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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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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5
Words:
8,37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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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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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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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檀花]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到底是谁锁的门?

Notes:

纯pwp,纯pwp,纯pwp,低俗描写,cuntboy描写有,别的不说了!

Work Text:

花家大我二十余年的行医与战斗生涯,让他自认能在大部分情况下保持一种克制与冷静。即使是檀黎斗在他面前和陌生人亲吻做爱他也只会当做是这人精神上的性瘾又在发作。但此时此刻不行——那个捧着檀黎斗的脸自下方献吻的人是另一个他自己的时候绝对不行。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间色调昏暗的屋子里的时候,事态就已经不对劲了,另外两人比他来得更早,于是也更早地缠绵在白色的床单上。他不知道檀黎斗是如何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哄骗了那个年轻些的自己——或许他更该考虑的是那个年轻的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檀黎斗故意在唇舌之间啜吻出水声,分开之后又带着扯出的唾液细丝在年轻的医生嘴角落下轻啄。在鬓角发白的那个花家大我冲上来扯住他领子质问他的时候才结束黏糊的亲吻。“一些开发数据调用上的失误。”檀黎斗简短地解释。“作为补偿,之后会给你新卡带的。”

幻梦社长的肢体动作很多,他说话时把手从那条花家大我再熟悉不过的白大褂里抽出,背对着他的人微微颤抖。花家大我看到那两根舒展开的无名指与中指指节上湿润发亮。“你看,就是那种不做些什么就无法离开的房间。”檀黎斗分开手指,把指间粘液蹭在靠近过来的黑医深色的内搭上,留下一点暧昧的白痕。

花家大我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几年檀黎斗和他上床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里把花家大我揉湿了就会操进他的穴,到了这里反而开始和数据装起什么会做前戏的绅士。他感觉到烦躁,但却又绝对不会去抱怨这件事,檀黎斗一定会说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容易流水发情,可这又是事实,花家大我不会去自讨这个没趣。

于是,他转而去质疑其他的重点,试图让自己占领精神领域的高地:“你私自调用了我的数据…?喂,不管你是不是…我。我都建议你最好离他远点。”

他把这话说出口时就有点后悔了,檀黎斗不会告诉年轻的放射科医生他都做了什么的,于是这句话听起来就更像一种发现伴侣出轨对象之后的警告。一直安静观察着的黑发医生收到他僵硬的警告之后,迷茫地对他眨眼,那双眼睛泛湿地睁着,脸颊泛起淫荡的红,花家大我知道那是他自己高潮之后的情态。年轻而青涩的天才医生,被两根灵活手指随随便便就玩软了腰,玩散了神智。

但他皱起眉毛,开口时说出的话依然是带着花家大我骨子里的那股劲。“关于这件事,我会自己了解清楚。但至少现在,能帮上檀先生的忙,我很荣幸。”

他甚至还叫檀黎斗檀先生。这到底是哪一年的自己?是哪个年轻的,正在光明前途与一次无果热恋中飘飘然的他?花家大我知道他说服不了这个自己了,至少在这儿,大概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们试着用性交的方式打开房门,或许正确答案并非如此,但五年了,花家大我和檀黎斗碰到一起的时候还是难免每次都有些负距离交流,而这里恰好有一张很大的床。他又怎么能苛责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呢?

“做爱就行了,对吧?”年长的,反而更加沉不住气的花家大我甩脱了披在身上明黄色的布料,踢开靴子,咬牙切齿地吐出问句。他没有期待得到回答,于是在檀黎斗出声之前就掐上了他的脸颊亲吻。几年间逐渐变得效率至上主义的黑医扯自己的裤腰时突然又迟疑住了,这具被玩熟了的身体又验证了他方才的念头,只是听到接吻的水声,看到另一个自己迷乱的情态,他就能自动联想起之后会发生的事,在舌头尝到檀黎斗嘴里的薄荷漱口水味之后,早就一样被操熟的脑子更开始催促着身体深处暖融融地渗出性液。檀黎斗甚至还没有碰他,但他现在也变得湿漉漉的。

