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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两个不能在一起!这是乱伦,乱伦知不知道!”
“啪”的一声,盘子被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坐在餐桌前的富岳,怒目凝视着对面的这一对兄弟俩。
十九岁的鼬已经长大成人,他如今已不畏父亲的强权,目光压抑着怒火,似乎随时准备和他的父亲干一架;而他身旁的佐助俨然还过于年少,仅仅十四岁的年纪,被父亲的怒火吓得不轻,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不能阻止他对哥哥的爱,他牵着鼬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这个消息也犹如晴天霹雳一样从美琴的心里炸开了,她围着围裙,不知如何是好:想不到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工作,只是在家里带孩子,却没意识到让这两个孩子滋生了如此扭曲的感情。她抱歉地看了一眼富岳,接着努力放柔了声音,对着两个儿子道:“鼬,佐助,也许你们是搞错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能够把这说成是爱情呀,这……”
“不,妈妈,我和佐助之间就是真心相爱的。”鼬虽然知道这样说会对美琴造成伤害,但既已成事实,他便不能再遮掩,“其实,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我和佐助已经做过了。”
“什么?做过了?宇智波鼬你个王八蛋!你弟弟才十四岁呀!你居然!”富岳气得破口大骂,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直直地向后倒去。美琴顿时被吓到,拼了命地去接住他,“富岳!”她勉强把富岳在即将倒地之际接住,哭泣起来,“富岳,你可不要有什么事才好……”佐助也立刻放开了鼬的手,奔向富岳,跪在他身边,“爸爸你没事吧?”他害怕地哭出了声,摇晃着富岳,“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我知道说出这件事对你们的伤害有多大,可是我真的很爱哥哥,哥哥也很爱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而鼬,尽管脸上也露出关切的神情,却没有上前走出一步。对于他来说,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迂腐之人,他也对这个宗族早就没有了感情,如今他在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就只有他的弟弟佐助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佐助离开这里,去到别的国家幸福地生活。而这个愿望,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实现。
整整三天,富岳都把自己关在屋内。见不到自己的爸爸、不能获知爸爸的身体情况,佐助急得团团转,鼬倒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终于,到了第三天,卧室的门被推开,富岳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爸!”佐助一见到他就立刻扑了上去,这几天他担忧爸爸的身体、担心无法承受真相的妈妈、心系着自己和哥哥的未来,每天晚上都窝在鼬的怀里偷偷哭泣,眼睛下已经有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他急切地问着,“爸爸,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富岳看着他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安慰性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同时眼里闪过一丝晦暗。接着他抬起头来,正和鼬锋利淡漠的目光对上。他重新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对着鼬道:
“鼬,你和佐助是真心相爱,是吗?”
“是。”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依旧回答。
“你早就厌恶了宇智波一族,所以想要带着佐助离开这里,去过你们两个自己的日子,是吗?”
鼬的目光晦涩起来。这几年他凭借在暗部与木叶人打交道的经验,已经了解了木叶和宇智波一族有着根深蒂固的矛盾,早晚有一天,战争就会打响。他的弟弟脆弱、纯洁,是他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鲜活生命,他必须尽早带着佐助脱离宇智波,不让佐助受到哪怕一丝战火的波及。他低声道:“是这样。宇智波一族人才济济,我知道父亲培养我很不容易。可我实在是厌倦了木叶与宇智波的斗争,也不希望将来的佐助会卷进这一切。所以父亲,请放我们走吧。”
富岳沉声道:“我知道了。”他看了看鼬,又看了看佐助,接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都长大了,要做怎样的决定,我拦不住,也没法拦。但我和你们的母亲都非常的爱你们,也想要为你们着想。倘若你们真的要相爱,并非儿戏,那么这个地方也的确是不能呆,铺天盖地的流言就会把你们淹没。”他把手放上佐助的肩膀,对鼬说道,“尤其是你的弟弟,他这样的年少、稚嫩,我们都要保护好他才行。”
“我会的。守护佐助是我一生不变的最重要的事。”鼬握紧了拳头,狐疑地看向富岳,“您的意思是,您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佐助的眼里闪过惊喜的光,抬头看他,“爸爸……”
“我也想放你们走,可是作为宇智波一族,你们也有着必须履行的责任。”富岳道:“九尾之乱导致宇智波一族的人死伤无数,近年来宇智波人丁稀少,一直是我头疼的大问题。作为族长,我有必要扛起这个责任。而身为宇智波的子民,我也希望你们在脱离宇智波一族之前,最后为宇智波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呀?”佐助天真无辜地看着富岳,那张过分纯洁的小脸让富岳有些于心不忍,但很快他就逼迫自己狠下心来,他道:
