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没留余力的最后一击落下去时，王杰希终于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
叶修把皮拍搁在王杰希后腰，那里的衣服在挣扎中卷了上去，隐隐露出的腰窝渗着汗水。他的双臀高高肿起，均匀的紫红色铺向平时腿根挨凳子的薄薄皮肉，臀尖最挺翘的峰已经打出泛白的油皮。今晚到后半程，王杰希在晕头转向的疼痛里伸手挡了一记，如果不是叶修收力快，怕是要结结实实落在那只金贵的手上。他们的实践在最初就立好规矩，每次开始之前，叶修都会和王杰希确认安全词，王杰希受不了了却从不叫停，这次在恍惚中终于险些干出一番大事业，生生给叶修吓出一身白毛汗，于是作为惩罚，叶修强加了一轮，这也是他们保持关系以来第一次摒弃安全词的加罚。
实际上，作为一种暴力中透露着友好的发泄方式，他们之间向来是绅士条约，王杰希一哭，叶修就会停手。
王杰希脸色并不如预想中满足或痛苦，他闷头平复了片刻才抽着气跪坐起来，叶修很有眼力见儿地搭手，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减少受力。出乎意料的是，总很享受aftercare的王杰希拂开了他的好意，把自己挪到床的另一侧，以一种体面的姿态和叶修对视。
“我们应该谈谈。”
叶修愣了愣：“打生气了？”
“不是。你为什么要停？我好像没说安全词。”
叶修一顿，有心想再给他一巴掌听听自己说的什么浑话，但王杰希很有先见之明地躲去了对岸，于是他抬起的手生硬转向，摸了摸脸。
“常规赛，职业选手的竞技状态本来就需要费心维持，分寸在这儿，你应该知道的。”
“我有数。你现在在质疑我的职业水准。”
叶修眉头一跳，他下手重，王杰希又能忍，基本每次游戏都停在他认为必须结束的地方：“你洗澡的时候也照镜子吧。哭出来就停，点到为止，再多了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王杰希表情一僵，旋即移开视线，盯着床单上自己抓起来的褶子轻声道：“没有人需要你负责，叶修。”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杰希没接话，他绷着表情，叶修说不清那是什么意味，但他能读出里面的不满。我惹他伤心了吗？叶修不确定，人和人的相处太复杂了，这是难有的他也无法打包票的事情。当下，他只能招手叫王杰希过来，沉默着给他揉伤。
彼时是第七赛季，不愉快的争吵后两人没再见面。赛程按部就班地延续，嘉世主场打微草，王杰希没像以前那样提前露面，他不来叶修也不找，布置上场次序、简单做了赛前动员就躺下要睡。陷进枕头里，叶修难得在睡前匀出五分钟来思考人生——更多时间他沾床就倒。第三赛季以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打微草还一个人睡。
叶修想起最后一次见面，王杰希迈上浴室台阶踉跄了一下，他身后的伤没揉开，氧化过后颜色更骇人，只是他洗完澡出来后叶修已经要睡着，留了一盏睡眠灯，昏昏地照亮半张床，叶修睡觉也规矩，认准了一半就不会占用更多空间，灯光扫不上突起的被丘，看着只有黑黑一团。躺下牵着伤口，王杰希动静大了点儿，叶修半梦半醒间伸出一只手拍拍他聊作安抚，惺忪地看到他皱着眉关灯。
那天王杰希一大早跟着战队走了。
叶修没被王杰希起身的动静弄醒，倒是在王杰希关门时迷迷糊糊惊醒了，怀里还热乎，说不出哪里空。
他洗漱了一下就下楼买烟，特别巧，刚好遇到微草大巴停在酒店的上客口，要把人送到萧山机场，零零散散的粉丝围在不远处拍照，王杰希握着杯热咖啡，估计就是那几个粉丝送的，见到叶修时动作一顿，又很快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叶修看着王杰希坐到偏后排的窗边，落座时姿势稍有滞涩，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戴上耳机，他意识到王杰希没带走软坐垫，车程加航班，他的屁股要不好过了。想到这些叶修的表情就不太好看，刚出来的方士谦看他没搭理王杰希，还特地路过冷哼了一声。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握手环节叶修照例不参加，他让苏沐橙帮忙叫一下王杰希。苏沐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躲着镜头笑眯眯进行了转达：好像有人在找你哦。