年长的花家大我因此从脸上浮出愠怒的红,让他看起来与刚刚高潮过的年轻自己更为相似。檀黎斗看着这两张几乎只有发色与神态区别的脸,突然想起,现在他可以完美的解答那位年轻的花家医生刚刚问他的问题了。

“——我们的关系持续了多久?”在他们刚刚见面时,医生敏锐地发现了这个檀黎斗并非属于他的那一个,因而在长达几十分钟的关于Bugster,卡带与CR的工作对谈结束后,他相当客观地提问。一小段时间前的檀黎斗回避了这个问题,转而选择给黑发年轻人一个略显虚情假意的轻吻,而在那之后发生的,便是后到的花家大我所看到的一切了。现在,题目的解也被打包丢进这里,檀黎斗想,上天总是眷顾他的。他决定给年轻人一些从高潮中缓和的时间,于是转而把更耐操的那一位勾进臂弯里。

花家大我放任他来解自己的裤子,把这份由自己来做会有些羞耻尴尬的活计丢给檀黎斗,与此同时加深了方才一触即分的亲吻,强装自己的性唤起来源于这种实打实的,几乎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似的唇舌交融。他背对着年轻的那一位,因而看不到年轻人因他太过大胆的吮吻而撇开眼睛,又欲盖弥彰似的用余光去瞟他们,无声地并紧了双腿。睁着眼睛接吻的恶劣社长却能注意到,于是他故意吻得更深,舌头卷着舌头柔软地翻滚,从眼前人的口中榨出唾液和短促的咕呜声。檀黎斗把花家大我翻了个面打开身体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无法阻止自己充血濡湿的阴唇和开合的穴口暴露在另一个自己眼前,被反复调教到烂熟的嫩肉红艳艳地大敞着,挂着粘丝,一副随便就能插入进去任人蹂躏的样子。

檀黎斗的手指比成剪刀状,把这口熟妇穴分得更开,指根用力,在肉花上比出等边三角形的两条侧边,他像是展示战利品般把这被他训熟了的穴给黑发的医生看,另只手两根指节顺滑地没入甬道,粘稠的淫水就在拉扯到阴蒂脚的快感里一点点向外溅。年长者因此发出舒服的长叹。檀黎斗诡辩式地解答了年轻人的问题:“大我,猜猜要干你多少次,你的身体才能变得这么色情呢——我们五年之间,可是一直都这样亲密哦……?”

“……到底还做不做了?”被戳中痛脚的年长者和羞恼的年轻者几乎同时发出声音控诉,肉穴被手指插得咕啾咕啾响,糟糕的声音同时侵犯着两个花家大我的耳朵,害得年轻一点的也磨蹭着大腿根低声喘息起来。出于公平,檀黎斗分开穴口的手转而去刺激肿起的肉蒂,只需要在手指进出时再绕着圈掐弄几下,阴蒂下方的小洞里就喷出一小股潮吹的水液,黑医那副比几年前更哑的男性声线低声喘叫着要到,体液淅淅沥沥打湿了檀黎斗的裤脚和床单。现在两个花家大我都去过一次,情热的血色均衡地在两副皮囊上浮现。两位医生默契而无言地对视,现在由谁来先吃下檀黎斗那一根又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问题。年长者首先做出让步,他隐秘地想:檀黎斗大概也会怀念那个年轻的花家大我吧,毕竟昙花一现的天才实在是耀眼夺目,生机旺盛得,像条新生的覆着黑鳞的游鱼。

