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小缘小严一起长大的if线。
两个孩子出生的那天,继爸像原作一样想对小缘动手,结果突然天降神罚让他左脚绊右脚磕到后脑勺变成了植物人。
这下更没人敢动俩孩子了,大家都指望着夫人管家,不然继国家就药丸辣!
夫人说俩孩子是吉兆就是吉兆。
大家:(大脑卸载)
从此妈妈开始一边带小孩一边垂帘听政。
因为她才是目前继国家唯一的话事人,身体刚出现一点问题就被供起来好好调养,一直没有生什么大病,也更有精力去教养两个孩子。
俩孩子得到了一视同仁的对待,从小住在一个房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忌子之分。
妈妈求来了日月花札给两个孩子戴上,从此他们的耳畔就都挂着一对日月。
小缘开口喊的第一句就是兄长,小严非常开心,结果发现弟弟只会喊兄长,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
小缘:兄长。
小严很认真地:缘一。(试图教会弟弟)
小缘:(以为哥在喊自己更开心了)兄长!
小严:唉……
学不会就学不会吧,自己弟弟自己护着!
还好在小严的陪伴下,小缘顺利学会了说话,两人开始一起接受继承人教育。
结果新的问题出现了,在这些课上小缘几乎样样不行,学仪态学文史学策略都不如哥,小严愁得要命,才几岁的孩子每天都在担心自家傻弟弟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结果小缘在剑术课上展现了天赋。
小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松了口气。
起码弟弟不会被人打了。
小缘不喜欢和人打架的感觉,总跟自家哥哥说不想学剑术了,小严觉得弟弟唯一的长项必须要继续学啊!于是揉揉弟弟的脸安慰他说:缘一如果学得好的话,兄长就奖励你。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哄他们吃药的样子,亲了亲小缘的额头。
下一秒他就看到弟弟的脸红了,小缘呆滞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游魂一样地拿起木剑走了。
好消息:小缘终于安安分分地去上课了。
下课以后小缘扑到小严怀里:兄长,奖励。
小严只是随口一说,已经忘记自己许诺了什么奖励,就在他回忆的时候,小缘红着脸点了点他的嘴唇,又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他们总是形影不离,晚上也是睡在一起,小缘总是喜欢钻到哥哥被子里抱着哥睡,小严一开始总会被热醒,后面就习惯有个热乎乎的小太阳贴着自己了。
早上起来小缘的头发乱蓬蓬的,小严看着他总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炸毛小熊,被自己弟弟可爱到的时候也会忍不住亲亲他。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超越了兄弟之间的亲密,早安吻从亲亲额头变成了亲亲嘴唇,又变成了黏黏糊糊的吻。
两兄弟并不知道什么是恋人之间可以做的,什么又是家人之间可以做的,只知道把嘴唇贴在一起会很舒服。
:你们那是吃嘴子!
:我去,不早说!
早上两个人总是要亲好久才能起床,小缘觉得哥哥整个人都甜甜的,被他亲得脸红红的样子也可爱得要命,最喜欢哥哥了。
最后总是小严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好了缘一,回来再亲!
他才会恋恋不舍地去换衣服上课。
后来两兄弟长大了些,都到了初通人事的时刻,会为了某些异样的时刻觉得困扰。
小严一向比较有办法,在继国家的藏书库里翻来翻去,居然翻出来以前用来教导少主人伦之事的书册,翻开看了几页就脸红得要命,原来要这样做吗?
他草草记下了那个情形就把书塞了回去。
晚上两个人要睡觉的时候小缘又粘着他要亲亲,只是以前亲完就可以睡了,这次却有点不一样……
小缘拉着哥哥的手往下摸,委屈地哼唧说兄长缘一这里好难受,是不是得了病要死了。
小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白天看过的书册和那些白花花的人体。
他看着弟弟面无表情淡淡的脸,竟然生出几分怜惜,这个傻孩子居然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吗?明明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于是兄长大人深吸一口气,说:没事的缘一,这是正常的,哥哥会帮你的。
小严回忆着书里两个人的姿态,让小缘伏在自己的身上,弟弟无师自通地开始在他的腿间蹭来蹭去,蹭得整个腿间都湿湿滑滑的,有时候他蹭过小严的下身,给他带来几分诡异的快感,小严也起了反应。
兄长。小缘忽然问,是这里吗?
小严脑袋晕乎乎的,对这种陌生的快感有些难以适应,半天才问了一句:啊?
