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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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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7
Words:
11,0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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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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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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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7

【朔望】除岁

Notes:

涉险因素有但不限于↓
吃错药的望因为副作用的原因疯狂挑衅自家哥哥
忍无可忍的大哥直接将龙就地正法
被水淹没,不知所措。水哪来的你别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重岳从大炎回来的那天,司岁台的例行事务刚刚告一段落。他原本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换掉这身沾着土的衣服,再去甲板上透透气。然而刚踏进罗德岛本舰的走廊,他就听见了医疗区方向传来的动静,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委屈和崩溃的声音。

“那条龙啊!简直不可理喻,检查不做,血也不让抽,让他吃药问他有没有不良反应也不说,他是哑巴龙吗!啊啊啊啊啊,我不干了!”

重岳的脚步顿住了。这声音他认得,是华法琳。那位医生平日里虽然偶尔会露出些狡黠的神色,但鲜少如此失态。重岳微微皱眉,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转过拐角,便看见了医疗区门口的景象。

华法琳正站在分诊台后面,双手撑着台面,整个人气得发抖。她面前站着的是博士,那位向来以冷静著称的博士此刻正手忙脚乱地递着纸巾,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消消气”“别激动”“他可能只是性格如此”之类的话。

“性格如此?!”
华法琳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配合的病人,没见过不配合成这样的!让他张嘴,他不张;让他伸手,他不伸;我问他对什么药物过敏,他就看着我,就这么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博士?就像在对着一尊雕像说话!”

博士一边点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过华法琳的肩膀,正好对上了重岳的视线。那一瞬间,博士的瞳孔剧烈收缩,疯狂地朝重岳使眼色,嘴型在无声地动着:跑,快跑,别让她看见你,不然她会把对那条龙的怒火全都转嫁到你身上,毕竟你也是龙。

然而已经晚了。

华法琳的语速突然慢了下来。她的目光定格在博士脸上,又顺着博士僵硬的视线缓缓转向身后。重岳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不对。”
华法琳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锐利的、正在飞速运转的思索。
“今天好像那条龙来拿药来着。”

她的头慢慢低下去,看向分诊台的桌面。那里正躺着一份药袋。

“药为什么还在桌上?”
华法琳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空气里。
“他拿了什么药走了……他拿了什么药走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华法琳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不好!我的医生执照!凯尔希会杀了我的!”

她转身就往药房冲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博士趁机朝重岳挥了挥手,声音压得极低。
“快去看看,望拿的药……我记得是消炎的,但好像有点特殊,华法琳昨天还在说那个批次的药副作用有点……”

他没说完,华法琳已经从药房冲出来了,手里抓着一份空药盒,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整颗源石。
“他拿走了!他拿走了那一盒!那个批次的!”

“哪个批次?”博士问。

华法琳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重岳,用一种近乎哀悼的语气说。
“你们龙……是不是都挺能扛的?”

重岳没有回答。他已经转身朝宿舍区的方向走去了。

走廊很长,罗德岛的灯光是那种柔和的暖白色,照在墙壁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重岳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不知道望拿走了什么药,但从华法琳的反应来看,那药大概不是什么寻常东西。消炎药?副作用?能让那位活了这么久的医生如此惊恐的副作用,会是什么?

他想起望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想起那双总是半阖着的、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眼睛。那条龙啊,表面上冷得像千年寒冰,内里却藏着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他会因为妹妹生气而无措,会因为兄长听不懂他的话而怒然离去,会在输棋的时候摔杯砸碗,虽然因为体弱根本摔不碎。

重岳忽然有点想笑。但他没有笑出来,因为他已经站在了望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门,就这么开了。

不是被敲开的。是它本来就没有关严。重岳的手劲让那扇门慢慢悠悠地向内转去,露出了一条越来越宽的缝隙。重岳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声“打扰了”,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细长的白光,落在散落一地的棋子上。那些棋子有的黑有的白,零零落落地铺在地上,像是刚被谁掀翻了一盘棋局。

重岳的目光从棋子向上移,然后他看见了望。

那条龙正坐在窗边,背对着门,似乎在看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慢慢转过身来。

重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是望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那张脸还是望的脸,眉眼依旧是望的眉眼,但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五官的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原本略显凌厉的下颌此刻圆润得近乎秀气,连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都显得大了一圈,瞳仁里的光像是被水洗过,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清亮。皮肤似乎也变得更薄更透,能隐约看见太阳穴下面细微的血管。

