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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窗帘紧闭,昏暗的空间只亮起一道粉紫色的补光灯,照亮了屋内男性的身体轮廓。他高大健壮,赤裸身体只穿一条黑丝,肉实的大腿将丝袜撑得透出肉色。
带着假发和口罩。但依旧能看出他是个非常英俊的青年。
青年岔着两只长腿,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在丝袜破损的腿心,将私处捣得满是汁水。
“啊……好舒服,唔嗯嗯——大鸡巴插得小逼要坏掉了……不、不行了唔嗯!”
叫床声带着哭腔在室内响起,青年表情迷幻,丰盈的胸脯上下晃动着,不断发出呻吟。
若事情到此为止,还能说是一个长了逼的健壮男人装扮成女人在饥渴地自慰。
但一部手机架在床前,直直地对着他,不断刷新的弹幕证实这是一场性爱直播。
尤其直播间中的女性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姿态妩媚。
“呜啊——啊、感谢用户23291老公的嘉年华,呜嗯嗯、不行了、慢一点……太刺激了、——要、要去了!”声音掐高,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房间里低沉悦耳的男性嗓音和直播间里女主播娇滴滴的声音重叠,说的话语完全一致。弹幕因为他的淫叫刷得更起劲。
这人是李承祖,他装成女人当网黄,靠特效和变声器欺瞒观众。
李承祖足足高潮三次才结束。下播后,他撕开贴在小腹上的胶带,解放了软绵绵的下体。他的阴茎很小,一片胶带就能贴住。
收拾一番,他靠着床头核对直播收入。不一会,残留情欲的脸庞上满是得意。除开平台抽成,他今天一口气赚了大几千。
——动动手指就能骗得这群人刷钱,还真拿他当女人。
李承祖对于直播间里那些只舍得打赏一块、两块的陪伴党从来不予理会,若是靠这群只会叫唤的穷鬼他早就饿死了。
他点进聊天软件,才下播用户23291便掐点发来消息:“项链我看见签收了,喜欢吗?”
想到那条价值五万的VCA四叶草项链,李承祖心中更添得意。况且今天,用户23291也给他刷了不少礼物。
他甜蜜地回复:“收到了~,谢谢老公,好喜欢”
李承祖从图库里找到前两天准备好的图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项链在锁骨上闪闪发光,镶钻四叶草正好卡在深深的奶沟之中。丰硕的奶肉比价格昂贵的项链还要吸睛,根本就是一张情色照片。
他没有半点欺骗的负罪感。这照片他虽然调过色调,但胸沟是实打实的呀。
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的男人在办公室里骂了一句骚逼,然而脸上充满笑意,流露出怜惜的柔情。这网黄完全踩在他的审美上,说话娇得能滴出水,奶大屁股翘。
林瑞曜只关注了三个月,对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不合适,他前两个月都质疑、克制对“是橙子ya”的感情,然而第三个月彻底爆发出来。
给橙子刷了七八十万,送了不少礼物,总算要到了她露脸的闪照。
说实在的,这姑娘长得男相,英姿勃发。不知要到一张AI性转照,那时林瑞曜一见钟情,被吊着还甘之如饴。
“喜欢就好,签收这么久不回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看见屏幕上显现的这句话。李承祖嘴角勾了勾,要的就是这股着急的滋味。下一刻,用户23291再给他转了八千,备注零花钱。
李承祖退回转账。
“老公~我不要零花钱,想要你下次直播的时候,一直陪着我——”
“看你表现。我的时间很贵。”
“对了。我最近回国了。”发完这句,用户23291便没了下文,似乎等李承祖的回应。
李承祖嘟起嘴。最近一段时间,榜一总若有似无地暗示想要面基。
他推脱自己最近要考试,这话倒不假,他还是大一生,只是不爱读书。对方接受了这个理由,却罚他多发几张私密照。李承祖从了,生怕他不给自己花钱。只是见面——
线上有特效,线下他一米八七的个头怎么装成女人?
李承祖不禁摸了摸右眼正下方的小痣。这个初始账号出手特别大方,舍不得。
他忧心忡忡地往床上一躺,用手指慢慢地抚慰起下身湿漉漉的女穴。光是插进手指就舒服到眼睛上翻。
算了……见面是不可能了。得想想办法,再从他身上多榨点油水。
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李承祖脑中不由自主闪过堂哥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凶戾地瞪着他。他高潮时总会想起堂哥,堂哥死了。李承祖越发大力揉捏阴蒂,紧接着快感推着他的手,一波又一波淹没了记忆。
李承祖高昂地呻吟起来,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更深地沉入肉欲中。
爽完了,他心里才踏实一点,又惦记起用户哥——还有他口袋里的钱。
其实这不是第一个要求见面的金主。
当网黄避免不了线下见面,时间久了大哥都知道他有鬼,轻易不消费,注定做不长久。用户哥已经是耐心最足的那个了。
就算这样李承祖还是不考虑回归正道,能躺着赚钱何必站着?
灵光一闪,李承祖想出了方法。大哥不接受他是男的,他直接找能接受的卖身,还没有平台收手续费——
说干就干。李承祖混进富二代的圈子,借双性人的便利和自己英俊健壮的外形,做一些皮肉交易。也没忘和榜一联系,这个初始账号即便不见面也依旧愿意给他花钱。
李承祖禁不住得意自己无边的魅力,不论勾引谁都无往不利。同时他痛恨自己不是女人,否则直接卖给榜一才方便呢。
这种情况线上线下一起卖的情况直至他在一个慈善宴会上遇见林瑞玉才结束。
那是一位俊美出奇的男人。他容貌极盛,眼神却很沉。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在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看起来成熟挺拔。
比起他的高不可攀,李承祖更发现他五官端丽,睫毛纤长。
毫不掩饰的火热视线引起了林瑞玉的注意。林大公子转过头,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隔着桌椅发痴地注视他,眼神充斥下流的欲望。
林瑞玉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警告地看对方一眼。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李承祖肉缝湿润了。
不知道李承祖因为一个眼神而子宫空虚,林瑞玉问身旁的朋友:“他是谁?”
齐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前一亮。李承祖年轻伟岸的外表十分吸引人,立刻暧昧地笑起来:“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
“多出名……他是双。”
林瑞玉见齐安表情玩味,知晓这人上不得台面。这下连吸入的空气都仿佛混着低贱的气息,他不愿多待,随手将酒杯递给侍者,转身快步走向观景阳台。
“欸,你发什么脾气。”朋友不明所以,“我问你,瑞曜怎么不在,他最近不一般啊,都不出来找哥们儿玩儿了。”
“你去问他,跑来问我干什么?”林瑞曜近日的确反常,林瑞玉放缓了语气,“他有自己的想法。”
“要我说,林大公子你也放开点儿。看看你们家二公子,那叫个吃香喝辣。刚那个双,啧那个贴上来的眼神——有戏。人长得也帅,那里也很可观,玩玩而已嘛。”
“我不玩。”
“你啊……”
男人颀长的身影独自消失在门后。
李承祖呆望着,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个漂亮男人是谁?”
林瑞玉——很快李承祖通过交际网得知了他的名字。
和之前接触过的富二代都不同。林瑞玉年有三十,是盈瑞实业有限集团的董事兼总经理,他父亲是董事长,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林瑞曜。
林瑞玉父亲年轻时四处留情,但自第一任妻子去世后再未娶妻,只有两个孩子。两兄弟都是单身,这么简单的家庭背景,可身家却丰厚得令人咋舌。
李承祖本就为林瑞玉的美色动心,这下沦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倘若搭上林瑞玉这辆快车,他将一日千里了。
捏起一杯香槟便寻找起林瑞玉,最终在露台发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心动对象。
李承祖快走过去。林瑞玉闭着眼睛,像唐僧躲避女儿国国王。若有似无的冷香随着夏风飘过来,混着一点烟的气味,那么淡雅。李承祖浑身都热起来,差点坐在林瑞玉腿上。
“林先生,我叫李承祖。”李承祖坐在林瑞玉身旁。“我很仰慕您,能不能……认识一下?”
随着李承祖的靠近,林瑞玉鼻尖嗅到一股甜腻腻的发酵味,很湿。林瑞玉不得不睁开眼,随后被身旁大的晃眼的胸膛夺去视线,距离之近能给他喂奶。
一股乳香。
还在读书就这么不知羞耻。李承祖的乳沟让常年压抑欲望的林瑞玉感到深深的冒犯。他挥了挥手,赶苍蝇般。
“真的不能交朋友吗?我刚过二十岁的生日……”李承祖微微嘟起饱满的嘴唇,又贴近了些。
这股近乎粗野、不加掩饰的对性的渴望,伴随着李承祖青春肉体透出的热气牢牢附着在林瑞玉身上。他很难作答。
见他陷入沉默,李承祖大胆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上。男人的大手僵硬地伸着手指,总之不肯摸二十岁男人浑圆的大腿。
“我还是处女。”李承祖娇声说,“您帮我破处……好不好。”
外表再挺拔英武,也是个找操的。林瑞玉心口燃烧一股无名火。然而光看李承祖眼里汹涌的欲望,就知道他觊觎他的钱。他冷静下来。
“失陪。”林瑞玉起身,因不快而补上一句羞辱,“还有,我一向对公用物品没兴趣。”
已经神魂颠倒,李承祖道:“也可以是私用的。”
这骚逼。“那是你的事。”林瑞玉忍无可忍,大步离开。
李承祖在露台吹了半小时的风,依旧脸颊通红。
没有当场叫保安,没有疾言厉色,更没有推开他——他有机会睡到林瑞玉。
在这方面有着敏锐直觉的青年展露一个充满肉欲的笑容,在那张英俊和媚态兼具的脸庞上格外地吸引人。心绪激荡时,手机响起消息的提示音,还是榜一给他发的消息。
“小橙子最近怎么不播了?又考试?”
不播当然是因为在和别人发生性关系。李承祖这么想时,用户23291又发来一条:“还是你不想和我见面?”
李承祖脑子里全是林瑞玉,完全不知道网络连接的另一端就是林瑞玉的双生兄弟。
他心思不正地回复:“人家是女孩子呀,总要矜持一点的。而且我就是有点紧张嘛,怕见光死,万一你看到我不喜欢……”
他发了个哭哭的表情。
“怎么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用户23291哄他。
李承祖成功反客为主,被榜一哄了十几分钟才肯罢休。
他翻着对话框,上头全是两人亲密的象征,甚至榜一已经开始称呼他为“老婆”、叫他“小宝贝”,光从文字就能看出用户23291对他的喜爱,更别提那些礼物和转账记录——
他心中升起被呵护的甜蜜感和遗憾,遗憾自己以后无法再享受这份呵护。
如果说先前李承祖还幻想过榜一大哥接受他真实性别的可能,如今那想法消失干净,他反而担忧当过网黄会成为林瑞玉接受他的又一大阻碍。
回家后,李承祖恋恋不舍又冷酷地注销了账号。
他最舍不得的,还是用户23291还没被掏空的口袋。可比起不知道什么长相的榜一大哥,修长又漂亮的林瑞玉已在他心头占据一份重量,迷惑他像赌徒一样孤注一掷。
为了泡到林瑞玉,出手再大方的“客户”,李承祖也逐渐冷淡,一颗心都系挂在林瑞玉身上,堪称守身如玉。
他几乎行尽舔狗之事。打听林瑞玉喜好,按林瑞玉的喜好穿衣打扮,动用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制造“偶遇”:画展、高尔夫球馆、酒店门口——
不过林瑞玉从不正眼瞧他,好像他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也难怪,任谁也明白李承祖的打算,无非是想借着一身骚肉攀上林家这颗大树。
不过一个月出头,这事人尽皆知。连近日一直消沉的弟弟林瑞曜也难得提起兴致来嘲笑他,说他艳福不浅。
“哥,要不你操操他吧,像条小狗似的围着你转悠呢,啧啧怪可怜的。”
提到李承祖,林瑞玉心里涌起一股猛烈的邪火。他从没见过这么骚的人,非要他操那口烂逼,不知死活。
为不显得对李承祖感兴趣,他沉下脸说:“你到底来干嘛的?”
