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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富冈义勇在不长的年岁中,有过很多困惑的时刻,比如鬼存在于世的意义是什么、人死后能否再相见、以及他为什么没有杀死炭治郎。
每每午夜梦魇、被身上遗留的伤口痛醒时,他左手揪住被褥忍痛,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到左手上去。
02
富冈义勇不知道他是怎么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才用仅存的左手把砍向炭治郎的五六把刀格挡开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意外变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富冈先生,你疯了吗"。
"炭治郎……晕过去了。"富冈义勇颤抖的手指悬在炭治郎的鼻端,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但是、但是他还没死,对吧?"一个人紧握着刀问。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炭治郎明明接种了珠世小姐的血清,却没有像祢豆子一样变回人类,但他确实回归了一瞬间神智,然后直接拿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但很快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再生了,不知道是炭治郎力竭了还是药剂起到了一些作用,他和手里松开的刀一起栽倒在地。
炭治郎对在场所有人都意义非凡,这本该是个杀死他的绝佳时机,甚至极有可能这就是炭治郎为他们争取来的宝贵机会,但没有一个人再有勇气冲上去向护在他身前的水柱挥刀。
"富冈,你疯了……给我滚开。"被击飞出去的不死川从瓦砾堆里爬了起来,提着自己的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然后看着再次架起刀的富冈义勇缓缓睁大了眼,"富冈义勇,我们流了那么多血、死了那么多的人,不是你最先发现了灶门变成鬼大喊着要杀死他吗?现在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你要让我们的努力都白费吗??"
03
寂静的空庭里连虫鸣都寥寥,但不死川的怒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富冈义勇闭了闭眼,松开攥紧被子的手,像过去三年那样习惯性地转头望向身侧沉睡的人。
富冈义勇先探了下鼻息,又俯身侧耳去听他的心跳,最后轻轻拨了下炭治郎长长的额发。
在和麟泷师父往来的书信里提到过,祢豆子变成鬼后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沉睡,炭治郎作为世界上最后的鬼、唯一的王,他可能下一秒就醒来,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沉睡。
"我死了之后,你该怎么办呢?"富冈义勇喃喃着说,他现在已经24岁,离25岁越来越近了,"如果我死之前你还没有醒,那为了世人,我也必须杀死你,如果你还是那个炭治郎,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吧。"
炭治郎像过去三年那样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富冈义勇跪坐在炭治郎身侧,微阖双眸,在春夜里枯坐一宿,直到天边熹微、鸟雀啁啾,他才起身砍柴烧水。
单手做这些事情难免有些困难,所幸他带着炭治郎躲在这座无名的深山里也没有任何事情可干。烧好水后,加冷水兑成温水,浸湿帕子,攥干,开始擦拭炭治郎的额头、脸颊、脖子,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别开头,掀开炭治郎的被子,解开浴衣,仿佛视死如归般地去擦拭他胸膛,忽地,他手停在了半空中。
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在空气中幽幽地浮动着。
这种味道很难形容,他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比花香更浓郁,又比露水更寡淡。富冈义勇忍不住伏低身子,嗅了嗅,试图寻找香味的来源,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布料的缝隙褶皱间穿行,那香味越来越往下,在指尖即将进入隐私地带时,身侧忽然传来黏糊的呓语声。
04
富冈义勇三年没有听过自己以外的人说话了,那一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人类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还以为是经常来讨食吃的野猫又在咕噜咕噜叫。愣怔片刻,他猛地回头,恰对上了炭治郎那双妖异好似猫科动物的竖瞳。
富冈义勇闲来无事时试想过很多次如果炭治郎真醒来那他要说什么,也为此演练过几次,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话语随着喉咙上下滚动,反而怎么都吐不出来。
不,不对,这不是寒暄的时候,他此刻应该做的,是像三年前一样作为一名鬼杀队的战士一样——富冈义勇就地一滚,迅速和炭治郎拉开距离,将摆放在案几上的日轮刀握在手中,摆好架势。
富冈义勇紧盯着炭治郎的同时,呼吸也开始变化,随时做好了防御或是进攻的准备。
炭治郎那双无机物一般的玫瑰色眼眸动了,瞳孔随着屋内的光线调节变幻,扩散成了圆形瞳孔,是温和无害的形状,简直……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
富冈义勇试探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炭治郎?"
