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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6】Heathens / 异端者们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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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马克斯·维斯塔潘和双胞胎兄弟弗朗茨·赫尔曼遇到了国际刑警职业生涯中最棘手的敌人,臭名昭著的珠宝大盗Panther。从那之后,如何把手铐套在这个Omega的手腕上成了他们的头号难题。
1984年,夏尔·勒克莱尔遇到了唯二能取悦他的Alpha。从那之后,捉弄这对双子警官成了他生命里最主要的刺激来源。这位怪盗着迷于他们带给他的疯狂与危险,享受着把猎人们当做猎物玩弄的快感,但当他终于落入维斯塔潘兄弟手中时,一切就变得不那么美妙了。

Alpha!双子警官 Max+Franz/Omega!珠宝大盗Charles

Warning:
1. 大纲已定,中长篇,非线性叙事,一周或两周一更
2. OOC警告,私人xp之作,不建议观看。虽然是警匪文,但作者脑子不够用,并不精彩,并不连贯,不建议抱有预期
3. 会比较脏乱差,现已包含的车有:DIY、双龙、半自愿性行为
4. 虽然本文预计会有较多车,但本文总体来说还是个偏向大头的剧情向中长篇。

Notes:

作者出于xp和剧情需要,这里的ABO设定有修改:
1. Alpha和Omega可以双向标记,在Alpha选择标记一个Omega时,该Omega也会标记这个Alpha。因此“标记”这个行为的分量会变得极重。
2. 这是一个并不平等的ABO世界,而Charles是个反叛者。

Chapter 1: Act I:绯红主教|好戏开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她们礼貌地为他们打开了门,他们向警服齐整、眼神锐利的她们点头致意,随后便进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之后。惨白的灯光把这个房间的白墙和铁灰色的地板映得惨淡而肃杀,他们看见房间中央摆了一张铁桌,桌子的一侧坐着四个面色凝重的中年男女,各个穿着和他们相同的警服,然而脸上的皱纹和养尊处优的痕迹显然证明这些人的层级恐怕比他们高了数级不止。

“请坐吧。”为首的中年男子礼貌地伸出手,手掌指向长桌对面那两个凳子,“维斯塔潘警官…们,我们尽量速战速决。”

于是他们再度轻轻点头,这次还带上了一些能恰好令这些人满意的恭敬。两人在一模一样的凳子上先后落座,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如出一辙的神情:眉头微皱,金棕色的眉毛压在眉骨上靠下的位置,唇角抿得平坦,眼神则冷静、狠戾,还带着一丝略微的失望。我们管有着这种神情的人叫:输家。

“那么,依照惯例,请先报出你们的名字。”

“马克斯·维斯塔潘。”

“弗朗茨·维斯塔潘,不过我更喜欢‘赫尔曼’这个姓氏。”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侧目确认一旁的书记员已经开始记录后便继续宣读手中纸板上的下一条。

“那么,请简单介绍你们二人的身份和职业。”

“国际刑警。”

两人齐声回答。

“根据你们二人的档案,你们似乎原先隶属荷兰分局?”

“是的,我们在‘阿姆斯特丹贩毒案’后被调往总部的国际重案部门任职。”

两人中有着更深瞳色的男人开口。

“谢谢你,另外请允许我提醒你,尽量不要回答和本案与问讯无关的内容。”男人出声提醒,在得到二人肯定的反应后又继续开口。

“在结案问讯开始之前,出于义务与机密需要,我必须向二位确认《保密条约》,这是每个进入问讯室的案件相关人员都会被确认的例行公事,你们是否认同?”

“认同。”

“接受问讯者有义务在机密事项处理小组的监察下对自己所了解的全部信息予以公告,接受问讯者有义务在问讯结束后永久对问讯内容与案件信息予以保密,你们是否认同?”

“认同。”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长桌对面的四人相互交换了目光,在一切条约得到确认后,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本被传递到了中年男子的手中。他摸了摸封皮上的“CONFIDENTIAL”,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本子。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针对案件具体进行问讯。”

两位维斯塔潘警官微微点头。

“那么,作为唯二见证Panther死亡的人,我们想请你们首先讲述你们最后一次见到Panther时的时间、地点和完整的过程。”