王杰希当下没什么表示，只是客气地和苏沐橙道了谢，很快，小胜的聚餐后，背着装备的王杰希在嘉世下榻的酒店“偶遇”了叶修，那人一支烟抽得颇具艺术气息，光秃秃的烟头烧到海绵滤嘴才丢，插满了一个烟灰缸，像棵圣诞树。王杰希又想起来叶修说他挨了打再穿微草队服特有节日氛围。
王杰希的包甩在一边，叶修的房间还是大床房，原先他总在床边挨打，事后靠在叶修怀里装死，叶修会抚摸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很偶尔地，也会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和他老老实实地睡在这张大床上。
“来啦，随便坐。”
王杰希不吭声，将穿来的队服挂在衣帽架上，旁边是一件火红的嘉世队服——即便他从不露面还是会穿，这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仪式感，就像他决定和王杰希只保持互帮互助的礼貌关系，就不肯用更严厉的手段让他哭。
王杰希拉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次性床单，换洗衣物，戒尺，各类鞭子，和一个药品外卖的包装袋。
王杰希把保温壶冲了几遍，倒入矿泉水开始加热，很快就有咕嘟咕嘟的气泡滚起来，带着不合时宜的温馨。他把烧开的热水倒进纸杯晾上，才开始拆买药的黄色小纸袋。
叶修凑上来，戳戳他后背：“这什么？”
王杰希表情不变：“利多卡因喷雾，止痛的，方便我坐车走。”
“……”
叶修难得沉默，无语地推开他手里的东西，“不用你的装备，来吧大神。”
叶修没让他脱掉内裤，他就只是脱了外裤，规规矩矩地趴跪在叶修膝盖。体温是迟了一会才透过来的，叶修的巴掌也如约而至，他向来喜欢用手热身，肉贴肉的感觉几乎称得上温情，打了一会，王杰希呼吸凌乱，倒是能忍住一声不吭。他们彼此都有经验，叶修知道这样皮肉红透了又不起砂的状态里王杰希最兴奋，王杰希也能通过疼痛程度意识到叶修今晚没太收着力气。
“还好么？”
“嗯。”
“那继续了，没忘记安全词吧。”
“嗯。”
“说一遍。”
“苏州机场。”
叶修揉他屁股的手力道适中，像在构思后面的惩戒，也像单纯靠等待加深惩罚的恐惧。
王杰希忍不住再次开口，“哭了可以不要停吗？”
叶修秒答：“看情况。”
“我喜欢打重一些。”
“呵呵，我喜欢对你负责一些。”
王杰希期待又恐惧地等待他挑选工具。比起规整的疼痛，他更受不了散鞭，明明是调情的道具，可在叶修手里分散的力道给出太多落点，哪哪都疼，打轻了又痒，接在几个回合后面，往往用不了几下他就能难受得掉眼泪……试过一次之后，再见面时他都尽量避免带来这鞭子，叶修问过一回后倒也没说什么，如果作为惩罚会不会特地选择它？……但戒尺也可以，他带的那柄够长也够疼，打完了屁股会青起来，连带着未来一周都能在坐下时回忆起这个夜晚。
叶修没有留下太多疑虑，弯腰摸了一件什么……等等，弯腰？很快有冰凉的东西贴上臀尖预警，王杰希一愣，粗糙的纹路和冰凉却致密的触感蹭得他心里发虚，他扭过头想看身后，却被叶修那只漂亮的手抓个现行，捏着下巴带回来。
“拖鞋，放心吧干净的。自己报数。”
硬硅胶的拖鞋底随着落地的话音抽在肉上，闷闷的一声炸开花，比手疼太多，王杰希依着惯例往前哆嗦了一下，结结实实蹭在叶修的队服上，然后才面红耳赤地挪回来，屏气憋出一个“1”。
叶修不吭声，接连落手，连着几下甩得肉丘飞浪，把王杰希耳根一点红打得褪了下去。每一次击打之后王杰希疼得浑身紧绷，可叶修要他报数，他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咽掉到了嘴边的痛呼。硅胶拖鞋打人疼得非常钻心，有时候叶修会在连续的责罚后停下来，手掌拢着滚烫的臀面，耐心等他重新放松才肯接着打，王杰希只能咬牙梳理这段疼痛，绷得像一把到达极限的弓，又在叶修灵巧的安抚下卸掉张力。
