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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在脖子上吊着一只手走进家门的时候迈德漠斯正在做小蛋糕。见到丈夫提前许早回家,而且还是光荣负伤了的样子,他大吃一惊。
他们家是开放式厨房,迈德漠斯连烘焙手套都没来得及摘,快步走到卡厄斯面前。卡厄斯似乎预料到了妻子的反应,安抚地笑了一下。
“你这个孱弱的救世主,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迈德漠斯脸上十分关切,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好听。
卡厄斯对妻子的态度习以为常,只是简单地回答:“右胳膊被卸了,养几天就好。”
又接着用好的那只左手,给迈德漠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好了,白厄他们回来肯定也要问。我到时候再解释,省得说好几遍。”
迈德漠斯看到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一边往回走,一边狐疑地频频回头。卡厄斯用肩膀抵着墙壁,一只手弯下去脱鞋子,看样子在极力保持潇洒。和迈德漠斯对上眼神,还如沐春风地笑笑。实则在老婆转过去的一瞬间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撞到受伤的那边肩膀了,痛得冷汗狂流。
比格椰本来躺在奇美拉窝里,它平时不怎么待见自己这个浅金毛主人,这时候新奇地凑上去,围着卡厄斯转来转去。嗷呜嗷呜地叫着,好像在问你的爪子呢。
卡厄斯蹲下去想摸摸比格椰的头,比格椰一反常态地没有躲开,拿两个小角角顶了顶他的手掌。卡厄斯感到很温馨。他不知道比格椰此时正在通过角力的方式,衡量趁他负伤翻身成为家主的可能性是多少。
顶了顶纹丝不动的手掌,比格椰失望地唉呜一声,转而讨好地舔舔卡厄斯。
“蜜果羹呢?”卡厄斯问。
比格椰扭过去用屁股对着卡厄斯。
卡厄斯无奈地摇摇头,趿拉着居家鞋自己去寻找。蜜果羹不在奇美拉窝里,就在后花园晒太阳。卡厄斯看到了,蜜果羹正在睡觉,口水流到地上,好不香甜的模样。他拉开躺椅在蜜果羹旁边惬意地坐下。平时工作忙,经常半夜才到家,这次负伤以后,反而获得了迟到早退的特权,现在公司上下没人敢惹他,倒是乐得清静。
过了一会儿,白厄和Mydei放学回来了。这两个家伙也是第一时间就来吸蜜果羹,撞见卡厄斯脖子上明晃晃的悬臂带也是吓了一跳。毕竟在白厄心里,哥哥等于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Mydei跟卡厄斯不是很熟,他眨巴眨巴眼睛,和白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与担忧。那一瞬间白厄想到了很多,顶梁柱倒下了,家里破产了,柔弱的嫂,托孤的哥,娇嫩的妻,肥美的蜜,奸诈的椰,一颗风滚草骨碌碌地滚过,卡厄斯语重心长地对白厄说,你是我最棒的弟弟,是时候让你来当救世主了,带着嫂子和Mydei还有比格椰蜜果羹走吧!
白厄,年仅18,一种属于成年男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然而现实只过了3秒钟,一道清脆的开门声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二哥也回来了。看来现在还轮不到白厄当救世主,天(指卡厄斯)塌下来了还有黑厄接近两米的身高顶着。黑厄已经听说了卡厄斯受伤的事情,急于确认大哥的状况,三两步也摸到了花园。这个院子十分宽敞,卡厄斯睁开眼睛就看到四双圆溜溜的眼睛都在看着他。除了弟弟弟妹还有一双是蜜果羹醒了。
“看什么看。我没事。”卡厄斯挥了挥另一只好手,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得意是因为有好多人关心他,他很受用。
集团里那帮畜生平时态度恶劣就算了,打架的时候在旁边一个比一个兴奋。归寂还开了赌盘赌他能在焚风手上过几招,押注的人络绎不绝,买焚风零封的占了一半,真是瞧不起人也。
还是家人最温暖啊。卡厄斯这样想着,就看到白厄一脸坚定地说:“哥!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嫂子的!”
