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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头子站在我面前,不是很颓靡的老,反而看起来很精神,很气派。我想不起来他是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我又是从哪里来的,脑子没有经过思考,莫名地点了点头,说:“你好。”
老头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皮子也没有张开,但我的耳边却出现了一个声音:“你是吴邪?”
我周围没有一个人,这声音的确是从这老头嘴里出来的,我却没有疑问这老头是神仙还是会腹语,只是迷惑他怎么会认识我,这个人来干什么,难道他是我哪个远房亲戚?难道他是来将我绳之以法的?老子已经金盆洗手了啊。我非常疑惑地又点了点头。
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我,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后生,怎么连自己真身都忘了?明明是只狐狸,偏要装成人样在人间晃悠。”
我愣了下,心说见到精神病了,这臭老头也不看看现在是几几年了,文邹邹的在这扯淡。
我懒得和他争论,扭头就要走,脚却一点也使不上力。尝试几次无果后,我就僵在原地了,心说,这他娘是真遇到神仙了么?
老头开口道:“休得无礼,你难道这些年来没发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不同?什么不同?我和别人的不同?我比较邪门一点?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老子到底和狐狸有什么联系,说我是一只黄鼠狼都合理一点,至少我和黄鼠狼还有过几次交流,狐狸却连见都没见过,唯一对这玩意的了解还是小时候看动物世界看的。
我脑袋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疑问,还没等到问他是什么意思,就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老头的脸慢慢变迷糊,我的视线越来越亮,直到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还好是个梦,我长叹一口气道。
这个梦太无厘头了,我揉了揉脸,轻轻翻了个身,一种异样的疼痛袭来,我便又把身翻回来,凭记忆找着疼痛的来源。手摸摸索索着往后面探,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东西。
我应当是睡迷糊了,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屋里养了小猫小狗么?然而摸了两把,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这他娘好像是我自己的尾巴?!
我一下子有了劲,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镜子前面,就看见了吓人的一幕——一对狐狸耳朵长在我的头上。我伸手去触摸,就痒得打哆嗦。而且,这对耳朵和我的头皮连接的很自然,就像是自然生长出来的,完全不违和。
我往后退了退,一扭身子,又看见一只红红白白的尾巴在空中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我脑子一下蒙了,觉得这不是什么漫画的设定么,不是幻想漫画么?狐狸耳朵和尾巴的触感非常真实,似乎不是幻觉?难道这是什么玄学的设定么?它们是怎么一夜之间长在我身上的呢?
我自认自己没少遇见邪门的事,但这件事显然邪门的多。瘫坐下来想了一会,我还是决定给胖子和闷油瓶报备一下现在的情况。于是对着镜子录了个视频,发到了我们三个人的微信群里。
“cosplay?哪来的道具?”胖子即刻回道。
我没时间解释,给闷油瓶拨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像看见救星一般道:“救命。”
闷油瓶应该还在跑山,没有看见我在群里发的东西,带点疑惑地问:“怎么了?”
“情况很诡异,很邪门,我可能是一只狐狸,现在我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听起来很扯是吧,但是是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你遇到过这种情况么?”
对面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他不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回忆自己有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显然,这也超出了他的阅历,他打破沉默,说了一句:“等我。”电话便被挂断了。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简单洗漱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耳朵发呆,昨天那个老头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非常后悔地想,在梦里不应该说废话浪费时间的,早点问清楚也不至于现在一点也没辙。
我掏出手机,搜索了几个看起来非常奇幻且傻逼的词条,却只能搜出来一系列光怪陆离的小说创作,看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回答,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开门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闷油瓶回来了,我从卫生间探了探头,和门口的闷油瓶面面相觑。看到我这个样子,他滞了一瞬,然后慢慢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耳朵。
闷油瓶的力道非常轻,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我这个器官有没有感觉,我却仿佛被电了一般。他的手碰到的地方又麻又痒,我没做好准备,一下子抖起来,半个身子都软下去。
闷油瓶看见我这么大的反应,也顿了一下,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会我的耳朵,然后居然再次伸手,拿指腹捻了捻我的耳廓,又顺着耳廓一路向下。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耳朵会这么敏感,但是我实在经不住闷油瓶这样搞,尾巴不受控制地、很焦躁地摇了起来,整个身子软得使不上力,闷油瓶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大拇指停在我耳根小力度地磨着。事情好像在向很奇怪的方向发展,我连忙制止说:“操……不要玩我耳朵。”
闷油瓶看了看我,说:“这个状态,不会维持太久。”
“不太久?那是多久啊?”
