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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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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8
Words:
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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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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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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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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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喵莺】雾都夜雨

Summary:

在英国度过的第一个易感期,舍甫琴科对马尔蒂尼信息素的渴望让他拨通了那则跨洋电话。

ABO 电话play

Notes:

伊斯坦布尔后舍瓦转会去英国的分居故事,纯造谣纯OOC与现实无关,无意贬低运动员人格,单纯为故事情节服务。

Work Text:

舍甫琴科离开意大利去英国的决定经过反复咀嚼,想吐出来却又咽回去,始终没让保罗知道。自伊斯坦布尔之后,他和队长之间隔了一层单向的膜。马尔蒂尼的双重身份让他面对自己的丈夫和队友没有什么不同,偶尔振作起来想要戳破那层膜,又被千钧压力抵回去。

他在意大利生活了八年,但他好像从来不属于这片土地,无论怎样练习,意大利语都不会成为他的母语。当阿布拉莫维奇带着故乡的风雪、操着乡音进入他的生活,他天然地感到亲近,自然而然地与斯拉夫人熟络起来。俄罗斯人向他抛出橄榄枝,第一次被他严词拒绝,但这一回他觉得他该离开了。他在亚平宁已经收获得够多了,意甲金靴、金球、欧冠最佳射手,即使不回到乌克兰,也渴望开启一段新生活迎接新的挑战。

他的机票买得十分仓促,他迫切地想要逃离,他感到有些可笑:他对媒体舆论的恐惧和对职业道路的迷茫甚至超过了对队伍的忠诚和对家人的留恋。去到英国难道会变得更好吗?当然不,咄咄逼人的英国媒体不会放过编排远走的金球先生的机会。他的英语并不好,但在面对喋喋不休的记者和死缠烂打的球迷时,语言不通可能并不是弊端。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但被烈火烧成灰烬或许也好过文火煎熬。

 

转会合同比分居协议书要更早签好,直到确定航班日期的那天,舍甫琴科才终于和马尔蒂尼提出要分开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他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一年两年,如果他开启事业第二春,可能会更久。

在爆发的alpha信息素中,他从那双波澜不惊的蓝眼睛里读出了海面下的愠怒。

他不受控地腿软,受蛊惑似的跪下来伸手要去拉丈夫的裤链,被马尔蒂尼从地上揪起来。

alpha的信息素很快收敛了,空气平静得像他被勾起的生理反应只是错觉,酝酿的海啸终究不会发生。可他宁愿被惊涛席卷,也不甘在平静的水流中溺亡。

“去伦敦之前把标记洗掉吧,这里的技术比英国好些。”
马尔蒂尼轻轻环住他让他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被他用手抵着隔开了一段距离。他头一回讨厌马尔蒂尼,讨厌他这个时候近乎残忍的贴心。

他当然不可能去除掉马尔蒂尼给他的烙印,那是他们之间作为彼此最亲密的人的证明。他和马尔蒂尼的心理距离已无可避免地拉远,他需要信息素的牵绊来提醒马尔蒂尼他们绝不能割舍这段关系。

他感谢意大利超长的离婚冷静期时间,伴侣双方至少要经历长达三年的分居才可以离婚,他还可以用时间拴住马尔蒂尼。

 

当分居协议的传真到达,舍甫琴科正在收拾新屋的家具,那一沓纸真正拿在手里,他感到被一阵无力感侵袭。

自他传出转会的消息,媒体便一刻不停地猜测他离队的原因、他和米兰队长的婚姻状况,也有不少无良记者杜撰他和俱乐部老板的桃色故事,来创设人民大众喜闻乐见三角恋情节。

他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出阿布对他示好不单单是为了让他加入切尔西。但他不能接受更多的东西。因为他还爱着保罗,也坚信保罗还爱着他。许多婚姻没有爱也能存续,而他和保罗之间仍有爱却就快走到离婚的地步,这都是他的错。

