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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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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31
Words:
11,2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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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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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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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囚烛囦

Work Text:

“吾以吾身,献于真神,阴极之视,照吾精魂。”
因窒息变得昏暗的视野中,那人的身影再次变回烛龙的模样。一声蛇嘶过后,无尽的冷与黑,彻底将宁红夜笼罩,吞没。
“记住,此乃汝之天命——”
不要……
“不要……”
视线由暗转明,梦中被剥夺的五感逐渐涌回宁红夜的身体,裹在棉被下的身子已然汗湿了个透彻。
正当她要将衾被撑开时,一只手却搭在了被沿上。
“是我,我回来了。”
顾清寒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褥。觉得被子里的人儿放松了些,她便叹出口气,侧坐在一旁,细声问道:“雨停了,可还觉得冷?”
宁红夜不答,只仰过头,抬眼望向小窗。暴雨过后,混天连水,犹似浊玉。老旧的军船被海和雨浸得咸湿,但好在风浪已止,自己也得以从漆黑的梦中归来,起码暂时,称得上安定。
床铺逼仄,顾清寒端坐在床沿,手指不自禁绞起玉衫的绸角。二人的对视浅尝辄止,宁红夜一句未说,但顾清寒只需看她那双热红的眼眶,便可知她身上难耐的苦楚,未曾消减半分。
宁红夜自知她担心,索性抢先夺去话头:“我尚且无妨……只是清寒可问到了,这船靠岸还需多久?”
“听舵手说,尚且要再等上三两日,才可见岸。”顾清寒轻叹口气,直言点道,“自离岛后,阴气的侵蚀便愈发严重了。如今红夜这副模样……我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
梦的惊惧尚未殆尽,加之体内满盈的真气,二者交叠,实是,身心憔悴。
悬于头顶的利剑随船体摇曳,而这柄来自阴神的审判会在未来何时刺下,宁红夜自己也不可知。
她咬紧牙,将衾被掀至身侧。正想撑起身时,耳后与颈侧,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
“红夜……”
干涩的掌心抚去宁红夜鬓角的薄汗。
她知道她心所想,可宁红夜不想听。
“清寒,你还是…别再劝我了。”宁红夜捉住耳旁的手,将其按回身侧。她紧皱起的眉梢间,有着令顾清寒略感陌生的愠意——而这有意升起的愠怒背后藏着何许情也,顾清寒又怎能不知呢。
可她,更知她的不易。顾清寒一叹再叹,过许久,才喃喃道:“残喙待寻,你我已无它法延缓阴气侵蚀,”她犹豫了下,才将手抽出,试探地覆上那人的大腿,“唯有以疏代堵,方可再试。”
敏锐得要命的感知,迅速爬上宁红夜的脊髓,强烈的酥麻感烧遍了小腹。她没想到,脱开隐族的庇护,自己的身体会难堪到这种地步。
失控,犹同线香烧燃。渴望的味道似焚烟缭绕在鼻间,而那濒临边缘的理智,则像摇摇欲坠的烟灰,即将折腰——
思索至此,宁红夜不禁咬起牙,周身颤动。
“我不愿再臣服于阴神的意志…!”宁红夜厉声断道。生有黑甲的手掌正想拍开自己大腿上细嫩的手,可在犹豫间,只将它愤愤地摁在了床榻边。
“我不想看你拿命去赌别的出路……”
“那我更不愿看你,用肉身去揣测阴神的想法。”宁红夜避开对方略有受伤的眼神,继续道:“我自幼便与那古蛇纠缠,它生于混沌之阴,颇为诡谲……它既不惜借不朽面具保住我的性命,那便可证明我的躯体对它而言,仍不可替代。”
她停顿一拍,用力咬了咬牙关,尽力将话说得斩钉截铁。
“至于这烛鳞的侵蚀,你知我何所想。我已不再甘愿听之任之,就算再把命数……再次割还给它。”
言罢,宁红夜释怀般地重叹了声。她大抵了解清寒的秉性:只要自己再冰冷些,再说些什么绝情的话,也许她便会离开,离开这潮湿狭隘的船舱,只留下她独自与阴神抗衡——
“你在……呃、什么?!”
经络间猛然窜起的一阵冰风击碎宁红夜的妄想。寒意席卷过四肢百骸,宁红夜顿觉如坠冰窟,浑身被激得绵软无力,只得瘫躺在床头,直喘粗气。束敌千里,凝霜克敌,这份令宁红夜颇为熟悉的刺骨,正是冰心法决中的封霜劲。
想来,那人在腿间试探时,便已下好了冰引,静待自己与她争执。思虑到这,宁红夜竟有些想自嘲地笑。她似乎低估了清寒的执拗,以至于忘了当初是谁用这份坚持,重圆了二人的缺镜。
“割还?”
一字一句,句句威压。顾清寒起身,指背利落地扫平她紫金玉衫上细微的褶皱。她踱步到舱门,手指轻轻扣下门闩,待她再回头,凤眸中先前的温存已然散了,那不由分说的锐意,止住了宁红夜欲又言说的唇舌。
“你的命曾许诺给了谁,难道也随烛龙的重塑忘在脑后了么?”
