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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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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10,74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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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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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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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

【梦帕】爱的饥渴

Summary:

我的宿主看起来很好吃。

Notes:

延续以往设定的cuntboy帕拉德
恰好有两个朋友都点了蛋糕叉子的梗就尝试了,文名借用了五字男神的书但内容毫无关系!
本来想写黄萌喜剧的但最终就是这个诡异的效果。我真的很无奈
情人节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镜飞彩抽出纸巾擦拭餐刀,冷色的光泽从刀尖折射出来,光滑的刀面反射出椰蓉慕斯蛋糕的虚影。刃线扼住蛋糕的一角,相连的组织被强硬地割开,他拿起放在另一侧的蛋糕叉,把刚刚切下的这一小部分放入口中。

 

绵密的触感渐渐化开,整个口腔都充斥着甜腻,镜飞彩放下叉子蹙了蹙眉。

 

下次还是不要买这个口味了。

 

 

“蛋糕?那是什么意思?”

 

九条贵利矢拍着桌子站起来,他穿了一件黄绿配色的夏威夷风衬衫,墨镜如往常一般挂在衣领处,慵懒地把医用白大衣披在身上,因为突然的动作险些从肩上滑落,后又被他及时捞了上来。

 

儿科医生坐在他的对面一脸愁容地叹气,“总之就是,我应该是变成Cake了。”

 

镜飞彩闻言朝他们的方向望过去,法医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不要说这么简短啊!”

 

Poppy在一旁接话,“就是说啊,完全听不懂永梦在说什么!”Bugster指了指放在镜飞彩眼前的刚吃了一口的蛋糕,“Cake?是这种吗?”

 

被三束向自己投射来的疑惑目光凝视着,宝生永梦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不是Poppy说的那种蛋糕!不过情况实在是有点复杂……”

 

 

 

一切都要从上周开始说起。

 

从帕拉德手中接过这个刚从门口发现、通体用黑色不透明胶带裹住的匿名包裹时宝生永梦并不觉得惊讶,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的手笔。

 

攻略黎斗寄来的新游戏似乎也变成像是工作一样的定期任务了,但是总归是游戏,天才玩家M对任何游戏都是无师自通。更何况,还有帕拉德嘛。

 

说起帕拉德……儿科医生瞧了一眼在旁边眼里闪着亮光,跃跃欲试催促着他快点打开包装的Bugster。帕拉德从各种角度都是一个完美的搭档,宝生永梦认真地感叹着。因自己而诞生的电子病毒洞悉自己的一切,是与自己的默契程度已经高到甚至不用开口就能明白心之所想的灵魂伴侣。

 

回忆起过去的时候不顾他人感受目光只注视着自己,蛮横地叫嚷着要和自己玩的帕拉德,屈服于死亡和恐惧哽咽不止的帕拉德,为了帮他找回力量独自前往异世界的帕拉德……

 

在远处笑着朝自己挥手,说着“想要永远和M在一起”的帕拉德。

 

如果宝生永梦的人生是场没有尽头的游戏,那帕拉德的存在就将它擅自切换到双人模式。电子病毒未从身体中被分离的那段时光简直像一场荒诞糜烂的旧梦,心脏的跃幅在闪烁的电子屏和光束灯达到顶峰,摒弃理智只为了追逐竞技对决所带来的愉悦。彼时年轻的儿科医生不会想到这段经历中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果然,因为那时候受帕拉德影响太大了所以才会……宝生永梦思索着。帕拉德一直追求心的跳动和危险的刺激什么的,或许根源也在于自己。

 

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与帕拉德共同承担罪孽,二人的存在早在多年以前就不可分割了。

 

好在帕拉德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性格里的执拗和自我并不是不可消解的部分。Bugster虽然身体早熟但心智仍然稚嫩,帕拉德缺少的只是教导,而宝生永梦需要做的就是帮助他理解世界、理解人类。

 

像是突然多了一个弟弟一样,明明成长经历也是一团糟的儿科医生却突然承担起了家长的角色,这是Bugster带给他的另一种新奇体验。

 

这就是最近令宝生永梦苦恼的一个方面了。帕拉德自从改过自新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极其令人省心的存在,也许是因为对宿主有生理性依赖,帕拉德比同龄的十几岁国中生要听话很多。就像小时候自己会渴望得到汉堡作为听话奖励一样,儿科医生觉得应该再对帕拉德更好一点。

 

但是电子病毒明显不需要食物作为嘉奖。如果帕拉德是小狗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给他买东西吃了……不行,不能这么说吧!宝生永梦摇了摇头。

 

那去游乐场之类的呢?先不说帕拉德对于人类的游玩活动是否感兴趣,即使真实年龄偏小,Bugster的外貌看起来已经很接近成年人了,尤其是身高。就算声称是对方哥哥,孤男寡病毒去游乐园玩什么的,还是不太正常吧?

