微弯了腰背。他强迫自己把思绪集中回到今日的训练复盘上——热身晨练，晨练之后是和Ryu的对练，对练过程中Ryu的攻势依旧凌厉，招招精准狠厉高效，只是免不了偶尔的大幅度动作，侧身时能从他穿的那件黑色无袖训练服一瞬间窥到胸口以及——
“头晕？”Ryu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开，同时Hayate感觉到Ryu的手掌贴上额头，下意识睁眼，进入视野之中的是眼神充满疑惑的Ryu，以及一览无余的赤裸身体，俯身的姿势更是让Hayate眼尖地注意到有一颗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对方粉色的乳头往下滴落。
——完了，虽然面色通红心脏狂跳，而且硬得更厉害，但Hayate仍然强装镇定，试着用平常的语气回答：“我没事。”
不过交叠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还是出卖了他，联系到Hayate僵硬的笑容和躬着身的奇怪姿势，Ryu终于发现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脸颊不由得也染上绯色；摸在Hayate额头上的手也触电般地收回、下意识想遮挡胸腹，但动作刚起始就又停住、慢慢放松下来——Ryu大方地把身体完全展露给对方，掌心再次贴上Hayate的脸、握住他的下巴抬起来，眼神平静地跟他对视，然后轻声开口：“……你想做吗？”
“……婚前吗？”Hayate有些茫然地看着Ryu，声音没什么底气。自从6月成人式俩人互通心意以来已经过去大半年，期间顶多是拥抱和接吻，关于这方面Hayate一直都很克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他认为这是对未来结婚对象应有的尊重和保护——只是他确实完全没问过Ryu的想法。
“有什么区别？”Ryu哼了一声，“迟早的事。”说着就松开对Hayate下巴的钳制，顺手拽了拽对方脖子上挂戒指的绳子、示意他站起来。Hayate吞咽了一下，缓慢站起身，手掌紧张地摸上Ryu的侧腰，这是他们接吻前常用的暗示；“你……想我怎么做？”Hayate轻声说道，他的勃起现在正大光明地展露在二人中间，青筋随着心跳轻微搏动着，Ryu快速地瞄了一眼，眼神回到Hayate的脸上，然后直接拉过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唇齿交缠之间他们都紧紧地环抱住彼此，而Ryu身前的男性性器也硬了，阴茎的相互摩擦和挤压增添了深吻时神经感官的兴奋。自相识以来便一直身为良性竞争对手的二人在接吻时也似乎想分出个高低似的你追我赶互不相让，直到都续不上气了才双双喘着气堪堪停止，气息稍作平复后只需对视一眼就又开始新的一轮比赛。
Hayate悄悄分了只手出来摸索上Ryu的胸口，不在发力中的胸部肌肉摸起来手感格外软绵，掌心不经意碾过乳头带起被挤压的快感，没个几下乳尖就充血挺立，Hayate索性直接捏上去轻掐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Ryu在这一轮争夺氧气中提前败下阵来，他喘着气瞪了一眼还带着笑的Hayate，不满地控诉道：“你作弊。”“很痛！”Hayate则舔了舔自己刚刚被Ryu咬破皮的下唇，故意发出夸张的吃痛嘶声。
“然后想我做什么？”Hayate由着Ryu把他往池边带，抓起自己放在旁边的毛巾垫了一下；然后Ryu坐上边缘，分开了双腿，让Hayate贴进来。Ryu收回环在Hayate脖子上的双手，面色又变得有些泛红，漂亮的绿眼睛低垂，他抓住Hayate的手掌放到自己紧实有力的大腿上、让它分得更开；Hayate感到喉咙一紧，他的视线随着Ryu另一只手的动作轨迹逐渐向下，Ryu会阴处的隐秘缝隙完全暴露给了他，他看着Ryu的手指拨开嫣红的肉唇，向他展示藏在最里面的小口，那里正泛着湿润的诱人水光、随呼吸而极其细微地颤动，“先做扩张，”Ryu低语道，“然后插进来。”
Hayate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要怎么做？”“这样。”Ryu握住Hayate的手，分出食指，移动到入口前，就着流出的湿润液体，引导他的手指慢慢插入。Hayate感受到手指被层层细密的软肉缠上，推进有着不小的阻力，但Ryu用很坚定的力道把他的手指往里推，直到完全吃下，再缓缓抽出。等适应完一根手指的进出，Ryu又分出Hayate的中指，让他两根手指并合着推入穴口，这次推到底时中指明显顶到了什么，肉瓣状的环形组织，摸起来很是软滑，Ryu解释道，“是子宫口，暂时不用管。现在试着撑开手指。” Hayate小心翼翼地照做，Ryu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钝痛皱了皱眉，片刻后示意他继续。当Hayate的指腹按过某处肉壁时，他感受到穴道明显绞紧、Ryu的身体也变得紧绷，有些惊讶，“那是……？”“……应该是敏感点，”Ryu抓着Hayate的肩膀缓了缓，刚刚一瞬间的刺激让他有些失神，“……再来。”
事实证明Hayate学习进步神速，手上动作很快变得娴熟，渐渐地穴口到了三根手指也能够顺利进出的程度。“可以了，”Ryu搂住Hayate的脖子、把脸埋到他的颈侧，气息不稳地催促道，“插进来。”“…好。”Hayate紧张地应声，扶住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往里推。
