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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电话的时候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身体里一样。张哲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直到坐上车,他才渐渐恢复意识。
说过在外面不要喝酒呢?说过只有他在才可以喝酒呢?
莫名其妙红了眼睛,张哲旭吸了吸鼻子,却忍不住笑。又不是自己受委屈,怎么总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掉眼泪?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在拐口看见喝得烂醉的弭金,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被张哲旭一把揽过来。
“嗯……张哲旭?”熟悉的怀抱,弭金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闭着眼睛把身体的重量权权交给了对方。
从那窝制片人里逃出来了,真好。
“金金,我在,”张哲旭把他从怀里挖出来,手心贴在他滚烫的脸颊揉搓,试图让他清醒一点,“马上回家了。”
弭金不说话了。
推开开家门时,胳膊上架着的弭金已经软成了一滩温热的泥。啤酒的酸气混着弭金身上惯有的气息扑进鼻腔,张哲旭咬紧牙关。手臂酸麻,他几乎是砸着把弭金放倒在床上,动作却在下个瞬间放得极轻,指节擦过弭金滚烫的脸颊。
“唔…热……”弭金哼着,闭着眼撕扯自己沾着酒渍的衬衫。动作过于鲁莽,以至于扣子崩开,露出底下火烧云似的皮肤,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切开的蛋糕流出莓色夹心。
张哲旭眸色沉下去,帮他剥掉碍事的衣物,手指碰到腰侧那片滑腻的肌肤时,弭金抖了一下,睫毛颤巍巍地掀开一条缝。眼神黏连拉出一根蜜丝,赤裸裸地勾引着张哲旭。到了这一步任何成年人都知道要做什么,张哲旭却是例外,只是低头,手指在他发梢打转。
“金金,谁灌你酒的?”
“嗯……导演……”
“可是我没见过那个导演,那不是剧组的吧?不许说谎,金金。”张哲旭声音重了一些,俯身在床上捏住他鼻尖轻轻晃了晃。
“哲旭…哥哥?” 黏糊糊的鼻音带着钩子,他无意识地把脸蹭到张哲旭掌心,像只找窝的猫。
张哲旭被这声“哥哥”浇熄了大半心中的疑问,只剩灼烫的欲望在血管里奔突。他没应声,只是俯身,舌尖重重舔过弭金红得滴血的耳垂。
每次喝醉了就喜欢叫自己哥哥。每次喝醉了,他才会意识到弭金比自己小两岁。
忍不住想要他,想要做,身体也开始像过敏一样开始发痒,想要贴近,想要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
“嘶……” 弭金缩着脖子哼,身体却诚实地拱向他。酒精彻底烧掉了那层人前矜持的壳子,露出底下湿淋淋的模样。张哲旭的手伸向他后背,顺着他泛着粉光的脊梁滑下去,向下探入股缝,指尖触到那处隐秘的入口,又软又烫。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张哲旭捋开遮挡他视线的头发,呼吸喷在弭金颈窝,手指却不像这幅温柔模样,反倒恶劣地在那紧窄的穴口边缘打着转,刮蹭着敏感的褶皱。
弭金呜咽一声,扭着腰蹭他,动作是软的,带着醉后的笨拙和撒娇的放荡,胡乱蹬掉裤子,连带着内裤也褪到膝弯。
那具赤裸的身体在张哲旭眼底红潮起伏,腿根内侧湿亮一片。
“你过敏了,乖乖。”张哲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扯了扯自己领口,“不是说过我不在不准喝酒吗?”