 

如果去询问帕拉德本人,得到的也只会是“我想让永梦陪我玩游戏!”之类的回答吧,但这种事难道不是每天都在做吗……总之,关于要不要给帕拉德一点奖励和给什么奖励的问题,最后就在儿科医生无限的纠结中不了了之了。

 

 

宝生永梦把卡带的盒装从箱子里拿出。包装盒用可爱的粗体线条画了很多萌版蛋糕图案,中间用夸张的描边体印着“成为蛋糕吧!”几个大字。这是一款幻梦集团最新发行的多人联机互斗大作战游戏,因为操作简单上手和可爱的风格和角色在玩家间风靡,受众群体尤其以学生偏多。

 

不久前,儿科医生路过输液室时看见坐在最边上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小女孩。在把对方稚嫩的脸与记忆库中的名字匹配成功后,宝生永梦凭借着对患者天然的关怀本性坐在了她身边。

 

“奈奈,你是叫这个名字吧?”他笑着看向对方。“是不是在上五年级?”

 

小女孩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望着他,怯怯地点了点头又迅速把头低下。宝生永梦抬头看了看边上的吊瓶,小瓶中的液体以稳定的速率向下滴落,他拉过调节器,稍稍向下拨了拨。

 

“这个应该会有点痛哦?生病很讨厌吧。”

 

“尤其是输液,只能坐着等待其它什么都不能做,太无趣了。”

 

“但是啊——我相信奈奈很快就会痊愈的!”儿科医生故意拉长了声音,歪着头摆出一个笑脸,“这段时间就由我来陪你吧!”

 

奈奈终于又抬起头,小女孩的眼底浮起了几丝笑意,“那医生要说话算数哦。每天都要输液,连游戏都玩不了了,实在太没意思了。”

 

“诶?!”惊讶和喜悦从宝生永梦的尾音里溢出,“奈奈也喜欢玩游戏吗?”

 

太好了,如果对方也喜欢游戏的话就方便多了,这真是最好的进展了!宝生永梦搓了搓手掌,满怀希冀地看着患者的眼睛。

 

却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没有啦,平常更喜欢看轻小说多一点,几乎没怎么玩过游戏。”

 

“这样啊。”宝生永梦有些遗憾地说,“不过轻小说也挺有意思的!”

 

“不过,医生很喜欢玩游戏吧?”奈奈朝自己眨了眨眼,“偶尔会听到护士姐姐们说过‘宝生医生又在楼下和患者们打游戏了!’之类的话。”

 

儿科医生讪讪地转移视线,“哈哈哈,这个嘛……”并不能怪自己吧。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被大家围观打游戏而忘记了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什么的,但游戏真的太好玩了。

 

而且那些攒聚在身边的欢呼声,孩子们由衷地说出的钦慕惊叹的话语实在很令人忘乎所以啊,不管是游戏还是患者的笑容都是难以拒绝的东西。

 

“不过,最近有一款游戏很火爆呢,好像和蛋糕有关,医生有玩过吗?”

 

“嗯?”

 

 

 

实在是太巧了,刚答应完对方一定会尝试体验一下这款新游戏,还没来得及买就自己送上门了,宝生永梦不禁要感叹檀黎斗真是贴心。

 

整体看起来和市面上卖的普通款并没什么区别——如果忽略掉右上角的“X特别版”的显眼标注的话。

 

启动游戏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宝生永梦和帕拉德都没有看游戏介绍的习惯,规则很快就能在体验过程中明白了,而且这类游戏的游玩方法一般都差不多。

 

一旁的Bugster拿着游戏机手柄似乎想长按B键跳过剧情但被儿科医生阻止了。

 

“规则介绍没什么,但是剧情这次就不要跳过了!”