鞋跟踏在湿木板上的闷响由远及近,伴着顾清寒的质问,隆隆地回荡在宁红夜耳中。
真气的冷令宁红夜感到眩晕。宁红夜躺倒在枕榻间,视线中的身影因经络受阻而变得模糊。足音迟滞,下一刻,顾清寒已然峻起双膝,缓缓跪坐于自己下腹之上。
“清、寒……”
直到熟悉的凉意重新覆上自己的脸庞,那拢握住心脏的不安,终于随耳边的轰鸣一并消散。
玉衫的裙摆滑过腿间,将内侧透着粉的白皙展露在外——视线飘忽,宁红夜已然不敢再看。绷紧的神经令自己更加难耐,索性闭眼,却不曾想发烫的头脑反而回忆起往日的温存,浮想联翩。
顾清寒紧皱着眉宇,垂眼看向宁红夜,昂着头沉默了许久,再次将心中的怨怼吐了出来:“你总是这样……固执地独自背负一切,一直都是。”抚在红袍之上的手还残有冰心决的冷,她熟络地将手绕到领口,翻开厚重的皮衫,露出大片泛着汗的胸膛。阴力凝成的壳甲嵌在宁红夜肋骨之上,亮紫色的真气流转于缝隙之中,随呼吸缓缓闪烁。
碎发遮去她的眼眸,不过宁红夜仍能窥其一斑,察觉出顾清寒遮掩在后的不悦。她抬眼正欲去安慰,却只觉得身上之人的手默默绞紧了些——不甘,不悦,那些未曾言说的情感,皆随那人攥紧的手中流落出来,滴在宁红夜的皮肤上,渗入心里。
再顿一拍后,顾清寒跪立而起,另只手伸出的二指已搭在宁红夜裤带的缝隙之间。
“清寒、不可……”
不顾身下阻挠,顾清寒交错着手指,拨开了长裤上的绳扣。忽地,冰蓝的双眸闪烁了下,纤瘦的手翻而摘下宁红夜腰间的一枚香囊。她瞥了眼香囊上刺着的灵狐绣花,便不假思索地将香囊抛至床外。宁红夜欲要伸手去拦,可体内的封霜劲仍紧锁住她每一寸经络,无可奈何,只得目送那物什落在床边的木桌上。
“嗒”地一声轻响,随之铺开的,是有别于船舱外的寂静——方才仍在争拗的二人,如今也只是默默注视着对方,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曾发出。那香囊本是压抑烛龙气息所用,枷锁既已不再,宁红夜体内的极阴之力便如裂石流水般,开始向外弥散出那股熟络的异香。烛阴之息,细若游丝,虬曲在二人之间,飘散似浮于半空的薄纱,又如盘蛇绞猎,慢慢将二人的思绪缠紧,不容挣脱。
顾清寒将手指扣进红黑相接的裤缝之间,而仅是指节与肌肤有上些许触碰,宁红夜便已如临大敌般绷起唇角,眉头也皱缩起来。
“清寒…!”
“……”
顾清寒不语。她气头尚且未消,宁红夜自是心知肚明。她紧起眉头,试探着再道:“我并非不愿,可眼下人多口杂,这……”
见她硬是装出幅楚楚可怜的样儿,顾清寒免不得嗤笑一声,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呵,哪来什么人多口杂。嘴长在你身上,若不情愿,噤声便是了。”
顾清寒不由分说地撕破了对方的掩饰,仍作执拗。宁红夜只得滚动喉头,再补道,“况且,清寒与我体质有别,倘若你与我一同蛰伏于阴神之下,后果……恐怕无法预知。”
听闻她话语间闪过的那一丝忌惮,躲在碎发下的崧蓝不免颤动了下。顾清寒深吸口气,扶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攀上柳腰。目光随指尖流动,在抚过她身上礁石般的黑鳞时,那抹蓝色不由得收紧了些,她昂首睥睨着不属于宁红夜的那部分黑,檀口轻启,音调淡然:“巨蛇、石窟……你梦见自己被阴神夺去肉体,而祂亲手将我杀死。我与你,进入过同一场梦。”
那双冰冷的眼睛离开黑甲,转而看向宁红夜,言语峰回路转,再开口时,顾清寒清冷的嗓音中已然夹杂上些许温软:“自黄昏谷那夜后,我便总是做梦。起初我以为那只是繁杂的幻觉,可后来才发现,那梦的源头,纷纷指向了你。”
“我还梦见了主母的王座,一望无际的雪岭……第一次入梦时,一束强光刺入我的双眼,许久过后我才发现,那是穿着仪式服的你,跪坐在山头面对朝阳。”
闻此言,宁红夜小腹一缩,不禁夺过话头反问:“可我从未与你说过这些事,不是吗?”