重岳的目光向下移。望的身形也变了。原本虽然瘦削但还称得上挺拔的肩膀此刻塌了下来,整个人的轮廓变得纤细而柔软,像是一株被水泡软了的植物。他那件本就宽大的衣服此刻更是显得空荡荡的,肩线滑落了大半,露出一截苍白得过分的锁骨。

不过胸口还是平的。重岳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

“……是我。”
望的声音传过来,比平时更轻,更慢,像是每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说出口。
“有什么事吗。”

重岳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望弯下腰,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棋子。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望的手指细长苍白,捏起一枚黑棋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吃完药就这样了。”
望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他正低着头捡棋子。
“不过我看了说明书,药效只有一天。所以你不用去找医生过来。”

重岳刚刚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中。他本来确实打算转身去找华法琳的。他收回脚,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说。
“哦,这样吗,哈哈……嗯。”

他的笑声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假。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望身上,看着那条龙捡棋子的动作越来越慢,看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过,你似乎看起来很累。”重岳说。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望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差,比他平时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差得多。他的眼睑垂得更低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画。

望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捡棋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衣服好重……尾巴也是……”

声音太小了。重岳没听清。他往前走了半步,想要问清楚,但望已经直起身来,把那把棋子放进棋篓里。

“我刚从大炎回来。”重岳换了个话题。
“带了点茶叶,要不要一起喝点?”

他等着望拒绝。望大概率会拒绝的。那条龙从来不喜欢这种社交性的邀请,每次都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能不应酬就不应酬。

“……好。”

重岳愣了一下。他看向望,望却没有看他。那条龙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窗缝里透进来的那缕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开始准备喝茶。重岳从他带回来的行李里翻出一小包茶叶,那是大炎的友人送的,据说是今年新采的茶,香气清雅,回味悠长。他烧了水,洗了茶具,将茶叶放进壶里,然后开始注水。

望坐在矮桌的另一边,一动不动。他没有帮忙,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重岳的眼睛扫过桌面。那里有一张纸,是药品说明书,大概是从药盒里抽出来的。字很小,但重岳的眼力很好,一眼就扫到了几行字。

【此药副作用有但不限于:情绪不稳定或者大转换,身体异常燥热,体虚敏感等等】

重岳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

情绪不稳定。大转换。身体异常燥热。体虚敏感。

他抬起头,看向望。望依旧坐在那里,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重岳觉得他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水开了。重岳收回目光,专心泡茶。

茶汤倾入两只杯中,清亮的液体在杯壁上晕开淡淡的绿色。重岳端起自己那杯,刚准备说什么,就看见望伸出手,五指端起了另一只杯子。

他把杯子放在自己面前。

就那么放着。没有喝。他甚至没有看那杯茶一眼,也没有看重岳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堆还没收拾完的棋子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重岳觉得他大概是在想着棋子。毕竟望是个棋痴,为了下棋能输几千局,为了赢棋能磨几百年。他此刻脑子里装的八成是刚才那盘残局,想着哪一步走错了,哪一步应该换个下法。

重岳没在意。他端起自己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脆响。

望的杯子倒了。不是滑倒的,是放下去的时候力度没控制好,杯底撞在桌面上,一整杯茶全泼了出来。茶水在桌面上漫开,迅速把桌布湿了一大片,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望的袖口上。

望低头看着那片水渍,一动不动。

重岳终于意识到了。副作用开始发作了。

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放下自己的杯子,站起来,拿过抹布,默默地将桌上的茶水清理干净。望就坐在那里看着他清理,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或者说,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帮不了忙。

清理完桌子,重岳坐下来,开始收拾剩下的棋子。

他的手很大,但动作很轻。一枚枚黑子白子被他捡起来,分别放进两个棋篓里。这个过程很慢,但他不着急。望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收拾,目光飘飘忽忽的,不知道落在哪里。