林瑞曜不常来。他虽然手握盈瑞的一部分股份,却另立门户经营一家科技公司。是追求独立,也为了避免兄弟之间心生猜忌。
“老家伙喊你相亲。”林瑞曜耸耸肩,“我们哥俩,一个处男一个结扎,你说老头子这个繁殖癌摊上我们算不算倒霉?”
父亲从前带各种不三不四的人回家,让那些情妇鸠占鹊巢,有想过儿子不结婚生子的这天吗?林瑞玉心中只有报复的快感。“你去吧。”
这对双胞胎性格截然相反。林瑞玉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林瑞曜却风流成性,来者不拒。
这次他一反常态,“干不了。以后也都干不了。”
弟弟表情不一般。林瑞玉多问一句:“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人间蒸发一样。”
“我能忙什么?公司那些破事呗……”怎么能和大哥说自己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网黄耍得团团转。然而林瑞曜到底说了,“还有,找个女人。不对,应该说,一个把我当傻子耍了的骗子。”
也是他活该,像这种小网黄本来就难找,用虚拟手机号注册的账号——
这种“求而不得”甚至“被玩弄”的感觉,对向来无往不利的林二公子来说,是比损失金钱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要是找到了——他干不死她。林瑞曜心中狂暴地想。
存着自己不好过,兄弟也别想好过的心思,他对林瑞玉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看你也不用相亲了,正好有个现成的,直接带他回家应付老头子。”
说到这个林瑞玉就烦,李承祖那日还敢和他说是处女,处女膜早被捅破了。
“够了。”他沉声说:“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出身,又和多少人有过关系?在我眼里,他和便利店一样没区别。”
二十四小时服务,哪怕凌晨两三点也会工作。
被这种人追求根本是耻辱。林瑞玉想着,就是李承祖掰开逼求他他也不会操,还有那对奶子,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口水,谁能忍着恶心吃他的奶头?
光是想象,他便厌恶得坐立难安。
“真不感兴趣?”
林瑞玉不耐道:“要我操他,我宁肯去死。”
说出这句话的两个月后,林瑞玉奸了李承祖半个晚上——
倒是没有选择去死。他把一切都怪罪在李承祖头上,因为这婊子恬不知耻地给他酒里加料,再尾随进了他的房间。
这晚上,李承祖骚叫不停。
一旦操子宫,他就呜呜地哭,仿佛林瑞玉欺负他了。但事实是李承祖一进房间就掏出林瑞玉的阴茎,口交到彻底勃起,再主动骑上去。
“好痛——呜,不要操子宫……要死掉了,轻一点好不好……我还是第一次——”他哭喊着,被鸡巴破开阴道。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敢给我下药——”
白玉般的脸涨红,林瑞玉青筋暴起,猛地扇了李承祖一巴掌。李承祖本就被猛操,这一巴掌下来干脆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呜呜嗯嗯地喘,忍受着奸淫。
林瑞玉吃下加料的酒,正处盛年再加上常年压抑性欲,在床上毫无风度,掐着李承祖的脖颈,怒火和欲望通通招待给他,把这小婊子奸得脚趾蜷缩。逐渐地,男人的动作越发激烈,李承祖失控地尖叫起来,等精液射进肉穴深处,身体痉挛般地抽动。
这一用便是大半晚上,把才满二十的年轻人当做鸡巴套子射了一肚子。
彻底干开的小穴含不住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做完,林瑞玉把人一推,沉沉睡去。
嗓子都叫哑了,李承祖却不敢松懈,小心翼翼地把黏在床单上的精液都刮下来,用手指沾着往满是精液的穴里送。小穴痛到不敢捅太深,他便把精液涂抹在逼口,希望提高怀孕的几率。
子宫疼得厉害,他感到深深的疲倦,贴着林瑞玉光滑修长的身躯,囫囵睡了一会,直到听见动静才睁开眼睛。这时,林瑞玉已经穿好衣服,记起昨晚的一切,面色发青。
“醒了?”他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李承祖拿捏不准他的态度,不敢吭声。他坐起来,被子滑落。
那对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着,乳尖却深深陷在粉色的乳晕里,只透出一点隐约的轮廓。林瑞玉的目光顿了顿——竟是内陷乳。
林瑞玉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不要钱。我是自愿被您操的。”
“我看未必。傍一个金主,开漂亮的车,穿名牌衣服满世界炫耀——这些才是你想要的。”林瑞玉整理着衣领,“别在我面前装纯。”
李承祖爬起身,委屈道:“我没有装纯,你给我破处了……”
“你算什么处女?嗯?”林瑞玉把他一脚踢下床。
“……唔、我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李承祖被踹懵了。
“怎么,修复好了,专程留着给我破?”
“是的。留给林先生的……”这话像在承认他是个天生的骚货般。
林瑞玉闻到一股湿淋淋的味道,该死,他又有勃起的冲动了。
李承祖两腿大张,狼狈地喘气。下体一根毛也没有,肿到肉嘟嘟的穴口沾着浓白精液和干涸的血迹。林瑞玉看得清清楚楚,他大阴唇内侧有一颗小痣,克制不住地生起欲望。
老头子最近逼婚逼得紧。比起弟弟林瑞曜,他和父亲林栩磬的关系更僵。林瑞玉从没想过要让父亲满意。还有眼前这个满腹心机的骚货——
忽然有个念头,林瑞玉说:“我给你个机会。”
李承祖眼睛发亮,“真、真的吗林先生!您愿意让我跟着您?”
“不止。”林瑞玉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是做我的妻子。”同性间可以结婚。
妻子!
李承祖脸颊发红,连下体被踩得生疼也不管了。这还在上学的小婊子恬不知耻地跨坐在林瑞玉腿上,给未来老公看圆鼓鼓的奶子。
其实他原本只想睡到林瑞玉,最多拿一些钱——真有这么好的事?
“我父亲不会同意,你自己想办法让他点头,我不会帮你。不过我看这对你不成问题。”
“还有,”林瑞玉抬手抽了张纸巾擦手,“我会替你办退学手续。”
“退、退学?可是……没有学历,别人会笑我……”李承祖像个小狗狗看着准丈夫。
林瑞玉冷冷地说,“与其出去丢人现眼,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伺候好你的丈夫,当好林太太。”
林太太。李承祖几乎被这个词迷晕过去,不管痛得快裂开的子宫,抱住林瑞玉的肩膀,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要投入家庭。
他已然是一个依赖丈夫的小妻子了。
办完退学手续,林瑞玉带李承祖回了本家,去见了父亲林栩磬。
林家豪宅华贵得像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房子。挑高的大厅,悬挂的水晶灯,墙上的名画,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这个家族的财富与权势。
这奢华的气息让李承祖身心舒畅,连林瑞玉留下的伤痕都被抚去。
意料中的,这位盈瑞集团的董事长并不同意两人的婚事。他端坐在宽大厚重的书桌后,一下便否决了:“不行。你们两个不合适。”
林栩磬说是五十出头,瞧起来约莫三十几岁,⽓度雅正,是一种极具成熟的俊美。
原先听林瑞玉喊他老头子,又五十几,李承祖还以为未来的公爹会满脸皱纹,不料他这么年轻,这么……李承祖偷偷看一眼林栩磬淡而润、粉晶一样的嘴唇。这么漂亮。
“父亲,我想我能决定我自己的婚姻。”
林瑞玉这么说了,林栩磬才无可奈何打量起儿子带回来的“儿媳妇”——看着是英俊阳刚,若去掉眼下的小痣还算正直,可有了这一点痣,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惑人的骚情。
林栩磬久经商场,识人无数,李承祖急于攀附的野心和放荡,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越瞧越觉得儿子受了蛊惑。
李承祖被那目光看得又羞又怒,但在董事长面前就像被狮子盯上的羔羊,不敢有半点小心思。
“瑞玉,不管你和他领证、还是办婚礼——”林栩磬不疾不徐说,“我都会行使董事长的权力辞退你。通知行业内的其他公司不要录用你。不止如此,我还要修改遗嘱,把所有的财产留给瑞曜。因为你弟弟比你让我更省心。”
说完,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李承祖哪能接受事实,尤其到了祖宅,见过林家的富贵后,如从天堂掉进地狱,心如刀绞。
但转念想,父亲这么冷血,林瑞玉岂不是比他还伤心百倍,他努力压下对金钱的畸形渴望,鼓足勇气抱住林瑞玉的手臂,柔声道:“老公,就算没钱我也可以养你的。”
养他?林瑞玉笑了一下拂开他的手:“你也可以滚。不过以后,再要别人相信你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婊子就难了。”
话罢,他迈步离开,留下李承祖一个人站在华丽却空旷的走廊里,回味林瑞玉笑的这一下,俊帅的面容上逐渐浮现出难堪和懊悔。
——上当了。
婊子之所以能卖出身价,正是因为把自己打造成不是为钱而来的高级货。
虽然金主默认和情人没有真感情,但没有“情”字做遮羞布,哪个有钱人愿意付高价买一个“见钱眼开”的玩物?若现在离开林家,他身价会一落千丈,从此只能做最廉价的皮肉生意。
要么留在林家受林瑞玉折磨,要么再难卖出价钱。或许……他可以重新直播,可是肯定遇不上用户23291那样的大款,早知当初——
不、没有当初。李承祖心中的不甘愈发旺盛。
李承祖在林家住了几天。
是夜,他端着一杯安神茶,敲响了公爹书房的门。林栩磬端坐在书桌后,翻看文件。李承祖关上门,慢慢了过去。早知道是他,林栩磬不给予任何的眼神。
“我本来要睡了,但看公爹书房的灯还亮着,就想着您或许累了,给您煮了安神茶……”他柔着语调直接叫了公爹。
林栩磬让他改口,李承祖也厚着脸皮不改。
林栩磬目光还放在文件上。“放下吧。”
李承祖还是端着那杯茶。小心翼翼地恳求:“公爹,我知道您看不起我,觉得我为了钱什么都能卖。但我是真心喜欢瑞玉……还希望您可以成全我们。”
低沉的青年音却透出一股绵软调子。
这算撒娇么?林栩磬翻动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瑞玉是小孩子脾性。我不是。”
“承祖,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呢其实心里有数。把钱和卖挂在嘴边,会显得俗气,不是么?再说——”他不疾不徐说,接过茶的时候,手指碰到李承祖的手背,“被不被人尊重,该负全责的是你自己。”
李承祖唔了一声。“可是……”
“没有可是,出去吧。”林栩磬将茶杯放在桌上,“我不打算更改决定。你不喜欢,早点离开林家也好。”
从始至终他没有抬头。
“公爹,那我给您按摩……”
“出去。”林栩磬加重了语气。
然而话音刚落,他听见吸鼻子的声音。林栩磬几乎以为那时个错觉,直到听见第二声。
他诧异地抬头,发现李承祖两眼发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这咬着嘴唇,软弱的模样和鼻梁高挺、英姿挺拔的男性外表全然不符,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
林栩磬平日在公司积威甚重,从没谁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李承祖做到了。
而他两个儿子,七岁以后便没见过掉眼泪。
真是小废物。林栩磬本想让他滚,但看他憋红的脸,话到嘴边软下语气:“我应当没说什么欺负人的重话吧。”
被劈头盖脸骂过的员工,被算计到破产的对手见到这一幕全都要吐血了。
李承祖立刻摇起头,可眼泪却登时落了下来。这一哭,眼下的小痣被泪水浸过,给英挺的面容又添了几分风骚。
“怎么哭成这样?”林栩磬声音柔和下来,“难不成要我给你赔不是?把眼泪收一收。”
老人家就是心软。李承祖心里得意,眼泪更盛。
“唔,公、公爹……”他跪下来,扑在林栩磬的腿上。“我真的喜欢瑞玉……我不是天生这么俗气的,我不想当婊子的……”
刚满二十岁的高大健壮的青年一声声念着“公爹”,抓紧林栩磬保养得宜的手,最后趴在他的膝盖上呜呜地哭起来,宽阔的肩膀颤抖着。
太娇了。林栩磬却任由这年轻人继续趴在自己腿上。
他说以前被堂哥毫不留情地侵犯过,太害怕了才当的婊子。
“公爹,他,堂哥他……我那时候住在他家……他掰我的腿,说我长了女人的东西,天生就是挨操的贱货……他强暴我。”
哦,林栩磬心道,有个小逼。
“为什么,”李承祖喃喃说,“他死了,我却忘不掉——”
话一出口,他自己怔了怔。
林栩磬有些触动,他的孩子几乎没有撒过娇,像李承祖这样趴在长辈膝盖上抽泣没可能。年轻时不以为意,觉得事业最重要,如今想来却是遗憾。
他抽出手帕,给李承祖慢慢地擦着脸。李承祖还抽泣着,如今连小女孩都不会这样娇气。
公爹哄说:“承祖乖,跪地上对膝盖不好。”
李承祖反而抱得更紧,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埋进林栩磬的腿间。林栩磬能感觉到李承祖的奶子蹭着他的腿。过于饱满柔软,让他几不可察地身体紧绷。
“你这样像什么话。”
“公爹,求您了……”李承祖不肯,“瑞玉、我会给瑞玉生孩子的,我再也不做婊子了,我给林家生小孩——”
生小孩?