于是,黑色的鱼和黑白色的鱼交换了位置,年轻医生被手掌包裹住阴户揉了几下就受不住,腰垮塌下去,几乎把自己挂在檀黎斗身上。檀黎斗的手掌顺着他脊椎向下安抚,手底下的躯体以前就没什么脂肪覆盖,随着动作凸起的那些骨节像皮肉的浪潮中时隐时现的岛,檀黎斗故意撩开他白色的长衣,把他们相贴的腿根展现给另外一个人。年轻人实在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于是去脱檀黎斗的西装上衣,去扯那根还扣在腰上的腰带,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显得太过急色。他扯掉幻梦社长熨烫过的西装裤,生涩地隔着内裤去按揉檀黎斗胯间半勃起的东西,等它再硬一点,就呼呼地喘着,让最后一点遮羞布挂在檀黎斗大腿上,骑上去把肉茎往自己身体里送,又因为太滑和檀黎斗的故意使坏让没入身体一点的圆润顶端又滑脱出去。年长点的那个简直也想要捂住脸了,他知道自己那种逞强的,非要掌控局面的秉性,这个年轻的他或许在战斗中和社会上都能做到这点,但显然在床上不行。

难道他还得去扶一把吗?年长些的花家大我的脸皱起来。好在檀黎斗没真的折腾到需要他去帮另一个自己用逼对准他前男友兼现炮友的屌,在年长者想要杀人的目光里,檀黎斗眉毛抬高,露出个小鹿般的无辜表情,随后发善心似的允许了年轻人扶住肉棒一吞到底。

年轻医生做完这冲动的行径之后就僵住了,一动不动的张着嘴,半眯着眼,露出一瞬呆滞的表情。足够的性唤起让他身体里那条甬道舒张延展,可现在他的盆骨还是像要给撑坏了一样,汁水被这一下插得外溢,整个小腹酸麻疼痛。臀肉贴在檀黎斗的大腿上,被两只手托着,他感受到自己要被向上抬的力,几乎是惊恐地叫着不要动。随后带着些愠怒地,反复哼哼着檀黎斗的名字,因为鼻音而显得黏糊糊的。于是,檀黎斗像摸他后背一样去摸他的穴,从上到下隔着肉膜拨弄阴蒂,意图让这具身体再好好放松些。体外刺激更舒服直接,年轻人小幅度晃着腰,把他们相接的地方染得更湿滑。他逐渐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穴里那根东西,可是盲目自信地主动抬腰时,还是被磨得发出一声拐了弯的哀叫。

年长的花家大我此时也开始坐立难安,倒不仅仅是因为性欲翻涌,他还觉得自己有些无所适从,或许他应该找点事做,这样他就能忽略耳朵边上时不时传来的叫床声,不光有他自己的,还有檀黎斗故意发出的低喘和短促音节,檀黎斗大概也在忍耐着,那副故作矜持的姿态让年长者又恼火起来,他往交合的两人那边蹭了一点,自顾自地俯身把自己卡进檀黎斗两条大腿之间,他们的卫生习惯都还不错,他只能闻到淫液交融像乳清发酵似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从一边的囊袋舔到柱身没有完全吃进去的根部,再顺手握住另一边囊袋蹭着粘液挤压,檀黎斗的叫声这下又真情实感几分,带着一丝痛意,腰挺出去把年轻人顶得绷紧了小腹。年轻的花家大我不得不把檀黎斗环得更紧,防止自己往后倒下,砸伤那个正无声催促他们快点继续的人,年长者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他下半身,让他产生一种奇妙的竞争心。倒是不出于什么情感纠缠,他只是想在所有事上都做得再好一点。

