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纯净，无暇，温暖。
这是托雷基亚意识恢复后的第一感受。
暖意包裹着托雷基亚，使得他的思维再次活跃起来。与邪神格里姆德完全融合的一刻，他就已然消散于世，此刻正该永眠。可眼前这景象并不像是死亡。他曾多次化身亡灵，那种被混沌与黑暗裹挟的孤独感，由疯狂和理智反复拉扯带来的痛苦折磨，才是他作为死者的真实体验——眼下久违的平和与温暖倒是第一次见。他从没感受过如此……温柔的死亡，一时间有点新奇。或许是因为现在才是真正的永眠吗？之前是他死得太不干脆了？托雷基亚默默思索着。早知道完全死去就能解脱……
等等，还想这些做什么呢？他已经放弃对尘世间的探究，只想享受这不知能维持多久的安宁。托雷基亚再次闭上了眼，在安静的空间里很快就听到了身旁均匀的呼吸声。
哈，看来这不是死亡送他的安眠，是有什么人想找死，于是复活了他。托雷基亚烦躁地叹了口气，完全清醒过来，打算找到这扰人清梦的源头一爪送走……然后一转头就对上了他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那是他曾无数次隔着影像抚摸过的，泰罗的地球形象。托雷基亚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见过这张脸，怔愣片刻才回过神，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他自己竟也是人间体的形态。
真是好手段，竟然能遮蔽他的感官到现在。托雷基亚——现在应该叫雾崎——心中的疑问悄然升起。他凝望着东光太郎，揣测这个光明正义的使者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古怪地方，又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难道是不甘心他没有接受光之国的审判就死了，特意来抓他回去坐牢吗？雾崎虚虚勾画着东光太郎的轮廓，轻笑出声。
颈间微凉的触感唤醒了东光太郎，他睁开双眼正对上双手掐在他脖子上的人。
“哦？醒得很及时呀，光太郎君。”雾崎熟悉的、带有嘲讽意味的语句传来，让东光太郎一阵恍惚，忍不住伸手去握刚刚从自己身上撤下的手，“托雷……基亚……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哎呀，真想不到，原来你的梦里有我啊，泰罗，”雾崎挣开了东光太郎，“别表现得像我们有多亲密似的，什么回去不回去，难道你已经年纪大到完全忘记我说过什么吗？”
东光太郎深深注视着许久不见的旧友，一时间心绪复杂，不知如何开口，嗫嚅了几声托雷基亚的名字就没了声音。雾崎见状冷笑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起身打量四周。
很奇怪的地方，看起来像哪个白色爱好者的卧室，但没有任何拼合的痕迹，也没有通往外界的出路，只有一面落地窗为他们展示着沉默的太空。
“欢迎实验者A、实验者B进入Room NO.9，本次实验将由系统结合实验者自身情况，自动生成任务，请实验者配合系统获取实验数据。”
还没等他们各自研究出什么，突兀的机械音打断了短暂的安静，两人双双抬手对上声音的源头——那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显示屏，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雾岐神色不佳地抱臂站在显示屏下，很好，他的攻击失效，刚刚也完全没有探查出墙壁以外是什么，现在唯一得到的信息是他的能力被彻底禁锢。东光太郎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光粒子仿佛从他的体内消失了，再回头看一眼雾岐，他就知道他们两个被束缚在了人间体的形态里。
“你是谁？凭什么囚禁我们做什么实验者？这是非法的！”
“扰人清梦的家伙要判死刑，你的制造者不知道吗？”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但机械音却没有为二人停下的意图，继续播报。
“实验者A：泰罗/东光太郎 实验者B：托雷基亚/雾崎，接下来将为您公布实验规则：请实验者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积分，兑换所需用品，实验者每日至少完成一项任务。脱离条件为：完成七日任务或获取150积分。今日任务卡已发放，请及时查收。”
“温馨提示，任务完成将提供当日生存基础供应，任务超时或失败实验者将被抹杀。系统衷心祝愿您体验愉快。”
自从机械音伴随着窗外一道甚于斯特流姆光线威力的炫目爆炸消失，两人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度过了十几个小时。在这期间他们几乎已经将能做的尝试都做了，除却意识到这里是个独立异次元空间外没有任何收获。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目前的人类身躯需要摄入食物，这样一味消耗也不利于破局。
“哎呀，真是没办法，只能看看任务是什么了，希望能为我带来些乐趣吧。”自从一个小时前他们装不下去对这房间的兴趣转为对坐后，雾崎终于忍受不了对面东光太郎灼热的视线和那反复的欲言又止，决心去看看那个该死的任务了。