“哲旭哥哥……”不顾他责问,弭金只是弯着眼睛盛满笑意,大脑宕机时刻,眼波只是缓缓地流动,手指在他手背慢慢划了两道,“两瓶。”
答案对不上问题,大脑喝成浆糊了。张哲旭叹了口气,抬腿要走,弭金揪住他的手。
“乖乖我去拿润滑剂。”
“要做……要做……”弭金皱眉轻轻哼着,似乎带着一丝不爽的情绪。
张哲旭伸手抓过床头柜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挤在指尖,带着薄荷味,上周石头剪刀布输了红着脸去便利店买的。
“没说不做啊乖乖,先帮你降降温。”
挤了一坨在手心,涂在发颤的腰腹上,弭金扭着身子要躲,凉得惊叫一声,却被张哲旭滚热的手按住。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顶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像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吮吸。张哲旭左手手掌按着他腰腹,指节用力地开拓、旋转,在深处那点凸起上狠狠擦过。
“啊!呃……别弄那儿……” 弭金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带着哭腔的呻吟,嘴唇不受控地张开,眼尾沁出泪。
他胡乱伸手去抓张哲旭的皮带扣,被张哲旭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大片大片的红晕铺在身上,温度从张哲旭的指尖流入他体内,于是也被传染,也沾染上让人无法清晰的过敏。
“坐起来,乖乖。”
张哲旭声音哑得厉害,楼住那截腰,把他抱在怀里,埋首咬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研磨,听着他拔高的泣音。在一起之后玩过很多次这个地方,所以敏感到被咬一下就忍不住发抖。
“唔……!哲旭…”胸前被对方啃得发肿,弭金扭着屁股向前送,仰起脖子,吐出氤氲的呼吸,身体镀了一层汗。
张哲旭的呼吸变快,下身那根粗硬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弭金湿漉漉的臀缝。弭金低头想要索取亲吻,唇舌交缠,呻吟被张哲旭吞下。
扩张的手指加到三根,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双唇分离扯出银丝,张哲旭盯着弭金完全被情欲蒸透的脸,看着他无意识地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贴在他耳边轻轻问:
“金金,谁给你灌酒的?”
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乳尖,弭金惊叫一声,张哲旭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怀里的人摇摇欲坠像雨中的花骨朵。
“啊……不行…张哲旭…张哲旭!”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掐着弭金的腰把人翻过去,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灼热的背脊,手攥住他的下身。
“乖乖,你没回答我呢。”
“呃…那个……王导……” 弭金脑子混沌,只觉得身后巨大的空虚感袭来,他塌下腰,屁股本能地往后顶,蹭着张哲旭鼓胀的裤裆。
“哲旭……进来……”
这个时刻再追究下去显得格外没情调,张哲旭撇了撇嘴,扯开裤子,早已被蹭到的龟头抵上那个被玩得湿软微张、翕动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弭金仰起头,短促尖锐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完全撑开的剧痛和饱胀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却因为酒精和之前的撩拨,异常柔软地吸裹住入侵的硕大硬物。
张哲旭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住他汗湿发红的脊背,吻着他的耳后和脖颈,每一寸滚烫的皮肤都把情欲传递给了嘴唇。
“乖乖。” 低哑的声音混着滚烫的气息,甬道夹的他忍不住喘息。缓了几秒,等那湿热的甬道适应他的尺寸,张哲旭才掐着弭金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粗硬的下身碾过肠壁深处那块软肉,听见弭金一串失控的尖叫。
“嗯……哈啊……太深了……哲旭……哥哥!”
弭金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点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又痒又麻。酒精把感官的敏感度拉升,每一次贯穿都像带着电流,从尾椎骨炸开,冲得他头皮发麻。
他塌着腰,把屁股送得更深,湿热的穴肉贪婪地绞紧那根抽插的凶器,淫液被捣弄得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张哲旭…哲旭…唔…好爽…”
张哲旭盯着身下这具泛着淫靡红光的身体,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浪叫,吻着他的发顶。把他薄薄一片的身体圈在怀里,那一处的紧致正在明目张胆地引诱他,身体每一处缝隙叫嚣着愉悦。
他抽出下身,掐着弭金的腰把他翻过来。弭金眼神迷蒙,浑身湿透,腿被大大分开架在张哲旭臂弯里。那根沾满湿亮黏液的粗大性器抵着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再次凿入到底。
“呃啊——!” 正面被贯穿的刺激更直接,似乎要顶到胃,弭金瞪大眼睛。张哲旭低头,捏着他下巴,堵住弭金的嘴,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带着莫名意味的惩罚。
下身毫不留情地高速挺动,次次紧贴撞击,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快感堆叠得太高,弭金浑身战栗,脚趾蜷紧,前端硬挺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抽动,渗出粘液。他叫着张哲旭的名字,哭喊着那些平时从来舍不得说的、不堪入耳的床前密语,倾倒入张哲旭的耳朵。
张哲旭感受到他内壁剧烈的痉挛绞紧,也忍不住低吼着,俯身咬住弭金胸前肿胀的乳尖,下身用尽最后力气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得弭金翻着白眼,然后猛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痉挛的肠道。
“唔……!” 弭金浑身绷紧,大脑一片空白,前端也哆嗦着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溅上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张哲旭没立刻抽出来,他俯在弭金身上,汗水滴落在他泛红的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弭金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
心脏在胸腔跳得厉害,张哲旭埋在他颈窝里,抽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
“我很担心你的,金金,你酒精过敏。”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情欲的腥甜气味。弭金不清醒地歪着脑袋眯眼看他,张哲旭把浑身瘫软的弭金抱在怀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挤了沐浴露,手掌贴着那依旧泛着粉红的皮肤缓缓揉搓,避开那些暧昧的咬痕和指印,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
“你也好红啊,哲旭。”
“你是不是也过敏了?”
