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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看着手中纸盒里开拓者送给他的衣服和配套的鞋子,脸色不佳、眼皮直跳。
“为我的好朋友们的幸福同居生活送上的礼物,不用谢!”灰色头发的姑娘咧起嘴角,献上最真挚也最操蛋的祝福:“愿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这位天外来客的脑回路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但这份礼物对于万敌来说无异于“惊吓”。他捧着盒子,心不在焉地回了浴宫。推开门,他开朗友善的恋人不在——白厄昨天说他今天下午要去继续他的特色职业体验。万敌没由来地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需要面对白厄好奇的目光强行找一个理由解释盒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是炸弹。”如果白厄问了,万敌准备以这个答案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然后立刻把这烫手的、“危险”的盒子处理了——可惜他不能这么做,毕竟是满怀热情(也有可能满怀色情)的开拓者送的礼物。
王储决定将这个令人烦恼的盒子丢在一边,先去厨房处理食材,制作他们的晚饭。美好的厨房时光令人愉悦,万敌沉浸在料理的世界中,当热气腾腾的晚餐被端上桌时,白厄回来了。
“迈德漠斯!”他像一只大型萨摩耶撞向万敌的怀抱,迫不及待地向他分享今日的所见所闻:“我今天去体验了艺术创作,那位老师说,我的用色十分大胆,绘画风格惊天地泣鬼神,颇具成为绘画大师的潜力!还有——哇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闻起来好香。”桌上的美食吸引了白厄的注意,他的肚子不由主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去洗个手换身衣服,先吃饭。”万敌在恋人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在温馨浪漫的用餐时间之后,白厄发现了放在沙发上的盒子,上面贴着一张写有“开拓者赠小情侣”的贴纸。搭档送给我们的东西吗?会是什么呢?他出于好奇,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与此同时,清洗完餐具从厨房出来的万敌目睹了这一幕,瞳孔骤缩:“那是——”
“炸弹”一词未能出口,白厄已经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名为“尴尬”的氛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几乎和炸弹爆炸没什么分别。伫立在原地伸出手试图阻止白厄打开盒子的万敌,已然尴尬到可以用脚趾扣出一座悬锋城。(纷争之力,小子!)而大脑几乎宕机的白厄用颤抖的双手取出了那条红色的裙子——好家伙,居然还是一条吊带连衣裙,从尺码来看,他和万敌应该都可以穿。
白厄看看裙子,又看看远处身体僵硬就快要变成化石的万敌,头脑飞速旋转,试图组织出合适的语言。
“……你想看我穿这个吗?”白厄略微歪头,眉头挑起,尽量以还算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万敌快要宕机的脑袋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了个“不”字,0.5秒后回过神来,白厄问的是“你想不想看我穿这个”。即便如此,他也十分肯定自己没有让伴侣穿女装的癖好(大概吧)。
“那就是……你想穿这个?”白厄的眼神里充满了毫无遮掩的惊讶和一丝……惊喜?他的嘴角意外地上扬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没有。”万敌企图掐灭救世主心中燃起的激动的小火苗。
“可是……我想看你穿。”那双蓝色的、纯净无瑕的眼睛里闪过万敌再熟悉不过的、狡黠的光亮。“萨摩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万敌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仗着长了一张天使面庞的某人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极了雨天路边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那张会偶尔吐露一些花言巧语的、能言善辩的嘴微微张开:
“求你了,迈德漠斯。”
完蛋。万敌对白厄这招“杀手锏”毫无招架之力。败局已定。
……
“如果你敢笑的话,我发誓我明天会把一整罐盐倒进你的早餐里。”万敌几乎是扶着墙从房间出来的,跌跌撞撞走向客厅——穿着这双细跟高跟鞋走路实在有些为难他。差点被一双鞋子打败的悬锋人一边咬牙切齿地威胁白厄,一边进入了他的视野里。
红色的紧身吊带连衣裙包裹着这具肌肉健硕、颇具爆发力的躯体,这样妩媚的红色穿在他身上竟然不显得妖艳,反而成为一种刚与柔的完美结合,似辛辣烈酒里的玫瑰花瓣。较薄的布料贴合着线条冷硬的腹肌,勾勒出较为清晰的轮廓,低胸的设计让万敌一半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裙子的长度不算短,右侧的高开叉露出悬锋战士长年被铠甲包裹的腿部——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因为踩了一双高跟鞋,小腿紧绷起来,略微凸显那不失美感的块状肌肉。
盒子里还准备了一只口红,万敌顺手便也涂上了。烈焰红唇搭配王储那张英俊美丽的脸倒也还算和谐,甚至平添了几分极具张力的攻击性。他金色的头发垂落在肩头,发尾的红和衣服的配合程度堪称完美。
眼前的景象让白厄呼吸停滞一瞬,他一时间竟有些失声,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万敌走到他面前,把他推倒在沙发旁,看呆了的他才回过神来。好在地上铺了柔软的毛毯,尾椎骨没有遭殃。
