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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1
Updated:
2026-06-10
Words:
71,935
Chapters:
8/?
Comments:
110
Kudos:
145
Bookmarks:
13
Hits:
3,706

【夏以昼×你】恶之花——银河卡·浴冕歌扩写

Summary:

【喜欢本文的话欢迎推荐,小红书“记子1苹果(苹果是emoji)”】

为狗叠开始搞真骨而鼓掌!女王妹明显比临空妹更加大胆更加任性了。
一个饱受宠爱,任性霸道,又在培养中被寄予厚望的帝国继承人,她的爱该从何时启蒙?
王兄夏以昼,或许是这个开启大门的人。不受掌控的哥哥,才是越发让人想攥在手里的东西。
就这个骨味儿,香,真香。我先写为敬。
老规矩妹视角第一人称,自行代入,狗叠铺设的if线,部分设定我会做一点补全,总之食用愉快~

目前《夏天对花做的事》连载中,预计1月份之内更新完毕,欢迎品鉴,是青春期哥妹从暗恋到明恋,亲友评价活人感很强。
本文插空更新,大纲已经梳理完了,剩下的慢慢写。
最近孕早期身体不舒服,孕反比较严重,能写我肯定爬起来写了_(:_ 」∠)_

Notes:

总之第一章我就干了快1w字……救命啊
狗叠设定不全真的很烦人,还要抓耳挠腮按照世界观补点设定进去。
凑合着看吧,按的时间轴顺序,先从哥去读军事学院之前写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禁果

Chapter Text

00 序章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你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01 禁果

我的哥哥夏以昼,是在整个寰宙帝国遴选出的继承人中,唯一和我血脉相连之人。

帝国皇帝没有亲生子嗣,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宇宙历632年,帝国皇帝在贵族议会的逼迫下,挑选有皇室旁支血统的孩子们作为继承人进行培养,这批孩子将统一进入帝国宫廷学习,在无数的竞争中争夺继承人的顺位排名,爬向那个权力的至高点。我和夏以昼也是被领进皇宫之后,才知道还有很多同样和我们一样,被“继承人”这个美味的饼骗进来的孩子。

从年龄上来讲,我和哥哥并不占优势,进入宫廷的继承人候选中,有不少即将成年的人选,他们明显看起来更加成熟,更适合进行“关心民生”或者是“治国理政”这样的学习。我们在金碧辉煌的政务大厅见过一面,在彼此敌视的目光中,是夏以昼握紧了我的手,将我藏在他身后。

那个时候我的视线越过了哥哥并不宽厚的肩膀,怯怯地望着那些神色各异的“继承人们”,他们看过来的目光明显是不屑的,丝毫不把我和夏以昼放在眼里。对他们而言,我们只是小孩子,还不足以站在和他们统一竞争的水平线上。

这之后,我们被各自分配了宫廷教师,有了自己的住所,前往自己所属的区域进行不同科目的学习。我想皇帝并不想过早让我们之间产生冲突,他想看到的,是所有年轻人在竞争中彰显自我崭露头角,而非是你死我活的勾心斗角暗中下绊子。

而我只知道,我不想和哥哥分开。我拉着夏以昼的衣袖不松手,在侍女长诧异的目光中第一次对分配给我们的总管讲条件:“我不要和哥哥分开,如果我们都是继承人候补的话,将来我和哥哥任何一个人成为真正的继承人后,都是你们的功劳,皇帝会赏赐你们的。”我大着胆子说出一切,哥哥看我的眼光是赞许的鼓励的,而总管听到我的话,只是嗤笑了一声,警告我们:“先活下来吧。”但是他没有执意再分开我们了。

就这样,宇宙历637年,两个已成年的继承人候选发生了冲突,皇帝用铁血手腕镇压了这场闹剧一般的矛盾后,他似乎终于想明白了孩子的可塑性才是最强的。也是在这个时刻,夏以昼在军事指挥课程上展露出的统帅才能,第一次让这个男人正眼瞧了瞧。

很快,我和夏以昼的学习经历,过往成绩,以及有关我们的一切都被送到了皇帝面前。这些是侍女长之后才告诉我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正谄媚地弯腰从下午茶的托盘中帮我挑选一块酥皮挞,以前对我的严厉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我和夏以昼的恭敬,以及脸上抹不去的拍马屁的痕迹。