林栩磬心动了。他这些年来修身养性,却面临着血脉可能断绝的隐忧。
林家常年一脉单传,好不容易有对双胞胎,他本以为可以开枝散叶。可大儿子性格冷硬,多年来除了李承祖没见他对谁有反应;小儿子风流成性但早早结扎,摆明不愿负责——
他尽量不往儿媳妇蹭开的衣襟里看。那肉鼓鼓的胸脯上,有儿子留下的牙齿印。
“承祖先起来,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可是……”
“乖一些,九点了,公、我该休息了。”林栩磬哄他,“你也好好睡一觉。瞧瞧,哭成花猫脸了。”
林栩磬将李承祖送到房间门口,乃至看着他躺在床上才离开。
李承祖如何焦虑地度过这晚不提。第二天一早,林栩磬却没有食言,用过餐后便请人给李承祖相看八字——旺夫益子。
能助人丁单薄的林家开枝散叶,为家宅添福。
一番话听得林栩磬眉目舒展,当即给在公司的林瑞玉打去电话,命他准备婚礼,尽快挑个好日子与李承祖成婚生子。
“你弟弟,我是指望不上了。但如果你想要我放心把盈瑞交到你手上,还是尽快让承祖怀上林家的子嗣。”林栩磬不忘补一句,“到底,人是你自己带回来的。”
这一记回旋镖把林瑞玉气得不轻。好啊,要结婚可以,但他不会让李承祖好过。
但要他娶李承祖还是丢了林家的脸。
婚礼办得仓促,只请了关系亲近的人,林栩磬也没话好说。
李承祖更是不计较,他能嫁给林瑞玉已经得了天大的好处,娘家还得了一笔巨额彩礼,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婚后生活与李承祖想象的截然不同。
他以为攀上林瑞玉,就能过上奢侈悠闲的日子,每天购物、吃吃喝喝、参加宴会。可实际上,林瑞玉严格限制他的开销,远比不上他以前当网黄。而且没有丈夫或公爹的准许,他连林家大门都出不去。
真是死皮赖脸上了一艘又大又漂亮的贼船。
高傲的林大公子甚至比婚前冷淡更甚,白天不见人影,晚上回来也多半宿在书房。
最开始他们没有性爱,只是单向的施加拳脚,李承祖被他揍得像烂掉的沙袋,吐沙子般吐血,在最好的医院待了几天,又锲而不舍地往上凑。
后来林瑞玉拿李承祖发泄性欲,或者说性虐。有需要时,他丝毫不疼惜自己的妻子,只当他是飞机杯发泄性欲,行房粗暴得近乎惩罚,完事便走。
每次李承祖让林瑞玉干完都得躺在床上缓一两小时才能起来,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其实林瑞玉漂亮,李承祖就是当他的飞机杯也愿意,偏偏他老公性压抑严重,要么把性欲积攒到一天把他干到阴道出血,要么就十天半个月没有鸡巴吃。
如今又是那寂寞的十天半个月。
李承祖往往在寂寞中辗转反侧,半夜他被欲火折磨得几乎睡不着,正想着给林瑞玉打电话去嘘寒问暖。忽然听见楼下大厅传来东西摔碎的动静。公爹重视保养,每天九点准时入睡,不可能是公爹——
一定是林瑞玉出差回来了。
李承祖迫不及待地爬了起来,在身体的渴求中越发期待见到丈夫。就是干死他也好过守活寡,他才二十岁,正是需要滋润的年纪。
客厅开着柔和的小灯,地上散落酒瓶的碎片,大概便是噪音产生的缘由。
沙发上俊美的男人身着黑色丝绸衬衫,正喝着闷酒。在柔柔的灯下,那张脸如暖玉一般。
不会公司状况不好吧?李承祖担忧地上前体恤,可任凭他说什么软和的话语,丈夫只蹙着眉看过来。
橙子眼下也有痣。男人醉意昏沉地想,双胞胎连喜好都一样么?操,这婊子身上真香……
见丈夫喝断片了般不知道他是谁。李承祖被吓到了,联想到这些日子他夜不归宿,声音顿时带上了哭腔。“老公我们、你们家不会破产了吧?呜……”
似乎觉得好笑,丈夫低笑着摇头。
林瑞玉居然也会这样笑。李承祖浑身发软,小穴湿乎乎的。他煮了一碗醒酒汤喂他喝下。期间丈夫身上成熟男性的荷尔蒙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让素了好久的李承祖差点要跪下去闻他的裤裆。
有了性欲,他几乎趴在男人身上,娇声道:“老公——”
“冲谁骚,”一直闻到那股排卵期的引诱气味,男人终于道,“我不是我哥。”
李承祖脸腾地红了。原来是小叔子!
他再仔细一看,林瑞曜也俊美漂亮,但眼神轻佻。他讷讷解释,兄弟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加上灯不够亮,不能怪他认错了老公。
还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小叔却轻佻又鄙夷地看着他。
顺着他的视线李承祖低下头,只见自己睡袍松垮,蜜色皮肤和乳沟在灯下若隐若现。只能给丈夫看的。李承祖先捂住胸膛,然后才收拢衣口。
林瑞曜玩味道:“你厉害啊,装纯的个中高手。”
眼下痣、大胸、肥臀,说话带点矫揉造作——这些特点都让他想起橙子。
“……你醉了,还是快回房间休息吧。”李承祖透出一股娇媚。“我是你嫂子,小叔子要对我客气点。”
“你几岁?”
林瑞曜说着起身,他不想背叛橙子,可是李承祖身上的乳香让他性欲高涨地勃起。这味道很熟悉。
“二十……怎么了?”
好小,他哥娶了个刚刚可以结婚的小妻子回家。林瑞曜起身说:“没怎么。滚回你的房间去。”
李承祖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往下看他鼓囊囊的裤裆。大得他想发骚。
林瑞曜走向李承祖,醉得走路不稳,但还是带着一股压迫感。
最后手一伸,按住李承祖的肩膀。李承祖缩了缩脖子,就听见小叔子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你最好洗干净身上的骚味,再让我闻到,就把你——”
“扒光了扔出去。”他喉结滚了滚。“听见没有?”
李承祖被吓到了般,含着泪咬着嘴唇点头。那唯唯诺诺的骚样子瞧起来可好插。
“小嫂子真乖。”他哑着嗓子说,彻底勃起了。
他一定是醉了,要么眼前的骚逼有个叫李橙子的妹妹。林瑞曜绕开李承祖,上楼去。
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李承祖跌坐在沙发上,睡袍下,两只肉实的大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内裤竟湿透了。
不行不行。他眼神迷离想,不能要了哥哥还想要弟弟呀。
小叔子林瑞曜转了性子般,开始“恋家”。这家里处处出现他的身影,李承祖不敢多事,没把差点引诱错了小叔子这件事告诉林瑞玉。但总归是心虚,他愈发讨好丈夫,穿上带有蕾丝的情趣内衣勾引林瑞玉和他做爱。
林瑞玉大抵是受用的,否则不会一面骂他下贱,一面干到半夜。
醒来时天已大亮,早饭早错过了。李承祖走下楼,见林瑞玉和林瑞曜坐在客厅喝茶,心里一紧,怕林瑞曜提起先前认错人的事,便挨着丈夫坐下。
林瑞玉瞧他一眼——被干了半宿,李承祖嘴唇红肿微破,英挺的眉目带着纵欲后的恍惚,凑上来时习惯性地拿胸口贴着人,透出微妙又粘稠的情色感。
这副模样也敢下楼。非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被他操成什么样么?
