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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喜欢紫色。
他的品味从未变过,从小时候父亲为了方便区分他和他的兄弟们,于是提供了不同颜色的头巾让他们选择开始。
他设计了紫色的战斗外壳来保护他脆弱的软壳,他每天早上会用他的紫色马克杯泡上一杯咖啡来维持一天的好精神,就连他误入歧途加入紫龙帮,也是靠那件炫酷紫色缎面外套。
但二十年过去,多纳泰罗望着监视器上附着大片紫色阴影的天空,他感到深深的疲惫。
十六岁时,因为一次任务失败,他和他的兄弟没能阻止克朗的入侵。现在他三十六岁了,世界沦陷已经二十年,但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彻底消灭克朗的方法。
他第一次对他引以为傲的大脑产生质疑。
二十年了,多纳泰罗。你每天都坐在实验室里几乎不出门,你每天都在思考,你每天都在做研究,你甚至解剖了几只克朗。
你还要让那片紫色污染多久?
多纳泰罗感到深深的无力,他想呕吐,他想砸东西,他想发泄。
他看向放在他手边的紫色马克杯。
那是莱昂纳多在他十五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杯身上印有歪歪扭扭的"E=mc²"字样。据莱昂纳多所说,这只马克杯是他在唐人街的陶艺店花了两天时间亲手所作,为了选出最合适的公式他甚至在夜晚偷偷潜入多纳泰罗的实验室翻看物理书籍。
"总之,我付出了这么多,你要是不喜欢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哟~"他已经记不得当时收到这只马克杯时是怎样的心情,但莱昂纳多将马克杯递给他时脸上既兴奋又期待的坏笑他到现在都记得。
多年过去,马克杯上的涂层有些已经被刮掉了,多纳泰罗轻柔地抚摸着这些斑驳,感觉自己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嘭的一声,实验室的大门被用力打开又关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多纳泰罗感到自己好不容易放回肚子里的心又被勒紧提起,他不耐地转身看向来者。
是莱昂纳多。多纳泰罗依稀记得今天是巡逻日,但他的双胞胎显然在地面上被狠狠教训过。莱昂纳多的围巾末端似乎被火烧过,露出焦黑的线头,他的身上几乎布满血迹,全身上下唯一称得上干净的地方就是他的武士刀刀柄。
那里系着一条红色的头巾。
那是拉斐尔的头巾。
多纳泰罗突然感到很不安,他能从双胞胎依旧稳健的步伐中看出他几乎没受什么伤,但莱昂纳多的神情却比以往他们见面时都要阴沉。
自从拉斐尔死后,他几乎把自己锁在了实验室里潜心研究,不顾日夜。刚开始莱昂纳多和米开朗基罗还有艾普会来安慰他,劝他不要过于悲伤,劝他应该更注重自己的身体。但一段时间过去,他的倔强打败了他的家人们。他不见莱昂纳多,不见任何人,他与莱昂纳多虽然住在同一个避难所内,但几乎每隔一个月才会见上一面,有时候甚至更长,通常是莱昂纳多过来同他汇报最近的成果与变化,他再思考如何用他最擅长的科技来帮助他的家人和其他民众们。有时候他的双胞胎哥哥也会带来一些在战场上捡来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每当这时多纳泰罗才能觉得自己时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今天莱昂纳多显然不是给他带来慰藉的,老彩龟的眉间有着深深的川字纹,他的脸上有惊恐、愤怒,或许……还带有一点谴责?
多纳泰罗不清楚,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
"瞧瞧是谁回来了,'无畏的领袖'?现在是晚上11点03分28秒,没人告诉你不要在晚上进入我的实验室吗,这是我的私人睡眠时间。"
疲惫的彩龟长久地凝视着软壳龟,随后深深叹了口气,他并没有用该死的双关笑话来活跃气氛,只是低沉地、无力地说着。
"我很抱歉……唐尼,但是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你的计划,你的研究,我的意思是,你想到方法了吗?"