白厄的头靠着沙发,不得不仰起脑袋和面前的万敌对视。恋人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他。
“救世主。”高跟鞋毫不客气地挤入两腿之间,逼迫白厄张开双腿,并用鞋底隔着裤子于要害处刻意地碾压。白厄的耳朵尖瞬间红了,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部。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万敌的声音略带一点恼怒的羞赧意味,又夹杂了几分满意白厄手足无措的反应的得意。
“呜——”白发青年自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感受裆部又加重了些许力度的碾压,性器很不争气地就硬了。云霞攀上他的颧骨,蓝色的眸子逐渐蒙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搭在万敌肌肉紧实的小腿上,阻止他进一步对某个脆弱敏感的地方施加力度。
“迈德漠斯……”他呼唤万敌的名字,满眼渴望,双唇微张,舌尖舔舐过干燥的下唇,视线从悬锋人饱满的胸膛移动到下腹部的凸起处。
“我可以为你……吗?”手指刻意拂过略微紧绷的腿部肌肉,在脚踝处停留、摩挲。白厄此刻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询问的事情却难登大雅之堂。
“不得不说,你此时看上去像一条流口水的狗。”万敌直言不讳,语气却并不刻薄,反而带了几分打趣的笑意。
“呃……这是因为,你穿这身衣服真很好看。”白厄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的失态和抑制不住的心跳感到难为情,“这种时候,就不必吐槽我了吧……”他嘟囔着,感受到压在他两腿之间的重量消失。万敌收回腿,站在他面前:“救世主,你想要什么,自己来拿便是。”
……
白厄跪坐在地毯上,将万敌的裙摆向上掀起,拽下黑色的男士内裤,将半勃的性器含入口中。即便性器的头部已然顶到了嗓子眼,仍有一部分没能被口腔照顾到。
“慢慢来,别让自己难受。”万敌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放在白厄头顶,示意他不要太着急——哪怕是在这种时候,救世主也会习惯性地发扬“服务精神”,为了让恋人感到舒服,可以强行压下条件反射的干呕,把万敌吞得更深。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已然完全勃起的狰狞性器,白厄乖顺地吞吐这尺寸略显夸张的器物,龟头摩擦过上颚顶入喉咙深处带来别样的战栗。
这一切都被红色的裙摆挡住,万敌只能够通过想象看到那双迷乱的、水润的蓝眼睛,睫毛颤动如蝴蝶振翅,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青年白皙的皮肤沾染欲望的薄粉色,与紫红的性器形成鲜明的对比。想到这里,万敌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低沉的声音如沙砾刮擦着白厄的耳膜——这让他受到鼓舞并且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的性器,即便下巴已然有些酸涩,嘴角因为张开太大而感到轻微的疼痛。
白厄也硬了,裤子中间顶出明显的弧度。伴随着耳边传来的沉重且压抑的喘息,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吞吐的节奏也变得忽快忽慢,眩晕感如潮水蔓延。可能是因为脑袋闷在裙子里透不过气吧。白厄这样想着,动作却没停,直到万敌察觉到异样把他推开。
白厄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通红,未能及时吞咽的唾液挂在嘴角,看上去狼狈不堪。被鸡巴噎死实在算不上什么体面的死法。
贪吃的小狗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万敌这样想着,直接把白厄抱到了沙发上,顺势脱了他的裤子和上衣。身材姣好的躯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白厄伸出双臂勾住万敌的脖颈同他接吻,调皮地舔舐他的嘴唇,口红融化开来,在嘴角留下乱糟糟的红色痕迹。
“这口红不太好吃……”白厄皱着眉头砸吧砸吧嘴,笑着评价道。“本来也不是拿来吃的。”万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吻了吻白厄的颈侧,刻意在白纸似的细腻皮肤上留下一枚唇印。他伸手在沙发旁的小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瓶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万敌将它捂热后于指尖涂抹均匀。一根指节没入后穴,以适当的力度按压穴肉令其放松下来,随后又添加了一根。白厄注视着万敌眼帘低垂的认真模样,重重喘息一声,道:“……你真的很适合这条裙子,它让你看起来,如此美丽。”
“看出来你很喜欢了。”粗粝的指腹在敏感点用力按压,白厄呜咽着弓起腰,性器颤抖着就要达到极限。万敌并不打算停下,而是继续插入一根指节,三根指节在后穴模拟性器的进出,瞄准那凸起的一点摁压。“呜啊——”白光短暂地覆盖住视线,乳白色的体液喷溅在小腹上。万敌抽出手指,将润滑液混合体液擦在白厄起伏的胸膛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色情极了。
“仅是‘餐前甜点’便要举手投降了么,救世主?”白厄那美丽而危险的恋人如同草原上的大型猎食者,金色的眼睛里饱含欲望与爱意。白厄伸出手抚摸他柔顺的金色秀发,玩弄他艳丽的赤红发尾,随后指尖落在他颇具攻击性的眉眼处,轻轻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口红快要褪去颜色的嘴唇上。
“面对这样俊美的面庞,我很难不‘举手投降’吧?”
