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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师兄就是妻子
Stats:
Published:
2026-01-25
Updated:
2026-01-25
Words:
4,248
Chapters:
1/?
Comments:
10
Kudos:
61
Bookmarks:
2
Hits:
725

【善狯】攻略进度怎么一夜之间归零了

Summary:

  ◎重生闪×失忆桃

◎一个很狗血的失忆梗,疯狂洒狗血,结果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ooc预警,大头小头互搏产物,能接受进。

summary:既然师兄记不住我,那用身体记住也是一样的。

Notes:

啥时候才能写到醋啊尖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师兄失忆了怎么办

Chapter Text

 

  对不起,大哥。

 

  记忆的最后是上弦六被斩落的头颅,恶鬼不甘的咒骂源源不断地钻入耳畔。

 

  对不起,爷爷,我没能和狯岳好好相处。

 

  我一直有给狯岳写信,但是他从来不回。如果我不在,狯岳大概也不会变成那样。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我……

 

  身体还在下坠,肉体被残留在上面的血鬼术不断撕裂,剧烈疼痛几乎要吞噬他的神志,连声音都模糊了,意识随之被扯入更为深沉的黑暗。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了。

 

  大哥,一起下地狱吧。

 

  

 

  风声在耳边呼啸。

 

  “善逸!你又躲在这偷懒!起来训练!挥刀再加五百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如同惊雷一般,唤醒了他混沌的神志,头顶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热泪盈眶。

 

  我妻善逸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那个矮小的身影映入眼帘,身体比思想更快扑上去抱住这个小老头的大腿。

 

  “爷爷!这里就是地狱吗?!!地狱原来是这样子的嘛!!感觉和桃山也差不多嘛!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在地狱里我也要训练啊!还有大哥呢,我怎么没看到大哥!”

 

  “善逸!你睡糊涂了吧,就算到了地狱你也得要给我好好训练啊!”桑岛慈悟郎狐疑地看着躲起来偷懒的小徒弟,手上不由用上了更大的劲,企图把这个疑似睡懵了,还想逃避训练的弟子敲醒,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什么大哥,那是你师兄,狯岳他一直在忙着鬼杀队的任务,前几天已经升到乙级了,你明年也要去参加选拔了,给我好好训练啊!”

 

  “哇啊啊啊啊啊知道了我知道了爷爷我立马去训练!不要再用拐杖敲我的脑袋了啊啊啊啊我的脑子本来就不聪明了要被敲坏的到时候还怎么找女孩子结婚啊?!”

 

  我妻善逸抱着头哇哇大叫,被头发遮挡住的下面,暗金色的眼眸一片暗沉,给人种极其的割裂感,就像是表面上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瓷器,内里却早已破碎不堪。

 

  直到晚上躺进被褥里他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好真实,不管是爷爷还是桃山,全部都熟悉得让他想哭,这是跟下弦一相似的血鬼术吗?还是他真的回到了桃山,过去的桃山,所有悲剧都没来得及发生,狯岳还没有变成鬼,爷爷也没有……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一切都还可以挽回,只要把师兄破了洞的幸福之箱修补好,这次结局就会截然不同吧。

 

  我妻善逸爬起来,点亮蜡烛,坐在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了信纸,这次他不会再逃避了。

 

 

  

  冬日午后,柔和的阳光透过纸窗倾泻在榻榻米上,被木条框分割成格子状阴影,照得和室内亮堂堂的,充满了难得宁静的气息。

 

  我妻善逸正收拾东西,距离他重生已经过了两个月,桃山的训练一如既往的枯燥无聊,桑岛慈悟郎欣慰于以往总是逃避训练的小弟子突然间开悟,每天勤奋训练,连笑容都比以往多了。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他堪堪把身体素质提升到了无限列车时候的水平,但这还远远不够。

 

  再过不久他要去藤袭山参加鬼杀队选拔,一想到很快就能再次见到师兄,他心中破天荒地有了盼头。

 

  屋外传来爷爷爽朗的笑声,熟悉的心跳声让他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黑发青眸的少年披着一身蓝色鳞纹羽织,神色是少有的放松,收敛起了所有锋芒,竟透着几分可接近的柔软意味。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大哥,稻玉狯岳。

 

  青色的双眸尚且没有被刻上字,如同一池碧绿的清潭,漂亮极了,还是属于人类的师兄。

 

  好久不见,狯岳。

 

  我妻善逸的目光贪婪地描摹过他的眉眼,逡巡过身体的每一寸,拼命想把这幕镌刻进脑海里。

 

  师兄面对他时总是皱着眉,心音也多有不满,从未露出过这般放松的神色。

 

  “你是桃山新来的弟子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妻善逸回过神,爷爷不见了踪影,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不知何时师兄近在咫尺,制服最上方的纽扣被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洁白的肌肤,金色勾玉被蓝棉绳串起端端正正地戴在脖子上。

 

  他呆呆地盯着那块露在外的皮肤,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慌乱地抬起头,青色撞入了眼底,掀起一阵涟漪。四目相对,我妻善逸缓慢地眨了眨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可怜巴巴的气音。

 

  “诶?”