"什么意思?"莱昂纳多的话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多纳泰罗悬停在喉咙口的心脏,尽管他知道他的哥哥并没有在责怪着什么人或什么事,但他仍然感到崩溃不已,他的声音变得尖利,几乎是在尖叫着,"你在怪我吗,莱昂纳多?你觉得我很没用是吗?所以你现在要开始审问我?"
"不,多纳泰罗,没人审问你。"莱昂纳多感觉自己更疲惫了,他的手臂几乎无法抬起,"我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彩龟看向双胞胎弟弟的脸,他眼下的乌青深到几乎超过他的皮肤颜色,莱昂纳多简直不忍再看也不忍再想,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就这样重复了好多遍,试图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天的巡逻,"他闷闷地开口,"我们遭到了克朗的袭击,死了好多人,我身上的这些……这些血,都是他们的,都是那些来投靠我的人类的血。"
他说着说着感到心脏一阵刺痛,他抬头望向多纳泰罗,他看见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眼中的恐惧与悲伤。
"麦奇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他差点死了,唐尼,他的那些白发,"莱昂纳多痛苦地嘶吼着,"唐尼,麦奇没有时间了,那群人类也是,如果你再不想出点办法来的话。"
"李奥,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多纳泰罗的语气很平静。
"那就再努力一点啊!"莱昂纳多崩溃地吼着,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和那些血混在一起,"我们已经失去了斯普林特和拉夫,我不想再失去麦奇了……"
"再努力?"一声尖锐的巨响,彩龟不敢置信地抬头,他的双胞胎弟弟刚刚把他送给他的紫色马克杯丢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每次都要靠我来解决问题,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大的压力!"
多纳泰罗突然跪了下去,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用双手拢着那些碎片似乎想把它们拼回去,他尝试了很久,直到他意识到这样做完全是徒劳。
他想尖叫,他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他抬头看向莱昂纳多。
他露出了十六岁时做错事才会有的表情。迷茫又愧疚,自责又无措。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他甚至在期待着莱昂纳多审判他,他想,如果李奥能够狠狠地对着他的下巴来一拳,把他打的满嘴都是血,牙都掉下来两根,他一定会感到好受一点。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想,如果不是他太没用了,斯普林特和拉夫不会死,如果不是他太没用了,李奥不会有这么多压力,如果不是他太没用了,麦奇不会过度使用忍术衰老得这么快,如果不是他太没用了,那些人类也不会死……
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多纳泰罗甚至以为这是莱昂纳多开始揍他的信号。
于是软壳龟猛地缩了一下身子,闭上了眼睛。
但是没有,莱昂纳多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和脸,一如他们幼年时。
小时候的多纳泰罗情绪很不稳定,尽管只是电路出了什么问题,又或是麦奇抢了他最后一块披萨,他都会嚎啕大哭,甚至哭到抽噎。
但无论他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泣,他的双胞胎哥哥总会找到他,小李奥通常会带着他们共同喜欢的玩具,又或是一份热气腾腾的披萨,用那双稚嫩的手抚摸着他,安慰着他,直到他的情绪好转——尽管彩龟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
多纳泰罗突然感觉很想哭。
他的泪水划过脸上那些岁月的痕迹流了下来,但却被莱昂纳多轻轻吮去。莱昂纳多温柔地吻着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多纳泰罗的下腹感到一阵酥麻,但比欲望更浓重的,是他内心的惶恐与愧疚。
他摇着头,拒绝着莱昂纳多的触碰。但彩龟总是倔强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总是能用温柔的强势破开多纳泰罗的心壁。
终于,多纳泰罗受不了了,他伸出手推开彩龟的头,微微喘着气,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情欲,但更多的仍是不安。
"不……纳多,你不用安慰我,这些都是我的错,我知道。"
"哦~那你可太伟大了,'无畏的科学家'?"莱昂纳多的语气恢复了熟悉的戏谑,"你的名字应该被裱起来挂在披萨店的营业执照旁边,让所有来吃披萨的人都能看见。哦天呐,是多纳泰罗大师!"他用手捧住脸,一边模仿着语气一边做着搞怪的动作。
"裱在披萨店里,你是在嘲讽我吗,李奥?我的头像应该被印在纸币上才对。"多纳泰罗的语气染上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一丝笑意,但他仍假装着不耐,"而且我都说了是我的错了,事实也确实如此,你到底在搞什么?"
