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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龙崎是故意的。
声称要在家里陪伴妻子,崇尚居家办公的L几乎会准时准点在情人节前迎来一次为期两天的出差,如此雷打不动的频率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出轨——不过,“故意”二字仅限于制造一起“事件”的形容,但龙崎这么做的原因,夜神月完全清楚,是为了留足给自己准备“礼物”的空档……应该用“特意”应该更为合适。
而按照计划的两天后,当夜神月烦人但可爱的丈夫回到家后,便会像个急色的青春期毛孩一样撕开他的礼物包装,还能捎上“因为太久没见面”的理由在情人节这天将月的里里外外都品尝一番。不过月并不会因此生气,倒不如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一种心照不宣的,情人节一年一度的情侣闯关,自恋爱以来便保持着这种“传统”。说是情侣,不如用“对手”二字更适合——与L比拼谁送的礼物更胜一筹。
在和丈夫在门口亲吻告别后,月有些无奈地走到他私人的衣帽间前,挑起在书后的暗格再按下开关才方可打开。此番操作是以防某人偷走他的衣物当作“巢”来使用。
但只能说是保证了隐私性。毕竟这种机关对世界第一侦探还是太简单了,之后肯定要改造——清点衣物过后,月发现还是少了几件女仆装,肯定被那家伙塞进行李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了……因为裙摆能盖过膝盖,所以那件穿得次数的确很多,但明明洗得很干净,没有什么味道才是,月有些苦恼。啊,等他回来又得好好洗了。
夜神月清新的白桃味信息素是丈夫对月着迷的原因之一,不过Omega闻不出自己的信息素浓度,这很正常;坦然自若地问他的Alpha伴侣“真的有这么好闻吗”也很正常。但在伴侣眼中,用轻佻语气发问,在沙发上摇摆着小腿的模样完全是一种佯装无辜的勾引……夜神月对此认为,是L太用下半身思考了,相比较后者,他倒是完全能控制住那些被信息素支配的兽欲。或许和他青春期时规律服用抑制剂的习惯有关,而被L吸引,和其走到一起也是因为侦探的人格魅力占大头,之后才是发现原来龙崎也算个孤僻帅哥的后知后觉。
这么看,月才是赢家。
L对此等结论忿忿不平,“月很漂亮,大脑也很性感,味道也很好闻……”爱情可没有理智这一说,更爱对方的人才算胜利,而证明自己被妻子全方位的吸引是Alpha的美德,和市面上那些出轨家暴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A相比,L简直乖得不行。
不,不能因为L平时一副卖乖的模样就被蒙蔽双眼了……尽管夜神月不愿以色侍人,不愿讨好Alpha源于本性的交配欲望,也不愿正视龙崎那该死的、奇怪的性癖。但这场没有裁判的胜负,他必须要赢——于是月视死如归地拿起了那件最深处的黑色蕾丝睡衣。
哈……谁让他的老公是个变态呢。
——
在和龙崎确定关系之前,夜神月笃定情人节是个无聊的节日。
他甚至要怀疑是不是资本推出用来解决临期巧克力的手段了——每到这个时候,打开鞋柜便能迎接来自全校少女或者少男的情书和巧克力,“差点忘了夜神君是校草了呢。”龙崎在旁边以一种背景音的方式超然地介绍道。
虽然月觉得这种称呼和巧克力一样无聊就是了。也可能是他对甜食不感兴趣,尽觉得这些都是买来再融化放到模具里成型的玩意儿——有点心意,但不多。于是全都进了那个嗜甜上瘾的怪人肚子里,还要一边吃一边念出那些和月毫无交集的人的爱慕之心,而会写情书的大多都出于一些自我意识过剩的Alpha之手。
月听得几乎昏昏欲睡,“明明话都没说过一句是怎么想到要我同意交往的……”
这话倒是被“怪人”听进去了。龙崎搓了搓手指上的巧克力碎屑,最后一块咀嚼的巧克力被咽下,随即掏出一个精致包装的小盒子递给月——
“那月的意思是,我的请求他可以同意,是吗?”
“嗯?”