 

宝生永梦觉得既然答应了会去体验游戏和患者分享,那还是认真看看剧情吧,空聊游戏技巧奈奈应该也不感兴趣吧?帕拉德不语,只好耐着性子和宿主一起坐在屏幕前看角色设定。

 

其实是很简单的故事,蛋糕们通过乱斗获取金币,用金币购买的糖霜饰品提升美味值决定谁会被卖掉。美味值最高的蛋糕会被客人选择从而打包出售获得胜利。游戏的特色就在于那些萌系蛋糕角色,确实每一个都很可爱。

 

双人联机模式,四人一组的对局,另外两位应该是其他玩家。帕拉德选择了一块撒了巧克力酱的芝士,而宝生永梦选择了草莓顶的杯子蛋糕。

 

所有小游戏都很简单。在沙滩上捡拾掉落的曲奇同时还要躲避螃蟹攻击,在巧克力火锅里看准时机连串三个糯米丸子,在篝火边以音游的方式烤棉花糖……宝生永梦和帕拉德的分数相对于剩下的玩家虽然遥遥领先,但彼此却有点难分上下了。

 

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就是用游戏赢来的金币去兑换糖霜饰品。宝生永梦习惯直接去明码标价的商店购买特定的装饰物,但帕拉德好像格外钟爱旁边的扭蛋机——虽然是有几率开到加大量积分的精美装饰物,但有时也会不小心抽到发霉的坚果。

 

当草莓杯子蛋糕戴着三四个精心挑选的糖果蝴蝶结返回界面时,发现一旁由帕拉德操控的巧克力芝士脑袋上顶着一个发出糟糕的幽绿色光圈的不明物质。帕拉德神情有些糟糕,原本蓬松的卷发此时更显凌乱,似乎是没想到花了钱还能倒扣分。

 

Bugster小声嘟囔了一句太不公平了,不情不愿地按下下一轮的准备键。

 

结果接下来的几轮兑换环节他还是在玩扭蛋,但是只兑出了两个蝴蝶结和另一个发霉坚果。屏幕里微笑的芝士头上两团绿油油的光看得宝生永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操控着杯子蛋糕拨动扭蛋机,里面掉出一个粉白色的球,球体裂开发出金色光芒。

 

儿科医生激动地拍打着帕拉德的肩膀,张大嘴巴指向屏幕:“啊!!高级装饰物!!!”

 

帕拉德看着游戏里炫彩的亮光心里五味杂陈,偏偏得了巧的宿主还一脸严肃地按住自己捏了捏他的脸:

 

“有时候,帕拉德也要学会运气也是游戏技术的一大关键部分……”

 

最后的结局毋庸置疑是儿科医生获得了胜利,草莓杯子蛋糕在其它三位的注视下蹦蹦跳跳地被装进了打包盒,结算界面“恭喜玩家M获得胜利!”的字样被彩色光圈裱起来一闪一闪。宝生永梦张开双臂打了个哈欠,一旁地电子病毒有些忿忿地按下退出键,说着什么“太无聊了,下次不想再玩了。”就钻回了儿科医生的身体里。

 

什么嘛,帕拉德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宝生永梦只好一个人收拾起凌乱的客厅。偶尔是会有这种情况,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突然意识到对方确实像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宝生永梦没有去安慰帕拉德的打算——啊,即使每一次输给自己后心情都会格外糟糕的Bugster,过不了多久肯定又会重新对他咧开笑容。

 

“来和我玩吧,M!”

 

不过也挺可爱的嘛。

 

儿科医生看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钟。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真是糟糕,明天还要工作呢……因为太过匆忙摔了一跤后,宝生永梦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睡前的洗漱工作,成功进入梦乡。

 

不过,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突然想到:这次游戏结束后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吗?

 

 

 

 

事情当然不会像他期待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起来后,儿科医生照常收拾了一些工作会用到的资料准备去上班,帕拉德突然从他的身体里跳出来,一出来就东张西望地到处乱看,用力嗅了嗅鼻子:“永梦,你做蛋糕了吗?好香啊。”

 

宝生永梦摇摇头,指了指桌上没吃完的吐司,“我只烤了吐司,帕拉德要吃吗?”

 

“不要。”帕拉德盯着桌上边缘有些泛黑的吐司果断拒绝了,即使拥有嗅觉和味觉,Bugster对人类的食物却没有进食的欲望。额,更别提是永梦做的东西了,为什么用吐司机还能把吐司烤成这样?

 

但是今天从宿主身上离开后,突然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帕拉德明显感觉身体内部有一股空虚感在灼烧着自己,这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感到新奇与害怕,尤其是这股莫名其妙的清甜异香让他的心里更加烦躁难耐,可是永梦却说什么都没有。

 

“帕拉德,”永梦在门边催促着自己,“今天要不要来医院帮忙呢,可以和小朋友一起聊游戏哦。”

 

“如果想吃蛋糕的话,下班后一起去买点吧?唔,不知道飞彩医生有没有推荐的口味呢……不如就买昨天游戏里那样的巧克力芝士蛋糕好了。”宝生永梦激动地拍了下手掌,“快来吧帕拉德!”