皇帝很满意我们兄妹的表现和成长速度。宇宙历640年,皇帝亲自在贵族议会上宣布,夏以昼将作为寰宙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则是第二顺位继承人。其实比起我来说,他应该更属意于哥哥吧?那个男人将手掌放在我的肩头介绍我的时候,我垂下了眼睛。他甚至还俯身和我说话,做出一副和善的模样,但我知道这些不过是他铁血面孔下装出来的柔情。他让我和夏以昼可以正式称呼他为“父皇”,他展开双臂对我们说,寰宙帝国的宫殿,就是我们永远的家。

宴会厅站着的贵族里爆发出一片恭喜的声音,我垂着眼扫过他们每个人的面孔,人人脸上堆着笑,就像戴着摘不掉的面具一般。而我身边的夏以昼则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举起酒杯。我偏头看向哥哥的侧脸,他脸上也一样挂着那样虚假的微笑,可是只有我知道,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展露出对所有一切不必要社交的厌恶和烦躁。

我的哥哥夏以昼,是这个国家里顶顶优秀的人。从他在花园里为我读诗的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是那么真切地和他绑定在一起,我的意识并没有集中在那些诗句上,我在看哥哥的眼睛,他的睫毛又长又翘,让我这个女孩子都为之嫉妒,他的眼睛像是承载了整片宇宙里最绚烂的星云,是众星初生之时产生的那种光彩,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想夏以昼知道我的跑神,他并不会责怪我的学习效率低下,他只会揉着我的头发说,他会再为我读一遍。

盛着香槟的水晶杯一遍遍碰过去,所有人都在祝贺夏以昼的成人礼,是了,这一年也意味着夏以昼的成年,他将是帝国未来的新星。同样的吹捧也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杯子里装着葡萄汁,夏以昼还不许我饮酒,紫红色的葡萄汁其实看起来和酒液没什么区别,我摇晃着手里的水晶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宴会开始之前,我和夏以昼曾在露台上碰面。“如果我说,我要放弃继承人身份,让你来做帝国未来的女王,你会高兴吗?”夜风中,夏以昼靠着露台的栏杆转身,剪裁得体的宴会礼服将他包裹地很好,也让我恍惚间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我的哥哥已经长成了这么高大健壮的样子,我需要仰视他说话,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我提着裙摆慢慢走到他面前,目光却平视他胸口那枚精致的胸针:“哥哥,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和你分开。”我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脸颊贴着的只能是带着精致刺绣布料和冷硬的金属纽扣。“只是不想分开?”夏以昼一如幼年时期将手放在我的头顶,他的笑声在夜风中消散,却无比直白地揭开了我“不想分开”最后的遮羞布,“到底是不想分开,还是不想轻易接手我让给你的东西?”

夏以昼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在我示人的胆怯外表下,实际上是一颗任性而霸道的心。我尊敬而喜爱我最亲密的哥哥,但他也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他读懂了我的好强,所以他也从来没让着我过。“教育”只在第一次才能称之为教育,这之后便是属于我们之间的交锋。如今,夏以昼要放弃的东西,他要把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我,那我就不想要。

可是我们最初都是为了爬向那个王座的。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那你呢?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抛给我的问题,不管是分开,还是被谦让,都不是我想要的。我甚至想过未来我们能否有可能共赴玉座,开启寰宙帝国前所未有的双王统治时代,可是这样或许不行,他要娶妻,我要纳夫,王座的至高点,似乎只能有一个人安坐。

我想要什么?我无非是讨厌所有脱离掌控的东西,而现在眼下最容易不受控制的,就是夏以昼这个人。我在他身上寻找着熟悉的味道,为了这场皇帝公开介绍继承人的宴会,他身上洒了点淡淡的香水,可是透过香水的伪装,我还是捕捉到他身上原本的,属于哥哥的味道。

“我想做的事太多了,不仅仅局限于此。”夏以昼将手从我头上放下来,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发丝,固执地将一缕头发揽到我肩膀前面,他的目光越过了我,投向了更深邃的无垠星空,“宇宙还很大……”

我知道的,他的话没有说完。夏以昼的世界,是整个宇宙,他热衷于那片星空,愿意学习每个星系的知识,他在星际模拟战中展现出来的指挥天赋,又何尝不是他兴趣使然呢?

