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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光一是被舔醒的,湿热的触感,从耳屏到脖子,像蜗牛般滑过留下扭曲的线条……蜗牛不会无缘无故在房间里出现还咬人。
发出嘶的一声,不是因为咬得多用力,再轻的刺激对半梦半醒的人都是强制开机,才后知后觉压在身上的重量。蜗牛化身的人松开牙齿,对撑起半身的光一眨了眼睛。
“干嘛?”堂本光一靠在床头,颈窝的口水没干,残留锁骨被留下痕迹时的感觉,挑拨未完全清醒的神经。
“恶作剧?”对方坐在他身上,把突然滑下来背心肩带拉回肩膀,继续盯着他,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窗外下起细雨,乌云还没来得及覆盖太阳,从帘布之间穿过的余晖弱到只能看清相方的轮廓,堂本光一眯着眼努力对焦。
记得午觉前强烈的阳光促使他拉上窗帘,这人也不在家,说是去找朋友,逢魔时段睡醒的环境变化大得让人难以反应。
肩膀一动肩带又滑了下来。
啊,这种松垮到像工厂残次品的背心八成是自己剪的,领子几乎开到胸口,都这样了根本没有穿的必要。穿这样的衣去见朋友也好随便,光一内心吐槽,然后意识到什么,抓住那只无聊得开始把玩发鬓的手往前拉,失去平衡的堂本刚与他贴在一起。
“出门也这样穿?”光一拉来他的小臂,漫不经心伸出舌尖,拂过手腕下的青筋,犬齿压在内侧的软肉,留下牙印,顺便打开床边的暖灯。
察觉到脾气上来的原因过于幼稚,刚用一贯装傻的语气解释道,“没有,刚刚才脱掉外衣。”
“所以现在算半真空。”抽出手臂,他压着光一半裸的身体重新调整位置坐好。
稍微俯身,肩带再次不争气地滑下来,在灯的照射下被光一尽收眼底,原来从这个角度望得进深处。刚没有继续整理衣服的念头,发现光一的注意力全被带跑后忍不住得意,明明只是一件印了图案的背心啊?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刚对不着逻辑的话翻了白眼,光一也不打算等答案,揉着浑圆的肩头。人对看上去完美的东西总会产生出破坏欲,例如对刚的肩膀产生要留下印子的想法。
他自然这么做了,咬住肩头手也没闲着,抚摸刚的颈侧。
逐大的雨势带来降温把那片皮肤弄得有些凉,另只手探进称不上衣服的布料探索,刚被弄痒了就喂的一声发出抗议。他迅速摸了几下便停了,幸好胸是热的,肚子也是热的。继续抚摸有肉感的腰,雨天导致自己的手也好冷,只想一直贴着热源。
再不怎么敏感的人也会被摸出感觉,堂本刚下意识瑟缩,堂本光一忍不住捏他的腰,亲吻肩膀才算结束,“Tsuyo知道自己坐在哪里吗?”
“重要吗?”
“但是大叔,ちんちん顶到了。”
刚不适应般挪动身子,磨蹭他的胯间,光一对他说的话或行为反应极大,看人的眼神变了味。然而没等光一作出反应,刚捧着他的脸率先吻上去。
堂本光一任由对方撬开他的嘴,舔过牙齿,待舌头入侵口腔才有所反应,舌根被他反客为主灵活地卷住。侵入者在激进中逐渐展现出退缩,他持续纠缠,偏要把人逼到无路可逃,抓住想收回的手,追逐升高温度,水声融入雨水。
另只手探进没有拉上拉链的裤子,光一分神地想是不是故意的,在抓住裤头想扒下来时被制止。
“等等!”没收完的舌头拉着丝,刚气喘吁吁,庆幸自己找到机会逃开,跟光一拉成安全距离后提起身体找东西。期间不忘给狼狈找借口,归根究底怪这人的突袭战略过于强硬害他忘记要换气。
光一立即意会拿出剩半瓶的润滑跟最后三只保险套,最近忙得忘记补货了,他在脑海列出购物清单。
然而这份体贴被直接打枪,“不是这个,套也不需要。”
堂本光一跟着重复一遍后半句,尾调替换成疑问,堂本刚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懒得重复说过的话还是不想坦率承认,总之哪个都行,他只好把东西放回去,继续等待相方在床头的里柜翻找。
回味被终止的吻,视线有意瞟到面前唯一的物体。角度跟方才有些差距,看不完,视线延伸到胸口便因为身体抬得太高戛然而止,但凑得近,垂下的宽松布料时不时碰到鼻尖,刚常用的香水,底下混着微弱的洗衣液香。
“有了。”
“…不都一样吗。”堂本光一从偷看中回神。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扬起笑容,晃了晃橘色的瓶子,全新未拆,现在才要撕掉塑封膜。正打算把塑料扔地板,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先一步接过,把塑料纸塞到灯台下。
大概趁他没注意又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要瞒过堂本光一很简单,现代手机这么方便,他更好奇刚的下一步。
瓶子暂时放在一边,堂本刚扒开对方的运动裤,握住已经有起头的性器,随意套弄几下跟冷空气形成温度差的柱身便松手,喃喃道,“还不行。”
他蹬掉裤子,连同内裤,下半身直接全裸跨坐在光一身上,后者僵住,深吸一口气,“你一见完面就直接爬上床了?”