弭金闭着眼,额头抵着他肩窝,呼吸间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情事过后的绵软,任由摆布。
“我哪有,金金。”
“我是因为你才去喝的。”弭金突然哼了一声,“剧组的人介绍给我这些制片人,说有很喜欢你演戏的。”
“我想要帮帮你嘛……你去横店陪我……”
泡沫滑过敏感的腰侧和腿根时,弭金细微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小动物似的哼唧。张哲旭的手顿住了,低头,嘴唇擦过弭金湿漉漉的额发,含住他饱满的耳垂吮吸,另一只手却滑了下去,带着泡沫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股间那处还微微红肿着、湿软张开的穴口。
“嗯……” 弭金身体一颤,像被电了一下,睫毛掀开,水汽迷蒙的眼里映着张哲旭紧绷的下颌线。那根埋在他腿间的东西,不知何时又硬邦邦地顶住了他臀缝,烫得惊人。
“还……还来……吗?” 弭金声音哑得厉害,意外地听见身后人带着点可怜委屈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臀肉摩擦着那根危险的硬物,“张哲旭?”
张哲旭没回答,只是猛地关掉了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抽噎声。
“你是为了我才去喝酒的?”
张哲旭的下巴压着他肩膀,眼泪的温度高于体温。弭金下意识伸手把他的脸挪到自己面前,捧着,大拇指揩拭着他的眼泪。
那人好像不好意思一样,想要扭过头却哭得更厉害,连身体都在颤抖。
“你知道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的,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他抽泣着,一字一句砸在弭金心口,砸得他清醒了半分。
弭金伸手捞起浴巾,胡乱裹住对方。
“好啦,别哭了,张哲旭,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事情,只是去说了两句好话,其他,其他都靠你自己。”
张哲旭不说话,弭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粗硬的下身顶到密口,迷迷糊糊地笑:
“哭就哭,怎么把自己哭硬了,真有你的张哲旭。”
被说得脸上烫的难受,张哲旭抬起头,在弭金的视线里,这个小哭包的五官被泪水糊成一团。
“我爱你。好爱你。我会努力的。金金。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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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残留着之前放纵的味道。弭金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浴巾散开,露出水光淋漓的身体,那片酒醉后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在情动的蒸腾下反而泛着可爱的粉红,从胸前一直蔓延到小腹,腿根湿亮一片,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张哲旭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赤裸的躯体覆上来,膝盖顶开弭金虚软的双腿,挤身进去。
他盯着弭金荡漾的眼睛,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固定住他的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澡白洗了……继续吧…”
张哲旭另一只手则抓住弭金胸前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胸肉在手心里搓揉,被印出比肤色还要红的指印。
“哲旭……哲旭哥哥……”
身下那根粗壮滚烫地径直抵住了湿热的入口。之前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还有些酸软,却异常柔顺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张哲旭腰身一挺,没有润滑,借着残留的体液和刚才沐浴的水汽,猛地插进去大半根。
“啊——!” 骤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弭金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
张哲旭讨好地把上身压低,让他的指甲肆意地在身体上划出血痕。小哭包看上去还没有哭够,抽泣的频率和抽插的频率变成两股调,恍惚间让弭金以为是自己欺负了他。
“唔……怎么这么爽……哈…”
张哲旭忽然停了下来,猛地抽了下鼻子,抬手把眼泪擦干净。弭金感觉自己酒醒了一半,趁着停下的时刻睁开眼睛,就看见某人正哭得伤心——虽然下半身依旧插在他体内。
“…哈哈哈…”弭金忍不住笑出声,被张哲旭瞪着,怪可爱的,“你再哭,换我来当上面那个怎么样?”