四合皆静,唯有宁红夜自己与身上之人的心跳声,交错回响在耳边。
“那是独属于你的记忆,那石窟一梦也是源于你的恐惧。正因如此,我才肯确信,烛龙选定了我,将你我联结在了一起……所以,我梦你所梦,亦感你所感。”
清冷的声线由远渐近。朦胧的视野里,她看着顾清寒的身体透过阴气织成的薄纱,伸出双手托起自己的脸颊。
她看向那双菘蓝的眼睛,便确信,有那么一瞬,连顾清寒自己也在犹豫内心的答案,似乎随着箭弦紧绷的那一刻起,作为箭矢的他们,命数便都交给了头顶的神明——渴切的温存已在眼前,宁红夜却是思索至此,踟蹰了许久才叹出口气,言语里已没了方才的坚定:“可如你所说,若清寒你也被这邪神夺取心智,我、该如何是好啊……”
“那你觉得,像二十多年前我娘那般逃出昆仑,便能带着我躲上一辈子,免遭阴神的嗜灭吗?前者付出的代价,我与你还要再重蹈覆辙吗?”
“……”
宁红夜咬了咬牙,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位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师叔。那女人吐出口血沫又说了些什么,虽说并无声音,可她说的每字每句,似乎早已铭刻在宁红夜的心里。
“我血脉的一半也来自昆仑,这力量,我亦可以与你分担——红夜,别再想着独自承受,我不想……不想在这世上独活。”
声色喁喁,尾音瑟索。顾清寒不得不咽下一口,才得以止住她胸中的澎湃。
“…清寒……”恍惚之间,宁红夜忽觉视线暗了下来,凝神去看,才发现是那人儿已然俯下了身,与自己的额头紧紧相抵。虽是下身堪堪挤在了对方腿缝之间,不过那份独属于她的安心,确是缓解心中叫嚣之感的良方。
顾清寒眨眨眼,喃喃道:“况且……你曾在藏雨阁,是不是许下过什么诺言?”这是她在她记忆中寻觅到的线索,而如今,却成了娘亲留给自己的底牌。
“我……”
“说,”顾清寒眨了眨眼,简短得像是命令,声音却带着俏气,“告诉我……”
紧贴在一起的额头令双目无法聚焦,而顾清寒,在那方模糊的紫色眸海里,终于得以触摸到宁红夜匿潜于底的,只留给她的温存——
再回过神来,未来得及合上的嘴,已然被那双略有干涩的唇所覆盖。
“红、唔……”
唇吻间歇,她本想再唤她些什么,可那人儿却再次俘获顾清寒略发肿胀的下唇。海的潮湿混着烛龙引香,令周遭的空气变得格外黏着,被催情香折磨已久的身体热得难耐,灼热的唇舌只遵循本能咬啮身上之人献来的软肉。顾清寒却在此时分了神,她确信自己听到了些窸窣的声音,且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下窜动——想至此,她不仅在接吻时卷起一抹微笑,看来,自己不善言辞的爱人,长出条可以摇晃的尾巴、也不失是件好事。
双蛇交媾,难舍难分。宁红夜双唇瑟缩着松开一吻,终于肯将藏匿于心中的谜底揭开予她:“我的诺言,是护你周全……至死不休。”
亮紫色的眸子眯成了缝,周遭一圈眼眶烧了个通红。顾清寒则满意地“嗯”了一声,便不由分说地继续追问道:“那你此番对烛龙、不,对我的逃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
“护我周全、免遭阴神反噬乃是你分内之事。难道你所谓的保护……”顾清寒捉起宁红夜的手掌,将其紧贴在自己近心侧的柔软之上,“这诺言,只护我这具皮囊,而不算、这里么?”
“你作为守誓之人,竟要为了眼前的困处自怨自艾,以死来免去责任么?既是许下承诺,于自身、于我,连一丝一毫的信心都不成有么?”
宁红夜哑然。一句句斥问,反而将她压在心底的忌惮尽数驱散。她眉头向上颤动了下,未能说出些什么,只任由那残有凉意的手慢慢收紧,引导着、命令着自己的手掌,托拢起那捧金丝莲花,又继续攀附而上,内扣手指,将玉衫连同亵衣一并脫至肋骨之下。
顾清寒稍稍委身,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仍在这里,所以,别再执意独自去忍受…红夜。”
“嘶…啊……”
还未等宁红夜张口回应,只被身上那人草草扫过两下尚且含苞的肉梅,她便已耐不住地眯起双眼,喘叹出声来。发凉的指背一浪接过一浪地碾过白玉顶首的胭脂,而那在身上掌控自己的顾清寒,表情却仍是不为所动,似是在隐忍些什么。
争执太久,二人似乎都暂时将那烛龙引香忘在脑后。而今迷惘既除,四散在一旁的欲望见势再次笼罩下来。情欲结成的热烧干了封霜劲,顾清寒不再能维持宁红夜体内的功法,只得收回残存的内力。远水不解近渴,她暂且饶过被欺凌得发硬的乳首,指尖划过宁红夜腹间结实的轮廓,一路向下,再回到已被解了半松的裤带跟前。
见那人默不作声,极驯顺地默许了自己,顾清寒继续施力,将其内外两层裤料一并褪去。藏于其下之物似乎早已等了多时,亵裤的边缘裹住她肿胀的顶端,又在拉扯到顶点后,将那烫得要命的肉茎弹了出来,而后略带踉跄地跌在宁红夜的小腹上。
“……哼,”见其这般模样,顾清寒反而努了努唇,冷哼一声,“不愧是江湖留名的无明赤练,不仅气息压抑得住,就连这里,也是颇为隐忍。”
宁红夜也松开屏了许久的呼吸,也学着她哼了一声,低声应和:“若是连这点欲求都无法控制,怎能有能力好好保护你呢?”
