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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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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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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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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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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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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

伽倪墨得斯

Summary:

SA pwp,看题目就知道这是某bdsm故事,请慎点!!!

但是非典型bdsm,意思是无道具 纯操

 

本人一贯秉承平等爱家产两人的观念,但是这篇并没有善待角色 我先滑跪致歉

 

本文与现实世界的Gabriel Attal与Stéphane Séjourné无关,纯粹个人臆测,本人对可能导致的一切后果概不负责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清早的视频会议开完后,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把穿上装样子的西装换掉,问就是马克龙破事太多。为了保持居家办公的清醒状态,斯特凡纳从书房出去倒咖啡,同时安排加布里埃尔去把床头柜的文件拿到书桌那边,毕竟两个人昨晚在进行正常的夫夫交流之前还对近期工作做了经验分享——这种随性的办公比平常轻松很多,所以饱暖思淫欲,合情合理。

 

 
 
 
 
 

 

 

加布里埃尔还是太体贴,他把一摞文件拿进来的时候考虑到斯特凡纳端着两杯咖啡会不方便开门,特地留了个门缝,然后做贼心虚般的轻手轻脚走到斯特凡纳桌边,把其中一部分文件故意放得有些歪。他侧着头看了看,又伸手把最顶端那几张飞快地往外推了两下,斯特凡纳进屋时他的手刚刚离开文件。

 

看着加布里埃尔不动声色走向对面属于他自己的办公桌,斯特凡纳只是心下了然地把手中的咖啡放到了远一点的那边桌沿:“我想你知道我不喜欢把东西摆得不整齐。”

 

“我以为这样会方便你拿……”他好像在辩解。

 

斯特凡纳不置可否,只是头也不抬地随手指了指一角地毯:“跪好。”

 

加布里埃尔撇了撇嘴,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态,慢吞吞走了两步跪在指定位置,习惯性的抬手去解扣子,这也是因为被西装裹住的跪姿太过于束缚。然而斯特凡纳冷不丁开口:“让你乱动了吗?”

 

他便不再动作,悻悻地把手放在膝盖上,他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斯特凡纳目光的流连——他一定在看我,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用眼神操了一遍,一股热流直接流向小腹。他感受到身下正在慢慢勃起,又被西装裤箍住,甚至觉得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微微沾湿了。加布里埃尔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就在斯特凡纳的注视下。他咬住下唇,不动声色地微微分开了一点腿,是试图减轻裆部的压迫,也是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但他也只敢偷偷动这么一下。因为他能感受到——斯特凡纳虽然没有出声,目光却还在他身上逡巡,缓慢而仔细,好像真的在检视什么物品一样。

 

他试探着发出请求,轻轻说:“Steph我可以脱衣服吗,这样会方便一点……”。

 

声音微不可察,没有回应。他开始走神了,想到地毯会不会把他的声音吸收走了,但是他知道斯特凡纳听见了,就在几步的距离,除了空调暖风吹出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动静,他甚至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于是他继续跪着。其实他有点坚持不住跪姿,不是因为累,毕竟地毯够柔软了,只是审视的目光让他难耐。自己跪了多久?他悄悄计算着如果斯特凡纳操他一次的话需要多久,甚至在脑子里幻想这次会是什么体感,想了一会后他在心里嫌自己太欲求不满,怎么就这样放荡,但是听着斯特凡纳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更大的满足感把他包裹住——他也想要我。

 

 

 
 
 
 
 

 

又等待了几分钟,斯特凡纳才终于开口:“方便什么?”语气客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正人君子——加布里埃尔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一下,却被这种评估似的语气激得更兴奋,但他总不能说“方便您操我”,于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是抿着唇抬眼睛看他,挤出一个有点可怜巴巴的神态。

 

斯特凡纳还是给他找好了理由,问他你难道很热吗?

