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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野豹饲养手册

Summary:

萨菲罗斯捡到了一只野豹,于是他用了一些手段驯服了这只小东西。

Notes:

预警在每章开头都会有,标签会随着更新增加。
本章预警:乳头调教,帮助手淫,捆绑,乳环,灌肠,另类口交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新主人

Chapter Text

神罗公司的团建选址在一座新近发现的海岛上。岛屿地形崎岖,大半被原始森林覆盖,唯中央由开发商辟出多层庄园,现代奢华的建筑在自然荒野中格外突兀。晚会于傍晚在庄园大厅开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人的笑语在这里传播。萨菲罗斯站在人群边缘,几位高层端着酒走近,试图引出他喜欢的话题,但都无功而返。他饮尽杯中酒,借口透气转身离开了那片嘈杂又充斥着恭维的场地。

天早就暗了,海岛的风带着寒意穿透他的衣服。萨菲罗斯深吸一口气,他沿着岛屿边缘的小径行走,身后庄园的喧闹渐渐模糊,最终被海浪与树林取代。道路延伸至森林外围,这是岛上还未被开发的地带,一块“禁止入内”的木牌插在入口。他视若无睹,迈入更深林子中。这里已经没有小道,地面参差不齐,月光在层层枝叶中根本透不下来。但萨菲罗斯的眼睛很好,他的瞳孔在幽暗中扩张,细微的光线都被接收,不用特别关注什么便踏过脚底的崎岖。

身后树叶被扰动的声音传来。他驻足,听觉在寂静中被放大。

…是猫?还是鸟?…不,呼吸声很重。有落叶被踩碎的声音,对方在潜伏,在接近他。是岛上的野豹么?他耳尖顺着风声判断着来者的方位。萨菲罗斯有些期待这场突如其来的狩猎。

一道黑影自林木中暴起,俯身疾冲,直扑他后颈。萨菲罗斯转身,单手精准挡住扑来的力道,借势将对方狠狠甩向地面。闷响中,那生物发出一声痛极的嘶嚎,又在瞬间的弹起,再次扑来。这一次萨菲罗斯终于清那双的眼睛,以及那属于人类的轮廓。

萨菲罗斯再次抬手格挡,这次的小豹也被打到几米开外,只是小豹吸取了教训,没有直接倒地,而是四肢稳稳着地,浑身肌肉紧绷,齿间泄出吼叫,死死盯住他,呲着牙以一种攻击性的姿态与萨菲罗斯对峙。

“人…?”萨菲罗斯花了几秒钟打量眼前的生物,他有着整齐但不算干净的牙齿,不长却有些干枯且凌乱的头发,身上披着单薄而又破烂不堪的布料,可能是岛上哪位员工遗弃的衣服。他浑身下都很脏,但掩盖不住强而有力的肌肉,指甲早有些长,缝隙中全是泥垢。小豹的眼睛始终盯着萨菲罗斯,面部狰狞,攻击性极强,四肢着地,不会直立行走,脊椎低伏,肩胛耸起,眼中只有原始的敌意与警惕。

可惜不容他细辨,攻击再度袭来。利爪直取咽喉。萨菲罗斯偏头闪过,他并没带配刀,但这并不代表萨菲罗斯不能解决眼前的麻烦,难得的,萨菲罗斯从没见过这种生物,于是他并不着急反击,只以最小的幅度回避来者的袭击。

不久后,可能是晚宴上的酒精导致萨菲罗斯难得晃神,小豹终于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萨菲罗斯神色黯淡下去,似乎对这道抓伤有些不满,他不确定这生物有没有病毒,游戏该结束了。对方的体力已在激烈扑杀中消耗殆尽,他看准破绽,一记重击将人压倒在地,膝头抵住那剧烈起伏的后腰,单手便拧过双腕,抽出自己的皮带利落缚紧,而后抽出右手拨打安保部的电话。