好热，Hayate首先感受到肉壁高热的温度，试图进一步向内深入时，龟头膨大的部分便被细密敏感的肉壁收缩卡住，好紧，这还只是进去了一点，就已经有比起手指推进时更多的阻力，而且虽然看不见Ryu的表情，但是Hayate能从颤抖的手臂知道他更不好受；Hayate用手掌顺着Ryu的脊背一下下安抚，开口问道：“要不不做了？”回应他的是Ryu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从颈边传来：“继续。”
Hayate想了想，先后退拔了出来，动作轻柔地磨蹭着入口再缓缓地插入、每次都试着更进一点；他的手掌仍然抚摸着Ryu、并且根据掌心所感受到的身体紧绷程度、适当地调整推进的距离；如此反复，紧窄的穴口总算是吃下头部最粗的部分。按照这样的方式，之后的插入都顺利不少，Ryu的身体也没有一开始时那么紧张了。
阴茎总算完全插到底，柱身被温暖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头部也顶上宫口的软瓣，Hayate偏过头去亲吻Ryu的耳朵，带着宣告成功和表扬的意味。Ryu松了环抱的力道、双臂收回到身侧，Hayate这才能够看到Ryu的指甲在他自己前臂上抓出的红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再抬眼想去好好观察Ryu现在的状态，看清后Hayate愣住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在对方紧蹙的眉心、通红的眼角和咬得发白的嘴唇纷纷落下安抚示好的吻。Ryu缓了缓，眨眨眼睛重新聚焦，好满，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被完全撑开、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刚开始被插入时穴道肉壁被扩开的刺痛在适应之后也变成了更难以言喻的细小刺激，紧紧的包裹也使得对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搏动变得更为明显，隐约勾起想让它动一动的渴望；Ryu用额头撞了Hayate一下，示意没事了让他继续，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上抓握住。
收到讯号的Hayate双手摸上Ryu的腰侧稳稳扶好，开始尝试性地移动，先后退了一小截、软热的穴肉都紧贴过来挽留，再克制地用了些许力道撞回去、挤压着宫口软嫩的肉瓣。Ryu感到陌生的快感猛地在深处炸开、不禁发出细碎的喉音，手指紧紧地扣着Hayate的臂膀。他们仍然是额头相抵的姿势，刚才Ryu一瞬间失神的表情全都被Hayate看在眼里；耳边是从没听过Ryu会发出的声音，这全都是最好的鼓励。Hayate试着逐渐增加抽插移动的距离，当头部恰好碾上之前他亲手触碰过的敏感点位置时Ryu全身都有所颤抖、发出的闷哼声也更加破碎。
就是这里了，Hayate心想，放开了力道往敏感点处撞去；肉壁更加紧密地缠上来、然后又被撞入的阴茎无情地肏开。Hayate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使得Ryu身前挺立着的男性器官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画圈、淌着前液，肉体拍打的声音也在浴场内明显地回响。
太超过了，在热气蒸腾之中，Ryu觉得大脑要被快感过载了，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远远超过他之前预估的程度。Hayate的理智也接近断线，他的额头和手臂都青筋暴起，感觉用尽了有生以来所有的自制力去留意手劲不要给Ryu的腰侧留下淤青。在又一次碾过敏感点的撞击后，Hayate感觉到穴道收缩明显变得频繁，他猜测Ryu可能要到了，便提升了速度，力道不减地继续冲撞；Ryu本来放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男性性器，收紧了手掌，头部流出更多的液体，已经是高潮的前兆。终于在Hayate一次又狠又深地顶到宫口时Ryu被推上了高潮，身前的性器在空气中射出浊白的精液、体内的穴道也猛地绞紧；Hayate感受到阴茎被本来又软又热的肉壁一瞬间细密地绞紧贴合，差一点就要缴械，他咬着牙控制呼吸，等到穴肉足够柔软确保不会伤到Ryu时才堪堪退出来，握住Ryu已经松了力气的手，一齐放到自己濒临极限的阴茎上，手掌圈起来上下套弄了几下，最终对着Ryu仍然分开的大腿根射了出来。
完事后俩人都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彼此对视又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次深吻；唯一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互相紧贴着的皮肤上还有留有黏腻精液的触感，间接提醒着二人这里真正的用途。
“……我去换水。”Hayate回过神喃喃道，抹了把刘海准备出池子。Ryu只是点了点头，仍然坐着没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