 

“是的。”加布里埃尔听见自己回答到。他终于被允许脱掉衣服。

 

 

 
 
 
 
 

 

外套。衬衫。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接触到外部空气而感到微小的刺激,这当然不是说他娇气,只是他的每个细胞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在他和自己的内裤斗争时——毕竟保持不能起身的动作脱衣服还是有一种束缚感,他的意思是那种被管制的心理束缚——斯特凡纳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小瓶丢到他膝盖旁边,让他有点脸红。这是很久之前他们在书桌旁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结果今天真的用上了。

 

“你自己弄。”斯特凡纳的出口的话像是要铁心到底,准备好整以暇看一出好戏。

 

那种注视是有重量的。加布里埃尔能感觉到斯特凡纳的目光从他的头发开始,慢慢扫过他的脸,脖子,肩膀,胸口,腰,大腿...仿佛在检查什么,又像是在欣赏什么。他伸手像自己的身后探去,只想尽到扩张的义务,于是刻意避开前列腺——他只是想挨操,不想还没开始就在对方面前失态。其实这样的想法太过忘本,毕竟他的初衷根本不是被好好对待。

 

结果就是斯特凡纳当然能看出来他的刻意回避:“Gabriel,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刻意避开。”

 

他觉得有点委屈,他想反驳说自己只是在扩张,不是要自慰。然而这种话说出来一定又要挨罚,他现在只想快点被操,所以他听话地伸手往更深处探了探,不出意料的够到了那一点。他被自己摸出了一阵颤抖,随即跟来的感受是脱力,但是,但是自己不能跪不住——这是加布里埃尔的想法,所以他又直了直身子,却在这样的移动下又蹭过了敏感处。他想要把手指拿出来,又怕斯特凡纳不允许,他想要继续追寻这种感觉,又怕自己失态——尽管他已经没什么体面了,而且他本来也喜欢这样。细小电流似的快感划过他的神经,他下意识去碰自己的阴茎,却在碰到之前被斯特凡纳打断。

 

“Gabriel,你今天很不听话。过来。”

 

可是自己没有不听话,是Steph的要求太过分了,他这样在心里暗暗说道,但是他还是急切地靠近斯特凡纳,却在起身的前一刻微微收回了一点理智——他没有让我站起来。

 

所以他就这样跪着蹭过去,地毯很软,对他的膝盖很友好,真正受到摩擦的是他的羞耻心。自己匍匐着的样子在斯特凡纳眼里一定卑微又色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希望的。斯特凡纳注视着他因为动作而起伏的臀峰、腰线……加布里埃尔不敢和他的目光交汇,不敢想象那会是一种多下流或者多审视的眼神。

 

当斯特凡纳把他双手捧上去的那个装润滑剂的小瓶拿走之后,他几乎是如释重负地往前倒——其实他是故意的,把自己的脸贴近斯特凡纳的勃起处,隔着西裤的布料感受着他发烫的温度。斯特凡纳没有出声斥责他或是怎么样的,他便又大着胆子伸手去碰他的裤链,结果被命令要用嘴。

 

加布里埃尔有点尴尬,只能继续用牙齿去叼斯特凡纳的内裤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就湿漉漉在他的内裤上留下痕迹。当对方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脸被抽了一下还是因为被烫了一下。

 

斯特凡纳看出来他可能有点委屈,却毫不怜惜的告诉他:“Gabriel,我不是要做爱,我是要惩罚不乖的人。”

 

加布里埃尔只是抬眼看了看他,不再有反驳的意图,眼底的一点难耐和期待也被对方尽收眼底。他这下学乖了,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甚至不是由浅到深的舔弄,而是一开始就顺着斯特凡纳的力道和意图做了个深喉,被顶得干呕也没有吐出来。其实斯特凡纳早就硬了,根本不需要加布里埃尔用嘴来唤醒,他只是想要借着他的口水当作一部分润滑,所以他由着加布里埃尔舔了一会之后就捏着他脖子把自己拔出来。

 

“这么懂事,那为什么要故意犯错?”

 

听见对方这么问,加布里埃尔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总不能说“因为你昨天太温柔了太心疼我了,所以我在欲求不满”吧,所以只能借着假装咳嗽来用手挡住自己不自然的面部表情——哎呀,被发现了呢。

 

他听见斯特凡纳似乎是体谅的笑了笑:“这么想要的话,那你自己坐上来吧。”

 

他不顾自己跪得是不是还规矩,难以置信的抬头——那只是一张和桌子配套的皮质座椅,如果要容纳两个人,他就必须紧紧贴在斯特凡纳身上。但他只是顺从地覆上斯特凡纳的身体,试图把自己也架到椅子上。身体的紧密相贴又让他难为情,这怎么显得自己这么想要。

 

 

 
 
 
 
 

 

