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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穆芷橙17岁的时候爸妈终于离婚，吵架分居了那么多年如愿拿到离婚证，分割财产之后好聚坏散，她的生活可算乐得清净。
可是她爸带回来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还是让她失语。
妹妹叫王露洁，干瘪瘦弱像根杆子，这么说青春期的女孩实在不太好，但穆芷橙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初三妹妹说不出一句话。第一次见面，妹妹的眼神很淡漠，长睫毛盖住那对漂亮眼睛，仍然盯得穆芷橙不舒服。不怀好意，阴郁，莫名其妙是穆芷橙对王露洁的初印象。她想，妹妹你才是插足婚姻的爱情结晶吧，怎么好像我欠你的呢？
妹妹一直和她在同一个学校，但她从来没有注意过。也是啊，穆芷橙眼里只有游戏动漫和足球，是男女生中都受欢迎的小太阳，下课身边洋洋洒洒一群人簇拥着活脱脱一个交际花，自然没有注意到一双齐刘海下的凤眼远远地注视着她。
或许是造化弄人，升高三的暑假她爸心血来潮带这个重组家庭自驾游，美其名曰终于有空培养感情，穆芷橙还没来得及感受少见的无所适从，再睁开眼就躺在病床上，抬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向左看是紧皱眉头同样躺在病床上的王露洁。
亲爸和后妈已经躺在了太平间，她再不醒或许会直接火化，亡父留下了一笔可观的财产，足够她购买两座体面的墓碑安葬这两个赶鸭子上架的家庭的代表。葬礼只有三个人，王露洁穆芷橙和穆芷橙亲妈，她妈妈想接穆芷橙去她那住，王露洁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甚至称得上有仇，她自然不想管她，前夫留下的钱也足够她读到大学毕业工作成家，可穆芷橙还是礼貌的拒绝了。一是亲妈已经有了新的伴侣，她那么大一只也快成年了住进去有些尴尬，二是……是因为王露洁成绩太差估计考不上高中大学吗？是因为她心软想对这个没那么熟的妹妹负责吗？她不知道。
2
王露洁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同学的家庭不一样。班上最受欢迎的女孩子小A很开朗，每天放学走到校门口会甜甜地喊爸爸妈妈，然后两大一小手牵着手回家。王露洁和她住同一个小区，但她每天都自己走回去，妈妈工作忙没空接她，爸爸，她很少见到爸爸。她小学三年级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爸爸也是别人的爸爸，妈妈叮嘱过在外面碰到要装作不认识的男人有一天出现在了自己的学校，手里牵着比自己大两个年级的女生。那个女生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脸上是自己从来没有露出来的笑容。“爸爸”认出了她，只匆忙地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很抱歉。接着王露洁听到“爸爸”说：“走吧恩仔，老师不是说要去班上吗。”
那天是家长开放日，小A邀请了爸爸妈妈表姐堂哥姑姑婶婶，王露洁只有妈妈。妈妈很疲倦，不知道是因为工作还是“爸爸”。幸好王露洁本身就很安静，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也没有感到心酸，她只想晚上回去给妈妈泡茶捶背让她休息休息，还想到了，“恩仔”，爸爸原配的女儿。她没有过交朋友的冲动，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好奇，那个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朋友的人。
王露洁的青春期早早的开始了，在三年级的冬天。重庆罕见的下起了雪，王露洁和妈妈走回家，踩在薄薄的新雪上留下脚印，一步一步走过了她的孩子气，复又被飘下来的雪盖住。自那之后她知道了“小三”和“私生子”，知道了体育课会见到的高年级爱踢足球的女生叫穆芷橙。她的偷窥开始得猝不及防又旷日持久，她问过自己是嫉妒她有爸爸的关注还是自伤自己见不得光的处境？好像都不是，她只是莫名会被吸引，只要穆芷橙出现在以王露洁为圆心的视线范围内，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到穆芷橙灿烂的笑容上。
王露洁还没有长开的时候是黑黑圆圆一只，外貌不出众又不爱说话的小孩在初步阶级划分的学生里要么成为透明人要么成为靶子，王露洁很不幸的在四年级变成了后者。班上几个田径队的男女生开始了小学生版换乘恋爱，追求极致配平的小团体主义。小团体里还要有供人使唤的跑腿，可能那时候的王露洁长得太老实了，所以即使有小说女主般美好纯洁的名字，还是被张三李四看中去跑小卖部。王露洁压根懒得理他们，幼稚无趣的捉弄浪费她在脑海里描摹穆芷橙笑颜的时间，面对小混混幼年版逐渐抓狂的呼喊她只是轻轻看了一眼，一句回应都不给，在为首的一句“你等着”中不耐烦地走去了厕所。