炭治郎张开嘴,想发出声音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奇怪音节,他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再次张开了嘴,上唇遮盖着的尖锐犬齿露了出来,他似乎意识到了犬齿的存在,双手啪地一下紧紧捂住了嘴巴,无法说话,可他又很有礼貌,于是就只能点点头来回应富冈义勇。
手中的日轮刀"喀啷"一声掉落。
“你真的……恢复人类的神智了吗?”富冈义勇声线里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炭治郎有点困惑地偏头,似乎无法一下子理解“神智”这个词语的含义,过了会,他再次点点头。
看来现在的炭治郎和当初祢豆子是一样的情况,能理解简单的对话,复杂的词语就需要一些时间来反应,很像四五岁的孩子。
太好了……太好了。富冈义勇紧绷着的肩膀骤然一松,他站起来,走到炭治郎面前,蹲下:“你,有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吗?”
炭治郎捂着嘴巴的手缓缓松开,闭了下眼,像是在感受身体状况,尔后第三次点了点头。
“哪里?”富冈义勇的手立刻扶在了炭治郎的后背上。
炭治郎伸出手,像孩童堆沙堡一样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推到一旁,露出一双笔直、常年不见阳光的腿,正要捏着浴衣下摆掀开时,手却被富冈义勇按住了。
富冈义勇:“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指给我看就可以了,不用这么……这么仔细。”
似乎指不明白,炭治郎干脆就反手捉住富冈义勇的手往自己下面伸过去。
富冈义勇胳膊的肌肉顿时绷紧了不让炭治郎继续动:“你是下面不舒服?”
炭治郎第四次点了点头。
“等等,”富冈义勇怀疑炭治郎只会点头,“你明白点头是什么意思吗?是同意的意思,不能随便点头。”
炭治郎那张从醒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无语的生动情绪。
“你等一下,”富冈义勇很纠结,他一方面不想在炭治郎清醒状态下去触碰炭治郎的隐私,另一方面又担心他哪里真的不舒服,并且他的鼻端似乎还是能隐隐闻到那股神秘又袭人的扑鼻香气,他很好奇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味道。于是重新涮洗干净手帕,用牙齿咬着帕子,在手上裹了两圈后,才慎重地说,“好了,你掀开衣服,我看看。”
炭治郎盯着手帕看了几秒钟后,才双手捏住浴衣下摆,掀了起来。
此刻天光大亮,炭治郎作为最快克服了阳光的鬼并不惧怕太阳,因此富冈义勇把他安放到了离窗户很近的地方,阳光透进来,给炭治郎的下身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手帕轻轻捏住了阴茎的一点边缘,仔细地左右检查一番后,富冈义勇说:“我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下面,再下面。”炭治郎很着急地重复着。
富冈义勇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炭治郎的焦急不似假的,他只好硬着头皮摸下去,炭治郎很配合地抬起了屁股。
富冈义勇给炭治郎脱下了裈,是的,虽然明知道炭治郎没有穿裈的任何必要,甚至还有点麻烦,但富冈义勇还是坚持给炭治郎穿着裈,这个坚持连他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炭治郎的下体从外表来看依旧没有任何的问题,事实上本来也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富冈义勇三年来每天都会给炭治郎擦拭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一定是最先发现的。
难道是……富冈义勇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是你的后穴里难受吗?”
炭治郎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急得简直要哭出来了。
富冈义勇也满头大汗:“那,我带你下山去看医生吧。”
虽然会有暴露的风险,但炭治郎的身体更重要。富冈义勇还不能完全确保这个炭治郎是无害的,他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炭治郎的表情变得有点生气,他嘴巴紧紧抿着,瞳孔再次紧缩成针型,盯着富冈义勇看了一会后,他推开富冈义勇的手,掀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起来。
富冈义勇:“……”
不同于多年前在蜘蛛山的迟钝,这次他很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是被讨厌了。
05
作为家中的末子,富冈义勇从小都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事实上能让他意识到对方在生气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了,他完全想不到能用什么话题来打破僵局,毕竟炭治郎是鬼,没办法用万能的“出来吃饭”这一招。
经常来讨食吃的野猫已经摸清楚了富冈家的饭点,正想冲进来,又突然注意到了靠在门边的炭治郎,谨慎地围着他打转,没有贸然上前。
富冈义勇默默地吃着做了很多次的楤木芽天妇罗,望着逗弄猫咪的炭治郎许久后,放下碗筷,说:“我明……过几天写信给愈史郎先生,邀请他来这里为你诊治,确定你没有任何危险后,我会让你和祢豆子团聚的。”
炭治郎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对别人来说就危险了。
炭治郎惊喜地转过头,花札牌轻盈地作响,像在问“是真的吗?”