定睛一看,是这个年龄段消费不起的意大利纯手工黑巧克力,和考试字都懒得写一个的龙崎的亲笔情书——这家伙是认真的?绝对是认真的吧……
于是第一年——以夜神月的惨败告终。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暗恋对象会在这时告白,并在向自己讨要情人节礼物失败后故作失望的样子:“原来是我一厢情愿么月君……”对此月被迫在17岁还未克服羞耻感的年纪说了好几遍“我也喜欢你啦”来哄做作的侦探,至于为什么是好几遍,因为后者说——“月君声音好小,没听见哦。”
这个课题也因此成为持续了七年都未曾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而且,送礼讲究的是诚意。尤其是像L这种财富无上限物欲还极低的人来说,只在特定的方向有极致的需求——比如电子产品、甜食、还有舒适的衣物,根本用不着月去准备,于是他只能在示爱的方式上下功夫。
不过这话也并不是说龙崎有多会送礼——他完全对金钱没概念,否则也不会觉得包下一整个游乐场在摩天轮看烟花是一件小事。
那是在恋爱一周年的时候,尽管这种做派很土豪又很过时,但月还是在升到最高点时被华丽的烟花打动了,说真的,为什么会觉得浪漫啊……而待他回过头来,看向不善人际交往的男友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告白,还正无视烟花只盯着自己时,似乎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爱情,或许就是会让人变笨吧。
夜神月当时送出的的礼物是亲手制作的12寸蛋糕,有些部分还特地请教了渡先生,裱花和写字部分很是精致。而L的反应?当然是很开心。侦探毫无保留地展现了他全部的情绪,并直言月可以完全可以当一级甜品师了。但月还是觉得不甘心。
彻底输给L了啊。夜神月想。
这种争斗在第三年时被月试图叫停,彼时他们已经订婚,成为东应这所名门校园里令人艳羡的眷侣,而L所送来的,是消费无上限的全球限量黑卡,密码是月自己的生日。
“说真的,你是在和我较劲吧?不要送了——”夜神月环着胸昂首看他,其上的一只手随意地夹着余额末尾的零比命还长的卡。他隽秀的脸庞皱起眉头,未婚夫则叼着手指,像是在被训斥,“——这完全就是犯规!龙崎这样对我很有压力啊。”
而无法理解缘由的侦探在思考良久后,只是回答:“月君不喜欢吗。抱歉。”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认为,我目前没有能力送出与之匹配的礼物,谢谢你…龙崎。所以之后不用送给我任何东西了。”
……爱情确实令人目眩神迷。
从未体会到如此感受的夜神月很是认同,如同航海的船长会因涌起的巨浪而失去掌舵的方向感——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否失控。理智叫嚣着上位,渴求掌握全部,并将无法量化的感情变为对弈的棋局,无论如何,只要赢过龙崎,就像学生时代那样压他一头,跃身为榜单上的第一…!就可以了。
“可是…月君送什么我都很喜欢啊。”
男人只是这么回答。
晴天霹雳,如同突如其来的海盗在巡视了整艘船后只是把船长掳走了一样荒唐——这个男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在继续相处试探了四年后月完全可以论证,龙崎说的一点没错——答案就写在谜面上。
他的丈夫……除了甜食就只对自己感兴趣。
——
两天的时间足以称作小别胜新婚了,尤其对于如胶似漆的AO夫妻,他们格外需要这种片刻的缓和。不过说是出差,龙崎那家伙绝对是待在哪里的总统套房盯着卧室的监控一动不动。
经过计算,情人节当天傍晚月的发情期就会来。停止服用抑制剂许久,只依赖于Alpha百利甜味的信息素做安抚的他在发情时远离标记过自己的丈夫一步就会十分难熬。于是夜神月事先做好了“巢”,Omega逐渐升温的身体蜷在白色T恤搭建成的巢穴里,无视洁癖丈夫的哀嚎,他提前想好了如何应答——到时候只要通通喂给洗衣机就是了。
不,仔细想来他可能也不会嫌弃。夜神月有些鄙夷地顿悟到——毕竟他的丈夫是个变态,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能安然接受,即便在一些不愿直视的部分也能……去闻、去舔、去吞些什么东西……
相比较而言,生活上的琐事便显得不值一提——夜神月印象较为深刻的是,在和丈夫一同进入职场工作后的某天,一向无表情的龙崎整日都是飘飘然的,月只能这么形容他:一副要么是磕嗨了要么是中奖了的表情。
更像是雀跃,或者是一点小得意,总之看起来很欠揍,月事后回忆到。“你今天究竟怎么了啊。”这种不清楚对方状况的烦躁充斥了月的内心,相恋许久,他们早已习惯了对彼此知根知底,好像失去对对方的一切的知情权也算作为是一种“失控”。
“月君。你还记得是怎么和新成员介绍我的吗?”