林瑞玉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快。
林瑞曜看也不看李承祖,声音却扬高:“哥,你晚上动静小点吧,别把你那小母狗干坏了。”
昨晚他对着“是橙子ya”的照片做手工,半途大哥操小嫂子的做爱声加了进来,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就着李承祖的动静射了出来。
这婊子的浪叫怎么和橙子那么像。林瑞曜想起来,心里还泛着一股古怪的滋味。
“你、你说什么!”李承祖整张脸都烧红了,求助地看向林瑞玉。
手放在李承祖的大腿上,林瑞玉说:“他是你嫂子。”
林瑞曜笑了一下:“小嫂子叫春太吵了。”
李承祖几乎要掉眼泪。他当惯了婊子却也不舍得牌坊,脸皮很薄受不了别人当面给他委屈。还是从花房回来的林栩磬厉声制止了这荒唐对话:“在客厅说这些,像什么话。”
被父亲训斥,林瑞曜换了别的话题。可心里依旧惦记李承祖。
清醒后再看,小嫂子和“是橙子ya”像得可怕,说话时尾音无意识的上挑,甚至胸口饱胀的弧度……只不过比橙子更矫揉,更做作,更——
可这是个男的,橙子不会是男人。
林瑞曜喉结一滚,懊恼地扶着额头。真是疯了,刚刚为什么要挑拨大哥的婚姻矛盾?
他们兄弟的关系又不差。
因林瑞玉并未维护自己而生闷气,当晚丈夫手摸进睡衣里,李承祖扭身不给碰。第一次在李承祖这里受冷,林瑞玉有些不可置信,呵斥说:“闹什么。”
手上已熟练地捏住大奶,掐着那粒小小的奶头,试图将它从乳晕里逼出来。
李承祖按住他的手:“老公,你要轻一点……小叔子听得见。”
“你管他干嘛?是他操你还是我操你。”林瑞玉皱起眉。
李承祖还是不肯,拿乔起来了。林瑞玉猛地把李承祖拽到门前,一把按在门板上,不预任何润滑便探指捅进那口湿热的嫩穴。李承祖吃痛推搡,被林瑞玉一记耳光甩得耳内嗡鸣、眼前发黑,一道鼻血从鼻腔里流出来。
林瑞玉警告说:“再乱动就把你拖到客厅干。”
反抗的力气被那一巴掌扇散了,李承祖自己张开了腿。很快,勃发的性器不容抗拒地撞了进去。逼窄的肉穴紧紧绞着柱身,层层软肉裹缠上来,林瑞玉喉间泄出一声闷哼。
“呜……唔好痛,老公轻点……鸡巴太大了,唔太深了……”李承祖两手撑着门板呜咽,话音未落,阳具已从穴口一贯到底,直顶进宫颈,“不、不要顶子宫好不好……唔……”
嘴上喊痛,叫得却越来越骚,显然是爽到了。
嫩穴绞得愈紧,林瑞玉便进得愈凶,甚至因他那副卖娇模样越发狠戾,几乎将柔嫩的子宫操成扁圆。李承祖说着不要,黏稠的淫水却一股股喷溅,淋了林瑞玉满身。
门板被撞得哐哐作响。
他们做得投入,全然不知门外立着身着居家服的林栩磬,表情显得晦暗不清。林瑞玉忘了汇报工作,他顺路过来,没料到早上才听小儿子提起大儿子的房事,现在便撞上现场。
听儿子的墙角简直荒唐,他却没能挪开腿。
在门板撞击的闷响与呻吟间,林栩磬清楚听见了黏腻的水声。单凭声响,便能想象到那口穴如何软糯湿泞。儿子像捣年糕般狠凿儿媳,交合声穿透门板,毫无缓冲。
如此粗蛮的插法,怪不得始终怀不上。子宫只怕早已被操得损了根基。林栩磬暗忖,若换作他来,绝不会这般不知轻重。
“不、不行了……太厉害了呀,啊……啊啊好深……去了,唔又、又要去了唔唔……又要高潮了……”
平日低沉的青年音被干得溃不成军,高潮时掐紧了嗓子,透出一股矫揉造作的娇嗲。
林栩磬脑中这大半年与李承祖相处的画面一帧帧回放:弯下腰捡东西会高高撅起的浑圆臀肉,用餐时红润的舌尖灵巧地舔舐勺沿,靠近了还飘来的若有若无的乳香……
仿佛那股奶香隔着门板也蔓延过来。
当真放荡。林栩磬居家服下精实的手臂缓缓绷起青筋。
门板又是重重一撞,李承祖似乎整个人被摁在了门上,呻吟千转:“唔哥哥、老公、轻点好不好……”他胡乱地叫着称谓,“爸爸、唔爸爸操得好用力……”
爸爸。
这称呼冷不防砸进耳里,一股被冒犯的错愕猛地攫住林栩磬。他马上发现这不过是承祖在性事中的呓语,然而那日儿媳用丰软乳肉挤压他膝头的触感,却再度鲜明地翻涌回来。
他记得这年轻人趴在他腿上,沙哑绵软地喊他公爹。
“呜……要被爸爸干死了……爸爸的几把好大。”
房间里的儿媳妇哭起来。
再也无法停留,林栩磬面颊绷紧,转身匆匆离去。
李承祖对那夜公爹将房事听尽全程浑然不觉。经此一事,他拿乔的本性彻底曝露,开始同林瑞玉闹起脾气。先前是丈夫总宿在书房,如今倒换成他躲去客房。
只不过林瑞玉不会像他那般,放下身段苦苦纠缠。
“本就是块脏抹布,还怕人说?”厌弃地丢下这句,林瑞玉径直去了公司。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冷战不停,好像两不相干。
慢慢地,李承祖忐忑起来。他年轻、从未禁欲,健壮的身体不知节制地渴望性爱。
和丈夫分房睡的第三天,他就忍不住用手指抚慰身体各处。再过三天,只用手无法让他满足,用上了性玩具。
这样捱了多日,欲望一点都没消减,反而对真实肉体的渴望与日俱增。睡醒时,腿间都是湿的。
为压下这股骚动,李承祖同林栩磬早起跑步。可他没学到公爹的修身养性,每日运动,性欲反而高涨,直至连自慰都无法纾解。甚至一日晨跑后,他不受控制地盯着公爹因运动而半勃的裆部看。
白色运动裤上那团鼓胀的轮廓格外明显。李承祖呼吸重起来。
啊,运动服……应该很宽松才对,好厉害、能这么清楚……?他的思绪像是陷入泥沼,喉结滚动着吞咽。唔知道了……公爹的鸡巴一定很粗、很长,才会这样……
好似注意到他的目光,那处打招呼般弹了一下。
糟、糟糕了,怎么能盯着长辈的大鸡巴看,这样太冒犯了……
要礼貌地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才对。虽是这么想,他却发痴地看着成熟貌美的公爹的下身,急促地呼吸着,身体深处不断蒸腾出空虚的渴求。
完蛋了……李承祖小声地喟叹,双颊红润。
回房后,李承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林栩磬顶起裤子的轮廓始终印在他脑里,挥之不去。他想着那根或许热气腾腾的鸡巴想了一天,欲火焚身。
晚上,高大健硕的青年躺在床铺上,神志不清地抚摸着潮湿的下身,试图用高潮掩盖这一切,然而却怎么也没有达到顶点,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瑞玉,你快回来吧。
等待混乱过去,李承祖爬起来,想打电话亦或发短信,却拉不下脸乞求,然而他的身体需要一场极致的、酣畅淋漓的性爱。
犹豫了一会,他打开衣柜。
林瑞曜在会所喝了点酒才回来,原以为对李承祖有欲望说明他从“橙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临了还是只有烦躁。想到那个逃跑的、将他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主播,他几乎恨得牙痒痒。
别让他找到——抱着如此念头,然而脑子里浮现出小嫂子的脸庞,林瑞曜几乎被逼疯,心中不愿承认二者之间的关联,阴沉地进了门。
客厅惯常留着壁灯。
他刚脱下外套,就被一个温热的、带着酒气的高大身躯撞了个满怀。正是等候丈夫回家,还喝酒壮胆的李承祖。
“瑞玉,你终于回来了。” 李承祖带着醉意,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别生我气了,我错了……”
林瑞曜愕然地看着他——西装外套只系了一个扣子,里头竟是真空,露出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隐约能瞧见粉色的奶头陷在乳晕里。
这婊子怎么骚成这样?
林瑞曜阴茎硬得飞快。在会所对其他人硬不起来,只能看着“是橙子ya”录播勃起的鸡巴此刻硬得发疼。
只是他绝对不会和李承祖发生关系。他们双胞胎的关系一向很不错,何必为了个管不住下边的骚货——“小嫂子,又认错人了。”林瑞曜哑得厉害,手上轻轻地推着他。
李承祖英挺的眉眼染着情欲,借着那点醉意,紧紧缠着小叔子。你操我吧,老公。李承祖在“丈夫”耳边娇声说,把我当飞机杯好不好。
他蹭开西装裤,下身布料少得可怜。
透明的开裆内裤勒着健壮的臀腿,小巧的阴茎和饱满的女性阴部暴露无遗。两片粉嫩的肉缝光洁无毛。
脑子轰的一声,林瑞曜清醒了。过去近一年里,他对着屏幕中这口穴自慰过无数次,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
眼下痣、内陷乳、白虎嫩穴……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橙子?”
“唔、怎么啦?”李承祖本能地应了。
空气陷入沉默。壁灯柔和光线下,林瑞曜僵住,李承祖也僵住。他胆战心惊地瞧见小叔子俊美风流的脸逐渐狰狞起来。
怎么小叔子是他的粉丝,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不、不是的,认错了……”李承祖连连后退,“呜对不起……瑞曜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瑞玉——啊!!”
现在要跑却迟了。
林瑞曜手一伸捂住他的嘴不给尖叫的机会,再猛地将这小婊子拽进楼梯旁的房间。
人丢在床上,他反手锁上门。李承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爬起来要跑,林瑞曜直接勒着他的脖子又把他往床上掼,重重地砸在床铺。
那恐怖的力道,李承祖这样高壮的人都在床铺上弹了一下,被震得难受。“不、不要……”
林瑞曜按住他,拽掉西装裤,掰开两只不停踢蹬的腿。李承祖面颊发红,一般是因为受惊,另一半却是因为林瑞玉在摸他的逼,他的身体本能地。而林瑞曜手指翻开他的逼,大阴唇内侧一枚小痣赫然现身。
这口逼他就是化成灰都认得。
橙子逼上有颗一模一样的——林瑞曜双目充血,太阳穴突突直跳。
嫁进门的嫂子居然是自己老婆!
他怒到极点,而李承祖那流水的逼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那味道和曾经买来的橙子的原味内裤全然一致。
“不要、唔……”李承祖气喘吁吁地捂住逼,俊帅的脸挂满红晕,磕绊说,“我是你嫂子。”
“小嫂子,”林瑞曜狰笑,“我给你花了快一百万,别告诉我你不记得我。”
用户23291——李承祖浑身一抖。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榜一,兜兜转转竟是小叔子。
不能承认,死都不能承认!他瑟缩起来,不停摇着头。林瑞曜问了两次他到底是不是,李承祖都摇头,于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就落在脸上,扇得他受不住地落泪。
好痛、唔,林瑞曜真的是那个温柔呵护他的用户23291吗?
“唔我是,我是橙子……别打我,我错了,”他抽泣起来,“钱我可以想办法还……你放过我好不好?”
“臭婊子还有脸哭。”林瑞曜冷笑着抽出皮带,被释放的紫红色性器打在李承祖的小逼上,“害得我们兄弟阋墙,我会放过你?”