闷油瓶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回道:“可能明天就会恢复。”
听到闷油瓶的回答,我松了一大口气。我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闷油瓶的手又重新覆了上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在故意使坏。
拥有尾巴这种感觉很奇怪,它摇起来完全不受我控制。我抬头看了看闷油瓶,眼神里面有点无奈,他也总算是不折腾我的耳朵了,眼神盯着我的尾巴,伸手摸了摸尾巴尖。
我操,好舒服,我脑子一迷糊,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闷油瓶观察着我的反应,看到我恍惚了一瞬的表情,又轻轻揉了揉我尾巴尖那一块,我全身抖起来,对上闷油瓶的眼神,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手掌却把我的尾巴圈了起来,力度很微妙的揉了起来。
“嗯……好舒服……”我舒服的弓下腰,干脆趴到了床上,尾巴高高的翘起来。闷油瓶的手掌往下移了一点,我发现似乎越往下,我的尾巴就越敏感。我整个人抖得已经不成样子了,颤栗着闷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怎么会这么爽?
我已经讲不出话了,大脑一阵阵的空白,感觉随时都能晕过去。闷油瓶的手已经快撸到我的尾巴根,指尖每次若有若无的扫过根部,都能让我一阵哆嗦。他也摸清了规律,干脆地把手覆到我的根部开始揉捏。我操,太超过了,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过载的快感,意识迷迷糊糊的说:“不要……好……好爽……不要碰哪里……呜呜……”
“不要?”他轻轻笑了一声,问。
我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小腹又热又胀,前端也硬的发疼,可似乎不仅是想要射精的感觉,还有……我还来不及想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就被闷油瓶突然圈住尾巴根,还在我耳朵里吐了一口气。热气钻进我的耳朵里,痒意让我近乎发疯,就感觉压迫的腹部突然一松,然后我几乎就没有意识了。
反应过来后,我才发现自己尿了一被单。我先是震惊,然后心里又出现一种莫名的委屈,羞耻几乎把我淹没,心说他娘的爽过了头了,现在又丢人丢大发了。
闷油瓶什么也没说,单手帮我抱了起来,去厕所帮我冲了冲身子。我的尾巴原先湿了,甩了甩又重新变得干燥了。我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却被闷油瓶咬住嘴唇回了神。
我和他跌跌撞撞地到了沙发。心说:“他娘的,刚才还慌的要死,现在爽一发真的好么?”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闷油瓶一把手摸到我的尾巴根上,我的所有想法就都没了,只想狠狠的爽一把。
我趴在沙发上,闷油瓶上下揉着我的尾巴,爽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哆哆嗦嗦立起点身子去撸我前面。闷油瓶也没有放过我,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我的屁股,紧接着一对发丘指就按到了我的穴口,也不插进去,就在边缘磨着水。后穴已经非常泥泞了,闷油瓶却没有要满足我的意思,反而另一只捏着我尾巴根的手停下来,将尾巴往下按。我还没开口问他要干什么,穴口就突然感受到一种毛绒绒的触感,我的尾巴就被闷油瓶圈着去刮蹭我的穴口。这种又痒又麻的触感让我快要疯了。“你……不要……”
闷油瓶把我的尾巴又抬起来,捏了捏那部分的尾巴,说:“湿了。”
我往后一看,刚才刮在穴口的哪一块的毛全部都湿了,与其他毛发蓬松地方的对比非常明显,我的脸非常烫,叽里咕噜低声骂了一通,心说这老小子就是在故意整我吧?
闷油瓶一只手撸着我的尾巴,一只手插进我里面做扩张,按着我的前列腺打圈,每撸一次我的尾巴,我就全身一抖,收缩着去夹他的手指。几根手指加下去,似乎是觉得行了,闷油瓶撤出手指,捏着我的尾巴根直直的插进来。
我大脑嗡嗡的说不出话,只能无意识的喘气,感受着闷油瓶一点点进入。他顺着我尾巴上的毛让我放松,却只能让我后穴更快的蠕动、渴望被他狠狠贯穿,止不住往后面顶。
来回抽插了几次,进出变得顺畅了,闷油瓶开始往深处顶,再慢慢拔出一点,随后更用力的顶进去,手上模仿着插我的频率去揉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无意识的摇摆着,似乎是有点挡视线,闷油瓶抱着我的腰将我翻了个面,我整个人坐在他身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上下下。“我……我自己来……”我说。然后自己撑着床往上动,再靠重力坐下来。每一次刮蹭到那个点,我的腿就软下来。我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衬衫,闷油瓶的手探进来,摸到我的乳肉上揉捏,然后掀起衬衣让我自己叼着,舌尖就卷到我的乳头上轻轻的舔咬,爽的我有点坐不住,闷油瓶就又掂起我的屁股开始抽插。我身体里面又酸又爽,肉腔内部激烈的吮吸绞紧,小腹几乎快要抽搐,嘴里不断乱说乱叫着。闷油瓶的鼻尖随着上下的动作去磨着我的乳尖,我的整个乳头都红肿不堪,酥麻痒痛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就被闷油瓶察觉到,惩罚性的咬了口我的乳头。我又一抖,眼前白光直炸,双腿打着颤,反弓着腰射精。一股股浓精射出来,恢复了意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精液都快射到闷油瓶的衣领了。
我的后穴无征兆的绞紧,闷油瓶也喘了一声,揉捏着我的尾巴根,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耳朵。“痒……”我的头倒在他肩上。
闷油瓶慢慢起了身,不知要去干什么,我趴到沙发上,不久就被闷油瓶轻轻摸了下尾巴,把我抱起来喂了两口水。太贴心了,怕我下半场叫不动了吧。我咽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却不敢喝太多,害怕又出现一开始的情况。
我又趴下去,突然想到这个姿势很危险,恰好能被他一边捏尾巴一边后入,脸又烫起来,尾巴止不住开始小幅度摇动。我非常无语,心说有了这条尾巴,老子是一点事也藏不了了么?