 

  停摆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师兄在说什么啊,什么新来的弟子,这是什么新型捉弄他的方式吗??装作不认识自己的师弟也太过分了吧!!我是你的师弟我妻善逸啊!怎么能去了鬼杀队以后就把可怜的师弟抛之脑后了啊?!!

 

  糟糕他好像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了,狯岳背对着光,阴影落在他脸上,神情莫测,幽幽的鸦青色眼眸上下打量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得我妻善逸越发胆战心惊。

 

  不会又要被骂了吧,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之前一直想着逃避训练,总是哭哭啼啼的,师兄讨厌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还是很难过啊。我妻善逸瑟缩了一下,又梗着脖子固执地抬头,不愿意错过师兄一丝一毫的神情。

 

  “我确实是有一个师弟,不过他不长你这样。”

 

  狯岳将目光从对方脸上快速掠过,眉峰微微压低,奇怪的黄发,明显是出自师父之手同款的黄色鳞纹羽织,看向他的眼神未免也太过于黏腻炙热,他再三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这样一个显眼的家伙之后,斩钉截铁地下了最终结论,“我不认识你。”

 

  冷硬疏离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我妻善逸的心。

 

  我妻善逸能听见,狯岳的心音是真切的疑惑,也能看见,师兄看向他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仿佛对他来说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先前视而不见的疑点也浮出水面,前世的师兄有穿过这件羽织吗?细微的差异让他的心沉了沉,这里真的是他所熟知的世界吗?难道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稻玉狯岳,身份仅仅只是桃山新来的弟子吗?但是从爷爷的表现看来似乎不是这样,数不清的疑问泡泡从心底冒了出来。

 

  你的师弟是什么样的?他叫什么名字?他这样想了,也这样问出了口。

 

  “黑发?”狯岳在记忆中搜刮着有关师弟的稀薄印象,那人模糊不清的面容让他恍惚了一瞬,他伸手捂住头,表情有些迷惘,喃喃自语着,“他的名字……”

 

  我妻善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出问题的果然是师兄啊,话说前世师兄从未回到过桃山,为什么这次突然回来了呢?

 

  爷爷回来了,招呼着他们去吃饭。

 

  这场对话最后不了了之,却让我妻善逸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后来他也私底下向爷爷求证了。桃山确实只有他们两个弟子,在他之前不存在第三位学习雷之呼吸的人。

 

  这也让我妻善逸确定了一件事,师兄不仅是不记得他了,而且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了他,虚无的影子占据了原本属于他的师弟身份。

 

  然而,遗忘了他的师兄好像比以前过得更好,原本总是在发出不满的心音也变得更加平和,甚至都穿上了爷爷送给他的羽织,这些都是他曾经所想象的样子。

 

  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他之前不是还想过——如果他不在,狯岳大概也不会变成那样吗?——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哭啊,师兄你凭什么要忘记我呢怎么可以忘记我呢?独留我记得这一切不是很不公平吗?

 

  但是师兄不记得他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师兄可以重新开始呢?这次他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对吧?我妻善逸怀抱这份心情,瞬间干劲满满,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对师兄展开来自师弟爱的攻势。

 

  

 

  稻玉狯岳是回桃山养伤的,蝶屋的负责人半强硬地停了他所有的任务,让他回去桃山静养,明明只是一个拥有垃圾血鬼术,甚至还不是下弦的鬼,怎么说也不至于让他到这种地步。

 

  身上的伤早已好全,问题出现在了他的记忆上。那只不知名的鬼实力并算不上强,血鬼术却异常棘手,折损了不少低级队员。

 

  精神系血鬼术极其罕见,恶鬼藏匿在偏远的村庄上,仗着血鬼术肆意蒙蔽村民的认知,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了很多人,然而不断减少的村民还是引起了鬼杀队的注意。

 

  彼时,身为丙级队员的狯岳接到了任务,使用雷之呼吸赶往了那个恶鬼盘踞的村庄。

 

  狯岳在日落之前踏进了这座村庄,还未入夜,街上却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小女孩待在村口玩着手毬。

 

  他隐匿身形,匆匆逛遍了整个村庄,将近六分之一的房屋内是黑的,恐怕其主人已经被鬼吃掉了,就算是亮着灯的屋子里,也空荡荡的没有人。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狯岳咋舌,这鬼究竟吃了多少人。他转头联系上隐,得到详细情报后前往了附近的藤之家稍作休整。

