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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纯喜还不回来……佐藤景瑚保持着侧躺在真皮沙发上的姿势,忍不住用指甲扣着表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他摸着自己的嘴唇,河野纯喜在出门前留下的吻的触感还是那么明显,仿佛一闭眼就能感到到他温暖厚实的嘴唇压上来的力度。
好想纯喜哦……
他翻了一个身,打开手持相机翻转过来,鹅黄色小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能照到自己的胸膛和下巴,靠下的角度能看清瘪着的嘴巴和不断被拨弄的刘海。室内逐渐变得昏暗,从刚刚就已经能闻到一股携带着草腥的水的味道,可能要下雨了,河野纯喜喜欢下雨天,出门之前也是用欢欣雀跃的语气问要不要帮忙把窗拉紧。佐藤景瑚拉长声音说:“不——要——”
我要纯喜在下雨之前回来。
佐藤景瑚这样回答道。
太阳已经要落山了,空气开始变冷,在一个小时前佐藤景瑚还在和河野纯喜接吻,一起窝在沙发毯子里找上次还没看完的动作电影。河野纯喜把环着他脖子的手抽出来,鬼使神差地从睡衣衣摆下面探进去,还没完全回温的手用力地揉他的腹肌,被说一句好冷。
“呀摸起来真好呢......”不过没摸几十秒,佐藤景瑚的手比他的更热,用手心捂着,感受腹部平稳的起伏。佐藤景瑚卸力之后肚子就是软软的,捏着嗓子撒娇,蹭了蹭河野纯喜的鼻尖,说我饿了。
那景瑚想吃什么呢?我们要出去吃吗?还是我去超市买一些食材回来,然后我们看电影好了。河野纯喜一下啄吻一下问话,凑得很近而后倏忽离开,佐藤景瑚想咬他下唇但没有找到一点节奏,被逗得笑了,然后不急不恼地伸手摸过河野纯喜泛红的耳侧,捧着他侧边的脸颊压向自己。
冬天就是要吃寿喜烧的吧,今天这么冷。佐藤景瑚从鼻腔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咛,说纯喜君好幼稚,然后要把额头抵过去。下一秒河野纯喜就被吓得往后缩,佐藤景瑚只是把舌头伸出来作势要舔他,说我饿了,纯喜君为什么不能当我的晚饭。
把我吃完了之后要怎么办呢......河野纯喜捏捏自己的脸,捏捏佐藤景瑚的脸,感叹还是这张脸漂亮得了不起。佐藤景瑚眨巴眨巴着眼拒绝回答这种问题,撅起嘴讨要亲吻,河野纯喜拿他没辙,熟悉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耳朵,将他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送出去加深了一个吻。
他的胸腔,头颅,和手臂形成了一个半环绕,将佐藤景瑚的漂亮的脸圈在怀里。佐藤景瑚闻到羊羔绒外套上新买的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再柔软的布料也磨着他的皮肤。河野纯喜被他亲得嘴唇发红,湿漉漉又亮晶晶的,但聚脂纤维的布料又隔绝了河野纯喜挨靠他的体温。佐藤景瑚想,今天这么冷,等纯喜回来就做吧。
等到河野纯喜要起身准备离开了,佐藤景瑚依旧维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说我会很想你的。
“我只是去买些牛肉就回来了。”
“我不管啦。”
河野纯喜笑眯眯地应着好,望了一望窗户,暖气和外面的温度形成的反差让玻璃蒙上了白雾,又因为似乎要下雨的迹象出现了斑斑点点。他语气上扬地说景瑚!外面可能要下雨了!或者下雪也说不定!
他边说边套上兜帽,把绳子扎紧了,素素的一张脸藏进大大的帽子里,拿着大购物袋好像腾不出手了也要问要不要先关窗,要不要再买点萝卜,要不要顺便买点姜茶。佐藤景瑚只觉得天气实在太冷了,掏出手机想要看看天气预报显示几点钟会降水,弹出的日历明晃晃地挂着数字13,他想起来明天是情人节。那还是今天下雨更好了。
“我饿了。”佐藤景瑚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只要你快点回来。”
相机的内存卡没有拔出来,稍稍按两下就能看见上一次拍的内容是什么。河野纯喜高潮的表情很漂亮,所以有机会就要好好记录下来才行。
账号做了有一段时间,一开始只是solo想展示锻炼颇有成效的肌肉,订阅量倒是因为露脸而飙高,佐藤景瑚很清纯的一张脸配上很健壮的臂膀让人看了确实会买账。直到某天突然出现了一期双人内容,不但要单独内购而且价格很贵,封面是对象穿着修身的黑色背心在健身房里锻炼的照片,只有一个背部和手臂线条的露出,甚至连脸也看不清。买还是有人买,留言说想看那位叫纯喜的多拍一点。这时佐藤景瑚又变得吝啬了,接吻的自拍只给看下半张脸,不过人脖子上的痣还能看得出来亮着水光。
佐藤景瑚没有心情再去翻找他们上次的电影看到哪里了,存的视频有些长有些短,命名全部都是自生成的文件名,调成大图预览模式,看到封面的一瞬间那些记忆就一股脑全部钻到他的脑海里。
最近一个的封面截取是河野纯喜喝酒之后皮肤发红的锁骨和胸膛,佐藤景瑚咂咂嘴,这段没有发出去是因为那一晚他自己也喝得神志不清。他点开视频看,发抖的持镜下暴露了过多的脸,高潮的、流泪的、直勾勾的、隔着冰冷的屏幕也能感受到爱的视线。河野纯喜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爱他。佐藤景瑚思考着为什么自己能醉到没什么印象,不知不觉视频放到了末尾,拍摄中的自己把相机放在了床头,但大概是不小心的,结束键没有被按下。
画面中的河野纯喜想要坐起来去洗澡,自己倒回床上的时候把他的半个身子压住了,嘴里胡乱地吐出一些音节模糊的字词,大意是好困,我没有射进去,先睡觉好不好。
“不行,明天会感冒的。”
“很暖和......”
