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旋转木马八音盒开着，精致的驯鹿围着中心柱上下起伏、慢悠悠绕着圈，脑袋上还戴着小小的圣诞帽。伴随着驯鹿的转动，欢快的圣诞曲在室内回响。
江尹一坐在桌前，看了一会儿，伸手摘掉了其中一头小驯鹿的帽子。
这是给邵斯炀买的。
今晚是平安夜，两人出去吃饭。吃完，两个人随着人群，在繁华的街头散步。
邵斯炀难得和江尹一一起过节，两个人又很快要分开——圣诞一过，邵斯炀就要回公司处理事务，说不定会忙到元旦之后——邵斯炀缠着江尹一，特地要他今晚出来，和自己“约会”。
江尹一无所谓，他喜欢热闹。
“哥，吃不吃冰激凌。”邵斯炀小狗一样，见到啥有意思的，都眼巴巴凑上来问他要不要。
江尹一心情好，也就顺势答应下来：
“吃。”
邵斯炀乐颠颠地买去了。
留在原地的江尹一一随意一看，隔着玻璃被吸引了视线——一件挺别致的领带夹。
邵斯炀拿着两只冰激淋回来，张望了一圈才找到他哥人。见江尹一在买东西，他又凑上去：
“哥，我付钱吧。”
店员将包装好的物品递到客人面前，示意客人看一眼。邵斯炀一看，心里就泛起了酸水：
肯定不是给他的。
黑色丝绒的盒子顶部嵌了块透明玻璃，将盒内的物品完美展示出来。精品店内灯光的排布很讲究，暖色的光线从不同方向照射过来，透过那层略厚的玻璃，照射到盒内，在孔雀羽上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漂亮、精致，又带了点轻佻艳气的领带夹。
邵斯炀在公司越坐越稳，叫邵夫人欣慰的同时也平白生出些隐忧来，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受欺负，思来想去，决定在儿子的着装上做些功夫。于是邵斯炀衣柜风格大变，一水的成熟商务风。
邵斯炀还挺乐意这么穿的——他还介意江尹一说他“小”——好像穿得成熟了，他就变“大”了似的。
所以这种骚包又轻佻的东西，和他现在的风格一点不搭，一看就知道不是买给他的。
他也知道是买给谁的——但他不说。
“不用，没多少钱。”江尹一接过礼品袋，走了两步，才发现身旁的青年的沉默。
他抬头看邵斯炀，发现对方垮着张脸。
没等他开口，邵斯炀俯身，将头埋在江尹一颈间，因为姿势原因，显得鼻音有点重，黏黏糊糊撒娇：
“哥，你不能厚此薄彼。”
他的两只手各举着一只冰激凌，正好在江尹一脸两侧，随着二人间距离的贴近，奶油样的乳脂蹭了一点在眼下，冰凉。
江尹一抵着他胸膛，将人稍稍推开些，见惯了他这副德性似的，笑了一声：
“行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被推开的邵斯炀眨着眼装乖：
“哥买的，我都喜欢。”
说着刚想起来买回来的两只冰激凌似的，双手举着，要江尹一挑：
“哥，香草和椰子，你要哪个口味？”
灯光照射下，一双杏仁眼亮晶晶的，直视着江尹一，眨巴一下，长长的睫毛就扑闪扑闪。他长得漂亮，又太会卖乖，早摸准了江尹一的性格，知道只要摆出这副模样，他哥一定会心软。
他想的一点没错，江尹一就吃这一套。
于是就有了这个圣诞八音盒。
邵斯炀喜欢得不得了，还为小驯鹿们买了圣诞帽，一只一只戴上——真是小孩儿。
眼下这小孩，好像打算和自己做一些小孩不能做的事——江尹一没那个兴致。他对性事不算热衷，又有多次被强迫的经历，除非实在是太长时间没纾解过，大多数时候，他看上去甚至有点性冷淡。
今天白天走了不少路，和年龄小的人呆在一起，总是特别有意思——特别有意思，也就意味着精力消耗特别多。
江尹一有点困意，打算等这个厚着脸皮跑到自己房间洗澡的人洗完，就把他赶回去。
想到邵斯炀被赶走时会露出的表情，江尹一勾起嘴角：
他确实不讨厌邵斯炀缠他。
只是做爱的话……既然邵斯炀想和他做，当然要看他自己的心情。
思考间，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江尹一放弃欣赏眼前的八音盒，好整以暇地等邵斯炀出来。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长。
