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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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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3
Words:
2,9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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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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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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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蒙权蒙】关于零陵的一件小事

Summary:

可能雷到你的:无差(但主要是孙权被入)、作者是史盲可能有错误之处!
他想知道子明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也想知道从前,子明舒不舒服呢?好像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吕蒙此次取回荆南三郡一事,早已遣人快马传至益阳军中,故而他方一进营门,便被众人拥至席上,一时之间好不热闹。鲁肃忙起身迎上,问其取零陵之计,他自是将邓玄之、郝普之事和盘托出,众人闻之皆笑,扫去了驻军中几日以来的些许阴霾。
待到两军议和,同盟之事暂定,已过去几月有余。班事那日,孙权宴请众将,意在接风洗尘,并不谈要务。
传令的官员见吕蒙神色略显疲惫,忙解释道,至尊有意犒赏吕将军,还望将军莫要推辞。他不禁哑然一笑,谢过了使者,忖度再三,还是决心拍马赶回家中。

夜晚,众人于席间饮酒。吕蒙见完家中长幼,稍事准备后才赶来,已有些迟了,他找一处幽静处坐下,在席间举杯小口啜饮着,看见孙权举杯,眼下一片绯红,甘宁不知说了些什么,将他笑倒在桌上。自周都督离世,荆州之事便如一片阴云,如今终于见到荆州失而复得的机会,众人如此宴饮,已是久违了。
他于迷蒙之中有些醉意,却见孙权正抬眼看他,又很快挪开视线,让他酒醒大半。

-

“至尊既遣使者来,说要赏赐在下,何故方才在席上故作羞涩,对臣不理不睬……”吕蒙言及此,再无法说下去,他被孙权压在榻上,小鸡啄米似的亲着他的身体。
宴席结束后,孙权遣人将他带至内室,两人见面亲热一阵,方才说上话,然而孙权却语气忿忿,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子明向来最懂孤的心思,你难道不知么?”
吕蒙观其神色,心下已有答案,昔日取零陵时孙权飞书遣他速还益阳,但他秘藏书信,虽立下大功,仍有抗命不从之过。孙权含混不说,是既喜他智谋果敢,又心有不甘、不好发作之故,只能诱他自己道出,才好借机小发雷霆。
只是……自己若直接和盘托出,恐怕不妥。
此时孙权已经很不客气地将他的衣衫扒开,虚虚地拢在身上,他自己穿戴齐整,只用毛绒的脑袋蹭在他胸前,让吕蒙觉得有点想要发笑。他无奈只得捧起这颗作乱的脑袋,向亮亮的绿色眼眸对视道:“至尊,属下愚钝,只想永远为您分忧,怎料想让至尊平添烦恼……”
“子明!你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孙权忍不住笑,怒气本就不多,现已消去大半,欣喜地对他又亲又抱一阵,“想不出来也须猜一猜,猜出来了才有奖赏!”
吕蒙犹豫之际,他四处作乱的手抚摸起亵裤下的阴茎,很快让身下的人克制地喘息起来,“求你,子明,你猜一猜!”
吕蒙摇头,“是因蒙今日宴席来迟?”
“怎么会,孤岂是这般小气之人,子明再猜!”
吕蒙的阴茎被白瓷般的手中狠狠地撸了两把,又胀大一圈,两人已经有半年未见,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让他有些颤抖起来,呼之欲出。
两人推拉一番,他才将心中的答案推出:“在下斗胆,敢问是因蒙在零郡抗命行事、护驾来迟?”
闻言,孙权轻笑起来,用手在他的铃口打转,阴茎弹动一下,但被手指堵住不得释放:“子明,你去零陵有功,我怎会因此罚你!”
太难受了,为什么还不是,吕蒙也不禁乱了方寸,为了忍耐不在这一刻泄出来,他只能难耐地闭紧双眼。
“在我同意之前,子明不可以乱动。”
突然,阴茎被孙权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即使他已经尽力收好牙齿,虎牙的尖刺仍不小心刮擦在柱身上。
“唔……”
阴茎被孙权动情地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却永远还没有到,他难耐地挺腰,却被制住,孙权嘴里含着阴茎,也是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呜呜咽咽地发出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嘴都肿了,一些不清楚的液体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吕蒙已经清洗好的穴口。
孙权一时不由地愣了神,而阴茎失去了紧致的包裹,弹跳了几下,射了他一脸,白浊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挂在眼睫毛上,碧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呆傻。
吕蒙忙起身为他擦去污渍,他也从善如流,餍足地趴在吕蒙的身上笑道,“没想到子明早已为孤准备妥当。”
“至尊莫要取笑在下!”吕蒙被他深深吻住,觉得自己面颊发烫,而孙权的脸颊则稍凉,为他紧了紧了被褥。
孙权见他的耳廓越来越红,开心极了:“当日为飞书传你,你嘴上答应,却没能如期赶去益阳,孤心中忐忑,恐有所失……没想到子明学有所成,若非你此番设计取下荆南三郡,恐怕同盟一事也难以顺遂。子明用兵如此,孤甚是欣慰。”
“至尊……是臣失礼,妄加揣测!”
他又正色道,似乎有些羞涩:“子明哪里话,只是从前都是你服侍孤,孤这次也想……为你……”
吕蒙有些呆住了,他自认能如爱人一般侍奉于主公身侧已是无尽的幸福,虽然孙权的技术可谓一般、只顾自己作乐和四处乱啃,但他也从来不曾消想过能够进入主公的僭越事。
“子明,你发什么呆呀!”见他呆滞不动,孙权又腾地有些恼了,用不甚温柔地手法把他的阴茎唤起来就要往身下捅。
吕蒙赶紧把他按下:“至尊不可!如此心急,蒙只恐怕伤到至尊!”
孙权狐疑,过去他的妃子男宠,从来都是让他直接进入而无甚阻碍的,对于这之前的准备,他一概不知。
“至尊若想承欢,请务必依在下的话。”吕蒙言辞恳切,孙权乖顺地点点头,躺进他的怀中。