富冈义勇点点头,说:“是真的。”
炭治郎立刻抛下猫咪,噔噔噔跑过来,弯腰抱住了富冈义勇的头。
富冈义勇:“……”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感觉醒来以后的炭治郎格外地没大没小。
猫咪似乎确认炭治郎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后,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炭治郎一直盯着它,眼睛很亮。
富冈义勇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只猫和茶茶丸很像。”
炭治郎用力地点点头。
这是不怎么招小动物喜欢、也不喜欢小动物的富冈义勇默许它每天来蹭饭的一个理由。看到炭治郎也很喜欢它的样子,富冈义勇想,或许可以把这只三花猫留下。
和炭治郎说了这个想法后,果然得到了双手双脚的赞成,收拾完碗筷后,富冈义勇开始和炭治郎一起给猫咪准备猫窝。
06
但是富冈义勇很快就后悔了。
当天夜里,他们还没吹灯不久,庭院里就响起来了凄厉刺耳的猫叫声,富冈义勇乍一听到还以为是婴儿的啼哭声,他和炭治郎出去一看,才明白是猫在叫春,俩人相对无言片刻,只好又默默回去睡觉了。
猫咪叫春的声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停止的那一刻,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他转头,动作间发出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对上了炭治郎的眼睛,都看到彼此的担忧。
他们又掀开被子起来,走到庭院里一瞧,明亮的月光下,三花猫趴地翘尾,一只公猫骑跨在它身上,死死咬住了它的后脖颈,旁边还有几只公猫在不甘心地逡巡嗅闻着。
富冈义勇:“……”
真是犯傻了,猫叫春后除了能发生这种事,还会有什么事呢?
炭治郎困惑地看向富冈义勇,像在问它们在干什么。
“它们在交配,”富冈义勇说,“为了繁衍。”
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发现炭治郎没跟过来,疑惑地叫他:“炭治郎,回来睡觉,今晚猫不会叫了。”
炭治郎没动。
富冈义勇回去拉他,却看他表情不对,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那股消失了的神秘香气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一阵春夜的暖风吹过,交配中的猫和徘徊的猫好像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变得格外躁动不安。富冈义勇意识到不对劲,直接把炭治郎拦腰夹住带回了屋里。
“痒……难受,难受……”炭治郎双手无助地挥动,尖利的指甲直接撕破了浴衣,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又迅速愈合。
“停下,炭治郎,停下。”富冈义勇用了很大力气才一只手按住他双手手腕,喘了口气后,他说,“我没办法一边制止你,一边去看你身上到底哪里不舒服,所以为了能让尽快解决你的问题,你现在乖乖停下,不要乱动,明白吗?”
炭治郎难受地点点头,积蓄了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随着这个动作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滴在被子上又消失。
已经不是扭扭捏捏的时刻,富冈义勇干脆地解开他的浴衣,神秘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强忍着用左手一寸一寸地去确认炭治郎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连指甲盖都翻来覆去看过了,仍然没有任何问题——除了最后一个地方,一个被他刻意地忽略,但也是香气最馥郁的一个地方。
富冈义勇大汗淋漓地偏头看了眼炭治郎,他仰面躺在被褥上,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泪水汩汩涌出。富冈义勇把手按在炭治郎的膝盖上,说:“腿,打开一些,我检查一下最后一个地方。”
炭治郎温顺地打开了腿,像那只顺从地趴伏在公猫身下的母猫一样。
富冈义勇今天第二次脱下了炭治郎的裈。
和第一次不同,炭治郎身体的异样直接映入眼帘,冲击着富冈义勇的大脑。
炭治郎正常的男性器官下面,是不正常的一个存在,那是一道只存在于女性身体的幼嫩肉缝。
富冈义勇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为了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像猫被诡丽变幻的火舌吸引后情不自禁去捕捉火苗一样,他的手直接按进了那道紧闭的、微微鼓起的肉缝里。
炭治郎陡然发出一声闷哼,富冈义勇闪电般地要抽回手,指尖不经意碾过阴蒂,让炭治郎一个激灵夹住了双腿,把富冈义勇的手紧紧绞在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大腿里。这柔软的陷入让富冈义勇的下体立刻勃起了。
“炭治郎,你先松开腿……”富冈义勇的汗流得更多了,甚至已经到了影响视线的地步,他偏头在自己衣领上蹭了蹭,但于事无补,“我……把我的手,拿出来。”
炭治郎双手抓住富冈义勇的胳膊,把他的手用力地往自己刚长出来的小逼里塞,刚才那种触感太鲜明太愉快,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富冈义勇离开。
眼看着指尖离热源越来越近,即将再度开启那道禁忌的大门,富冈义勇几乎是喊了出来:“炭治郎!别犯傻!停下来!”