不奇怪。邵斯炀早摸清了自己的脾气，不难猜到出来后一定会被赶走，他不想走，当然要想办法拖延一点时间——老把戏了。
再说，年轻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或许他现在在里面自慰也说不定……
但江尹一是真的有点困了。
早过了零点，他俩回来得晚，为了在他哥的房间多呆一会儿，一进门，邵斯炀就把江尹一推进了浴室，让他先洗。
还想和以前一样，缠一会儿，缠到江尹一松口。
要是换个时间，江尹一还真就松口了，偏偏天亮后他还要早起办事，和徐途约好了，早上八点半来接自己。
要是真松了口，就邵斯炀那个没做过爱似的模样，搞到天亮都歇不下来。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江尹一眼角渗出点生理性眼泪，视线有些模糊。
“咔哒。”
浴室门终于被推开了，漫不经心地瞥一眼，叫江尹一即将脱口而出的赶人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扶手上的手指，忍不住蜷了一下。
水汽包裹着的模糊人影，随着逐渐靠近，变得清晰。
“哥……”
邵斯炀走到他面前蹲下，面色绯红，抓着江尹一的手往自己头上摸。
“哥，你看，它还会动。”
江尹一摸着手下那只抖动的毛绒绒耳朵，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邵斯炀一边叫他摸，一边仰着脸，微眯着眼，做出一副试图勾引的媚态来。
他长得真的好，小脸杏仁眼，五官非常漂亮。由于刚洗过澡，水汽蒸腾，叫他的面容蒙上一层模糊的温柔。白天看上去有些凌厉的骨相，在柔软发丝和兽耳装饰的刻意修饰下，变得十分柔和。
乍一看，像个漂亮的女孩。
邵斯炀凑近了一些，小心地观察着江尹一的神色。见他没有躲避也没露出反感的表情，又将身体压低了些：为了这场勾引，他提前练习过。他知道，以江尹一现在的角度看下来，自己是完全的柔弱无害。
刻意大胆的引诱动作，由于动作的生疏和掩盖不住的羞涩，叫江尹一看出几分无措的纯情来——但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在“性”这件事上，廉耻心低得很，哪里会真的纯情害羞呢？但他知道，江尹一喜欢这个——于是三分的羞涩也被他演出了七分。
江尹一的喉结上下滚动，邵斯炀瞥见了，暗自得意——哥就是喜欢这一挂的！
江尹一吃软不吃硬。从前仗着年纪小，邵斯炀最惯用的手段是死缠烂打：缠得次数多了，哥心软，总能松口一两次，叫自己尽情吃上一回。
但同一招用多了就没用了。
眼见着随着自己在公司慢慢挑大梁，和江尹一见面越来越少，见面了还根本吃不到——邵斯炀有点急了。
他想和江尹一做，想得不得了。知道江尹一喜欢别人顺着他，又心软，上网查了半天资料，才想到这么一出。
“哥，你有反应了。”浴袍胯部顶起一块，邵斯炀伸手将那处捧出来，脸凑过去，仍仰头看着，“我给哥吃。”
说着就低头去含半软的性器。
江尹一没阻止，他也很有感觉——被含进去的时候，他的腿根抽搐了一下。
扶着他腿根的邵斯炀，因为这个抽搐，更兴奋了。从前给他吃，都快塞嗓子眼里咽下去了，也很少见有这么大反应。
邵斯炀趁热打铁，尽力放松喉咙，把脸往江尹一胯部贴。
室内渐渐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呃……”江尹一难耐地仰起头轻喘着。
他确实被邵斯炀今晚的打扮和举止……刺激到了。
哪怕仰着头不看他，江尹一都能想起来刚刚看到的场景——邵斯炀的头发有点长了，白天做了造型不明显，现在洗过澡，发胶都没了，失去支撑力的头发柔顺地披下，遮住了原本硬朗的面部轮廓。
半干的发间，伸出对通体赤红、内里洁白的毛绒兽耳来。结实了不少的胸膛，箍着条同色系的毛绒布条，胸衣似的，下半身也是同色系内裤，系在胯上，雪白的绒毛掩盖住向下延伸的人鱼线。他走得很快，江尹一只来得及看见内裤腰围那一圈白色绒毛。