最后一枚棋子被捡起来的时候,重岳数了数。

黑棋一百八十枚。白棋一百八十枚。

三百六十枚棋子,正好一副棋。

“不对,怎么少了一个黑棋?”重岳皱起眉头。

他确定自己没有数错。三百六十枚,一副完整的围棋应该是三百六十一枚才对。黑棋一百八十一,白棋一百八十。但现在是黑白各一百八,明显少了一枚。

他抬起头,看向望。

望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他微微张开嘴,露出了舌头。

舌头上,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枚黑棋。

它就那么停在望的舌尖上,被薄薄一层唾液浸润着,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中反射出幽暗的光。望的嘴张得很小,只是微微开启一条缝,但那枚黑棋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那里,像是一个挑衅,又像是一个邀请。

重岳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伸出手,一把拉住望脖子上的那条黑带子,那条他一直系着的、从来没有人知道有什么用的带子,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望整个人被拽得向前倾去。

重岳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撞上望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触碰,是近乎蛮横的碾压。他感觉到望的呼吸滞了一瞬,感觉到那双唇在他齿间微微颤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们之间。
那枚黑棋。

他的舌头探进去,卷走了那枚棋子。棋子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滚动,冰凉的、光滑的、小小的一枚,带着望口津的温度。他尝到了淡淡的药味,苦的,涩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望的手抬起来,抵在重岳的胸口。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只是本能地想要找个支点。他的手指蜷曲着,攥着重岳的衣服,指节都泛了白。

那枚棋子在两人嘴里来回跑,被推过去,又被推回来。重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到望的嘴唇在他齿间变得越来越软,感觉到那条龙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直到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不是拒绝,更像是不适,像是被压迫得太久终于忍不住的轻哼,重岳才松开嘴。

那枚黑棋从两人唇间掉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重岳抬起头,看着望。

望的嘴唇被亲得发红,微微肿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水光。他的呼吸很乱,胸口起伏着,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了。

“为什么挑衅我?”
重岳问。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望没有说话。

他只是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重岳。

那双眼睛此刻大得惊人,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夜空。他的眉毛微微蹙着,眉心拧出一点极淡的褶皱,嘴唇轻轻抿着,唇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比笑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全然无辜的、浑然天成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表情。

重岳彻底无语了。

他伸手,一把将望推倒在地。

望的后背撞上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重岳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望的头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这个气氛。

任何一个人来看,都会觉得重岳下一秒就要把望吃掉了。

重岳自己也这么觉得。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望的脸上,落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上,落在被亲得发红的嘴唇上,落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上,落在被亲得发红的嘴唇上,落在那一截露出来的苍白脖颈上。

望没有动。

他就那么躺着,仰面看着重岳,整个人放松得像一摊水。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连蜷起来都没什么力气。他的呼吸很浅,很轻,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他有一条尾巴。

那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过来,垫在望的下半身,把他的腰臀抬得高高的。那个高度,那个角度,刚好卡在重岳的腰上。

重岳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他低下头,看见了那条尾巴。粗大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此刻正微微发着抖的尾巴。它垫在那里,像是一个枕头,又像是一个邀请。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望的脸上。

望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雾似乎更浓了,浓得快要滴下来。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我有点不爽……”

他说。

就这么一句。没有解释,没有辩解。
重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爽。他不爽什么?不爽刚才那些检查?

重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望从地上捞起来又按到床上去的。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火,烧得他眼眶发烫,烧得他指尖都在发抖。那条龙刚才说的话。因为我有点不爽,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他耳朵里却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油。

不爽。他不爽什么?他有什么可不爽的?他吃了药变成这副模样,他含着棋子坐在那里等他来,然后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他,然后他说他不爽?

重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把望扔在床上,那条龙的脊背撞进被褥里,发出一声闷响。望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双被水雾蒙着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嘴唇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重岳没给他机会。

他扯开了望的衣服。

那件本就宽大的衣服被他一把拽开,领口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底下的内衣,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望穿得很多,大概是因为体弱怕冷,但这些层层叠叠的衣服在重岳手里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他一件件扯开、扔到床下。

然后他看见了。

望的身体很白,白得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密密的,从锁骨向下蔓延,消失在更下方的地方。他的肩膀窄而薄,锁骨突出,整个人突然变得很清瘦。

但那些骨头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重岳的目光向下移。望的胸口不再是记忆中那片平坦的、几乎看不出起伏的区域。那里隆起了两团柔软的弧度,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的大小,顶端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变成了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再往下。望的小腹平坦,腰肢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而再往下。