院子里的野猫传来窸窣的声响,似乎是被富冈义勇的喊声吓走了,炭治郎身体一僵,富冈义勇感觉到炭治郎的大腿肌肉慢慢松了下来,他迅速抽回了手。
炭治郎把头转向一边,月光没能照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反射出一些亮晶晶的泪水。
刚吼完,富冈义勇就后悔了,炭治郎才刚醒,还什么都不明白,自己应该更温柔一些,耐心一些。
沉默片刻后,富冈义勇伸出手捏住被子,要给他盖上:“抱歉,炭治郎,你或许不理解这件事的……”
富冈义勇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闪电般窜上了天灵盖,席卷起全身的寒毛,那是从远古时代人类面对比他强大的物种时就镌刻在基因里的臣服和畏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尖叫着要逃走,三年前在和鬼舞辻无惨的大战中,他对此深有体会,只能用微不足道的理性和勇气来对抗退缩的本能,但现在的这股威压,比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仅仅只是因为炭治郎看了他一眼。
炭治郎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富冈义勇身前,富冈义勇这才发现他浅玫瑰色的瞳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烧成了妖异的深粉色,细密的裂纹铺满了整只瞳孔,斑纹散发着灼热的红光,整个人散发着愤怒和不满的气息,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
炭治郎伸出食指,悬停在富冈义勇眉心处,下一秒,富冈义勇就被隔空击飞了出去,而他仅来得及把刀握在手中。
撞断了一张桌子、把刀插在地板里划烂半屋地板后,倒飞的势头才堪堪止住,富冈义勇刚咳了一声,就被步步紧逼的炭治郎扼住脖子,提起,咚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在鬼王面前,人类弱小得像只虫子。
果然,自己还是太自负了。
鬼化的炭治郎仍然会失控,失控的原因尚不清楚,但,就算这样——
富冈义勇握紧了刀,挣扎着要爬起来迎战:“炭治郎,我不会让你……!”
富冈义勇的话再次被打断了。
视死如归的宣言尽数被堵在了喉咙里,双瞳因震惊而不住地震颤着,因为过于震惊,明明身为一名剑士,他却完全抛弃了自己的信念,刀柄脱手,就这么狼狈地丢盔弃甲了。
——似乎是嫌他喋喋不休个没完,炭治郎双腿叉开,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用新生的嫩逼堵住了他的嘴。
富冈义勇整张脸都陷进了柔软湿热的逼肉里,花瓣温顺地啜吸着他高挺的鼻梁,阴蒂抵着他的额头,向下压了压,花芯分泌出了一点濡湿的液体,但似乎这点刺激还不够,无法从中获得乐趣,便不满地向下挪动着,蒂珠一路碾过他的眉心、山根、鼻梁、鼻尖——这里最挺翘、最有弹性,炭治郎忍不住摇动了两下胯部,分泌出的淫液更多了,但还是无法抵达快感的巅峰。
缺了什么呢?为什么不管怎么样都没能到达那个地方呢?他有点着急了,生理性的泪水又大颗大颗地滚落,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地板上。
鬼王像个垂头丧气的孩子,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他正要抬起屁股离开,腰部忽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死死箍住,炭治郎发出疑惑的一声“嗯?”还没离开喉咙,就陡然转换为了绵长柔媚的一声呻吟。
那颗欲求不满的阴蒂被富冈义勇用力地舔吸进嘴里,遍布神经的蒂尖将这突如其来的愉悦感瞬间传达到大脑,炭治郎轻而易举地抵达了巅峰,立刻潮喷出大股的花液,喷湿了富冈义勇的下半张脸,但这没有让富冈义勇停下,他更用力地把炭治郎的身体往自己脸上压,富冈义勇被甜腻的香气和小逼的骚味包裹其中,肉逼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简直恨不得想把自己直接溺毙在温柔乡里,一呼一吸全喷洒在炭治郎的小逼上,激得炭治郎又冒出了一小股汁水,
“啊、啊……嗯、呼呼……”炭治郎无师自通地随着富冈义勇啜舔阴蒂的动作在他脸上扭腰挺胯,花札耳饰喀拉喀拉地作响,前面的阴茎高高翘起,滋滋冒出白色的腺液,不住地一起一落,甩落在富冈义勇散在地板上的黑发里。
一开始只是毫无章法的舔舐和吮吸,但很快富冈义勇就掌握了舔逼的技巧,把花珠吸进嘴里,时而用舌头快速抽打着珠尖,时而用稍显粗糙的舌面抵住阴蒂反复碾压。
炭治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抽泣声,快活得要死掉了,脚尖都绷得紧紧的,小逼夹着富冈义勇的脸疯狂蠕动翕张着,说不清到底是谁在被谁吃。
伴随着富冈义勇又一次用力的真空吮吸和牙齿的研磨,炭治郎绷紧腰肢又没用地喷了一次,眼睛发直,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射了,阴蒂被吸成了原来的两倍大,肿胀不堪,舌头再嘬上来时,比起快感,更多的是不应期的痛感。
“不要、不要再吃了呀!痛……很痛!”
