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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纳哥的夜色像是一块被海水浸泡过的深蓝色天鹅绒，厚重、潮湿，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咸腥味，沉甸甸地压在费尔蒙酒店的玻璃窗上。
Max Verstappen并没有开灯。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那个巨大的、正在无声播放着比赛回放的电视屏幕，以及他手中那块幽微发亮的手机屏。几小时前，蒙特卡洛的街道还在V6混动引擎的轰鸣声中震颤，香槟的甜腻气息、轮胎烧焦的橡胶味、还有肾上腺素消退后那种几乎让人虚脱的空虚感，此刻正混合在酒店冷气不足的循环风里，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刚从一场漫长的体能师按摩中解脱出来，肌肉酸痛，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与疲惫的临界点。这种状态在比赛周的周日晚上最为常见——身体累到了极致，大脑却因为过载的多巴胺而拒绝关机。
Max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枕头上，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瓶矿泉水，脑海里却突兀地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围场的一幕。
那是夏尔。
那个摩纳哥人穿着鲜红色的队服，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阳光太刺眼了，打在夏尔那张漂亮的、几乎毫无瑕疵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器。Max当时正路过，他看到夏尔因为一个尖锐的问题而微微蹙眉，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个动作让原本饱满的嘴唇泛起一层充血的艳红，嘴角甚至还要牵强地挂着礼貌的笑。
那一瞬间，Max感觉到一股暴虐的冲动在胃里翻腾。他想冲过去，不是为了把那些该死的记者赶走，而是想把夏尔拽进最近的Motorhome里，把那件刺眼的红色队服撕开，看看那个总是表现得像个圣人一样的“Leclerc家的小王子”，在失去那层体面的外壳后，会不会哭出声来。
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冷着脸，戴上墨镜，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FUCK。”
Max在黑暗中咒骂了一句，伸手抓回手机。他需要一点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或者说，发泄这种无处安放的燥热。他熟练地划过那些关于比赛数据的分析推文，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将一个直播封面推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但这该死的好奇心就像潘多拉的魔盒。Max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链接。
OnlyFans页面跳转，账号名叫“19-3”。
Max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两秒。19减3是16。Charles的车号。一种荒谬的、背德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几乎是用一种颤抖的手指完成了注册和订阅，信用卡扣款成功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窥探神明私生活的罪犯。
直播正在进行中。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阵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声通过高保真的耳机钻进了Max的耳朵里。
画面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打在那张大床上。主播果然没有露脸，镜头只截取到了下巴以下、膝盖以上的位置。那具身体正赤裸地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这种颜色对比强烈得惊心动魄。
直播间里很安静，没有那些嘈杂的背景音乐，只有一阵阵压抑的、透过麦克风传来的沉重呼吸声。屏幕里的人并没有露脸，镜头卡在下巴以下，刚好切断了所有辨识身份的可能。
Max眯起眼睛，视线在那个主播的身体上巡梭。
那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屏幕里的人虽然有着清晰的腹肌轮廓，但覆盖在上面的皮肉却显得格外绵软、丰腴，像是一层刚打发的奶油。他——或者说她？不，看骨架应该是个男性——穿着一条过分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身体的动作，那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起伏显得色情得要命。
“哈……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那声音带着一种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湿意，软糯，颤抖，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没能忍住的哭腔。
Max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这声音太像了。
像得让他头皮发麻。像极了今天下午在围场，那个咬着嘴唇、试图在大众面前维持体面的夏尔·勒克莱尔。
屏幕里的人似乎正在经历某种难耐的折磨。他的双腿——那是两条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过分修长、线条流畅得令人心惊的腿——正不安地在床单上磨蹭。因为没有穿裤子，大腿内侧的软肉毫无阻隔地相互挤压，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却又泛着一层情动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但视线往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本该长着男性器官的地方，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靡丽的构造。
那不是普通男性的身体。在两条腿之间秀丽的小鸡吧挺立着，原本应该是阴囊的位置，却有着两瓣紧闭的、肥厚得像是两片花瓣般的肉阜。因为充血和情欲的浸泡，那两瓣肉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中间那条细缝里正湿漉漉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Max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那个人正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而在那截白生生的侧腰上，就在胯骨上方几公分的位置，有一颗黑褐色的小痣。
那个位置。那颗痣。
Max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撞击了一下胸腔。记忆瞬间与现实重叠，几个月前。在更衣室的一瞥，Charles的腰侧，也有着一模一样的一颗痣。
不可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Max否定了。那个法拉利的王子，那个总是体面、优雅的Charles，怎么可能在网上做这种廉价的色情主播？