甚至连脖子上，都戴着个红项圈，正中挂了个铃铛，稍微一动，就叮铃铃响。
实在是太……
江尹一抬起一只手，不知是想挡住刺眼的灯光，还是挡住自己染上情欲的眼睛。
清脆的铃铛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他克制挺腰的冲动，浑身的肌肉一点点紧绷起来。急促的喘息间，偶尔克制不住地泄露出几声轻哼——刺激得有些过分了。
他从没想到，只是件情趣套装，就能这么刺激——不仅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
他明知邵斯炀做出这副模样，只是为了让自己答应给他上，却还是被勾引到了。
他能感觉到，邵斯炀扶着自己大腿的手腕，贴近皮肤时，有些奇异的触感——他手腕也戴了对配套的腕饰，细软的绒毛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皮肤，叫他大腿后侧的肌肉忍不住绷紧，想躲开那股若有似无的痒意。
不行，有点舒服过头了。
邵斯炀吐出肉柱，伸出舌头，舔顶端的小孔。一只手沾了从柱身流下的液体，顺着囊袋往下，轻轻蹭一蹭，就探了进去。
江尹一的呼吸声开始抖了。
早就摸熟了这副身体的邵斯炀，屈起手指一按，就叫他挺起了腰。
爽的是江尹一，邵斯炀却和中了春药似的，兴奋得要死。他早就硬了，蹲下后，因为前倾的半跪姿势，硬挺的性器斜向下垂着，根本没碰它，前端溢出的液体就将身下的地毯都蹭的黏糊糊的。
他想去蹭他哥的脚，又不太敢：要是他哥不喜欢，不答应和他做怎么办？
他飞快地瞥了眼江尹一挺起的胸膛，埋头又将手中的性器吞进口中。
鼻尖都要碰到胯部的毛发。
邵斯炀几乎要喘不过气，轻微的窒息感和双手下这副躯体的反应，叫他大脑皮层都爽得颤抖。
太爽了。
被捅得快要吐出来了，心里还是爽。
受不了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江尹一的声音越来越大、间隔越来越短，几乎要连城一连串的呻吟。下身的快感积累到顶点，他想抽出来，却被邵斯炀揽着后腰，直把他的下身往自己脸上推。
江尹一伸出手，想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扯开——入手是毛绒的触感，被体温熨热了的耳朵尖握在手心，突然抖了一下。
轻轻的，挠痒似的——这一下，叫江尹一弓着腰直接射了出来。
紧闭着眼大口喘着气，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发间到整个上半身，闪着碎钻一般的光泽。江尹一低着头，腹部抽搐不停，大腿紧夹着邵斯炀的头，大口呼吸着。
被捅狠了的邵斯炀，几乎要干呕，吐出性器后咳嗽不止，整个下半张脸都是口水混合着体液，狼狈极了。但他还是在咳嗽的间隙，掀着眼皮向上看，看江尹一满是情欲的脸，看江尹一泛着红潮的胸膛。
柿色的嘴唇有些发红，被舔过似的；鼻尖挂着颗透明的水珠，不知是泪是汗。胸前那两点，因为过于强烈的性快感挺了起来。因为胸肌的肉感，从下往上看，和女人的胸似的。两只小尖被汗水润湿了，还是浅色，像层层蚌肉里剥出的两颗珍珠。
好渴。
邵斯炀的心底蓦地涌上一股渴意。
哥射出来的东西都被他咽下去了，怎么还是这么渴呢？
他乖乖等他哥松开腿，任江尹一为他擦掉脸上的液体。因为窒息而湿润的双眼，反射出江尹一的脸：
潮红湿润的、充满欲态的、尚未餍足的脸。
“哥……”邵斯炀去舔江尹一鼻尖那滴水珠，“哥，求你，让我插一次吧。”
这叫他怎么拒绝？
总归还是嫌弃他刚吃过自己下面，江尹一推开他的脸。
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他把吐出来的舌尖收回去，拿唇珠蹭他哥同样有肉感的耳垂，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
“哥，让我插进去吧，我想你想得要死……”
