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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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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4
Words:
6,1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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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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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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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3

《相柳今天想吃饺子》|亮懿

Summary:

邪恶饺子醋,兽形白泽*人形cuntboy相柳嗯嗯嗯…注意避雷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众所不周知,天机书局业务旺季刚好和白泽的发情期重叠,由于工作实在无法假手他人,刚从学院毕业入职那几年白泽几乎是自虐一般通过术法封印穴位和部分感官来达到抑制情欲的效果。外人看来,妖兽多多少少都有无法抵御的兽性,而白泽简直就是个无情无欲的工作狂。时间久了,就连白泽自己都这么以为了。所以当身体突然开始燥热发痛的时候,白泽怀疑自己妖核感染都没怀疑过是发情期爆发了。
被压抑封锁多年的情欲终于积累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白泽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兽身——霎时间,鎏金碎光冲破门窗逸散向天空,霞光万道笼罩了整个妖兽管理局。妖兽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外面,只见光芒中有通体雪白的兽影缓缓舒展,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我去,那是什么啊?”
“是白泽大人的真身!这还是头一回见呢!”
“可是白泽大人怎么会突然现出真身……天机书局都塌了一角呢……”
“……诶?”
妖兽们的躁动自然是传不到白泽耳朵里。他现在被排山倒海的情欲冲击得头昏脑胀。怎么会突然这样,往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对自己的封印变弱了吗?
现在怎么办……
已经没办法再封住了……
他必须要……现在必须要……
局里的妖兽们还在猜疑着,只见白泽突然展翅,向着寒冷的北境方向飞去。
“恐怕是北境有突发情况?”
“啊?没消息啊……”
“笨啊!有消息还叫突发情况吗!”
“嗯……有道理!”

