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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奚的药庐,距金陵城不过数里之遥,繁华古都的靡靡之音,文人墨客的诗情画意,到了这里只余下草药的苦香。
卷柏、凤尾草、马兜铃、白苏……少东家一样一样辨认。他本身有些底子,又受陈子奚耳濡目染,院子里晒的每种草药,他都熟记于心。
陈子奚每旬都要出门看诊,回来时抱着“一命一价”所得酬劳。春天是杏花,冬天是腊梅,也有草木布粟、真金白银。少东家已能从这些东西反向推测,他的陈叔今日去了哪里,医了什么人。
坐诊药庐的医者有三人,或因缘际会,或相投结交,都比少东家年长。少东家平日里叫这个师兄,叫那个大哥,熟络得宛若同门一家。
少年的个子本就窜得快,被陈子奚“拐”来江南后,饮食方面格外注重,刚开始那段时间体重突飞猛进,整个人被喂得圆圆乎乎,像只油光水滑的松狮犬,倍加招人喜欢。
如今身量抽长,轮廓日益硬朗,只有乌黑又大的眼睛还保持着圆圆的形状,每当盯着人看,尤其撒娇时,常常让人招架不住。
少东家自来熟,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更兼一身侠肝义胆,三位医者比少东家年长,素来对他十分照顾,他与陈子奚之间的关系,也没少拿来被调侃。
情窦初开的对象是养父的好友,这件事情若说出去,陈子奚这些年没尝过的无名剑法,只怕要一次性补齐。陈子奚倒是豁达,抛来一坛丰和春,说江晏从不对老弱病残下手,他占其二,性命无虞也。
少东家只知他有旧疾在身,另一个无论指的是老还是弱,都觉言不符实。
陈子奚长相斯文,气质温润,用贺然的话来说,有股文人酸气。他的确不常与人动手,或者说如今不太方便,但他的灵慧与口齿足以取胜百夫,真应了那句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不是烈风,不是暴雨,君子是翠竹,是青松,温润皮囊下藏着我行我素的傲骨,才有了当年的千里走单骑,敢与天下敌。
这样的人,对生命心怀怜悯,对朋友义薄云天,对情投意合的心上人,更是无微不至,无可挑剔。
如果这个无可挑剔之人能越一越雷池,那就更好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又喜欢看些话本,兴起时心猿意马,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不懂,喜欢就要摇尾巴,喜欢就要扑上去撒欢。
陈子奚其人亲善随性,眼中总是盈着笑意,这为他增添几分并不冒犯的轻佻,平日里也好捏捏少东家的脸,揉一揉头发,以示亲近之意,偶尔也用扇尖挑着他下巴端详,啧啧感叹日月如梭。
少东家想,陈子奚应是不反对亲密接触的,除去君子端方,当有其他缘由。
他又听见陈子奚压声低咳。
陈子奚的旧疾逢冬病发,如今三月末,身体已大好,但江南多杨柳,蔼蔼暮春,飞絮如雪,极易引起眼红、起疹、咳嗽。这几日的病人,不少便为柳絮所苦。
少东家突发奇想,陈子奚坚守雷池,也许并非不想,而是不能。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住陈叔,但一来他已不是精力旺盛的少年人,二来身有旧疾,体亏也是情理之中。
越琢磨,越发现这个猜测十分靠谱,深觉此等重担还是得由自己来扛。
于是尾巴也不摇了,尾巴毛一根根蓬松地展开,无缝转变为孔雀开屏。
他拦住正在修剪花草的陈子奚,手掌撑在墙上,用自认最深情的目光盯着对方,那张成熟俊美的脸让他心神一荡,冲破了莫大的羞耻感。
“咳……嗨,今晚有空吗?”
一瞬的诧异从医者眼中掠过,陈子奚放下剪子,折扇一展按在胸前,声音如淙淙流水,温柔动听,“要与我秉烛夜话?”
少东家卡壳半晌,丢盔弃甲。
分别后,少东家在无人处哐哐捶墙,同时在心里补救。不就是秉烛夜话,酒至酣时,一切还不是顺理成章?