 

“好!”来不及顾及这么多,被宿主呼唤的Bugster瞬间又化为星星点点的虚空数据附着在宝生永梦身上。

 

 

 

但是真正将蛋糕送入口中的那一刻,身体的焦躁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帕拉德皱着眉放下刀叉,虽然和人类一样能体会到食物的美味,但Bugster并不会这份美味产生渴望的感觉。

 

而且近在咫尺的、一直折磨着他的那种香甜的气味还没有散去。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宝生永梦拿起一边的叉子。“怎么了帕拉德,不好吃吗?”他切下一小块尝了尝,“这不是挺好吃的嘛。”

 

永梦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帕拉德突然强硬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后背撞向墙壁发出一阵闷响,帕拉德极具压迫感的身体突然贴进他,宝生永梦不自觉皱了皱眉。

 

Bugster抱紧了儿科医生,卷毛的脑袋靠在他的颈间颤抖。真正感受到对方心底的慌乱和无措,宝生永梦安抚性的攀住帕拉德的后背回抱住他,有些急切地询问道:“帕拉德,你到底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电子病毒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宝生永梦还想着再说些什么别的安慰的话,虽然不知道帕拉德究竟会遇到什么令他如此失态的事,但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会和他一起面对的。

 

“帕拉德……”话音未落,宝生永梦的脖子处霎时感到一阵疼痛,帕拉德猝不及防地咬上那处软肉,儿科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把Bugster推开。

 

“你在做什么啊?!”宝生永梦用手指细细摩挲着脖子上那块红肿,牙痕清晰可见,边缘已经有了出血的迹象。他望向帕拉德,企图从对方的眼神里寻找答案,但回应他的是Bugster抽泣的声音。

 

帕拉德的双手支撑着地面跪坐在地上,肩膀因为抑制不住的哭泣而一下下耸动。“对不起永梦,对不起。”

 

“我好饿,对不起……”

 

“永梦,我好想吃掉你。”

 

 

 

 

 

 

九条贵利矢点了点头,他大概理解了宝生永梦的意思。“总之,你们两个,应该又同时得了同一种游戏病吧?”

 

“这样看来,其实儿科医生才是那个传染源,帕拉德的情况反而像是因为他被感染了而连带的副症状。”镜飞彩难得地也加入了讨论,他把没吃完的蛋糕装进袋子里打包,正在收拾餐刀和餐叉。

 

“应该就是这样。”宝生永梦指了指桌上摊开的资料,“Cake——会散发出一种只有Fork能闻到的香气,而使Fork产生吞食欲望,本人却无法察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儿科医生对迄今为止发生的事仍感到难以置信,他此生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在做出一通荒唐行径后又跪在他面前惨兮兮地哭。好吧,这一切当然不是帕拉德的错。宝生永梦俯下身单膝跪着,撩开他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汗湿粘在额头的卷发,摸了摸对方的脸。

 

“没关系的,帕拉德。”

 

“不要害怕,我会帮助你。”

 

帕拉德抬起头看向宝生永梦,即使泪眼蒙眬,宿主坚定的眼神依旧深深地倒映在他的眼底。与对方相连的那颗心被抚慰,同频共振的心跳在温柔的话语中慢慢稳定下来。但因包裹在永梦所释放的香甜的气味中,对方擦过他脸颊时指尖残留的温度也略显灼人。

 

宝生永梦说:“休息一下吧,帕拉德。”

 

“一切交给我就好。”

 

于是零零碎碎的数据离子又散在儿科医生周围。

 

但说实话,宝生永梦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他几乎是没合眼地查了一晚上资料,才在某些他未曾涉猎的角落寻找到有关Cake&Fork相关的事物——但这难道不是在二次元ACG世界才存在的设定吗?这种事、这种事在现实真的会存在吗?!

 

在关闭那些花花绿绿的网站之前,宝生永梦还是决定把相关内容截图缓存。虽然明天不用工作,但这种情况还是去CR说一下比较好吧。

 

Poppy蹦蹦跳跳地出来迎接他,似乎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永梦今天来得这么早,但是儿科医生笑着向自己挥了挥手,把装着文件的包甩在桌上就整个人陷入街机旁新安置的沙发里。

 

因为通宵了一晚上,宝生永梦想着稍微休息一下就联系其他人寻求帮助。结果再醒来时,眼前出现的是九条贵利矢疑惑的脸。

 

“真是怪事,难道办公室会比自己的家睡着舒服一点吗?”