重岳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是只属于女性的身体结构。柔软的、湿润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也是苍白的,泛着淡淡的水光,像是已经分泌出了什么。
药物副作用居然不是只改变外貌吗!
重岳这样想着。

望的手动了。他抬起手臂,想要护住自己,想要遮挡那些不该被人看见的地方。但他的手腕刚抬起来,就被重岳一把抓住。

重岳扯下了望脖子上的那条黑带子。

那条带子很细,但很长,质地柔软却坚韧,是望从小系到大的东西,从来没有人知道它有什么用处。此刻它被重岳缠在望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将那双细瘦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

望挣扎了一下。但他的力气早就在药效里消耗殆尽,那点挣扎连挠痒都比不上。重岳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用黑带子的另一端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别怪我无情。”

重岳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但说出口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望的锁骨上,落在那一截突出的骨头上,轻轻地舔舐。望的皮肤很薄,能尝到底下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他的舌头向下移动,经过那一片苍白的胸膛,然后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重岳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转,舔舐,轻轻地啃咬。那颗乳尖很快变得坚硬,肿胀,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绯红。

与此同时,重岳的手握住了另一边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包裹住那一团柔软,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地揉搓,挤压。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从他指缝间凸出来,被磨蹭得发红发烫。

望的呼吸乱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捆住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那些声音很轻,像是被压抑着,但又压抑不住。

重岳的唇舌继续向下。他吻过望的肋骨,吻过他凹陷的肚脐,吻过他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他的呼吸喷洒在望的肌肤上,温热而潮湿,激得那条龙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然后他停在了那里。

望的下体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两片软肉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周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向下流,沾湿了底下那一片皮肤。那里在收缩,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正在渴望着什么。

重岳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他尝到了。咸的,有一点点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他的舌尖抵住那颗藏在软肉之间的阴蒂,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东西,阴蒂已经硬了,硬得像一颗小豆子,在他舌尖底下滚动。

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短促的,尖锐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腿想要合拢,但重岳的头在那里,让他合不拢。他只能张着腿,任由那条舌头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舔舐,吸吮,啃咬。

重岳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他从那颗阴蒂舔到那两片软肉,从软肉舔到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孔。他的舌尖抵进去,浅浅地刺探,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正紧紧地箍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望的叫声越来越乱。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他的腰在扭动,屁股在扭动,整个人都在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上去。

然后重岳的嘴猛的一吸。
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散开,嘴巴张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的下体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喷在重岳的脸上,喷在他的舌头上,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高潮了。

但重岳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在里面打转,舔舐,用力地顶弄。望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每一根神经都还处在最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那种快感加倍。他的叫声终于出来了,是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求饶,又像是索求更多。

重岳的舌头越来越快。他的嘴唇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吸吮,把那些涌出来的液体全部吞下去。他的鼻子抵在阴蒂上,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望的腰弹起来一次。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他的下体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喷出来,喷得重岳满脸都是。他的腿在发抖,屁股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但重岳还是没停。

他伸出了手指。

第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望的腰又弹了一下。那里面很紧,紧得像是从未被进入过。重岳的手指被那圈软肉紧紧地箍着,每往里进一点都要用很大的力气。那些软肉在他指腹上摩擦,收缩,吸吮,热得烫人。

他慢慢地抽动。进一点,退一点,再进一点。每一次抽动都让望的呻吟变一个调子,从低到高,从压抑到放纵。那些液体越流越多,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沾湿了,顺着指缝往下滴。

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望的叫声变了。那是一种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他的腰在扭,屁股在扭,整个人都在扭,但扭动的方向不是逃离,而是迎着重岳的手指往上顶。

重岳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里面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望的左边乳尖,用力地揉搓,挤压,把那一团软肉揉得发红发肿。他的嘴含住右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把那颗小东西咬得又红又硬。

望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他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鼻涕也流出来了,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他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的下体在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喷出来,喷得重岳整个手掌都湿透了,喷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重岳数不清他让望高潮了多少次。他只记得那条龙的身体一直在抖,一直在喷水,一直在他手指底下扭动呻吟哭喊。最后望的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气音,喉咙里嗬嗬地响,像是破了的风车。

重岳终于抽出了手指。

他的整个手掌都湿透了,泛着水光,指缝间还在往下滴液体。他抬起手,在望面前晃了晃,让那条龙看见自己流了多少水。望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散开,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那个动作他还是看见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但重岳没让他说出口。