这驱使着年轻人勉勉强强动起身体,一只手挂在檀黎斗后颈,一只手紧捂着小腹努力把自己从肉棒上拔起来再坐回去,他动不了太大幅度,却硬要把自己当成个成熟的性爱娃娃。檀黎斗相当满意地扶住他的腰磨蹭,揉他的胸口,在平整光洁的小腹上用淫液胡乱涂鸦,又握住他盖在那儿的手把玩突出的指节,指腹的茧子在手心里轻轻地挠。他使着坏,享受年轻医生的主动服务,但细看那两条抖如糠筛的大腿时,又确实怕这人哪一下被肏失了力,把吃在肚子里的这一根不慎坐断。好在底下那个跪趴着舔了一嘴乱七八糟性液的花家大我行医与做爱的经验都足够丰富,他歪着肩膀撑起自己,按摩着年轻人的腿,帮他调整了姿势,稳住他骑跨男人的频率,这是花家大我第一次碰另一个自己,肢体接触自然而然地发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吸引力或是排斥感。温热的手揉捏着紧绷到快抽筋的肌肉,力度稳定适中,像某种康复训练。

年轻人逐渐失去主动权,颠簸着被尺寸可观的阴茎填满,肏到叫声断断续续又猛然拔高。第二次高潮也来得很快,他还没学会高潮之前该说的那些淫词艳语,于是只是扯住檀黎斗作弄他的手,垂着头绞紧了穴肉,瑟缩起来从肚子深处抖到足尖指尖。檀黎斗能从额发阴影下看到他沁汗的鼻尖和舔得湿润的唇。年轻人不太想承认,但久久不散的快感里,有一部分是来源于另一位花家大我压在他腿上的手,檀黎斗以外的,属于他自己的,因性爱而升高的体温,使他生出更多与当下的联结感而感到安心。檀黎斗还在不紧不慢地侵犯他,高潮后充血的嫩穴盛不住更多的快感,情热变成汁水流出来打出白浆。里面全都被肏开了,柔顺地含着性器任其施为。他的小腿更深地向后陷进柔软的床,身体仰高了想要逃离,迷迷糊糊地一会叫着檀先生,一会又叫着黎斗。

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随着交合韵律,像逗弄狗下巴一样玩弄檀黎斗的会阴与囊袋的年长黑医听得耳尖都红了,他不想回忆过去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敏感,又这么爱喊檀黎斗的名字,檀黎斗是不是偷偷篡改他的模拟数据了?无论是与不是,他都多少起了些报复的心思,于是箍住搏动的性器根部,极富技巧性地把沉甸甸的卵袋在手里揉握起来榨汁,年轻人的嫩逼起伏落下来坐到他虎口上,把年长者的手也淋得精湿。花家医生……檀黎斗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故意绵软地叫,他知道这个称呼是喊自己,因为檀黎斗叫年轻一点的他“大我”。现在的局面变得有些微妙,年轻人在喊檀黎斗,檀黎斗在唤他,他则抿着嘴假装哪个都没听见,闷头去寸止一根大概率等下也会操进他肚子深处的烫热肉茎。

檀黎斗被箍得痛了,没有骨头似的俯下身,边操着另一个他的穴,边讨好地去舔他的额角。“我想射精了……请你允许,花家医生。”檀黎斗直白地讨饶,对那只本来就红透了的耳朵呼气,暖乎乎的舌头都快卷进他耳朵里了,又热又痒。他被骚扰得又烦躁,又性欲勃发,还有点怕年轻人发烫的软肉把他环在性器上的手指也一起吞进去,于是斜了一眼檀黎斗,松开禁锢之后便抬手抽在男人随着挺腰的姿态收缩的会阴上。

清脆的一声响和随之顶向子宫口的性器,吓了已经瘫软的年轻人一跳。被抽上要害的痛楚让檀黎斗的脑子也开始嗡嗡作响,随即是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席卷进他的脊髓,他凿到最深处,在青涩的躯体里留下自己的种子,微凉的精液因了体位的原因,顺着穴口被淫液一起带出来,糊在他还没彻底软下去的阴茎上,黏连成一层暧昧的液膜。年轻人从性器上把自己抽离,穴口咬得太紧以至于发出液泡破碎的闷响。他昏了头似往后蹭蹭膝盖,弯下身体,抬高的穴一片湿泞,腿心里还挂着白浊,就吐着舌头想去把那根操他的屌舔干净。

