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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炭】管教/My Dear Pony

Summary:

炼狱需要教导他的小马驹炭治郎度过第一次发情期

Notes:

毫无逻辑的pwp,ooc预警,ooc都是我的问题,纯因为马年柄图发癫之作

Work Text:

房间热得让人心烦意乱。

轻轻抖动耳朵,炭治郎不安地抚摸着炼狱为他戴上的皮质项圈,试图借此缓解这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从早上开始,身体就感到莫名的疲怠,血液咚咚冲刷鼓膜,心跳在耳边发出烦人的声响。

莫名的热流沉坠在他的腹腔中涌动翻搅,小腹又酸又痒。原本为了减少阻力而被皮带束缚着紧紧贴在身上的柔软衣物此刻反倒成了一种折磨,只是在动作间不经意地轻轻摩擦皮肤,一阵战栗便如电流般猝然穿过脊柱,炭治郎难以克制地颤抖起来,呼吸愈发急促。

年轻的马驹并不理解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炭治郎试图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耳饰摇晃着发出清脆声响。

是感冒了吗……冷静下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不算什么,难得今天能接受炼狱先生的训练,绝对不能错过。

炭治郎深深呼吸,打算无视身体里的燥意起身前往道场训练。

忽然,某种熟悉的沉稳气息掠过鼻尖,身体比意识更快地作出了反应,炭治郎动作一顿,下腹拧着一股酸涩的痒意渐渐滚烫起来。

伴随着咔咔作响的声音,午后温暖的日光穿过被拉开的纸门落在炭治郎发烫泛红的面颊上,年轻的小马驹歪了歪头,迟缓地眨着眼向门外看去。

“早上好,炭治郎。”

如火焰般美丽的金发在日光的映照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颜色,锐利而极富压迫感的眼眸在映出炭治郎的瞬间变得柔和,炼狱明快地笑了起来,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

“休息得还好吗?”

“啊,那个,是的!”回过神,炭治郎慌乱地跪坐起来,双手合按在榻榻米上向炼狱点头问好,“早上好,炼狱先生!”

“唔,气势很好,要继续保持啊!”

“是!请问可以开始训练了吗,炼狱先生?”

“没错!”炼狱笑容明亮,他温柔抚摸着炭治郎的头,覆有薄茧的粗糙手指插入赫灼的发间亲昵地揉了揉,“今天也一起好好努力吧!”

“是的!”

温柔的声音让炭治郎的身体渐渐发热。耳朵缓缓倾向后侧,只是被这样抚摸,炭治郎就露出了舒服的表情。他眼眸半閤,无意识地侧头靠向炼狱的手轻轻磨蹭,呼吸急促,面颊泛红。

歪着头凝视了几秒,炼狱缓缓眯起双眼。

“你在发热,炭治郎,有哪里感到不适吗。”

距离在不知不觉间被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炼狱用审视的目光正面凝望着炭治郎。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环眼眸,炭治郎莫名地感到紧张,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直跳。

“没,没什么!”

“在前几天的训练里过度消耗了吗,那么,今天暂且先休息一天。”

“不是的!”

犹豫了一会儿,炭治郎摇了摇头。

“可能是感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炼狱先生,今天也请继续指导我吧。”

好不容易能和事务繁忙的炼狱先生一起锻炼,他不想就因为这种原因而错过。

注视着呼吸沉重的炭治郎,炼狱并没有追问。他一言不发,只是用指背描绘着炭治郎的轮廓滑动游移,然后,他将掌心贴向马驹泛红的面颊,温柔抚摸着炭治郎的脸。

突如其来的凉意令被燥热折磨的炭治郎呼吸一颤,很快他就彻底放松了身体,一边无意识地将脸贴向炼狱的掌心轻轻磨蹭,贪婪地汲取着那能够降低身体温度的凉感,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可爱的呼噜声,似乎是在催促炼狱给予更多的抚慰。

目光垂落,炼狱近距离观察着炭治郎在抚摸下快要融化的脸,缓慢地,男人虹膜的颜色不断加深,漆黑的瞳孔也微微张开。

“啊,啊,原来如此。”凝视许久,仿佛叹息般的语句温柔散落,炼狱声音低沉,带有温度的呼吸暧昧触摸着炭治郎因热量而变得敏感的耳朵。

“你的发情期到了啊。”