东光太郎看到突然起身的雾崎心里预感很不好，他不愿意牺牲自己和托雷基亚的尊严去屈从这个什么系统完成实验，可也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摆脱困境。虽然他们都是奥特战士，理论上不该为这种事遇到什么致命危险，他还是不能去拿刚刚复生的托雷基亚去赌。恐怕他们真的只能先来试试看这个所谓系统发布的任务了，东光太郎妥协地叹了口气，但是等他凑近一看任务卡顿时知道这是个更坏的选项——
“1.使用本实验提供道具，采集实验者B 400ml动脉血液，5；
2.实验者B以任意形式向实验者A采集 5ml精液，10；
3.实验者A真诚、直接、无隐瞒地回答实验者B一个问题，20。 ”
“呵，真是乏味的实验，怪不得要强制关押才能进行。”雾崎依然挂着笑，但是谁都看得出他的恼怒，他伸手在几个选项上转了转，“这些选项给得毫无意义，目的已经一目了然啊。不过选项2好像可以看看你狼狈的样子啊？好心动呢~要不然我就选——”轻快的话音落下，雾崎想都不想就在选项1处点击确认，还不忘回头调侃东光太郎，“开玩笑的，我选1，光明正义的NO.6应该也不想被我这堕入黑暗之人给‘玷污’，对吧？”
“选项2也不是……什么？1不行，你承受不了的。”光太郎还没有从选项2的震撼中醒神，就听到了雾崎的选择，下意识反驳出口，成功换得雾崎一声嗤笑。光太郎几乎是飞扑过去想要取消，然而依然是晚了，他根本阻止不及血液采集的开始。抽取的过程非常迅速，光太郎只能眼见着雾崎脸色苍白起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压下情绪，将因失血而虚弱的雾崎抱到床上，接过系统提供的酒精棉为他止血。
“恭喜您完成任务获取5积分，今日生存基础供应已发放，请实验者再接再厉。”这次的机械音竟然带了些诡异的不悦，但二人谁也没时间理会这个东西，继续静静对峙。
“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泰罗。”雾崎忍着头晕想挥开对方的手，心里泛起一阵悲哀，“我还没有脆弱到会被一个针孔杀死。”
“没有说你脆弱，是我不愿意看到你流血，哪怕只是一个针孔。”东光太郎对雾崎的抗拒视而不见，低头紧握着他冰冷的手，似乎在尝试捂热，“你失血太多需要休息……不过我不懂，明明你只要随便问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为什么非要伤害自己？”
“没什么好问的，我已经听得够多了。”雾崎抽不回手干脆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做出个安详的表情，“好了，我累了要睡会，光太郎君实在没事情做可以去把我们今天的生存资源领了。”
“……如果有点心我会拿给你。”光太郎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也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干脆闭嘴去清点他们今日所得。很快他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呼吸声，暂时放下了担忧。趁着人跑不了，他一定要说服托雷基亚跟自己回到光之国，之前总是说不了两句就被人跑了，这次他要好好把握机会。托雷基亚不在身边的日子他早就难以忍受，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被甩开了……
“警告，实验者B陷入昏迷，请实验者选择任务时量力而行。”
突然的警报打断了光太郎已经发散到怎么修复托雷基亚和光之国众人关系的思绪，他猛地起身向雾崎跑去，尝试用他学过的浅显医疗知识判断雾崎的状态。作为奥特曼他们的身体素质强悍，哪怕是人间体也与地球人大为不同，按理说这个出血量不至于昏迷。恐怕是雾崎刚刚复生的身体受邪神影响仍未恢复，再加上蓝族本就身体素质较为柔弱导致的。
他又一次没能保护好托雷基亚。东光太郎一拳砸在墙壁上。没关系，没关系，不会出事的，要冷静。疼痛让他的理智渐渐恢复，他快步走到任务显示的光屏前仔细查看，在界面下方找到了积分兑换功能。
“积分不足，医疗功能所需为10积分。请实验者继续完成任务。”
跳出的窗口击碎了光太郎强攒起来的冷静，他愤愤拍了下光屏，退回到任务界面。选项1灰白不可选择，只有2和3还亮着。他很想选择3，可雾崎已经昏迷，无法完成。现在留给他的选项只有一个，而雾崎的身体让他也无法耽搁。
这个该死的地方！竟然逼着他亵渎他所珍视之人！他宁愿任务是雾崎捅他一刀。
光太郎沉默着看了看雾崎苍白而沉静的面容，到底还是妥协了，他输不起。光太郎跪坐在雾崎身侧，轻轻将采集用的试管放在枕边，犹豫着解开自己的腰带。他从没用过这副躯体纾解欲望，没想到第一次竟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光太郎拉起雾崎的手摩挲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伸进裤子。雾崎的手冰冷，但掌心柔软，摸起来光滑细腻，让他几乎被摸的瞬间的来了感觉，肉柱挺立而起，直直打在雾崎手心里。光太郎垂眸望着昏迷的雾崎，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番：挚友在等他救援，而他却趁人之危行丑恶之事，还这么有感觉，可真是禽兽。