到了这个年龄,裤裆里的那点事,早已无师自通,自然知道快与后继无力最是丢人,他对自己体力倒是有信心,但没有经验,唯恐不如预期,心思一转,又趁天黑前偷偷摸摸出门,乔装改扮去某个不可言说的铺子买了罐鹿血酒。
陈子奚当然不知道少东家为此操碎了心,只是多打了几个喷嚏,以及莫名的如芒在背。但他向来洒脱,只当暮春返寒,很快抛之脑后。两坛丰和春提上桌,烛与夜,只待漫漫长话。
少东家依约而来,腮颊红润,双眼明亮有神。
都说看美人需有两道光,一是月光,二是烛光。他推开门,那冷清清的色彩从肩头落下,陈子奚坐在桌边,黑瞳映着烛火,两相对视,各自惊艳。
虽说秉烛夜话,该倾吐的委屈,该抒发的胸臆,早在来江南的路上,已向陈子奚说尽,转眼两年过去,少年没有再埋头哭泣,凭着故人在旁的安心横行江南,风生水起。
即便没有越界的情愫,他依旧会感激陈子奚,在对着倒影落寞时出现在他身后,在他最茫然时带他来到江南。
心猿意马四字,发乎于情,不可收拾。他的胸腔快要炸开,而大口大口灌下的酒正浇在那颗火种上,胀得他疼痛难言。
“夜还长,无需如此牛饮。”陈子奚撑头一笑,他喝得很斯文,江南的酒本就需要细品,豪饮反而损失其美。
不过,细心的他很快发现少东家皱起的眉头,表情更藏着忍耐。医者最是警敏,放松的眼眸转瞬沉凝,在少东家正要痛饮下一口时,按住了他的手腕。
指下,脉搏跳得极快。
少东家放下酒坛,转而覆住陈子奚的手背,眼睛像含了水,清澈得能照见一切影子,随后影子搅散,漪波翻荡。
“陈叔……我有点热。”
陈子奚欺身靠近,扣住他的两颊,将双唇捏得张开,浸足酒水的唇肉鲜红饱满,夹着一点粉色的舌尖,它逸着酒香,而酒香中,又掺杂着另一种味道。
医者四诊,望闻问切。久居杏林,陈子奚不仅眼神好,嗅觉同样灵敏,更何况,这股味道并不难辨认。
少东家乖乖地被他捏在手里,懵懵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难得没忘记初心,头颅一点就要贴近,陈子奚却抽身退开。
还不等他追击,整个人忽然一轻,悬空离地。
陈子奚的胸膛温度适好,衣襟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精绣的兰草一晃而过。
他被丢在了床上。一接触到柔软的被子,少东家立马打了个滚,面朝下趴在枕间,束好的马尾乱蓬蓬的,只露出一双心虚的眼睛。在桌边时还能藏在阴影里,此刻若没有遮挡,腿间的反应可就要一览无遗了。
“遮什么?”陈子奚坐在床边,扇子不轻不重地一拍他后腰,“看来不是无妄之灾,而是自讨苦吃。”
一股酥麻从腰后传到下肢,少东家趴平的身体顿时瘫得更软,声音闷在枕头间,颇有些不忿,“你怎么知道?”
“白天还好端端的,你又对药庐无比熟悉,绝无误食可能。”陈子奚的指尖游走过他的肩胛,将外衣的褶皱细细抚平,“年纪轻轻,怎么就有了难言之隐,也不跟我说说?”
看似取笑的话语,却巧妙化解了少东家快钻进地缝的羞耻,让他将情绪转嫁到对难言之隐的愤怒上。
陈子奚就是这样,于细微处润无声。可惜少东家聪慧剔透,对他也太过熟悉,埋在枕头里仍不愿抬首,“你懂什么……”
“如何不懂?”陈子奚答得很快,他扣住少东家肩膀,将人翻了个面,宽大的衣袖堆叠在青年身旁,“是我弄巧成拙,原以为是体谅,反成过失。”
陈子奚神情认真,那双温柔的眼睛比平日更深沉,蕴着一潭暗流漩涡,令人生起无端战栗,又不舍得目移。
“好在,为时未晚。”
“陈……”
少东家的尾音吞没在唇齿间,化作咕哝一道水响。
陈子奚的头发顺着肩头低垂,一曳一曳,切碎了烛光,酒香掺着草药的芬芳充盈鼻窍。对方撑在他上方,含着唇峰细细吮吻,复抵身欺近,引导他张开唇齿,方便舌头长驱直入,在狭小的空间肆意翻搅。
呼、呼吸……
唇肉贴得紧密无缝,仅有的气息还要遭到掠夺,银丝在口中不断离分,舌尖抵着舌苔、舌根,搅得他昏天暗地,只能发出粗重的喉音。那种胸腔快要炸开的痛苦再度袭来,奈何口不能言,只能抓住对方肩头,无声抵抗对空气的压迫。
陈子奚却不退反进,变本加厉堵着唇腔,炙热的气息拂扫鼻间,似在提醒他此时可以呼吸。但眩晕比思考先一步到来。他将布料攥出深深褶皱,力度由紧转松,再彻底跌落,像是溺水的人逐渐失去了气力而沉底。舌尖被动地推挤抵压,轻轻一勾便痴痴地探了出来,被对方迅速衔住,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不肯放归,令两条舌头游蛇般交错纠缠,挤出绵密细腻的水声。
