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打败 dio?”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就已经猜想到他的回答了,就算我和他一起相伴了一小段旅程,摆脱成群的尸生人,找到了潜水艇逃到相对于安全的地方,不过摆明了我们还是站在黑白两侧分明的立场上的人,中间有不可跨越的屏障。
果不其然,对面的荷尔贺斯愣了一下后就拒绝了“不要开玩笑啦小姐,虽然这一路的短暂旅程有美人儿很开心哦,但是真要背叛那个 dio 我可是不敢呢,他啊,真是有着令人恐惧的魅力呢~”
调侃轻浮的语调传入耳朵,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内心不禁想到这个枪手总是一股吊儿郎当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多靠近一点,果然他女友遍布世界各地还是有理由的啊(可恶有点嫉妒他能勾搭那么多小姐姐)
“那走之前一起去喝一杯吧!从家里出来这么久还没有好好放松一下过啊,都是麻烦的替身使者的攻击,两天一小 boss 三天一中 boss 简直累死人诶——我可不想没打败 dio 先在半路疲惫致死,需要放松~放松一下啊。”
我的个性就是对待半生不熟的人一副温柔端重的样子,对伙伴会更加爽朗一点,在原本队里时和波鲁那雷夫花京院他们经常闹的很开心,虽然最开始性格的反转吓了他们一下下就是啦。
很明显身边的修特罗海姆等人已经习惯了,毕竟一路从 spw 的医院打过来我已经把他们都当成好伙伴了。不过我的话语好像吓到了荷尔贺斯。
“啥?喝一杯?你不是只是高中生吗,不对,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啊喂,我一周前还差点杀了你诶!头上的疤痕还能看到一点呢,你不恨我吗?明明是很好看的脸蛋的讲...”
越来越弱的语气反映出了他的内疚,荷尔贺斯还是很在意不过去他对眼前的这位小姐做的事情,从印度逃跑后他总是想起她在眼前倒下的那一幕,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姐竟然差点被他杀掉了!他可是一直把女人当成世界的珍宝来爱护的啊,打斗时没时间细想,现在安全了他愧疚之心又冒了出来,只想着快点远离他们,毕竟是站在黑白两面的人啊,还是早点离开好。可是对方却开朗的说要一起喝一杯,看着还是个小丫头的她,这着实让他很迷惑。
“我早上学一年,已经十八岁了哦,之前在香港时也有和承太郎喝一点的哦,我不是小孩子了啊,替身能力也很强的!”没有太在意枪手语气里内疚,我还在强调自己的实力。
我是真的蛮兴奋的,这个小岛上看来还是物资很丰富的,现在时候不早了,出发也来不及了,风倒是很清凉,正是放松的好时候。我期待的看向了身边的两位伙伴。
令人开心的是,修特罗海姆和史提尔都表示赞同“反正天色也暗了,现在开潜水艇出发去JOJO他们那里也很危险,今天晚上大家就自由活动吧,正好来到这个时代我对那些新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啊。”
短暂的商讨后,我们决定今晚先补充物资顺带放松调整,明天上午十点在港口集合,再出发去JOJO他们所在的岛屿。两位伙伴打个招呼就一同去附近的商场了,只留下我和对面的荷尔贺斯。
想到伤好后又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要见到久违的伙伴们了,我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内心呼喊着承太郎花京院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乔斯达先生我好想你们啊——
荷尔贺斯有点不知所措,对面的女孩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短发随着晚风飘动,发尾微微凌乱,伴随着黄昏别有一番风味——真的是蛮好看的女孩子啊,充满了青春活力,和以前交往过的成熟风情类型女友好像都不一样。不,不行,荷尔贺斯控制住了自己的念头,本来就欠了人家小姐那么多了,又怎么能再祸害青春少女呢,虽然自己来者不拒,但是对这样的女孩子下手心里是绝对过不去的。
这样一想,陪她去喝一杯弥补一下顺带放松也是不错的选择啊。荷尔贺斯便欣然同意了女孩的邀请,和她走向较为繁华的街道,准备找一家好一点的酒吧。
我颇有兴趣的看着道上独特的建筑,寻找着心仪的地方,好不自在。荷尔贺斯见我悠闲的样子,也放松下来,跟着我走进了刚看上眼的一家名为“灰调”的酒吧。
走进去后是较为明亮的光线,看起来倒不像是什么下流黑暗肮脏的低俗酒吧,人不少但气氛也很好,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我虽说是嚷嚷来酒吧喝一杯,但也只是说说,虽然曾看承太郎小刀划开罐装啤酒喝的无比潇洒,心中很是向往,不过真要喝起来我肯定是几杯就倒的类型。不知道为何我就想与荷尔贺斯聊聊,借酒助兴罢了。
于是我和酒保点了杯看起来很好看的鸡尾酒,还是混了很多气泡水的那种。荷尔贺斯倒是很给面子的没有拆穿我,自己轻门熟路点了酒,就和我天南地北聊了起来。“诶,我说你一年轻美丽的小姐,怎么会和他们这帮汉子一起卷入这种事来啊?你现在不正是大好年华嘛。替身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还要打败那个dio,不可能的哦,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荷尔贺斯倒是真心诚意的劝说中身边的女孩,一回想她当时就差点在自己手里丧命,心头便有说不出来的滋味。那天过后真以为她已经死了,连着几天睡不好觉,虽然自己总是利用女人的情感,但荷尔贺斯对待女士都是无比体贴的。