“那你会去哪里?”我拽着夏以昼胸前礼服的边缘,可是哥哥只是拂开了我的手。“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不能迟到,妹妹。”他的目光从观察星空收了回来,转向我的时候只剩下了和往常一样温和的提醒。是了,是时候了,我们要去准备见那个男人,听他在贵族议会前承认我们的身份,将帝国的未来许诺给我们。

哪怕,我的哥哥根本就不在乎。

我的余光看着夏以昼和那些大贵族们觥筹交错,他的微笑那么得体,可是眼睛里面的厌烦马上就要遮不住了。我想听的,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他相信我才会把这个国家交给我,我想听他对我说这个。权力,地位,珍宝……有什么是现在我们得不到的?可是如果他表达的意思是“他不要”,那我就更想把他留下来,不许走。

哥哥,你拒绝的东西,凭什么认为我就会轻易接受?
我们是同源而生的兄妹,我们是共享一切的人,是你说,我们要变优秀,才能在那些继承人候补中活下来。
现在,我们不仅活了下来,我们还成了真正的继承人。

夏以昼,你到底所求的,是什么?

我喝光了手中水晶杯里的葡萄汁,对着旁边端着托盘的侍从略一挥手,就有人小步走上前,让我放下手里的空杯子。我踱步到香槟塔前面,刚准备伸手拿一杯的时候,却被夏以昼按住了手。“你答应过我不喝酒的。”他的动作略显强硬,按着我的手背放了下去,“还是说你只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关注到你。”

他说对了。我从他的手下躲开,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看看。”“看看?”夏以昼凑近了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耳语,“你知不知道,你说的可能只是看看,在别人眼中可未必是这样。过早被灌醉,可不是淑女所为。”他直起腰,就像刚刚没和我说过话一样,但是却强行塞给我一杯新的果汁。

我抿了一口夏以昼给我拿的果汁,是很新鲜的苹果汁,里面泡了两片香水柠檬防止苹果汁过快氧化,整杯果汁清冽透亮,只让人想到雪夜里高大而茂盛的-苹果树,一如夏以昼离去的背影一样。

从这天以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悄然的变化。先是我发现凡是被我剩在餐盘里一下都不碰的那些食物,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菜单上,后来便是花园里莫名其妙就有园丁来翻修,铲除了那些我不会采撷来插花的花丛。可能是我的喜好太过于好琢磨,在他们摸不透夏以昼的心思的时候,便只能用这种小手段讨我欢心。

“你就没有不喜欢的东西?”我用叉子叉走了夏以昼盘子里的一枚小番茄,银质叉子压下去的时候小番茄从切口处涌出一滴清亮的汁水,我看着这滴汁水顺着外皮流在他的餐盘上,这样我拿走这枚小番茄之后,他的盘子里只剩下了一滴番茄汁而已。“有啊,香菜。”夏以昼头也不抬,他翻看着今天的日报,略蹙起他好看的眉毛,随口回答我。

“其余的呢?”我继续追问。“没有什么是特别不喜欢的。”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也没有什么是特别喜欢的。我有时候会觉得我的哥哥真的过分惹人讨厌,因为摸不清他的喜好,所以会觉得他很难接近,他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高高挂起,但又好像对所有的事务都了如指掌。

就像现在,只是我几句没头没尾的问话,他就招招手叫来了旁边侍餐的侍女长:“厨房如果再送来故意讨人欢心的东西,你的工作就不用干了。”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没有抬眼看侍女长。这个女人服侍了我和哥哥8年了,怕是有不少我们的情报从她嘴里漏了出去。我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情报或许都成为了她换取金钱的途径。

我倒是饶有兴致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地位和权力带来的压迫给内心带来的却是一种意外的快感。这个女人原来没少刁难过我和哥哥,可是自从她得知皇帝对我们兄妹二人产生兴趣以后,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我们才是她的主子,她现在怕是终于清楚了。