“我希望佐助,能繁育一个我宇智波的孩子。”
“我不同意!”鼬几乎要气红了眼,他狠狠掷出手中的苦无,一声破风般的响声后,苦无精准扎穿远处的一棵大树,片刻之后大树轰然倒地,激起一大片尘土。而佐助就拉着他的衣角,在他的身边苦苦恳求着:“哥哥,我愿意付出,这是我们能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了。如果我们就那样一走了之,就像爸爸说的那样,宇智波一族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付出了些什么,才能换得我们离开的资格。”见鼬仍然一言不发,似乎是并不打算松口,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哥哥,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我当然想!”鼬猛地转过了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幼小的、身高只到他下巴的孩子,眼里流露出心疼,“可是我们的未来怎么能由你的牺牲去换取呢!”他的声音颤抖,“生育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宁愿来做这件事情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佐助,你还那么小……”他轻轻抚摸着这张过于年轻的小脸,“为什么是你,偏偏是你有着这样特殊的身体……”
“没关系的,哥哥,我反倒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我们原本亏欠爸爸妈妈的、亏欠宇智波一族的永远都无法偿还,可是这样一来,只要我生下了这个孩子,我们就再也不欠他们的了,就可以真正脱离这里,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佐助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手,眼里充满依恋,“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
“佐助……”鼬再也无法扼制心中的感情,他把佐助紧紧地环抱住,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哥哥答应你,从今以后不论是作为你的哥哥,还是作为你的丈夫、你的爱人,都会一生一世地对你好,永远都好好地爱着你……”
“好,我相信哥哥。”感受着属于哥哥的温暖、闻着哥哥身上的气味,佐助脸红了,他回想起他和哥哥的初夜,两人赤裸相亲沉沦的那一晚,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哥哥的那一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少女般的羞涩,“而且,说到我的身体……难道哥哥就从来没有从我的身体上获得快感吗?”
鼬一愣,很快读懂了弟弟羞怯的暗示,他把怀里的小东西抱得更紧了些,在佐助的额头上吻了吻,“嗯,哥哥很喜欢。”
当天晚上,在无人的林中亮着光的小木屋内,就传出了一阵难耐、高亢的叫床声。
“啊,啊……”佐助赤身裸体地骑在鼬的身上,任由哥哥的性器贯穿自己,把平坦的小腹顶出形状。鼬的力气太大了、插得也太深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鼬的龟头在自己的小穴里烙出了形状,“啊呜,哥哥……”他伸出细嫩的小手,想要隔着自己的肚皮去摸鼬的鸡巴,却被鼬制止了。鼬强势地拉过他的手,让他和自己十指相扣,接着继续一下一下地顶着佐助。他的弟弟,做起爱来实在是太美了,浑身雪白的皮肉都被情欲染成了粉色,汗水沿着鼻尖滑进那张富有肉感、此刻则是充满肉欲的微张的唇。他一想到他要把这样的弟弟送上别的男人的床,让别的男人也要像他这样操他的弟弟,还要让他的宝贝弟弟怀上别人的种、甚至最后生下来,他就感觉到几乎灼烧他理智的妒意与痛楚。他把佐助抱下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大腿掰开、鸡巴一下一下向着最深处顶。戴着避孕套的鸡巴很快就顶开了子宫,层层叠叠的,身下的佐助娇声叫唤起来,受不住一般,像发情的猫咪。
这就是佐助的身体,有着像女人一般的身体,能承欢、能吞精,能怀上一切男人的孩子,只要把精液射在他体内。就算不是鼬的也可以。鼬对此恨之入骨,他想到白天富岳对他说的话,“鼬,我相信你也清楚,你和佐助是亲兄弟,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由你和佐助来生。”不是他和佐助,那就是别人和佐助来生,到底是谁这么可恨、这么可恶、这么幸运,将会有权利能够玷污他的弟弟?他多么希望让佐助怀孕的人是自己,即使生下畸形儿也好,谁让佐助是属于他的,他一辈子的宠物、弟弟和小妻子。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所以他每次和佐助做都要戴上避孕套,第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床脚边已经有了三个打了结使用过的避孕套,这一晚已经是第四次了,他发狠挺入佐助的子宫,里面温暖、湿润,真像一个孕育子嗣的温柔乡。这一刻他多么希望那层让人憎恨的避孕套消失,然后他理所当然地射在佐助体内,把他的宝贝灌满,趁着他还没有恢复理智。但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和佐助之间总是隔了一层屏障,他低吼着射了,只是精液一滴不剩地全被避孕套兜住了。
“佐助……”快感之后,鼬很快就陷入了更深的无力之中,他埋在佐助胸前,眼泪流出,打湿了那片莹白的肌肤,“对不起,哥哥保护不好你……”
“没关系的哥哥……”佐助的神色依然迷离,他细嫩、敏感的身体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用女性般的温柔哄着他亲爱的哥哥,“哥哥,我爱你呀,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点不会变……”
“佐助……”鼬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他的脖颈被佐助细细的手臂环住,就这样度过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