相柳在恐怖的巨响中被迫结束了冬眠。
他半眯着眼起身,沙石落了满塌,常年幽暗的寝居内竟亮如白昼,还有虹光绕着他盘旋。
九山古玩行的顶被砸了个大窟窿,而罪魁祸首必然就是此刻伏在他塌边的神兽白泽。
“诸葛亮,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相柳脸阴沉地几乎能滴出墨来。
白泽收起翅膀,毛茸茸的羊脑袋直往相柳怀里拱,不停发出哀凄凄的鸣叫声。
“仲达……我好难受……”
“难受去看医生,我这里是商会,不是医馆。”相柳一巴掌把羊头推开,起身就要走。屋顶一个大窟窿冷得要命,再在这里呆着他准要冻死。
“三日之内把这里给我恢复原样然后从哪来滚哪去,我没有和前任聊天的怪癖……你!”眼前一阵翻江倒海,本就没彻底清醒的脑袋这下更是发昏,白泽突然将他压回塌上,柔软的毛发几乎把相柳整个人包裹起来。
“搞什么?!给我滚开!变成羊咩咩叫就是你的新花招吗!”相柳几乎喘不过气,这白泽原身实在沉重,他竟完全推不开。
“仲达,是发情期……帮我……”
“什么?”相柳冷哼一声,“发情期不去找你的伴侣,来找我做什么?你脑子烧糊涂了?”
“只要你……”白泽哀哀呻吟着,下体早已硬得发痛,此刻正贴着相柳腰腹磨蹭着,把衣物顶得皱成一团。
“滚!把你的羊鞭收回去!别碰我!”
“仲达,我没有伴侣……”白泽的声音沙哑委屈,“你离开了,我不会再有别的伴侣了……我一生只认一个的……”
那从有教学院毕业以来、两人分手以来……这么些年, 他的发情期都是怎么过的?
相柳推搡的手一顿,却被意识不清的白泽当成了同意的信号,湿热的舌头舔过颈侧,而后羊角轻而易举勾走了他的上衣,相柳躲闪不及,亵裤也被一蹄子扯到了脚踝。性器直接贴上了他冰凉的肌肤,烫得他几乎弹起来。
“你人身呢?!”
小羊一歪头,像灌满了浆糊一样的脑袋努力整理着思绪,他几次尝试变回人身,皆以失败告终。灵力运转反倒将下身的欲望引去了全身,难受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相柳也终于发现了异常,“变不回去了?”
灵力运转正常、身上也没有受伤、神兽不惧毒物……排除掉外界的影响,那必然是白泽自己身体内部出了问题,以至于无法自主控制自己的形态。相柳扭头看向依然环绕着自己的虹光,眉头紧锁。恐怕这是灵力外泄的表现,他很确信这张扬的作风不是白泽故意为之,那么隐藏在这些表象之下的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诸葛亮,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你快爆体而亡了知道吗?”
白泽几乎没了神智,只依靠着身体本能回应相柳的问话,“封住…不要发情期……我只要仲达……”
哀鸣声中的只言片语传进相柳耳朵里,他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双被欲望淋湿的羊瞳。这蠢羊,居然是用了禁术封死了穴位来抑制发情?那分开后这七八年难道一直都是这样……这样熬过来的?神兽体质特殊,吸收日月精华成长,哪怕不专一修炼,灵力也会愈发强大,那么身上旧时的封印自然就会逐渐失去作用,直到今天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年轻气盛时几年荒唐的情谊,与神兽大妖漫长的生命相比不过须臾一瞬……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相柳不知道自己是在问白泽,还是问自己。
推拒的手臂松了力气,慢慢环上白泽的脖颈。
白泽的下体早已在他腿间磨蹭多时,相柳紧锁着眉,和兽形的白泽交媾还是太超过了,但要他眼睁睁看着旧情人死在自己眼前他也做不到,况且……他分开双腿缓缓抬起腰,腿间已经泥泞一片——他的身体也有反应。
滚烫的性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场,贴着那条肉缝在腿间抽插,带出更多水液。
相柳其实也没怎么见过白泽真身,但从体型对比来看,兽型的性器恐怕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他扒开贴在腹部的长毛,看向白泽那处,只一眼便险些吓昏过去。
如果说人身的白泽那儿叫绝非俗物,那兽身的绝对称得上残忍刑具。
这种东西……插进来吗……?
未等他从震撼中缓过神来,那根刑具的头部已然顶住了肉缝,大有打算一举冲锋的意思。
“不行!”相柳紧急捂住了自己的下身,“你这个怎么可能进来……”
“仲达……”羊眼湿漉漉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试试看好不好,对不起……”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对掉眼泪这招心软啊!
相柳偏过头躲避他的眼神,手指陷进肉缝中揉搓起来。久不经情事的身体一撩拨就饥渴得要命,不一会儿就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泽抖抖耳朵,他看不见,却也知晓身下的人在做什么,有些羞愧地垂头,舔舐起他胸前的两点。