这具身体比Max想象中还要色情。那个名为夏尔的主播——Max在心里暂时这么称呼他——正跪趴在床上，两条光裸的长腿软哒哒地分开，膝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嗯……哈啊……”
那声音经过麦克风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甜腻呻吟，依然让Max硬得发疼。
屏幕里，小主播的一只手正甚至有些粗暴地在那两腿之间忙活。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很漂亮的'手。Max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只手是如何残忍地对待那处娇嫩的器官。
那处鲜为人知的密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瓣原本紧闭的肉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像是一颗被掰开的、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夏尔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扯着那两瓣肉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那粉嫩湿滑的肉道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淫乱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没人……还没人来吗……”主播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急不可耐的焦躁。他似乎并不习惯这种直播，动作生涩却又因为欲望而显得格外放荡。
Max看着他难耐地扭动着屁股，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打出一阵阵肉浪。夏尔似乎觉得单纯的手指并不解渴，他伸出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抓来了一根并不算粗大的按摩棒。
那是粉色的，上面带着螺旋的纹路。
Max屏住了呼吸。他看着把那根东西抵在穴口，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人的理智烧毁。那么紧致的地方，真的能吃得下吗？
主播似乎也有些害怕，他拿着那根东西在穴口蹭了蹭，冰凉的硅胶触碰到滚烫的黏膜，激得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腰肢软得像条蛇一样塌了下去。但他太想了，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造访过的幽径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渴望着被填满。
“唔……要进去了……”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泣音，一咬牙，手腕用力，那根按摩棒噗嗤一声，破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肉褶，直接捅进了一半。
“啊！！”
主播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床上。镜头随着床垫的震动晃了晃，Max清晰地看到了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原本粉嫩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只有周围一圈充血的红色，紧紧地咬着那根入侵的异物，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好涨……哈啊……好奇怪……”19-3带着哭腔哼唧着，但他并没有停下。相反，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驱使着他。他开始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通过耳机放大，听在Max耳朵里简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他看着屏幕里那具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而颤抖，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在背部随着喘息若隐若现。一边抽插，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去玩弄前面那颗肿大的阴蒂。
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像一颗红透了的樱桃，垂在肉缝上方。19-3的手指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水，在上面快速地拨弄、掐揉。
“别……别碰那里……太快了……”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叠，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暴的对待，而不是这种冷冰冰的玩具。
Max看着屏幕里的人几乎要被快感逼疯的样子，下半身硬得像块铁。他拉开裤链，释放出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在那粗硬的柱身上套弄了两下，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屏幕。
一种强烈的破坏欲涌上心头。Max想要看他更失控的样子。他点开了打赏界面，输入了一串惊人的数字，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
屏幕上瞬间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特效烟花，伴随着刺耳的金币掉落声效。
正在自慰的夏尔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打赏吓了一跳。他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那根按摩棒被穴肉狠狠夹住，一下子吞到了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了……唔……”
19-3崩溃地哭叫出声，那一下似乎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他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Max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在聊天框里敲下了一行字，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白。
【EM：把它拿出来。用手掰开，让我看看里面被吃成什么样了。】
屏幕那头的主播似乎愣住了。他趴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层薄汗让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他似乎在犹豫，那种羞耻感让他迟迟没有动作。
Max没有耐心等待。他又追加了一笔巨额打赏。
【EM：听话。只要你做，这些都是你的。或者，你想让我退订？】
夏尔不差钱，但是这种被强势命令的快感，击溃了他的防线。他颤抖着手，握住了按摩棒的尾端。随着“波”的一声脆响，那根粉色的柱体被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粘稠的拉丝液体。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O型的圆孔，里面的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仿佛在邀请着更粗大的东西进来。