 

来到斯坦福桥,还来不及庆祝他的英超首球,舍甫琴科就陷入了进球荒。不适应是必然的,陌生的语言环境、阴湿的气候是一部分,长期以来积攒未愈的伤病是最大的问题。

三十岁,他的关节在老化机能在下降,这让他不由得担忧自己还能在球场上征战多久。他和马尔蒂尼初相遇时,米兰队长已经三十一岁,年龄对从十六岁起就为米兰出战,一手建立起王朝的米兰王子来说从来不是枷锁。除了爱人的身份,马尔蒂尼也一直是他的榜样,他也希望能和马尔蒂尼一样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长久地耕耘下去。

尽管新故事的开篇不太理想,他仍渴望在斯坦福桥续写传奇。

 

9月29日,阿布的游艇上灯火辉煌,精心筹备的生日会彰显着俄罗斯寡头对新到来的金发前锋的偏爱。
特里、兰帕德举着酒杯为他祝寿,舍甫琴科明白那些华丽的祝词无关他本人而是出于阿布的面子,只能用标准的笑容应对。

阿布把手搭在他肩上,和他一起欣赏烟花秀。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绽开,在漆黑的夜幕下比奖杯的反光还要耀眼。

可他看过太多相似的盛大场面,烟花也不只有庆贺意义。烟花映在他眼底,他却想起燃烧的烟花棒在圣西罗球场上升起火烧云,把天地染得仅剩红白灰三色。球迷点燃的情绪吞噬了秩序,比赛被提前叫停,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当时浓重的火药味。*

他被甲板上的风吹得头晕脑热,后颈也轻微发烫。
阿布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过零点后便十分绅士地派专车把寿星送回了家。

 

后颈的腺体烫得像在火炉里烤熟了,舍甫琴科一进门立刻撕下了抑制剂贴,沸腾着的伏特加挥发的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屋子。

三十岁的第一个凌晨,伦敦开始飘雨,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爬行的丑陋的水痕。

他打开窗户想让寒风吹散屋里浓厚的信息素,让被扰乱的大脑里的酒精逃逸出去,但冷热交织的副作用是让他脑子里冒出了更多对雨的联想。

伦敦的雨和意大利的雨截然不同。伦敦的雨是由弥散在这座工业化城市里散不去的紫雾凝结而成的,继承了雾的冰冷和厚重。亚平宁半岛的雨裹着地中海湿润温和的气息,把植物的叶子洗得鲜绿,空气中洋甘菊和佛手柑清新的气息因子在跃动。他怀念着那个气味,保罗的味道。

 

来英国后的前两次发情期,由于比赛他都注射了抑制剂,积压的欲望岸边的流水一样舔舐着他的心,退去了又涌上来,在此刻席卷了全身。

他躺倒在沙发里,摸向下身,已经是一片潮湿粘腻。他感到自己是块吸满了水的海绵,轻微的按压都让身体止不住地往外渗水。

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基辅迪纳摩的宿舍,发情期只能一个人靠抑制剂和自己解决。

但已经被完全标记过的身体对于性的渴求完全是另一个水平,只是靠抚慰前端和手指戳弄穴肉,完全满足不了叫嚣的神经细胞。

他从抽屉里翻出从意大利带来的玩具,那是他缠着保罗做的,1:1完全仿真,连筋络都完全还原。他把它含在嘴里,像含着保罗的东西,舔得完全湿润后才依依不舍地从口腔里退出来,塞进身下正翕张着的穴口。

他试图用它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但遗憾的是那并非他熟悉的那一根活物,对他的身体没有那种游刃有余轻车熟路的从容。他这样尝试了有一会儿,手腕都酸了还是没能达到高潮的临界点,自暴自弃地想要是保罗在就好了,保罗会满足他的一切欲求,即使是在玩限制高潮的游戏里,也总会因为看不下去他被折磨得泪眼朦胧的情状,最后哄着他让他射在自己手心里。

