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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梅拉敲阿尔图家的门，开门的是奈费勒。他让她进来，习以为常地问：又躲你爸爸吗？
我妈妈死了，我不敢回家。
奈费勒顿了顿，那我给阿尔图叔叔打个电话说一下，可以吗？
谢谢你。
坐吧。
阿尔图会议结束赶了回来。追着问鲁梅拉有没有受伤、过来住东西带齐了没有。
他联系警察，走了一下流程，大半夜，总算办完了，暂时可以将鲁梅拉留在家里。三人都松了口气。
阿尔图说：小鲁，你明天请天假休息一下吧。
鲁梅拉摇摇头：我想去学校。
那下午再去，可以吗？你多睡一会，不要那么早起了。
……嗯。谢谢你，阿尔图老师。
行程定下来了，房间怎么分配呢？阿尔图有一套更大的房子，但现在住的方便通勤的这套是两室一厅。
奈费勒说：我睡沙发，你不动，鲁梅拉睡次卧。就这样定了。
等等等等，怎么就定了？这怎么行？你是小孩子，我睡沙发就好了，之后买一个沙发床。
你不是工作很累吗？还睡沙发？我不想早上叫你你起不来害得我们三个人都迟到。
我哪有这么不靠谱？
怎么没有？你上次——
好了好了，停。反正我不会让你睡沙发的，小鲁你就睡次卧吧。你不让我睡沙发，那我去外面住总行了吧？
阿尔图，请你理智一点。你上个月还愁工资太少了。现在在外面开得起房了吗？
这个还是可以的哈，而且还有你父母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呢，只是我之前都给你存着——阿尔图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奈费勒的脸已经不满地拧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又不让我睡沙发又不让我睡外面，该不会是想和我一起睡大床吧，没长大的奈费勒宝宝？
奈费勒气得脸红，冷笑一声。是谁做了噩梦半夜敲我的门看我死了没有的？为了让我们以后都清静一点，依我看，我还是陪着阿尔图叔叔睡比较好。
……你真想和我一起睡？我睡觉打呼噜哦，吵到你怎么办。
那成熟的阿尔图叔叔抓紧健身调理一下吧。还有，我明天也要下午才去，你动作太慢了，弄到这么晚才结束。
奈费勒把自己的东西从房间里搬走了，塞进阿尔图的房间，在原来的房间小声对鲁梅拉说：我每天都会打扫，应该没有什么味道，阿尔图老师早就看我独占一间屋子不顺眼了，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住得自在，他会很高兴的，我也是。
鲁梅拉说：谢谢你。
奈费勒接受了：明天我们一起打扫屋子吧，现在先休息，害怕的话敲阿尔图的门就可以了。
嗯。
奈费勒握了握她的手，又叮嘱了她几句，去了自己的新房间。
阿尔图应该也和鲁梅拉说了什么，过了一会，隔壁的门才关上。等他进来，奈费勒已经换完衣服躺在被子里了，圆圆的眼睛盯着和他进门。
奈费勒的衣服没有怎么整齐地收拾，把阿尔图衣服往旁边一挤，就塞了进来。
他正在青春期，有一堆花花绿绿奇形怪状阿尔图不懂审美的衣服，和阿尔图图方便填满一整个衣柜大差不差的衬衫西裤，形成了对比。
阿尔图的书桌也被奈费勒的东西占据了一半。
阿尔图叹了口气，一直在忙，现在才有时间洗澡。等上床关灯，奈费勒摸着黑抱了上来。
怎么了？阿尔图摸了摸他的头。
……我忘记给鲁梅拉换床上用品了。你们在外面跑，我没有帮上忙。
阿尔图笑了笑，没有你，我和小鲁两个人多尴尬啊。早些睡吧，明天你们一起换。要是没有喜欢的，就买一套新的。
嗯。
你怎么和我睡一个被窝，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吗？
我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啊，阿尔图叔叔。
奈费勒的额头抵在阿尔图的肩膀上。他见过鲁梅拉的爸爸来学校闹过几次事，虽然他帮着阿尔图把人赶走了，还是心有余悸。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睡吧。
奈费勒还想说什么，夜色中，阿尔图看不清他的面容。过了一会，他的呼吸平缓下来，果然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出所料，鲁梅拉和奈费勒按时起床了，阿尔图可能是因为被窝太暖和，神经紧绷太久一下放松了，到十点还没有起。
好在昨天晚上他就告诉了校长鲁梅拉的事，又和奈费勒的班主任请了假，奈费勒帮他和其他老师换了班，怎么感谢人家，那是阿尔图要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