上当受骗也就算了,如今还要为了这个男婊子和双生兄弟反目。林瑞曜想杀了眼前唯唯诺诺、满脸惊慌的骚货骗子,却更想操他,操到他不敢再对自己有任何的欺瞒。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在室内响起。
李承祖呜咽着,压抑的呻吟让林瑞曜更为兴奋,用几乎要干死他的力度,在他的穴里拼命地抽插,这婊子的嫩穴生来就该被强奸,不然怎么一阵阵地收紧?
这力道让李承祖想起曾经强暴过自己的堂兄,反抗的力道登时弱了,抓着床单语无伦次地哀求:“不要……会被老公发现的——”
“不会发现。我哥飞去英国谈合约了。”林瑞曜边奸淫子宫边恶意满满说,“两个月。他没告诉你?”
骗、骗人……
李承祖一阵恍惚,丈夫出差竟然没告诉他。
怪不得这几天都不见回家。他一时没忍住,把头埋在林瑞曜肩上呜呜地哭起来,干到后头,却吚吚呜呜地呻吟,在小房间被小叔子随意地侵犯。
林瑞曜咬住他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见血,痛痛快快地射在他满是汁水的小穴里。
这场有悖伦理的交媾持续了一小时。屋内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浓浓的甜腥气息。
往后该怎么面对瑞玉?李承祖身子发软,因潮吹的余韵趴在小叔子怀里没力气动弹,他心中充斥背弃丈夫的罪恶感与恐惧油然而生。
林瑞曜把玩李承祖的阴茎,却忽然发问:“我给你的礼物呢?那四叶草项链,怎么没看你戴过。”
李承祖一僵,那些奢侈品自然是通通变现,到手的钱被他拿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了,一时眼睛泛着水光,哀求地看向小叔子。
再英武的外表都藏不住这种卖娇劲儿。
林瑞曜何等精明的人,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已暴怒至极。
“我看,像你这样下贱的婊子是不值得原谅的。”他附耳悠哉说,“你猜猜看,两个月够不够我把你操成真的骚母狗?”
说完穿上衣服便离开了满是精膻味的小房间。
并非操够了,而是林瑞曜要预约复通手术——他要哥哥的小妻子受精,怀上他的种。
林瑞曜走得松快,独留李承祖在床上面色煞白。
这下小叔子不会轻易放过他了,怎么办?要不要和瑞玉说……
想起出差的丈夫,他忍不住掉了一会眼泪,那么冷酷的丈夫,知道了这件事只会把他扫地出门吧?哭完,李承祖才回房间收拾身上的淫液,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告诉林瑞玉。
两周多几天后的早晨,李承祖被叫到小叔子的房间,换上他指定的衣服。林瑞曜的房间简洁干净,像没怎么住过。桌上一台电脑亮着屏幕,还夹着一个摄像头。
在这段时间里,李承祖不知道林瑞曜去做了复通手术,以为报复会立刻降临,睡得都不安生,可都不见林瑞曜找来,每一天都提心吊胆。直到今天被传唤,竟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恐怕,也是小叔子惩罚他的手段之一。李承祖担忧、又隐约兴奋地穿好衣服。
林瑞曜靠着墙打量他,只一眼就勃起了。
半透明的网纱睡裙短得堪堪盖住臀部,而开裆黑丝袜紧绷地包裹住一双肉腿,勒在结实的腰胯上,小穴暴露在外,阴茎却被丝袜裹住。虽说穿着“衣服”,可这具强壮丰盈的性感躯体暴露地一览无遗。
只是戴着假发略显违和。
不知吸了多少精才能养出这样一身骚肉,小嫂子怕不是刚成年就叫人奸烂了处女逼吧。林瑞曜恶意地揣测,将李承祖一把拽到桌前,不管李承祖摔在厚实的红木桌上就操干起来,李承祖发出吃痛的娇哼,委屈地拧着眉。
这骚婊子干什么都拿乔。“骚逼,湿成这样,没穿内裤就这么兴奋?”
“哪有……”李承祖嘴硬说,却不自觉扭动臀肉。
没毛的嫩穴被粗黑的阴茎毛刮蹭着,酸麻又骚痒,那根青筋暴起的深颜色的肉棒在粉色肉穴里进出,连着后头的尻穴也一并操了般,让他浑身发热。
肥臀被撞出肉波,压扁又回弹。林瑞曜抓住小嫂子的腰,猛操起来。
李承祖呜呜闷哼着,不过一会,便被林瑞曜操得浑身发软。在身体发情时,他无意识地瞥向电脑屏幕,两三秒后,身体猛地一僵。
屏幕上是熟悉的直播页面。
他还以为林瑞曜让他女装是想要他扮演心目中的“橙子”,结果却是现场直播——画面里,穿着情趣睡裙、肉体若隐若现的正拿胸部对着屏幕的人正是自己!
李承祖慌里慌张地看向账号名,“是橙子ya”,明明注销了。
“怎、怎么会,唔……呀!”他捂住自己的嘴。
身后传来猛地一个深顶,撞得李承祖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完全撑在桌面上才能保持平衡。林瑞曜用湿热的舌头舔舐他的耳廓:“小嫂子,我特地帮你保存了账号数据,是不是该谢谢我?”
他拿用户23291的账号给李承祖刷了十几万,很快直播间的人数逐渐上涨。
「老婆复播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个视角……身后有人吧,在do?话说橙子是不是长胖了」
「我日,奶子好大……」
观众一眼得见的是两只又大又圆的豪乳,再来便是被分开的大腿,一根粗长的狰狞鸡巴结实肉腿中进进出出,在激烈的抽插下,小逼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我去这插得也太用力了,不怕被封?」
忍住,唔不能发出声音,要被粉丝,发现是男人了……呜、不、不行了,小穴好涨。
李承祖捂着嘴已被干得细微痉挛。抽插时,他饱满的胸肌在吊带睡裙包裹下不停晃动,乳晕色情地鼓起,隐约能看见陷在中间的小奶尖渐渐地探头。
「胸晃个不停,淦好色哦」
「为什么这福利姬好像长了个鸡巴……被丝袜挡住了??」
“哈哈,橙子——”身后传来小叔子的嘲笑声。“之前干你的时候不是很会叫吗?叫出来给粉丝听啊,欠人干的骚逼。”
见李承祖不说话,林瑞曜粗喘着干脆扯掉李承祖戴着的假发,再掐着他沉醉于快感中的酡红的脸对准镜头。
男人的短发和轮廓分明的面容暴露在镜头下。这帅哥满脸通红地张着嘴唇,能看见他躺在口腔里的粉红色舌肉微微地抽动。
一个风骚英俊的,男人。
「啥???」
弹幕堪称骚乱,满屏问号,骂声一片,生动上演了什么叫脱粉回踩。
「橙子是男的???」
「去死吧骗钱的人妖变态,呕——」
「我去我投过一百块的礼物」
“来,和你直播间的观众道歉。告诉他们,'是橙子ya'是骗钱的拜金骚货,”那肉嘟嘟的宫口被迫和龟头接吻,滑滋滋的肉穴把林瑞曜的鸡巴伺候得无比舒爽,他猛地撞了一下李承祖,“说话啊臭婊子。”
李承祖被顶得翻白眼,结结巴巴开口
“唔啊对,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呜我骗了你们,我不是女的——”
“继续说,你不是女人是什么?”
“是、是男人……”
“男人?男人有你这么小的鸡巴吗?根本就是大号一点的阴蒂吧。”
“呜——对不起,我是骚人妖,骚狗,”自尊心碎得彻底,李承祖崩溃地哭起来,断续地说出剩下的词语,“是骚、骚母狗……卖逼的贱货。”
被迫在从前瞧不起的粉丝面前变着法贬低自己,几乎羞耻得几乎泣不成声。
「骚货,真服了,怪不得不让刷去特效的礼物」
「我操……男的怎么长的逼」
「特效哥」
直播间人数下滑飞快,弹幕全是骂他的,骂他脏、骚货,死变态。
「我去,想到给男婊子花过钱就恶心」
「退钱!」
被密密麻麻的弹幕羞辱,李承祖小阴茎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渗出丝袜。
被逼肉咬住,林瑞曜闷哼一声,“他早把钱花完了。”
他干脆拽起李承祖另一条腿,手臂发力,猛地将李承祖整个人悬空抱起。这姿势使得那根虽然勃起却只能溢出精水的阴茎,以及下方鲜嫩紧致的粉穴,全都暴露在镜头之中。
嫩穴咬着鸡巴不放,被操得吐白精。
——钱花在了逼上面。
「骚屄」
「母狗一个」
「骚婊子」
“唔、对不起,小逼太骚了……”鸡巴搅着子宫。
林瑞曜发觉他夹得越发紧了,一缩一缩地小腹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在小嫂子的嫩穴里狂射,干得李承祖的肉臀啪啪作响。
“唔……不要、不要骂我了,”又是一记猛插,年轻肉壮的青年小腹痉挛,后仰着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呃唔唔唔……我、我是母狗……呜骚母狗被干得好舒服……”
「真欠干」
“啊哈……咕唔错了,我知道错了……呜会退钱的,啊……唔唔受不了,又,又要去了……”
李承祖成了鸡巴上的套,轻易逃不了。
他的肥臀几乎压在镜头上,粉嫩的肉逼被紫红色的肉棒强奸的热气腾腾,插入抽出时,冠状沟狠狠地刮过媚肉,带出混着精液的汁水,溅在屏幕上。
「靠被婊子喷了一脸骚水」
「水好多……能说吗其实蛮色的……男人也能这么色?」
“呜对不起……唔骚逼水太多了,嗯,啊啊一直高潮——”李承祖对摄影机露出彻底的发情痴态,瞳孔失焦。热乎乎的精液射在阴道最深处,他坚实的小腹慢慢鼓起弧度。
射了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这个程度会怀孕的呀、怎么办呜被小叔子灌精了……
抽出鸡巴,黏糊糊的精液从前穴漏出来。林瑞曜尚不满足,摸向他的后穴,这处竟然也带着一点湿意。李承祖还真是被人玩烂了的货色,前后、嘴巴通通被开苞过。
林瑞曜松开抓着李承祖上身的手,捅了进去。
“咕叽,啾……”后穴发出细微的声音。
李承祖不得已两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呼之欲出的胸肉怼着镜头,完全覆盖画面,柔软的脂肪裹着坚韧的肌肉,随着身后凶狠的顶弄几乎已经变成软绵绵的奶子,内陷奶头的乳晕发情地涨大。
“奶子……奶子也要……”
“婊子,还敢使唤我?”