视频中的佐藤景瑚把脸埋进了河野纯喜的颈窝,暖和地闷着,舒服得不像话,连对方在讲什么应该都直接左耳进右耳出,马上要睡过去了,还知道撅起嘴亲亲人家的下巴。
“好啦你喝太多啦。起床给你煮醒酒汤吧。”
河野纯喜拍着拍着给佐藤景瑚顺背,没想到真的就这样侧身蜷着睡着了。过了一会他才轻手轻脚地挪动开,光裸的背部扭转过来,刚起身去寻找换洗的衣服时抬头看见还亮着录像红灯的相机。
接着镜头就翻转过来,对准了佐藤景瑚自己的睡颜,还是从侧脸拍起的,眼睑下的皮肤浮现出淡红的血丝。仿佛端详一副雕塑作品似的看不够,流连了好一会河野纯喜才伸手挤挤他微微嘟起的嘴唇,捏得像小鸭子嘴一样,然后嘿嘿一笑。
“佐 藤 景 瑚 是 大 笨 蛋。”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勾勾地拍的很土。
画面外响起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佐藤景瑚几乎是立刻按灭了屏幕,鹅黄色的小灯还亮着,他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到地板的时候有点凉,他却顾不上了。
“景瑚——”河野纯喜的声音带着点湿气,“真的下雨了。” 门推开了一小会,冷空气就挤了进来。帽檐滴下细小的水珠,羊羔绒外套的表面深了一圈颜色。佐藤景瑚直接伸手抱住人,手臂绕过对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等、等一下——”河野纯喜笑着往后避了半步,“先不要过来啦,我身上湿湿的。”
“好冷。”他说。
“都说了别过来。”河野纯喜还提着购物袋,腾不出手,只能用肩膀轻轻顶他,“会弄湿你。”
“没关系。”佐藤景瑚闷闷地说,像视频里一样把脸埋进他颈侧,呼吸一下子变得重一点。
河野纯喜负重般拖着他一个大型挂件往厨房挪动,只是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而后便在佐藤景瑚和柜台之间艰难地转过身来,腰身被压在中间动弹不得。他摸了摸佐藤景瑚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出去太久了。佐藤景瑚开口,冰凉的湿气窜到舌尖,他用虎牙开始细细地啃咬河野纯喜颈侧的肌肤,想要爱把寒意都驱散开来。
“欸?”河野纯喜顿了一下,“可是我才出去了半个小时吧。”
“我不管,已经下雨了。”佐藤景瑚这才抬起脸,眼睛湿湿的,“现在做吧。”
感受到脖子上的吻和细密的雨珠一样落下,胸腔下的心逐渐变得炙热了,怦怦直跳,几乎要盖过雨打玻璃的响声占据所有的听觉。河野纯喜和他十指相扣,呼吸交缠着,问你不是饿了吗?
佐藤景瑚抬眼,用上目线看向河野纯喜:“寿喜烧可以等...…”
而后他手臂一使劲,托着河野纯喜的后臀把他从料理台上架了起来。两条腿架在臂弯里,腾空之后哐当一下磕到架子,又惊慌失措地收起来,交叉扣紧在他的后腰,双手也紧跟着搂上他的脖子。河野纯喜一声惊呼,说去床上,沙发也行。
那两条腿上有泛蓝血管、细小的磕伤、一两处旧淤青没散,脚腕握在佐藤景瑚手里,河野纯喜躺在那条被捂热的毯子时也不在乎拍下什么样子了,伸开手臂躺得很放松。
佐藤景瑚伸长手臂去拿茶几上的相机,对着河野纯喜膝盖上的淤青拍了一张,画面中的人伸展开身体,打底衫微微卷起,贴着瘦而薄的小腹,他单手拿着相机,对焦的时候有点过曝,取景框里是种雨天似的发蓝。
因为下雨,傍晚的天空昏暗得额外的快,暖黄的光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河野纯喜带回家的凉意逐渐被佐藤景瑚捂消散了。他盯着闪烁的红光,努力抬起腰腹追逐热源,问拍的清吗?