不管他的道德和欲望如何打架，他的身体都已经诚实地投降。雾崎的手被引导着放在那硬胀的肉柱上，饱胀的蕈头抵着雾崎手心反复磨蹭，如果现在雾崎醒着就会发现他跳动的青筋展现着非比寻常的兴奋。他的性器正在被失而复得的爱人握在手中——虽然他们并未互通心意雾崎也并非自愿——这个认知还是为光太郎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的首要任务是得到积分换取医疗措施。光太郎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抓着雾崎的手却更用力了。和缓的爱抚换成了直上直下的粗暴套弄，暴起的狰狞肉棒越发坚挺，却弹动着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光太郎绝望地发现他的欲望根本得不到满足，他还需要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对不起……但这是最快的办法了，等你醒来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光太郎向昏迷的人道了歉，手有些抖地褪下雾崎下半身的衣物，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袒露在视野里，让光太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从后方并起雾崎的双腿，将肉棒插入丰腴的腿肉间，箍着那细瘦的腰将雾崎整个人揽在怀里，很快磨红了他腿间的皮肤，冒着清液的龟头时不时擦过他的内裤，害得雾崎腿间也濡湿一片。
“嗯啊、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我、我很快就会结束……”光太郎压抑着喘息向雾崎发出并没有什么可信度的保证，继续挺动腰胯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弹性很好的臀肉上发出类似交合的声音，听得光太郎耳朵爆红。雾崎的腿肉颤动着挤压他的性器，温热的躯体带来与手掌完全不同的体感，光太郎在又抽插几十下后终于感觉自己要到了，他抓着雾崎的手取过试管抵在马眼上，以备稍后完成采集。
终于、终于完成了。光太郎提交了那管浓稠的液体，成功换取一管“健康补充”注射剂。雾崎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他要做好善后工作。光太郎红着脸想要给雾崎换上今日资源中找到的干净衣物，那白嫩的腿让他垂下眼不敢再看，然而俯视的角度将一切都展现得极为清楚。
雾崎长得真好看啊，好想亲吻他。突如其来的念头快速占领东光太郎的大脑，而他一向是身体比脑子快，于是在他还没能控制好自己前，就已经附身吻上了雾崎的唇。有点干燥，是缺水了，所以光太郎舔湿了这柔软的嘴唇，吮吸啃咬，试探着撬开齿关探进去和他交换津液。啧啧水声给两个人都染上一层红，二人的舌头纠缠在一处拉起一道暧昧的银丝。原来他们说什么接吻是甜蜜的不是比喻啊。光太郎伸手摸了摸雾崎被他亲得有点肿的嘴唇，觉得自己也晕乎乎的了。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这样做？
“你在做什么呢？NO.6？”
是雾崎。他醒了，声音还有点沙哑。
“我……我在帮你，帮你换衣服……”光太郎瞬间慌乱地撑起身来，他没办法解释自己在干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被他冒犯的人。
雾崎瞧着东光太郎的脸色红了又白，眼神飘忽，再结合自己身上的异状，哪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可他偏要明知故问。他也说不上自己想听什么，也许是“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侵犯了你”？这样倒是说明他挺有魅力的。
开玩笑的。雾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可是泰罗啊，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东光太郎心乱如麻，他用雾崎的手自慰了、他在雾崎腿间射精了、他偷偷和雾崎接吻了，不管是哪一个他都说不出口。至于现在说出来他是因为喜欢雾崎、喜欢托雷基亚所以情难自抑吗？那也太变态了，没人会答应这种表白。于是东光太郎顶着对面人的注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下文，只剩下一句“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我该怎么补偿你？”
“心怀大义的NO.6肯定是为了什么拯救他人的伟大理由吧？我懂我懂。”
光太郎的沉重撞上了雾崎一贯的散漫，两人抬头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撤开。
“快起来吧，我要穿衣服了，你要看着吗？”
“不不不，我这就走，我去给你拿晚饭。”
东光太郎面红耳赤、手脚并用地逃跑了。
希望雾崎吃到甜点能够心情好一点。他会好好表现挽回形象，请求他和自己回去再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