叶修是一个非常耐心的人，并且很懂资源分配，两侧臀肉同步红肿，也就逐渐感到王杰希在他腿上挣扎起来，他无意识地扭动想要缓解疼痛，但不影响叶修依旧稳健的发挥。
“啪！”
王杰希终于哼出声来，冷汗往下滴，颤抖着报出50。普通的otk姿势，但叶修用的又是最土的拖鞋底，和小时候父母教育别无二致，更何况他爸妈其实没打过他。羞耻是一方面，自我剖白后把主动权交出去的忐忑是另一方面，他伏在叶修膝头，悄悄攥着他的裤脚，又不真的用力——怕被发现加罚，更担心弄伤手。
“什么感觉？”
“疼……”
叶老师气笑了，“你语文作文也敢只写一个字吗？”
“你有教师资格证吗？”
回应他的童言无忌的是拖鞋底子。
王杰希猛抽一口气，晾了一会儿的屁股经不住这个，他可怜地叫了一声，缓了会儿才低声服软。
“轻点……很疼，现在更涨……还有点麻。”
“不是这个，我看得出来你疼，我是问你爽到了吗？”
这次王杰希思考了一会才给出答案：“实话说，爽到了。但我觉得还能更爽，你……”
叶修没等他接着发表大逆不道的、听在耳朵里几乎是赤裸裸的“你不行”言论，高高扬起手臂，兜着风落下来。
王杰希挤出一句51，却没看到叶修在他背后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数错了，51是语文老师打的。这是52。”
“…………”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手指缠上叶修的脚踝，那里有一枚突出的踝骨。
“抱歉，请惩罚我。”
叶修再一次检查了他的情况，丢开拖鞋，让他站起来脱光。王杰希不明所以，失去了叶修大腿的腰腹凉飕飕的，而臀腿一带又出奇火辣，他依言褪去内裤，露出已经开始熨上深色的屁股。
“扶着墙站好，腿分开，再分……你这是害羞还是疼得动不了了？”
其实都有，但王杰希一言不发，塌腰让上身平行贴住墙面，露出可谓一览无余的下半身。叶修不知何时换了一条马鞭当工具，缠了好几圈在手腕，一截硬挺的鞭梢左右敲他大腿内侧，点着王杰希将双腿分开到拉扯韧带的程度。成年男性的软度一般，但叶修刚好停在他感受到抻拉的角度，甚至没打一声招呼，鞭子已经舔进他臀缝。
“啊！”
王杰希的痛呼十分及时，娇气的嫩肉和肛口的粘膜吃不下这样的力度，那声惨叫完全是逼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屁股疼得要从中间皲裂了。
表现十分不争气，第一下他已经感觉到眼眶的湿润，王杰希仰起头深深地呼吸，既想坦诚地展示自己，又不愿被发现象征着游戏结束的眼泪，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声数一。
叶修在他背后看得很完整，王杰希自以为秘密的颤抖和隐忍一览无余，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拨开红肿的屁股，用干燥的手感确认没有破皮。他把鞭子松开，同等力道下，鞭子越长则末端传递的力量越大，但相应的也就更看技术，叶修一手鞭子用得很好，这会儿空挥两下熟悉手感，第三下已经抡满落在王杰希身后。挨过一轮的屁股早就到了红血边缘，鞭痕清晰而狰狞地横跨整个臀面，王杰希抖个不停，咬紧的牙关也跟着打颤。
于是叶修再次伸手检查，最后一层油皮完整地挂着，淤血闷在皮肉里，只怕交叉一鞭就会滚下血珠子——但控制刚好是他的拿手好戏，第一记的走向如此，那后面的每一下都将是均匀平铺的。
王杰希将脸颊贴住墙面，冷汗唰地掉下来，他还没在叶修手里这么疼过，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声报数。叶修仿佛等这一声很久，赶着话音挥手，下一道打下来，果然是规整地落在其下，这次王杰希粗重的喘息声戛然而止，仿佛忘记该怎么呼吸，过了半天才颤抖着往身后摸，想要检查这块肉是不是还长在自己身上。
叶修轻轻拍了他小臂一记，留下点稚嫩到可爱的粉色。