一双白皙的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抓住胸膛,用力揉搓着奶子的脂肪,几乎要捏坏般的力道,乳头从指缝中鼓出来。林瑞曜边插边玩奶子,每掐一下,李承祖就发出母猫一样的软嗲的叫声。
“不行了,呜让我缓缓……不、不要在高潮的时候唔唔,一直插……哈要死了,要被老公干死了……”
“婊老婆叫得这么骚。”林瑞曜喘着粗气,揉面团般肆意把玩拉扯小嫂子的胸肉,将他整个人当作性器套子般颠弄,湿黏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充斥整个直播间。
还是骂声一片,可有人刷起礼物,一个个火箭飞快地砸下,要看李承祖的逼。
“我的小宝贝真是卖出高价了,有人要看你被奸坏的骚逼啊——”林瑞曜在他耳边说着以前的爱称,却是一把拽起李承祖的腿,两腿肌肉拉伸着,将粉嫩肿逼再度暴露在镜头下。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可怜地拉开,混杂了精液、肠液和阴精的黏糊液体流出来,顺着股缝滴落在桌面。
林瑞曜力道不减地干他的尻穴,同时大手蛮横地伸来,指尖绕着勃起的阴蒂打转。
“呜被强奸到发情的样子,那么多人看见了……”李承祖爽得小声啜泣,“不、不要看着我——”
健壮鲜嫩的肉体颤抖着,能清楚看见肿穴的痉挛,那肉逼收缩着,紧接着穴口翕张,一股股浓精和黏糊的穴液猛地喷出,落在镜头上。
粘稠的液体和水珠顺着观众的屏幕往下滑落,同时也落在林瑞曜的电脑上,渗进键盘。
“唔……哈对、对不起唔唔……嗯弄、弄脏老公电脑了……”潮吹到大脑一片空白,乳尖挺立的接受小叔子在尻穴的持续射精,“不、不要了……唔射好多——”
直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李承祖瘫软在办公桌上,满身都是受过操干的热气,前后两个穴都溢出精液。终于结束了,可以休息了,唔被干得好爽……已经彻底不行了。
想休息,可小叔子的大手还在玩他的牝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鸡巴戳着他的屁股。李承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不……真的不行了……”
又尖又翘的乳头被持续地掐着。
“怎、怎么还不停呜,老公、瑞曜……呀,不能再、再高潮了,明天好不好,明天再给老公玩……”
“不好,我现在就要。”鸡巴又一次插进肿穴里。
被操得射尿两次,李承祖害怕了。林瑞曜那样彻底的占有他后,身体持续的感官过载,哪怕是乳头擦过衣服,都会轻微地高潮。那一天,他忍不住想,如果就这么死在小叔子的房间里,人家会说他是偷情被干死的。
因对性猝死的抗拒,事后李承祖大哭一场,躲着林瑞曜走。只是林瑞曜哪里是他能轻易打发的人。每次都被一只大手拉过去口交摸穴,在走廊、浴室、乃至李承祖和林瑞玉的房间……原先不着家的林瑞曜如今每天早早回家,更是居家办公,只为了吃奶操逼,还要把精液留在他的穴里。
几次下来,李承祖用餐总是坐立不安,扭着屁股忧心精液渗出来,又担心身上的精膻味叫公爹闻到,忍不住紧张地注意林栩磬的表情。
林栩磬的视线淡淡扫过餐桌对面的儿媳。
青年正不安地挪动身体,那张英俊的脸庞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肿。高领衫将身体裹得严实,可贴身的衣物将肉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更显色欲香艳。
“承祖。昨晚没睡好?”林栩磬的嗓音比平日低沉些。
迎着瑞曜似笑非笑的目光,李承祖不敢抬头:“……可能有点着凉。”低哑的声音软而粘黏,好似被捣过的年糕。事实如此,他连喉咙口都被小叔子侵犯过。
幸好公爹没再追问,李承祖松了口气,悲哀起来,自己到底能瞒多久?
傍晚,林瑞曜将李承祖压在家庭影院的沙发交媾。他干了两小时,玩奶子休息一下,还要继续,却突然响了电话,是工作上挺重要的事,让李承祖一定等他。
李承祖身体酸软,偏偏有了尿意,独自坐了一会,那感觉愈发强烈。
衣服都被撕坏了,只好披上林瑞曜的西装外套,扶着墙撑起身体。从家庭影院到最近的客用卫生间,不过十几米距离,李承祖走得气喘吁吁,每迈一步就会磨到肿大的阴蒂,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传来。
忽然脚下一软,突然蔓延的快感让李承祖一瞬间失去力气摔倒在地。跌倒时的震荡让本就盈满的膀胱发出抗议,蔓延开一股温热的湿意。
不,不能在这里……
“承祖?”发出声音的林栩磬诧异地看着在地上双腿大张,赤身裸体只披了一件外套的李承祖。
“爸、爸爸——”李承祖骤然脸色涨得通红,彻底控制不住尿眼。
热烫水流涌出,先是零星几滴,随后化作连绵的细流,淅淅沥沥地溅落在走廊地板上。
“不……”李承祖试图停下,可高潮和排尿同时到来导致剧烈痉挛,身体克制不住地反弓,滚烫的液体越发喷涌而出,同时穴口被尿液带动,一股一股往外喷精,“怎、怎么……唔!”
骗、骗人的吧……当着公爹的面——
崩溃之下却越发控制不住,巨大的耻感和排泄的松快让身体战栗,乳头兴奋得又尖又翘。
林栩磬看见了,全部。儿媳年轻健壮、具有生命力的身体,包括翕张的私处,被吸吮鼓起的乳尖,甚至一部分精尿溅在了他的裤腿上。
还有什么比长辈目视自己排尿更让人羞耻的?
感受到那一瞬不瞬的视线,他羞愤欲死,哭着乞求:“唔别、别看我……爸爸、不要看……”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看呀……
持续了一会,放水的声音才停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臊味。
李承祖瘫软在地,蜷缩着不敢看林栩磬的表情。
林栩磬仿若平常问:“还站得起来吗?”
李承祖点点头,强忍着眼泪,嘴唇哆嗦着要站起身,可身体因潮吹和恐惧脱力,怎么也爬不起来,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声。他便浑身一抖,竟被吓得又断断续续尿了一些。
看起来高大强壮,实际一点也禁不住吓,娇气得很。
林栩磬俯下身,将管不住尿眼的儿媳打横抱起,带回了林瑞玉的卧室。
什么也没做,不论做什么对林栩磬而言都是不道德。
期间,李承祖问他,为什么不怪他。林栩磬回过神,回答哪个孩子不是孩子呢。
兄弟俩都是他儿子,若承祖是瑞曜的妻子,瑞玉强占了弟媳,他也不会说。况且……瑞曜为了这个小嫂子做了复通手术。
这之后,他还撞见几次小儿子将李承祖按着吃奶的画面,被反复揉捏、吸吮后催发得肥硕绵软的胸乳有着青紫色的指痕,就这么由着瑞曜把手伸进裤子里抚摸,被吃奶指奸到高潮。
儿媳妇在小儿子面前乖得像母猫一样。
林栩磬睡前想起抱起儿媳时手指陷进皮肉的柔韧触感,罕见地失眠了。
太不道德了。他想。
李承祖在林瑞曜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堂哥。不是说他们两个在长相上相似,而是他们的行为。李承新也这样侵略他,因为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每晚他都要给堂哥口交,舔硬了鸡巴再对堂哥掰开阴户,求堂哥插进来。
那些记忆在死后还像噩梦一样缠着他。仿佛泥沼没过脖子,四面八方而来挤压得他难以呼吸。
伯父伯母当时有没有听见他被堂哥操得乱叫的声音?李承祖混乱不堪地想,公爹也好像默许他和小叔子的媾和——脑子里慢慢浮现抱他回房后,公爹隐约有了反应的裤裆。
……不是公爹的错,是他、他身上的味道太下流了。
李承新问:“还记得我是怎么爱你的吗?”
身体莫名的战栗,李承祖尖叫出声,浑身汗湿,身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顺着腹部的肌肉沟壑缓缓流淌。
他高潮了。
“干到g点了?”林瑞曜拨了拨额前的刘海。
李承祖软下身体,满面潮红地感受被阴茎填满的异样的满足感,娇气地求他慢点。林瑞曜知道他爽着,却真的慢下来。于是李承祖欲求不满地摇动腰臀,拿子宫去磨他的阴茎。
“你看你这骚样……”他听见小叔子低低的笑声,“要不要我拍给我哥让他看看?”
说谁谁就到,林瑞玉打来电话。李承祖不肯接,林瑞曜却帮他接通电话,再塞回他手里。李承祖胆战心惊,耳边却没有声音。他知道丈夫在等他先开口:“老公……怎么不说话呀?出差、累不累呀——”
林瑞曜坏心眼地用冠状头戳弄宫颈,弄得李承祖满脸通红,眼睛已经往上看了。
“你在做什么?最近很闲?”林瑞玉全然不知弟弟在他的床上干自己老婆的逼。这大半个月的冷战,甚至没有一个电话。
林瑞玉不喜欢李承祖给他脸色看。
“嗯啊,在、在想着老公,自慰。唔瑞玉……好想你,是我错了嘛,不该和老公置气……”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几乎是在撒娇。
林瑞玉烦躁了一个月的情绪终于好转。“我下周回来。”直接压缩了一个月的工作量,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半晌又道:“……你在用手指玩?”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胯下。
“唔……是、是炮机……啊,炮机干得好厉害……”
竟是打起了情趣电话。林瑞曜听着他对着大哥发骚,动作越发凶狠。李承祖快被干死了,怕露馅紧紧夹着腿间的阴茎,那缠人的肉壁叫林瑞曜爽到额角青筋突突地爆起,掐住他的腰。
“老公、唔对着老公高潮了……快、快操我,用力操我……”健壮的青年被操得浑身紧绷,嫩色的肉穴咬着穴里的阴茎。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低沉的喘息,下边是小叔子炙热粗壮的肉棒,被前后夹击,李承祖理智彻底崩断,分不清自己在对谁求饶,迎合哪一根阴茎。几乎快要在这双重刺激下崩溃。他大声哭喊说要被老公干死了——同样不知是指电话里的丈夫,还是正在身上肆虐的小叔子。
他们本来就共用一张的脸。
留下一句“回家再收拾你”,电话终于挂断,李承祖登时瘫软在小叔子身上,眼里还挂着泪水。
林瑞曜从他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股的浓精。 “行了哭什么哭。就这么怕他发现?我哥对你不好我对你好,我和他可不一样。”他说,“——乖乖听话好么宝贝。”
太、太坏了。李承祖泣不成声地想,林瑞曜之于他,就像李承新之于他,两个人都那样的蛮横……记忆里的堂哥渐渐与小叔子的身影慢慢重叠,让他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
若是离开了林家,没有文凭、又被曝光装女人诈骗的他还能去哪里?