夏以昼将我手边的银汤匙扔到她面前:“妹妹的餐具脏了,去洗干净,不要打扰我们说话。”侍女长如蒙大赦,她往前跪行两步捡起我的汤匙,然后躬着身子倒退了出去。

现在,花园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夏以昼放下了手里的日报:“比起我,你更适合当女王。”他看着我的目光很认真,我知道他又要和我提他会放弃一切离开的事情了。我的手捏紧了桌布的一角,我在等他往下说。而夏以昼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他提醒我:“做一个容易被看出喜好的女王,才能给那群人更好的机会。”他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抵着自己的下颌,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他们面前做点伪装,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我亲爱的妹妹。”

我的哥哥,在他越来越成熟的同时,他也在吸引着我。哥哥教会我的事情有很多,原则上的事情也好,微不足道的细节也罢,我和哥哥共享着同样的阳光和阴影。如果他说我适合,那我就认为我适合。我相信他的判断。

这之后夏以昼没再提过他要离开的事情,仿佛那天在宴会露台上和我的突然坦白只是我的错觉。他依旧穿梭于宫廷中,像一块海绵吸收着各种知识,同时毫无保留地向我讲解一些课程上的疑难杂症。我看着他开合不停的薄唇,思绪想的却是,如果我们此刻搂抱在一起,哥哥会答应我做这种不守规矩的事吗?

兄妹算什么?我的哥哥和那些无趣的男人们不一样,这两年越是临近我的成人礼,就越有贵族送上门来,给我和夏以昼介绍合适的对象,谁家的哪一门远方亲戚,或者就是自家年龄相仿的孩子,甚至皇帝都在某一天召见了我们,询问我们对未来的伴侣是如何考虑的。我考虑什么?没有人能比我的哥哥更加优秀,夏以昼躬身行礼的时候,我也在偷看他的表情,他面色上带着冰冷,嘴上说的却是最礼貌客气的拒绝。

宇宙历642年,这也是夏以昼第一次当着皇帝的面,提出他想要前往恒曜联邦星际指挥学院学习,暂时无心考虑伴侣的事情,而且为了避免帝国与联邦之间的冲突,他愿意先放弃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听他说到这里我的脑袋就要炸开了,夏以昼并不是忘记了他的目标,他一直都在朝着他的星辰大海前进。

他还和皇帝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只记得最后皇帝赞许地冲着夏以昼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满脸的慈祥冲我招了招手。我浑浑噩噩走到那个男人边上,他拉着我的手对我嘘寒问暖,还拍了拍我说以后我就是未来的女王,我的哥哥有他自己的追求,我们兄妹二人都是他的骄傲。

骄傲?我都没敢和面前这个男人对视,如果我们是他的骄傲,那在我们前面死掉的那些候补人选又算什么?骄傲就是从尸山血海里冲出来的骄傲,是他从没想过的,我们兄妹在他面前如此顺从,背地里也是和那些候补人选一样的人罢了。

野心,谁没有呢?这是我第一天思考夏以昼的野心。他的心比我更为广阔,在我还局限在寰宙帝国这片土地的时候,他想到的已经是各个星系之间自由的天空。可是我的哥哥,他确实要离开我了。我在他的邮箱里看到了他说的什么恒曜联邦什么指挥学院的录取邮件,我想都没想就给这封邮件标上了“不感兴趣”。

我知道夏以昼会揭穿我的把戏的,他只是从来不会当面对我发火。一天两天,他只是在收拾他的行李。而我,只能在他的沉默里,在某天傍晚拉着他躲过了侍女们,到那个熟悉的温室花园,找到我们熟悉的白色长椅。

花荫下他的脸仿佛也被氤氲了一层香气。“你一定要去读那个什么学校吗?”我的语气大概充满了怨念。夏以昼无视了我的怨念,他只是在纠正我说的“什么学校”:“是‘恒曜联邦星际指挥学院’,全宇宙最好的军事学校。”他还抱着手臂调侃我,“录取邮件你不是早就看过么?还特意帮我标注划分去了‘不感兴趣’那一栏。”