拇指温柔摩挲着炭治郎滚烫的脸颊,再向下滑动,指尖按在锁骨中间的凹陷停顿了一会儿,抚摸,下移,最终停在炭治郎的腹部。

“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吧。”

指尖轻点马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炼狱垂下眼眸,语气平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缓缓渗入皮肤,令人头晕目眩的热量灼烫着炭治郎腹腔中的稚嫩器官,明明只是被这样触碰了一下,身体就莫名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什么,炭治郎不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当他为了继续呼吸而张开嘴唇时,却只是发出了无意义的破碎喘息。成年人厚实而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腹部上,混合在一起的高温令小腹又酸又烫,模糊的思绪被染成了一片白色。太热了,为什么?

炼狱先生,年轻的马驹露出了困惑而迷茫的表情,他抬起头,本能地向最信赖的主人投去求助的目光,耳朵稍稍向后抿,尾巴在身后无措地扫动。

我该怎么做呢?今天还能训练吗?

有什么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火焰的气味猝然升腾,属于炼狱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炼狱缓缓低头,由于逆光,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晦涩不清,火焰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炭治郎,颜色奇特的虹膜吸足了光线,金红交界处不断变换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冶颜色。

炭治郎。

视线撞在一起,呼出的气息在耳边黏稠低语,明明是无比平静的语气,然而,炭治郎却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沉重地压在身上,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咚咚,心脏猝然收缩,腹腔却泛起了一丝酸麻的渴欲,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因期待而喜悦着。

来吧,炭治郎

炼狱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向炭治郎伸出了手。

身体管理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我会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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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的喘息混杂着湿润黏稠的水声在耳边噗嗤回响,情色的声音震颤耳膜,身体变得愈发滚烫。

嘴唇分开再重叠,即使想要逃避,也会被炼狱勾着项圈轻而易举地拉过来,被迫高仰着头探出舌尖接受亲吻。

好热,炭治郎口干舌燥,意识模糊,明明不想再继续了,却又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抚慰。

咔哒,随着项圈前侧的环扣被再次拉动,炭治郎连呼吸都不顺畅,意识也因缺氧而朦胧不清,却依然顺从地高高抬头吮吸着炼狱的舌尖,不断咽下男人渡来的唾液,企图借此缓解体内那难以忍受的燥热。

紧束腰部的皮带在不知不觉间解开,衣物混乱地散落在榻榻米上,被随意推到一边。炭治郎只戴着项圈浑身赤裸着坐在炼狱的大腿上,在接吻的同时被男人用手指操弄已然湿润的肉穴。

轻轻抚摸马驹柔顺的尾巴,又用拇指摁着敏感的尾根细细揉弄几下,然后,炼狱的中指顺着臀瓣的缝隙滑入,指腹揉了揉微微开启的穴后,便毫无阻碍地插入了这不知何时变得湿润的部位,他一下下地进出,富有技巧地在炭治郎的穴里抠挖,接着又前后晃动指尖玩弄起来。

明明是不该这样使用的部位,此刻却被炼狱的手指玩得湿润不堪,肉穴不知廉耻地兴奋收缩着,酥麻快感一阵接着一阵涌起,越来越多的透明汁液被抠挖着咕啾涌了出来,在炼狱深色的裤子上晕开一片水渍。

“呜……啊,不,住,住手,炼狱先生!”炭治郎露出了羞耻的表情,他胡乱摇晃着头,耳朵颤抖着贴向脑后,“请不要……都弄湿了,停下来……”

“是这里感觉不够好吗?”炼狱刻意歪着头,答非所问。

“不,不是的,炼狱先生……!啊!”

沉入肉穴中的手指并在一起急促搅动抽插,稍稍分开扩张穴道,又忽然刺入更深处,用指腹摁住肉穴上凸起的那块充满神经的敏感软肉狠狠揉摁,持续给予快感。

穴肉被玩得酸痒不堪,炭治郎无意识地摇晃腰肢,紧紧吸着炼狱的手指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抚慰,于是,炼狱顺势用双指夹住凸起的软肉滚动了一下。瞬间,尖锐的快感在尾椎尖猛烈迸发,石榴色的双眼猝然睁圆,瞳孔颤动不止,炭治郎猛地仰起头,夹在炼狱腰间的双腿绷紧了伸直,脚趾蜷缩,脚背绷出一道弧线。