吕蒙从自己混乱的衣襟中翻找出所剩的香膏温于掌心,方才涂抹于孙权的私处,结果孙权很不适应地四处作乱,香膏湿答答地挂了一屁股,也没能塞进穴里。
“至尊,请忍耐一下。”吕蒙无奈,只能强行掰开他的双腿,让他忍不住“呀!”的一声叫出来。孙权方知这叫声出自自己之口,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衣摆被掀开,前端颤巍巍地翘起,腿肉从吕蒙的指缝间溢出来,不禁有些面红耳赤。吕蒙常年于军中,身材精壮,过去一直让他很是满意,今日方才知其孔武有力。
吕蒙一边抚慰孙权的前端,一边向他身后隐秘的洞口探去,让孙权的大腿根部止不住颤抖,吕蒙等他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不再剧烈地抵抗,才终于将手指捅进他的后穴。
“呃……”这感觉太奇怪了,让孙权想要大叫,却被吕蒙用唇舌狠狠堵住了嘴,原来被进入的感觉是这样……孙权眼泪和口水都不住地分泌,想求自己的列祖列宗和亲哥义兄显灵来救救他。
随着手指在他的穴道里抽插开拓,他想挣扎又被人掐住腰不让乱动。不同以前两人接吻时,吕蒙只是顺从地任他吸吮,此时他被搅动着唇舌,脑子里只剩下水声啧啧作响,才能忽略身下的痛苦。
吕蒙要同时照顾孙权身上太多个部位,觉得自己分身乏术,实在辛苦,没空搭理孙权嘴里咿咿呀呀的胡叫,俯身专心研究他的后穴。根据书中所说和自己的亲身实践,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运动着手指,果真在一处找到了较硬的一块,他试探性地捅了捅,孙权便如脱水的鱼一般扭动起来,拿脚胡乱地踢动。吕蒙方知这便是所谓时机,发狠地顶弄那一处,“子明……呃!”孙权突然失了力气,小穴搅动着喷出水来,脸上已经是涕泪纵横,只剩嘴还在不住地喘息着。
待吴侯眼神清明起来,就要将他踹下床去,但他实在踹不动吕蒙,又只能作罢,任他摆弄自己:没有想到吕蒙还有这种技术,这简直……尽管他十分不愿意思考这种问题,但还是不禁将子明和男人的自己比较起来,却感到一阵悲哀。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吕蒙,吕蒙却关切地看着他,问他有没有疼,感觉怎么样,浑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让孙权觉得自己心里柔情似水。太好了,是他的子明,自他从军营中一路提拔吕蒙,当日默默无闻的士卒如今却成了玉树临风的将军,孙权喜不自胜,浑忘了方才所受之苦,他把吕蒙推倒在身上,用自己的后穴蹭吕蒙的柱身。
“至尊切勿勉强……!”孙权只堪堪含进柱头,已是气喘吁吁、呻吟不止,吕蒙将他扶住,这样的姿势其实让他更加劳累,自己奔波一日还要被他折腾,实在到了疲倦的尽头。
他躺着看孙权上上下下、依旧不得要领,终于决心帮助他,他把手指卡进孙权的嘴里,直起身把阴茎挺进方才发现的隐秘之处,穴道里顿时一阵痉挛,喷出许多水来。他的手指已经被孙权咬住,孙权说不出话,只呜呜咽咽地流着水。
原来子明这么大,技术也这么好,其实自己远不如他……孙权的脑子已经被草得白光一片,很不争气地留下这么一个认知。他吃力地容纳着阴茎,才知道被草原来这么辛苦,他想知道子明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也想知道从前,子明舒不舒服呢?好像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趁他意识恢复之前,吕蒙继续挺身草他,以免他反应过来又要玩别的花样,最好可以做完之后乖乖地累晕过去。
等到他的阴茎终于被孙权整根纳入,吕蒙还是不由发出了一声感慨,比起他而言,孙权的胯骨更窄,第一次就能吃进去实在是不易,已经算是很有天赋。
“子明,我好难受……”孙权抱住他,他的阴茎红肿着倒在一旁,流出水来,吕蒙想吻他,他却抽泣起来,“子明,过去我不知,原来你为我付出众多!”
吕蒙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可爱,也回抱住他:“至尊,我为你行此事是心甘情愿,乐意效劳啊。”闻言,孙权的穴不自然地夹了夹他,意思是让他快动一动,两人脉脉含情,一起去了,孙权抱着他的脑袋揉弄,向他保证自己定会好好待他,就如同子明待他一般。

Notes:

不知道这篇文的受众究竟是什么,但蒙蒙真是权宝的贴心棉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