气泡混合着酒咽下,面颊也热,酒精上头让我的话多了起来,我便乘着兴头把获得替身和遇见伙伴们的事和荷尔贺斯讲了。
“......就是这么回事,在梦里获得替身的可能就我一个了吧哈哈。不过那个谜之声的话还是对的,是我自己渴望力量,才会得到替身的吧,我已经‘拿起餐具了’要为承太郎他们助一份力啊。”
鸡尾酒的味道在嘴里回荡,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不后悔获得这份力量,也不后悔加入以打败dio为目标的承太郎他们,当我在卧室里喊出替身名字的时候,就早已注定踏上这段征程。
这当然是荷尔贺斯第一次听女孩讲自己的事,感叹对方话语的同时,也暗暗庆幸没有一直与她为敌,眼下和平的氛围太美好,他一点也不想打破。
荷尔贺斯不愧是情场老手,虽然下的决心因为内疚不会对旁边的这位小姐动手,但也不妨碍他发挥自身天赋本领,话题笑话一个接一个和她聊的很开心。
我笑的很豪放,和荷尔贺斯称兄道弟般的拍着肩膀,相处这几日也知道了对方的品性,我自然放的开,不必藏着掖着了。
身处安全的小岛,暂时不用担心dio手下的追杀(喂你身旁那个就是),我彻底放松了警惕,鸡尾酒也点了两三杯,和荷尔贺斯的零零散散摆了一排。肾上激素仿佛上冲至我的大脑,在里面放起了烟花,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这场放松很成功,时间就在我们的胡扯中过去了。我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吧,抬头看看天,天早就黑成一片了,颇有寒意的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啊啊,今天玩的真爽啊——希望明天早上起床头不要痛啊。对了,荷尔贺斯,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
我正转过头问荷尔贺斯待会儿的打算,却发觉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几丝潮红在他的原本小麦肤色的脸颊上浮现,那双经常带着调侃神情的蓝色眼睛紧紧闭着,那根平常不离口的香烟也被可怜的紧咬在牙关中间,好像在努力抵抗着什么。
醉到神智不清了?不对,他的酒量应该不差啊,今晚也没有喝太多,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几乎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明明刚才付款的时候还很正常的,说着“哦呀,不要把钱包拿出来啦,哪能让美丽的小姐来付钱呢。”这种俏皮话呢。不过仔细回想下,这家伙好像那个时候脸色就不是特别好了?!
我来不及再多想,连忙伸手扶住荷尔贺斯的肩膀,手指却惊人的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原本就结实的肌肉更加紧绷起来,连带着整个上半身一起颤抖!
“喂!荷尔贺斯你还好吗!清醒一点啊,怎么突然这样了!”难道是替身攻击?我吓的本来还尚存的酒意也消失不见了,扶着荷尔贺斯的同时警惕的环顾四周。
荷尔贺斯感觉很不妙,非常的不妙,他现在双腿无力,身子还在一阵一阵的颤抖,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头脑还算清醒,正努力回想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荷尔贺斯记得当时在和女孩放松聊天到最后时,他已经有点醉了,虽然酒量很好但今天确实很开心的喝的有点多。耳旁少女的笑声还在回荡,让他清醒了一点,随便拿了一杯刚端上来的酒又喝了下去。不过恍惚中荷尔贺斯没有发现这是本来给女孩鸡尾酒,也没有发觉到酒保那古怪的眼神。
好吧,现在荷尔贺斯发觉到了,身子的异常让他想不发觉都不行,他都是勉强靠着意志和少女的支持才没有面朝下直接亲吻大地。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而且荷尔贺斯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初出茅庐不知社会险恶的少女。
药物也太猛了吧,喝下去才十分钟不到,连他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的体型都承受不住,真是不敢想少女要是中招了会是怎样不堪的后果。
荷尔贺斯强忍下从小腹串遍四肢的热流的干扰,开口对身边一脸紧张的女孩道“我...还好... 这不是替身攻击...缓缓就没事了,你先自己找旅馆落脚吧,我们,就此别过好了——”
先让她离开吧,荷尔贺斯是这样打算的,自己忍忍好了,大不了叫个女人把药效解了就没事了。只是自己竟然无意中帮少女挡了一次攻击啊,也稍微能补偿一下了吧,就算扯平了————这样美好的妄想却被少女无情的打断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真的当我是傻子吗,我有说过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吧,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啊荷尔贺斯!”