 

法医摘下了墨镜挂在衣领上,随意地坐拉了个椅子坐下。“永梦未免也有点太热爱工作了吧?”

 

儿科医生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他掀起盖在身上花花绿绿的毛毯——应该是Poppy趁他睡着时盖的吧?飞彩医生坐在桌子边,旁边还放着未拆的蛋糕。蛋糕?!宝生永梦如梦初醒一般,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左下走到了右上。天哪,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他揉了揉脸强制自己脱离睡眠状态。一旁的贵利矢在和Poppy搭话,大概是在向对方询问自己在这躺了多久之类的……宝生永梦也拉了个椅子坐在贵利矢旁边,拽过之前扔在桌子上的包找出里面的文件。

 

 

 

目前发生的所有事便是如此,身处CR的三人一病毒无一例外都陷入了死寂的沉默。没有天才玩家M无法攻略的游戏,但前提是天才玩家知道该如何攻略。

 

“那么,”Poppy的神情有些担忧,“帕拉德现在怎么样了?”

 

宝生永梦把头低下去,“很糟糕,他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突然间又陷入了回忆。一晚上的时间并没有使帕拉德的情况好转。Bugster一出来就因为太过虚弱差点摔在地上,宝生永梦想去搀他却又被电子病毒一把推开。

 

帕拉德趴在地上不停地吞咽口水,身为从未体验过饥饿感的病毒相比较人类可能更难压抑进食的欲望,而且只要当他想起宝生永梦,越和对方亲密接触的话,这种想要蚕食他的渴望就愈演愈烈。

 

帕拉德从来都没想过要对永梦做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发展下去自己是否还能维持理智。

 

不会让任何人伤害M,即使是自己也绝不允许。他不愿再抬头去看宿主。宝生永梦看着帕拉德抱膝窝在沙发上精神萎靡的样子实在不好受,心的另一端传递来的委屈和焦虑同样另他悲伤,但与此同时对方疲惫却仍充满笑意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我可以忍受的,只要能玩游戏就好了。”

 

“离我远一点吧,M。”

 

帕拉德习惯用笑容掩饰一切,不管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此时的饥渴难耐。也许帕拉德可以伪装,但宝生永梦不会忽视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

 

我,还不想失去帕拉德真诚的笑容。

 

宝生永梦默默攥紧拳:“我会治好他的。”

 

但眼下确实想不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九条贵利矢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果然是好算计,你和帕拉德不管是谁赢了游戏都会让局面很难搞啊。”

 

镜飞彩把宝生永梦说的话反复思忖揣度,刚在水池边洗涤完的刀叉还浮漾着水痕。天才外科医生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蛋糕包装盒按照原有的折痕被完美地重新组装。明明是为了怀念某人的行为已经彻底变成了自己的习惯,镜飞彩完全依恋于用适度的甜味刺激分泌的多巴胺来缓解那点忧伤,有时这些精美的、在以前被他只能“为身体带来负担”的食物竟意外地起到了镇定剂的效果。

 

如果甜品可以代替镇定剂的话,那么?

 

他在宝生永梦离开CR之前匆忙叫住对方:“儿科医生。”

 

宝生永梦闻言回头,和贵利矢还有Poppy想了好几个对策都被一一否定,聪明如法医和天才玩家似乎也频频碰壁。他眉目间是因事物未得到解决而无法隐藏的沮丧和失落。

 

“怎么了飞彩医生?”

 

外科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已经组织好要说的话了但在对方面前突然变得有口难言。镜飞彩是真心想要帮助宝生永梦的,即使只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办法能起作用。

 

“有些人会在心情极度低落的时候食用糖类来增加体内的多巴胺分泌进而达到转移注意力、提高兴奋度的效果。”

 

“但普通的蛋糕对于帕拉德来说肯定是没用了。我们设想有这样一种办法,可以发挥类似于蛋糕的作用——让帕拉德暂时忘记食欲,或者更大的刺激让他无暇再关注食欲。”

 

宝生永梦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

 

带帕拉德打游戏之类的就行了吧。镜飞彩是这么想的,但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话,或许真的……”宝生永梦大喊了一声,“我会尝试的,谢谢你飞彩!”