张哲旭收住哭声,半天半天憋出来一句“不行”,重新埋首在弭金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想到你因为我的事情被灌酒,我就觉得好对不起你啊乖乖。”
牙齿咬住他的锁骨,留下清晰的齿痕。
“…呃唔…我可没看见你有对不起的样子…”
“呜……没有……对不起乖乖……”
张哲旭舔舐着他胸前两点,弭金扭着腰,无意识地用红肿的穴口去吞吐那根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前端,湿软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试图缓解深处的空虚。
“要对不起……就快点动起来啊……光说不动算什么男人……”
闻言,张哲旭掐着弭金的腰,猛地将自己全部撞进最深。龟头重重碾过那点凸起,直顶到柔软的肠壁尽头。
“呃啊——!” 弭金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失控的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被瞬间贯穿,快感和被彻底侵入的满足感灭顶般涌来。
张哲旭顾不得哭了,当务之急是伺候好眼前主子的需求,同时也满足自己。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道更狠,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撞碎他的五脏六腑。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肠壁里疯狂摩擦,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朦胧间,张哲旭听见投影上那部文艺片还在幽幽播放着,男女主角在雨中缠绵悱恻地念着台词,成了这张床上交媾最荒诞又贴切的背景音。
“最喜欢你……弭金…乖乖…” 张哲旭俯身,啃咬着弭金汗湿的颈侧,下身打桩机一般顶弄着。
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所有的一切都纠缠相融。
那具过敏的身体把一切症状过渡给张哲旭,让他感染了名为弭金的病痛,让他的身体叫嚣着要和他融为一体,也弥漫着暧昧的红粉色,让弭金,变成了他的过敏源。
“啊……哲旭……哲旭哥哥……啊——!”
话语支离破碎,弭金只能攀着张哲旭的脊背,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将他一次次顶向高潮的边缘。
做爱的快感比酒精更上头,更让人不清醒,弭金甘愿沉沦在此。
让大脑无法思考的,是酒精,是张哲旭,是醉酒后和张哲旭的性爱。
张哲旭闷哼一声,猛地将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弭金的分身被紧紧挤压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之间摩擦。
张哲旭托着他的臀瓣,发狠地向上顶弄,龟头次次精准地冲撞碾压那致命的敏感点。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呃啊!” 弭金被顶得身体不断弹跳,失声尖叫,眼前阵阵发白,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
后穴在他高潮的瞬间疯狂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吮吸啃咬那根深埋其中的硬物。
张哲旭一阵抽插,然后一声压抑的闷吼,滚烫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而出,持续地、有力地冲刷着那痉挛的肠壁深处,灌满他,烫得弭金浑身簌簌发抖,发出绵长无力的呜咽。
电影里淅淅沥沥的雨声作祟。
张哲旭又哭了。
“……你到底是爽哭了还是怎么啦,如果是爽哭了,那我也太厉害了。”弭金累得瘫倒到只能动弹嘴唇。
两人浑身湿透,黏腻地贴在一起,张哲旭环住他的腰,侧倒在他身边。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弭金发红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好热……”张哲旭叹了口气,撩开汗湿的头发,“好累。”
“我要喝水张哲旭……”释放完的昏沉感涌上心头,弭金有些不舒服地蹭了蹭他肩头。张哲旭赶紧起身接了杯温开水,捏着吸管喂他。
“还头晕吗?”张哲旭担忧地看着他,手心抚摸着他脸颊。
“没做爱的时候晕。”弭金狡黠一笑,勾着他手指,“哲旭哥哥好棒啊~”
“……好了金金,我帮你清理完你快睡吧,不然明天早上要头疼了。”张哲旭咳了一声别过头去。
“你答应我不准哭了,不准再想着这件事情了,明天我带你去找导演。”弭金扯住他,他点了点头,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不会辜负你期望的,金金。”
空气里浓郁的、混合着体液与情欲的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屏幕上,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拥的画面模糊不清。张哲旭紧紧抱着弭金,身上的红晕双双退潮。
这是他面试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