小缘蘸着湿湿的水液,将一根手指头插进了他从来没想过的地方。
兄长,好热,好紧。小缘喃喃地说。
小严刚想说那里不行!又想起画册上的模样,虽然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好像……真的要进到什么地方去。
莫非缘一才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想到这里,他放弃了挣扎,红着脸说:缘一,进来。
小缘生怕弄伤了自家哥哥,一直用手指给他开拓,直到小严忍无可忍地夹紧了腿,他才慢慢地把自己推进去。
这种感觉对他们二人而言都太陌生了,但又太爽了,两人差点当场缴械,还是死命忍住才没有成为丢人的秒男。
小缘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天赋异禀,发育得很好,直接顶到了最让兄长大人销魂的地方,小严被弟弟撞得眼睛都直往上翻,腰眼都麻了,浑身过电一样夹着弟弟,嘴里只能反复喊着弟弟的名字:缘一……啊……缘一……
小缘最喜欢听他喊自己的名字了,哥哥的里面和他本人一样可爱,热热软软地吸着自己,他情难自禁地凑上去吻哥哥的嘴唇,吃得啧啧作响。
小严还没学会怎么在接吻的时候换气,本来就被弟弟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下更是被亲得几近窒息,死亡的感觉和高潮的感觉一起降临在他身上,他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弟弟也没忍住交代在他身体里。
两人身体还连着,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是妈妈的声音,她问你们睡了吗?你们父亲病重了,要见你们最后一面。
两人仓皇地应了声换了衣服,小严都没来得及处理身体里弟弟留下的东西,就带着小缘一起过去见那个卧床如摆设的父亲。
继爸躺了这么多年早就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只剩一双眼睛能睁着,像鬼魂一样看着他们,妈妈对这个丈夫早就没了感情,把两个孩子带到他面前就走出去等着了。
小严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小缘则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只是一直偷偷勾他的小手指。
继爸就这样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不知为何两个孩子都看出来他的不悦。
或许是因为他想杀死的孩子却好好长大了,或许是他觉得是这对不祥的双生子害他只能躺在这里这么多年,或许是他看出了兄弟间的不伦情事。
小缘忽然说:兄长,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小严下意识安抚他:乖,等会就可以走了。
小缘说:那我要兄长亲亲。
小严心想这不好吧,他们的生物学父亲毕竟还在旁边。
但小缘是个行动派,已经勾住兄长的脖子吻了上去。
继爸目睹了自己两个儿子终成眷属,气得一命呜呼,驾鹤西去,快哉快哉。
小严连夜换上了新任家主的衣服,在妈妈的安排下接见了家臣,正式宣布在几日之后正式接任家主的事情,小缘一直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玩着兄长华丽的衣饰,完全不关心这个偌大的家族即将易主的事情。
他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房间和自家哥哥贴贴。
等事情终于处理完,小严终于叹了口气,带着小缘去了浴池。
他身体里的东西还没弄干净,刚才狼狈地夹着一直怕被人看出来,小缘贴心地帮他抠弄,结果没过多久两个初通情事的少年人又干柴烈火地结合到了一起。
小缘恨不得永远留在哥哥身体里,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是毫无隔阂相依相偎的,仿佛回到了两人还在子宫里的时候。
小严也十分沉醉于和弟弟结合的感觉,感觉自己空虚的灵魂被填满了,缘一那样炽热,让他有种被烈日拥入怀中的感觉。
刚开荤就是刹不住车,两个人厮混了好久,最后暂时休战,小缘还插在哥哥身体里,抱着哥哥黏黏糊糊地和他亲吻说话。
小严想到自己过几天就要当家主了,可能陪弟弟的时间会变少,摸了摸缘一的脸颊很抱歉地说:对不起,缘一,以后可能会没空陪你了。
小缘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眉梢都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不是兄长大人的错。
他深吸一口气,蹭着小严的手:缘一只想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兄长大人同榻而眠。
爱弟代码瞬间发动。
小严即答:当然可以。
小缘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小严就体会到了神之子非人的体力,小缘差点把他做到晕过去,到最后小严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可怜巴巴地流出尿液的时候,本想生气,却听到小缘十分抱歉的声音:对不起,兄长大人,是缘一做得太过了……
唉!
他没招了。
小严偶尔也会胜负欲大爆发,不觉得自己会输给神之子,而且他已经是家主了,总得拿出点家主兼兄长的样子来!
所以小严主动提出要骑小缘。
只是刚坚持完一次就真的没力气了,小缘却还是精神奕奕,直接颠起勺来,还把兄长大人整个抱了起来按在墙上悬空干了起来,小严全身的支撑只有端着他的那双手臂和插着他的东西,只能哆哆嗦嗦地夹紧弟弟怕自己掉下去。
经此一役,小严决定再也不挑战神之子了。
妈妈最后还是发现了两个孩子之间别样的情愫。
让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悲伤,只是握着他们两人的手问:你们确定对彼此的感情不是兄弟间的,而是恋人间的吗?
其实小严和小缘不知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天生的兄弟,也是天赐的恋人。
小严只是低下头说:前段时间他们提到给我议亲的事情,我想了想,竟然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缘一以外的人和我共度一生。
小缘也知道这件事。
他只是固执地摇摇头,抱着兄长的手臂说:兄长大人不能和别人成婚。
妈妈忽然笑了出来。
她想到自己的老古板丈夫在她怀孕的时候总是说,以后他们的孩子要娶门当户对的小姐,生下最优秀的孙辈,光耀门楣……
嗯,断在了第一步。
一想到那个男人就算变成了鬼魂也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就忍不住要笑。
她把两个孩子的手搭在一起:那你们说好哦,以后就算母亲不在了,你们也要好好地一起走下去。
会的。两人异口同声。
继国家的新家主成婚了。
一对新人穿着合制的礼服走着仪式,只有极少的人被邀请到场见证,但任是谁都没看见新娘的面容。
妈妈亲自当他们的证婚人,站在两位新人的面前为他们宣誓。
迎着远处那些或是好奇或是探究的宾客们的目光,妈妈看着两个孩子耳下挂着的一模一样的日月花札,只觉得他们天生该互相辉映,任谁也无法拆开。
小缘主动穿上了白无垢,牵着哥哥的手,和他走完了世人眼里缔结终身契约的仪式,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神明认定的眷侣了。
新房里,门才一关上,新人们就迫不及待地滚上了床,礼服丢了一地,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小缘看着兄长,忽然开始掉眼泪。
小严下意识地给他擦眼泪:怎么啦缘一?
没什么。小缘抱住他。
缘一只是很幸福,幸福得想哭。
兄长,我没有告诉您,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生了隔阂,最后死生不复相见。
小严亲亲他的眼睛:梦是反的,我们会好好过一辈子。
他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臂,笑得勾人:话说回来,现在新娘该享用新郎了。
因为哥哥实在是太色了,小缘再也顾不得伤心难过,扑上去狠狠地吃了自家哥哥一顿。
后来世人皆知,继国家主与其夫人钟情不渝,恩爱一生。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