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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Toru——」
森內貴寬腿軟的快跪不住了,兩條纖細的手臂勾著山下亨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此時他的屁股裡面還在被三根手指玩弄,山下亨坐在沙發上,手臂從他的雙腿之間伸到後面,靈活的指尖熟練刺激著森內貴寬的敏感帶,像把他的身體當作吉他來演奏一樣,甚至用點弦和滑音的手法在裡面來回磨蹭。
森內貴寬抱著他的頭,呻吟和喘息不斷從耳邊傳來,股間的潤滑液順著手臂流下來,山下亨戳著前列腺的位置不停搔刮,森內貴寬突然尖叫一聲用力併起雙腿,緊緊夾住山下亨結實的手臂。
「喂,這樣我沒辦法動了。」
山下亨艱難的轉了下手腕,那白皙的肌膚底下似乎包裹著一層柔軟的脂肪,但這不妨礙森內貴寬的腿部肌肉結實有力,他幾乎沒辦法抽出自己的手,只能在有限的角度稍微晃動。
頭也被抱的很緊,山下亨的臉被迫埋在森內貴寬胸前,從領口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他撇過頭去看森內貴寬的臉,發現那雙透亮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淹沒,人還在小聲的啜泣著,山下亨瞬間心軟,伸出另一隻手拍拍森內貴寬的背安撫他。
「做的太過分了嗎……」
是受不了刺激被弄哭了吧。山下亨正準備抽出手指,卻突然被夾的更用力像在阻止他離開。
「……還要,再一下。」
「……」
「那你得先放開我的手,你夾太緊了我動不了。」
森內貴寬瞬間臉紅了,但很快把腿打開。
「……你動作輕一點。」
「是是。」
山下亨搞不懂自己好好的一個吉他手什麼時候成了主唱的洩慾工具人,起因只是某一天森內貴寬突然盯著他靈活按弦的左手,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Toru的手指……感覺可以被弄的很舒服。」
「……職場性騷擾?」
山下亨把腦袋第一個冒出的詞說出口,果不其然得到戀人的一個白眼。其實他想吐槽的是這個人說的一副沒有試過一樣,明明早就不知道在這雙手下高潮過幾次了。
森內貴寬無視自家吉他手的意願把他的琴拿到旁邊,整個人跨坐到他腿上,極其自然的往山下亨的方向靠。
「ね、來做吧。」
曖昧的坐姿之下,只要其中一個人稍微挪動身體下半身就會直接貼在一起,森內貴寬緩慢挺腰,刻意用微凸的褲襠去蹭山下亨,圓潤的大眼睛無辜的低頭看他,扶著肩膀的手慢慢往下滑,在結實的胸肌上抓了兩下。
森內貴寬往下縮起身體,把自己整個人靠進山下亨的胸膛,雙手從他的腰側一路摸上去,指腹輕輕帶過鎖骨和喉結,捧著山下亨的臉和他接吻。
兩人分開的時候嘴角都帶著水漬,面前濕潤飽滿的紅唇吸引了山下亨的注意力,他突發奇想把左手手指塞進森內貴寬微張著喘氣的小嘴當中。
「嗚……!」
對方第一時間被嚇到想要咬下,卻很快停止動作,轉而試探性的吸舔不請自來的兩根手指,用舌尖感受指尖的硬繭。
「嗯……哈……」
這樣靈活的手指,指腹的柔軟和前端粗糙厚實的觸感比例恰到好處,指甲也總是修剪的很乾淨,不論在內壁怎樣刮擦都不會戳傷他。
這雙手簡直就是為我而生的,為了替我彈吉他,也為了服侍我。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森內貴寬不自覺更賣力的在舔舐口中的手指,描摹指節修長的形狀。
臉頰泛紅加上濕潤的眼神,森內貴寬一臉陶醉的模樣不知為何讓山下亨有點惱火,他突然用兩根手指粗魯的夾了一下柔軟的舌根,森內貴寬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山下亨沒有理會他,抽出裹滿津液的手指放進自己口中隨意的吮吸乾淨。
