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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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忱往嘴里丢了颗葡萄,手指在手机上敲了几下,用霍然的账号进超话签了到。
每次看到霍然连续签到的天数又快赶上他们俩认识的时间长了寇忱都能牙酸上半天。
霍然出差前特意把账号给了他让帮忙签到,说怕自己忙忘了断签怪可惜的。
寇忱淡淡地应了一声,帮霍然收拾完行李才说,“那如果我也忘了呢?”
霍然顿了一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寇忱指了指嘴唇示意他亲这。
“那我就把你砍了泄愤。”霍然掐了下他的脸。
寇忱现在想起来身上的汗毛都齐刷刷地竖起来。没别的,霍然的语气和他爸说要把他做成香肠时一模一样。
一开始知道霍然喜欢嘻哈歌手时寇忱是没什么感觉的,男生嘛,谁不假装喜欢点小众的东西显得自己有格调,再加上他又非常坚信这rapper在霍然心里的地位连自己一根小手指都不及。
以至于他知道霍然是真喜欢也是真为爱投入了也没有太在意,甚至还挺支持霍然的喜好。
霍然买周边他支持,霍然去现场他跟着,霍然朋友圈连他照片都没发几张天天发人家新歌旧歌现场照生活照他也没所谓。毕竟人家歌写得确实八错。所以他从来没在这方面和霍然起过争执。
直到霍然给他发账号密码那天他发现霍然虽然锁屏是自己但壁纸不是竟然也是这个野男人时彻底有点不得劲了。
以前可能也不得劲,但由于对自己正宫的地位过于自信所以硬是让他忽略了。寇忱盯着超话里那人的脸看了能有十分钟,退出了账号。
值得高兴的一点是霍然今天就回来了,本来寇忱说要去接,但霍然说机场人太多他们俩互相找浪费时间不如他直接回家能早点见面。
这个理由寇忱勉强接受了,这几次霍然连他的消息都是隔天回,原本打算让霍然好好休息一下,来回跑又忙又累的。但是刚刚寇忱又稍微转变了一点想法。
让他跟霍然承认自己因为一个现实里根本接触不到的人有一点吃醋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只是一点点,还不如寇帅帅争的宠多。和霍然生气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从其他地方表达一下不满。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霍然看着下楼接自己的寇忱,心情一点一点扬了起来,“你还跑一趟,我直接上楼就好了。”
“我说去机场接你,但某人不是不让吗。”寇忱说。
“哎呦,这可怜的,”霍然把寇忱拽到楼道里,往周围看了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好了吧。”
寇忱哼了一声,推着霍然的行李箱上了电梯。
“我自己来就好…”霍然跟过去。
“我乐意。”寇忱等他站到自己旁边了伸出另一只手,“你牵着我就行了。”
霍然笑了一声,勾住他的手指,“腻歪。”
霍然洗完澡后就摊在了沙发上,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放假了吧该,”寇忱做到他旁边,霍然很自觉地把腿搭在了寇忱腿上。
“放个蛋。”霍然一想起来就郁闷,把手机摸过来开机。
“啊,”寇忱是真没想到,他给霍然按了按腿,“这服务怎么样。”
“不错。”霍然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寇忱凑过去,果然又看到了那张让他牙酸的脸。
“霍然然同学。”寇忱叫了他一声,
“啊。”霍然依旧是没抬头,“我交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啊,一天都没断。”
这句不错和上一句对比起来一听就是真心的。
“你还记得你有男朋友吧,”寇忱自己听着都觉得酸,“你还记得你是gay吧。”
“?”霍然终于抬头看了眼他,“记得吧?”
“我已经一星期没见到我男朋友了,”寇忱盯着他的眼睛,“亲不着摸不着的,但他一回家就忙着看其他野男人。”
霍然终于是纳过闷了,挑了下眉,有点新奇地开口,“寇忱忱同学…你吃醋了?”