《荷尔贺斯选择逃跑,荷尔贺斯逃跑被发现了》
聪明如我,马上回忆起那个酒保的神情,他好像看到荷尔贺斯喝下那杯原本属于我的鸡尾酒后就一脸古怪的默默地溜出了酒吧跑掉了。应该只是一个有点邪念的普通人吧,不是替身攻击我暂且松了口气,但现在荷尔贺斯这个样子也不容小觑。
明明特地挑了家看起来很正经的酒吧,为什么还是遇到这种事了啊,难道以为是在写小说吗!(是呢你可真聪明) 我快速的默默的吐槽了两句,开始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
荷尔贺斯被打断了美好的妄想,但是他还在挣扎,不想让女孩留下面对这尴尬的状况。“不用了不用了你先一个人走吧,我真的自己忍忍就好了求你了快走吧小姐”他甚至都忽略了身体的异常快速的说这话只想着让少女赶快离开!因为荷尔贺斯感觉他快要坚持不住了,这可是大街上,虽然他开放的很但也不带这么玩的啊喂。
“不——行——打咩呦你是想让我丢下你一个人自己离开嘛,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你现在已经动不了吧,别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几乎一半的体重都压在我身上了不要再死扛了啊没我你早趴地上了”荷尔贺斯的挣扎无用,我直接指出了现在他的尴尬状况,并且带着那么一点点开心的欣赏了他窘迫的表情。
不过我很清楚荷尔贺斯是帮我挡了一次攻击才成这个狼狈样子的,所以我打算承担责任到底,帮他解决这次危机。下定了决心,我几乎是以最快速度半扛着全身发软的荷尔贺斯找到了最近的旅馆开了个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别问我一弱女子是咋抗动这大高个牛仔的问的话就是我替身力A。(替身,真好用.JPG)
转身把房间的门锁好,我才放松了下,至少不用面对在大街上的社死状况了。不过下一秒我就又全身紧绷了起来,仿佛才明白状况一般,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的脸歘一下就烫了,不用看就知道肯定红了,比刚喝完十杯鸡尾酒还要上头!
稳住呼吸,我疯狂催眠自己没事没事小场面不要慌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么,然后抱着上战场般的严肃表情转过身去,面对荷尔贺斯。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的吸了一口气,倒不是说发生了荷尔贺斯被药效催驶丧失了理智向我扑来这样的狗血剧情,而是我实在是被荷尔贺斯的模样勾住了魂魄,看的入了迷。
荷尔贺斯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意识就像被压扁抽出来然后扔进了洗衣机里一样,刚沾到柔软的床垫后就瘫在了上面。四肢无力,浑身燥热,耳边仿佛有轰鸣声,眼前像刚睡醒一样模糊不清,最主要的是,好痒好热啊……“药效很猛啊,这下子要怎么办才好……”荷尔贺斯用最后的思绪想着。
在我眼中,我们的神枪手正呈“大”字平躺在那张双人床上,因为穿着t恤而露出半截小麦色手臂不由自主的摩擦身下凉爽的床单,像是在缓解着难耐,又半张着唇喘息,一瞬间平静的屋内只有他深深的呼吸声。那支平时不离嘴的香烟早已完成了它的使命,熄火滚落在地板了,而它可怜的主人,正努力睁眼向我所站立的方向看来。
这幅场景,不得不说,可以算的上是客观意义上的色情了。孤男寡女酒过三巡夜半时分旅店大床,三级片要素都齐全了呢。不过因为那位酒保,男女角色转换了,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人是荷尔贺斯,不是美丽动人(喂)的我。
我站在门口盯着荷尔荷斯的身形半晌没动,脑子里在飞速思考。导致荷尔贺斯变成这副狼狈样子的罪魁祸首早就溜了,不然我一定好好欧拉他一顿解气,出来放松这一次还遇到了这种意外真是倒霉呢!
当下还是要先解决问题,药效看起来很强烈还带有至幻成分,任由其在冷水里自生自灭不可取,说不定就淹死了呢好啊dio会痛哭丧失一位得力手下的(不可能);找其他人来解?我没经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种服务人员,荷尔贺斯看样子也不能再等待下去了;思来想去只能自己先帮忙试试了,只是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呢……不管了救人要紧!
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荷尔贺斯终于支起了身体半靠在床头,最初的迷药劲过去了一些,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的燥热和瘙痒,让他只想与五指姑娘来场酣畅淋漓的相会。不过当务之急是支走门口的这位人儿,他艰难的开口道“……谢谢小姐把我送到了旅店啊……你去再开一间房休息就好了……我,我没事的……”
我可听不下去,既然下定了决心就要去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行了别硬撑了荷尔贺斯,你这样也有我的责任啊,交给我就好了。”指尖再一次搭上荷尔贺斯颤抖的肩膀,传来的是惊人的温度。好热啊,得需要我的手来降降温吧?用手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按摩着颈部和肩膀到小臂,先安抚他的战栗。
来不及惊讶女孩的话语的含义,荷尔贺斯就被突然闪现()而来的人儿的动作和肩上那触感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少女柔软清凉的手掌像是解药,最上等的丝绸也比不过,只是隔着一层t恤就如此了,要是直接碰上这发热的皮肤该多么舒爽……他的身体贪心的叫嚣着要更多。
荷尔贺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阻止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手下的肌肉紧绷绷的,不过随着一次次的抚摸慢慢放松下来,颤抖也平缓了不少。荷尔贺斯难得的露出了这种脆弱的神态,右手手背遮挡在眼睛上,像是放弃反抗了样挤出了句话“……麻烦了。”
一定要控制住啊,小老弟……!!荷尔贺斯仅剩的理智正无声的流泪呐喊着,因为无力而让少女帮自己已经是下下策了,绝对不能再玷污人家的清白!他咬了咬唇,决定了要默默承受少女所给予的一切,少女愿意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绝不勉强索取其他!