听闻过欲求二字后,那阴气凝成的薄纱似乎慢慢渗进头脑之间,令顾清寒的思维与视线都朦胧了些,而且——热,很热。往日浇灌进体内的阴气悬在丹田上方结成核,邪紫色的根络盘踞在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方寸之间,一经她话语的拨弄、扯动,小腹,连着下数几寸的内里——痒,热,钻心的烫。
宁红夜自是看出了她的难耐,于是率先服软:“不过,是我已有错在先,如今,也只得先认罪了,”旋即她轻挑起眉,低声问道,“不知大人您,该如何判处我的罪?”
“你逃避誓言,有失职之、嫌,唔……”顾清寒带起宁红夜的手向上摸去,裹有甲壳的手指刮擦过尚且柔软的乳尖,细密的快感即刻功篑了顾清寒的指罪。手上的动作由浅入深,拇指带动乳首转动,被亵玩蹂躏的软苞开始充血,硬挺在她指腹之下。
“清寒,你、可还好?”
“……”
顾清寒不答,被碎发遮挡住大半的菘蓝俯看着她,凤眸向上弯出两道弧,媚得勾人性命。
“阁主大人?”
“顾侠士?”
“殿下?”
顾清寒不答,只蹙了下眉,又将二人的额头贴在一起,乱了拍的呼吸扑在宁红夜的颈窝里,痒得抓心。
“我的…小公主?”
“……够了。”
顾清寒呼吸一颤,下了狠似地拧头吻上她。夹在二人胸口的手不舍地从缝隙中抽出,转而插进顾清寒发丝之间,轻轻抵按在她脑后,届时,吻也变得深刻了些。顾清寒向来易攻难守,被那人吮得酥软的唇齿几乎倾刻间就被撬松,如蛇游水般,而顾清寒自己正如那汪清泉,荡漾着走漏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喘叹。
水声啧啧,呻吟声颤。眼见北线已然被破,顾清寒只得向南播撒火星。身下的手峰回路转,她再度扶起腿间粗硕的肉茎,柔软的掌心裹紧顶端,借她流落至外的清液润滑肉茎周身,拢紧顶端,再握起拳,向下慢慢滑动。
“嗯、嘶……啊……”
互为爱侣,自是知道对方最受用哪一招式,顾清寒低头瞥了眼那透粉湿润的孔缝,一股优胜的精神气油然生在心间,她又用力撸动两下后,下探的指根转而夹在囊袋底部。宁红夜耐不住,激得酸起了鼻子,涨红的茎口满盈而出,随着她难耐的颤抖,流落出一滴豆大的清泪。
宁红夜只得松口求饶:“清寒……”卡在耻物跟前的大腿似游蛇般左右滑动,又随腰胯的摇曳不断挤压、磨蹭,惹得宁红夜不得乱下声音,摆出一副挨了欺负般的眼神,连连摇头:
“清寒……唔、慢些再……”
分明是宁红夜忘情,环住了自己的脖颈,这般虚与委蛇,此是做何?顾清寒心想至此,自是不会如了她的愿,她既想手下留情,那自己偏要南辕北辙,顾清寒干脆大张开腿,将腿心的那点灼热隔着亵裤贴了上去,伴着床板的摇晃,前后顶弄不断。
“呃…!”
“嗯…嗯……”
“清寒……”宁红夜紧闭双眼,仰起头颤声唤她,软下的双臂放开怀中之人,转而将手掐在脑后的枕头边缘隐隐用力,好似不拽着些什么,某些地方就要决了堤一般。
挣扎得吃力,内心反倒是、期待更甚。
“你不是求我、要些惩罚么?”