在对方鼓励似的含着笑的眼神下,加布里埃尔扭着腰往下坐,臀部却被托住了,这阻碍了他的动作。 “你刚才在想什么?”斯特凡纳低声问,嘴唇几乎贴在他耳侧,“跪在那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加布里埃尔深吸一口气:“我在想...您什么时候才会碰我。”斯特凡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托着他臀部的手换了个发力方向,把他往下摁下去。

 

 

 
 
 
 
 

 

真正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吸了一口气,加布里埃尔从来没有对性爱从善如流过,他开始抬着腰慢慢磨自己,在斯特凡纳的眼里就是他还没完全吃进去就开始扭屁股了,于是他抬手掐住加布里埃尔的右胸,微微用力,在离开时还连带着拧了一下乳尖,权当一种对他不自觉的提醒。

 

这一下刺激并不来自于身下,而是加布里埃尔没有预料到的地方,是很敏感的胸部,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抖着身子一不小心坐到了底,他的声音变得更黏腻了。其实明明很喜欢,只是不想刚开始就失控,所以他老老实实开始上下起伏。

 

他对自己身体的熟悉程度远不如斯特凡纳,不知道什么角度能准确刺激到自己,于是又不满的哼唧,趴在斯特凡纳身上求他:“Maître(主人)……你也动一动好不好……”

 

斯特凡纳一愣,如他所愿往上顶了两下。其实他没有刻意规范过加布里埃尔在性事中对他的称呼,他只是在很早的时候就提醒过他,只要选了一种叫法就要坚持到底。他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不巧的是斯特凡纳还完全是身着正装,加布里埃尔却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他的腿根和胯部因为上上下下的骑乘而被摩擦,拉链的金属的冰凉触感,还有西装外套的粗糙——为什么开早会还要装得穿成这种样子啊!加布里埃尔有点绝望的想到,哪怕做爱之前脱掉也好呀……

 

不过斯特凡纳在这一刻又伸手整个捏住了加布里埃尔的胸乳,那块本就贫瘠的地方现在竟然被揉捏的有点肿胀,加布里埃尔又痛又痒,知道这是斯特凡纳在提醒他不能走神,于是他集中注意力在身下那根东西上,缓缓抬腰试图找到自己的前列腺,结果听见斯特凡纳因为情欲而带着哑意的声音:“你在害羞什么呢?不就是因为期待着看到这种场景所以才又想了?”

 

对哦,加布里埃尔难以自抑的想到,自己就是因为看到斯特凡纳穿着一身正装坐在家里才起反应的,这种本身正式的服装被放在一个特定私人环境,有一种错位的诱惑感。

 

他非常认真的抬臀,然后任由重力把自己按回斯特凡纳的阴茎上,刚刚被对方顶的那两下教给他哪里是自己的敏感点——他本来也很清楚,但是每一次不同的体位都让他变得困惑,尤其是挨操的时候本来也没那么清醒。

 

加布里埃尔开始试探着用斯特凡纳的柱身去蹭前列腺,不出所料的被刺激的难以自抑,他想嫌斯特凡纳太不照顾他了,一句“Maître”还没从嘴里冒出来,他就突然意识到这次明明是自己在寻欢。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快感和被观看的兴奋感直往他头皮上窜,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操开了。

 

由于快感过于剧烈,他的动作因懈怠而变得缓慢,又被斯特凡纳扇了屁股,他甚至还问加布里埃尔:“Gabriel,你是学不会吗?”这是在怪他怎么这么没力气,明明被命令自己骑,怎么还不听话。

 

同时斯特凡纳扣住他的腰向上顶胯,一下一下深重地凿进他的身体里,顶得他只能被动承受着求饶,Steph、Maître什么的各种称呼混着喊。结果斯特凡纳伸手握住了他因上下动作而拍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阴茎,扼制了加布里埃尔的释放。

 

加布里埃尔的下身硬得发痛,他想要开口求一求斯特凡纳,嘴唇却被斯特凡纳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他下意识去含住,去讨好地舔弄,然后听见斯特凡纳缓缓在他耳边开口:“要么喊Steph,要么喊Maître,谁让你胡来了?”