舍甫琴科整个人蜷在沙发里,酒精分子被发情期的热度蒸腾着弥散在房间里。蚀日号上的那一点点香槟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但他被身体的空虚熏醉了。

生物的本能是结群与繁衍,人要为了尊严与空间选择做独居动物,就要学会抑制欲望。

但此刻他决定屈从本能,拨给了手机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已经是凌晨两点,电话奇迹般地接通了。
“Paolo…”他反复咀嚼的两个音节,像舌头上含的一块烧红的炭,热度灼伤口腔,现在被烫得不得不吐出来。

“你喝醉了。”那声音冷漠得不近人情,一点也不像他的保罗,舍甫琴科几乎要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但下一秒他知道他没打错。

“我想你现在应该在阿布先生的游艇上享受你的生日会,喝得烂醉才会打给我。”
“祝你玩得尽兴。”马尔蒂尼当然看到了,关于这场盛大的生日会的新闻在欧洲满天飞。

他比夜雨更冷的语调让舍甫琴科鼻腔发酸,酸楚爬上眼眶钻入大脑,让他眼睛头脑都发热。

“不,不,别挂电话——我提早回家了,我身体不舒服,我身上好热——”
他左手握着电话,右手从肚脐一路划至胸口,揉捏自己已经挺立的乳首,用指甲掐痛最脆弱的神经来让自己尚且能说话。他想象那是保罗宽厚的大掌在他身上游弋,可那力度怎样都不对。

“你在发情期吗?不是要到下个月吗?”问句也仍没有语调起伏,但他从内容里提炼出一点可怜的关心。

“不知道…可能是别人的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太想你了Paolo…”他想借着酒劲把他所有的情感都剖白给那个人。

他幻想那对幽深的蓝眼睛在自己身上梭巡,灼热的目光剥离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把他的情欲燃烧得更旺。

他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别人的信息素。我猜猜,是阿布先生的信息素对吗?他的信息素好闻吗?”

“马尔蒂尼!”即使被酒熏得有些反应迟钝,他也有些生气了,媒体编排和别人怎么想他无所谓,保罗是最了解他的人,保罗不会说这些话。

这种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是情趣,当然他也清楚这其中不包含对背叛的不安,而是一种纯粹的惩罚。

他的罪名是不坦诚。*

 

“别这样——我好难受,我不想用抑制剂——我射不出来”
他支离破碎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好在对面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对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你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不是吗?你不需要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需要——”

“你需要什么,要说出来。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sheva。”

其实在床上,舍甫琴科近乎一直占据着主动权,他对自己的欲望十方坦诚。马尔蒂尼对那些特殊的玩法没有特别的兴趣,但只要舍甫琴科提出,马尔蒂尼总会配合着满足他的各种幻想。放在往日,舍甫琴科会从以嘴唇为起点,一路啄吻过爱人的脸颊,最后衔住耳垂,在爱人耳边缠绵地吐息:
“艹我。”

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同,没有甜蜜的试探,马尔蒂尼在严刑逼供,尖刀从他封闭的自我的一丝丝缝隙探进来,要把他赤裸的心从看似坚硬的外壳中剖出来。

是啊,面对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为何开口要一点点安慰,会如此困难呢?

这场较量里他的敌人是他自己。

袒露脆弱和需求并不可怕,他们理应共同解决问题。

他咬紧牙关,字从齿缝挤出来:
“我要你进来,填满我。我要你再一次标记我。”

 

“如你所愿。”

舍甫琴科的听觉被放大了一百倍,电话另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保罗也需要他,他们彼此需要。

这样的认知让舍甫琴科重新兴奋起来,条件反射地把抵在穴口仍在震动着的玩具重新插了进去。

只是爱人的一句话仿佛都有魔力,控制他体内勃勃跳动的巨物生出意识来,不断地往里挤压,逼得他绞紧了内壁,泄出一阵阵呻吟。

“放松点让我进去,你的身体好敏感,你下面一直在往外冒水我兜都兜不住。”

“慢...慢一点...”
舍甫琴科手被自己的淫水淋湿,握着打滑的按摩棒一点点送进自己身体里。肉穴吞下了大半根但到不了底,没有熟悉的信息素的催化,生殖腔口自觉抵御异物的入侵。
“不行...顶到底了...”