“呃……别舔……”
“我想让仲达舒服一点……”
兽形的舌头比人舌粗糙许多,几下便让两点肿硬起来。
“呜……别帮倒忙了……难受死了!”相柳嘴上骂着,手却动作不停,就着白泽舔舐的节奏一下捅进两根手指,在湿滑的淫液中抽插起来。
而后是第三根……
第四根……
烦死了,这蠢羊的蹄子有什么用!还得他自己扩张,他哪里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啊?
他一手在穴里磨蹭着,一手捏着阴蒂按摩,水液淋湿了床榻和白泽大片的兽毛。奈何现在的姿势实在扭曲,相柳摸不到体内的敏感点,扩张了半天反倒把自己折腾得欲火焚身,痒得难受。
“不行……呜……这样肯定进不去……你起来……”相柳抽出手,用力把白泽的脑袋推开,“等我变成蛇身再……呜!!!”
白泽早已按捺不住,方才扩张时性器便在他大腿上磨蹭,阻挡的手一拿开便立刻顶了上去,在淫水的润滑下竟直接捅进了个头。
相柳猛地从塌上弹起,抽抽地倒吸着凉气,那巨物插入来的太突然,简直把他的魂都顶飞了片刻,腿根打颤,穴内的软肉哆嗦着吸住侵入者,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白泽顺势顶了几下。
“疼!呃……你这蠢羊!”相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下身被劈开一般酸痛,恍惚间竟有些像他俩当年第一次做的时候,白泽小心翼翼地给他做了扩张,本以为会继续这样温柔以待直到结束,结果那根蠢屌一进温柔乡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给他折腾得哭叫了一夜。
七八年无人造访的隐秘禁地迎来了第二春,和处子穴实在没什么两样,只是这次是他自己做的并不充分的扩张,以及体积大了快两倍的性器。
白泽低吟着,下身被媚肉吮吸着的感觉实在太好,让他不由自主地继续往里挤着,引得身下人惊叫连连。
“嗯!停!别再往里面……你自己多大心里没数吗?疼疼疼疼……嘶……”撕裂感彻底盖过了快感,相柳脸红一阵白一阵,下身不住颤抖着,“我还是人身……不能……呃!”
太大了……
实在是大得可怕,而且长度也……
白泽的毛发盖住了相柳大半的身体,看不见下腹的光景。相柳怀疑自己的腹部恐怕都被顶出了弧度。
然而那玩意还在往里面钻!
“仲达里面…好舒服……”羊脑袋蹭着他的胸口,暖呼呼的,热气洒在颈侧,又引起一阵颤栗。
白泽在用灵力修复着下身撕裂的伤。细密的痒混合着情欲传向四肢百骸,司马懿竟是慢慢得了趣,腰肢也扭动起来迎合着入侵。
见人适应了,白泽不再忍耐,低吟一声便抽动起来。
这口穴不似其主那般冰冷,反倒是温热多情,每一次抽身都紧紧咬着,舍不得他离开,再挺入时又密密地吻上来,涌出一滩欢愉的泉水。
“呃…诸葛…可以…可以快一些……”
司马懿低喘着,身上早已满是香汗,搂着白泽的脑袋,喘息刚好贴着白泽的耳朵游进脑子里,下身得了准许,立刻猛地挺进了几分,“呃!好深!”
“还有……”羊脑袋贴上他的脸颊,似是安抚。
什么还有?
被情欲感染的大脑还未能理解,下一秒,肉穴就被可怖的力量撞击,眼前一阵白光,腿心战战,喷出大片大片的淫水——竟是直接高潮了。
相柳大人连声音都未能发出来,身体反弓着,映在白泽眸中的表情已经崩坏了,瞳孔涣散失焦,嫣红的舌尖微吐,还挂着银亮亮的蛇涎。
“呜……!”
白泽低吟着,他方才感觉自己顶开了什么很奇怪的地方,顾不上安抚不应期的相柳,浅浅抽动探寻起来,身下的人立即惊醒一般死死攥紧他头上的毛发,娇媚的呻吟声愈发高昂,“别!嗯~别动了!啊…你怎么……”
“这是什么地方?”
“嗯~出…去!太超过了……”
此时大脑迟滞的白泽却突然展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执着劲,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里一寸寸试探,勾住了一圈软软的套子,而后再难抽离了。
“仲达,这是什么?”
司马懿早已因这过激的侵犯丢了魂,只觉白泽的声音离自己很远,也没有任何力气作出回应。
“是子宫吗?”
司马懿崩溃地摇头。
“我明白了……”
恍惚间,相柳听见白泽笑了一声,而后身体被猛地翻过去,背对着巨大的神兽,那根恐怖的刑具在体内转了一圈,凸起的经脉刮蹭过娇弱的内壁,又是一阵头皮发麻的高潮。司马懿终于是哭叫了出来。
白泽亲吻着他颤抖的脊背,垂眸感受着那处禁地喷出的汁水在他性器上流淌的感觉,禁欲了这么多年,一朝开荤居然还有意外之喜。从前怎么不知,司马懿体内还有这样一处宝地?
白泽调整姿势,前足分立在司马懿身体两侧,修长的身形直立,后腿跪在司马懿分开的双腿间,胸腹的绒毛早已被淋湿,贴着身下人的腰窝和臀,而下身那根性器正深埋在人身体里,随着呼吸轻轻按摩着内壁,勾出一串婉转的呻吟。
相柳的下身早已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颤抖的逼缝流向腿根,滴落进床榻里。
而后,性器缓缓退出,而后重重凿进了最深处。