炭治郎不干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让可怜的阴蒂能远离那个能给他生也给他死的恐怖深渊。
富冈义勇理会到了他的意图,放开了蒂珠,转去舔吮小逼的肥厚的肉唇,缱绻又温柔的攻势让炭治郎又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就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小逼被里里外外地舔了一遍又一遍,但沉溺在欢愉中的他没注意到舌头正在绕着花穴口打圈,并在逐渐逼近,像猎人在一点点耐心收起罗网。
舌尖撬开紧闭的穴口时,炭治郎大梦初醒般地抽动了一下,他直觉这很危险,但这个人类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很快就把他心中的怪异感驱走了,在炭治郎有意无意的纵容下,整根舌头都顺利地被阴道接纳了。
阴蒂没有那么肿痛了,虽然舔其他地方也很舒服,但最快乐的还是这里。炭治郎哼哼唧唧地想让富冈义勇再吃吃这里,屁股却被那只大手抬了起来,舌头也脱出了他的阴道。
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世界就骤然颠倒了,后脑勺在撞击到坚硬的木质地板前更先碰到了那只温暖有力的手掌。
富冈义勇跨跪在炭治郎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是炭治郎潮喷的逼水,头发里是炭治郎射出的精液,一道黏腻的不知名液体随着眼皮的眨动顺着脸颊蜿蜒流到了他唇角,富冈义勇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舔去,炭治郎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回想起自己小逼是怎么被舔得欲仙欲死的,肉唇激动地翕张,又喷出一点稀薄的淫水。
富冈义勇把这一幕尽收眼中。
“我现在很生气,因为你总是不听话,”富冈义勇的表情隐藏在月光照不亮的阴影里,他刺啦一声单手撕开缠绕得规矩严谨的腰带,露出了劲痩有力的身躯和已经泄过一次的昂扬阴茎,“既然嘴上说不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那只好让你的身体记住了。”
炭治郎一开始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懵懂地望着富冈义勇如玉山倾倒般向他压了下来,直到因为敞在外边太久变得冰凉的小逼忽然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源头的靠近。
炭治郎歪着头去看,那根堪称凶器的阴茎马眼怒张,直直对准了他的花穴,蓄势待发。
二者尺寸的对比过于悬殊,让人忍不住头皮发紧。
“等一下,停止,停止,”炭治郎感觉到了危险,双手无措地去抓富冈义勇半脱的浴衣,“我不要……我不要……啊!”
肉刃不容抗拒地直接劈进了炭治郎扩张好的逼里,炭治郎的惊呼被富冈义勇的吻尽数封住。
是报复……绝对是报复……炭治郎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着,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既快活又痛苦地扭动着,但无论怎么闪躲,他都被富冈义勇的阴茎死死钉在了原地,感受着肉刃以无法被阻挡的气势一路向更深处进发。
炭治郎意识到无法逃离这一切,于是紧急转为主动的迎合,他摇动着臀部,调整着阴茎顶戳在阴道内的角度,嘴巴也从一味地紧闭牙关变为怯生生的讨好,轻轻地勾了勾富冈义勇伸进来的舌头,想让他不要这么粗暴。
但炭治郎这次可是弄巧成拙了,富冈义勇惊喘了一口气,埋在他体内的阴茎顿时又怒涨一圈,把逼口绷得平整,更用力地往里面顶去,甚至把小腹顶出了一个弧度。
“要破掉了!”炭治郎含糊不清地哭嚷道,“我的肚子要破掉了!”
“不会破的,”富冈义勇咬着他的下唇,冷静地说,“你是鬼,受伤了也很快能愈合。”
“可是好痛,好可怕!”炭治郎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他现在跟耍赖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我、嗯、我不要了,你走开!”