 

“求您了……Maître,我快……我快要到……”

 

“还没有。我没有允许你高潮。”

 

这句话简直是一个像样的命令,加布里埃尔立刻感到自己身体的主权被完全接管了,好像他真的能答应对方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似的。但斯特凡纳的手没有收回去,他依旧抵住他的马眼,甚至更恶劣的用手掌摩挲着、抚慰着加布里埃尔,可是就是不允许他射精。

 

巨大的无力感掺杂着让人恐惧的快感笼罩住加布里埃尔,他哭得实在太惨,抽噎着去蹭斯特凡纳的脸颊索吻,他们鼻尖相抵。斯特凡纳深深叹了口气,不忍心看他这一刻有点痛苦的颤抖,终于还是把手拿开。加布里埃尔几乎在一瞬间失声,眼前的世界白光乍现,他在高潮中下意识卸力往对方身上倒。斯特凡纳又重重向上顶了两下,加布里埃尔趴在他怀里说不行了真的没力气了,说自己真的骑不动了,一边往上抬腰逃离。

 

 

 
 
 
 
 

 

斯特凡纳随手抽了两张纸把手上的精液擦掉,任由加布里埃尔把自己从那根阴茎上拔下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还在腿软,斯特凡纳也跟着站起来,顺势伸手扶了他一下。加布里埃尔的“Merci”还没发出半个音节,就又被拍了屁股,斯特凡纳按住他的背命令他趴到桌子上。

 

他马上意识到还没结束,认命又委屈又有一丝期待的慢慢转身、俯身,上半身全都靠在桌子上,脸埋进臂弯闷闷的说:“Maître,可是我还在不应期……”

 

加布里埃尔的腿比桌子要高,为了保持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不得不把腿伸直,所以他的臀部就高高翘起,还能隐隐看到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因为斯特凡纳的退出而带出来的水液还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下流。这让斯特凡纳的下身更难以平复,那股下涌的热流更甚,他的下巴抵在加布里埃尔身上,硌得让人有点发慌。

 

斯特凡纳毫不怜惜的告诉他:“那正好,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无法反抗的感觉吗?不是在最敏感的时候会吸得最紧吗?”

 

是的,加布里埃尔喜欢这样。他只是太害羞了。之前斯特凡纳在他高潮之后想要退出去,他却用轻轻喊他,说没关系的Steph,你继续就好。好像多温柔多体贴一样,但是后来斯特凡纳才发现他多贪吃,在这种时候继续操他他会多兴奋。

 

于是这次斯特凡纳甚至没等到加布里埃尔再适应适应,就直接一入到底。毫不意外,又引来身下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当然是爽的。这根本不是斯特凡纳单方面强迫他,他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就期待着被很糟糕地对待。

 

他的胸部经过刚刚那一轮抚摸,变得非常敏感,现在紧贴在冰凉的桌子上,上半身还随着斯特凡纳的节奏被摩擦着前后移动,刺激得几乎有一种痛感。“Maître……”,他求饶着往上拱腰。

 

斯特凡纳也看出了他的不舒服,就伸出右臂绕过他的胸前把他揽住——开玩笑,难道这就舒适到哪里去了吗?更为粗糙的羊绒布料蹭着他过分敏感的乳尖,而这种姿势甚至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密,能操得更深,而且还方便斯特凡纳抬手继续去捏他的胸……加布里埃尔觉得自己真的会被玩晕过去。

 

他真的被操得有点受不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呻吟得太大声了,只是哭喊着,“Steph……求求你了,能不能慢一点……”

 

斯特凡纳确实停了停,他的身体和加布里埃尔的紧紧贴着,一开口就有气流往加布里埃尔的耳朵里冒,尤其是他此刻也被情欲蒸着:“Gaby,两个选择,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要么说安全词,要么受着……”

 

自己想要什么?加布里埃尔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他说出安全词,Séjourné,他爱人的姓氏,很简单,一切都会停止,斯特凡纳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悦,只会慢慢带着他去清理,他们可能会重新泡一次热咖啡,在确保他没有任何不适之后,再一起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工作。然而……

 

“不要安全词...”加布里埃尔小声说,眼泪又滚了下来,“就是...就是请您慢一点,Maître...”

 

话音刚落,斯特凡纳的手掌就扇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不算很重,但足够清脆响亮。加布里埃尔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个部位本来就因为刚才骑乘的摩擦而敏感,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迅速融入了更复杂的感受里。

 

“你说一次‘不要’,我就扇一下。”斯特凡纳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加布里埃尔能听出里面压抑的某种情绪,“明白吗?”