话语离开唇舌扑打在宁红夜的嘴边,她饮下这句反问后,不禁难耐地倒吸一口气。既是已再无顾虑,莫不如趁着还未靠岸,暂且蛰伏在这欲望翻涌的海浪之中。她微微颤声答:“那便随公主殿下差遣。”而后又屏着鼻息,任由胸中燃烧的情欲肆意膨胀。
“呵,你倒是说得大方。分明是自己有错在先,任由我差遣,难道不是分内之事?”顾清寒撇头剜了她一眼,嘴上抿着些笑意。纤瘦的五指自腿弯向上滑动,捻起髋端系着的细带。
“解开它。”她命令道。
宁红夜轻哼一声,权当遵命。她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手掌轻触于大腿细嫩的白皙之上,随后慢慢走向根部,带着极为密集的痒与热,最后汇合在那暖白色的系带首端。活结溯源,轻轻一扯,匿藏在裙底的亵裤便顺势耷下一边。
“你、嗯…!我没让你……哈啊……”
本以为会踌躇其间的手,而今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衣裙里侧,揉按起顾清寒的软弱。原本紧闭的肉阜被并拢的三指碾开,她向穴口借了些泉水,以便浇洗外端硬挺了许久的花核。
“混账,谁让你擅自就……”她咬着唇,尽量让训斥带上些气势。盘踞于腿心的指尖周旋在花核之上,带动湿润的阴唇,水滋滋的声音听得她腰眼发软。四散的燥热令宁红夜难以思考,许久才从嘴里念出句磕磕绊绊的抱歉:“这几日,是我委屈了你,”她声音细弱,手指上的动作却未曾歇息,“这权当是赔礼,还请我的殿下不要嫌弃……”言毕,宁红夜又有心向泉眼探了探,可方才进入半节指尖,那人便已然僵着上身,难耐地紧起腿心的软肉以求得一丝慰藉。
淫靡之欲,已酿得醇熟,鱼与水皆有所求,没理由不去满足。从衣摆下离开的手还牵着银丝,如此这般,就算是宁红夜自己,也难忍诱惑。她借着身上之人给予的润滑,掌心向外,反手握住那滚烫的硬肉用力抽了几抽后,转而又圈住茎身,慢慢将薄衣褪向下端,衬得那顶首的肉冠更是鲜艳,可口万分。
宁红夜颤抖着咬紧牙关,眼神却是带了些得意。她看向顾清寒,而那人也鬼使神差地回望向她。
“玄女这般卖力,可别自己将自已泄了身才是。”不出所料般地,顾清寒冷哼着如是评判。她一把拍开宁红夜拢在其上的手以便由自己掌控,弯起的拇指扳动肉轴,以让冠首抵靠在穴唇跟前。灼热贴着灼热,欲焰助长欲焰,涨满在碗口的春水随私处的贴合满盈而出,涟漪渐起,二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喟叹出声。
正当宁红夜欲要顶起胯骨再度试探时,一声“别动”,激醒了她的驯顺——既是守誓之人,除去保她周全,还需满足她的欢愉才是。思索至此,宁红夜闷哼了声,将双手服帖地搭在顾清寒的腰胯两侧,以候差遣。
抵在根部的手指跟随腕骨带动茎身,滚烫的肉冠不断辗转在顾清寒早已软烂的穴眼之间。心口的热在叫嚣,她却仍放不下自己爱人方才的言辞。执拗与淫欲缠绵,最后在她转念之间,成了自己惩戒对方的手段。顾清寒见身下稍作稳定,又抬手开始四处燎火,还未完全恢复柔软的乳首被人夹在指腹中揉捏,没出一会儿,便又充血硬挺着结成一双殷红的花苞。
“唔、嗯啊……”
顾清寒将另只手撑在她胸口中心,腰胯微沉,那硬挺的肉冠立刻破开抿紧的穴眼,嵌进她入口处最为敏感的媚肉里。酥麻的快感顺小腹爬上脊椎,宁红夜几近呜咽般呻吟着,脖颈崩得笔直,露出了滟红的耳根。
“如此看来,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哼、嗯。”语气只冷淡了前半段。她扶着粗硕的性器有节奏地收紧臀肉,外表看着不紧不慢,微微颤抖的身体与体内夹紧的肉膜却将顾清寒的难耐铺张开来。节拍愈发紧凑,腰胯的摆动也变得大胆,宁红夜眯起的双目逐渐迷离,眉梢也忘情地飞高,就连木床因老旧发出的细碎声响,似乎也随船只驶过海浪,离自己越来越远——
“还忍得住么?”
徘徊在耳边的审问,瞬间将她拉回逼仄的现实。宁红夜重新睁开双眼,瑟缩着望向她。
“我……”她正要去回答,却呼吸一滞,意识到了什么。待宁红夜想了个明白,才细声再道,“是我不好,我、本不该去忍的。”
“很好。”
顾清寒错开她的眼神,菘蓝色里糅进了些宁红夜看不见的窃喜。她托起宁红夜发热的面颊,待心中的窃喜落了地,再假装冷脸对着她。
“奖惩分明……亦是我该做的。”
顾清寒抬腿转为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她身上,另只手按住她肉茎的根部,沉下腰胯,发烫的冠首借着阴液,极顺利地剖开穴肉,一寸,又一寸。
顾清寒只觉得自己似颗熟透的桃果,被一柄软剑刺入条竖缝,都还未等快感涌上脊髓,甜腻的汁水便已跟着剑身析出。
“——。”
她有些无措地弓起腰,迷离的面庞揉成一团,齿舌发软,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小穴已被撑得太满,肉壁之中的情热被压缩到了极点,她禁不住想将腿并紧些,却碍于姿势,只周身颤抖了下便不再尝试。宁红夜同样不知所措,换句话说,是欲而不能。刚被勒令了不可乱动的人,怎能贸然行动呢?