富冈义勇拿他完全没办法,就像在柱训练期间他怎么也赶不走他一样。
富冈义勇叹了口气,只好忍耐着抽出阴茎,停止了这场还没开始多久的惩罚,左手从炭治郎拱起的后背弧度里穿过去,托住带起,盘起腿,将他面对面抱在怀里,皮肉贴着皮肉。
“抱歉,是我的错,请原谅我,”富冈义勇的额头抵着炭治郎的额头,相接的皮肤温度很高,触感很黏,“我不会再那样了,你也不要哭了,嗯?”
炭治郎抽噎着说了声“好”。
“乖孩子,”富冈义勇偏头亲了亲炭治郎的耳垂,花札耳饰被这动作带得前后晃荡了一下,“刚才你舒服了,现在我很难受,帮帮我,可以吗?”
炭治郎是个好孩子,就算变成鬼了他也谨记着礼尚往来的道理,忙不迭点了点头:“怎么、怎么帮?”
富冈义勇低头,炭治郎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是被义勇先生修长手指握着的青筋暴起的阴茎,炭治郎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和义勇先生做什么事情,脸顿时涨得通红。
不需要言语,炭治郎也明白他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他咬住下唇,双手勾住富冈义勇的脖颈,抬起臀部,颤颤巍巍地张开逼口,小心地纳入了一点龟头。
富冈义勇平静地看着炭治郎忙活了大半天才慢吞吞地吃下了阴茎的前端,表情淡然得仿佛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阴茎并不是他的。
似乎是要鼓励炭治郎似的,富冈义勇的左臂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腰,抚摸了几下。
“义勇先生,谢谢你,”炭治郎感激地说,“我会努力……啊!!”
左臂骤然发力下压,直接把炭治郎死死钉在了阴茎上!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灭顶的快感让炭治郎的身体绷成了满月状的和弓,表情发痴,泪水汩汩而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海啸中的一叶扁舟,唯有紧紧抓住大海才能不被冲得支离破碎,哪怕造成这个局面的就是大海本身。
经历过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的恐惧感后,炭治郎战栗着等待下一场风暴,却只迎来了拂面的连绵春雨。
富冈义勇慢慢调整着在他体内戳刺的角度,左手转去套弄炭治郎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阴茎,轻轻地亲吻着炭治郎的嘴唇,像舍不得含进嘴里化掉、只敢一点点吮舔的金平糖一样。
被如此珍重而周全地侍弄着,炭治郎很快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得了趣,开始主动配合,富冈义勇半阖着眼眸,看似散漫,但眼珠却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不放过炭治郎每一个些微变化的表情,注意到他的敏感点时,就着重疼爱。
等炭治郎终于抵达阴道高潮要喷出来时,富冈义勇才忽然停下动作,开口道:“炭治郎,我可以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吗?”
子宫?什么子宫,谁的?
炭治郎已经被肏得晕头转向了,不想理解富冈义勇话中的含义,只想追逐那份高潮带来的快乐,含含糊糊地哼了声,一边亲他一边收缩媚肉示意他赶紧继续。
富冈义勇却捏住了他的下巴,和自己拉开一点距离,不让他蒙混过关。
“我知道你现在神智比之前恢复很多了,”不然炭治郎不会叫他义勇先生,“你确实有子宫,我已经感觉到了,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孕,假如能受孕,那就意味着你要考虑是不是生下我们俩的孩子。”
生、生孩子?我们俩的孩子?炭治郎瞬间清醒了,猫一样的眼睛瞪大了。
“所以,”富冈义勇直视着炭治郎说,“不管你的选择是怎样的,我都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如果有幸你也回应了的话,那么我会去拜访师父,让他来见证我们的婚礼。”
炭治郎的眼神中先是震惊,然后是闪躲,左顾右盼看了半天,富冈义勇也不急着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只浅浅地肏着他,缱绻又怜惜的力度。
看避无可避,炭治郎才强撑着一点勇气,颤抖着说:“可是……可是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失控变成怪物,我怕我会忍不住吃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存在能够约束我了,就连再多的柱级队员和阳光也不行。”
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线越来越抖,富冈义勇静静地听完后,说:“当初在那片雪林里,祢豆子变成鬼的时候、我赶来之前,你认为她会失控吃人吗?”
“当然不会!”炭治郎立刻否认,坚决道,“祢豆子是我的妹妹,我的至亲,我最了解她!”