窒息,仍是窒息,总算在他真正晕厥前,吸入一缕带着甜润的空气。
江南的丰和春是如此甘美,江南的柳枝也是如此轻柔,紧接着他意识到那不是柳枝而是陈叔的头发,随着对方抬首而拂动他的面颊。
陈子奚上了床,调整姿势,令少东家仰躺在他臂弯,修长的指掌从下巴移至喉结,一路向下,像是在抚摸一把好琴。包裹琴身的束缚层层剥落,繁复的结在他手里,如同机关锁之于鲁班,顷刻间悄然瓦解。当衣物不足以阻碍他探究,微凉的指尖伸入衣下,开始拨弄欲望的琴弦。
直挺挺的柱身纳入掌中,刺激得青年打了个哆嗦,手法老道的套弄随之而来。久浸江湖的医者,自带游刃有余的从容,长指灵活地玩弄,令肉茎在他指间分泌出清澈汁液,汁液经指腹擦抹茎身皮表,像一层薄薄的膜衣,将胀得通红发紫的肉柱衬得愈发莹亮鲜艳。
快感潮水般涌来,少东家脸涨得通红,比自渎远胜百倍的舒爽让他合不上唇,不住地低吟粗喘。陈子奚微微偏头,眼底深浓的漩涡危险流转,享尽他每一瞬的情态变化,少东家耻于被他注视,咬着牙向外扭头,却见扶在他肩膀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皮肉下隐着青筋,一想到这样的指掌在把玩他的下体,与注视的目光简直形成前后夹击。
情动之中,年轻人又能忍耐多时?快感很快攀至顶峰,正要冲过那一线时,陈子奚却停了。
茎身硬生生地被晾着,显得通红可怜。少东家要出不出,不顾羞耻扭回头来,他憋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经受莫大的委屈,含着控诉和不自觉的催促。
陈子奚轻轻吐息,抬起指尖,加重力度在肉冠中心一弹。
“呜…!”
一股电流刹那间通遍全身,少东家下肢激颤,小腹猛烈地抽搐,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几乎要将他全身力气抽空过去,泄得脑中嗡鸣,眼前昏黑。
青年头颅后仰,没了骨头般瘫软地坠在陈子奚腿上,胸廓急剧张缩。还不等他休息片刻,陈子奚蘸抹精水,在大腿内侧轻划。
“腿张开。”
世上真有这种人,明明说着淫秽的话,却依旧显得霁月光风。少东家合起双腿,说什么也不肯张开,那根手指便被他夹在腿肉间,像被两片丰满的唇吮含着。他抬臂挡住面容,闷声道:“……别看我。”
在那样的目光下高潮,他不敢想象自己方才的表情,平日里不算薄的脸皮层层退场,只剩一颗羞耻之心赤裸裸地撞击胸腔。
陈子奚嘴角轻勾,手臂收力一提,将人以背对自己的姿势按在胸膛,但依了这个要求,其他地方可就由不得他了。陈子奚按住他的大腿,不容拒绝的力道使得那里豁然大张,凉丝丝的液体包裹手指,准确地寻径叩户,挤入紧闭的肉道。
少东家惊促地低叫一声,手掌撑住陈子奚大腿,下意识想抽退,浸足精水的指节已全部没入,撑开因绷紧而格外拥挤的软肉,背后退无可退,医者的气息萦绕周身,手指牢牢地将他扣紧,禁锢在方寸之间。
少东家的小腹不住瑟缩,陈子奚的手指正如他看到的那样,骨节修长硬朗,未经造访的肉壁无比敏感,被保护得很好的内里传来钝钝的刺激,随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泛滥。陈子奚的手法的确优秀,用最短的时间帮他完成从排拒到适应的过程,本不是用来欢好的部位变得奇怪,像是莫名变成了另一种器官,像是也能泄洪般吹出来……
少东家深觉惶恐,腰部却酸软成一滩水,喉咙里不自觉地叫唤出声。
陈子奚在用手指插他,像是用杵捣着草药,精准,稳重,初时带进来的水液与他本身的融合在一起,湿漉漉的穴仿佛是被撬开壳的蚌肉,一戳便惊慌地蠕动,又被指尖死死抵按住,只能既羞又恼地吐露丰美汁液。
那罐鹿血酒当真不是假货,才短短工夫,腿间便已再次昂头,陈子奚还在他耳边赞叹,“真有精神。”
少东家恨不得捂住他的嘴,重复一万遍别说了。愤愤不平的情绪尚未表达,陈子奚的抽插一缓,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穴壁中某一块肉。
少东家猝然打起激灵,转瞬即逝的刺激让他眼露茫然。
“什……什么?”