“我几把痛死了！哥你相信我，我学了很多，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就做一次，求你了哥，真的……”
“哥，求求你，哥，哥……”
叠着声撒娇，生怕他哥不同意。
江尹一觉得烦，又确实被勾起了兴趣，干脆捏着人的脸颊转过来：
“……去刷牙。”
邵斯炀动作一顿：
“哥你同意了！”
江尹一不接他的话，转身往床边走，起身时还腿软了一下，板着脸道：
“快去，超过十分钟就别做了。”
邵斯炀自己都等不了十分钟！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回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戴了耳朵，看着和傻狗似的脸，邵斯炀得意极了。
他就知道，哥还是喜欢他的。
看得出来他急得不得了：
胸前的绒毛都被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几道水迹顺着他的腰腹，一直滚落到腰间的绒毛里。
之前没注意，等邵斯炀爬上床，江尹一才注意到他硬得不行的性器来——邵斯炀下半身穿的是条有绒毛腰带的丁字裤，什么也遮不住，兴奋得顶端直冒液体的性器，又粗又长，从那片橘白色中伸出来，极富视觉冲击性。
见他看自己下身，邵斯炀得意洋洋，扶着自己的性器蹭江尹一腿间那根：
“哥，我已经超过你了。”
江尹一那玩意儿还半软着，他侧过脸，纯当他放屁。
邵斯炀还是美滋滋的：从前被江尹一用大小搪塞，他一直不服气。捋了两把江尹一的几把，直到差不多硬起来，他把两根并在一块比较，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自己大一点。
江尹一懒得理他。
比满意了，邵斯炀俯身，在江尹一身上乱拱——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毛病，小狗吃奶似的，往人怀里钻。
江尹一最受不了这个，抵着人的胸把人推起来。
随着邵斯炀被推开，胸前的布条也被推得向上堆出褶皱，露出下边勒出的红痕。
邵斯炀还以为他是想摸自己的胸，抓着人的手就往自己胸脯上按：
“给你摸，哥，我胸也练得很大了。”
听他张嘴闭嘴都是比大小，江尹一觉得好笑：
“谁管你大不大！胸口都勒红了，脱了吧。”
何止胸口。
那条什么都没遮住的丁字裤，在他下腹留了几道红痕，怪性感的。手腕上的腕饰只剩一只了，明显也很紧——邵斯炀在健身上是真的下了苦功夫，他总是在意江尹一嫌他“小”，哪怕已经过了好几年，江尹一和他上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还是在意。
尤其在知道和江尹一长期保持关系的，还有个徐途后。
徐途那可不是比他大嘛，比他大多了！
他背地里管徐途叫老男人，打心眼里觉得那种老男人比不过自己——谈恋爱当然要找年轻的，哥也还年轻呢，徐途真不要脸，追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
至于比徐途还大一点的小屈……也不要脸。
俩老东西，老牛吃嫩草！
在心里一连说了好几个“老”，邵斯炀才舒服了一些。
但他也知道，偷偷骂他们老只能算精神胜利法——万一哥也喜欢老的呢！
等天亮了，哥还要和那个徐途走呢。
邵斯炀越想，心里越冒酸水，三下两下扒了身上的布条，挽起江尹一的腿肘一拖，就要俯身去舔。
他只脱了布条，没摘项圈也没摘耳朵。低头舔后门的时候，两只长长的耳朵正轻挠着江尹一的前面。耳边混杂着粗喘、铃铛声，还有身下这人故意舔得啧啧作响……
太淫靡了。
江尹一屈腿踹他：
“别舔了，你不都捅开了吗。”
他抬了抬下半身，将那处入口离开邵斯炀的脸：
“要做快做。”
邵斯炀也是听话，起身戴了套，蹭了两下就往里插，嘴里胡言乱语地喊：
“哥，好紧啊哥，怎么感觉比以前还紧……”
“夹得我好痛啊哥，你亲亲我，亲亲我……”