闷油瓶也意识到可以继续了,捏着我的尾巴根,又硬又涨的性器就重新没入,沉甸甸的阴囊紧贴着潮湿的穴口,熟悉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手指蜷缩着抓着沙发。还好我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否则恐怕这沙发就要和我再见了。
我撑在沙发上,臀部抬起,爽得膝盖内扣,险些跪不住。闷油瓶一边抽插,一边捏着我尾巴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下揉弄着。我瞳孔发飘,心脏咚咚乱跳,体液在每一次动作中飞溅,小腹深处酸酸麻麻的,后穴和尾巴的快感顺着尾脊向上爬,直抵脑门。可能是多了一个尾巴的原因,我变得更敏感了,闷油瓶已经收着了,我却比平时高潮还要快,还要容易。“好爽……真的好爽……又要……到了……”
“狐狸。”他捏着我的尾巴,突然说道。
我脑子一懵,又被闷油瓶下一次的抽插给搞晕了,下意识想反驳,嘴里却只能说出断断续续地说出无意义的话,于是又闭嘴了,心说狐狸就狐狸嘛,能爽了再说。
我故意绞紧了后穴去榨闷油瓶的精,就被他狠狠打了下屁股,火辣辣的感觉让我不敢再乱次。闷油瓶却加快了速度,疯狂抽插着顶弄我的腺体。我操……我操……我完全禁不住他这样搞,于是出声求饶道:“不……不要……太快了……”
我被顶得魂都要飞了,死死闭着眼睛。穴肉一次次被顶开操开,被插得汁水四溅,筋挛不止。我的前端硬得发胀,只是被闷油瓶轻轻掐了一下腰就又射了出来。闷油瓶也抽插几下,射到我身体深处。我已经没有力气撑着沙发,瘫下来喘气。闷油瓶拂着我的背顺气,扭头亲了亲我的额心。
“你……唉……”我连讨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闷油瓶拂了拂我的尾巴,从桌子上拿过手机,开口道:“十一点了。”
“我这样子,出不了门了。”我看着他。
闷油瓶把我抱到浴室,理了理我汗湿的刘海,说:“我带饭回来。”
全部清理完已经快十二点,我躺床上闭目养神,闷油瓶换了一身衣服就要给我出门买饭我又心说,这他娘都是什么事啊,还好明天就能恢复,否则,就这样继续下去……我想到感觉色欲熏心时自己心里那堆念头,又忍不住闭嘴了。
一个下午,我都在家里呆着,胖子关了店,和闷油瓶一块回了家。这死胖子看见我的样子,狠狠嘲笑了一番,说我绝逼是狐妖下凡来了,贫了一堆,听得我头都是疼的。我一直在担心自己要是变不回来了怎么办,直到晚上做梦,又梦见了那个站在我面前的老头。我一把拽住他,叽里咕噜把自己一堆疑惑全吐出来,生怕下一秒又醒了。
老头看见我这种慌张的态度,笑了出来。我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登时就恼了,装作很恶霸的模样,逼着他快说真相。
“血脉里的事,三分真七分假,老头儿不过替老天爷递个话,让你尝尝做自己的滋味。至于是狐狸还是人,要紧么?”
尼玛,又是文邹邹且狗屁不通的话。我很想一拳挥过去,却又出现之前眼前越来越亮的情况,脑袋一晕,又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深呼吸几口,忐忑地去看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那条狐狸尾巴了。我身子一下子放松得软下来,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想哭的感觉。
我心里骂了两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笑出声来,脚趾在被子里动了动,蹬了蹬被单,心说后背能平躺着了,翻身不用转一圈了。当人的感觉,真好。
这种事,千万别再发生一次了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