“……我会、听话。”他呜咽道,主动迎合林瑞曜的吻。
逃不掉的,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哪怕林瑞玉结束出差回到家,李承祖还和林瑞曜保持肉体关系。
在李承祖的央求下,林瑞曜把办公室搬回了公司。但他总能见缝插针地与李承祖缠绵,仿佛哥哥的老婆其实是他老婆。强烈的背德感让李承祖不敢深想“万一被瑞玉发现”的后果,只能一次次沉溺于欲望之中。
但对丈夫他依旧百依百顺,甘之如饴地伺候。只是被喂得饱足、不再受欲望煎熬,渐渐减少了拿床事去打扰林瑞玉的次数——
打扰、或者说骚扰。林瑞玉最初也是这么认为他的求欢的。
李承祖在洗澡。
洗浴时的水声隐隐绰绰地传入耳里,林瑞玉有些看不进文件,却也不想去书房。
能洗得干净吗?林瑞玉心不在焉地想着小妻子内陷的羞涩的乳头。李承祖洗澡该将乳头捏出来清理才对。他清楚李承祖乳头敏感,摸一下就会湿。所以李承祖还要将手伸进腿间,洗掉细腻的体液——
水声停了。
林瑞玉掐断思绪,眼角余光瞥向浴室方向。李承祖走了出来。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到胸口。怕被谁唐突似的,强壮丰润的肉体自然流露出一种娇态,
其实他一直这么用浴巾,但林瑞玉更火大。装给谁看?他哪里没看过、没碰过?
李承祖打开衣柜。林瑞玉瞥见一款设计挑逗的情趣内衣,李承祖买过很多勾引他,大多做完便报废了。见妻子朝那方向伸手,林瑞玉合上文件,准备应付他的搔首弄姿,但李承祖换上了睡衣,在床上躺好。
“都这么晚啦,老公还不睡吗——”
“你自己睡。”林瑞玉冷淡道。
李承祖乖乖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林瑞玉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在床边坐下。李承祖睡着时更显英挺,他侧着身子,那对丰硕的胸乳被压得挤在一处,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尽管林瑞玉不愿承认,但他花在李承祖身上的时间确实越来越长。
这是他老婆,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林瑞玉拽开李承祖的睡衣,扯掉内裤。似乎察觉到凉意,李承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修长健硕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腿间阴阜饱满。
没像平常那样使用妻子,林瑞玉将头低了下去。为什么他大晚上非要给李承祖舔逼不可?
舌头挑逗着热乎乎的穴。
骚货、明明湿成这样……林瑞玉喉结滚动着,李承祖很快弓起腰身,身体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嘴里,他咽了下去,又舔掉肉穴上的水珠,才抬起头。
李承祖那张英俊的脸皱着眉,眼下痣有种异样的情态,林瑞玉看了一会,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他眼下的痣,若是因李承祖没主动亲近便动怒,岂不显得他很在意?
可心里不大痛快。
这份不痛快延续到一周后,林瑞玉打电话告知李承祖今晚在公司住。听他没有失望地应答,林瑞玉拉下脸挂断电话。朋友聚会的时候多喝了两杯,十几分钟灌了一瓶。
齐安连忙叫停:“怎么着这是,跟兄弟们玩命呢?”
林瑞玉淡淡说:“没注意。”
“这都结婚多久了,你家里那个,攀上个金山不想管你?”
林瑞玉却不说话,口腔里泛起小妻子嫩逼的滋味。李承祖确实没管过他。呵,他不想被管罢了。
眼看气氛冷下来,齐安转移话题:“我瞧电话里头瑞曜最近心情挺好的,就是怎么着都约不出来,奇了怪了。”
“他收心了。”林瑞玉喝了口酒。的确,林瑞曜那份神采飞扬和隐隐的满足感,不像还在为网黄“失魂落魄”。
想到弟弟那一口一个的“小嫂子”,林瑞玉这场酒越喝越心烦,正要起身回家,手机响了。
他打开一看,那是一张图片。
他老婆,浑身赤裸坐在一个男人的胯部上,小穴努力地吞吃阴茎。
「哥,」
「你老婆真好操。」
家里,李承祖正被林瑞曜强行按在腿上弄,林瑞曜哄李承祖说些好听的话,给他做思想工作。说他们早就做了网络夫妻,互喊老公老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和小嫂子才合该是一对。
最关键的是,林瑞曜说:“小宝贝,有没有什么礼物想要的?喜欢劳力士还是卡地亚,还是我送你一辆跑车,我们两个去加州一号公路兜风,我在那有栋房子,我们晚上可以开烧烤派对。”
李承祖心动到不舍得拒绝,只是眼前不断闪过林瑞玉的脸。他脑子里总是装着很多男人……还有钱。
“老公,我想要块表……”
还是当时直播间那个不给钱就不理人的婊子样。
——欠干。
“日志怎么样?亮蓝色的很配你,还是迪通拿?”他带着暗示意味地捏李承祖的臀肉,“看你表现。”
“随、随便……你送的我都喜欢。”
“嘴这么甜?那我可得好好挑挑。”他抱住李承祖的腰,“不过在那之前……我的‘小嫂子’,你得先让我满意才行——”
“唔、对不起,不该骗你,不该躲你……不该……嗯……不该和瑞玉……”
丈夫漂亮的脸好像出现在眼前,那天他在露台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像被风抖动的松叶。
要是早知道用户23291是林瑞曜……可两兄弟是一样的脸。
“继续说,不该什么?”
林瑞曜往门的方向看了眼,顶了顶他的子宫:“说啊。”
快感一波波从下身传来,李承祖泪眼朦胧,说道:“我……我要是早知道是你……”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想和林瑞玉——
话音未落,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脖颈上,宽大、修长,骨节有些突出,李承祖记得这只手,他的身体牢牢记住这只手抚摸时的力道。
“早知道是他,”丈夫冰冷且盛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怎么样?”
知道来人是谁的瞬间,精液从铃口流了出来。
他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林瑞曜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李承祖绝望又放松地痉挛着,他觉得浑身都仿佛浸在冷汗中。完蛋了,他模模糊糊地想,丈夫终于知道了。然而在这漫长而持续的几秒快感中,李承祖露出了如释重负的高潮的痴态。
这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间。
李承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被丈夫和小叔子俩夹在中间,两具相似但不同的颀长身体将他夹在中间,下身两根阴茎间断、或不间断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淋淋的汁水。
网黄经历、跟过多少金主、伺候过多少男人——李承祖乱七八糟的事迹,如今全被这对兄弟知道了。
他竟然同时招惹了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他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才勉强绑住的丈夫;另一个,则是真心喜爱过他又被他欺骗的小叔子。
最可耻的是,在这不间断的、两根粗大阴茎的进犯中,李承祖被填满到心中充斥幸福。
哈……最、最喜欢鸡巴了……好大、一直高潮好爽……他吐出一小截湿漉漉的色情舌尖,做出抽泣的反应。
“啊,哈啊慢、慢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李承祖断断续续地淫叫,那张英俊的轮廓分明的脸被情欲占据,略微扭曲地面颊潮红,嘴唇微张流着口涎。他健壮的身体被抹开精液和汗水,随着呼吸仿佛流淌着蜜水般的光泽。
惊人的色欲。
婊子——林瑞玉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与弟弟一起激烈地动作起来,仿佛要顶穿李承祖的内脏。他竟然会对这样的婊子产生感情?
为什么?
失控失控、所有的一切都失控,在这房间里,这张床上,丈夫干着他的妻子,弟弟干着他的嫂子。道德和伦理湮灭在最原始的肌肤相亲之中,相貌完全相同的双胞胎共同占有一个男人,如野兽般抛弃一切地媾和。
李承祖流着精被丢出了林家宅子。
因为他不愿意离婚,林瑞玉便这么做了。他痛恨李承祖背弃自己,哪怕在这段婚姻里曾经将李承祖几度打进医院也是如此。同时更痛恨想要退让的自己,干脆不想再见到他。
李承祖趴在地上,发出过度性爱导致的粗哑气声。
林瑞曜锃亮的皮鞋停在他手边。“啧啧,被我哥丢出来了。我就说他对你不怎么样吧?和他离婚对你对我都好。”
李承祖不肯,老公那么漂亮。而且林瑞玉不喜欢他是不会打这个“分手炮”的。
还不肯离婚?林瑞曜费尽心机地挑拨、被大哥不待见可不是为了这个结果。他直白说:“你不懂?林瑞玉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李承祖爬起来,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嗓音夹着娇嗲地说:“真的什么都给我?哥哥……那你劝瑞玉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那我呢?”
“瑞曜哥哥我也想要。”
真是……林瑞曜第一次正视李承祖,高大的年轻人眼里是惊人的欲望,大胆得什么都要,炽热又直白的生命力扑在他脸上,让他觉得自己不是比李承祖年长十岁而是要年老百岁。
“宝贝,你胃口不小啊。”林瑞曜实在喜欢得紧,喜欢李承祖的贪念,还有这具身体,“当林家男人是什么了,要共用一个飞机杯?”
“可是……都已经共用了。”李承祖带着刚被过度使用的沙哑,却撒起娇来:“好不好嘛……瑞曜哥哥、老公,唔——你疼疼我嘛……”
叫得真骚。林瑞曜招架不住,甩开他的手进屋去,他要李承祖只有他一个,而再待下去他会被李承祖生吃活剥。
李承祖在林家门口跪了下来,不过十几分钟,便有人把他架起来丢出最外围的雕花大门。他不肯认输,翻墙进去继续跪着,这次干脆被装上车,丢到了离林家有三、四小时路程的城郊。
天已经黑了,李承祖一身精液味,身无分文。他趁着夜色,找了公厕洗干净身上的精液。第二天穿着西装和衬衫去工地搬砖,手都破了,晚上哭哭啼啼地回林家继续跪着,被雕花大门拦着,他就跪在那道门前,一天只在早上和晚上能看见车子驶入驶出。透过车窗,他能看见林瑞玉,丈夫总是看他一眼,便飞速地移开视线。
其实他们还没离婚,李承祖试过给丈夫打电话。林瑞玉听完,然后挂掉电话。每一次打过去都有接,但从来不说话。
秋天的风一日比一日吹冷,李承祖膝盖青黑一片,他很累,疲倦让他显得可怜兮兮。
而林瑞曜心疼的同时又比谁都心狠,开车路过还会下车踢一脚,顺带讥讽:“工地搬砖的钱不够你买张床?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承祖没看见过公爹。因为林栩磬不愿意见到他这样子,每次都让司机从另一个门开出去。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李承祖翻过墙,悄悄地蹲在了林家大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门打开了,他闻到一股檀香的气味。
李承祖抬头看到公爹那张成熟俊美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混杂在一起,涌上心头。
“公爹……”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啜泣起来,“瑞玉不要我了……”
林栩磬清楚瑞玉的性子,真不要了,离婚协议早就甩在承祖脸上,哪还会任由他在眼皮底子下跪着。
高大的身体蜷缩着,在雨里瑟瑟发抖,更显得可怜。
看着儿媳妇,林栩磬到底心软了。
佣人们看到家主亲自抱着少夫人进来,都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林栩磬直接将李承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装饰简单但透着雅致。李承祖浑身都湿透了,冻得身体冰冷。林栩磬叫他脱了湿衣服,李承祖便乖乖地脱光,强而有力、却异常丰润熟透的精壮身体暴露在林栩磬眼前。儿媳妇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分明生得眉目英俊,究竟要被干多少次才能有这样的媚态?
林栩磬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李承祖,带着水汽的乳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高大健硕的儿媳妇有意无意地挺起了他被挺翘又绵软的胸肌,乳晕送进了他的手里。
这小畜生。林栩磬用浴巾轻轻擦了擦那处,柔嫩的奶头翘了起来。
“公爹……我好冷……”他喃喃,手臂环上了林栩磬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上,“怎么会这么冷……”
林栩磬神情莫名:“小祖,把我两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来勾引公公……你就这么离不得男人?”
