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金正洙的病来的一波又一波。
感冒引起的发烧,发烧副作用的反胃,反胃引起的胃炎,胃炎导致的进食障碍。反反复复耽误了太长的时间。
正好卡在回归后一个礼拜,后续活动仍然需要维持形象管理。平心而论爱豆歌手这个标签现在对他来说没有那么束缚了,他也不再以过于苛刻的标准要求自己。
可是意料之外的暴瘦带给他的确实是心满意足。是艺人的话就会摆脱不了这样的执念吧,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夸张的黑眼圈但是同样夸张的脸部线条,担心的同时又抑制不住地将其视作甜蜜的烦恼。
尽管很难克制,不过作为歌手是不会做出催吐这种不专业的事情的,胃酸会毁了他的嗓子。他绝对不允许。
所以他会在和具建逸做爱的夜晚突兀地跪下来,带着漠然奇怪的笑容说:“我来帮哥。”
他张开嘴唇,具建逸被吓得也跪下来,立刻把人抱在怀里,说不可以、没必要,我不需要的。正洙呀。
其实是无意识带着很恶劣的想法:如果给哥哥口交搞坏了自己的嗓子,那是哥哥的错;如果在做深喉的时候把晚饭吐出来,因为是呛死在哥的阴茎上,那也是哥哥的错。
都怪你,引诱放纵我们的这段关系,你要为此负责。具建逸理应为发生的所有负责,反正他也经常做这种事情。
“可是我想啊,想要让哥舒服。”
他说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假话,突然无法扯起自己的嘴角。
于是他继续说、像着了魔一样地说、像碳水不足导致大脑昏沉的人一样说:“我想让你捅到我的喉咙里。你会射精,我会得到半哑的嗓子和吐空的胃。”
“我想试试。”
我不会很难受的,金正洙咬住具建逸的耳朵把自己卑劣的期许灌注给爱人,隐隐期待可以洗脑成功。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理直气壮扮演在粗暴性爱中意外受伤的受害者,而不是一个为了满足扭曲需求而主动毁了自己的疯子。
他不常说这种话,不太会想这么多,不怎么做这种事。可能是夜晚,可能是具建逸,让他放纵自己的思绪到了如此蛛网般庞大又脆弱的地步,又任由自己的一点点恶念撞毁整张薄纱。
“……你想要这个?”
具建逸力气很大。论手臂力气乐队里没有人能比过他。他抱着金正洙的腰把他扔在床上,在他直起身的瞬间按住膝盖把头埋进两腿之间。毫无技巧,只是单纯地把那根含进嘴里再往口腔深处挤压。
两个人都没了性欲,在这种情形下金正洙自然硬不起来。具建逸就把金正洙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抓下来插到自己舌根,键盘手纤细的文雅的修长的手指被狂野地进食,具建逸抬眼盯着金正洙,指尖几乎滑进食道。他的冷汗从额边划过,另一只手为达目的毫不留情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后背在月光下颤抖。
哥,建逸哥,我错了。
金正洙用敬语求饶。别这样,对不起。
终于咽喉被折磨得反射性呕吐,具建逸扭过头去,吐出了晚上从李周演盘子里夹走的蔬菜,混杂着未消化的面包块黏黏糊糊一摊,看起来很恶心。
金正洙嗓子眼浅,他受不了这种气息,也开始干呕起来。具建逸看够了他的反应,这才肯停止这场折磨。他起身,把自己的衬衫盖在了呕吐物上,光裸着身体打开窗户,去厨房拿来了空气清新剂。
喷了一通后金正洙冷静下来,缩在床上不动。具建逸去漱了口,换了新睡衣,坐在椅子上。
“这是你想要的?”
他的嗓子在出血,被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划伤就是会这样。
金正洙。他喊了全名,用队长的语气。
“你想要这样?”
“我知道错了。”金正洙没有别的话可以解释。他鬼迷心窍才会无能到让自我破坏的种子破土而出遮蔽双眼。
“我知道错了。”他拽着具建逸的胳膊把他拉上床,用被子遮盖住冰凉的身体。
可是哥也太过分了。
哥太过分了。
他用手捂住脸,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只留下漆黑两点。
“正洙啊。”
具建逸又用上那种软化的试图开导的语气,“这不一样,你知道的。”
“你拍做爱时候的照片,录视频也好,这没关系。但是刚刚那个不是我允许的,你知道的呀。”
讨厌哥。
我当然知道的。但是因为是和哥在一起所以才没控制住的。
你可以怪我,可你怎么能怪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