顾清寒见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许久不动,以为这人儿又是在装痴作傻,她只得扬声叹了一口,开口催促:“你倒是安逸,连帮一帮我的心思都忘了去……”
外强中干……究竟是在说谁呢?宁红夜垂下眸子,暗地轻笑了声。她随口道了句“抱歉”,张开手托在顾清寒的腰后,让她安心仰起身体,张开双腿蹲坐在自己身上。娇穴堪堪吃进一半肉茎,又因方才的动作而吐出半寸,茎体扯动壁穴,竟翻出内里的嫩肉袒露在外。本是只有难以察觉的丝毫,可完全打开的腿心却是将其下的景色一览无余地曝露在宁红夜眼前。
罪恶,爱怜,在淫靡中异化成抚慰的欲望。宁红夜抽回右手,用拇指上下周旋在那翻出的软肉与花核之间。她腿心早已被情热烹煮得软烂,稍稍用力,便能挤出水来,以及附带的,令宁红夜头脑发昏的呻吟。
“呜、等下…”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人儿已彻底没了话语的权威,她要躲,可那裹着黑甲的拇指却是紧随其后,仍贴在她要紧之处折磨着自己。她只前后扭动几下腰胯便不再做挣扎,顾清寒反手撑在宁红夜双腿上稍稍抬起下身,湿滑的淫水立刻顺着紧密的贴缝涌出。内外齐下的“帮助”果真见效,越推越高的潮水早便将顾清寒仅存的理智与廉耻抛下了船,她向后用力压下盆腔,骨骼带动腿心,终于将那根硬挺的肉茎结结实实地坐进了体内。
“太深、太深了……”
“清寒……!”
顾清寒反倒被自己的莽撞激得浑身酥软,险些歪倒下床,宁红夜紧忙使力扣住她肋骨外侧,才堪堪扶住了对方。可这身上倔强的猫儿却不领情,仍要借着身下之人的搀扶,慢慢抬放臀肉,深入浅出地用无意收紧的媚肉肏干着体内的肉棒,似束缚,更似所谓的惩罚。
宁红夜收起交合之处的手指,转而拢握住顾清寒因抽插而摇曳在胸前的乳肉。雪白的软玉上,那点红梅被她用湿润的二指夹起,欲液裹满朱红,观者垂涎欲滴,顾清寒自己却只觉得凉得钻心,似乎空气也由宁红夜所控,紧起冷冽的双唇吮着自己敏感的乳尖——思索的细线在此兀自被扯断了弦,顾清寒不再挣扎于极阴之力的绸带间,而是迎着欲望逆流而上,即便臀腿已开始泛酸,却还是微微抿起嘴加快了动作。
没人敢停,没人想停,也没人出声,有别门外人群的嘈杂,二人出奇地安静,连呼吸都绷得很紧。“啪、啪,”淫秽的拍击声愈发响亮,一下又一下地冲刷二人的耳膜。宁红夜紧锁起眉,似乎忍耐已到了极点,不过好在顾清寒率先败下阵来,低得要埋进胸膛的头终于高昂而起,秽语夹着娇吟,又在肏干间被碾碎,难以成句。
“太快,红、红夜……太快了、啊、不要……”
明明是顾清寒自己骑得太急,这般推诿,又是做何?宁红夜苦笑一声,又立刻被这灭顶的快感夺去理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软肉被她掐得变了形,顾清寒吃痛,本就紧致的媚肉又是用力痉挛了几下,反将宁红夜吮得精关难守,险些将子种提前献给了她。
“呀啊…!”
“啊啊、唔…!清寒,放松些……”
可谁成想,平日房事里娇气的小公主,如今却是刚愎得不得了。宁红夜才道出口的请求,她便要反其道而行之,不但将穴肉绞紧得难以抽掣,还要自己再腾出只手自渎起来。哪寸细微的皮肤更加敏感,本就是自己最为熟稔的,顾清寒撑起身,不再将茎肉尽数吞下,而是让其退守在前段那一处粗糙的褶皱周围。此番又是双管齐下,不过数十余抽,顾清寒的心智便不受控制地飘飞而上,流淌在脊髓与小腹间的电流般的快感堆积如山,顺势也将顾清寒的五感无限放大:她觉得自己似乎能听见,甚至能看见门外船员的闲聊,而自己与宁红夜的交合,似乎也不再被厚重的木门所隔断,而是仅覆着一层薄纱,稍一打眼,便会被看破——
她有些忌惮地向后退了下身子,身后作为支撑的手也滑落在宁红夜两腿之间的床铺上。却不料,一条冰冷且坚硬的活物,刮擦过顾清寒的手腕,而这预料之外的触碰,却成了点破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细针。
“!!!”