“恭喜,正确答案。”
润滑剂过量的被倒在小腹,流动性极弱的液体沿着肌肉线条缓缓落在蓄势待发的性器,他还是看不懂相方想干嘛。凝胶毫不意外流到运动裤,然后沾上浅色的床单,有洁癖的人难免在意,“啊…会很难清理。”
“真的要在意这种事?”
对方细致地将润滑抹开,半吊子的细雨带来闷热,但热度不应该体现在这里。下腹随着刚的触碰开始发热,刚用满是润滑的手握着两人的性器撸动,声音平稳,询问道,“会觉得热吗?”
并没有探究的欲望,堂本光一死死盯着擦了指甲油的手,正要做出反击,那只手停下了。堂本刚了解他,混合腺液跟润滑的手伸出食指按着他的肚子,“不许动。”
他就跟那些叛逆心作祟的人一样,被明令禁止了仍忍不住要伸手,压在床上的右手正要抬起,指腹的力跟语气同时加重,“光一。”
讪讪放弃行动,只要再动一下刚估计会直接抽身,留下自己引发的残局潇洒离开……会吗?他看着堂本刚,企图找出破绽。
对方感受到视线,故意低头回避,拨弄怒胀的东西,最后用上目线看向他,“好乖,奖励你。”
——才不是什么游刃有余。
那人总算表现出僵硬的表情,发出呼气声的嘴稍微撅了起来,按着光一的腹肌用作支撑,扶稳挺立的性器,对准位置,借润滑一次吞到底,“唔嗯…。”
肠道开拓得十分柔软,被破开的内壁迅速缠上肉刃,扼杀掉堂本光一任何要从内里退出的念想,虽然他也不可能这样做。不像三四天没做的状态,一切来得突然,堂本刚纳入得过于自然,让他忽略掉还没做准备人就已经骑上来这件事。
热感润滑油烫得身体像要融化,肉壁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上升好几度,于是思绪飘到了刚生病那次,事后当然反省过,但想一直埋在里面也是真的。
堂本光一掐着那只腰,恶意向上顶,挤出水声,戳破道,“明明是自己想要奖励吧。”
贯穿瞬间让忍耐已久的刚得到极大满足,身体跟着动作挺起,他唔了一声,随即抿嘴防止声音跑出来。双手按着对方,胸腔无规律地起伏,果然还是需要适应。
抚上大腿发现正在打颤。
“怎么了,这才插进来诶?”
“好多话啊大叔。”
嵌在体内的阴茎存在感越发明显,感官比平时还要敏锐,算不算润滑液迟来的效果,感觉到骚动的堂本刚才尝试动腰,结果不得要领,他现在对骑乘位处于矛盾心态。
堂本光一看着他动作,像个不会操作自己的身体的初学者,每次都只停留在浅显处。单纯扭动几下无法填补欲望的空缺,需要恶趣味的顶胯才能掀起一丝快感。
想说是欲望把理智给烧化了才让他连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爽给忘记,但此时刚没了狡辩的心思,咬住背心送到光一面前,“请奖励我吧。”
光一干脆脱掉那块可怜的背心,将润滑糊满两只手,覆上两边的胸,手法极其色情,他一向对能从指缝流出的胸肉情有独钟,被揉捏的人对此很无奈。平时隆在一起刚会吐槽他不要妄想乳交,今天也一样,他说再怎么做我也不会帮你乳交的,色大叔。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做准备的,出门前?回来后?”不出意外被回绝的人蹂躏起乳珠,拉扯,偶尔抬头观察喘息不断的刚,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使施虐欲加剧,手上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
他的胸原本算不上很敏感,原本,温度上升让戳刺的痛转成了穿过尾椎的酥麻,那人偏要把胸弄得通红才舍得放手。
“猜猜。”
刚在间隙中撑起身子,阴茎被拔出一小段,再重重沉下,整个柱体被吃进去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光一停下了服务,连抚慰前端也不想做,美其名曰让他自助,只是手不自禁抚上裹住自己性器的身体,逮着软绵的肚子按压。
快被盯穿一样,碰过的皮肤在发痒。
堂本光一对着堂本刚的腹部专注至极,他对这样目不转睛的眼神过于熟悉,带着侵略性的渴求,根本容不得拒绝,可他早就在里面了。外层那股无法驱散的瘙痒让人忍不住抱怨怎么视线也像在抱人,锐利得连小腹也跟着收缩起来,狠狠绞着体内的性器,把恐惧跟兴奋弄反了吧。
手指从肚子划到毛绒的腹毛,最终按在隐约位于顶端的地方。
光一围着那个地方打转,“猜不出——反正还要更多是对的吧?”