身下那人还在挣扎,他的脸被按在草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被萨菲罗斯用皮带捆住,褴褛的上衣早被扯得滑脱肩头,露出大片脊背与侧腰。萨菲罗斯可以清晰看见那人脖子和脸部的青筋,腰部被灰尘覆盖的肌肉,被割伤、抓伤或者咬伤后留下的深棕色疤痕,他喘出的水汽凝结在草地上形成水珠,萨菲罗斯甚至能看见那随喘息起伏的胸膛,那点挺立的乳尖。萨菲罗斯微微眯眼,他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贯穿伤,那个细小的伤口形成在小豹的左乳尖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将手机夹在肩颈间,右手扣死对方腕骨,空闲的左手则探入他的胸口,摸索着那道贯穿伤。这道伤口从左到右贯穿了他的左乳尖,休养的很好也没有感染,身下的躯体猛地一颤,向后缩躲,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企图逃离萨菲罗斯的摸索。

“嗯?”萨菲罗斯膝上施力,将他牢牢钉回原地。指腹抚过那微凸的伤痕边缘,继而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边缘轻轻抵入孔洞,缓缓刮蹭。

“呃……”小豹眉头紧皱,发出几道压抑的抽气声。

萨菲罗斯松手,转而捻住另一侧,可惜,另一边并没有伤口。为了确认这一点,他揉捏、拨弄,直到它也硬挺如砾石。

“…………”身下那人的两个乳尖已经彻底挺立在空气中,粗糙的布料随挣扎磨蹭顶端,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无法压抑的轻颤。

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狠狠瞪向他,瞳孔里烧着怒火,却也被逼出一层湿亮的水光。

电话恰在此时接通。

“萨菲罗斯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萨菲罗斯凝视着身下那具绷紧的、伤痕累累的躯体,沉默了片刻。提交给安保部的念头一闪而过,“打错了。”

“啊?哦……好的。”

“等等。让服务员放满我房间浴缸的热水。再准备一捆绳子和干净布料,放在床上。”

“……是,马上安排。”

……

他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并不老实的野豹从森林带回庄园,然后又花了一番功夫才把他从窗台边运上去,出去散步捡了个野人回来终归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套房里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星空。卧室床上面齐摆放着一卷结实的绳索,和几叠柔软的白色棉布。浴室里则传来了水声,浴缸正在被注满热水。

萨菲罗斯将仍在挣扎的小豹带到了卧室中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重获部分自由的人立刻向后弹开,蜷缩起身体,背部抵着冰冷的墙壁,双眼警惕地环视这个陌生、华丽的地方,最后,目光死死锁在萨菲罗斯身上,以及床上那些明显用于束缚的物品。

热水的蒸汽从浴室门口飘出,带着湿润的热意。萨菲罗斯朝床边走去,拿起那卷绳索,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转向墙边那具紧绷的、伤痕累累的躯体。

“听得懂话吗?会说话吗?”回应他的是野兽的嘶嘶声。

“看来是不会了。”他三两下抓住企图逃跑的家伙,躲避着前者赤足蹬腿的攻击,他把手上的皮带换成了绳索束缚,然后又将双脚捆在一起,让他彻底无法进攻。

萨菲罗斯轻易地将人拖向浴室,对方蹬在地毯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凌乱的痕迹。他将人推到浴缸边缘,对方扒住光滑的陶瓷边缘试图稳住身体,眼神凶悍地瞪回来,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他身上的破烂布料在方才的拖拽中已经完全脱落。水汽迅速在他皮肤上凝成细小水珠,顺着紧实的线条滑落。

萨菲罗斯打开花洒,调至温和的水流,对准那脏污的身体冲刷。温水迎面浇下,身下的人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哼,在挣扎几下后居然开始享受起温水带来的安逸。水流掠过纠结的头发、肩背、紧窄的腰线,黑色的污垢混着草叶被冲下,露出底下偏白的皮肤原色。

冲洗掉大块污垢后,萨菲罗斯关掉花洒。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浴巾,浸入热水,然后覆上对方的脊背开始擦拭,动作较为温柔而又非常仔细,皮肤则在浴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当他试图擦拭前胸时,遭到了最激烈的抵抗。对方企图用手臂护住胸前,只可惜手臂已经被捆到身后,他再怎么挣扎都只是把发育良好的胸膛以及那对已经历过他粗暴探索的乳尖扭动在萨菲罗斯面前而已。在温热的水汽和摩擦下,乳头显得更加红肿挺立,左乳尖上那个细小的贯穿孔也愈发清晰。

萨菲罗斯的目光在那贯穿伤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用浴巾擦拭。细密的浴巾摩擦过敏感的顶端,身下的人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溢出难以抑制的、颤抖的吸气声。他试图蜷缩,但空间和压制让他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这种触碰。