他的戏谑之情溢于言表,我假装没听懂,只是伸手揪掉了一朵蔫了的花。“联邦的人恨死我们帝国了,说不定会让你十年都毕不了业。”我噘着嘴嘟嘟囔囔抗议,但我知道我能想到的事,夏以昼一定早就想到了。“放心,我以一颗中立星球继承人的身份过去,不会有人故意为难我。”果然,他又摆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还是不想让他走,我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了,到底是挽留他,还是想得到他,我看着他的嘴唇,分辨不清自己的内心。“……但你去了联邦,一切就要重头开始。”我想了很久,才得出这么一个借口来。“从头开始坐上统帅的位置,听着不也挺有意思的?”这个结局和设想,我是猜到了的。夏以昼从来不会毫无目的地去做某一件事,他想要的,一定是最好的。

“可是……”如果你当上了统帅,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只做我一个人的哥哥了。如果你真的要放弃一切,为什么不干脆留在我身边,只爱我一个人呢?我的眉心还没绞在一起,就被他伸手点了点眉头。

“别可是了,难道你不相信哥哥么?”他的话语满是轻松,“等以后你做女王,我做统帅,也许我们会改变帝国和联邦的现状呢?”“那么久之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我别开了脑袋,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另一丛小花,“而且你走了,这里一个能跟我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了。”

“怎么会呢?你是未来的女王,会有很多人想方设法来讨你欢心。”这是夏以昼教给我的某一课罢了,他俯身在花丛中折下一支星云海棠,将它别在我的领口,“就像这花一样,无论再稀有,只要你多看上两眼,它就会永远开在你的花园里。”

哥哥说的对,我们现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地活着,我们也不需要再藏拙,我想要的东西,在我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之后,都将奉上我的眼前。皇帝他老了,也许某一天他就需要一个年轻的女王来代替他统治这个国家,或者说,甚至不是他需要,而是贵族议会需要。如果他们认为我是个喜形于色的人,那他们就错了。我和夏以昼一样,拥有最自由的灵魂。

“……这我当然知道。但他们有时候也挺烦人的,比不上你。”我扯着他的衣袖,用一副撒娇的语气对哥哥说话。“获得权力的同时,总是要忍受一些小小的不便。”夏以昼揉了揉我的头顶,“不过在我面前,永远可以做任性的妹妹。”

这是他对我的承诺。

“再过一个月我就要走了,出了礼物单上列的那些,有什么想要的?”我看着他轻松的表情,他似乎什么都会答应我,哥哥就是这样,会答应我这个任性的妹妹所有的要求。

我是他唯一的妹妹,这个世界上血脉相连之人,我和他如此相似,连我的任性,他都了如指掌。

“什么都可以吗?”我仰起头看着他。
“什么都可以。”他也低头看着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花朵和果实的气味在夏日浓烈的阳光中散发着慵懒的芬芳,和我的欲望一起,纠缠交织,我是哥哥最任性的妹妹,我的所有要求,他说他都会答应的。那我相信哥哥。

“哥哥,在你离开之前……满足我吧。”我发出梦呓一样的话语,仰起头亲吻他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哥哥,我拽着他的衣领,踮着脚,固执地将他拉向我。我是生涩的,且毫无技巧,没有人敢教未来的女王如何亲吻他人,可是我的哥哥不一样,我能感觉他短暂的错愕,随后他搂紧了我的腰,将我也拉向了他。我几乎要被他抱起来,在温室花园的花荫里,和哥哥做着这样背德的事情。

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想从他口中品尝到什么?我只是想占有哥哥,他是唯一脱离我计划的人,我们原本应该一直在一起的,做女王还是做统帅,都无所谓,我只要他,只有夏以昼,是我此刻最渴望的东西。

渴望,却又无法彻底到手的那种痛苦,啃食着我的心。

“这就是你最想要的?”夏以昼在我耳边轻声问道,他的气息吹得我很痒。“是哥哥先说的,什么都可以的。”我也凑近了他的耳朵,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最想要你,不可以吗?”我的舌尖感受到属于他的温度,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他低沉的笑声:“当然可以,我的妹妹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就回我的房间。”我不由分说替夏以昼做了决定,我拽着他衣袖上的扣袢,扯着他离开了温室花园。侍女们早就被屏退,回房间的几步路,没有遇到任何人。关门之前我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等我拉好最后一扇窗子的窗帘,整个室内都暗了下来,我们只能在微弱的光线中看清彼此的轮廓。