富冈义勇点点头:“嗯,这就是我的回答。”
“……什么?”炭治郎呆呆地问。
他怀疑自己被义勇先生肏傻了,不然为什么今晚一直理解不了义勇先生说的话?
惜字如金的前任水柱大人只好耐心解释道:“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她一样。并且我也会向其他人证明你不会吃人,正如你在九柱前证明你妹妹一样。”
“……”炭治郎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把头埋在富冈义勇的颈间,说,“谢谢你,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们静静地拥抱了很久后,炭治郎才有了动作。
“那个,”炭治郎伏在富冈义勇耳边,声音又小又轻,“以后我想带着我们的孩子去看望师父。”
富冈义勇的回应是一记深肏。
炭治郎很明显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宫口,陌生又强烈的触感让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忍不住抱紧了低头去舔吃着他乳肉的师兄:“是这里吗,义勇先生,这里就是我的子宫吗?”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将胸前的两颗乳头都吃肿后,才单手托起炭治郎,把他抱着放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炭治郎长发散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眼睛里是初经人事的懵懂,身体光洁柔韧,在之前一次次战斗中受的伤疤全都消失不见,每一块肌肉的起伏、每一个骨点凸起的弧度,都那么恰到好处,恍如天神的造物。
富冈义勇的眼神一寸寸扫视过他全身,良久,拍了拍他的屁股,激起一波肉浪。
炭治郎明白富冈义勇的意思,他又想到了庭院里的那只三花猫,羞耻地捂住了脸孔:“真的要这样吗?”
“那样容易受孕。”富冈义勇说。
“……好吧。”炭治郎咬了咬牙,磨蹭着趴在被褥上,富冈义勇又拍了拍他的屁股,炭治郎分开双腿,塌下腰,颤颤地翘起臀部,阴户大开,糜烂嫣红的小逼全然展露在富冈义勇面前,只是一会没有疼爱,淫水又泛滥了,沿着大腿根流了下去。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克制住自己想舔逼的冲动,扶着自己已经胀痛不堪的阴茎肏了进去,手指有节奏地按压着炭治郎的阴蒂,让他能更快到达高潮。
“嗯、嗯,顶到了……”炭治郎侧脸紧贴着被子,口水被挤了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义勇先生,这样、这样顶得很深、很舒服……啊……你、你舒服吗?我的小逼里舒服吗?”
炭治郎都被肏得翻白眼了还惦记着要让师兄舒服,富冈义勇不禁低低笑出了声:“嗯,很舒服,谢谢你。”
他没有撒谎,炭治郎的肉穴像布满了吸盘,无论肏进哪个角度媚肉都争先恐后地挤上来吞食着肉棒,是让人整条脊椎都阵阵发麻的快感,腰身情不自禁地耸动得越来越快,硕大的囊袋击打着肥厚的肉唇,紧闭的子宫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终于含羞带怯般张开宫口,龟头立刻顶入,肉壁开始剧烈地挤压收缩,富冈义勇知道炭治郎的高潮要到了,也不再压抑自己,马眼偾张,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冲刷在孕道里。
炭治郎的喉咙里发出既欢愉又害怕的啜泣声,猫叫一样挠人,他忍不住伸手捧住了肚子,仿佛是怕被冲破一样。
义勇先生……射在我的体内了……
这个认知让炭治郎的小穴瞬间激烈地潮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高潮,那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失禁了,慌乱地想要停止这种不受控的喷发,肉壁蠕动挤压,却将肉棒吃得更深,富冈义勇那么粗的阴茎,现在却只剩囊袋在外面,甚至连阴囊都差点要被吸进去。
“唔……别乱动。”
炭治郎的举动让富冈义勇射得更深,在这场性事里游刃有余的富冈义勇也皱起了眉头,汗珠一颗一颗地掉落,模糊住了视线,他支起上半身,用手捋起汗湿的额发,难耐地咬住了下唇,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有的甩落到了富冈义勇线条优美的腹肌上,有的滴到了他们的结合处,同精液和淫液混杂纠缠在了一起。
炭治郎趴在被子上偷偷回头看义勇先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性感得要命的画面,这么美丽这么矜雅的义勇先生竟然被他压在身下被迫吃逼……这个想法实在太龌龊了,想到那个画面炭治郎的小腹就泛起阵阵的甜蜜战栗,小逼一边潮喷一边起反应,快感和疼痛交织,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终于射精完毕,富冈义勇额角一直绷紧的青筋才缓缓消失,他正要抽出来,却被哭得差点昏过去但还是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炭治郎捉住了,摸索着还要往被射得乱七八糟的可怜小逼里塞,嘴里嘟囔着说:“还不可以……呜……会流出去的,多塞一会,受孕成功的概率……会更高……”
“提高概率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富冈义勇把手伸进了炭治郎嘴里慢慢地搅动着他的舌头,迫使他保持清醒不睡过去。
“还有,森么办法……?”炭治郎口齿不清地问。
富冈义勇把他翻了过来,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还可以多做几次。”
07
愈史郎踏进屋子的一瞬间就皱起了鼻子,他立刻捂住,瞪向了富冈义勇和炭治郎:“好呛的香味,你喷香水了?”