进行重复动作期间说话变得吃力,稍微刮蹭到敏感点呻吟就会打断说话,刚不断调整姿势,“想吗想吧,出门之前就在想该怎么吃掉光一,趁你睡觉的时候?但是没反应让人感觉好寂寞。”
“果然还是醒着的时候做吧,想看看光一的反应,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情忍到回家。”
拉来贴在肚子的手,他忽然停下动作,握着光一的手停在半空。
“顺带一提回来才弄的,用等着被抱的身体去见面太失礼了。”说完刚咬住他的中指跟无名指。
尖齿抵在指根,滑到第三节指骨后钳定好位置,停下了。他开始磨动牙齿,指节的皮肤也在尝试辨认牙齿的形状,却被分泌的涎液干扰判断。两根手指伸进深处,碰到软腭。
光一想抽动手指,可对方的舌头扫过内侧的瞬间让他打消念头,任由咬合不断加重。他一向耐痛,还有空余觉得自己像捕蝇草锁定的猎物,发现蜜汁就轻易上当的昆虫,最后被粘液沾住,等待被吞噬成为养分的命运降临。
就这样被吃下去也挺好,蜜汁分泌出麻醉液,堂本光一的目光飘向含住自己手指的嘴,突然的,好想把全部交给刚。
“想做了就随便吵醒我,还困着诶。”叼住早已玩透的乳肉,刚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将手指吐出来。光一顺势把口水抹到胸上,小臂环着他的腰把身体带得更近,更加方便啃咬的距离。
“不喜欢…就睡回去。”勉强将呻吟咽回喉咙,刚伸手按住光一的肩膀把脸从胸前推开。
“可是刚不懂怎么使用我,满足不了就算了,水会蹭得我身上都是。” 他尝试按着堂本刚的髋骨动作,手被赌气拍开,那人开始转移话题,“好慢啊,这么久都不射,嫌我技术不好?”
“再努力一下啦。”
喜欢上位姿势,准确来说单纯爱用居高临下的视角观察光一。俯视能看见很多细节,对仰视者亦是如此,他猜有享受被服务的缘故,而对于堂本光一来说福利仅止于此。
咬牙的动作,忍得久了相方额头或者颈部隐约显露的青筋让上位者兴奋,因为无法顺自己的意行动吧,毕竟现在由刚说的算。
钓堂本光一是件好玩的事,刚伸手玩弄起自己的胸,故意发出叫声,只是捏一下后穴便有意识在绞紧。他开始模仿光一的手法,那家伙玩胸的时候总没个轻重,指甲还不足以让刚产生怨念,适当的疼痛是催化剂。
如果舌头跟牙齿的话呢?那隔天就必须用乳贴或者创可贴了。乳头肿起来会被哄骗说这是涨奶前兆要先帮你吸出来——这种鬼话。
被操得逻辑出走的刚来不及思考前后逻辑,轻易把同意变本加厉的许可证递给对方,擅自帮明天的自己定好穿衣风格,宽松臃肿的版型,最好有领子。
疼是其次,乳晕明晃晃印着齿痕,胀痛随时提醒他昨夜经历过放荡的性事。
导致现在稍微蹭过都能激起反应。
呼吸越发急促,像密集的雨滴,他看见光一小心地呼出气,不想让他察觉似的,大概是忍得辛苦。
控制眼睛方向又是另一回事,伴随掩盖不了的炽热视线追踪他的一举一动,堂本光一已然在堂本刚的掌控中。
一切的前提是堂本刚还有余力的话,他抱住相方的脖子,收杆宣布道,“累了。”
光一了然,几近迫不及待调换二人位置,将他压在身下,“完全把我当成玩具?”