洗发水被萨菲罗斯用手捧起,抹在那头毛躁的短发上。他手指插入发根,揉搓出更多泡沫,有意拉扯到打结的发丝。对方吃痛地偏头,却被更牢固地固定住。

最后,萨菲罗斯的视线落在他腰胯间无所遁形的私部。他的阴茎在水底静静待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等会要经历怎样的酷刑。

“这里是自己来,还是我来?”萨菲罗斯问,回应他的是对方懵懂又不甘的眼睛。好吧好吧,他现在彻底知道这只野豹不仅听不懂人话,也根本没有羞耻心了。

于是他不打算解开绳索让他自己清理。萨菲罗斯在他懵懂的眼神中将手探入温暖的水中,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紧绷的小腹肌肤,他向下摸索,掌心掠过稀疏卷曲的毛发,然后,握住了那半软的阴茎。

野豹的身体有些僵硬,他低下头,困惑地看着水面下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喉咙里发出含义不明的咕噜声.萨菲罗斯用拇指和四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向顶端缓缓撸动,指腹则摩擦着包皮之下敏感的龟头。水面随着动作晃动,泡沫聚散。

“唔……”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从野豹齿缝间漏出。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想避开,又在迎合那陌生的刺激。脸上混杂着泡沫与茫然。

萨菲罗斯的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加重了些力道,并用指尖刻意刮挠顶端铃口,拿起浴巾刻意摩擦清洗着包皮内部的缝隙。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对方试图扭动的胯骨,将他牢牢固定在浴缸边缘。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起伏加剧,被绳索束缚的手臂在身后徒劳地挣动,手腕与绳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皮肤泛起更深的红晕,从胸膛蔓延到颈侧,甚至耳根。

他的阴茎在萨菲罗斯手中很快完全勃起,硬热地贴着掌心脉动。野豹的眼神开始涣散,最初的凶狠和警惕被迷蒙取代。他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声难耐的呻吟。萨菲罗斯看着他的变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生出一股玩味的心思。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转为更缓慢、更折磨人的套弄,时而用掌心重重磨蹭饱满的顶端。

“哼……嗯啊……”野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迎合着那带来奇异感受的触碰。他紧闭着眼,眉头紧蹙,牙齿深深陷入下唇。

萨菲罗斯松开了手,清理结束了。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野豹。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满是未褪的欲望和突然中断带来的茫然与焦躁,他发出一声不满的短促叫声,身体难耐地向前蹭了蹭,似乎在寻找那消失的触感。

萨菲罗斯将浴缸中的塞子打开让脏水流走,然后重新拿起花洒,调成温和的冲洗模式,将对方身上残留的泡沫冲去。水流滑过依然挺立、微微颤抖的性器,带来一阵温热的刺激,让野豹又是一阵战栗。

浴缸里的水流旋转着消失,露出光洁的陶瓷底部。野豹茫然地坐在那里,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制点燃的颤栗,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和之前的刺激而透着大片的粉红。他显然不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躁,眼神湿漉漉地看向萨菲罗斯,混杂着未散的欲望和困惑。

萨菲罗斯走到房间内线电话旁,再次拨通了前台。

“我需要一套医用灌肠设备,一次性的。另外,找一个最小号、最简单的银质乳环,消毒好,一并送来。”

前台似乎沉默了,但训练有素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回应:“好的,萨菲罗斯先生。请问需要协助吗?”

“不必。放在门口。”

“是。”

挂断电话,萨菲罗斯回到浴室。野豹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神却跟着他移动。萨菲罗斯拿起另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他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半抱半扶地将他弄出浴缸,带到卧室床边厚实的地毯上。绳索依然束缚着他的手脚,限制着他的活动。

很快,房间外传来敲门声。萨菲罗斯开门,门外小推车上放着密封包装的灌肠工具盒,以及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的小托盘,上面躺着一枚银色细环。

他将工具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个乳环,走到野豹面前蹲下。野豹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亮晶晶的小东西吸引,歪了歪头,鼻翼微动,似乎在嗅闻陌生的金属气味。当萨菲罗斯伸手捏住他左侧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时,他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低鸣。

“别动。”萨菲罗斯用指尖细致地再次确认了那个贯穿伤口的位置和愈合情况,伤口边缘平滑,早已愈合,只留下一个细小的通道。他将银色的小环凑近.