「舔手指舔的這麼認真,不想舔點別的?」
山下亨笑著蹬了一下腿,原本就因為身高差只有腳尖著地的森內貴寬整個人身體一晃,重心不穩的撲在山下亨身上被抱住,坐的位置也更往前靠,他明顯感覺到底下有個發熱漲大的東西在抵著他。
森內貴寬試探性的坐在上面前後磨了兩下,臀部馬上被警告般的伸手捏了一把。森內貴寬慢慢的後退,滑下去雙腿打開跪坐在山下亨面前,一手扶著修長有力的大腿一手去解山下亨的褲頭。
幾乎沒有多餘的停頓,森內貴寬湊上去含住已經起反應的部位緩慢舔弄,同時用細嫩的雙手撫摸根部和囊袋。
「哈……」
性器被濕熱的口腔包覆一下子讓山下亨發出舒服的嘆息,他的敏感帶一點不差的被森內貴寬掌握,除了含著頭部吸吮還時不時伸舌頭沿著繫帶舔,山下亨繃緊大腿抖了幾下腿又停下來,純粹柔軟又恰到好處的刺激很快把他推上臨界點,延綿不斷的酥爽感像在提醒山下亨,當森內貴寬認真起來便沒有他反抗的空間。他仰頭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能撐久一點,膚色偏白的臉已經紅成一片連耳朵都在發燙。
在森內貴寬的牙齒不小心刮過頂端的那一刻山下亨差點失守,不過理智讓他在最後一刻退出來,擦過柔軟厚實的嘴唇射在森內貴寬小巧的臉蛋上。要是留在森內貴寬嘴裡一定會被吞下去,他不想賭這種東西會不會讓主唱的喉嚨出狀況。
山下亨從旁邊抽了幾張衛生紙要幫他擦臉,看著森內貴寬純真的面容上沾滿自己精液淫靡的模樣,突然感覺心臟縮了一下,忍不住捏著森內貴寬的下巴吻上去,甚至在他口中嚐到一點腥鹹味。
「你好髒哦,Toru桑。」
「你最沒資格說我了。」
山下亨一邊聽森內貴寬調笑他一邊仔細的幫他把臉擦乾淨,隨口問了一句:
「不起來嗎?跪這姿勢看起來很累。」
到底怎麼做到的,是我腳早就斷了。
森內貴寬一直沒有回應,山下亨低下頭看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這人一臉難耐的在忙自己的根本沒聽見他說話。森內貴寬眼神沒有明確對焦往斜下方飄,雙手撐在地上,拱著腰輕輕往前晃。
「Mori?」
「嗯……嗯?幹嘛?」
「我說你,有需要這樣自己蹭地板嗎?」
「呃、」
森內貴寬還來不及反駁就被山下亨強硬的扣住下巴抬頭對視。
「想要什麼你可以告訴我。」
山下亨由上往下看著自己,眼裡深沉的讀不出情緒,森內貴寬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卻突然油然而生出一股興奮的期待,山下亨冷臉看他的樣子透漏出十足強烈的支配意味。森內貴寬腦袋麻了一下,電流穿過後頸留一下一陣酥軟感,慾望在腦海中催生出他從未說出口的想法。
支配我吧,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踩我。」
「嗯?」
「Toru桑……」
森內貴寬用軟綿綿的聲音靠在山下亨的膝蓋上撒嬌,水亮的眼神盯著他看,森內貴寬知道這是促使山下亨行動的有效手段。他期待山下亨發狠對他做點什麼,他想要山下亨把他弄的一團亂。
森內貴寬向來格外享受在情事上被山下亨弄到失控的時刻。不單是因為性快感,山下亨的控制能帶給他安全感,只有在這時候他可以不必思考任何事情,放開一切沉淪在快意當中,毫不保留的在山下亨面前放縱自己。
況且他十分樂見山下亨因為自己而一頭栽進情慾裡的模樣,那畫面性感到幾乎讓他願意拋棄羞恥心去誘惑山下亨。
要命了……。
山下亨覺得喉嚨有點乾,一時之間換他不知道怎麼反應。他雙眼注視著森內貴寬,緩緩把腳尖移到森內貴寬的腿間,沿著肌肉繃起的弧度一路往內摩挲,最後停在正中間明顯突起的部位前面。
山下亨墊起腳尖,用腳背輕輕摩擦森內貴寬的褲襠,很快看見面前的人低下頭喘氣,甚至主動往前一點去追尋若即若離的刺激。
然而森內貴寬的動作似乎有一種違和感,不像是一個單純在追求快感的人,比較像是在用畫面取悅他——或者說勾引。山下亨看出森內貴寬正在引導自己對他做點什麼。