 

看着对方夺门而出的背影,镜飞彩的手心还残留着儿科医生因为感激而握住他的手快速摇动而落下的温度,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希望一切能有所好转吧。

 

 

 

 

 

宝生永梦把钥匙插入孔洞。和帕拉德玩游戏的办法看似可行,但帕拉德如今的身体状况真的还有心情玩下去游戏吗?他刚走出CR就发现了飞彩提议的弊端,但又不可能折返回去拂了对方的好意。而且自己真的应该回去了,已经把帕拉德单独留在家里太长时间了。

 

一开门的安静和空旷令儿科医生无所适从。他来到客厅发现沙发的垫子歪了,枕头也乱糟糟地堆在一边,游戏机丢在旁边,宣告Game Over的界面还停留在上面没有关闭。没看见帕拉德的身影使他一瞬间慌乱起来,冲进卧室门的片刻被猝然撞进怀里的人扑在床上。

 

虽然也考虑到帕拉德一向不太懂人与人交往的安全距离什么的,但现在扣住自己手腕,全部身体都紧紧贴近摩擦,甚至脑袋也钻进颈间洒下温热呼吸给身体带来一阵刺痒的电子病毒还是让人感到无奈。察觉到下体异样的反应,宝生永梦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抵住帕拉德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

 

即使没养过狗,宝生永梦也知道那大概是一副和小狗渴望吃东西时差不多的表情:帕拉德漆黑的瞳仁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双手抓住儿科医生托住自己额头的手。帕拉德把脸颊塞在宝生永梦的手心里,时不时用嘴唇去蹭宿主的肌肤:“对不起永梦,我真的好饿……让我舔一下吧,求求你了。”

 

应该也没有真的在请求对方同意的意思,帕拉德一口含住永梦的指尖,乖顺地吮吸起来。

 

欲望一旦被满足就如游鱼过江般奔涌不息,变得更加势不可挡。为了更方便地舔舐宝生永梦的手指,帕拉德干脆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下体也因此卡得更近。这样的肢体接触就算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也该有反应了,更别提眼前的Bugster真的具有和男性完全不同的身体部位。

 

帕拉德终于解馋,感慨着永梦的手指真的好甜好好吃,胃中空虚总算得到些许缓解,但另一股波动和燥热又从心的彼岸不断回响。他终于注意到宿主通红的脸颊和正好抵在自己屁股后面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的凸起。

 

“诶?”

 

Bugster熟练地抚摸上包裹着突出区域的那一小片布料,电子病毒非常负责地接纳宿主的一切事务,帮助对方解决生理需求当然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宝生永梦大脑一片空白,但这并不是在害羞。帕拉德可是那种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挂在嘴边的家伙,虽然听上去可能会有点奇怪,但儿科医生确实发自内心的认同与帕拉德“一心同体”的概念,既然是自己的话,过于掩饰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是眼下发生的事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了吧?他其实更想冷静下来和帕拉德一起想想应对措施来着,现在肯定是无法再淡定了。宝生永梦突然想起镜飞彩说过的话:

 

“用更大的刺激让他无暇关注食欲。”

 

那么,这样应该也行吧?

 

“帕拉德,”宝生永梦压低了声音,“你想做爱吗?”

 

帕拉德感觉到疑惑,明明是永梦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还要来询问自己的意见?虽然被曾经被儿科医生好好教育后进行了简单的性科普,但帕拉德对性的理解还是和人类不一样。Bugster不需要有羞耻心,他的身体充其量也就是一团数据,他只认为这是永梦渴望的事,就和玩游戏一样,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它。

 

“当然啦永梦!”帕拉德急切地回应道,“我想和你做爱。”

 

“好吧。把衣服脱了。”儿科医生以一种平淡但又无法违抗的语气下达命令,帕拉德也从来不会违抗他。

 

Bugster急不可耐地把裤子脱掉,打算像平常那样自己把手指插穴内做一些简单的扩张工作就骑在宝生永梦身上去吞吐他的阴茎。下意识伸向下体的手突然被拉住,宝生永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位置颠倒把电子病毒反压在床上。

 

“怎么了永梦?”

 

儿科医生脱下自己的衬衫,不急不躁地拉开裤裆拉链。“帕拉德要把腿分开一点哦?”下意识遵循着对方的话去行动,帕拉德腿间的器官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宝生永梦面前,阴唇微微外翻隐隐露出一点小小的花蕊。

 

宝生永梦屈起两根手指去揉搓帕拉德的阴蒂。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地方被肆意地玩弄挑逗,帕拉德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后又被宿主粗暴地掰开。“不行,不能这样,永梦……”Bugster咬着下嘴唇强忍着使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颤抖的气音依然暴露他此时所承受的快感。

 

干涩的甬道终于因为刺激而开始分泌黏液,“说什么呢帕拉德,你在流水哦?”宝生永梦坏心眼地在Bugster面前晃了晃波光粼粼的手指,他扒开帕拉德的嘴,把两根手指往对方的嘴里透。

 

“只要是我的东西,就算沾满了你的液体也会觉得美味吧?”