有了对方的许可(?),我放下心来描摹着荷尔贺斯的锁骨,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么?他小麦色的皮肤也染上淡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口。再向下划过腹部的布料,我勾起了荷尔贺斯的衣服下摆,对方也配合的努力抬起手,让我得以把它脱掉,露出了男人的好身材。
荷尔贺斯的牛仔帽在刚刚被打落在枕头旁,一头金黄的长发散落开来,没忍住摸了一把,意外的很好rua。
我看向他那双此时充盈着雾气的babyblue蓝色眼睛,不禁感叹欧美男人的眼睛迷死人真不只是说说而已。我捧着他的脸颊,一路摸过耳朵,饱满的嘴唇,下巴,喉结,我们凑的很近,能听到他忍不住发出的哼声。按上了西部牛仔那锻炼有素的胸肌,因为是放松状态,软软热热的手感,有些快的心跳就这样传到手心里,一下又一下。又拂过下面的腹肌,暗中数了数,嗯,六块,非常不错。
荷尔贺斯默默地把放下没多久的手又抬了起来挡住眼睛,阻挡了有些明亮的光线还有少女的视线,要论经验,他丰富的顶得上一百个少女,可是他不敢再看她那棕黑色的眸子,太纯粹了,感觉一旦陷进去就会沉溺于此,再也出不来了。
没了荷尔贺斯的视线我更加为所欲为起来,双手齐上,十只指肚像是跳华尔兹,弹钢琴曲那样在他的身上舞动,转圈,划线,轻按,变化着不同的手势,像把玩最新版的Gameboy一样,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感受着每一次喘息带来的震动,逼迫着荷尔贺斯吐露出更多的美妙声音。
“……呜……啊哈……小姐不要再玩了……嗯……这样下去可解不了药效哦?摸摸重点部位啊喂……”就这样十分钟过去了,荷尔贺斯终于出声提醒少女不要再进行画大圈套小圈的恶作剧了,前戏也好他已经忍耐不住了,实在是太痒了!只好拉下面子哀求比自己小十岁的人儿快点动作。
我满足的露出了微笑,像是享受糖果的孩子,徘徊已久的手指精准的捏上了荷尔贺斯早已激凸的两颗乳头,先是用食指轻轻扣弄,再用手掌按下它们,捻磨一番感受在掌心的独特触感 ,一手一个用五指来回挑逗,再捏住试探着向外拉扯着,好不快活。
荷尔贺斯不明白为什么少女对他的乳头如此感兴趣,明明是男人根本被忽略的器官,平时都是他对女人们的乳房呵护有加,这次轮到了自己,也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那种麻酥酥,异样的感觉被药效无限放大,冲刷着大脑,全身都随着少女的动作而荡漾。好奇怪,被摸摸乳头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啊,至少要忍住冲出口的声音,实在是太丢人了……
荷尔贺斯好像有在控制自己,我用尽浑身解数摸了好一会儿也得不到对方回应。抬头却只能看到他的手,脸被挡去了大部分。便只好故意只关照左面的乳头,又掐又捏,把可怜的小肉粒按进软软的乳肉里再松手弹回来,几番周折后显的格外红肿,畏畏缩缩硬在那里,与右面被忽略的同伴体积都相差一些。
“啊哈……”荷尔贺斯只觉得左面的胸膛被狠狠揉捏意外的舒爽,他甚至希望对方更加用力一点,才能缓解那该死的直入骨髓的瘙痒药效……桥豆麻袋,她为什么只照顾一面啊,右面的乳头对比之下额外的空虚,又热了起来。这种被左右分化感觉,属实算不上美妙,好想一起获得快感啊,这样想着,右边更加的难耐了。
我看着荷尔贺斯无意识的向我手里挺起胸脯,面色潮红,腰肢颤抖,闭着眼睛哼哼。“……舒服吗?荷尔贺斯?”第一次吃猪肉的我忍不住问道,手上动作也未停。
荷尔贺斯无奈,配合的哑着嗓子说“很舒服,如果小姐能兼顾一下另一位的话我会更加舒服的”果然是少女啊,迫切的想要听到床上人儿的回应呢。情场从未失意的荷尔贺斯到现在心里也还是游刃有余,尽管身体燥热衣冠不整,被压在床头任人宰割,他也像是拥有着主导权,纵容小孩子一样让少女在他身上玩弄,引导着走进成年人新世界的大门。
“好吧。”我勾起了嘴角,为了让我们的牛仔更加舒服,我终于抚上了荷尔贺斯右面可怜巴巴等待已久的乳头,双管齐下,像是寒窗苦读十年上考场的考生一样,用出浑身解数毕生所学,把之前看过的所有小说啊视频啊之中的描述搬到现实里来,尽可能的挑弄安抚荷尔贺斯的胸膛。
荷尔贺斯很不想承认,但他被摸乳头摸爽了。他只觉得那不起眼的两点的神经是连着头皮又或身下,引起一阵阵快感。他悄悄低头看了眼胸前,少女的白皮肤明晃晃的闯入视线,和自己的肤色形成的对比让人呼吸更加急促,两只不大的手正在胸膛上忙活着。天啊,谁来救救他?亲眼看着少女脸上认真的表情配上手头颇为色气的动作,荷尔贺斯感觉良心收到了冲击!哦不,谁教给你的这种拇指和食指圈起来正好把两个乳头圈在中间的动作?你怎么好像还在偷偷的对比我乳晕和手指圈两者的大小?!