她失身般坠坐在宁红夜身上,原本踌躇在前端的茎肉瞬间凿上花心,冠首的沟壑嵌进宫口,将顾清寒顶得后脑发麻。强势的快感抢先一步从身下席卷上头脑,她想叫呼出声,却发现连扯动声带的力气也被抽干了去。覆在腿心上的手未来得及停下,花核因高潮敏感得要命,空白且朦胧的目光里,顾清寒错将那身下的手指当作宁红夜所为:如此放肆,却如此令自己欢愉——
顾清寒忍不住挺起腰肢,腿根与臀肉绷紧致顶点,小穴本能地剧烈抽缩着,铺满爱液的阴唇也缓缓翕动,穴肉一次次痉挛,吹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浇灌在二人腿心。
“——哈、哈啊……”
“唔、清寒……”她高潮过后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宁红夜接住身上之人,将顾清寒圈在怀里,小心地揉了揉她脑后,“还好吗?你…还在抖、嘶。”
被突然叼了一口脖颈,细微的刺痛将宁红夜温吞的话语全部打回腹中。片刻后,顾清寒才慢慢撑起身子,伸手抚开湿软的鬓发后,泪汪汪地瞪着她。
宁红夜不语。她怎能不懂她的眼神呢。
对视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吻所替代。尚且无力的牙齿咬了咬闯入的舌尖,可终究于事无补,往日由顾清寒主导的部分,现在看来已是被这狡猾的赤练偷师学去,如今报复不成,反倒是投怀送抱。
按在脑后的手掌慢慢向下滑落,尖爪顺脊柱划过,带起阵酥麻的痒,顾清寒想缩在她怀里躲闪,可那双手突然箍在她臀肉下侧用力捏上了一把,她不禁小腹一紧,不小心叫出了声。
“呀…!”
宁红夜低下头在她耳边长嘘口气,湿热的呼吸窜入耳道,惹得顾清寒立刻止住叫喊,呜咽着摇了摇头,将涨红的脸埋进宁红夜的颈窝。
“方才便已说过,此处人多口杂,免不得……”
宁红夜话还未完,压在顾清寒臀间的双手已然先一步动作起来,用力上抬几寸,裹满欢液的肉茎便从中抽离出来,只剩冠首留在入口;而随双手不再施力,硬挺的性器又再次投进泥泞不堪的甬道,直贯而入,直到将宁红夜的所有,都含在她口中。
“呃、呜…”
好深,好热。深埋在阜肉里的肉棒慢慢照顾着每一寸褶皱——太慢了,慢得简直要命。潮水未退,情热不减反增,而体内的肉杵非要轻拢慢拈,细细捣磨。顾清寒反握住宁红夜的双肩,每当呻吟将脱口而出时,她便施力扣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如此经受住屈指可数的几次抽插,顾清寒还是只能偃旗息鼓,闷着鼻音唤她:“红夜……”
宁红夜则颤抖着长舒一口气,声低如水波暗流:“我就在这,清寒,”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头亲了亲顾清寒的耳骨,调整好呼吸,又道:“清寒若是需要什么,只需……直说就好。”
身下的交合慢得停了下来。顾清寒挺起上身,抬首凑在宁红夜耳边,也学着她的样子长舒一口气,而后又咬下耳垂,缓缓说出那足以令人心颤的三字:
“再快些。”
“……!”
耳垂的刺痒让宁红夜第一次有了想躲的冲动。身下的快感与耳畔的呼唤,竟让腰胯越过理智的决策,擅自先行地上下顶撞进花心。紧绷的小腹带动腰肢,骤然向上撞至深处,茎身上狰狞的脉络猛地剐过顾清寒敏感的那一方寸,而顾清寒也收紧内壁,吮吻着体内的硬物以回应宁红夜的欲望。
“啊、哈啊……清寒……!”
濒临阈值的克制摇摇欲坠,宁红夜颤声唤她以求得一丝理智,可未成想,身上之人只啄吻了下脖颈,随即带着哭腔闷哼了声,默许了自己。
宁红夜蓦然回想起她方才说过的话:她,本不该再忍的。
她稍加支起双腿,双手不再扣住臀肉,而是向上锁住顾清寒胯骨,慢慢加速,也慢慢施力。愈发凶狠的力道撞得屄口啪啪作响,堪堪挂在肉唇外的淫水四溅而出,染湿玉衫,也染湿红袍。抽插而起的凉气卷过湿润的裤料,不禁让宁红夜分了神,她思索半刻,又颤抖着笑了声,开口叹道:“今日才知为何这冰心诀极为致命。冰引若是种下,即可凝结人身上的每一寸血,与水。”
“如今看、呵,这人儿,也的确是水做的……”
“啊、啊,呜嗯…”
宁红夜紧扣双手,狠顶进顾清寒欲望的最深处。肉茎插得太快,顾清寒出口的呻吟也随着抽插的频率带着些颤抖。不久前才过云雨的娇穴怎能经得起这般蹂躏,而宁红夜则满心只装着她新布下的命令:快些,再快些。褶皱间的润滑被肉棒凿成细密的白沫,又被肏得有些外翻的穴肉带出体外,挂在她阴茎根部,淫靡得不成体统。
每一次都顶着宫口,每一次都凿进花心,她被肏得濒临失控,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顾清寒既怕自己不出声,又怕被隔墙有耳听了去,只得再抬首,胡乱地说出了些什么:“呜…要被、捅穿了……”
“可我就快……”
宁红夜听得心疼,可开口时,说出的话却成了推脱。她掌着顾清寒绵软的腰,结实的小腹拍击着裸露在外的花核,阴茎捣进屄肉里不由分说地抽送。身下这狠心的人儿果真是蛇蝎化之,非但不顾及自己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还要南辕北辙,一次比一次狠重地顶贯腰腹。
她插得愈发没了规律,时而深重得像是要嵌在里面,时而又只在前端捣磨——宁红夜向来鲜少说话,顾清寒明白,她确实快到了。身下颠簸得厉害,宁红夜显是没给她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明明是自己主张去惩罚她的过错,而今怎么是自己、落得这幅田地。顾清寒委屈得手心直酸,她又歪头咬了一口宁红夜绷紧的颈肉,随即向后压胯,一下下收紧内壁的穴肉想要驱赶体内那要命的硬物,而这传到宁红夜头脑之中,却成了溃堤的警告。
“呜…!清寒、我……!”