烟雾弹从水晶吊灯上像雨一样落下时,那位富可敌国的Alpha正揽着他的新欢在衣香鬓影与流淌的钢琴声里穿梭。今夜,这对年龄差超过三十岁的组合是这次慈善晚会上的目光焦点,那条刚创下20世纪最高成交价格的鸽血红项链此刻就环在女方的脖颈上,在灯光和杯壁反射的酒光下闪着耀目的火彩。男男女女向它投去艳羡的眼神,却又在交杯换盏间流露出戏谑和隐隐的期待——一件昂贵的珠宝确实无法吸走这些社会名流的全部注意,但想要达成也不是难事,只需要再加上点儿别的东西,例如一封出自最臭名昭著的珠宝大盗的预告函。

1986年9月4日,这条项链在日内瓦的交易行拍出了四百二十万美元的天价,当天即登上了各大报刊的头版。而第二天清晨,拍下这条项链的珠宝收藏家在自己的睡衣口袋中发现了那张不详的预告函。黑色的铜版纸被裁剪成豹子形状,上面只有一句令人火大的话。

新品不错,我会在99日的慈善晚宴上取走它。

预告函上没有落款,但这位收藏家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原因很简单——只有一个人会大张旗鼓地提前向受害人布告,也只有这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信送到你的口袋中,这个人彬彬有礼地向那些手握重宝的收藏家们“借”走他们的收藏,自己则随心所欲地选择保留或归还。他向来守时,从不失手。令警方惊奇的是这样一个被推断为拥有表演型人格的罪犯却从未在预告函上留下自己的称谓,因此人们只能用他留下的最具代表性的东西——预告函——来指代他:Panther。

 

这张预告函当天下午就躺在了国际刑警的办公桌上。尽管现身不到两年,Panther盗窃的珠宝总价值已经超过了八千万美元。他只偷私人珠宝,而且似乎有自己的一套“选品逻辑”,会筛选出一部分珠宝进行归还,剩下的部分则永久失去下落,进了他自己的私库。他出来的时间不长,受害者却已经涵盖了中东皇室、欧洲老钱、名流巨星甚至是北美黑帮。

为对Panther实施抓捕,收藏家在国际刑警的百般劝说下才没有取消慈善晚会。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人头攒动,其中半数是货真价实的社会名流,半数则是由警方乔装成的便衣,参与宴会的宾客和侍者均被严格搜身,会场外更是已经被警车层层包围,项链则被收藏家的夫人贴身佩戴,一切防守极其严密,直到夜色已深,Panther都未曾现身。

“马克斯…这不对劲。”

一道声音穿透了和缓的琴声。一个高大的男人挤过层层人群,贴到了一名和他长相几乎完全一致的男人身边。说话的男人显得有些焦躁,眼睛时不时警惕地环视着周身。

“出什么事了?”

另一个人显然更加冷静,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自家兄弟的后背。

“晚宴马上就要结束了,Panther还没出现,我在想…我们会不会被他耍了。”

“不可能,”马克斯·维斯塔潘面色微沉,眼睛里闪着笃定,“我们已经追了这只豹子一年半。不管是捕猎习惯、体型…甚至是‘气味’,我们都已经对它相当了解。”

他把视线移向舞池中央那位面色紧张的年轻Omega,她脖颈上的项链闪着刺目的光,如同一只极其昂贵的项圈。他随即把视线挪向人群,服务生在舞池中僵硬地穿行,钢琴师硬邦邦地弹着舒缓的音乐,宾客们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好戏上演。他更加斩钉截铁地开口:“他一定会来。”

九点的钟声就在这时响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弗朗茨也被带动着一震,两人几乎已经拔出枪来,却发现四周无事发生,只是突然出现的响声让自己应激了。不止他们,远方的人群似乎也因为这阵钟声爆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但大家很快意识到只是无聊的钟鸣,钢琴声暂停了一刹又重新流动,这次是一首更快而更活泼的波尔卡舞曲,这是晚宴舞会的最后一只曲子。

越到这种时刻越不能松懈,双子警官不知何时已经摆出了背靠背的架势,警惕地盯住人群中每一个走过Omega身边的人,也就因此忽略了不知何时开始加重的琴声和从一开始就坐在一旁那位不起眼的钢琴师,以及他脸上悄然出现的笑容。琴声越来越快,重得像是手指狠狠砸在琴键上,猎手的直觉让维斯塔潘兄弟猛然回头,视线穿过重重人群锁定在了那个越发沉浸在演奏中的钢琴师身上。穿着燕尾服的木讷男人抬着头,丝毫不在意乐声是否和乐谱相符,甚至不在意手指是否按在了正确的键位上。