“你想我拔出去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你有多紧吗?”

他知道因为他现在想往外抽都做不到,止不住收缩的内壁不像腔口那么智能,发情期过度热情的软肉想缠住任何一点慰藉不放,让他和身体里的器物都进退两难。

“别——别出去”
不要离开我。

“我不走,我会反反复复地贯穿你,把你艹得又湿又软,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你的生殖腔彻底打开,我会进入你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

像隔空被马尔蒂尼按住喉咙,舍甫琴科在精神的禁锢下竟真的连呻吟都被掐断,只能茫然地张大嘴喘息以免窒息而死。

 

快感迅速堆积满得快要溢出,后穴分不出是痛还是爽,舍甫琴科手飞速地撸动着前端。在接近高潮的边缘,他大脑的最后一丝意识也已经出走,控制不住嘴把什么amore、capitano*喊了个遍。

“我已经不是你的队长了。”跨洋传来的声音像兜头浇下的冷雨,浇灭了舍甫琴科的快感,残留痛觉。

可你还是我的丈夫不是吗?他在心里对电话那头说。

他掐住前端不让自己射出来,把在体内肆虐的震动棒更深地往身体里送。

但无机物无论如何也无法温柔地撬开他的生殖腔,释放安抚信息素,更无法成结来锁住他,留下他。
没有温度的器物直直顶在生殖腔口碾磨,痛到发麻也不停止是他惩罚自己的酷刑。他几乎是在捅自己,用一把武士刀自戮,意图在体内创造一个血流不止的豁口。

把身体掏空,来连接我空荡荡的心脏,这是否也算一种身心平衡?

他紧咬着下唇,挣扎着不让自己的呜咽变成凄厉的哀鸣。他还是不想示弱,不想在这场没有对手的对决中认输。

但对面的指令轻易攻破了他全部的防线:
“叫出来,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这句话重新激活了他体内的电流,他报复式地刻意加重自己的喘息,挑衅地喊对方的名字,又狠下心下战书般宣告:
“Paolo...Paolo...我会回来的,回到米兰。”

而你会回到我身边。

他好像听到了米兰队长的轻哼,他分不出是欣喜的还是轻蔑的,但他得到了自己期待的答复。
“射吧。”

几乎是在同时,他松开自己一直掐着的手,在一瞬的放松中达到了痛苦的高潮。

 

他卧倒在沙发中无力动弹,汗和精液黏在皮肤上,在深夜的冷气里溅起道道冰凉的涟漪。
最冷的是脸,他才发觉窗外的冷雨已把自己中空的心脏灌满。

“生日快乐,sheva。”祝福像来自另一个时空,又像耳边情人的低语,震颤着他的鼓膜,一路传导到心脏。
雨好像带来了新的生机。

电话还没有挂断:
“圣诞节有别的安排吗?”

 

三天后舍甫琴科收到了来自马尔蒂尼的生日礼物:一瓶仿真信息素喷雾和一张平安夜飞往迈阿密的机票。

他可以不用待在伦敦被雾气和夜雨浇透,而回到美国海岸的阳光下拥抱柑橘的香气。

 

*2005欧冠1/4决赛米兰烟花德比
*06年9月,马尔蒂尼接受米兰体育报采访:“我听说他没有处理好这个情况。一段爱可以结束,但是你必须对这份感情坦诚相待,才能避免所发生的一切。”
*意语的丈夫和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