意料之中，放学她刚走下楼就被一群人拦住。小学生的恶意和报复都来得简单，坚定的认为打一顿就是和大人一样成熟的解决问题方式。也不知道旁边就是办公室他们怎么敢直接动手了，但王露洁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比老师降临得早的是她单方面相认了的有二分之一血脉相连的姐姐。
穆芷橙抓住了为首的人的手臂，厉声问他们要干什么，她要去告老师。这个年纪再混的学生都仍然把老师当作不可顶撞之禁忌，六年级的学姐虽然长了一张肉嘟嘟的娃娃脸，但每周雷打不动的升旗仪式主持人他们还是认识的，很快便作鸟兽散去。
穆芷橙，你果然很善良啊。等你知道自己的生活被一个道是有情最无情的父亲弄得复杂无比时，你还会对我伸出援手吗？
不过姐姐没有认出她来，只当王露洁在撩着头发挑衅她，挺好的，可能确实女大十八变吧。
3
其实穆芷橙小时候短暂想过要一个兄弟姐妹，她想自己会做一个好姐姐陪弟弟或妹妹长大，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抛之脑后，她发现爸爸妈妈不再看着她了。爸爸妈妈忙着吵架忙着互相责怪，在几百万的大生意中挤出时间摔碗砸东西，当然并没有当着她的面，她只是孤零零在大房子里写作业，桌子上放着表彰奖状等粉饰太平的父母回这个家。她一开始很乐观地想我可以做爸爸妈妈感情的粘合剂，毕竟她是唯一的女儿呀，但很可惜她连这个唯一都不是了。朋友再多再受欢迎，她也没再成为过唯一。
总之没有一滴眼泪的葬礼结束后，生活就这么重新开始了。
穆芷橙的生活维持在家和学校两点一线中，和妹妹的交流仅限于转生活费和叫对方吃饭。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的机会只有周末，每周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会承包双休的一日三餐，刨去熬夜看番睡到日上三竿的两顿早餐，她们只有四次机会面对面。但也就这四次，仍然让穆芷橙感到食欲渐失。
抿嘴垂眸的王露洁明明有秀色可餐的脸，偏偏要论根摄入土豆丝论粒摄入米饭，这在对食物近乎虔诚的穆芷橙看来简直暴殄天物。在她严令禁止餐桌上出现冬瓜汤玉米汤紫菜蛋花汤给王露洁泡饭后，转而用豆腐肉末的汤汁泡饭的王露洁终于逼疯了穆芷橙。
穆芷橙冷冰冰地说：我还不想你在我家里饿死。水稻要是能想到今天当初估计会选择直接淹死。
如果妹妹没有一直瞪着她的话，她想这平淡的生活会很轻松。
在第27次收到妹妹被她发现之后的白眼后，她没忍住拉住王露洁问她对自己究竟有什么意见。明明在这个两个人的屋檐下，穆芷橙应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能她对于吃饭像上刑成绩单像罪状的妹妹态度是有点急，为什么妹妹要对她抱有敌意？
终于问出口了，穆芷橙想的破罐子破摔没有到来，王露洁先是一怔，在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红了眼眶。穆芷橙知道王露洁讨厌番茄，讨厌草莓，讨厌红色的水果，为什么和红色过不去的妹妹被这个颜色青睐，泪水晕开了她讨厌的红色。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我很想很想和你说话的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理我。我就只能、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在为什么抱歉？眼泪真真是情绪最饱满的道具，穆芷橙接住一滴又一滴错乱中把哭得安静的妹妹拉进怀里，完全没有细想这简单的一句对不起能不能承担十几年的隐瞒和错怪的恶意。她只是又心软了，不合时宜地想到，在父母的葬礼上她没能见到的眼泪，如今落在了她心上。
4
王露洁意识到自己是小三的孩子之后深入了解了这个群体，发现大众对此的概括为绿茶，装可怜与很多脏话。她想她妈妈并不柔弱，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眼泪，每次爸爸来总是会把她支开，妈妈不是绿茶她得深入学习一下，她没有妈妈厉害只好退而求其次研究刻板印象的伪装。
她第一次向妈妈展示一秒落泪的能力的时候妈妈只是愣住，忘记了要问她英语作文只拿了一分的事。那时候的王露洁在哭，眼里却是得意的神色，妈妈会心疼露露吧，他们都说眼泪最能骗人了。
妈妈只是沉默，然后告诉她，刻意的眼泪会把看扁自己的权利拱手让人。