“够了……!暂时先放过我的胸部吧小姐!”荷尔贺斯终于顾不上继续捂着脸当鸵鸟了,他现在捂着胸口的动作生生地像个怕走光的小姑娘。
“啊?哦,好的,那接下来……”我稍微有点懵,不过既然对方不是很喜欢抚摸胸部,那剩下的还有……我视线往下,落在了男人那穿着牛仔裤也明显鼓起来一些的地方。原来是变相的想要抚摸别的地方的意思啊,我恍然大悟,没错,接下来确实该轮到今天晚上的一大难关了。
看起来就难解的腰带和比较紧身的牛仔裤“那个……裤子你自己脱一下?”我眼神飘忽了起来,脸上温度又上去了一些,这屋子里实在是燥热。
荷尔贺斯连忙答应“嗯嗯!当然我自己来就好!”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时候那药效又上来了,怎么回事还是一阵一阵的呢。荷尔贺斯手上无力,勉强拉开皮带扣,拉下了拉锁,用尽浑身力气磨蹭了半天才把牛仔裤褪到大腿以下。正要再吸一口气努力把内裤也脱下时却被喊停了
“好啦好啦荷尔贺斯可以了你歇着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看着这家伙这么费劲的样子,我赶紧叫停。都到这地步了也不用不好意思了,权当体验新事物了,我终于也要有这么一天了。又看了眼牛仔的漂亮腹肌,嗯呢!不亏。
荷尔荷斯的内裤是白色的四角内裤!!!
重点不在这,在布料包裹下已经明显凸起且湿润一大块的性器。真的像电影里一样涩气啊,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抬手摸了上去。分量很足,而离荷尔荷斯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干净的香味,潮热的湿度,还有淡淡的甜,我太喜欢这个味道了,爽的我从鼻腔到小腹都战栗了一下,我一边隔着内裤揉弄着那一坨,一边埋在他胸前,嗅闻他的味道。非常好的体验,感谢荷尔荷斯,使我的大脑旋转。
指尖轻轻拍打在顶端水渍处,我能感受到它在兴奋的抽动,大到内裤放不下了,只能可怜兮兮的在里边流口水,继续弄脏主人的衣物。
一直沉默的荷尔荷斯突然伸手下来,直接扒开内裤把它解放了出来。于是措不及防下,我亲眼看到了它蹦了出来,和我打了个照面。
荷尔荷斯握着根部,喘着粗气,天知道他废了多大力气才忍住了现在就自渎的冲动。他的阴茎很烫,早就顾不上羞耻了,经过少女刚刚的揉弄,他现在更想自己安慰了,但是依旧是浑身无力的状态,只能等待着少女下一步的动作。
“小姐……请帮帮我”
我把我的脸靠近他脸,仔细欣赏着他的容貌,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轻轻引诱着
“你想我怎么帮你呢,荷尔荷斯……”
故意尾音压低,又吹了口气进耳朵,能感受到他无意识的夹了下大腿。我又加了把火儿,含咬上耳垂,细细舔舐着。
“哼啊!”连少女的口腔温度也比他的身体低,药劲已经发挥的很充分了,荷尔荷斯有点绝望的发现,他内心渴求着少女把他拆分入肚,狠狠地,狠狠地挤压他的肉体,品尝他的灵魂,蹂躏他,更多,更多。
我看到他终于忍不住了,急切的开口,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摸摸我!摸摸我的身体,摸摸我的……阴茎……求求你了小姐,再多摸摸我,好热,好想要你……”愣是带上了几分撒娇的味道,像只讨食的猫。
我当然会满足这只金发大猫咪了,此前多次前戏只是为了让荷尔贺斯更好的享受,循序渐进罢了,咳咳咳才不是我想看他破功祈求的样子呢。
荷尔荷斯的性器很可观,目测大概有16cm,不是很粗,金色的毛发簇拥着挺立在那里,被他的主人右手握着,正直直对着我,整体透露着深红色。
我搭上他的手,带着他撸动起来。他出了很多水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前列腺液,伴随着牛仔上升了一个调的喘息,顺利的撸动着。
荷尔荷斯头脑昏沉,眼睛也快睁不开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柱身温度滚烫,一半是他自己的手,另一半是少女的手,几乎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只觉得他的性器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终于被触碰了,舒爽的想大叫着躲避,又想更用力些。
“嗯哈……我快,我快要射了……让开吧小姐……啊啊啊!”