我走上前去,扯着他走向我的卧榻,拉着夏以昼叫他和我一起坐下。这个时候他又一言不发了,只是用行动表现着“顺从”。我忽然就失去了兴趣,有些暴躁地上去捧着他的脸,再次亲吻他的嘴唇。我不满他的顺从,我的哥哥,从来不是一个会顺从安排的人,他这样做就像是单纯满足我的任性一般。我咬了他的嘴唇,直到浅淡的血腥气从舌尖传来,我也许是把他咬破了。

可是夏以昼这个时候却笑了,他并不恼怒于我咬破了他,反而只是伸手摸了摸嘴唇,蹭掉了那一丝浅淡的血迹。“我应该挣扎一下,再反抗一下,不让你轻易得逞,这样你就会开心了,对吗?”他慢悠悠说出我的心声,我却有一种被他扒光看透的感觉。可是我确实很想得到他,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怎么能让你来?”我听见夏以昼的笑声,接着整个视野一阵震荡,他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按倒在卧榻上,床垫很软,我被他压着几乎陷进去。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哥哥的喘息声,“这种时候,应该男人主动一点的。”

“可是哥哥,”我呼唤他,“你不拒绝我们做这种事吗?”他停下了动作,凑近了我的眼睛,他目光如炬,就要将我烧穿:“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怕了?”他唇边流出一点嗤笑一样的声音,“怕了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走。”我拽紧了他:“不许走。”我的话听起来不像威胁,倒像是任性妹妹的撒娇。

“我需要哥哥……”我的手指抚摸着他压在我身上的手臂,“教教我,我不会。”在我坦诚我的诉求之后,才能换来夏以昼的迟疑和爱怜。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们有同样的心,对吗?”

他不等我回答,就俯下身子吻住了我,不再是我主动吻他,而是哥哥先扑上来亲吻了我,我们都不熟练,都在摸索着对接着自己的唇瓣,将自己口腔的液体塞进对方的口中,让舌尖交缠,描摹对方齿缘的形状。直到我将要在这个亲吻里窒息,我的耳边传来他的提醒:“换气。”我这才意识到我没有被堵住鼻子,新鲜空气涌入鼻腔,让干涸的肺重新焕发生机。

在我喘息的工夫,夏以昼开始拆掉我身上的衣服,夏季的衣物并不厚重,吊带裙很快就被褪了下来,我配合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翘起双腿,让他顺利把衣服从我身上摘下来。我仰躺在他面前,被哥哥用目光上下打量。我成年了,迟早有一天我都会面临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和别人,我宁愿是和哥哥。我回给他挑衅的目光,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蕾丝内衣摘掉甩在他身上。

“哥哥,看看我吧。”我双手捧着胸前的两团乳肉,献宝一样看着他的脸,他现在坐直了身子,我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细节,但是他的手顺着我的手指抚摸上我左边胸前的乳尖,伸手掐住了最前面的尖头。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时发出了一声小声的惊叫。可是夏以昼只是重新俯下身子揉搓着我在他手指下慢慢变硬翘起的乳头,然后吸住我左胸前最靠近心脏那个地方的软肉。

他的吮吸持续了一会儿,直到我感觉皮肤上传来一点隐痛,他松嘴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胸前,被他吸出了一个扁圆的红印。“明天记得穿高领一点的衣服。”夏以昼松开了手,他跨坐在我身上开始解除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我们就是赤裸相对,在他重新把我压住之前,他甚至还有闲心解开了床栏处系着的幔帐。纱帘流水一般垂了下来,影影绰绰将我们笼罩在里面。

这个空间此刻就更加私密了,他的表情藏于阴影之下,我能捕捉到他明亮的眼睛,但却看不透我的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于是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分开一点双腿,让他能挤入我腿间的位置。他身上某个属于男人的部位正牢牢顶在我下体上,我们之间紧挨着的部位此刻滑滑腻腻的,是我流出的淫水在湿润他。