好在头发遮挡住了通红的耳根,没有暴露万敌此时被夸赞过后的窘迫。“收起你的花言巧语。”他轻哼一声,捉住了白厄抚摸他嘴唇的手,张开嘴在虎口处烙印一道不轻不重的齿痕。他掀开裙摆,仍然挺立的性器摩擦着白厄的大腿根,蹭过后穴边缘。
“白厄……”万敌分开救世主的大腿,亲吻着他的胸膛——原本盘踞其上的伤痕已然结痂、褪去,只留下浅淡的肉色疤痕。“你还在等什么呢迈德漠斯?是时候端上‘正餐’了,不是吗?”白厄眉眼含笑,眼底的深蓝色蕴含着更深的渴望。
性器缓缓地没入那片潮湿高热的极乐之地,一点点地扩张、深入,肌肉环被撑开,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冲击大脑。白厄张大了嘴巴无声喘息着,泪水充盈眼眶,世界变得一片模糊却依稀可见那团炙热的、温暖的红色。终于触底,万敌和白厄皆轻叹出声。
好胀啊。白厄适应了体内的家伙后,脚后跟摩擦恋人坚实的后腰,示意他有所动作。万敌抓握白厄的大腿根,丰腴的腿肉从指缝溢出。他开始缓慢的、节奏平稳的抽插,肉棒破开热情妩媚的肠肉直抵深处,还不忘擦过那一处敏感部位。
“哈啊、唔呃……”一股电流顺着脊椎涌向全身,肌肤不可避免地与万敌身上那件裙子的丝滑布料接触,白厄呻吟着伸手,胡乱地攥住吊带裙的肩带拉扯。绷紧的肩带在肩膀处刻下细细的肉红色勒痕,这点疼痛对万敌来说几乎没有感觉,他只是轻啧一声将碍事的、快要把白厄的躯体遮住的裙摆挪到一边,也不管这么做是否会让裙子皱巴巴的。
肉体碰撞带来令人喟叹的欢愉。欲海沉浮之时,白厄于颠簸中直勾勾盯着眼前同样沉溺欢愉的金发男人。裙摆乱糟糟一团,被他扯坏的那一边的吊带裙肩带垂落下来,汗水略微浸湿布料,室内微弱的夜灯为充满张力的肌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纱。剑眉微皱,颧骨漫染红霞,雄狮似的双眸因快感微微眯起,瞳孔里闪烁着的饥渴光芒却从未减弱半分,恨不得将白厄吞入腹中。性器再次毫不留情地攻击那一点,被美色蛊惑的白厄呜咽着在万敌背后袒露处留下抓痕——这种痕迹通常不会在具有不死之身的万敌身上留存太久。
大腿上传来特殊的触感。是万敌拿着那支口红,在白厄大腿根那白皙细嫩的皮肤上写了些什么。这让白厄满是泪水的蓝色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
“My”。万敌将这简单的两个字母轻声而又缱绻地念出。但占有欲膨胀的悬锋人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又用口红在白厄起伏的胸膛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的。都是我的。万敌满意地想,随后俯身与恋人接吻,继续他进攻的步伐,不再停歇。
……
“呃啊、唔……”白厄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皮质布料贴着胸膛的感觉不是很好,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这些了。身后炙热的躯体隔着布料紧贴上来,万敌橙红的发尾落在脖颈处带来些许瘙痒。性器再度顶入后穴,推开层层肠肉闯进最深处。
胸前的字迹会化开吧。抵达高潮的白厄迷迷糊糊地心想。被咬得通红的乳头蹭在沙发上,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不得已用双臂支撑着自己,尽量不要乳珠触碰沙发。万敌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一只手握紧白厄腰侧的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白厄的一边乳头,略微一拧——
“咿♡——”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厄猝不及防又被推入极致的愉悦之中,性器颤抖着吐露清液,已然射不出什么了。此时的他甚至来不及怀疑,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女装的万敌是否在“报复”他。
……
“所以,那条裙子,你们谁穿了?”开拓者满怀期待地望着眼前的二位黄金裔。
“咳咳。”万敌轻咳一声与白厄对视一秒,后者看起来很是得意地扬起眉毛。
“抱歉搭档,这是个秘密~”白厄算得上俏皮地眨眨眼,语气里没什么歉意。这句话的效果就类似那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开拓者点点头,尾音九曲十八弯似的拉得很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意味深长地望着万敌。
“HKS……”万敌无语扶额,决定连续三个月给白厄的蜜果羹里撒盐和胡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