快感冲刷着大脑,荷尔荷斯被挑逗到极致的身体坚持不了太久,没有过多的技巧手法,他就这样被自己和我的手带着送上了巅峰,白色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落在了他赤裸的大腿和我的衣服上,我没有躲开或者停下,继续带着他撸动,直到阴茎颤抖几下,不再吐出液体为止。
荷尔荷斯连松开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来临时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射精的快感,像是难拧的瓶盖在一瞬间被拧开了,足足的气泡喷射而出,终于在夏日里喝到了爽口的冰可乐一样满足。
他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真是太舒服了,要感谢女孩无微不至的前戏和最后也没松手继续的刺激延长了他的快乐,他觉得已经爽到把脑子也一同射出去了,现在也不想动一根手指,只是喘着粗气享受着余韵,阴茎还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像是没完全尽兴。
我的心脏也是砰砰跳个不停,第一次近距离欣赏此番景色,兴奋不已。比起其他,我还是最喜欢荷尔荷斯快射精时对我说的话,他的下半身硬的像铁在我手里顶来顶去,嘴里却软软的叫我躲开。我非但没躲,还居高临下紧紧盯着他高潮的神态,看到了他锁骨渗出的汗水,脖颈扬起,还有颤抖的大腿肌肉,没放过一点微小的细节。
又过了两分钟,荷尔荷斯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睛,看向了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猛的一挺身差点把我撞下去。
“我怎么射……咳咳弄到你身上了!纸巾,纸巾在哪里,能擦掉吗,对不起小姐你快擦擦……”
荷尔荷斯带着不安的眼神看着我,一想到明明他自己的阴茎还可怜兮兮的露在那里没人管,就光注意我身上的污渍了,让人觉得这个充满歉意的枪手特萌,想再欺负欺负他。
“是啊,怎么办呢,你是不是得负责呀,荷尔荷斯?给我赔礼道歉吧。”
我指着他射在我身上的那块,详装生气。
“嗯?嗯!当然,我明天给你再买一套衣物好不好?”
我慢悠悠地用指尖略过那一抹污渍,挑逗着伸手到他唇边。
“赔礼是有了,道歉也该有点诚意吧,帮我舔干净如何?”
荷尔荷斯愣住了,我好笑地看着他的精彩表情,本来也只是想逗逗他而已,不过还没等我将手收回来,他就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浅色眉毛微微蹙起,张嘴一口含上了我的手指。
他口腔的温度还是很热,略微粗糙的舌面划过我的指肚,痒痒的,又很舒服,我一边惊讶他的顺从,一边轻轻的在他嘴里摸索搅动,挑逗他的上颚,看他没特别抗拒,又悄悄地把中指也伸了进去,两只手指一起玩弄他的舌头。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淫荡的口水声,荷尔荷斯面红耳赤,但还是乖乖的张着嘴,任由对方动作,即使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没办法,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承担。
不过,随着小姐手指的移动,口腔被触碰着侵犯着,这陌生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平日进食从来不觉得敏感,现在却引起一阵阵颤抖,让他小腹收紧,逐渐又骚动起来。
一定是药效还没过,不然他怎么会觉得不仅前面蠢蠢欲动,就连后面也……荷尔荷斯觉得荒唐,他可是男人!究竟为什么屁股会有感觉?好像有液体流出来了,想要小姐的手指不要再玩弄他的舌头而是换个地方去……!不行!绝对不行,先不说他男人的尊严了,小姐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注意到荷尔荷斯在轻微晃动着,似乎是在用臀部摩擦床单?玩笑也开的差不多了,我把手指抽了出来询问他的状态
“荷尔荷斯?你还好吗,药效还没过吗?”
某人的小动作停住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做了什么,尴尬地咽口水,抬手捋了捋头发,“嗯,我没事,刚刚有过一次之后好多了,你看我已经可以下地了……”
荷尔荷斯弯下身子试图去捡起散落的衣物,但他刚移开我就发现了他身下的不对劲,浅色床单上好像有晕开一点点的水渍?我只觉得好奇,便直接伸手探去。
“……!?你在摸哪儿里??”荷尔荷斯的手刚碰到自己的裤子,就觉得屁股一凉,有人的手指不轻不重围绕着他的后穴按压打转,看架势还有想往里伸的打算。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这可比摩擦床单爽多了。
“我在试图指奸你的屁股,可以吗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要抓狂了,怎么有人一边做一边问啊,还……还说这种污言秽语!果断放弃裤子,向后摸索,想要阻止那乱动的手指,却被拦腰抱住,少女一个用力(喂你刚刚绝对用替身了我看见残影了)荷尔荷斯转眼就趴在了她的腿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挡。
牛仔有一个好屁股,比常年暴露在外的皮肤白两个度,此刻正挺翘的裸露在我面前,它的主人羞得不敢回头看,抓起旁边的枕头伪装鸵鸟。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帮你缓解药效的份上,能请不要让我前功尽弃把自己捂死吗?”
鸵鸟一动不动。
我扶额笑“好了对不起啦荷尔荷斯,刚刚开个玩笑而已,这都只是因为药效,我当然知道我们的神枪手是个堂堂正正的绅士男子汉,才不会屁股流水弄湿床单呢。”
“你闭嘴!!”荷尔荷斯的低吼闷闷地传来,可是人在弱小的时候连发脾气都像是在撒娇,
我口头上嗯嗯了两声,便集中于他的屁股上去了。
他真的流了很多肠液,整个股缝都滑腻腻的,我继续揉按穴口让括约肌放松,用食指抠挖抽插,一点点的给他扩张,没忍住我还抓了抓他的屁股肉,紧实的手感实在是令人着迷。
后穴逐渐变得柔软,随着我的动作色情的一吸一放,像是在挽留。我很有耐心,直到一根手指可以很轻松的抽动了,才放进第二根,寻找着那个能让荷尔荷斯不再当鸵鸟的点。
还不如被药死,这样就不用如此羞耻的被小女孩插屁股了,荷尔荷斯(恩师鸵鸟)崩溃的想着。指尖入侵到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内壁被探索着,虽然轻柔但还是会有陌生的不适违和感,也带来不想承认的充实感,他渴望这股清流能更深,更深,冲过五脏六腑来缓解烦人的燥热。
都怪这该死的药……荷尔荷斯咬着牙,抓紧枕头,努力的不去想自己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他知道他流了很多水,而她还正乐此不疲的试图引出更多,第二根手指伸进来感觉更酸涩了,肚子深处却还叫嚣着难耐,荷尔荷斯觉得坠入了迷宫,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哈啊!”