野豹似乎感到了威胁,挣扎起来,但手脚被缚让他无法起到任何反抗作用。萨菲罗斯用膝盖轻轻压住他的大腿,一手固定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捏着乳环,将环的一端探入那个细小的贯穿孔。

“嘶——!”冰凉的金属侵入身体的感觉让野豹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剧震,瞳孔收缩。萨菲罗斯动作很快,在他挣扎加剧之前就将乳环的另一端扣入,轻轻一按,“咔哒”一声,银环闭合,稳稳地圈住了那粒红肿的乳尖。银环在深色的乳晕中间异常醒目,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野豹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这个闪亮“装饰”,试图用被捆住的手去碰,却够不到。他发出焦躁不安的哼哼声,乳尖在银环的刺激下似乎更加敏感,挺立得愈发明显。

萨菲罗斯欣赏了片刻,然后将一端绳索系在乳环上,另一端则在自己指尖打了个死结,随即他解下束缚在他手脚上的绳子,得到自由的野豹一瞬间便想着扑向萨菲罗斯,而萨菲罗斯只是轻笑了下,拽着绳子的手指微微一扯,银环便连带着乳头向外拉伸,野豹气势汹汹的进攻也变为难耐的呻吟瘫倒在地。

萨菲罗斯拿起旁边的灌肠工具。他拆开密封包装,取出一次性灌肠袋、软管和肛门套管。他按照说明,将温水注入灌肠袋,调试好流速和温度。

野豹的动物本能似乎意识到了更大的威胁。他想向后缩去又不敢离开太多,这会导致他的乳头又被折磨,他的背脊紧紧抵着床沿,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转过去,趴好。”萨菲罗斯命令道

他听不懂,身体抗拒地向后蹭。萨菲罗斯失去耐心。他单手握住野豹的肩膀,轻易地将他翻转过去,变成趴跪在地毯上的姿势,连带着乳尖又被银环拉扯了一下。臀部被连带着高高抬起,后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萨菲罗斯用膝盖顶开他试图并拢的腿弯,一手按住他紧绷的腰背,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足够润滑剂的肛门套管,抵上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冰凉的触感和被侵入的威胁让野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叫声,开始轻微的挣扎。在萨菲罗斯持续的推进下,肛门口的肌肉被迫一点点松开,套管头部缓缓挤了进去,然后将套管推进到合适深度,连接好灌肠袋的软管,打开了调节阀。

温水开始缓缓流入肠道。

“嗯……呜……”野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涌入身体深处,带来饱胀和强烈的便意。温水持续流入,肠道逐渐被充盈。野豹的腹部微微鼓胀起来,他难受地呻吟着,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为强忍便意而不住发抖 银色的乳环则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

萨菲罗斯观察着他的反应,计算着水量。在达到适当容量后,他关闭了调节阀,但没有立刻拔出套管。

“忍着。”他命令道,尽管知道对方听不懂。他需要让灌肠液在肠道内停留一会儿,以达到更好的清洁效果。

这几分钟对野豹来说无比漫长,身体因为强忍而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抵抗着那股汹涌的便意。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

萨菲罗斯将野豹半拖半抱起来,快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宽敞的客用卫生间。他将几乎虚脱的野豹按在马桶上。

“可以了。”

压抑已久的释放感袭来,伴随着水流冲走的声音。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当一切平息,萨菲罗斯再次用温水为他简单冲洗了下身,然后用浴巾擦干,将眼神涣散的野豹重新带回卧室。

萨菲罗斯把野豹放在床边干净的地毯上,拿起先前要求的干净布料披在他身上,这当然不算一件正经衣物,可能连点保温作用都没有多少,不过房间内的空调是恒温的,这点并不算什么。

“你有名字吗?”萨菲罗斯坐在床边问。

野豹披着布料,冲他眨眨眼。

“没有吗?那叫云如何? Cloud?克劳德?”