马克斯下意识地重重吞咽了一口空气,弗朗茨也很快意识到了那人的不对劲,他们屏住呼吸,向那人的脸望去,同一双熟悉的绿眼对视。那人不知凝视了他们多久,像是终于等到兔子上门的猎人,眼睛弯起了一个挑衅的弧度。

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冻结,马克斯几乎是在瞬间伸手按下发信器,然而还是晚了那人一步。钢琴家恶狠狠地踩下了整晚都没有碰过的中间踏板,发出一声不和谐的巨响。所有的交谈、舞步与碰杯的声音都因为这一声巨响停下,不安的海浪有了数秒的沉寂,所有人都听见了咔哒一声脆响,接着是叮叮当当、密密麻麻的碰撞声。没等马克斯分辨出那些细密的声音究竟源自什么,全场的寂静就被一声嘶吼打破。

“…是Panther!抓住他——”

打破死寂的是某个刚刚收到信号的新人,他扯着嗓子,生怕这里没人收到那条消息。蠢猪,弗朗茨真想过去给他一拳,可人群像是被放牧的羊一样听话地沸腾了起来,冲散了弗朗茨和他的哥哥马克斯。

该死,他回头尝试在人群中寻找兄长,可是涌动的人影让他根本无法看清哥哥的方位。他咬咬牙,索性向Panther的方向挤去。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师仍然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费劲地向自己挤来的金发警官。下一秒,无数烟雾弹从舞池最中央那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簌簌落下,滚滚白烟在数秒间就将房间里的一切吞没,远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座房子都为之摇晃一瞬。所有的激动与看笑话的心情在性命前都化为乌有,人群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这些高贵的客人在房间里狼狈地四处逃窜。

“该死…他在制造恐慌!保护目标!”

马克斯的声音在传呼器中响起,白雾此刻已经吞噬了一切,场馆中时不时传来小型的爆炸声。弗朗茨掩住口鼻,凭记忆向着收藏家夫妇的方向前进,白雾中人影幢幢,好在他仍然能隐隐看见星星点点的光芒。看来这四百二十万的家伙还不算那么没用,弗朗茨扯了扯嘴角,从散落在脚边的高跟鞋上跃了过去,珠宝的光芒已经离他很近了,他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那光束竟当着他的面消失了。

 

她从天旋地转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痛——头痛,手痛,脖子也痛。她摸到手边一片湿滑,是血吗?她面色惨白地嗅了嗅手掌的气味,血混着洒了满地的香槟形成一股难言的酸味,她感到一阵难言的恶心。她尝试环顾四周,可是所见只有一片浓烟,她那富有却老迈的“丈夫”早就在听见爆炸的时刻就抛下了她,从脖颈上的伤口来看,他恐怕还尝试从她的脖子上直接把项链取走,又因为时间有限,对珠宝的执着输给了怕死的心。这条项链死死箍着她的脖颈,对她而言,更像一条沉重而华贵的绞索。

她无力地呼救了几声,但声音被嘈杂的尖叫和爆炸声淹没了,她无措地坐在原地,陪伴着她的只有那条项链,然而讽刺的是这并不是她的项链,倒不如说,她是这条项链的所属物,是精心挑选的一个展柜。她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些串成流苏状的梨形钻石,并不敢触碰它们簇拥着的那颗顶级的红宝石,那是举世的珍品,远不是她这种只有几年保质期的廉价Omega能触碰的。四百二十万和四万相隔着天堑,她的主人没有几条如此稀少的项链,却有着十几个像她一样的便宜首饰架。

她仍然记得Panther发来那封预告函时男人的惊恐与暴怒,作为这个圈子中微不足道的一员,她也对那位怪盗略有了解。她并不清楚他是如何用高明的作案手法一次又一次冒犯那些位高权重的Alpha,她只从模糊的片段和八卦中得知他也是一位Omega,没有投票权的Omega,只能作为附庸的Omega,无法独自出门的Omega,脖子上带着各式各样的项圈的,Omega。然而这样微不足道的存在,竟然让她的“丈夫”面色惨白,让那些孔武有力的国际刑警如临大敌。

她在不断下坠的混沌声响中浑浑噩噩地想,或许这样的Omega远比她更配得上那颗火红如血的宝石,而她也将在丢掉项链后丢掉她的工作,她从出生到现在唯一被教会的“工作”。她听见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一片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沉稳优雅。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视线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水模糊,她看见一个高瘦的黑色剪影如同一把刀割裂了浓烈的白烟,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看来那个老混蛋显然没把您照顾好。”