「看著我。」
山下亨突然停下動作,把腳收回來,再一次伸手把森內貴寬的下巴勾起來。
「你想要的是什麼?」
那隻節骨分明的腳踩上森內貴寬的大腿,只是輕輕放著沒有施力,眼神異常平靜的看著他。
山下亨明白。
他看得出森內貴寬異常積極背後的心思,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對於被自己控制的渴求。多數時候他會順著森內貴寬滿足他內心的慾望,然而不代表山下亨有意這麼做,他原本就不是一個支配者,沒有興趣掌控他人,尤其不願意對森內貴寬這麼做。
他想要溫柔的對待森內貴寬,希望他能從自己身上得到他要的一切,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森內貴寬的眼神慢慢垂下來,過了很久才開口。
「……想要你。」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給我的。」
聲音透出微弱的沙啞和顫抖,絲毫不像是站在舞台上手握麥克風堅定鼓舞人群的主唱。
也許像個孩子一般脆弱又缺乏安全感的模樣才是他的真面目,而山下亨會不顧一切的去寵愛他,直到這個內心傷痕累累的孩子能夠任性的長成一個充滿自信的大人。
山下亨站起來往前一步,在離森內貴寬非常近的距離蹲下,視線水平的與他對視,伸手抱住森內貴寬。
「我知道了。起來吧,地上很冷。」
他把森內貴寬半扶半抱的從地上撈起來,接著重新坐回沙發上。
「褲子脫掉,自己跨上來。」
森內貴寬猶豫了一下,在無數次坦承相見甚至更近一步之後他依然會因為山下亨熾熱的目光感到羞恥,山下亨沒有催他,但也沒移開過視線。森內貴寬慢慢的解開褲頭,手指勾著褲子連同內褲褪下來,完全勃起的性器翹在空氣中毫無遮掩,感覺到山下亨用眼神把自己的下半身摸過一遍,森內貴寬的臉頰更燙了。
他隨意的勾腳甩開掛在腳踝上的內褲,膝蓋跨在山下亨大腿兩側的沙發上,山下亨故意把雙腿往外迫使森內貴寬的腿也打得更開。
「你剛才說想被手指弄爽對吧?那我們今天就用手指就好。」
山下亨承認這次比起以往單純擴張的時候用了更多心力在取悅他的身體,但今天的森內貴寬還是太過柔軟了,才沒弄幾下他就全身發抖抱著山下亨喘,前列腺液也流的一塌糊塗,還沒釋放過的部位依舊挺立。
「那我繼續了。」
「嗯……。」
埋在濕熱內部的三根手指重新攪動起來,拇指戳在腿根和軀幹的交界處上,原先緊致的腸道已經被徹底擴張的熟軟,三根手指在裡面活動不至於太艱難。森內貴寬的敏感帶多集中在淺處,剛好是山下亨的手指能夠碰到的深度,比一般人稍長的中指甚至能搆到更裡面一點,指節修長本來是他演奏樂器的優勢,此時拿來用在自家主唱身上也能發揮奇效。
手指雖不如勃起的陰莖那般粗硬,也沒有那股灼人的熱度,卻遠來的更加靈活,特別是在山下亨完全熟知森內貴寬身體的情況下,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刺激在要命的點上。
山下亨目不轉睛的盯著森內貴寬的臉,手指一邊在裡面蹭動,一邊透過觀察他的表情來決定要往哪個方向刺激。
他併起三根手指往剛才森內貴寬最有反應的點上深深一按,逼得他仰頭尖叫出聲,接著持續往那個方向反覆摳挖,勾的森內貴寬意識渙散,扭著腰想避開最直接的點,但當山下亨真的改碰別的地方時,他又忍不住把身體往山下亨的手指送追求更強烈的快感。
「哈……、啊!」
「等、要去……嗯——!」
喘叫聲斷斷續續卻沒有真正停過,森內貴寬很快就在山下亨手上高潮了,白濁的體液沿著莖身流下來,也有一部分滴在山下亨的手腕上,山下亨當著森內貴寬的面鑽到他胯下舔了沾在根部的體液,他瞬間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抖一下,濕軟的舌頭直接舔在性器上對剛去過的身體來說實在太過刺激,森內貴寬抱著山下亨發出十分委屈的哼聲。