接收到警告，王杰希重新趴回墙面，脸朝下的姿势让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只能在听到破风声时紧绷，被短短第四鞭打得破了戒，清澈的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半滴坠在下巴，成为一枚水晶吊坠。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结束了，剧烈的疼痛挤占了全部思绪，他溺水般呼吸，下沉，然后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住捞起。叶修，他闻到叶修身上的味道，可浓重的烟气只让他感到委屈，有人在擦他的眼泪，然后低声哄慰。
“王杰希？”
“……”
“别哭了，就20，做得到吧？”
“……”
王杰希听到那个惨烈的数字就已经在摇头了，但叶修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抚摸他，用嘴唇亲吻他的耳朵。
“这就是你之前想要的。可以接受吗？”
没有什么疑问，他还是点头了。
叶修放开他，温存的抚慰离开的一瞬间王杰希就后悔了，但来不及了，叶修退到一个适合发力的位置，没留情面，鞭子劈开空气往下甩，把他饱满的臀部彻底填满一轮也不过数到12。王杰希一个劲儿地哭喘，叶修这回没挥空鞭子或收着力道拍他逗他，手抬起来就实打实往下打，王杰希喊出数字就立刻打下一记，打得王杰希眼泪连成串地掉，疼痛之余，他竟然在哭到要缺氧的间隙里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在叶修房间里尽情流泪。
“哎哟，印儿排满了，再打该破了。”
王杰希疼得嘴唇在抖，趴靠在墙边的动作都要撑不住变形了，下意识跟着舒一口气，但又觉得不甘心止步于此：他们约定了不见血，叶修的意思是要停了；但即便是这次，他也还没说出安全词。
“……没事。”
“你想好了再说，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叶修握着鞭梢拍拍他大腿侧面，王杰希受惊似的跟着抖了抖，“试试，我觉得还行。”
“真不知道你图什么。”
叶修把这种行为归于犟种上头，虽然凭良心而论，他大部分时间无比欣赏王杰希对认定之事的坚持和守拙。他摸了摸王杰希已经五颜六色精彩的屁股，热得烫手，他们俩之前都没玩到过这个程度。掂量了一下分寸，叶修重新抬手，这次只留五分力，一条鞭痕纵向贯穿了之前所有的，一声脆响之后，皮带边缘相交处开始渗出深红色的血花，王杰希全身肌肉紧绷了一瞬，只觉得疼痛如被猛兽利齿撕扯开皮肉，钻心的锐痛打得他眼前发黑，只能靠无意识的叫喊缓解。
叶修冷眼看他左半边屁股彻底肿透了，红黑相间，翘高的部分变得湿润，整个人趴在墙边抖得像筛糠，无论是收紧的腰腹、屁股丰满而凄惨的软肉还是匀称的大腿，都有横亘的鞭痕。
叹了口气，叶修从工具包找出无菌纱布，沾湿了生理盐水盖在他屁股上按压止血，因为姿势之故二人离得很近，他轻轻抚摸王杰希沾满泪痕的脸。
“忍一下，先止血。这边不能碰了，另一边打对称了就换地方好不好？”
王杰希疼得眼前发黑，叶修按他屁股的力道刚好，本来正靠在他怀里一边休息一边享受，听到这话哆嗦一下，突然又挣扎起来，反手摸到叶修盖在他屁股上的手。
“疼，不能打了，太疼了……啊，苏州机场。”
太疼了，他没有勇气再接受任何一鞭子，顿悟一般，王杰希突然意识到他手里握着叶修给他的最大的尊重：这次叶修把叫停游戏的权力全部给了他。
“明白，游戏到此为止。”
叶修反应奇快，好像就在等他这句话，笑声闷在他耳边，听着竟然有点性感。王杰希呜咽一声，腿一软，顺着墙面滑下去，叶修眼疾手快捞住他，甚至避开了屁股上的伤，把人挪到床上趴好。
“我发现你不适合站姿啊，打一轮捞了你两次。”
王杰希闭着眼不愿说话，疼痛还密密地噬咬着他，加之头一次说出安全词的陌生和不安，他有点犯起懒来。
叶修又按了一会儿，才把那块浸了血和组织液的纱布丢开，拿出几瓶药品涂涂抹抹，边熟练地处理边和王杰希说话打诨，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谈话上。
“如你所愿，自己说出安全词了，高兴吗？”
“嗯。”
“有什么想法？”
“……”
王杰希沉思，哭完喊完的确比平时那么玩更解压，他现在已经有了安静的睡意；要说疼，也的确是更疼，能让他叫停的程度已经逼到了极限，但现在被叶修修理安抚不也很享受吗？思绪飘飘荡荡，最后想到的是他们的关系，平心而论，他并非不满叶修的一言堂，恰恰相反，有叶修的存在，他在这段关系里省心省力，是难得可以放空托付的时刻。