是什么来着……他面前的人……是他夜神月的丈夫没错,也是世界最伟大的侦探L,当然不能这么直白的公布身份——“L”现在的名字是“龙崎流江”,一介他人闻所未闻任务的名字,担任的职责?只是夜神部长下所属的科长而已——
“夜神月(Yagami light)。”
标准且悦耳的罗马音被那张优美的薄唇吐出,“我是你们的新部长,然后旁边这位——是我的丈夫,龙崎。”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些部员当时都是一脸诧异的模样了。尽管龙崎与他手上的情侣对戒很是惹眼,但被正主下场以一种一笔带过的语气承认还是很不一样的,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一向乖张的Omega。那时的龙崎正被困在易感期的情潮当中,无法抽身的他整日吞了抑制剂便打开电脑开会,心情难免低落,却被妻子口中的一句“丈夫”哄得六亲不认——
“所以,月能再说一遍嘛?”
侦探鸦黑的眼瞳像是迸发出无尽光亮似的闪烁着,似乎月再看一秒真要被他所动摇。
Omega的唇瓣上下一碰,又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捂住嘴。“……不能说。”他傲娇地偏过头,“我才不说。”
因为,这完全是杀手锏嘛。
——
或者说,也是月蕴藏至今的底牌。
仅只针对于他那看起来一向性冷淡的Alpha丈夫,可为侦探内心不可撼动的性癖之一,绝对是最佳的把柄。夜神月如是想着,便拨通了置顶的电话——
“喂?老公……”
伴随着泥泞水声的喘息传入电话另一侧,那头明显因惊讶而停滞的片刻呼吸被狡黠的Omega捕捉到,只不过他早已没有力气搬弄演技了——月的发情期随着思念不可抗地提前,侦探只能望见,理智被烧得所剩无几的伴侣正在监控下难耐地抚慰自己。
“我好想你……唔啊……”
月向来一直拒绝phone sex的玩法,原因是他觉得过于羞耻,隔着听筒发情过于尴尬。但不知为何,现在明知丈夫会在另一侧窥伺着自己,就徒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作为被医院认证过的匹配度99.5%的AO夫妻,和谐的性生活平素也只是保守的度过,从未像如此这般——夜神月明晰摄像头的方位,他侧卧着面朝右边的摄像头,遮盖蕾丝睡衣的白色浴衣高叉至大腿根,好让自己腿间的风光令丈夫一览无余。
Omega乖顺地抱着带有Alpha信息素的棉衣,不愧是量体裁衣的作品,柔顺的质感就像被丈夫所抱在怀里那样,于是他越发大胆,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开始揉弄起阴阜中央的蒂尖。
带有白桃香气的信息素铺满整间房间,象征着难以达到顶端的思念。月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磨蹭出印记,试图带着手指摸到穴口可以舒服的地方,但由于自慰过于陌生,于是只能用衣袖较为粗糙的部分去磨阴蒂和龟头,同时无意识地扯出陷入情潮的呻吟:“唔……不行,龙崎,我好难受……”
只在内裤外摩挲的月挑起包裹住肥厚阴唇的内裤边反弹回去,试图模仿L是如何扇打那口饥渴流水的穴的,“啪!”由于选的紧身款的情趣内衣,回弹的力度足矣让等着被插入的嫩穴抢先高潮。妻子的腿肉止不住的发颤,他拨开内裤试图掐弄蒂珠,却被逼穴湿淋淋的触感吓得缩回了手。
不过优等生的适应能力很快熟悉了身下的泥泞,月舒服的眯起眼睛,当然,论快感而言这完全不够。但对于有且仅有唯一的观看者而言,这足够了。侦探甚至觉得再放任他多看一秒,就是对自己这个Alpha丈夫的赤裸裸的虐待,片刻间百利甜味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席卷了空间内浓厚的Omega香气。一只冰凉的手随即覆上夜神月身下燥热发痛的小嘴——
“我回来了,月君。”
侦探那双昭示着绝对理性和冷静的眼睛出占据了夜神月的全部视线,对上月爽出泣音的迷朦双眼,好似流着蜜浆一般引他去吞食——这完全是勾引,不,这才是犯规吧……
“唔,出差辛苦了……欢迎回家……老公。”
说罢。平素骄矜的局长之子,也是与L针锋相对携手至今的宿敌夜神月,揽住Alpha的脖颈,下压至刚好唇瓣落到脸颊的位置,蜻蜓点水地留下一吻——胜负…似乎不言自明了。
——