“总之现在起任你处置。”他闭上眼,头往旁边偏,不会再主动的意思。
刚的每处都很柔软,通俗点像捣好的麻薯,有弹性,任揉任搓,毫无威胁性。
摸上脸时他会往手心拱,手搭在光一的手背,半眯着眼看向光一。胡子剃得干净,几乎摸不到胡茬,拇指在脸颊上反复摩挲只有滑嫩。于是乎他凑过去,莫名地舔了刚的脸颊,刚吐槽说你是猫吗,他才亲亲鼻尖跟嘴唇。
“不知道,想亲你咬你吃掉你,口欲期吧。”
“不行,我被吃的话光一会寂寞,而且是我先说要吃掉光一的。”
败下阵来的堂本光一转去捏堂本刚的大腿根,等摸够了抬起一只腿,没挤馅料的麻薯总要啃几口,而不痛不痒的标记只带得出几声哼哼。
光一动得很慢,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正在被剥开,一点一点被填满,抽离,回归空虚,再填满,如此反复。大腿紧紧挂在光一腰上,深入时胯骨撞在一起,刚圈得用力,不断缩减距离想让对方顶得更深。
对方知道他的意图,但没有要照着做的意思。
“说任我处置的,刚要慢慢品尝我哦。”
黏在脸颊的发丝被捋到耳后,光一俯身亲他的额头——言行不一地撞了进去,重重碾过敏感点。从喉咙挖出一声尖叫,得到满足的人才缓缓退出去,继续保持温水煮青蛙的频率。
对堂本刚来说实在折磨,不知道无意还是有意,他不会再碰上敏感点,每次只是擦过,然后撞进更深处。二人意外流了很多汗,闷在烘炉里太久的热,呼出来的都是热气,要融成一起般,腿在离开对方的腰侧时都能受到阻力。
扣着光一的脖子往下。他凑到耳边,堂本光一的脑袋再近些就会碰到嘴唇。
才从缓下来的雨势中听清楚刚的话,语气轻得让耳朵泛起痒意,热气一下就凝结成水,粘稠地挂在耳廓,“想要你粗暴点对待我。”
光一停下动作,将他捞起来背对着跪立在自己身上,性器在体内转了一圈,“听说这个姿势可以进很深。”
“又刷到什么奇怪的网站…啊!”
尝试抗议,很快念头被强行打消。
对堂本光一的长度出现新的认知,进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与方才相比简直换了个人,顶端直直撞上结肠,连他的声音也一同撞哑。刚仿佛当机,只发得出由喉咽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逃跑属于本能,第六感比起大脑率先亮红灯,但比第六感更快的是相方的条件反射,体现出高度默契的坏处。
不等他反应,仅仅抬起手,堂本光一已经抓着他的双臂压到背后,一句等都来不及说便被撞得稀碎。
头晕目眩,每一次动作都能抽离掉他的部分理智。
面对的是房门的方向,明明清楚门不可能被打开,但还是忍不住幻想万一有人闯进来呢,另一个光一?说什么漫画情节呢。
堂本刚尝试想象把他屁股撞红的人的表情,那人到了一定程度会展现出与现状极度不符的严肃,放在这种场合里只能跟色气划上等号。
瞳孔倒映出自己迷乱的脸,望向光一时他想,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居然还一脸正气凛然,真狡猾,然后泄愤般咬上喉结,或者哪里都可以,光一会纵容他的。要把他拖下来,撕掉面具,要他用最糟糕的一面诉说对自己的渴求,要一起沉底。
——这样的我也算狡猾吗?他盯着墙纸的纹样冒出疑问。
可想来想去视线只能无助地在门与墙壁之间游荡。
想看见光一的脸。背后式跟蒙眼没两样,区别在于有更强烈的被使用感,强行顶开的大腿上有掐红的印子,身躯的痕迹低头就能看见,受不了想伸手抚摸吐水的前端也做不到。由于行动限制注意力被放到了下腹,光一在肚子里的感觉明显得要死,抵着敏感的肠道狠狠摩擦,搅出叽哩咕噜的水声。
不知道撞在前列腺还是其他地方,哪个地方都敏感得不行,原先想压低的声音完全抑制不住,声音是抖的,叫得越发大声。受到鼓舞的光一进入的力气一下比一下还要重,每次深顶进去刚的身体都会凭本能自动绞紧,就算被顶得往前移了也会被拽回来继续。
变成杯子了,他匆匆下结论。
也可以是能够轻易夹起来吃的麻薯,被客人一口吃掉的麻薯。
全身发软的他无意识往光一那里靠,容易被认为是欲求不满的表现,虽然更像是找不到支点的自然而然。
说不舒服是假的,诚实的身体显然更满意简单粗暴的方式,唾液不受控制分泌,滴到大腿,滑进床单。某种方面来说刚喜欢这样,光一蛮横地占据整个脑袋,他不得不放弃所有思考乖乖献上自己,只要一味随对方喜好,努力榨取对方就好,但是这个姿势过于强烈了。
性爱好恐怖啊,脑海冒出另一个结论,他觉得自己是带着愉悦的心情在想这句话。
相方从某个时候起就不说话了,房间最明显的是不知所措的呻吟跟拍打声,因为颠簸得厉害,刚发出意想不到的尖嗓。
“咦呜?!停下来…光一、喂、理我一下唔…!”