"那你怎么不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都知道克朗之所以会入侵都是因为二十年前我为了出风头抢走了拉夫手里的钥匙,结果钥匙落入了脚帮手里,导致我们的任务失败了。错的应该是我才对,不是你。"
"不,"多纳泰罗坚定地摇头,"二十年前?你只是个调皮的小鬼,比现在还蠢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如今这种地步,再说了……"
多纳泰罗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莱昂纳多正在揉着他的泄殖腔。他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喘息,头向后仰起,他的泄殖腔几乎被瞬间打开,露出了胀大的性器。
随后他立刻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冰凉感刺激着他的后穴,软壳龟发出一声尖叫,却又在瞬间羞耻地抬手捂住嘴,怎么会这样,他甚至自己都没听过那种叫声,虽然他做上面的次数比较多,但他也不是没有做过下面的,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交配过了?
多纳泰罗听见莱昂纳多发出一声轻笑,于是他恼怒地伸腿踢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彩龟一脚。
彩龟甚至躲都没躲,也没有向往常一样发出装模作样的怪叫,他只是缓慢地、轻柔地将手指伸进多纳泰罗的后穴,戳弄着他的甬道。
然后他朝着软壳龟的敏感点猛地按了下去。
"唔!"多纳泰罗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意再发出那些愚蠢的声音,但他几乎感觉要射了,他真的太久没有和莱昂纳多交配,也没有自慰过。生理性泪水聚集在他的眼眶,随着眨眼次数的增加一次次地滚落,却都被彩龟一一吻去。
视线因为泪水的增加而变得模糊,多纳泰罗几乎看不清莱昂纳多的脸,但彩龟脸上的红色月牙印记是那么显眼,后穴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忽视,可这只是第一根手指。
如果莱昂纳多把他的阴茎插进来,他该怎么办?他几乎是有些害怕地想着。
莱昂纳多慢慢将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来,软壳龟努力地放松着后穴,努力地适应着尺寸的变化,他的后穴被莱昂纳多彻底唤醒,欢快地吐出液体,每一次抽插都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多纳泰罗羞耻不已。
可就在他马上快到了的时候,该死的彩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多纳泰罗难以置信地睁开眼,喉咙深处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他的后穴难耐地收缩着,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哥哥的手臂,试图汲取最后一丝快感。
恍惚中,他看见彩龟俯身,轻轻地凑到他耳朵旁边。
"叫出来,泰罗,我喜欢你叫床的声音,它们真的很好听。"
莱昂纳多的两根手指重重地按在了软壳龟的敏感点上。
多纳泰罗听到有谁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尖叫,他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他自己。
他射精了,而莱昂纳多甚至没有把他的阴茎插进来。
他看见彩龟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大声叫嚷着什么。莱昂纳多的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仿佛刚才躺在地上被肆意玩弄的不是多纳泰罗而是他一样。
多纳泰罗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声,他根本听不见莱昂纳多那张烦人的嘴里又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明白那是过度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但他仍然通过唇语读懂了面前这个蠢货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是吧唐尼,你这就射了?
我记得你的后穴以前没有这么敏感。难道是因为变老了所以更敏感了?唔,虽然我很喜欢在下面,那样比较爽,但如果你这么爽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讨论一下上下的问题。
这个傻逼。多纳泰罗想骂人,但莱昂纳多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根本没在意软壳龟又恼又羞的神情,或是早就习以为常,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对着多纳泰罗的后穴捅了进去。
"啊!不,不,李奥,纳多,拔出来,我还……呃!我还,我还没有缓过来,纳多,求你,停下……"多纳泰罗又发出一声尖叫,他的嗓子一定哑了,这只可恶的彩龟永远用最温柔的前戏迷惑他,等他放松警惕,又突然暴露出最恶劣的模样,狠狠地顶撞他。
眼前的彩龟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突然放慢了速度,多纳泰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嗯……你真紧,唐,我都快被你夹射了,你太棒了……哈嗯……"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教过我前列腺的位置,是在这里吗?"