在王露洁长久以来的偷看中眼神不知何时变了味。起初只是好奇只是模仿，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出于什么心思，就在迷恋中上瘾。班上的女生传过一轮言情小说之后开始传耽美小说，她在没有人告诉她只有异性恋可以结婚的年纪知道了同性恋的概念，接受良好地认为自己对穆芷橙的感情已经变成暗恋。暗恋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王露洁想过很多次，明明自己没有和她说过话，只知道她爱笑只知道她优秀，自己究竟在喜欢穆芷橙还是她脑海里被无数次偷窥塑造的主人公。终于这个机会来了，她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然后王露洁发现自己无药可救，只是喜欢这个唯一存在的穆芷橙而已。
不要让眼泪成为生活的客串，王露洁偷看楼下肆意张扬的穆芷橙时爱听忧郁的张悬陈粒做背景音乐，但面对穆芷橙她想眼泪会是个好嘉宾，进入她们强扭的生活值得大张旗鼓的欢迎，她笃定该类情景下的应用与软弱无关，毕竟先软下来的会是穆芷橙的心。
确实是这样，穆芷橙没有再纠结过王露洁的眼神，她们的关系奇迹般的缓和了。于是有了莫名买太大块的蛋糕和被敲响的房门，终于有两个人坐下的沙发和共用的电视遥控器，她们看《花束般的恋爱》和《爱乐之城》，王露洁默默流泪穆芷橙呼呼大睡，醒过来身上是水蓝色的毛毯和蓝调的天空，电影定格在City Of Stars，最后的美好温存。王露洁逐渐拥有了穆芷橙的微笑和大小姐脾气，穆芷橙收获了王露洁的目光，不再是斜视和白眼，像露出肚皮的小猫轻轻哼哼地注视。
王露洁和穆芷橙的体育课又奇迹般的排在同一节，高三压力大体育老师放他们自由活动，王露洁假装胃痛坐到了操场边，缩成一团看穆芷橙打排球。她看不清姐姐运动养成的完美肌肉曲线，但她朦胧中看到姐姐的运动短裤有些太短了，起跳扣球的时候被风撩起是她的大腿肌肉，很白很软看不真切，不过她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穆芷橙光着大腿在她眼前晃。凝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王露洁不知道，她把这些归结于恋姐癖，她对男的不感兴趣，拉拉恋姐天经地义。穆芷橙成为她的姐姐非她本愿，她也就没啥好怪自己的了，心安理得地恋姐，从因为姐姐运动时的慷慨大方开始。
其实那条裤子也没那么短，只是王露洁觉得刺眼又口干舌燥。
高三下课比高一高二早十分钟，穆芷橙跑到王露洁面前给她打招呼，依旧笑得灿烂，对刚刚意淫她从上到下身体的妹妹。身边的发小追上来问她恩仔啥时候认识了个学妹，她说这是我妹妹，诶呀很复杂你们也认个脸就行了。
走了啊妹妹，下节数学课。
谁让你们也喊我妹妹。
谁只想当你的妹妹。
王露洁无厘头的生气，站起来太猛又因为坐久了头晕目眩。
5
高三就这么过去了，穆芷橙考了个不错的成绩，和妹妹也熟了起来，春风得意。她的分数足够上一个好大学，综合考量北京是最好的选择，大城市机会也多。填完志愿她才想起妹妹，其实她们也没有亲密到算进未来，对穆芷橙来说王露洁更像她床上多出来的玩偶，她睡觉抱的还是小狗阿贝贝。
大不了两年之后再一起住呗，虽然王露洁的分数堪忧，不知道能不能去北京。
现在，只是摊牌比较有问题。
穆芷橙发小看完电影回到家大概八点，家里没开灯，穆芷橙想哦对王露洁还要上晚修，她出分了王露洁还没期末考。但走进玄关才发现沙发上有人，愣愣盯着没有打开，没在播放哈利波特的电视。王露洁今天扎着侧麻花，是午休起床缠着穆芷橙帮她编的辫子。
她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关系亲密之后王露洁不开心就会缩进她怀里，好像追求骨血相融即使她们不是双胞胎没有泡过同一个母亲的羊水，王露洁偏要追求在穆芷橙身上嵌入自己。但穆芷橙铁腚看完两个半小时的F1大电影之后实在是累了，她想妹妹懂事那么早过会就好了，只是继续沉默着打开灯，才看见王露洁红肿的双眼。她没有盯着电视、天花板或是墙壁了，不可置信泫然欲泣地盯着穆芷橙，没有拥抱她的穆芷橙。穆芷橙还是妥协般走到她身边抚上她的头。怎么了吗露露，她摸的很轻，问的很轻。
王露洁哀怨的表情好像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想，穆芷橙你的手怎么在抖呀？我终于让你感到疲惫了吗？一个无理取闹的妹妹，一个既要又要的妹妹，一个不甘心只做你妹妹的妹妹。
穆芷橙当然看不出来妹妹心里的天人交战，更看不明白王露洁为什么又哭了出来。穆芷橙大脑已经过载了，等她反应过来时王露洁已经在扒她的内衣扣子。王露洁对于贴身衣物在她面前总是害羞，内衣小了都不敢跟她说找她要钱买，等她终于发现之后，王露洁起床又变得磨蹭，过了好几周才红着脸说她扣不上去扣子穿着难受，穆芷橙只好认命般给她换回了运动内衣。现在拆她的扣子倒是灵活，穆芷橙的胸就这样弹出来了。其实并没有特别大，堪堪塞满A罩杯，王露洁手抚上去时却感觉摸到了世界上最柔软的皮肉，她稍微用点力就留下瞬间的红痕，穆芷橙被吓一激灵，半裸着蹦起来问王露洁突然发什么病。