L餍足地贴近月的腺体,埋在妻子的颈窝嗅闻令他如醉如痴的,独属于他的Omega的味道。清新,但不甜腻——如同他和夜神月的关系,令他沉沦上瘾,但又保持一丝理智,使他拉回自己保持住距离。
侦探曾认真地分析过这个问题——在他本应一成不变的人生中,遇见月或许就是最大的变数。再到后来,月与自己竞争,保持敌对,由最紧张的宿敌变为最亲密的恋人。甚至到了婚后,在某次偶然的夏日祭的射击摊位上赢过了妻子,夜神月也能在苦练两个周末后把L从被窝中拽到射击场,“这次肯定能赢你。”夜神月说道,他信誓旦旦的眼神中闪烁着似有似无的光——L想来,除开诱人的气味,和所有人似乎都会为之倾倒的脸庞和大脑——执着的胜负欲,才是他对月如此着迷的最大原因,且只存在于L与夜神月之间,是唯一匹敌于自己的魅力。
“月君真是可爱啊。”看着如此较真的妻子,他发自内心地说道。而在以均为十环的成绩如愿以偿地赢过了自己后,妻子得意的微笑同样也十分可爱。
如同现在,L顺着颈后的腺体一路舔吮至胸前的乳豆,依旧敏感的Omega仅是被舔弄乳头脚趾都跟着蜷缩,而侦探的另一只手则由衣袍的分叉处从腿根朝内摸去,探到勒紧大腿肉的蕾丝布料一样——他的月,依旧是那个花万番心思只为了胜利的幼稚妻子。
“为了赢,月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呢。”L说。
“龙崎……是我赢了吧……?”月一改那个羞耻的称呼,几乎是扯着嘴角说道。毕竟他稍有不慎就会泻出呻吟,月克制住Omega发情期汹涌的情潮,尽管内心满是想要一个痛快的性爱,但也要听到龙崎认输才肯作罢。
反观侦探则是同样,宽松的牛仔裤都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幅度,他吞下Alpha欲将强上的本能回答道:“如果…月能让我射出来就算成功。”
话音刚落,月便温吞地脱下浴袍,慢动作般地展现比肩神明的酮体,光洁细腻的皮肤几乎无任何情色可言。于是其上的蕾丝布料便成为了最重要的点缀。夜神月一只手扶住丈夫的阴茎,一只手搭在L 的肩膀,用他涨红发痛的龟头磨蹭起自己嵌在蕾丝镂空中的阴蒂,而作为Omega尽显颓势的阴茎,则是半硬不硬地掠过L的腹肌,撩拨似的引人上钩,“哼……难…难道、你就不想进来么……龙崎……?”
“一切的主动权都在月君手里。”
L的双手箍住月的后腰,顿时依着Omega的体重将肥嫩的阴阜压在了自己的阴茎,逼出了后者的一声惊呼,“嗯嗯——?!”
“哈、我,我知道了呜……”
猛烈的情潮令Omega浑身发软,或许是这次没有即时得到Alpha的安抚,原本胜券在握的夜神月主动用肉穴去吞吃鸡巴都十分困难。他只能挺着腰去蹭龟头,再调整方位拨开双唇坐下。“嗯呜、啊啊啊啊………!”关键时刻,夜神月的双腿脱却力气,湿滑的内壁一下就将Alpha优秀的尺寸尽数吞吃入腹。而囿于情潮的O确实如此迫切地需要临时标记,或接纳Alpha的信息素,或是被A的性器贯穿,大开大合地操弄。
即便月不愿去想,不愿回忆与龙崎做爱时形容自己的那些浪荡词汇,是飞机杯,又或者是L专属的婊子。但被熟悉且吻合阴道全部肉褶的阴茎捅入时,由脊柱流通全身的快感令他立刻高潮了,同时,可怜又可爱的O像是被被烧坏了脑子,因那些称呼而感到兴奋,也只能环抱住丈夫的脊背讲出一些他原先羞于启齿的语句,“好爽…啊啊哈…呜,老公,好舒服……”
只是插入便足矣让许久未饱腹的O高潮许久,L顿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按摩棒角色,说好情人节礼物是月主导的做爱呢,结果,还是要他说出那句话:“烦请月君动一下。”
“不行,不行……腰没力气了。太大了……龙崎的顶到最里面了、呜……”
Alpha足矣与一般Omega拉开距离的臂力使得侦探环住月的全身抱起,L的双膝垫在月的臀下,侦探仅需颠一颠腿便能把月操得话都说不利索——月绝对是讨厌这种刺激且猛烈的姿势的,但当阴茎逼着宫口,顶得夜神月愈发呕吐时,高热的甬道同时也吸得L的阴茎发紧,欲势逼出一点Alpha的精液来。双方都死咬着对方不松口,都企图听到对方先投降,只不过……是下面的那张嘴罢了。
得益于A的先天优势,上翘的阴茎顶到最隐秘的G点,月用翻白的表情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
疲软乏力的腰身倒在侦探怀里,而在后者试图抽身结束这片狼籍时,却再度被月叫停。
“月?”