19-3听话地伸出双手，抓住了两瓣被磨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给……给你看……”他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
镜头被迫拉近。Max屏住呼吸，贪婪地注视着那个画面。那是一个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周围是还沾着水光的阴毛，中间是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最深处那个幽深的小口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内壁甚至有些外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淫荡的水液。
真美。像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腐烂流脓的恶之花。
Max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想象着那是Charles，那是自己的手指，是自己的舌头，甚至是自己的阴茎，正在肆意地侵犯这个属于Charles的秘密花园。他想象着把Charles按在身下，听他在自己耳边哭着求饶，看着那张骄傲的脸因为被填满而变得痴傻。
“EM先生……看够了吗……”屏幕里，19-3似乎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有些撑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我想……我想去了……”
Max的眼神暗了暗。他想看这个代餐高潮的样子。
【EM：高潮给我看。】
屏幕里的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红得滴血的脖颈。但身体的诚实远超大脑。夏尔重新把手伸向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手指用力地揉搓、掐弄，指甲甚至陷入了那颗敏感的肉豆里。
“哈啊……嗯……唔！！”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夏尔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他张大嘴巴呼吸，却仿佛溺水的人一样无法获得氧气。
Max死死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也到了临界点。他看着屏幕里那具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一瞬间，夏尔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到他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条濒死的弧线。
“M……Max……”
那一声极轻、极快，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以为只是无意义的呻吟。
但Max听到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Max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他低吼一声，在这声呼唤中彻底释放了自己。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他自己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恰好糊住了夏尔那颗正在喷水的阴蒂。
“Charles……”
屏幕里，夏尔正在经历一场灭顶的高潮。那颗小鸡巴前面极小的孔洞里，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滋着清亮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像是失禁了一样喷溅得到处都是。他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屏幕里那个叫做“19-3”的人还在余韵中细细地抽泣，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腿内侧那颗红痣在汗水的映衬下愈发妖冶。
Max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明天见，Charles。”他对着空气轻声说道。这不再仅仅是一个代餐了。他看着满手的狼藉，又看着屏幕里那个正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的人。
一种扭曲的、庞大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还在闪烁的对话框，嘴角勾起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他没有退出，而是又一次点击了那个金色的按钮。
用户【EM】打赏了 10000 USD。
Max抓过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屏幕，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狮子。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叫了我的名字，既然你有着这样的身体……
那你就是我的了。
直播间在几分钟后黑了下去，主播似乎是羞耻地逃跑了。
Max再次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轻轻敲击，发出了今晚的最后一条私信。
【EM：很乖。期待下一次。】
闪回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汗水的味道。Max刚走进更衣室，就看到Charles正在换衣服。 Charles背对着他，正弯腰去解赛车鞋的带子。随着动作，防火服的下摆上移，露出了一截雪白劲瘦的腰肢，以及——那颗在这个距离下清晰可见的红痣。
Max的呼吸停滞了。 脑海里的画面瞬间重叠：昨晚直播里，那截腰肢也是这样弯折着，只不过下面连着的不是赛车裤，而是光裸着喷水的双性穴口。
Max感觉嗓子发干，下半身瞬间有了反应。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而是直接站在了Charles身后，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
“今天开得不错。”Max的声音低沉沙哑。
Charles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腰，转过身时险些撞进Max怀里。 “Max……你吓到我了。”
Max没有后退。他低头看着Charles， “你看起来很累，腿在发抖？昨晚没睡好？还是……运动过度了？”
Charles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他惊恐地看着Max，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他那处秘密器官瞬间充血，湿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湿了内裤。他不知道Max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没有。”Charles慌乱地抓起毛巾遮住下半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了淋浴间。
Max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