多纳泰罗的身体猛地抬起,他的甬道抽搐着,双眼因为多度的刺激向上翻起,阴茎可怜地颤抖着吐出清液。他意识到彩龟又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
"你这样子真美……D,我真想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
"你说我们高潮的时候表情一样吗?我们是双胞胎,肯定一样。嗯……或许我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让你辨认一下。"
不,不行。
软壳龟下意识轻轻推着哥哥的肩膀拒绝着,但他混沌的大脑却浮现出莱昂纳多被他操射时的模样。
他的纳多会向上翻着眼睛,嘴中冒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词语,口水流到他的桌子上,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战斗外壳,就连脚背也不受控制地绷直。
"嗯……啊!"多纳泰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生理性泪水无法控制般一股股往下流,软壳龟哽咽着,他感觉眼睛很痛,下面也很痛,该死的彩龟太大了——
"纳多,求,求求你,这是我,呃!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啊!我真的不行,嗯,不行了,嗯哈……"
莱昂纳多看见双胞胎弟弟因为自己的操弄哭着求饶,他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于是他俯下身,温柔地鼓励着软壳龟,好像在软壳龟体内横冲直撞的不是他一样。
"好孩子,唐尼,马上结束了,再忍一会,好吗?"
"我想听那个,你知道的,D。"
莱昂纳多俯身在濒临崩溃的软壳龟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他立刻感觉到甬道中有股液体浇在了他的性器上。
"哥哥,哥哥,嗯,啊!求求你,哥哥,放过我——"
一切结束后,莱昂纳多将昏过去的多纳泰罗抱到了一张简易的床上,他温柔地吻在软壳龟紧皱的眉头,转身躺下,他将软壳龟的脑袋贴近他的胸口,他们一起挤在这张尺寸明显不够的床上,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希望床别塌。彩龟这般想着,他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捡出一块碎片。
反正这玩意这么多年了早就该换了。他想。
等下次,他一定要给他的唐尼宝贝做个更好的。
……
一切真的结束了。
莱昂纳多亲手将凯西推入那道他的兄弟用性命换来的传送门中。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疲惫的老彩龟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他感觉很累,很累很累。但他还是用仅剩的力气,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紫色马克杯。
好像有点脏了。莱昂纳多皱了皱眉。
他固执地用满是脏污的蓝色围巾擦拭起来。
他突然感觉很冷,很累,就连擦马克杯的力气也没有了。
多纳泰罗早已在两年前死在战场上,而莱昂纳多也再也没有机会送出这只紫色的马克杯。
他望向那紫色的天空,那是唐尼的颜色,可他现在只觉得恶心。
一阵轻柔的风吹来,他的身体也变得轻盈。疲惫的老彩龟惊讶地看着缠着黑色绷带的双手,没有机械臂,也没有那么粗壮,这是他十六岁时的模样。
他听到远处有吵闹的声音。
于是他转过身。
是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朝他跑来,拉夫抱怨着李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家,麦奇坐在拉夫身上兴奋地向他挥舞手中的披萨,他们的爸爸斯普林特则是欣慰地笑着,仿佛在为他的归家而感到高兴,艾普在一旁举着手机准备为他们拍照。
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是如此明媚的紫色。唐尼大笑着张开双臂,催促着李奥赶紧过来拥抱。
于是他跑了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还能跑得这般轻盈,他扑进唐尼的怀里,用手臂紧紧地勒住他。
"好——都看镜头啊,快点别胡闹了!"
"三,二,一,茄子!"
他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