她听见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男声,带着一丝并不含恶意的戏谑和一种让她汗毛直竖的危险感。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在她身旁蹲下,毫不在意地半跪在满地香槟和碎掉的玻璃中间。带着手套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了那人的身上。

她嗅到了一种清浅的香草味。

她的心脏快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那人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脖颈上,可却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卸走项链,而是轻轻擦过了她被钻石切割出来的血痕,以及她光滑的后颈——和Omega一生只能被一名Alpha标记一样,Alpha一生也只能标记一位Omega。像她这样的Omega,是不配被标记的。

她旋即听见了一声轻叹,似乎带着一种欣慰。她听见那人说,恭喜您,女士。这代表您还是自由的。那几根手指终于搭在了项链上,然而却没有带上她丈夫那样贪婪而粗暴的力度,而是不带一丝感情,那些闪闪发光的宝钻在他眼里就像随处可见的石头。她又听见那人说,这样美丽而自由的女士不应该被这样沉重的项圈束缚。

几根手指随便拨弄了几下,锁骨上沉重而冰冷的触感就彻底消失了,炫目的珠串像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袖口。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的“雇主”彻底被这位大胆的盗贼掳走,“丈夫”耳提面命她要保护这条项链,然而她却并没有反抗,她顺从着一切,正如她从小就被教育的那样,或许她正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对“丈夫”进行着微不足道的反抗。

她被轻轻扶起。有一个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她意识到有什么人来了,应该是来保护她的,她应当感到欣喜,可她的心不知为何却感到排斥。她知道现在他应该跑了,但男人却并没有抛下她转身离去,他的视线再度掠过她脖颈上的血痕和被泪水打湿的脸,她听见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她的手被紧紧握住了,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被塞进了她的掌心。她低头看向手中,她的呼吸滞住了。几枚足有指甲盖大小的顶级白钻静静躺在她的手中,还带着断裂的铂金爪托,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闪着仍然耀眼的光。那人抓着她的手,用一个极大的力度让她自己攥住了拳,将那几枚白钻死死握在了掌心。

“藏起来。藏在内衣里、鞋袜里…藏在警察和那个废物Alpha找不到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急促,还夹杂着一缕兴奋。

“Omega手里不能只有伤疤……要有些能让自己一个人活下去的本钱。”隔着面具,她却觉得他仿佛在凝视自己,“别再等着别人来救你。”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按他的叮嘱藏好了那几枚钻石。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金棕色头发的警官已经能被看清,他却仍未离去。她的心提了起来,此时此刻她是如此希望这位Omega能远远地逃走,逃到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去。可他直到弗朗茨·赫尔曼写满了焦急和愤怒的脸完全从雾中显露出来时才迈出了第一步。如果她的视线能穿透他脸上的面具,她就能看到那张瑰丽面孔上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疯狂。

名叫弗朗茨的英俊警官迅速派人保护住了她,簇拥上来的警察们遮挡住了那人的身影,她听见了枪响,急切地探出头去确认那位Omega的安危,在看到那人如同一只矫健的花豹般闪开子弹时才松了口气。警察们护送着她前去丈夫的身边,她的心跳如同擂鼓,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淡淡的香草味。同类的气息。她悄无声息地摸了摸掌心被白钻切割开的细小伤口,最后一次回头,她只看见了一群又一群涌入的、戴着防爆头盔的警察。从前她一定会巴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犹如一只怯懦的小兽,而现在…她拼命调整着呼吸,笨拙地表现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用以掩盖她已然成了那人共犯的事实。她知道自己的演技比较拙劣,但这些Alpha是无法看穿的,毕竟——谁让她只是一个Omega呢?

 

项链果然被抢走了,弗朗茨死死咬紧了牙,传呼机里传来马克斯冷静的指令:Panther近在咫尺,一切以捉住他为最高优先级。警察们已经快将会场清空了,现在是他们捕猎这只豹子的最佳时机。注视着Panther的瞳孔几乎要缩成针尖大小,他感到热血上涌,他们早就同这位大名鼎鼎的珠宝大盗交手过数十次,每次总是他们兄弟二人以毫厘之差落败。今天,他们一定要……

没等他开口说出豪言壮语,那人已经率先出声。他半蹲在地上,隔着面具,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白雾中亮得惊人,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笑意。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成一个致敬的手势,移向弗朗茨时却收起了食指,只留下一根竖起的中指。

“来抓我啊,小狗。”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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