 

“这次就由我来帮助帕拉德吧,如果能让帕拉德克制欲望暂时忘记饥渴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他揪住Bugster的舌头轻微拉拽了一下,帕拉德摇着头向后缩,发出呜呜的声音,异物入侵的不适和强闯进口腔的酸甜并不相配,无法吞咽也无法消逝的刺激像一根堵在喉口的糖果,整个舌根都开始发麻发涩。

 

宝生永梦把手指抽出来重新转移到对方腹下的区域,帕拉德两腿之间的小嘴也随着主人的呼吸一收一缩,充血红肿的阴蒂楚楚可怜地立在顶端,流淌出的清液在床上留下小块小小的水斑。

 

宝生永梦在帕拉德的逼上轻轻扇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听见对方发出了带有泣音的呜咽。“帕拉德太过分了。”儿科医生掰过Bugster的脸偏过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清洗床单可是很麻烦的。”

 

帕拉德的衣服被拉至胸部以上,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宝生永梦跪在他双腿之间,伸出三根手指在穴里缓慢戳刺,另一只手顺着帕拉德的腰线向上摸,滑过胸前挺立的一点时轻轻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抚摸乳晕,突然又搓起乳头用力捏了捏。帕拉德惊叫了一声,大腿根部一直在痉挛抽动,水像不要钱一样从腿间的缝隙里一股一股淌出来。宝生永梦微微睁大眼睛,他也没想到帕拉德仅仅被捏了乳头就能高潮。

 

帕拉德咽了咽口水,骤然的快感让他感到迷茫。即使是现在他仍然眷恋宿主身上的甜味和香气,他看着宝生永梦褪下裤子,对方早已勃起的性器似乎已经无法再等待,只能任由儿科医生支起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宝生永梦把帕拉德的双腿分开,在插入之前捏住他的下巴在帕拉德的眼睑上落下一吻,电子病毒再一次嗅到了那股清香。

 

即使前戏已经很充分,阴茎插入阴道的过程还是会带来窒人的疼痛,帕拉德双手紧紧搂住宝生永梦,毫不回避地在他光滑白皙的后背上留下抓痕,轻轻地把头靠在宿主的肩膀上喘息。

 

不管做了多少次帕拉德总会有如此青涩的反应,宝生永梦有时觉得这对Bugster来说也许会太为难,帕拉德诞生之初只是为了满足幼年的自己想要游戏伙伴的愿望而已,但是吵着闹着要帮M解决一切的是帕拉德,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骑了强奸的人也是帕拉德。说到底,这不过是帕拉德自己的事。

 

啊,实在不行把这当作给帕拉德的奖励也行吧。

 

女穴紧致温暖的包裹让宝生永梦舒服得头皮发麻,像是里面还有无数小嘴在阴茎上留下细密的亲吻。帕拉德的脸总在自己旁边蹭来蹭去,假装不经意但在儿科医生眼里却又目的性极强地频繁擦过自己的嘴唇以索吻。帕拉德喜欢激烈的性爱,当然宝生永梦也是。越来越快速的顶弄让Bugster的呻吟有些溃不成声,只能边哭着抽噎边喊永梦的名字。

 

宝生永梦其实认真思考过,和帕拉德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有次帕拉德从家里的书柜里翻出不知道宝生永梦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医院宣传单,Bugster连游戏都不玩了盯着孕妇体检的注意事项看了很久,他悄悄地从沙发的另一头挪到永梦旁边。

 

“M,我是不是能给你生孩子啊?”

 

如此惊骇世俗的话吓得旁边正在喝水的儿科医生水杯都没拿稳直接摔在地上,水也洒了一地。Bugster看着他被呛得捂住嘴用力咳嗽的样子感到奇怪:“应该是可以的吧,女性可以用来生育的器官我也有嘛!”

 

宝生永梦不知如何回答,先不说人类和Bugster是否有生殖隔离,帕拉德没有想过他数据的身体究竟该如何孕育生命吗?

 

“没关系的,永梦。如果我怀孕了那就生出来吧!”

 

他所描述的事情宝生永梦真是想都不敢想象。如果真发生了,他和自己的Bugster做爱还把对方搞怀孕的事该如何跟大家解释?该怎么和CR的大家解释?该怎么和医院的同事和患者解释?