我们做爱吧，姐姐。会很舒服的。
瞎说什么，做爱不是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我靠！
王露洁把她按进沙发，平时弱不禁风的味妹却禁锢着她动弹不得，好一个扮猪吃老虎，让自了放松警惕是吗？王露洁扒开她白色的内裤，她偷走过穆芷橙犯懒堆在那不洗的内裤，她清楚穆芷橙不会数的少洗一条还会感到开心，塞进自己的批里想像想象上面干涸的体液和自己的淫水融合，缔结色情下流的契约。现在她终于亲手脱下一模一样的内裤，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穆芷橙说不准是因为被人看了胸还是因为被妹妹看了胸让她这个直女不争气地流了水。姐姐的体毛并不旺盛，她舔上那条肉缝，周围的毛刮过她的嘴唇，好像平时她蹭比自己矮的姐姐的发顶。现在她舔到姐姐的批了，王露洁用手指把穆芷橙的花苞掰开，舌头不停往里面伸。姐姐好热好烫啊，好像要把人37°C的舌头烫出个洞，打上舌钉就是凉的，再来舔姐姐会更爽。
穆芷橙已经被吓傻了，她18年的人生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刺激太大没回过神来就下意识爽到，阴道抖着又流出一股水。王露洁想姐姐好萌啊，明明还没有舔到阴蒂就交代了，其实你也很喜欢我吧，除了你自作主张原谅宠爱的妹妹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失态呢？
穆芷橙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只是分不清是小批流出来的水还是王露洁的口水。其穆芷橙应该也快化成了一滩水，倒也还剩下肌肤相亲的触感。啊，应该还有泪水，王露洁又哭了。她凑上去亲穆芷橙的嘴唇，刚舔过自己生殖器官的舌头就进入她的嘴，现在她不能说妹妹是单纯的家人了，起码也是唇亲情。为什么没有推开呢？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可以把架子鼓敲得震天动地，抱着吉他伴奏几个小时，把排球扣出完美对角弧线的有着薄薄一层肌肉曲线的手为什么没能把她推开呢？穆芷橙手松松地搭在王露洁肩膀上，有着欲拒还迎的羞涩，就这样被王露洁扣住去揉自己的胸，前者也终于放过她的嘴唇，转而亲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乳头，含住那个小点，舌尖在乳晕细细打圈，是淡粉色的。她空的那只手伸下去揉穆芷橙的阴蒂，第一次被粗暴地蹂躏她很不习惯，哆嗦着想去夹腿，又被王露洁顶开膝盖，只能贴着沙发抖。于是王露洁按得更起劲了，转着圈揉开了穆芷橙的两片阴唇，杂乱无章地按，好像在发泄，比上天乱点鸳鸯谱点到让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扣自己的逼还乱。
一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穆芷橙只觉得涨，两根手指伸进去就开始痛了。她的批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没有足够的润滑，王露洁稍微一动倒是流出来了血。穆芷橙短促地叫了一声，呼吸重了几分，王露洁害怕地停了动作，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流。穆芷橙找回了初见王露洁的无语，那次是王露洁的眼神刺到了她，这次是妹妹的手指插得她说不出话。穆芷橙感觉浑身燥热，认命地闭上眼说：“你要扣……就快点。”流血的是她王露洁怎么哭得那么起劲。王露洁收了哭声，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看不见穆芷橙的眼睛但她颤抖的身体成了默许，于是王露洁开始缓慢地搅，客厅只剩下细密的水声和穆芷橙的呻吟。
王露洁蹭过一个凸起的小点是穆芷橙的叫声猛地变大，尾音转了个弯拐进王露洁脑子里，她现在一定晕碳了不然怎么会迷迷糊糊就深入了第三根手指。动作也不再温柔，一进一出按住那个小点，穆芷橙眼神都涣散了，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发出的叫声多么软，王露洁越听扣的越狠。王露洁坐在了她的膝盖上，一边扣一边磨蹭自己的阴蒂，流出来的水很快湿哒哒一片，想要溶解穆芷橙的膝盖骨。穆芷橙感觉自己高潮太多次要晕死过去了，迷蒙之间听见王露洁在亲昵地喊——
妈妈、妈妈……
妈、妈。
穆芷橙顿时清醒了。王露洁的手还插在她的批里，她强撑着坐起来，颤栗着，用尽全力给了王露洁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