终于,在我按到某一个点时,荷尔荷斯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肠道狠狠缩紧,夹的我的手指有点发麻,但我很开心找到了,那个牛仔浑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鸵鸟大人终于撇下枕头扭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用清澈的蓝眼睛望着我,脸上带着红晕,而我的手还插在他屁股里,谁敢想几天之前我们还是敌人呢?我不语(还记得荷尔荷斯刚刚让我闭嘴呢),当着他的面再一次找到那块,蹭了蹭,满意地看到荷尔荷斯慌张的神情。
“等……呃啊!”荷尔荷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继续乱动的手指打断了,像是终于找对方向,指尖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块软肉,再细小的动作也化作阵阵电流冲击大脑,而他躲不开,逃不掉,能做的只有向后挺起臀部,把自己打开,完全的交给她。
荷尔荷斯疯了,快要,在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屁股也可以产生如此快感,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荷尔荷斯本该一直是主动方不是吗,给予那些姑娘绅士般呵护,再享用她们情动地眼眸还有吻。现在他只觉得被那小小几根手指掌控了,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一次次的玩弄正在撞碎他的游刃有余,变成压不住的喊叫从嘴里泄出。
我一边维持手上的动作,一边观察着荷尔荷斯的反应,他发丝凌乱散落在宽厚的背上,闪闪发光的汗水渗出,顺着脊椎流向腰窝,阴茎再次勃起,它的主人无意识的蹭着我的大腿,后穴就不用说了,正热情地吞吃着呢。
好想看着荷尔荷斯的脸做。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一直不消散,我抿抿嘴,没吭声,继续埋头推进我的指奸大业。
被侵犯了,被操控了,被填满了,荷尔荷斯神志不清的想,喉咙干涸,眼前一片模糊,是生理性的泪水,阴茎和后穴也一起在哭。刺激像没有尽头,盘旋堆积但到不了顶峰,让他产生未知的恐惧感。
药效要是一直解不了怎么办?他对她……对快感上瘾了怎么办?肠道敏感,连带着情感也矫情起来,荷尔荷斯努力的转过头,伸手去够她的衣角,他突然想握着那双手,确认她的存在,听她的声音……
等等,是不是从刚刚开始小姐就没再说过一个字,甚至一点声音也没有?荷尔荷斯被操得昏昏沉沉的脑子勉强分出一丝精力去思考,终于想起来他前不久好像恼羞成怒的让她闭嘴了。
不是吧……荷尔荷斯哭笑不得,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为一点话语生着闷气,心里那点恐惧也飞散了,这可是小姐呀,不会伤害他的,奇怪的欢愉涌上心头,荷尔荷斯主动开口
“小姐……可以换个姿势吗?”
我停下动作,荷尔荷斯的提议正中我心意,点点头,轻轻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引得他一阵哆嗦。荷尔荷斯缓了一下,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用双手抱紧了腿弯,呈“M”字躺在我面前。
我睁大了眼睛,终于能看见荷尔荷斯的脸了,他眼里充满了水雾,此刻正躲闪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乳头和阴茎没人抚摸也挺立着,下体上是干涸的精液和刚流出来的水,后穴被我扣成了深红色,在我的视线下正瑟缩着,构成一副绝美的景象。
那目光像是凝成实体般,烫的荷尔荷斯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的小腹收缩,腰肢挺起,浑身都等待着爱抚,盼望着能再次登上顶峰。
“可以……继续了。”
我一把抓住荷尔荷斯的大腿,往上抬了抬,让那浅棕色的穴口更加暴露无遗,好近,我的脸离他的下体只有不到十公分,能清晰的看到我的手指是怎样慢慢地被吞没的,我摸索着,再次找到那个点,荷尔荷斯的阴茎口凝结出一丝粘液,挂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离得近,尽管他的声音很小,在我脑海里也不断的放大,放大。我咽了咽口水,握起阴茎,双管齐下,一边撸动一边抽插。
快慢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酸胀感,爽感,再次积攒,让他软了腰肢,手也更加无力,他只能尽量的把腿打开,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着,索求着更多。
我该看哪里?人为什么一次只能看一个地方?荷尔荷斯的阴茎,穴口,挺立的乳头,精致的锁骨,婴儿蓝的眼眸,还有……他饱满的唇,我都想看,想触摸,想品尝他的味道。
“荷尔荷斯,”我忍不住请求道“我想吻你,可以吗?”虽然我已经快把他草射在床上了,但是我就是想要听到他的许可,亲口允许我对他做更深入的事情。
“嗯……?当然可以,小姐,请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他声音不是在战场上的潇洒自得,也不是酒吧里的轻佻风流,只有着深深地情欲,我放开阴茎,留着他屁股的手指摩擦着,捧着牛仔的脸庞,吻了上去。