这一下直接让相柳昏沉的脑袋彻底宕机,体内的刑具像是要逼死他一般,快速操干起来,如同一只真正的兽性大发的野兽,抱着它的雌性交媾,毫不在意身下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暗紫色的纱帐在眼前晃来晃去,身体被撞得颠簸,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响。
“停…呜、不要了!嗯……出…去!”
白泽哪里听得进去,本就是情欲爆发的发情期,能勉强保持住一点理智算他是个正人君子,只粗喘着一下操得比一下深,狠狠碾过敏感点,撞进脆弱的子宫里。
过量的快感对相柳来说无疑是催命符,他被顶得几乎反胃,但被情欲掌控的身体却在渴望更暴力的入侵,逼穴紧紧缴着白泽,“要、要死了……嗯呜!”
不知道抽送了多久,司马懿已经完全瘫软在塌上,高潮的次数更是数不清……下腹浸泡在自己飞溅出的淫水里,只本能地蹋腰撅起屁股承受性交,原本粉嫩的馒头逼被完全操开、熟透了,通红糜烂,随着操干发颤带出内里殷红的媚肉,淫水一阵一阵浇灌在白泽的龟头上,随着抽出的动作滴落,而后又被狠狠捣回去。
“呜…嗯呜!好大……哈、太深了……怎么还没结束……”司马懿失神地喘息着,被翻来覆去地操得几乎昏厥,过分的性交把他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淫荡、脆弱、烂熟,身体的移动没有一下是由自己主观操控的,全部都是欲望、欲望、欲望……
白泽低吟一声,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最后一下撞开宫颈,抵在内壁上,性器微抖,滚烫的精水灌了满腔。司马懿骤然瞪大双眼,红瞳紧缩,妖力外泄,蛇鳞纹瞬间爬满腰腹!
“啊!啊、不要……太多了……好胀、呜……!”
灌精持续了数分钟,相柳昏死过去片刻再醒来时便看见自己的小腹鼓胀起来,而那根该死的羊鞭还在一边微微抽送
一遍灌溉着。精水混合着自己分泌出的淫水糊了满腿,下身已经麻木丢了知觉。他颤颤巍巍地抬手探向自己的小腹——不是梦,这么恐怖的形状,真的是他的身体……
他突然崩溃地哭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但是肚子里怎么真的有这个器官?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就这么被前任玩弄得烂熟,而且还灌了这么多羊精,怎么办啊……万一真的会怀孕怎么办啊?
那是蛇还是羊啊?
思绪依旧混乱。而白泽终于清醒过来,头脑的混沌一扫而空,看着身下被操得失神流泪的相柳,终于想起了自己作为伴侣的职责,附身舔走他的泪珠以作安抚。只是下体还嵌在温柔乡里不肯出来,他尝试着顶弄几下,身下的便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
确实是……太过火了……
诸葛亮扪心自问,自己虽然对司马懿色胆包天,但从未想过以兽形相交,毕竟连人形时的自己司马懿都承受得费劲,每每都是以后者半途爽晕宣告终结,这回……是把人操晕了又操醒了。他尝试着运转灵力,已经没有迟滞外泄之感,爆发性的情潮已经过去,他可以变化人身了,但……他垂眸看向止不住高潮发抖的司马懿——这样的仲达羊生可不多见,再享受一会儿应当也无妨……
于是又贴上人的耳朵,哀凄凄地呻吟道:“仲达…我还是好难受……”
相柳已经没了瞪他的力气,反倒是肉穴条件反射地缴紧。白泽只当他是默认。
性器抽离,司马懿崩溃地呜咽着,那玩意嵌进身体里太久了,乍一离开,被凌虐的穴口大张,一时竟合不上,翕动着一股股往外吐精,瞧着可怜极了。
白泽被这般淫艳景色媚得头皮发麻,半软的性器再次挺立,蹭着他的腿根又要往里进。
“不、呜…滚!”相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踹开身上的神兽,而后两条湿漉漉的长腿一扫幻化成蛇尾把自己包裹起来,只是本该闭合的泄殖腔大张着,还在往外吐精。
坏掉了……
相柳呜咽着,纤长的手指抚顺那处的鳞片试图掩盖,然而毫无作用,泄殖腔已完全不受他掌控。
这幅模样看得白泽有些心疼,赶忙垂头替他舔舐。本就被操得红肿敏感的阴唇哪里受得了粗糙的羊舌,竟抖着身子又去了一回,淫水喷了白泽满脸。
白泽有些发懵,甩了甩头,又变成干干净净的模样。
半人半蛇形态的司马懿……这也是头一回见……
蛇的泄殖腔和人的阴道……是同一个感觉吗?
趁着相柳还在高潮失神,性器对准大张的泄殖腔,猛地挺入进去!
“呜!!!”
“仲达是水做的蛇吗?里面好多水啊?”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两兽胯下激荡,明明是毫无章法的操弄却刚好怼着敏感点撞,蛇身比人身接纳度更高,白泽有些暴力的顶撞不会伤到小穴,反倒让身下人愈发得味,蛇尾不断摇摆着裹上他的腰,随着最后的冲刺,滚烫的精水再次灌满了温柔乡。司马懿尖叫一声,翻着白眼被送上高潮,双手死攥着床单,淫水喷上半空而后坠落,全撒在泥泞不堪的身上,蛇尾也因快感缴紧,被死死勒住的白泽顿感不妙,下一秒——
“嘭!”
雪白的神兽被甩到墙边,脑袋重重磕到墙壁,昏死过去。