被包裹在怀中，江尹一才意识到，他的肩膀已经要比自己还宽了。从正面被完整覆盖住，灼热的嘴唇在脸上乱亲乱舔，身下那根东西插到了底，还在往里顶，让他有种被插穿了的错觉——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恍惚间，他都要以为现在趴在他身上的是陆敖。
尤其是他动起来之后。
“呃……你他妈的……慢一点……”
“……你是……狗吗！唔……”
“邵斯炀！”
大意了。
一时心软，忘了上次和邵斯炀做，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之前用手指和舌头扩张的只有穴口处的一小节，现在身体深处被强行撬开，阵阵钝痛叫他伸出手猛地抓了一把。
“邵斯炀！”
其实也没插几下。
只是那错觉来得太过突然，叫江尹一一下没了轻重，扯着邵斯炀的头发往上抬。
被拽起来时，邵斯炀的眼神还很茫然，舌头尖都没收回去。
“对不起哥，是我太粗鲁了。”头皮撕扯的疼痛让他回了神，被快感浸泡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这次是要让哥舒服的。
他亲亲江尹一濡湿的眼睑，将自己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堆黏糊糊的液体。他埋头嘬江尹一的胸口：
“我给哥亲亲……”大口吮吸着乳肉，好像真的吸出来什么似的，混着口水往下吞咽，发出含混不清声音，“会让哥舒服的。”
因疼痛而有些疲软的性器被他握住，颇有技巧地上下套弄着。江尹一推他，他也不躲，只抬头，眼神怪委屈的：
“哥，你答应我的。”
怎么这么缠人！
江尹一拿他没法，索性闭上眼：“做。”
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邵斯炀握住自己的性器，用圆润的头部，沿着他哥的股沟来回滑动。等那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渍，他双手环握，将两个人的并在一起，快速捋动。
身下的身体颤抖、发热，精瘦的小腹和胸膛喷上了一股粘稠的液体，乳白的精液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动，淫靡色情。
邵斯炀又亲了亲江尹一的脖子，托起他的后腰，再次将自己挺了进去。
这次进去得很慢，邵斯炀一边亲，一边观察着江尹一的表情。
江尹一皱眉，他就停下来，在那个深度小幅度抽插着，让他适应。
“哥，我想吃你舌头。”
江尹一脸上汗津津的，说不清是痛是爽，因为侧着脸，被打湿的侧颈拉出条鲜明的棱。
邵斯炀衔着他的下唇，轻轻地舔。
对上江尹一垂下来的目光，他笑得一派天真：
“哥，你张开嘴。”
坦荡而灼热的目光，看得江尹一耳朵发烫，下身更是紧夹了几下，绞得邵斯炀低声呻吟。
江尹一再次闭上眼：他从哪学来的这些？
插进去大半截的性器突然压过一块地方，突如其来的酸麻感，让江尹一克制不住地张开了嘴。发觉他肠道越绞越紧的邵斯炀，语气兴奋：
“插这里最爽，对不对？”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要把人窒息似的堵住江尹一的嘴——吃上他哥的舌头了，如愿以偿。
察觉到身下人受不了想要挣脱，邵斯炀将他的双臂折叠在胸前，然后张开双手，把人环抱在怀里。
他特别兴奋，跟第一次和他哥做那会儿差不多。但这次他的大脑暂且没被下身控制，能好好给他哥一次舒服的体验。
他找准了位置，反复朝那里顶，嘴上还不松口，亲得他哥合不上嘴，喘息里混着叫声越来越大。
邵斯炀听着他的声音，鼻尖都是江尹一身上的气味。情感上的满足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他吸着他哥的舌尖，只觉得目眩神迷：
哥真的好性感。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江尹一，又要射了。