“你还能闻到?”富冈义勇说,“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什么事?”
“啊啊啊、那个、那个不重要!愈史郎先生您上山辛苦了,快点喝杯茶休息一下吧!”炭治郎一边疯狂甩动袖子扇风,一边拿起倒好的茶水塞他手里。
但富冈义勇此次冒着暴露的风险请愈史郎上山就是为了这件事,不顾炭治郎的阻止,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愈史郎——当然中间的关键情节是没有说的。
炭治郎整个人已经成为了一颗刚烤好的大红薯,冒着热腾腾的白气,脑子已经因过热而停止运转了,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富冈义勇给他翻了个面,揉了揉他完好无损的额头,目光仍专注地盯着愈史郎。
愈史郎对他们隐去的情节完全不感兴趣,只思考着那神秘香气产生的原因。他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后,道:“三年前,炭治郎昏倒前,收回了所有鬼的力量,我也变成了普通人,那么现在的炭治郎就是世界上最后、也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只鬼了,对吧?”
富冈义勇点点头。
“任何生物都逃不过繁衍的本能,不管是多么强大、多么弱小的存在,都要想方设法地延续自己的血脉,所以我猜测这就是炭治郎身体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愈史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的炭治郎,“他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的血分给其他人再制造鬼,因此他的身体就替他做出了决定,也就是让自己受孕、繁殖。”
刚爬起来的炭治郎听到这话又受不了地要往后倒,这次没撞地上,师兄的左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那么我们的孩子会是鬼吗?”富冈义勇把面条人一样的炭治郎扶正了,问。
“说实话,我也不能肯定,可能是人,可能是鬼,也可能是全新的物种,如果……珠世小姐还在的话,她医术那么高明,一定可以做出肯定的结论。”愈史郎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愈史郎先生……”炭治郎伸出手想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还没落下,就被愈史郎挡住了。
“但有个东西是很确定的,”愈史郎勾起嘴角说,“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可以承载记忆,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你们的孩子一出生就会知道。”
炭治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碎了。
富冈义勇就在旁边默默地把他拼起来。
看把炭治郎吓够了,愈史郎才哈哈大笑着说:“逗你的,在我还是鬼的时候,我们能看到什么,取决于鬼舞辻无惨想让我们看到什么。”笑了大半天后,愈史郎抹了把眼角的眼泪,说:“你们什么时候打算下山?”
炭治郎攥紧了衣角:“我还没想好,我担心再失控,而且,无惨死了,但他的血液还在我身体里流淌,我还差点杀了几位队员,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
三人对坐无言良久后,愈史郎说:“炭治郎,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也不想说一些虚无缥缈的漂亮谎话来安慰你,但我想说的是,假如世界上一定要有一只鬼,我很庆幸那是你。”
炭治郎:“愈史郎先生……”
“打住,”愈史郎伸出一只手掌制止他说下去,“这句话也全是我自私阴暗的想法,其实你才是最无辜最可怜的,或者说,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背负这种命运,无论怎样,我还没向你道谢,你收回力量,让我变回了人类。不然,我都不知道一个毫无念想的人拥有那么长的生命活下去有什么意义。”
他提着医药箱起身,临走前,回头看了眼炭治郎和富冈义勇:“有事没事都别给我写信,赶紧下山,爬这一路累死我了,炭治郎你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炭治郎用力地点了点头:“慢走,愈史郎先生,谢谢你。”
愈史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曲折的春山小径上,炭治郎忽然感觉到腿边被拱了一下,一低头,是那只猫咪,猫咪“喵”了一声后被炭治郎弯腰抱了起来。
“它好乖。”炭治郎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说。
“祢豆子会很喜欢它的。”富冈义勇说。
“那我们……”炭治郎的心开始怦怦跳,喉咙也有点发紧。
“吃过午饭后,我们就收拾收拾东西下山吧。”富冈义勇摸了摸炭治郎的头发。
“……嗯!”炭治郎用力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