宁红夜失声呜咽着,周身的肌肉本能地痉挛。她被她的穴照顾得头脑空白且窒息,唯一存在于内的,似乎只剩下那人的名。宁红夜抓紧身上之人的腰背,肉茎情难自禁地在那媚穴里肏得更加猛烈,尖锐的指爪几近要抓破她细嫩的皮肤,而二人都深知,这欲浪之上的孤舟已到了将倾十分。
“嗯,要、出来了……啊……!”
“红夜,红夜……呜……”
宛如紧绷在脑后的绸带在霎时间被撕扯而开,肉茎在死死顶撞进宫口以内后,宁红夜仰起头,将浊白的精种射进了她小腹的最深处。发烫的热液一股接上一股,拍打着顾清寒的羞耻,而随着宫口处的茎结慢慢锁紧,她也终是难以再忍,也哆嗦着泄了身,屄肉似是要吃干抹净般忘情地吮着茎体,而宁红夜也慷慨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她。
呼吸一轻一重,交织在安静的船舱里。
过去片刻后,顾清寒侧头躺在她颈窝间。硬物刮擦床单的沙沙响勾勒着顾清寒发昏的脑袋,她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始作俑者,大概是宁红夜那不听使唤的尾巴。心智尽收,却听身下之人的脉搏仍是澎湃不已,她不禁轻声嗤笑,全然忘了方才的不堪。顾清寒抿着笑意,慢慢撑起双手低头看她,臀肉稍微抬高,那根略软了些的阴茎便带着几滴浓白的精水离开了甬道。
“……?”
宁红夜弯起右手食指,刮去自己眼边的泪丝,略带疑惑地望着身上的她。
“看来是,尽兴得再不能挤出些什么了?”
被人这么一问,宁红夜只觉得心里发毛,恨不得在这闷热的舱室里打上一寒战。二人毕竟是恨了多年,爱了多年,对方眉头一蹙,眼尾一皱,作何心思,自然可猜出个七八分来。宁红夜暗呼不妙,刚想说些软话,却还是晚了一步,被那人抢先了去:
“清寒向来不习惯食言,而你方才求我的惩罚……”
顾清寒抚过宁红夜下颌处的黑甲,一经流转,又扣将拇指点在她朱唇之上。她再度坐上宁红夜的胯间,腿心慢慢拧转,用那双被肏得软烂的肉唇,覆上那根有些发软的阴茎。
“这惩罚,似乎还未给够。”
腿心带动阴茎慢慢画起圈,本该是给予情欲的抚蹭,却在饱餐后变为负担,发硬的花核蹭过冠首底下的沟壑,疼与快感搅在一起,像是被灌入一大口海水般又麻又涩,可干瘪的灵魂却仍在叫嚣:喝下她,承受她,才得以丰满。
“啊…!唔、不要…!”
宁红夜含着口中的指尖,模糊地绵吟。扣紧手肘,死死将小臂抵在双眼之上,想去逃脱顾清寒的审视,可阴神之眼,岂能是单薄的血肉就可抵挡住的。她透过自己的手臂,不得不继续与她对视,而身上之人,明明没有与自己相同的力量,却亦可透过肉体,凝视她的眼睛,用目光掐握起自己破碎的灵魂。
“宁红夜……你可还记得昆仑殿内我所说的话,”臀肉蹭得床腿咯咯作响,顾清寒手上的力道再深入些,竟一时间插进了那人的口腔。宁红夜驯顺地卷起唇吮着她的拇指,而她则被她湿润的内膜烫得一哆嗦。
顾清寒来回再刮蹭过不出几下,她便已察觉手指上吮吸的力道愈发绵软。她满意地闷哼了声,揭开了那份已在二人心间许久的谜底:
“你的命,是我的。”
话音方落,这带着命令的旧话,成了宁红夜溃堤的最后一汪潮水。
“——呜、哼嗯……”
下身难忍的刺痛被澎湃的快感席卷而去,宁红夜松开了口中的手指,痉挛着又攀上顶峰。冠顶的小孔不受控制地张开,将精管里仅剩的精液糅着些前液,弯着弧射出体外,淋洒在宁红夜拧紧的小腹上。
宁红夜竭力地松开手臂,抬眼,雾蒙蒙的视线撞上她菘蓝的眼睛。
“清寒……”
宁红夜喟喘一声,干涉的喉咙将她清冷的名字撕得破碎,因潮水涨起的泪在她眼眶中泛起波花。
“我就在这,红夜。”
好在,顾清寒先行一步,弯起食指拭去了她眼中的委顿。顾清寒望向圆窗外,见天已放阳,不禁长舒一口气。
“此番,便可安心待船靠岸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