佐藤景瑚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撩起打底衫的下摆,轻轻贴上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把相机放在靠下的角度,很常见的骑乘视角,但是从斜后方拍,有画面主体且刚好只拍到河野纯喜的下巴,即使代入也得先看到他的半边肩背。
河野纯喜再次把手伸进佐藤景瑚的衣服下摆,摸到他想要吞下什么而在发力的肌肉,按住,然后低下头和他接吻。他手掌的温度甚至冲淡了佐藤景瑚些许的饥饿感,但是腹部空落落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渴求一些不同于食物的东西来填满他。
佐藤景瑚先用指节先在里面抠动,毫无节奏地戳刺,前列腺的高潮点坐落比较浅,蹭过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胯骨被结实的大腿狠狠地夹紧了。“是这里?”他问河野纯喜,但答案显而易见。
笨蛋啊......河野纯喜受不了似的摇摇头,说你别问了。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好冷......戒指......”佐藤景瑚没有把无名指和中指上的戒指摘下来,炙热的内壁包裹着本身冰凉的器物,河野纯喜瑟缩着,被佐藤景瑚亲得呼吸都乱了,断断续续的讲话节奏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河野纯喜的姿势一动,胸口的光影和背心上的褶皱就跟着变,两条线条优美的瘦长手臂径直横过,占了绝大部分画面,撑在佐藤景瑚的胸口。佐藤景瑚跟他咬耳朵,叫他不要害羞,大腿的肌肉很明显地随着起落绷紧又放松。
爽吗?佐藤景瑚问,相机直接放在了沙发靠背上,腾出手来拨开河野纯喜额前垂下的头发,认真地看着他舒服到放空的神情,画面拍不见的黑瞳仁好像还带着室外的水汽,湿漉漉的。河野纯喜用行动代替回答,张开嘴唇把舌尖送到他嘴里,手指顺势插进他头发,摩挲到后脑勺,收拢起来轻轻拽着。
又硬又热的性器在腿根里磨到那处肉发红,那只手也跟着拽紧了,佐藤景瑚把穴口撑开到皱褶都要拉平了,坚硬的胯骨撞得河野纯喜的身体都要飘离出镜头外。他控制着自己不要一下子插到底,但是脑袋叫嚣着饿,湿润软热的内部咬着他往里吞。河野纯喜跪坐在上的姿势只能把胯分开,两条大腿绷得笔直,佐藤景瑚用虎口卡着他的膝盖窝,掌控着他的下半身,往穴口里越操越深,弄得发红发颤的性器抵在自己的腹部前磨蹭着流水。
那个小而窄的屁股确实被撞出了一阵肉贴肉的响亮的声音,佐藤景瑚抓上去的时候拍出来几下肉浪,果不其然获得了两声黏糊的闷哼。然后河野纯喜好像就没有力再起来了,呻吟连带着撒娇的意味,含含糊糊地开腔,说我也饿了......
佐藤景瑚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抄起两条腿架在结实的手臂之下,半跪着从上到下操个透,压得他的腿根到胸腹都一片潮红。屋外的世界被雨水浸润着,屋内的阴影处河野纯喜也被佐藤景瑚操得里外全湿,柔韧性太好所以膝盖可以折叠快到肩膀。小腿肚绷紧到快要抽筋,河野纯喜想把脚挣脱出来踩在佐藤景瑚肩膀上,推出一段喘息的空间,但无济于事,而后陷在沙发里短暂地晕眩。
可能一分钟,也可能五秒钟,佐藤景瑚觉察到的时候正把相机托在手里。前面那段不露脸的拍好了,现在河野纯喜要高潮的一张脸被好好地记录着。佐藤景瑚轻轻晃他下巴,喘着气喊纯喜君、纯君、纯酱,然后又轻声地哄:低血糖了吗?我们做完就去吃饭好不好?
太用力确实会低血糖。河野纯喜已经不在乎佐藤景瑚在拍什么了,起先他还抓着沙发靠背,很快攀上去抓住了佐藤景瑚的手臂,把脑袋架在他肩膀上,被操射的时候双腿没办法合拢,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只能用圆润的指甲在他的后背抠了几条红痕。
巧克力.......河野纯喜仰着头平复呼吸,从喉咙里挤出音节。镜头画面一下陷入黑暗,镜头压在沙发表皮上,只录下了声音。因为佐藤景瑚凑了过去,在帮他擦拭着腿间一大片粘腻的液体,问你说什么?
巧克力。河野纯喜说,我怕你太饿了,买了巧克力,低血糖要吃巧克力,情人节也要吃巧克力。
景瑚大笨蛋。佐藤景瑚恍惚间以为那个视频又播放了一遍,但他已经摁下了结束键,河野纯喜依旧光裸着背,凑上来给了他一个吻,说我们去煮味增汤吧,寿喜烧太久了,饿的要死了。
明天下不下雨这件事对于佐藤景瑚来说已经变得无所谓,被雨水笼罩的心情早就在他和河野纯喜接吻的时候吃下去了。寿喜烧可以等,但他现在更想喝味增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