重岳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那根东西很粗,很长,青筋盘虬,顶端像蘑菇一样胀大,颜色是深红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握住那根东西,抵在望的入口。

那个入口已经被他捅得微微张开,软肉外翻着,还在不停地收缩。他的顶端刚抵上去,那些软肉就缠了上来,吸住他,箍住他,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他往里顶。

只进去了半个头。

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那里面太紧了,紧得像是第一次被进入。他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箍得重岳寸步难行,但也正因为这种收缩,那种快感强烈得让人发疯。

重岳停住了。

他知道望承受不住。那条龙的身体刚变出来这东西,那里面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他的手指都差点撑坏它,更别说这根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他得等,等望缓过来,等那里面放松一点,等他准备好。

他低下头,吻住望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他刚才的粗暴完全不同。他舔过望的唇瓣,舔过他嘴角的口水,舔过他脸颊上的泪痕。他的舌头探进去,和望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地吸吮,轻轻地舔舐。

望在他怀里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舒服的,还是两者都有。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哭了,而是更安静的、更隐忍的流泪。他的舌头动了动,回应了重岳的吻,虽然很轻,很无力,但那确实是回应。

过了很久,重岳感觉到那里面放松了一点。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往里顶,一点一点地,用最慢的速度。望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他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用手指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重岳进得很深。他整根没入,直到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望的里面有多热,有多紧,那些软肉正疯狂地收缩,箍得他生疼,但也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很慢,进一下,退一下,让望适应他的存在。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那里面太舒服了,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吸着他,吮着他,让他想要更快,更用力,更深。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变成一曲混乱的交响。望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起来,让他进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让望的腰一次一次地弹起来。

望的哭声又开始了。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哗哗地流,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啊啊的,呜呜的,混在一起听不清是什么。

“不要……不要这个……”

他终于说出来了。那几个字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但重岳听见了。他听见了,但他没有停。

他停不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望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头都快撞到床头了。他的眼泪流得更凶,鼻涕也流得更凶,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他的下面还在流水。

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床单湿透了,重岳的小腹湿透了,望的大腿根湿透了,每撞一下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软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箍得重岳快要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望的哭声变了。

那是真正的崩溃的哭,声嘶力竭的哭,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他的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又弓起来,又瘫下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下面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收缩中。

他高潮了。

同时,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重岳的顶端上。

那太舒服了。重岳的腰眼一麻,差点就射了。但他忍住了。他猛地拔出来,在望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上喘着粗气。

望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瞳孔散开,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声音了。他的下体还在收缩,还在流水,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流,把整个床单都染湿了。

重岳看着他,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望手腕上的黑带子。

望的手腕上被勒出了红痕,深深的,看着就疼。重岳握住那只手,轻轻地揉,帮他活血。望没有动,就那么躺着,任由他揉。

“一直是……一直是你在动……”
望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公平……”

重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松开望的手,躺到床上,仰面朝天。他伸手拿了两个枕头,垫在自己脑袋下面,让自己半躺着。然后他看着望,说。
“那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望看了他一眼。

那条龙的眼睛还是红的,肿的,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狼狈得不成样子。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一种重岳从未见过的光。

他慢慢地爬起来。

他的身体还在抖,腿也在抖,每动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爬到重岳身上,跨坐在重岳的胸口。他的下体还在流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重岳的腹肌上,温热而潮湿。

重岳看着他,等着他。

然后望动了。

他抬起屁股,对准重岳的脸,趁重岳没反应过来。

猛地坐了下去。

重岳的整张脸都被淹没了。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全都被望的下体堵住。那些柔软的肉贴在他脸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味。他呼吸不了,只能闻到那股味道,尝到那股味道。

很重,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但紧接着,他的舌头一动,就抵进了望的里面。

那里面还是那么湿,那么热,那些软肉一感觉到他的舌头就缠了上来,吸住他,箍住他。他能尝到那些液体的味道,咸的,甜的,腥的,混在一起在他舌尖上化开。他的舌头往里伸,往里顶,在那个敏感的软肉上舔舐,吸吮。

望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他以为是自己坐在重岳脸上,是自己掌握主动,但重岳的舌头一伸进去,他就动不了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瘫在那里,任由那条舌头在他身体里翻搅。