我揽着夏以昼的脖子将他拉向我,我喜欢哥哥身上的所有味道,尤其是现在,夏以昼和两年前在宴会上的模样不一样了,彼时他刚刚进入成年人的世界,就算再怎么装成熟,骨子里那种青涩还是掩不住的。我时常在想,夏以昼仅仅比我大两岁,他是如何做到在两年时间里成长了这么多的?至少现在我从他身上获取的,都是属于成熟男性的味道,或者说,这就是独属于哥哥的味道。

我喜欢他的一切,更喜欢他那种桀骜不驯,执着追求的模样。他越是要离开我,我越是想把他绑在我身边,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留下他,可是哪怕就这一晚也好,给我留一个梦,让哥哥彻底属于我,让我们紧密相连密不可分。

哥哥,你不知道,你越是逃离,我越是爱你。
在哥哥习惯的包庇之下,我的罪孽越发深重。

我们是帝国的土壤上开出的恶之花,是拥有同样肮脏心思的兄妹,是全宇宙最渴望权力与地位的人。我们狂热地亲吻着彼此,把野心都藏在这样的肉欲之后。哥哥在我身上蹭着的样子我也很喜欢,他又怕伤到我,又渴望得到我的样子,这种犹豫和迟疑,反而把我的心搅得更乱,弄得更痒。

我推开他一点,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挑衅般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将我的食指插进那不断吐着淫水的肉穴,然后拔出来手指强行喂给他,再拉着他的手去抚摸我最湿润的地方。哥哥的手指比我的更粗粝些,等他插进我的身体,我才感觉他刚刚的所有等待,都是故意。夏以昼只是想看看我到底对他有多深的执念罢了,就像他刚刚会舔干净我的手指,一会儿也会彻底占有我的身体一样。

但是我相信哥哥会给我想要的欢愉。仅仅是手指就已经在我身体里搅动不停,指腹按过那些褶皱的时候,我感觉他还在坏心思地观察我的表情,偶尔还会趁机亲吻我,趁着我微微失神的工夫,加快手上的动作,又在我赶赴巅峰之前撤回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只留给我无限的失落。直到我怪他,怨他,伸出拳头去砸他的胸口,他才认真地抚慰我的身体,让我在他怀抱里喘息着感受身体的痉挛。

我想要他,和他想要我,这样的欲望同样强烈。

夏以昼再次将我压住的时候,他就不再等待了。早已勃起的性器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就缓慢挤了进去。我扒着他的胳膊喊疼,眼泪都要滚落了,可是夏以昼只是吻走了我的泪水,就像这两滴眼泪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他安慰我很快就不痛了,我只是需要适应他,或者说,我们的身体都需要适应彼此。

可是这次他骗我,我还是在痛,只是疼痛感确实减弱了,到我能接受的程度。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无端想起来那些生理健康课程上教的东西,在更早的过去,女孩子们结婚时年龄更小,落红便成了检验女孩子贞洁的手段。如果我的血沾染在哥哥的身体上,那样也不坏,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再亲密不过的家人,我们的血脉,本就是同源而生。

现在,夏以昼在我的身体里缓缓动着,他在等我适应他的节奏,他也在观察我的表情。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他了如指掌。所以一开始他一直在亲吻我,试图用这样带这些柔情的吻来掩盖我身体的痛。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慢慢地,快感会压过痛苦,我的身体也在不断告诉他,我很喜欢。

在同样的土壤上盛开的两朵花,最终彼此吸引,纠缠在一起。

他滚烫的性器在我身体里跳动,我则尽力去包裹着他,抓住机会和他同频,在他带给我的摩擦中感受快乐降临之前的那种饱胀感,最后在他的怀抱中,在他的亲吻下,换来抑制不住的颤抖与失控。

可是夏以昼没有射给我,他在我身体平静下来之后就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想抬头问他为什么,可是很快一点灼热的东西就落在我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在我的胸部。我用手指刮过一滴,在夏以昼帮我擦身体之前,塞进了嘴里。小穴没有尝到的东西,嘴巴也要尝到,这是哥哥的味道。

这是我拥有夏以昼的证明。

哥哥,若灵魂不死,我们是否会在永恒的欢愉中腐烂?

他搂着我入睡的时候,我抱着他笑得很开心,在他走之前,我终于成为了哥哥的一部分。是的,我看到了他擦拭下来的血迹。
这是属于他任性妹妹的初夜落红,哥哥,我们会永远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