性器夹在两人的腹肌间摩擦，前后夹击的快感一起袭来，越积越高。舌头被吮吸舔咬，动作激烈到让他有种窒息感。
明明被干的是他，邵斯炀却叫得比他还大声。
只在小范围内来回抽插的性器突然顶到了深处，没控制好力度似的，邵斯炀猛地插到了底，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着，爽得头皮发麻。
舌尖剧痛，邵斯炀一激灵，这才发现，怀里的江尹一抖得不成样子。
手臂撑着床铺，他支起上半身，稍微退出来些，低头看身下人此刻的模样：
这次的颤抖持续了很久，江尹一的小腹一直在痉挛。他想伸手捂肚子，因为被挤压而有些发麻的手臂却抬不起来，只能顺着胸口滑下去。
之前他俩射出的精液，有不少溅在了胸膛上，被那只手带着往下划，留下几道湿淋淋的水痕。刚刚也射出了很多，直到邵斯炀都起身了，那性器还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液体，在肚脐附近积成一小汪。
看着跟喷了奶水似的。
太下流了。
邵斯炀身下硬得发痛，忍不住舔舔嘴唇，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刚刚舌尖被咬破，鲜血瞬间涌出，连江尹一嘴里都有。几点血从来不及合拢的嘴角滴落，随着他起身，有一滴正好落在江尹一眼头，那个因为骨相深邃而形成的小窝里。
鲜艳的一小点红色，滴在蓄着的一汪眼泪里，一下晕开了。
邵斯炀兴奋得，下身又涨大了几分：
哥被他操哭了。
江尹一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
等终于平复下来，他抬手推开愣怔的邵斯炀，起身下床去洗漱：
“够了，今天不做了。”
声音还是有点抖。
还没站稳，就被猛地扑倒在靠墙的半截立柜上。
刚刚被反复摩擦的肠道又被填满，邵斯炀公狗似的疾顶，把人撞得站立不稳。
江尹一回过头，就要破口大骂：
“你他妈不是……”
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相交间。
你他妈不是说就做一次吗？
邵斯炀一手环住他的腰，防止他的小腹撞上立柜棱，含含糊糊道：
“我还没射呢，哥。”
江尹一被玩得都快尿出来了，他还没射。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在强烈的性冲动驱使下，邵斯炀那点“勤学苦练”的技巧都被抛到脑后。
“我保证，就射一次，就一次。”
什么保证，都是放屁。
他猛干一会儿，一但感觉到要射，或江尹一夹得太紧，就退出来缓缓。怕江尹一生气，他一边干，一边在他哥耳边撒娇，为了这档子事继续做下去，什么胡话都说的出来。
真是……真是……
江尹一臀腿都被撞得通红一片，他将头埋在双臂间，突出一对漂亮的肩胛骨，蝶翼一般。
不知道做了多久，折腾得没了脾气也没了力气的江尹一，被他抱起在怀里，一步一下地操着往浴室走。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格外真实。
邵斯炀就喜欢看他哥被自己操爽了的模样。
他拖着江尹一的臀，将人放在洗手台上，迫不及待地与他接吻。
又夹得好紧。
江尹一的叫声里已经有几分崩溃的意味了，类似哭泣般的急喘，撩拨一样，叫邵斯炀终于射了出来。
“哥，我好爽啊……”
二人胸膛紧贴，他一时分不清，胸口处格外急促的强烈心跳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哥的。
“哥，哥……”他一下下吻啄着江尹一汗湿的鬓角。
顿了顿，邵斯炀舔了舔嘴唇。舌尖上的伤口还流着血，叫他一张口都是股血腥味。
“一一……”
终于将这个称呼叫出了口，邵斯炀将头埋进他哥的颈间，十分依恋的模样：
“一一，哥，和我在一起吧。”
他们的身体还连着，分明是暧昧色情的场景，他却把话说得格外郑重：
“我长大了，哥。”
“和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