 

“可是我没有说‘不要’...”加布里埃尔试图辩解,声音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我说的是‘慢一点’...”

 

斯特凡纳又扇了一下,这次打在另一边大腿根上。

 

“有区别吗?”他问,同时腰部往前顶了顶,更深地进入加布里埃尔的身体,“你在我操你的时候,说‘慢一点’,就是在拒绝我给你的东西,Gaby。”

 

加布里埃尔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斯特凡纳又开始动了,这次速度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加布里埃尔头晕目眩。

 

 

 
 
 
 
 

 

“Maître……Maître……求您……”,他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一句话难以说完,斯特凡纳就耐着性子问他:“求我什么?停下,还是重一点?”

 

见加布里埃尔被操得过于混乱,以至于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上来,他又一巴掌扇到他的臀上,这是一种疼痛的刺激,当然这响亮的声音本身也是一种刺激。加布里埃尔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臀部被扇成了什么样,但是在斯特凡纳眼里,这过于诱人。

 

“Gabriel,回答我的问题。”

 

加布里埃尔被这种痛感唤回了一点清醒的意识,他呜咽着说自己不知道——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太害怕了,还是想要更多的快感。他只是在斯特凡纳的又一巴掌下颤抖着出声:“谢谢……谢谢Maître……”

 

那是多久之前了?斯特凡纳教过他的,而他现在终于想起来——在接受惩罚时体会到快感要表示感谢。当时斯特凡纳说这是因为他太浪了,居然能在惩罚下偷偷兴奋,问他是不是错了?他哭着说是的,Maître,是我太欠操了所以才这样子。然后就又被扇了一下,那一下擦过臀缝,他在痛感和愉悦感中记住了他说的:如果浪到连惩罚都能让你更兴奋了,要说谢谢Maître,知道了吗?

 

他记得的。

 

 

 
 
 
 
 

 

此刻,斯特凡纳被他展露的近乎天真的淫荡所点燃,又狠狠操进去,加布里埃尔只能伸手去攥住桌沿,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他没剩下一点力气,根本做不到这个,只能任由斯特凡纳在自己身上施加那些恶劣行径。

 

他突然听见斯特凡纳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疑惑的“嗯?”了一声,结果听到的是:“Gaby,你不用担心别人说你没有男子气概了,你看你的胸被我捏捏就变大了……别人会以为这是胸肌的。”

 

同时他的确伸手去捻加布里埃尔的乳尖,加布里埃尔被刺激得挺身,却被斯特凡纳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羞得要把自己埋进胳膊里:“Maître……不要……”

 

接下来的一巴掌完全是预料之中,加布里埃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那句“谢谢Maître”的。斯特凡纳又转而去抓他的腿根,细嫩的腿肉因为过度用力而从他的指缝溢出来。加布里埃尔被摸得只能侧头大口喘息,眩晕中甚至伸出了一小截舌尖,穴壁剧烈收缩,就这样达到了干性高潮。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想说这太过了,太爽了,想要尖叫着告诉斯特凡纳自己要被玩坏了,但是他又太害羞,即使这种时候还要假装矜持,只是用黏腻的声音呜咽着喊“Maître…Maître……”

 

斯特凡纳俯身去吻住他,同他唇齿相依,下身抵在他的前列腺,涌出一股股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喘着粗气的声音,斯特凡纳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贴在他身上说到:“你下次想做了,或者想让我怎么对待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加布里埃尔弯了弯眼睛:“可是这样……让我觉得是我‘应得的’,不然显得太任性了……”

 

“如果你的意思是‘活该’的话,那确实。”斯特凡纳被他的话逗笑,一边往外退一边拍了拍他的屁股,“所以你今天在家里就这么夹着吧。”

 

然后就对上了加布里埃尔扭过头来睁得圆圆的目光,斯特凡纳哑然失笑,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又哆嗦什么。

 

加布里埃尔趴着没动,斯特凡纳还以为是他腿麻了,伸手想要把他拉起来却听见他说:“也不是不可以。”

 

 

 
 
 
 
 

 

Merde

 

 

 
 
 
 
 

 

至于加布里埃尔屁股痛到趴在床上办了一天公,那就是后话了。

 

 
 
 
 
 

 

Notes: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希望您没有被雷到 :D

如果可以的话,大家能多和我互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