他年轻时便是极俊美的人,如今还儒雅稳重,迷人得很。李承祖一时看痴了,软软地说:“离不得公爹呀……”
他微微嘟着嘴,捉住了林栩磬修长宽大、保养得当的手,把公爹的手带到下面,“这里,也是冷的。”
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非要长辈来疼一疼不可。
指尖陷入一片湿润之处,林栩磬却没收能收回去,那小嫩穴轻轻夹住了他的手指,惊人的湿热、惊人的滑嫩。
李承祖以能听出是男人的声调,娇嗲地说:“公爹不会吃冷菜……我给公爹热好了,再吃。”
说完,便晃着腰臀,摩擦穴间的手指。
林栩磬的呼吸陡然加重。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是如此清晰,李承祖身上毫不掩饰情欲的气味,猛烈地冲击着他常年维持的理智与体面。
他听见儿媳又在撒娇:“在林家一年了,还没有小孩,好愧疚……”
“公爹……爸爸……”李承祖年轻而丰厚的身体盖了上来,“我给你生小孩,好不好……林家要有后的。”
林栩磬好似喟叹地吐出一口气,好像吐出的那口气是伦理、道德和长辈的体面,所以又长又难捱。这个林家最年长的男人缓缓搂住了李承祖结实的腰,将他按在了床铺上。
这不道德。他想,他尽力了,可儿媳太骚情。瑞玉是怎么抵抗的?
他彻底妥协了,林栩磬对李承祖妥协,对这个年纪小到可以做儿子,实际是儿媳的男人,向火热的欲望、和这年轻旺盛的、几乎挣脱躯体的生命力。他要办他了,但在这之前,他要先吃这口湿淋淋的逼穴。
林栩磬扒开李承祖的腿,用哄人的语调说:“心肝儿,公爹渴。给我喝好不好。”
林家的日子变得荒诞起来。
李承祖翌日现身餐厅,不论是林瑞玉和林瑞曜都没有意外,昨夜暴雨,林瑞玉紧赶慢赶回家时,不见李承祖跪着,又听管家说李先生已经进屋了便有不好的预感。他光记恨自己的弟弟,却忘记老头子年老色未衰,对李承祖这慕钱又慕色的婊子多么具有吸引力——
李承祖尽管引诱了公爹,但林栩磬并未独占他,或许出于对儿子的愧疚、亦或者是粉饰太平,总之没有更进一步地将李承祖从林瑞玉身旁剥离。
林瑞玉没再提离婚的事情。他清楚,前脚离婚,后脚李承祖便会从“前妻”进入到“小妈”的身份。
然而他也不能释怀,选择过视而不见。
可看见林瑞曜将李承祖按在沙发上亲吻,父亲搂着李承祖的腰,那样亲昵自然,只有他这个正牌的丈夫还在纠结,因为是正常人不去玩弄老婆——想到这里,他心中便会迸发出无法排解的酸意和怒火。
林瑞玉喝好多的酒,李承祖会守着他回家,好像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破裂,替他拿外套,解领带,给他煮醒酒汤,林瑞玉会一巴掌打翻这破汤,汁水倾倒在李承祖身上。
但一次他和林瑞曜前脚后脚到家,两人都喝了些酒,所以李承祖备了两碗醒酒汤,放在茶几上。林瑞玉眼看着林瑞曜伸出手,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一般,抢先一步端起一碗,掀翻另一碗。
汤汁泼在林瑞曜的西装裤上。“哥,你发什么疯!”
林瑞玉一饮而尽,“哦,”他放下碗淡淡道,“我没注意。”
李承祖转身要再去打一碗。林瑞玉想也不想,抓住他的手将他猛地拽了回来,强行吻上了李承祖的嘴唇,激情又渴求地吮吻着,舌肉纠缠,再紧紧抱住妻子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很少亲李承祖,这次几乎不想分开,双目紧闭地汲取他口中甘甜的滋味,长长的睫毛戳着李承祖的脸颊。
他恨李承祖,把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唔……老公,唔嗯——”
林瑞曜骂了一声,靠过来按住李承祖的腰,低声说:“宝贝,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他一把扯开李承祖的衬衫纽扣,大手握住那对饱满的胸肌。
这晚后,林瑞玉不再抗拒,而是以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姿态,加入了这场荒唐的共享。有时瞧见林瑞曜欺负李承祖,也会上前加入。
本就是他的妻子,合该给他操的。
李承祖几乎每日被亵玩,身体似乎永远处于一种情欲饱满或情欲过后的状态。乳尖红肿挺立,逼口时常含着不同男人的精液,走路时腿心黏腻,周身带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丰熟感,眉梢满是挥之不去的情欲。
相交哥哥的矜持和父亲的从容,林瑞曜则是最高调也最肆无忌惮,几乎不再掩饰对李承祖的占有欲。回家的第一件事往往是找到李承祖,还没说话,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服里,揉捏那对饱胀的乳肉,检查奶头有没有陷进去,如果陷进去,他就拧出来。李承祖这处早就被调教乖了,吃一会就潮吹,小小地死过去。
如果挣扎,林瑞曜就要笑了,说:“家里还有人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他最喜欢在公开场合挑逗李承祖,甚至在客厅,当着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把李承祖拉到自己腿上,手伸进他裤子里。几乎半公开地猥亵小嫂子,扒掉他的衣服逼他呻吟。
李承祖又羞又怕,满脸通红地享受,湿得一塌糊涂。若这时林瑞玉在,便会拉下裤链,衣冠楚楚地插入老婆的嫩穴。
相交儿子们带着报复的刻意调教的行为,林栩磬显得更有风度,很少和儿子们一起玩弄儿媳,对李承祖相当的宠溺,每月都给一大笔零花钱。
然而李承祖有钱没处花,无法轻易出门,唯有在他的“男人”陪同下,才被允许离开林家大门。这栋用作住宅已算奢靡的林家祖宅,若将其拉长为一生的活动范围,又似乎显得过于狭小了。
这种混乱的关系本就难以长久隐瞒,何况他们越发无所避忌。渐渐地,李承祖在屋里失去了穿上衣服的自由,要么赤裸着露出被亵玩得满是红痕的精壮肉体,要么只能穿着布料极少的情趣衣物。
林家人到底不是好拿捏的,他几乎被宠废了,只知道要侍候他们、或是要他们侍候,用自己鼓起的胸脯肉蹭着男人的手臂亦或是胸膛,说话越发地娇嗲,嗓子里透出一股被反复玩弄后的沙哑绵软。蜜色皮肤浮着薄红,一举一动都是扑面的情色。
林家人心情若是不好,他便柔声贴上去,按着太阳穴,或是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阴茎含入口中。若是心情好,他就耍手段卖娇——连吃饭,也非要人一口一口喂到嘴里才肯罢休。
半年后,李承祖怀孕了。他越发娇气,闻不得半点荤腥,厨房煎个鸡蛋都能让他吐得天昏地暗。林家不得不单独为他准备清淡的饮食,可即便如此,李承祖还是挑三拣四。
林家父子三人,谁在家谁就得立刻想办法满足他突如其来的、不讲理的要求。尤其爱折腾林瑞玉。要林瑞玉喂饭、按摩浮肿的小腿,早上突然想喝开在大学城的早餐铺的豆浆,也必须林瑞玉亲自开车去买。林瑞玉骂他“事多”,抓起车钥匙出门。回来时若豆浆凉了,少不得又被李承祖娇声抱怨,还得用嘴唇焐热了,一口口渡给他。
他的身体变化越发明显,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丰腴、成熟的诱人气韵。这种气韵混合着他原本的英俊挺拔,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性感。
林家人瞧他的眼神都带着浓重的欲火,恨不得时搂着他宣淫,只是孕期同房需要谨慎,不得不极力忍耐。
然而李承祖孕中本就敏感异常,轻易地高潮,又因无法获得往日那般彻底的满足而倍觉空虚委屈,泪眼汪汪地缠着人,挺着已显怀的小腹,用乳尖去蹭男人的下巴和嘴唇,哼哼唧唧地抱怨“里面好痒”、“老公用力一点嘛”。
是以等结束孕后修养,他立刻被报复回去,按着后脑勺深喉到精液从鼻子里流出来。
不管怎么样,生了孩子后,李承祖可怜兮兮地哀求,总算林瑞曜愿意带他出去玩。一来丈夫管得严,哪怕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回去都会被教训。二来公爹好是好,却像爸爸一样,还是小叔子会玩。
这日出去吃饭,李承祖和林瑞曜撒娇,要他新买的跑车。
林瑞曜将车停入地下车库,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承祖:“你打算勾引谁。”
“唔哪有呀……就是心疼老公工作这么忙还要带我出来吃饭,想开车送你回去。”
“GT 63不够你开的?小滑头,要抢东西也挑个好点的理由。”这骚货,恨不得把林家搬空才好。
“那是轿车、我想要跑车嘛,带你出去兜风也威风啊。”
“带我兜风。小朋友,出门轮不到你开车。”
看出他有些满意,李承祖再接再厉,整个人贴上去,鼓囊囊的胸膛挤压小叔子的手臂。在他耳边发嗲:“就给我吧,老公、哥哥,老公哥哥——”
“喜新厌旧的小婊子。”林瑞曜听得浑身舒畅,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自己拔钥匙。”
李承祖却没有直接拔出钥匙,而是扭着腰爬到主驾驶,然后跨坐在了林瑞曜大腿上,英俊的脸上满是风情的红晕。
他搂住林瑞曜的脖子:“哥哥最好了。”
“真的?”
“难道是假的吗。”李承祖嘟着嘴唇。
骚货真会勾引人。林瑞曜吻了上去,打开防窥后大手抚摸李承祖肉实有力的腰,孕后带着一丝肉感,他揉着,听见小嫂子发出情动的喘气声。
“就这么想带着我的精液吃饭?”
“呜……”李承祖吐着舌尖,眼睛几乎冒着爱心,“还想吃老公的精液。”
车子激烈地晃动起来。期间好几人路过,纷纷投来惊奇又鄙夷的目光。一个甚至停下脚步,在车子旁驻足,靠近车窗想要看清楚车内的情况,目光在这漆黑的车窗上不死心地梭巡。
那视线好像透过车窗落在李承祖身上,他克制不住地夹紧了穴。
被夹得倒吸一口气,林瑞曜一拳砸在车窗上,碰的一声将那人吓了一跳,对方悻悻地走了。他顶弄着李承祖水润的小穴,手指又摸进他后边的尻穴,把小嫂子奸哭了,扭着身子泄了出来。
林瑞曜哑着嗓子说:“什么时候再生一个吧。给我。”
“……你又不会带小孩。”
林瑞曜由着李承祖哼哼唧唧地糊弄过去,脸上挂着轻松写意的微笑。
他清楚,李承祖会给他生孩子的,只要这小婊子还不满足,想要更多的钱与宠爱,届时不论多少个他都会生的。
迟早的事。
谁让他叫承祖呢,嫁进来林家,就该承林家的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