幼稚的阴茎又喷又射地濡湿了彼此的腹部,炭治郎呜咽一声,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他无意识地呼唤着,尽管对陌生的快感感到恐惧,却依然信赖着他的主人。

“做得好,炭治郎。”用舌头舔去滑落的泪水,炼狱安抚似地亲吻了他滚烫的眼角,他轻声笑着,勾着项圈环扣的手指稍一用力,便将炭治郎拽入了怀抱中,被他的身体完全覆盖。真是个好孩子,滚烫的气息触碰着敏感的耳朵,温柔而甜蜜的语句深深渗入炭治郎的耳中,如毒药般麻痹着他的大脑。

啊,啊,炼狱先生,炭治郎视线涣散,意识不断融化,好热。

“感觉很好,对吧?”

炼狱微笑着,昏暗的光线中,金红的眼眸闪闪发亮,虹膜中映照出了炭治郎混乱的脸。

脸颊,耳朵,鼻尖,每一处地方都被吻过,每一寸皮肤都被炼狱用唇舌细细抚慰。插入肉穴里的手指减缓了速度慢慢抽送,配合着炭治郎的呼吸,不断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体验过快感的身体颤抖不止,明明已经高潮了一次,可那种啃噬骨髓般的麻痒却并未减少,腹中依然翻搅着滚烫的热流。为什么会这样,年轻的马驹不知所措地喘息着,心脏突突地烦乱跳动,炭治郎紧紧抱住炼狱的脖颈,他低下头,将脸埋进炼狱的颈间,只是贪婪地呼吸着属于炼狱的气息,腰肢轻轻颤抖,肉穴紧紧咬着炼狱的手指不知餍足地吮吸。

太热了,很可怕,不要再继续了,不,炼狱先生,再多一点。

他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这潮热混乱的欲望中,他能依靠的只有炼狱,即使被玩弄身体深处,即使被可怕而强烈的快感所填满,只要那是炼狱给予的,炭治郎就不可能,也不会拒绝。

指尖轻轻抚摸炼狱为他戴上的项圈,炭治郎下意识地抬起头。

呼吸停滞。

来吧,炭治郎,甜蜜的声音巧妙地勾勒出他的名字,火焰的眼眸与炭治郎视线交汇,渐渐燃烧起更加沉重而黏稠的炙热色彩。炼狱笑容愈遇深,他轻轻俯身,嘴唇含着炭治郎的耳尖磨蹭,气息滑入耳道中,震颤耳膜。

我可爱的小马驹。

咔擦,项圈的环扣被轻轻拉扯,身体被完全覆盖掌控,一股喜悦却油然而生。

炭治郎再也没有机会思考其他。

……

“啊……啊呀!啊!”

耳饰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身体也被撞击着不断向前。

炭治郎跪趴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几乎贴近地面,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他一边晃动腰肢,一边贪婪地含着男人粗壮的阴茎吞吃吮吸。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滑腻感并不舒适,然而,只要被炼狱先生拥抱,炭治郎就无可救药地感到满足。

“炼狱先生……喜欢,喜欢……”他错乱地呢喃着,柔顺的马尾无意识地磨蹭着炼狱的大腿,表达着自己的亲昵与喜爱。

从背后覆盖在炭治郎身上,炼狱一边挺动腰胯将阴茎顶入肉穴中抽插搅动,一边抓握着炭治郎的乳肉玩弄他小小的乳头。覆着薄茧的指尖夹着红肿的乳头拉扯玩弄,又不时用指尖抵着乳尖摁压抠挖,细密的快感在乳尖绽放,炭治郎又酸又痒,却无处可逃,只好悄悄将胸膛贴向炼狱的手指,想要借着男人的手磨一磨乳尖,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痒意。

然而,他的动作并没有躲过炼狱的视线,炼狱低声笑了起来,他吻了吻炭治郎颤抖的耳朵,接着在挺动腰肢的同时忽然抓住乳头用力一捏,向前稍稍拉扯。

“不行!咿呀……啊……!”