檀黎斗从五年前就觉得花家大我有一些痴女的潜质。他执着于掌控自己的身体,争夺主导权,但鉴于他又太容易被操坏,在大部分的性爱时间里,这看起来就只是单纯的色情浪荡。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年轻人凑过去的时候注意到,年长者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半张开口露出的舌面上还混着刚流下来的白浆。两个花家大我对视,对着彼此脸上的小痣盯了几秒钟,又分开目光,彼此退让一些,开始在肉茎上分工合作,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像两只争食的宠物。一个人含住龟头舔吻背筋,另一个则再压低一些身体去服侍茎身,两条算不上太灵活的舌头裹住了檀黎斗,滑溜溜地涂开淫液的残留,传递湿热的刺激。他们嗅到,也尝到同样的咸腥味。檀黎斗此时无比希望他能有什么设备来记录下这一刻,两位医生的谦让使他们比平时还要温顺许多,简直真像是两只驯服了的家宠,但檀黎斗又是不敢把这句心声说出来的,但凡他讲出口,家宠们——至少年长的那个一定会暴起伤人,咬伤他的喉咙或者命根。

医生们花了一段时间才把檀黎斗口硬,或许作为漏洞体此人本来也能操控自己身上全部的数据,但看着两个除去发色,几乎毫无分别的花家大我埋头在他胯间进食实在太过享受,粘膜张合的水声色情得要命,晃动的,颜色差异分明的鬓发也实在可爱,以至于他不介意短暂地假装几分钟ED。医生们的软舌和高挺的鼻梁难免会不经意碰到一起,但明明正分享着同一根阴茎,他们却会在舌尖碰到彼此时触电似的收回。在檀黎斗看来实在是别扭又有趣,更不用说年轻点的那位甚至还会在舔舐的间隙抬头瞄他,他则会给出泛红的脸颊和微皱的眉予以情色的回馈。

他们都忘了试着去开门,而是选择继续下一轮性爱。阴茎上的精液很快被尽数卷走,现在只留下新涂抹开的先走液和口水,润湿发亮的青筋让这根东西显得有些狰狞,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吃到真家伙的熟妇在床边挑了块没弄脏的干净地方展开身体,屈起长腿,到了这时候,羞耻心也被欲望磨得圆钝起来。他开口催檀黎斗:“快点继续,我还要出诊。”

“我现在还在做医生吗?”年轻的放射科天才听到出诊两个字,终于想起来问半躺着的无证医。他的目光投向挂在年长者胸口的狗牌,年轻人其实早早就注意到了,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收回了言语,因他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来自几年之前的幽灵,即使触碰了现世,过去也不会改变,于是他只问他最想得到解答的问题。等待着答案的短暂时间中,年轻人安静地探索周遭,从床头柜里掏出两瓶瓶装水。他暂且不需要摄入养分,便在短暂的闲聊间递给剩下的两人。檀黎斗对他眨眨眼,在年轻人狐疑的目光中婉拒了这份好意,而年长者猛灌两大口,才勉强地回答他的问题:“算是吧。”他看起来并不太想对过去的自己提及这个话题,于是,年轻人也就没有再在这个场景里多问。而没能加入话题的檀黎斗站起身,完全不在意自己那根正精神奕奕地立在空气里的遭受冷落的性器,彰显自我存在感的方式一如既往地跳脱。

他把对他敞开大腿的年长者抱在怀里,在他的质疑和挣扎中,把两个花家大我像堆积木一样,摆出肢体交叠,颜面相对的姿态,两个人身上都算不得有肉,在床边叠在一起时像两具漂亮修长的塑料模特,年轻人被盖住了,他用脚掌撑地,感觉到覆在自己胸腹上的躯干甚至比自己更轻,他们赤裸的腿交错,在相同的位置留着一致的伤疤,只是更瘦削的那具骨架上蒙的皮也破损得更严重些。年轻人腿心里,被开拓过的穴和熟妇穴一样张开小口充血肿胀,红得艳丽,两口逼贴在一起,都从褶皱里湿漉漉地吐着清液。于是,从背后就更难区别出他们二人。