寇忱眼里自己应该是阴阳怪气地隐晦表达了一下让霍然对自己关注一点,没想到霍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那点心思,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点头,“是吧。”
霍然个没良心的笑起来个没完,不过倒是很上道地把手机关了,“你男朋友也很想你。”
“多想?”寇忱明显眼睛都亮起来了。
“呃…”霍然有点语塞,想了想,“大概就是你男朋友已经把明天的假请了那么想。”
霍然本意是告诉寇忱明天一整天都会陪他,让他不要那么患得患失,但寇忱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突然开始扒他裤子。
“我靠?”霍然真心没反应过来,愣了有两秒才开口,“你他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寇忱一看就没少琢磨这事,霍然甚至都没看清他是从哪掏出来的作案工具就已经被脱光了。他开始想刚洗完澡为什么不再多穿点难脱的衣服。
“…我看你是真要憋死了。”霍然震惊得半天才想起来回话,
寇忱手一点不带老实地顺着霍然小腿往上摸,上来就握住霍然的性器套弄,把霍然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等霍然仰起漂亮的脖颈开始喘粗气时,临到关头寇忱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霍然拽起来接吻,霍然手指紧紧扣在他肩膀上,报复似的咬他下唇。
“在外面想我了吗?”寇忱贴着他嘴角问。
霍然翻了个白眼,手伸进他裤裆里掏了一把又赶紧伸出来,终于满意了,看着寇忱起立,“你再不硬我都怀疑你阳痿了。”
寇忱瞪着眼看他,霍然想了想,“还算想吧。”
“什么叫还算,”寇忱把头埋在霍然颈窝,“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霍然笑着重复了一遍,用手套住自己的性器,半跪着分开双腿靠在沙发上,上下动起来。
霍然一直没看寇忱,喘息声越来越剧烈,最后直接呻吟出来泄在自己手上。
“这么想的。”他说。
霍然的手指很长,看起来纤细但又显得有力量,寇忱喜欢看他的手,写字也好,修车或者修什么其他东西,霍然都会用到这双手,很赏心悦目。
但寇忱从来没想过他用这么一双手自慰会这么性感。
或者说是色情。霍然目光有点散,高潮过一次后全身都有点泛红,可能是没力气并拢腿,他大开着颤抖的腿根就像在刻意诱惑。
寇忱开始脱衣服。
“你知道我刚出差回来吧,”霍然瞅了他一眼,气息不太稳地说,“我今天有点累。”
“你躺着就行。”寇忱接着脱。
“在沙发上弄脏了不好清理。”霍然转移话题。
“我清理。”
霍然沉默了一会,终于在寇忱自己把润滑剂倒在手上时几乎是绝望地偏过了头,“我在上面。”
寇忱挑了下眉,没拒绝也没答应。
寇忱进去的时候霍然呼吸都停了一瞬,下身涨得仿佛失去知觉。
霍然此刻十分后悔为什么这个假非请不可。
“什么感觉。”寇忱问。
“你做你的得了,”霍然踩在寇忱大腿上,“磨叽。”
“疼吧,冷汗都下来了。”寇忱给他擦了擦汗,顺便把霍然挡着脸的手拿了下来扣在手里,霍然不出意外地每次做都和他俩第一次一样死死拽着自己的手,劲大得寇忱以为他又要脱臼了。
“你轻点抓,”寇忱碰了下他的脸,“不然做一半你还得给我接手。”
霍然反应都慢了半拍,先是蹭了下寇忱的手心才开口,“你别逗我笑。”
真到了那种程度寇忱得号得整栋楼都来敲门。霍然稍微放松了些,感觉确实没那么疼了,手摸了摸寇忱凸起来的指节。
没有了遮挡物霍然的表情几乎是能一丝不落地被寇忱看到,包括他总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视线和总是无意识摩挲自己手指的指尖。
霍然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被寇忱掐住下颚骨抬起了头。
“你…”霍然被迫只能和寇忱对视,突然下面被用力顶了一下,“呃…”
“你别是被我操吐了。”寇忱说。
“我操你大爷个大麻花。”霍然指甲都快把寇忱手指掐破了,“要做做不做滚。”
寇忱低下头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霍然的脸,吻住了他。
寇忱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明显感觉到霍然肌肉僵了一瞬。
“干嘛…”霍然有些不解,“突然提他干什么。”
寇忱停在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蹭,磨得霍然眼尾被欲望折磨得通红。