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圆,炭治郎呜呜地叫了起来,他张开嘴探出舌尖,唾液自唇角滑落。

股间淅淅沥沥地流出水,疲软的阴茎在长时间的玩弄下再也射不出什么,只能可怜地流了点汁液出来,混合着其他液体,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小洼水滩。

他无力地喘息着,几乎瘫倒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但炼狱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男人直起身,抓着马驹敏感的尾巴轻轻向上拉扯,又用宽大而厚实的漂亮手掌随意拍打炭治郎的臀部。

“别动,炭治郎”,炼狱语调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教学,“保持姿势。”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长而粗壮的阴茎碾过肉壁上敏感的凸起操向深处来回顶弄。每一次想要躲避或是因快感而身体无力,炼狱便会毫不留情地拍打他的臀部对他进行管教。

“别乱动。”

“抬高腰部。”

“动得太多了。”

臀部被一次又一次拍打,清脆的响声一刻也不停。弹软的臀肉被手掌反复挤压拍击,被打得又红又肿,布满了男人的掌痕,年轻的马驹呜咽着感到羞耻,可在这种细微的刺痛下,身体却莫名地兴奋起来,他摇晃着腰,一旦被炼狱撞击臀部,肉穴便会抽搐着咬紧了炼狱的阴茎不肯放松,似乎是渴求着被炼狱操进更深处。

你喜欢这样吗,火焰的眼眸微微眯起,炭治郎果然是匹优秀的牝马。

好孩子。声音甜美如蜜,灌入炭治郎的脑中。

来自于炼狱的夸赞令炭治郎更加兴奋,他微微弯起眼角,身体因喜悦而轻轻颤抖。

我做的好吗,炼狱先生?

当然,炼狱附在炭治郎的耳边柔声低语,我可爱的炭治郎。

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了恍惚的笑容。

他们以野兽的姿势尽情交合,稚嫩的身躯被逐渐玩弄得熟透。男人粗壮的阴茎反复进出,穴口渐渐习惯了阴茎的存在,即使被侵入也毫不阻挡,只是开了口软软地吮着,被完全操成了炼狱的形状。

炼狱像骑马一样操着他可爱的炭治郎,每当年轻的马驹被操得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他就会勾着炭治郎的项圈将他向后拽起,迫使他回到原来的位置。

尽管身体疲惫,阴茎也因过分高潮而感到刺痛,可身为马驹,被心爱的主人夸赞掌控的快感却令炭治郎感到无比的满足。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再多一点,喜欢,再进去一点。

他甜腻地叫着,耳朵颤抖不止。

明明什么都还不懂,身体却已经被浇灌成熟,年轻的马驹被炼狱养育成了他喜欢的样子,再也没有机会离开。

炭治郎。

被金环环绕的火焰眼眸熊熊燃烧,爱情,执着,欲望,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一起,最终,只剩下炭治郎存在。

啊,啊,你真可爱。

炼狱甜蜜地笑了起来,伸手抓住炭治郎的项圈。

阴茎猛然操入最深处,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汁液混合着精液被挤得溢出了肉穴。快感在腹腔中猛烈爆发,炭治郎被勒紧了项圈被迫高高扬起身体,他抬起头,神情恍惚地探出了舌尖,从背脊到臀部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呜………啊……”

绚烂的白光在炭治郎的眼睑闪烁,他低低地叫着,幸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无意识的,唾液从松弛张开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确实成为了炼狱的牝马。

意识渐渐涣散,恍惚间,身体被温暖所包裹。就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炭治郎被炼狱紧紧拥抱,他们面对面,互相凝视着彼此,火焰的眼眸因炭治郎的存在而变得柔和。

啊,啊,我可爱的炭治郎。

炼狱低语着亲吻炭治郎汗湿的额角。明明只是温柔的触碰,但从头脑到身体却仿佛被灌输了快感的愉悦,身体无法克制地因期待而轻轻颤抖。张开嘴唇,炭治郎探出舌尖向炼狱可爱地索求亲吻,石榴的眼眸逐渐融化,只剩下对炼狱的渴求。

炼狱先生,今天的训练,我做的好吗?

瞳孔凝固了一瞬,炼狱深深注视着炭治郎,然后,金红的眼眸融化了,炼狱笑了起来。

那是其他人从未见过的,只因炭治郎而绽放的甜美的笑容。

当然,炭治郎。

他缓缓低头,灼热的气息覆盖了炭治郎的嘴唇。

嘴唇重叠,身体交缠,彼此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虹膜晕染上了对方的颜色。

炭治郎,我可爱的小马驹。

今天还有很多时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