「看你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其實更喜歡我用手指啊。」
「什麼意思……喂!不要捏——啊!」
山下亨看著那雙止不住顫抖的大腿,趁森內貴寬還沒反應過來時扣在最敏感的腿根上用力一掐,森內貴寬直接軟下去跪坐在山下亨腿上,還發出一聲來不及收住的叫聲。
「你……」
那對美麗的眼睛正泛紅的瞪著山下亨,他的心臟感覺到細微的刺麻,是種會令人上癮的悸動。
「平常做的時候你看起來都沒有這麼爽。」
「Mori現在只想要我的手指,連我的身體都不喜歡了嗎……」
「你、你在講什麼啊!我才沒有……」
明知道山下亨一臉委屈的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森內貴寬還是反駁的有點心虛,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明顯比多數時候更大,可是……
「……可是是真的很爽嘛……。」
「哪有人這樣的啊……竟然還給我承認了。」
山下亨用手捂著眼睛,無奈到不知道該說什麼。森內貴寬抱著山下亨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兩個人紅的發燙的臉頰貼在一起,突然之間森內貴寬被羞恥和委屈佔滿的腦袋出現別的聲音,他眼神清醒了幾分推開山下亨。
「等一下。但你剛才明明就特別用力了吧……我都——總之不准你說沒有喔!」
森內貴寬想起剛才被扣著敏感帶猛按的力道,自己都快被弄到哭出來了,他才不相信山下亨不是故意的,那分明是使出了全力。
「呃——好嘛……」
山下亨把手伸到森內貴寬的後頸搓揉安撫炸毛的小動物,從噘起的嘴角輕輕啄吻,溫柔的覆上森內貴寬的嘴唇和他接吻,步調溫和又沒有過多的刺激,像是替剛才激烈波動過的氛圍做一個收尾,帶上一點點的賠罪。
「好啦……總之,有跟你想的一樣舒服嗎?」
「……爽死了啦。」
「那就不枉費我到現在手腕都還在酸了。」
「你果然是故意的嘛!」
森內貴寬捧著一籃剛洗好的衣服往陽台走去,背影看起來像是某個忙碌奔走的小精靈,山下亨表情若有所思的跟在他後面。
「Mori。」
「嗯?」
「……沒事。」
「幹嘛有話不說?」
森內貴寬把衣服放在地上,回頭走到山下亨身旁,用力勾著他的脖子,其實以他們的身高差來說搭肩是有一點彆扭了,不過森內貴寬絲毫不在意的把山下亨拉下來。
「Toru,怎麼了?」
山下亨欲言又止,心裡很鬱悶。
支配。
這是唯一一個森內貴寬渴望而山下亨無法回應他的東西。
山下亨知道自己做不到,不是指能力上的。他沒有辦法對於掌控森內貴寬的一切樂在其中,把自己最珍愛的人當成所有物令他難以接受。
可是如果這就是他的期望呢?現在的自己是否也同樣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在做決定?
思索片刻後,山下亨還是決定向他開口。
「我想我……給不出你想要的東西。」
光憑這一句話森內貴寬就明白山下亨想說的事情。
「不會有這個問題。」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是你給的就好了。」
「但……」
山下亨沉默了。顯然這個說法很難說服他,然而堅持己見在此時的情況來說是最不合邏輯的選擇。他決定把這個想法吞回心裡,不再繼續思考。
「Toru。」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需要替我想太多。我不想強迫你做任何事,就像你對我的一樣。」
「而且……」
森內貴寬一個轉身站到山下亨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露出寵溺的微笑。
「你這樣也未免太可愛了。」
「啥……?」
「快點來晾衣服,再放下去要臭掉了。」
「……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