“给我滚蛋。”卡厄斯一条好腿踹了过去,被白厄十分灵活地躲开。
迈德漠斯喊他们吃饭了,几人才起身往里走去。蜜果羹听到了开饭的铃铛,啪叽啪叽地跟在后面。白厄弯腰把它抱起来,亲昵道:“蜜果羹你这个小猪蜜。”
咪嗷!蜜果羹尖锐地反驳起来,它才不是小猪。可惜那细细的叫声在白厄听来和撒娇无异。
“万敌呢?”迈德漠斯看了看众人,让管家再拿一把椅子过来。平时卡厄斯和黑厄很少提前回家,吃饭经常只有他和白厄Mydei三人。而今天众人齐聚一堂,只差二弟妹万敌了。
黑厄淡淡地说:“万敌说今天有应酬,在外面吃。”
迈德漠斯点点头,无奈地说:“这个月的外联也太多了。”迈德漠斯和万敌是双胞胎,两人都是悬锋的第一继承人,他们的父亲欧力庞原本打的主意是希望两个儿子互相争斗,内卷,决出最终的胜利者。奈何两人并不吃这一套,反而合力把欧力庞架空了。集团平稳度过了权力更迭期,现在两人只要合力经营,就能用一人一半的工作量,实现稳定发展。
这个季度是万敌负责,迈德漠斯就休息,并不过问具体的经营事务。轮到迈德漠斯负责的季度也是同样的。卡厄斯非常钦羡这种工作方式,奈何他的弟弟们对他这个破工作丝毫不感兴趣,巴不得自家大哥辞职不干了,更不可能帮他。
就在卡厄斯想入非非的时候,迈德漠斯冷眼扫了过来:“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吧?卡厄斯。”
霎时间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卡厄斯古怪地用左手挠了挠头(因为他平时都是用右手挠的),有些许尴尬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我向老板发起第33550335次冲锋,老板让焚风总监来跟我打,他把我的右胳膊卸了,然后我就输了。”
看到众人沉默,卡厄斯又开朗地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我是左撇子。”
“你们那个公司真的正规吗?其实是黑社会吧。”迈德漠斯担忧。
“哥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白厄握拳。
“你什么时候变成左撇子了?”黑厄疑惑。
“那前面33550334次发生了什么?”Mydei好奇。
卡厄斯有选择性地对黑厄笑道:“我一直都是两只手一起用啊,右手被ban了,现在只用左手,不就是左撇子吗?你看,嘿咻!”说时迟那时快,卡厄斯左手执筷子,表演了一记漂亮的筷子夹豆。
“那不能叫左撇子吧……”黑厄无语地说,他无语的样子和平时说话的样子完全一样,所以很难看出来他对他大哥有多无语。
卡厄斯不回他,转头又笑眯眯地对Mydei说:“前面几次我老板理都不理我。”
Mydei每天跟白厄在一块,白厄提起他大哥的形象就是一个严厉的老父亲,但此刻Mydei倒觉得这个笑眯眯的老男人有点可怜了。
其实卡厄斯一点也不老,只是没有白厄脸上那点婴儿肥,没有那么可爱清秀的脸蛋。毕竟在Mydei眼里肯定还是白厄最好看,怎么看怎么帅气。不过他不会告诉白厄的,免得白厄尾巴翘到天上去。
Mydei偷瞄一眼白厄。白厄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大声宣布:“等我长大了,就把你们老板灭了!”
“其实这次我也伤到了老板,说不定他之后会放我离职。”卡厄斯轻描淡写地补充。
“那我们就快跑吧哥,搬家到一个纳努克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免得他变卦。”白厄变脸道。
迈德漠斯和Mydei不知道,白厄和黑厄可很清楚,自家大哥的公司比黑社会还要黑社会,比星际和平公司和家族还要黑社会,简直是银河大型黑社会,整个反物质军团加起来在他们公司的高管面前都是小卡拉米。
“呵呵。”卡厄斯笑了笑,好像想象了一下自己带着全家人全银河狂奔逃命的景象,然后被逗乐了。
黑厄看着傻笑的哥,中二的弟,觉得这个家没自己不行。
蜜果羹盘子空了,趴到迈德漠斯脚边:人类,没看到蜜的饭盆空了吗?