重岳的舌头越来越快。他的嘴唇也动起来,吸吮着那两片软肉。他的鼻子抵在阴蒂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望的身体抖一下。

望的呼吸乱了。他想说话,想说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个,但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呻吟。他的身体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了。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过来,搭在重岳的小腹上,尾巴尖一下一下地蹭着重岳的阴茎。

那根阴茎还硬着,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顶端还在渗水。望的尾巴尖很软,鳞片很细,蹭上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的尾巴尖从顶端蹭到底部,又从底部蹭到顶端,每一次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重岳的身体都会绷紧一下。

“说……说话……”

望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重岳说不了话。

他的嘴被望的下体堵得严严实实,舌头还在里面动着,根本说不出一个字。他能发出的只有一些含糊的声音,嗯嗯的,呜呜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在吞咽的水声里。

望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在等着重岳说话,等着重岳向他求饶的样子。但他等来的只有越来越快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的吸吮,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痉挛了。

那里面疯狂地收缩,箍得重岳的舌头都动不了。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喷在重岳的嘴里,喷在他的舌头上,喷在他的喉咙里。他被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全咽下去了。

那股液体很多,多得他咽不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但望还没完,还在喷,一股接一股的,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排干净。

重岳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的嘴被堵着,鼻子被压着,呼吸的通道几乎全被封死。他只能从望的身体和脸的缝隙里勉强吸进一点点空气,但那点空气根本不够。他的脸开始发烫,脑子开始发晕,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但他没有推开望。

他的舌头还在动,还在舔,还在吸,像是感觉不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一样。他的嘴唇还在吸吮那块区域,他的鼻子还在磨蹭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头还在那里面疯狂地翻搅。

望终于不动了。

他就那么瘫坐在重岳脸上,整个人软成一团,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的下面还在流水,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只是慢慢地渗,一滴一滴地落在重岳脸上。

重岳的眼前开始发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翻身,把望从自己脸上掀了下去。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带着一股冰冷的刺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胸腔剧烈地起伏。他的脸上一片狼藉,全是望流出来的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望被他掀到一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他的下面还在微微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重岳只喘了几秒。

然后他把望按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那条龙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他的膝盖顶开望的腿,他的阴茎抵在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最后。

他猛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等。他一捅到底,整根没入,撞得望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那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些软肉疯狂地收缩,箍得他生疼。但他没有停,他动了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疯了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

望的叫声已经不成人声了。

他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的眼睛翻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只能看见眼白。他的身体在抽搐,在痉挛,在重岳每一下撞击中都弹起来,又落下去。他的下面在疯狂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喷出来,喷得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只能发出这种声音了。那些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的,尖锐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哭喊。他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鼻涕也流出来,口水也流出来,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重岳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腰像装了机械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他的汗滴下来,落在望的脸上,和望的眼泪混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牛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野兽在低吼。

“爽吗?”他问。

望回答不了。他的嘴巴张开着,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舌头都收不回去了。他的眼睛翻白,身体抽搐,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重岳又问了一遍。

“爽不爽?”

望还是没有回答。但他的下面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重岳的顶端上。

那是他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重岳的速度更快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他顶穿的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望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只有下面还在疯狂地收缩,还在不停地流水。

“说话。”重岳喘着粗气。
“爽不爽?”

望的嘴唇动了动。他的舌头动了动。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几个字。

“爽……爽死了……啊啊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又一波快感打断了。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地落下去,下面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那一下太猛了。

重岳的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然后射进了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多到望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那些热液混在望自己流出来的水里,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望的屁股往下流,把整个床单都染湿了。

他射了很久才射完。

然后他瘫在望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望没有动。

他早就没有力气动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呼吸很浅很轻,几乎听不见。

重岳靠近望身侧,听着他的心跳。

那条龙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它在慢慢地慢下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

他抬起头,看向望的脸。

望已经昏过去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他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别的什么东西,狼狈得不成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重岳看了他很久。
最后慢悠悠的亲吻了自家弟弟的额头。

“晚安,明天见。”

Notes:

不考虑剧情和ooc我就这样。一边嘿嘿嘿的笑着一边疯狂输出。想看的play全部写进去。
新年第一天搞这个新的好吗。
希望望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