 

而且如果帕拉德真的可以怀孕就不会每次都内射,甚至不会和他做爱的啦。(应该不会吧)

 

等宝生永梦从长久的自我纠结和道德困境中把自己解脱出来时,帕拉德早就抱着游戏机到一边玩去了。好嘛,毕竟帕拉德只是一个喜欢游戏和喜欢M的电子笨蛋而已。

 

但是,和帕拉德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这次在帕拉德体内射出来的时候Bugster还是像往常一样边哭边喊着好胀之类的,说实话真的有点吵,下次如果只说“好喜欢M”之类的话就好了。宝生永梦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到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还是略带歉意地去亲帕拉德的额头。一向在这种时候最没安全感喜欢紧紧抱着自己的电子病毒突然手忙脚乱地松开手,宝生永梦注意到他的手在往两个人还在交合的位置摸去。

 

“喂……!”儿科医生眼疾手快地成功拦截即将得逞的帕拉德,把他的手按在一旁。

 

帕拉德有些委屈地看着儿科医生,他还是好饿,被快感占据大脑时确实暂时忘却了饥渴,但他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时身体又回想起了无法进食的空虚。

 

宝生永梦叹了口气,“我说了要克制欲望吧!”

 

“如果想让你吃这个直接口交不就好了。”

 

但帕拉德只是可怜地蜷缩在床上发抖,精液被还没抽出的肉棒尽数堵在身体里,内壁还在不断吮吸,宝生永梦感觉插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又有了二次抬头的迹象。“对不起M,我真的好饿……”

 

看到帕拉德平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被折腾到现在这样还是有点小小的满足感的,过于大的反差好像有点过火了,但是宝生永梦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作为惩罚,帕拉德就趴着跪好吧”

 

 

 

 

 

 

 

 

Poppy明丽轻快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边传来:“永梦!!!昨晚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啊,Poppy Pipopapo非常着急,你猜猜你们走了之后我在门口的地板上发现了什么……”

 

宝生永梦听到似乎还有“不要说废话了直入主题啊!”之类喊声飘过,接着在一阵轰轰隆隆的杂音后,接电话的人换成了九条贵利矢。

 

“早上好啊名人。”九条贵利矢吹了个口哨,“Poppy昨天晚上在门口发现了神给你留的便条哦。”

 

“上面写着:在蛋糕过期之前好好享受吧,宝生永梦!”贵利矢还刻意模仿了檀黎斗可能说出这句话时的狂妄语气。就论结果而言,模仿得很差劲。

 

“根据这个字条所说,到定期时间后游戏病症状应该就会消失了,你不要过于担心。”

 

宝生永梦听出来他话里有转折的意思,“还发生了别的什么吗?”

 

“啊,”九条贵利矢轻笑了一下,“不愧是名人。有一批蛋糕游戏的X特别版不小心混入了幻梦集团发行售卖的批次里。”

 

“这就说明很有可能已经有普通人得了和你一样的游戏病了。”贵利矢叹了口气,“是无实体病毒,我们目前还没想到对策。”

 

“患者需要隔离,作为Cake随意出去会很难办的,天才医生说帮你在儿科那边请好假了,你等症状消失再来上班吧……啊,等一下,他说他有事要问你。”

 

听筒被再次传递,这次和他对线的人是镜飞彩。“儿科医生,”镜飞彩停顿了一下,“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宝生永梦觉得似乎发生了挺多事的,他干笑了几下回复道:“什么都没有,飞彩医生提供的办法挺好用的。”实话实说而已,确实发挥了点效果。

 

“是吗?”对面的语气明显平缓下来,“我害怕帕拉德症状太严重会连游戏都玩不下去……没事就好。”

 

永梦在说了一些谢谢飞彩医生帮我请假之类的话之后终于把电话挂了。如果是平时,面对突如其来的休假时间肯定会在家里和帕拉德把近期存着没玩的游戏一起玩个遍的,但是眼下……

 

帕拉德突然从背后贴上来,今天的Bugster仍然没有康复却神采奕奕兴奋异常,比昨天精神多了。“所以还是让我咬一下吧,实在不行接吻也可以的口交也可以的!只要是M就可以!”

 

儿科医生被吓得大喊着不要这样逃到一边,又因为习惯性的重心不稳整个脸贴着地板摔了下去。

 

这样的假期还是快结束吧!!!

 

 

 

 

Notes:

蛋糕游戏的原型是cake bash
可能涉及到的微量医学知识是我乱编的,完全没查过。如果有错误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