荷尔荷斯想,这一定是女孩的初吻,不然怎么会这么没有章法,横冲直撞,扭头都不会,差点撞痛两人的鼻子?他被捧着脸,也伸出双手搂上女孩的脖颈,两人相拥着,亲吻着。荷尔荷斯回应着女孩的舔弄,把主动权全部交付出去,为她所欲的承受着,上下都被填满了,即使阴茎没有被安抚,却也传来奇妙的酥麻感,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安全,像是一颗心终于有了兜底,一艘船终于找准了方向。
我品尝着荷尔荷斯的嘴唇还不够,伸舌头进入他的口腔,搜刮一趟,吸吮着他的舌尖才满足,荷尔荷斯是烟草的味道,我猜到了。我不抽烟,让我舒服的只是这是荷尔荷斯的嘴唇这一个念头就够了,天知道牛仔每次与我对话时,我有多么被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吸引?我抵着他的上颚,一遍遍的舔弄,引起他的战栗,手也不停息,致力于把荷尔荷斯弄的更坏,这样才算得上占有他。
荷尔荷斯觉得不对劲,有什么厉害的要来了,他能做的只有收缩穴口,迎合着力度往那个点上送,他几乎分不清身处何方,只剩少女的气息还在口中,链接着他与这个世界。快感从屁股里边顺着尾椎爬遍全身,愉悦的让人想尖叫,他绷紧肌肉,呻吟声发出来也全进了少女嘴里,小腹抽动,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荷尔荷斯夹着少女的手指,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无人慰问的阴茎也缓慢流出精液,像失禁一般,在小腹处积累了一摊。
我感受到荷尔荷斯高潮了,他的后穴在紧致的收缩后开始不断抽搐,我慢下速度,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嘴唇,继续抚摸着他的肠道,引发一次次的抽搐,逼出荷尔荷斯连续的哼声。
等到他睁开眼睛,我确认他不能再受到更多刺激了,便抽出手指,看了看没受伤,沾了点他的精液,抹在他的胸口,漂亮的光泽感,像是打上我独有的印记。
“你真漂亮,荷尔荷斯。”我挺起身,离开他红肿的唇,控制不住我扬起的嘴角,“爽吗?”
荷尔荷斯彻底瘫倒在床上,只觉得身体很沉,但着实舒服得不行,第一回体验到的高潮方式,现在穴道里还尚有余韵,不过他实在是没力气再来一次了,迷糊之间听到了少女的声音,连睁眼也不想去做,他只勉强嗯嗯回应了一声,就被席卷而来的困意打败,沉入睡眠的世界里去了。这晚,荷尔荷斯梦到一颗粉色的巨树,藤蔓托着他在树上爬来爬去,不亦乐乎。
说实话,荷尔荷斯醒来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后面里隐隐约约的湿润感,刚想翻个身就牵动了某处导致了一阵刺痛,这让他清醒了过来,回忆起来身处何方。
我是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荷尔荷斯正抓着衣服光着腚小心翼翼的往浴室挪,他的金发乱乱的,没了往日里游刃有余的模样。
“早上好荷尔荷斯,你……还好吗?”我不由得笑了,故作镇定的打个招呼。昨晚荷尔荷斯昏睡过去之后,我帮他擦干净了身体,也累得倒头就睡,也不知道他身体感觉如何?药效有没有副作用?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痛的嘞。
“早上好,小姐,昨天真是麻烦你了。”他的语调恢复了轻佻,“你不是还要和修特罗海姆他们汇合吗?我还想着要叫你起床呢”我想他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我分别。
“荷尔荷斯。”我叹了口气,“你可以利用我,把我当成方便的工具,和你那些女友一样。”
“我这趟漫长的旅途也会在不久后迎来终点,我不知道和朋友们能不能都活下来,如果一切安好,荷尔荷斯,你愿意,去我的家乡玩玩吗?”
他一时没有说话,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打在我脸上,太明媚,太刺眼,看不清荷尔荷斯的神情,我只是向那片灰色伸出手,等待着,枪手的回应。
荷尔贺斯很会用声音诱惑人。他对男人非常粗鲁,但他对女人和小孩却很有耐心。温柔的话语下是他隐藏的淡漠,女人们都只是美丽的工具罢了,花花公子借助她们的身体和爱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对于这个18岁的少女,他始终却狠不下心来。在那个房间里,他没能给出像样的回应,他怕那承诺太沉重,他怕沾染了她的白。哪怕是在面对能一举打败承太郎一伙的紧要关头,他也没想过要伤害少女,只想着打晕了事。但是没想到少女矮自己两个头的身体藏着那么强大的力量,在水管前被打晕后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是围观人叫的?还是少女?他早已分不清。
醒来时护士小姐说着他的运气很好,竟然能活下来。他想他运气是很好,能遇见少女这样好的人。
荷尔荷斯躺在病床上,身上没有一处不在痛,内心却满是安宁。这是他追逐dio大人和金钱野心的最后一博,此次失败后,他便下了决心。既然少女站在这交界线之处向他伸出了手,那么荷尔荷斯愿做她一人的第二名。
——END
2021.2.2初稿 2026.1.3终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