司马懿再恢复神智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入夜的冷风透过昨日白泽砸出来的大窟窿吹进房间,他浑身赤裸,下身已经恢复了人身,大开的逼穴也恢复了闭合的模样,只有残留在体内的精水还在往外淅淅沥沥地淌。整个身体像是被敲碎了又重新组装上一般,哪里都不对劲,尤其是下身…那股酸麻劲简直要了他的命。
罪魁祸首白泽倚靠在墙角,也变回了人身,头顶着一个大包,还昏迷着。
要不是使不上力气,他真想过去给他两脚,把那根该死的羊鞭踩扁!!!
想象着羊鞭着一百种烹饪方法,司马懿总算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怒火。一打响指,召来一群小蛇,为他擦洗身子更换衣物,而后强忍着腰部的酸痛不适,被蛇蛇们扶起身。
“呵呵呵呵……天气真冷啊你们说是不是?人类驱寒吃什么来着?羊肉火锅?羊肉包?红烧羊肉?……羊肉饺子?呵呵呵呵这个不错……”

白泽醒来时月亮刚爬上天空,他感觉身体从未如此轻盈,甚至连续工作的劳累也一扫而空,除了脑门上隐隐作痛的大包。
哦……昨天做的太过火了,被大尾巴甩墙上去了来着……
相柳怎么样了?!
他赶忙起身,却见榻上空无一人,只剩未干透的水渍证明昨天的荒唐情事不是一场旖旎春梦。
楼下传来刀剁上刀板的声音,莫名听得他浑身冒鸡皮疙瘩。循着声音一路来到厨房,只见他要寻觅的人正被一群小蛇托举着坐在软椅上,面色阴沉,带着恐怖的笑容,高举菜刀用力剁向刀板上那一团腥膻的肉。
“哈哈…仲达好有精神啊…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哪里痛……”
司马懿机械地扭头看向他,脸颊还带着飞溅上的血,“你、说、呢?”
诸葛亮后退半步,笑容僵在脸上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刀板上的好像是羊肉啊啊啊!!!
见状,司马懿嘶嘶笑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阴森可怖:“想吃羊肉饺子了……呵呵呵呵特地让屠夫加了羊鞭进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孔明啊,你也想补补?”
司马懿如是说。


后记:
加了羊鞭的饺子馅儿膻得要命,相柳大发慈悲全赏给手下的小蛇们了。然而让自己饿肚子的事相柳大人做不到,于是在解读前任眼神暗示中得了0分好成绩的白泽大人喜提一个冒血的牙印。
总之后来还是带着人去了北境最贵最受好评的酒楼燃烧了打工羊的小金库。不过某羊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其实分手这个事儿俩人没提过,只是说毕业后分配到不同的单位工作了,相柳是个不喜欢主动的人,白泽又是个爱瞎想的,一来二去的两人都以为对方已经和自己一拍两散了,莫名其妙地宣告了恋情的终结。后来几次工作上的再会也都被迟疑和不安占领高地,就这么诡异地你不说我也不说地“分手”了八年。

“对不起仲达!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痛很难受!我一直都不希望你为了迁就我做出任何牺牲!都怪我!你骂我吧!打我吧……”(此处省略一万字羊的忏悔)
见人终于闭上嘴开始默默流眼泪,相柳从耳朵里拽出两簇棉花,“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出去了。”
“仲达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呵……”
“但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你不爽吗?”
“?滚!!!!!”

Notes:

谁能猜出来哪里是我的那碟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