“唔…龙崎还没射吧……这不公平啊……”
侦探的神情由惊讶变为担忧,却被后者的回答塞回了嗓:“……是我输了。但是,龙崎还没有爽到…”
妻子的表情真挚,而同样妻子不知道的是——侦探作为一个能够控射的怪物会因为什么情况而射精。
——
“龙崎……?”经历一阵黏黏糊糊的亲吻,被性爱搅成浆糊的Omega脑子里除了唇舌相接的水声就只剩下肉体交姌的啪啪声。不过说好今天的主题是情人节,应该服务丈夫的他却再次被推倒,令人脸红的泥泞水声再次出现在他的下身,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被妻子的腿肉夹得近乎喘不过气,而其本人似乎相当满足。
L正埋在丰满的蚌肉中舔吮得津津有味,顺带舔掉了稀薄的精液,而这些做爱而助兴的爱液在他眼里如同加了白砂糖一般甜蜜,灵活的舌尖翻过蚌外堆叠的嫩肉,转而去扫最其上且敏感的蚌珠,侦探的手顺势探入臀瓣中央,找到男性Omega同样得天独厚的优势,随即按压起那处引得月发出连连惊呼的凸起。
每每一按,月便会弹跳起腰身,将穴送到自己的嘴边,“嗯…太快了!”而L欧洲血统占优的挺拔鼻梁磨得月刚好到潮吹的临界值,后者处于本能夹紧的双腿不受控的摆动,双脚却意外探到侦探身下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O出于本能地被A的尺寸吓得瑟缩,但还是被侦探捉到了双足,不知是有意还是追逐快感似的,往指缝磨蹭龟头,另一只脚的足底则被把握在L的手里,碾压起Alpha阴茎的根部和囊袋。最终百利甜味的信息素体液则是被释放在妻子的脚部。
“这下平手了。”
只不过月的表情不是很愉快,原来还是钟情于脚吗?他想,L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魅力?难不成那些诱惑都是徒劳的?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夜神月神情鄙夷,不过任谁看他都像是进入了不应期的贤者time罢了。
“月……你在说什么?”
“我说是我赢了。”夜神月无法聚焦的眼神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般强支起上半身说道,Omega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爱痕,无不彰显此夜拥有这具身体作为礼物的主人是多么满意。
“唔……但是,我的情人节礼物还没有送给月呢。”侦探眨着双眼说。
而没等月辨认清楚,或者说有勇气认清侦探嘴中叼的薄膜包装时——他便再一次被压在了身下。
后记:据常识而言,AO发情阶段的交配时长通常为两个小时起步,当然也有人刷新纪录,不过在性功能普遍降低的当今,算是少有的事情了。
——
“所以说月能再喊一遍那个吗?”
“什么啊?”
“就是那个。”
“月君不说的话我就默认只有上床和向我求情的时候会这么喊我。”
“……啊,龙崎。我在想,高中和你打架的时候怎么没失手把你打死呢。”
“怎么这样。”
“老公死了月就只能守寡了,可不能杀了我啊。”
“……”
“月君…”
“……¥@%情人节快乐。”
“太小声了……没听见哦。”
“还有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算情人节了呢。”
“哈……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还有下次不要送礼物了。”
“月君不喜欢?”
“明明表情看起来很舒服的说。”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