 

  屋外亮着油灯,紫藤花肆意绽放着,却意外地没有什么香气,只弥漫着最为原始的瓦片和灰尘混杂的气息。狯岳叩响了门,一位老婆婆热情地接待了他,表示已经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和最好的一间和室以供队士休整。

 

  先前暗中调查和得到的情报充满了浓浓的违和感,还有就算是藤之家,如此贫瘠地方能准备出这种程度的精美饭菜吗?恐怕能媲美大城市的酒楼了吧,狯岳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思索片刻,端出空盘子放在屋外,表示自己困了要休息。 

 

  夜幕降临,一道黑影打开大门,大摇大摆地穿过院子,一把拉开障子门,还没来得及动,眼前有道刺目的雷光闪过,脖子上传来阵阵剧痛。

 

  血液四溅,涌上的血沫堵在喉咙口,发出了嗬嗬的声音,黑影捂着被砍了一半的脖子身形暴退,惊疑不定地盯着前方的人影。

 

  “你在想我应该已经睡着了对吧?”狯岳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狞笑,握紧日轮刀做了一个二之型的起手式,“还真是下三滥的血鬼术啊,没有味道的紫藤花,精美的菜肴,违和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下地狱去吧渣滓。”

 

  恶鬼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转过身迅速往外逃离。 

 

  哪怕狯岳早有防备,却还是被血鬼术干扰了一下,慢了一步,让恶鬼逃了出去。

 

  先前被蒙蔽的视觉恢复了,藤之家,或者说原本应该被称为藤之家的地方,大片的紫藤花早已枯萎,残存的只是一副遗骸,屋子也落满灰尘,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应该是之前的队友留下的。

 

  被血鬼术操控的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外面,手持菜刀和柴刀、木棍,一脸惊恐却执意挡在他身前,保护着恶鬼,“不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狯岳轻啧一声,烦躁不已,鬼杀队内有规定不能伤害人类,真麻烦,也不回头看看他们要保护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他收起日轮刀,用余光观察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上恶鬼的目光,假意放弃抵抗。

 

  恶鬼脖子上的伤口恢复完毕,盯着他看了一会,露出欣喜的表情,喝退了身前的村民。

 

  狯岳不明所以,但这是个好机会,他握紧日轮刀,呼吸开始改变,“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一阵雷光闪过,轻而易举地砍下了恶鬼的头颅。

 

  恶鬼洋洋得意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被砍下的头颅飞到空中,直至消失前都在大喊着:“不可能,你已经中了我的血鬼术,怎么可能还会……”

 

  会怎么样?狯岳握紧日轮刀,紧皱眉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恶鬼消失前那不置可置信的眼神,还有未尽的话语让他心中隐隐不安,他快速检查过自己的记忆,却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立刻前往蝶屋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虫柱蝴蝶忍在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之后,得出结论某些记忆可能被篡改了,那只鬼吃了太多的人,血鬼术更为强大了,蒙蔽感知蜕变成了记忆篡改。但是哪一方面的还不得而知,可能过几天会好,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好,这类血鬼术太过稀少,她对这方面的研究并没有很深入,只能对记忆和现实一一印证。

 

  狯岳是没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管是桃山还是鬼杀队的事物,他的记忆都非常清晰,但有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绝对不行,于是他回到了桃山。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狯岳从箱底翻出了一件蓝色的鳞纹羽织,他记得这是师父送给他的,当初为何没穿的原因也记不清楚了。既然找到就索性穿上,他是特别的不是嘛,他早就忍受够了跟别人没区别的队服。

 

  蓝色的羽织穿在身上,还挺合身,这是象征着雷之呼吸继承人的羽织,狯岳站在镜子面前,眉梢透着喜悦,鸦青色的眼眸波光粼粼,他想要的就快达成了。

 

  独自斩灭拥有血鬼术的鬼让他迅速升到了乙级,距离柱也只有几步之遥,老师,我一定会成为鸣柱得到你的认可。

 

  这是他在成为鬼杀队队员之后,第二次回到桃山,然后遇见了那个黄毛——自称是他师弟的奇怪家伙。

 

  在见到他的第一眼,狯岳就知道自己之前应该是讨厌他的,不管是同款的羽织,还是那炙热的、让人不适的目光。如果被篡改的记忆跟他有关,那就无所谓了,讨人厌的家伙忘记了也好。

 

  而且那张脸看着就怪蠢的,奇怪的黄发,就是伪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了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蠢货。狯岳嗤笑一声,因为他不记得自己就露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也挺好笑的,急急忙忙想要凑上来围着他转圈,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狗一样,真可怜,请多指教啊讨人厌的师弟。

 

    

Notes:

想要kudos和评论,发出了渴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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