求饶没用、挣扎没用、无法逃走、动不了、被钉在上面了、要被吞掉了、不行了、要死掉了……越逼近顶峰那些想法在脑海里就越乱,尤其频率还越来越快,高潮前兆跟死亡前夕微妙地有些相似。他开始慌张,被固定的手跟压着的腿做不出任何举动,思维像被猫打乱的毛线团,眼眶失控地掉出泪水,汇聚成暴雨,模糊刚的视线,理智随着下线。
“要报废了...”
堂本光一听着他吐出的胡言乱语,腔调黏糊糊的,不知该叹气还是笑。没有经过语言系统过滤,配合眼泪甚至带出快崩溃的意味,可怜得要命,明明说要粗暴点的是你吧。
鼻尖拨开后发,他靠在湿漉漉的后颈,沿着高温皮肤下的颈椎一寸一寸亲吻,与每下都要将缝隙完全塞满的撞击相反,吹在枕窝的气息温柔地下达指令。
“去吧,去吧。”
刚的表情失控到趋近翻白眼,半张着嘴,身体被往后下压时痉挛得厉害,肉穴一下一下吮吸性器。光一说我把全部射给你了,手从胸口顺到不断抽动的下腹握住已经射精过一次的性器,拇指磨擦着马眼,刚立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听说男性的高潮离开得很快,但快感还在蔓延,重新接上线的堂本刚仍处于迟钝状态,意识到有精液在体内后小腹出现反应,缩了一下,神经触电般跟着跳动。屁股迟来的发麻,而对方像不需要适应似的,体内精神的性器没有退出去的迹象。
“反应好厉害啊,刚能夹住再来一次吗?”
“说什么,不行不行不行……你这家伙!”没有拒绝的余地,变成脆弱的猎物,只有被咬住脖子的份。
稍稍退出,混合液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光一重新插进去,肠肉违心地吸紧,拒绝听起来毫无公信力。把双手伸到胸前捏,刚先是叫了一声才抓住他的小臂,可惜使不上劲,没有带来实质性的制止,只能算无关痛痒的挠痒。
“嗯呃,都说不行了…”
“可以继续啦,撒谎不好。”
堂本刚呈现大字霸占换了新床单的床,做了多少次,两次?三次?从洗衣房回来的堂本光一找不到可以上床的地方,选择扑在相方身上,没来得及亲上立刻被嫌弃满身是汗推开了,明明他可是才淋过浴的人?
好火大。背对光一,刚盖着被子挂上了‘请勿打扰’。虽然点火的是他没错,但到后面是怎么回事,连大臂都咬了一口是太饿吗?一轮又一轮冲击害他哑得发不出声,呜呜啊啊讲不出半点带含义的话,像捏了只会发出吱吱响的玩具。
长气的雨声听得昏昏欲睡,消耗完体力懒惰再与精神对抗,刚顺从本能合上眼睛。
被子过于闷,加上换了一件棉质睡衣,堂本刚的背后冒薄汗,但他真的不想再去浴室,抱怨道,“雨天怎么还会出汗。”
牌子扔掉了,堂本光一借机将四肢伸进温暖的被褥,摸索,把人捞过来,对方也懒得反抗,“这个嘛,雨天湿度大加上吸收了地表热量,之后热量被释放到空气——”
“Stop,再讲课就去外面睡。”
“明明是你先问的!”
堂本刚无视那句反驳,翻身面朝光一,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继续压在光一的手臂上,清爽的沐浴乳香钻入鼻腔。
往胸膛靠过去,屏住呼吸。
嗵,心脏听起来很健康。
哒,雨滴到草地了。
心跳似乎跟屋檐滴下来的雨水同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