这显然不会得到Cloud的回应。

萨菲罗斯不在乎云到底同不同意这个名字,他只是想着赶紧清理好云。于是他取来指甲剪,将云的手腕固定在膝头。云起初警惕地抽动手指,这工具剔除了他指尖的累赘,同时也剔除了他曾经赖以生存的尖锐。没有尖锐的指甲,他的攻击性会急速下降,克劳德在心里表示非常不满,但并不敢怎么反抗萨菲罗斯。萨菲罗斯动作利落,连脚趾也一并处理完毕,云抬起手,在灯光下翻转查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萨菲罗斯将云安置在床边的地毯上那里铺了厚毯,又给了枕头和薄被。云显然不习惯这些柔软的东西,起初蜷在边缘,但疲倦很快压倒了他。他团起身子,呼吸逐渐均匀。

萨菲罗斯熄了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连接着乳环的绳索还停留在自己手中。窸窣声在寂静中响起。起初极轻,是布料摩擦。然后是金属细微的碰撞声。云在试图用手指抠弄左乳上的银环。他摸索着环扣,用力拉扯,银环深深嵌入乳肉,带来锐痛,乳尖在反复的撕扯中更加红肿刺痛。他焦躁起来,发出低低的呜咽,转而攻击束缚他的绳索,但那绳索看似普通,却坚韧异常。他用新修剪的指甲抠挠,用牙齿啃咬,绳索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在黑暗里清晰无比。

装睡的萨菲罗斯终于睁开眼。他无声地坐起,来到云的身旁。云立刻僵住,警惕地瞪着他,胸口因之前的折腾而剧烈起伏,银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乳尖周围一片狼藉的红肿。

萨菲罗斯伸出手,掌心覆上他饱受折磨的胸膛。温热的手指先是轻轻揉了揉右侧那粒同样挺立却无环饰的乳尖,带着安抚的力度。云的身体颤了颤,喉间的呜咽弱了下去。然后,指尖转向左侧。萨菲罗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托住银环,避免再牵拉伤口,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缓缓摩挲乳晕周围紧绷的皮肤,画着圈,传递着稳定的热意。

“别折腾了。安静点。”

云尖锐的疼痛在耐心的抚慰下渐渐化为一种酥麻的酸胀。他抵抗的力气流失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只剩下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贴合着萨菲罗斯的掌心。

第二天早上,云蜷在地毯上睡得正沉,银环在晨光中一闪,萨菲罗斯将他拽醒,无视了他初醒时的茫然和疼痛,萨菲罗斯用一件宽松的长斗篷将他裹紧,遮住头脸和身体,只留出眼睛。

云被那根连着乳环的银链拽着,跌跌撞撞地爬进了准好的私人飞机。他不会直立行走,每一次银链被前方牵引的力量扯动,左乳传来的尖锐刺痛都让他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呜咽。萨菲罗斯走在前面,步伐平稳,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对身后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与痛苦置若罔闻。

舱门关闭,空乘人员训练有素,目光平视前方,对地毯上那个以诡异姿势爬行的东西视而不见。萨菲罗斯在宽大的座椅上坐下,双腿交叠。链子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末端连接着云的痛苦之源。

萨菲罗斯尖微微一动,链子收紧。云被拖到座椅旁厚实的地毯上,距离萨菲罗斯的靴尖不到半米。他试图蜷缩得更远些,但链子的长度和胸口的剧痛剥夺了他这点自由。他只能被迫跪伏在那里,更准确地说,是半趴半跪,臀部微微翘起,背脊却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弓着,斗篷下摆散开,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飞机开始滑行、爬升。失重感让云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他偷偷抬眼,迅速瞟了一眼舣窗外飞速后退的岛屿和越来越近的云层,又立刻垂下视线,盯着眼前锃亮的黑色皮靴尖。萨菲罗斯似乎在小憩,闭着眼,但手指始终若有若无地搭在银链上。只要云有丝毫试图啃咬链子或斗篷的迹象,哪怕只是肌肉过于紧绷,那手指便会轻轻一勾。

舱门再次打开,萨菲罗斯起身,他步下舷梯,云不得不手脚并用地跟随,粗糙的水泥地面磨蹭着他新修剪过指甲的指尖和膝盖。

这是属于萨菲罗斯私人领地,这是经过精心规划的另一种庄园地貌,最主要的是,它坐落在大陆上,不是海岛。

萨菲罗斯径直走向主宅。穿过大厅,走上回旋楼梯,他们来到了萨菲罗斯巨大卧室,房间已被改造过,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室内陈设极简。最显眼的是床的正对面旁边放置着一个低矮的犬屋,里面铺着蓬松的垫褥和保暖织物,墙壁上有一个结实的金属环,位置不高。