少东家浑然不觉将心里话问了出来,陈子奚指尖回转,这次却是直接按在了那点上,恍若不闻那声短促惊叫,及怀里的身躯激烈颤抖,“这里吗?能让你舒服的地方。”
医者并未详述,这里是床上,并非学堂,他们要做的是顺从欲望欢好,而不是人体解说。
那口肉穴已被插得成熟,三根手指也能颤颤含纳,坚硬圆润的甲尖收得极好,只有在有意刺激时才会戳上软肉,一来二去调弄得会自觉缠吮,肉环跟着抽插而翕张。如此重复,忽轻忽重,忽缓忽急,逼得青年欲死欲仙。
明月西移,柳影游动,房内桌上放着两坛未喝完的丰和春,红烛短了一截,焰芯发出轻微爆鸣。
少东家眼眶泛红,雾气在眼底蕴积,他的腿间衾被有一处湿迹,溅着点点白浊,茎身耷拉着吐出残精,仰起的头颅抵着陈子奚胸膛,嘴角残留涎水的痕迹。
陈子奚的手腕仍在腿间抖动,水声不断从下体发出,这段漫长的时间,对方一直在用手指玩弄他,不止下身,他的唇瓣也泛着肿,两粒乳尖挺立硕大,像两颗淫靡的禁果。两人没有对视,可他知道陈子奚依旧在看他,那道视线烧得他头昏脑涨,面皮和耳根烫热惊人,他像一条置身炉火的鱼,不断扭动身子,欲望如山崩地裂,他泄得一塌糊涂。
明明身后硬物抵着他后腰,喷薄在耳边的气息也无比粗重,可他的陈叔仍坚持用手指折磨他,他甚至能感知每一寸的骨节,指尖没入时,将抵达的尽头自觉收缩,又被强硬拓开,防线撕得七零八落,茎身还自顾休整待发,让他几欲哭喊。
“果然很持久。”陈子奚在他耳边低声道,随后话锋一转,“但,是药三分毒,下次别用了。”
手指给予的长刑结束,抽出时指尖勾着一丝黏连的液体,它被肉穴裹得炽热,按上肌肤时,像是点上一枚烙铁。陈子奚将他按上衾被,托起胯部令他臀肉高抬。
少东家感到有一个无比炙热的东西抵在穴口。温润的人,却有一柄炽热的刀,而君子抛去儒雅,展露往往只有敌人才能得见的凌厉。他蓦地挺身,粗暴地贯穿了那口穴腔。
少东家已经习惯了手指,骤然被比手指粗大许多的物事顶入,连胃部都似一满,趴伏的上半身也向前一移,发胀的腹部令他喉咙喑哑,手指几乎撕裂紧攥的布料。
冲上颅顶的巨大快感将他吞没,肉冠抵达的深处,还是一片未曾开发的池沼,虽然在手指调弄下学会张合吞吐,猛然被肉刃一烫,惊愕欲缩,陈子奚却扣紧他胯部,拖着他钉在自己肉茎上。
“呜……咳呃…!”凌乱的头发在背部蜿蜒,汗涔涔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翅翼,在泣音中一振一振,潮红面容上,一对乌黑的眼睛焦点朦胧。难得他还保留神思,忽地想起今夜本来所为何事。
“…你、你不是有旧疾在身吗……”
任陈子奚七窍玲珑,也想不到少东家在体位上闹了乌龙,一时对不上思路,但他又岂会让少东家的话落在地上,“旧伤沉疴,确实不宜动武。所以还需你好好配合。”
不宜动武,可不代表体虚力弱,他扣着少东家挺腰一撞,又沉又重,仿佛要将人捣碎似的。少东家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麻,跪在软被上的膝盖不住磨蹭,脚趾紧紧蜷缩,然而绷紧的躯体不再如先前被诱哄着放松,男人粗硬的肉刃暴露强悍本色,凶狠地将他撑张开来。
胯部开始撞击臀肉,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锢在体内的淫腻声响,真正得到释放,少东家的腰部隐隐作痛,一是他快被撞得整个人折起来,二是肉茎虽然膨胀,却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埋在被子里,生理性泪水将发丝和布料打湿,一边从喘息夹缝中叫着陈叔,陈子奚有唤必应,却不待他求饶,每当对方要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加重力道撞得尾音只剩破碎呻吟。