年长者的手陷进床铺里,他撑起胸腔,远离另一个自己加速的心跳,有点想爬起来和檀黎斗打一架。但檀黎斗把阴茎埋进两口穴中间挤压出的缝隙摩擦时又稍稍解了他的渴。他们今天实在是贯彻了分享的美德,就连现在都要贴在同一根肉茎上磨阴,聪明的年轻人学得很快,马上就找到了令自己舒服的角度,两口逼共同构成的湿热肉套子对檀黎斗来说也是个新奇的体验,和会绞住他吸吮的体内不同,肉唇就只是乖顺地敞开着,给他一些柔软的温和的触感,蹭到阴蒂的时候,两个人的腰就会紧密地贴在一起痉挛。檀黎斗挑在年长者软了腰趴下去,脸贴上床单的那一瞬间肏进他翕张的软肉里,里面温暖而汁液四溢,像把自己泡进一口热泉。

对待这一位,他就不再需要保留什么绅士风度,幻梦社长的那些坏心思缓慢地从他毛孔里蒸腾出来。他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动,这口穴早就和阴茎契合无比,原本钝感的地方都被他肏出了新的敏感带,堆叠的褶皱给撑平了痉挛不断。淫水从穴口源源不断地被插出来,再顺着肉茎,顺着充当垫子的年轻人的穴缝和会阴淌到床上,弄湿了一大片。年长者不想在躺得相当近的另个自己耳旁叫得太大声,死死咬住了床单,从鼻子里发出呛咳似的音节,口水顺着舌根乱流,把他的下半张脸都弄得乱七八糟。他等了太久,潮吹得也相当快,被抵住弱点插弄几下,就从尿孔里一股一股喷出透明的水,内壁咬死了钉入的楔子抽搐着榨取快感。啊啊,是我把他变成这样的,檀黎斗看着他快要扯碎床单,青筋暴露的手掌这样想着,发自内心地产生了一种成就感。

心情愉悦的他,自然也不能冷落了另一位花家大我,年轻人甚至连自慰都只是夹住了身上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大腿磨蹭,在那儿留下软体动物爬过似的水痕。檀黎斗把自己向年长者体内压得更深,另一只手向下,两只手指顺畅地探进年轻人的嫩穴,摸到里面肿胀的软肉,弯曲手指,用指腹抵住熟悉的敏感点,使了力用与性交相同的频率抠挖。年轻人马上发出黏腻的声音叫他黎斗,搁在地上的腿抬起来搭上檀黎斗的后背,连带着另一个自己一起圈在一块。他们现在贴得太近了,硬起的乳头隔着衣料磨蹭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杂糅着,从杂乱无章到逐渐同频,年长者被肏得有点缺氧,喘不过气的时候便只能张开嘴呼吸,浪荡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而年轻人早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嗓音,几乎一致的声线高高低低的喘,夹杂着几声被干得太舒服时的呜咽。黑医偏过头,就能看到另一个自己淫乱的忍耐的表情。