萨菲罗斯走到那里,解开了绕在手指上的银链,但并未取下云乳尖上的环。他将链子的一端扣在了墙壁的金属环上,链长让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的中心区域,绝对无法触及房门或窗户。

他其实有点好奇克劳德会不会思考自己的主人是怎么在一晚上的时间内准备好这些的。

萨菲罗斯摇摇头,走向房间一角的矮柜,取出准备好一个深口瓷碗,里面盛着细腻温热的肉泥,散发着浓郁的肉食香气。

他将碗放在云面前的地上,饥饿的气息几乎立刻从云的鼻息间喷涌出来。他猛地扑向食碗,动作间牵扯到乳环,但食物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他将整个脸埋进碗里,用舌头和牙齿卷食着肉泥。肉泥飞溅,几滴温热的酱汁溅到了萨菲罗斯垂在身侧的手背上。

云的嗅觉捕捉到了沾染了更多食物气味的皮肤。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快速而用力地舔过萨菲罗斯手背上的肉汁。那舌头略微有点粗糙,带着猫科动物的细小倒刺,刮过皮肤时感觉一阵酥麻。

他看着云舔净了那一点肉泥,意犹未尽地还想再舔,于是摊开了手掌,掌心向上,将碗中的一点肉泥倒在手心中。

克劳德抬起头,看看萨菲罗斯摊开的手掌,饥饿让他犹豫着,试探着,再次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萨菲罗斯的掌心。

那带着细小倒刺的舌面,谨慎又贪婪地刮过掌心的纹路,将残留的肉泥一丝不苟地卷走。萨菲罗斯感受着舌头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直到肉泥被舔干净,克劳德下意识对着张开的手心咬了一口,企图获得更多的食物。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做错事的孩子是需要一点惩罚的。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他僵在那里,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不解。他的身体向后瑟缩,喉咙里发出呜咽。

萨菲罗斯看着他那双带着疑惑和不满的眼睛,一个想法悄然成形。

他拿起那碗,然后当着克劳德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克劳德困惑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那还未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萨菲罗斯将碗里剩下的肉泥,缓缓倾倒在自己的阴茎上。黏腻温凉的糊状物顺着柱身流下,覆盖了顶端。

克劳德的眼睛盯着食物,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被肉泥覆盖的物体上,饥饿感再次翻涌。但他似乎有些不确定,迟疑地看了看萨菲罗斯的脸。

萨菲罗斯没有多说什么,期待着克劳德会有什么反应。

对食物的渴望最终战胜了最后的迟疑。克劳德爬了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沾满肉泥的阴茎。他试图将肉泥都搜刮干净,那带着细小倒刺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比普通舌头强烈百倍的刺激。萨菲罗斯的呼开始有些加快,肌肉微微绷紧。

当最后一点肉糊被舔去,克劳德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困惑地舔了舔嘴唇,又看看那已经干净、却依然挺立在自己面前的东西,食物已经没有了,而对方没有添加新的食物,他似乎不明白要干什么。萨菲罗斯轻轻挺动胯部,意图已经很明显,没有更多的食物,但克劳德还被要求继续服侍。

好吧,克劳德试探性地又舔了一下,舌尖扫过铃口,他张开嘴,学着吞食的样子,将顶端含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那奇妙的倒刺摩擦着最脆弱的部位。他生涩地吸吮着,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

萨菲罗斯引导着他的节奏,又防止着他可能进行的啃咬。萨菲罗斯则低头看着克劳德那张因为含吮而微微鼓起的脸颊随着吞吐而变化。

克劳德感到口中的物体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并开始轻微搏动,他感到一丝不安,想要退开。萨菲罗斯没有拒绝,新来的小狗需要一点时间自己适应环境,他不介意多等一会。

萨菲罗斯拿出计划中额外的肉泥再次倒在阴茎上,克劳德呜咽了一声,被食欲驱使着再次含入。直到他几乎要吃饱了,一股微腥的浓稠液体混合着最后的肉糜残味滑过喉咙,克劳德下意识地吞咽下去,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酱汁。他不再试图向后缩,反而就着跪趴的姿势,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萨菲罗斯的小腿来表达自己对这场进食的满意。

萨菲罗斯也很满意,他用手抚上克劳德的头发,奖励性地揉了揉。

“好狗,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