故意的,太过分了。少东家愤恨地用拳头捶了下床。
可陈子奚偏偏还要给他解释:“如果你开口,我一定会心软,可若遂了你意,你便吃不会教训。”
医者的宽袖扫上后颈,对方扣进他的头发里,能点穴执扇的手指牢牢按着他,膝盖更是顶开他双腿,迫使肉穴沉降,套坠在那根粗长的茎物上。
肉环褶皱早已被抻平,红肿穴肉遭受挤压,茎身抽退时翻带出细细水沫,被撞击的臀部也不复莹白,而是弥漫开凌虐般的红,触手灼热。
陈子奚抬起他一条腿,将人在床上生生翻转,钻捣一圈的肉茎逼得少东家直颤。他感到视线再度自上方投来。
“别转头。”陈子奚托住他的脸,手指挑住下巴,往上一抬,“你也看看我。”
少东家当真听话地抬眼,只见他的陈叔,那从未失态、儒雅与洒脱并存的青溪医者,此刻长发散乱,衣襟大开,像个豪饮至酣的潇洒狂客。让他想起初见时,那个立于青竹间噙笑执扇的玉山君。世上独一无二的玉山君。
趁他呆怔涣散,陈子奚将手按在他腹部,指尖揉着薄薄的肌肉,有意撑展开,拱出一道凸起。随后浮凸上下游动,若黄龙驰骋,于交合处甩出微小的水液。肉穴捣插得很是软烂,熟透了的肉壁本能地攀附在茎身上,吮着每条狰狞的筋络。
肚子好满,好涨。少东家不得不配合着仰身,由颈到腰连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却看见陈子奚重新执起扇子,木质的扇尖宛若戒尺,携风一落,准确地拍打在颤巍挺立的乳尖上,少东家一瞬的吟叫几近嘶哑,他挣扎着扭动起来,却怎么也躲不过那柄折扇,乳晕,茎身,大腿,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每一声都响得清脆,实则留痕而不伤。
两粒可怜的乳头也变得红肿起来,中间抽插亦未停止,他每一下挣扎,都正正好遂了陈子奚的意,肉冠变向钻捣,狠狠地碾着那处要命的腺体,就连哭叫也失了声。
于是涨挺茎身终于泄出最后的精水,由于已经变得稀薄,淅沥沥的宛如失禁,以至于陈子奚在同一时间泄进他体内,也是后知后觉。
他狼狈地摊开四肢,黑瞳涣散了焦距,神智散作飞絮,恍惚了多时才重新拢聚。
后穴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下意识一夹,怎么也夹不紧。
他还没有那里已经合不上了的概念,只觉得里里外外都是粘稠的,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敏感得不行,稍稍一碰,便带起一阵抽颤。
等等,碰……?少东家低头,发现陈子奚并未离去,长指深入腿间,慢悠悠地搅着穴腔。
那并不是清理的意思。
无需对视,陈子奚已从刹那的僵硬中得知他的想法,医者适时抬头,对上一双惊愕的眼。
“你如此精力旺盛,我又怎甘落后?”
药庐送走最后一位病人,青溪医者伸了个懒腰,将作为酬劳的一枝柳条插入瓶中,瓶子里装有清水,柳叶青翠欲滴。少东家还调侃过,像是观音菩萨的玉净瓶。
说起这个,他已一日不见那讨人喜欢的游侠,不过江湖人嘛,能安静待在同一个地方才是奇事。游侠年轻好动,他早见惯不怪。
想起有药没配,青溪医者转身抓药。透过连通院子的那扇窗,他看见少东家猫着腰,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随后打开手里的罐子,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倾倒在墙下。
完后,用脚拨了拨泥土,步履稍显蹒跚地离开了。
目睹一切的青溪医者心生好奇,在确认游侠完全不见后,他来到方才的墙下,蹲身拨开土堆,拈起一撮湿润的泥土在鼻下嗅闻。
眉头一皱,喃喃自语。
“鹿血酒,怎么给倒了呢?多浪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