“我乐意,”寇忱盯着霍然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有点涨红的脸,又问,“我帅还是他帅。”
搁平常寇忱要这么问他霍然肯定得骂一句“你犯神经了吧。”,但现在情况特殊,
霍然果断开口,“他帅。”
笑死,他要是说了寇忱帅寇忱高兴过头把他操死真不是开玩笑的。
眼看着寇忱脸色又精彩了起来,霍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玩大了,他稍微往后挪了下身子,立刻就被寇忱抓住脚踝拽了回去,
“等一下我重新选!”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猜错了。
“你别说话了,”寇忱看起来还有点委屈,也不知道他在委屈什么,“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
霍然在心里骂了一句。
感受到霍然身体开始发抖时寇忱才停了一会,霍然是个外强内也强的人,他们俩的嘴硬程度一个赛一个,指着他服软估计能等到他把霍然做晕过去。
“怎么停了,”霍然气都没喘匀先嘲讽上了,“我一周没回来你就变这么虚…”
激将法对寇忱没什么用,或许是有用他也不承认,寇忱堵住了他的嘴,把后面的话全还了回去。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耳热,寇忱掐住霍然的腰肢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甚至让霍然产生了会被捅穿的恐惧感。
寇忱磨人真的很有一套,进去了总戳不到正地方,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操这里舒服吗。”
隔靴搔痒的顶弄让霍然前段硬的发痛,个二百五说什么也不让他自己撸。
“然然不是已经射过了,”寇忱的理由让霍然想抽他个底朝天,“这次得和我一起。”
霍然跪趴在沙发上,前段看起来很可怜地往外冒水液,胸前的两粒被沙发粗糙的布面磨得红肿。他把头偏过来,只能看见寇忱摁住自己手腕的那只胳膊,
“好啊。”霍然说。
寇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蠕动的肠壁卖力地吸吮,分泌出的液体在接口处又被狠狠怼了进入。
“我屁股疼。”霍然可能有点犯懵。
“那你忍一下。”寇忱给他翻了个身,牵起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一下,“快了。”
长时间被忽略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早就被刺激得挺立起来,霍然摸到前面毫不怜惜地揉掐自己硬得发痛的乳粒疏解自己的欲望。
可无济于事,霍然踹了寇忱一脚,被寇忱膝盖把他大腿又分开了一点,
殷红的穴口被撑起,寇忱突然整根拔出时又翕动地挽留。
还没等霍然发表疑惑,寇忱又再一次插了进去,这次他完全没有给霍然适应的时间,又重又狠地顶在了前列腺上。
霍然被操得又痛又爽,但突然加速让他有点受不住,“…等一下。”
“不等。”寇忱又重重顶了一下。
这一刻霍然才意识到寇忱前面顶多算是逗他玩。
寇忱每一下都撞在自己的敏感处,霍然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可他又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忍着眼眶里快兜不住的泪水。
一切都是为了面子。
终于在寇忱又一次顶在自己的前列腺时霍然猛得弹了下腰腹,脚趾蜷缩着绷紧。寇忱掰开他无意识咬住的手腕,握紧霍然的腰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霍然止不住地掉出眼泪,刻意压抑的抽泣让寇忱都不忍心了,几乎是他刚碰到前段霍然就射了出来。
“然然,犯规了。”寇忱说。
“滚。”霍然眼前还有点发白,“你爱射射不射自己撸去吧。”
寇忱挑了下眉毛,拉着霍然给他把火灭了。
这次之后寇忱算是发现新理由吃飞醋,一吃飞醋霍然就被翻来覆去折腾,
以至于霍然得了看见某男rapper就会应激的不治之症,火速脱粉取关图个清净。
后来寇忱还问过他为什么不喜欢了,他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我找了个会算卦的帮忙算了一下,这人马上就塌,所以提前脱粉了。”
妈的他自己听着都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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