作为这里面皮最薄的那个,年长者有点忍无可忍地,伸手掰过另一个自己的脑袋,闭上眼吻住了那张管不住浪叫的嘴。他只想把自己和对方的的淫荡动静都堵回喉咙里,于是也就只捉着对方的唇吮吸,但年轻人大概是被加快的操弄频率弄晕了脑子,过度反应地伸出舌头,又不太会动,就只是色情又好笑地搁在那里,花家大我觉得自己没有教另一个自己接吻的义务,但这根舌头实在有点碍他的事。年轻人喉咙里嗬嗬地喘,于是年长者也不得不用自己并不算多高超的吻技,带着年轻人找回呼吸的方式,把舌头好好送回原本该在的地方再继续交缠。自己和自己接吻的体验实在有些新奇,他们面颊相贴,熟悉的痣像完形崩坏的字体一样在医生们半睁的眼中越来越陌生,只有口中的触感,牙齿的排列依旧让他熟悉,他能舔到自己几年之前战斗时磕掉了一块的犬齿补过之后的痕迹,年轻人也能从他嘴里确认出那几颗让他遭了点罪的智齿,两位医生借由这个吻开始在性爱中彼此确认。而檀黎斗则看得相当得趣,甚至放缓了凿进去的节奏,让他们能更顺畅地继续这个吻。但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亲得难舍难分的这两位注意一下,自己还在这儿尽职尽责地做着按摩棒的事。

他把扶着年长者腰的手指凑到接吻的两人唇边,在那里敲门似的轻叩。年长者松开年轻人的唇,转头咬了他一口,把手指含进嘴里用犬牙碾着,留下一排牙印。而年轻人也学了坏,把一模一样的印记留在他掌侧。不愧是同一个人,他们在批评和催促檀黎斗的时候过于默契了,连这种被檀黎斗理解为“快一点”的暗示都全然一致。他早就想看这两口逼都淌出他精液的漂亮样子,又怎么能拒绝两个花家大我共同的要求呢?于是在他重新加快速度操得又深又重,让手指和阴茎都顶上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位医生交颈天鹅一般咬上彼此的肩膀,在细密的痛苦和汹涌的快感中再度高潮,这次连年轻人的穴也抽缩着潮吹,水液从身体里不受控地溅出,陌生的感觉让他彻底大字型摊开在床上,黑发散乱,和一样脱力向前倒伏的年长者的白发交织,像鱼在水里舒张开的尾鳍。

檀黎斗欣赏着他们别无二致的,眼球上翻的迷乱表情,交叠着被拍红了的臀肉和性液横流,活色生香的,两口绽开的吐出白露的湿滑肉花,醉心于自己的春宫图杰作之中。直到年长的那一个花家大我爬起来把穴里的精液向外扣,还顺手抽过他的定制西装外套擦自己的腿根,把那块剪裁得体的贵价布料揉成了一块破抹布以后,甚至换了干净点的那一面朝上,递给年轻点的自己,而年轻人居然也没有拒绝。年长者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裤子和薄毯,穿上之后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他没兴趣也没时间和五年前与五年后的电子幽灵再多纠缠,但那个门把手还是死死的卡着,他向下掰了两下,把质疑的目光投向檀黎斗。

“唉啊……万一这间屋子是不说你爱檀黎斗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呢,花家医生?”

站在门口的花家大我沉默了,他像是内心在天人交战,绝对因为要不要说什么爱不爱,而是在想要不要就在这和檀黎斗打一场,做完爱,打一架,权当舒筋活血。他没有质疑关于上床的部分,毕竟会想要做爱是他们几个人的共识。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抬起腿,铆足了劲,把暴戾的情绪统统发泄在那扇门上。色情电影一转变成恐怖电影,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门被他踢出几个骇人的凹陷,门锁终于是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裂,他头也没回,火冒三丈地离开,把两个电子幽灵留在日光照不进的屋里。而另一个花家大我此时用檀黎斗的西装袖子擦好身体,露出和刚离开那一位别无二致的凌厉表情。

檀黎斗几乎以为是刚回去上班的花家大我又回来了,他有点背后发毛。那个年轻些的,黑发的,来势汹汹的花家大我,薅住了他内搭衬衫的领子,尽管檀黎斗猜测他不会揍过来,但还是掉了两滴冷汗。

他听见这个来自五年前的电子幽灵说:“关于我们刚刚谈过的Bugster和CR的话题,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的事……我们是在这里聊,还是去外面找一片空地?”

……他就没怎么问关于他自己的事,檀黎斗举高双手,摆出投降姿势的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