“挺好的，我很满意。”
“那就成，第一次听你主动说安全词，我还挺意外的。”
“意外吗？”
“嗯，老王，其实我还是很信任我的判断，这次最后是强撑的吧？”
“……是。”
“疼坏了吧？”
“有点儿。”
如此理直气壮，乃至叶修并起指头在他肿透的屁股上敲了两下，带出王杰希一阵激烈的反抗。 “因为在我的判断里，你早就该喊停了。疼、委屈、应激，过度的责罚只会适得其反，让你快乐的疼痛会变成伤害，这不是我们最初想要的。”
“……”
“但你很抗拒说安全词，发现了没？”
“可能吧……嘶，轻点儿。”
“忍忍，淤血得揉开了。我这段时间在想，为什么你不喜欢说安全词，归根结底，是不是不喜欢游戏结束的感觉？”
“……”
王杰希放空，无意识揪起早被他蹂躏成一朵白色大花的被套。叶修说的话往他耳朵里钻，他也早已习惯去听和分析叶修所言。
“换言之，安全词意味着到达极限，你不得不遗憾地叫停游戏，而这不是你的竞技风格。但是老王，我们不是在对抗，这是取悦我们双方的游戏。你还记得我们的安全词为什么是苏州机场吗？”
“选择现有环境下不存在或差异大的词，保证游戏双方能及时脱离游戏。”
“不错。这只是提醒我们出戏，保证安全，不是说以后不玩儿了。对了，你小时候爸妈挺严厉的吧。”
“？”王杰希一头雾水，但如实回答，“是。”
“所以你会担心达不到他们的预期，转移到现在，你潜意识里觉得说安全词是示弱，是在宣布自己不行。”
“……”
叶修见他好似神游，在他光洁如初的大腿上拍了一下，换来一声虚弱的痛呼。
“我不是让你现在思考原生家庭，你想讲讲也行，但放心，我听完也只抱着你纯睡觉。”
“少上点网吧，叶修。”
“总之，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安全词羞耻啊？”
“啊……”王杰希愣了愣，“我不知道。”
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格外能忍痛、恋痛，连带着对之前和叶修的游戏模式不满意。但如果说问题的一部分在于他吝啬于安全词，也并非完全没有。
“当然了，我也反思过我的问题。从根源上，我拥有的处置你的权力都是你赋予我的。那么什么时候收走你也应该有权决定。”
王杰希顿了一下，还是诚恳地点头。他认为让自己满意也是叶修应该尽的义务。
“但我真的担心影响你状态，后来想明白了，我用肉眼判断没用，你自己疼一次试试就知道了。事儿教人一次就会，我意思是说，你下周都不好过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心理准备。你就算急刹车我也能爽到，所以我们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叶修满眼笑意，瞥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晃晃摆在脸上：微草队长私下里真玩这么大啊。
叶修笑笑，把他的瓶瓶罐罐挨个收起来，踩着那双收拾过王杰希的拖鞋踢踢踏踏，听得人昏昏欲睡。
“咱俩还真是纯肉体关系啊？”
“不完全是。”
“什么？”叶修没听清。
“没什么，收拾完睡觉吧。”
“还疼不疼了？”
“很疼，但是能忍，我侧着睡。”
“你这侧着也不行啊。你那宝贝呢，我给供上来。”
叶修无奈了，去找他刚才丢在一边的麻醉剂。玩个SP还上科技了，真是出息了。那只纸袋被丢在餐吧，旁边是王杰希晾好的两杯水，他喝了两口，给王杰希端去另一杯，等他喝完时就杵在床边拆包装：只见袋子里一个小方盒，那是利多卡因喷雾；旁边还有个扁盒，叶修拿出来看，竟然是盒避孕套。
“这是什么意思？”
叶修皮笑肉不笑地转过来，指尖夹着那盒套。
“避孕套。”
“用你说吗，不解释一下？”
“你不愿意就算了。”
“谁说我不愿意？”
“不愿意戴套也可以算了。”
“……”
叶修败下阵来，很诚恳道：“实话说，我确实很愿意，但你能不能对你的屁股好点呢？”
王杰希也诚恳回复：“我没想到今天打这么狠。留在你这儿吧，我还有。”
叶修狐疑：“常备？”
“不是，留给你的。睡觉吗？”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