肥美的大尾巴扫来扫去,扫到了卡厄斯的脚背,卡厄斯以为蜜果羹在安慰他,感动地打算去拿奇美拉饼干喂蜜果羹,一伸手却发现架子上空了。
比格椰也吃完了,凑过去咬咬蜜果羹的脸。迈德漠斯严肃地对它们说:“你们的体重已经在超重边缘了,这个星期禁止任何奇美拉饼干。”
两只凑在一起哀叫,白厄听着感觉自己碗里的饭格外香甜。
晚上迈德漠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卡厄斯正坐在床边给自己的手缠上新的绷带。迈德漠斯穿着一身红色蕾丝睡裙,露出身上大片的红色纹身,头发往下滴着水,全身散发着高级香氛的香气。迈德漠斯一边侧头擦干头发,一边坐在卡厄斯身边轻声数落,无非就是让他小心一点,大意会让你送命之类的。
卡厄斯听得心猿意马,伸手一揽,圈住了老婆的腰肢。
迈德漠斯接收到了卡厄斯的意图,皱眉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尽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事情。”
美人含嗔的样子让卡厄斯更加性奋,他委屈地辩解:“谁让你穿成这样勾引我的,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你知道我攒了多少吗?”
“哼。”其实迈德漠斯也并非没有这个心思,他本来想等卡厄斯忙完这一阵就把老公绑在床上狠狠榨三天三夜,没想到接回来一个病号。
他高傲地睨了卡厄斯一眼,用一种屈尊降纡的姿态命令道:“乖乖躺那儿去。”
卡厄斯还想动什么歪心思,但是少了一只手,他不可能制住和他一个量级的迈德漠斯,只能乖乖顺着迈德漠斯躺下。
“我还不想睡嘛迈德……”卡厄斯还欲撒娇挣扎,却看见迈德漠斯也爬上床,张开腿朝他膝行了过来。
迈德漠斯超短的睡裙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从卡厄斯的角度更是将裙底风光一览无余,而那配套的系带蕾丝小裤裤,底下竟然是开裆的。两瓣肉嘟嘟的肥逼挤在布料中间,还渗出了一点水光,显得十分淫靡。
卡厄斯咽了咽口水,目露凶光:“好啊,迈德漠斯你这个骚货,就穿成这样给我讲大道理呢。把你自己讲美了吧?”
迈德漠斯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小穴却诚实地缩了缩。正如卡厄斯所说,他们已经好久没做了,既然卡厄斯说了明天也不用早起,自然要把握机会。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情趣内衣,被他用力一拉,薄薄的布料几乎变得透明,漏出颤抖的乳肉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在丈夫眼神的侵略下,乳头也从内陷的肉缝里突了起来,在衣服上透出两个点。
卡厄斯的睡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他哑着声音说:“逼痒了吧老婆?坐上来,我给你摸摸。”
迈德漠斯还是心疼他的伤势,摇摇头,自己张开腿手往下探,按着逼肉揉了起来。卡厄斯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把这一幕录下来反复品味。小逼很快吐出淫水,阴核也从贝肉中间探了出来,迈德漠斯的手指插进穴肉,小心地扩张着。卡厄斯的尺寸太大,贸然进去两个人都会难受。但自己扩张终归不如丈夫平时贴心的前戏来得舒服,迈德漠斯按着阴蒂小泄了一次,累得气喘吁吁,张着腿坐在床上半天缓不过劲。
卡厄斯鸡巴要爆炸了,坐起来想去捞人。被迈德漠斯勒令躺下:“你不许动。”
不能动的卡厄斯只好使用嘴炮攻击。
“老婆我想吃你奶。”
“你的逼看上去也好好吃。”
“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吧。”
“我要吃逼我要吃逼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会给你舔的很舒服的。”
“求你了迈德漠斯让我吃吃你的骚逼。”
“还记得你上次爽得尿了我一身。”
迈德漠斯满脸通红,怕他再说出更多污言秽语,屁股一抬直接坐在了人脸上,遂了卡厄斯的意。
卡厄斯心里美得很,张开嘴就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舌面贴着肿胀的小阴蒂狠狠刮一圈,然后插进穴里进进出出。
迈德漠斯一坐上去就后悔了,因为太舒服了,卡厄斯高挺的鼻梁完完全全陷进他的逼肉里面,那张嘴比吸盘玩具还厉害一万倍,三两下他就想泄了,忍不住又喷了老公一脸。
卡厄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迈德漠斯赶紧趁机爬开,腿爽得打颤:“好了……差不多可以进去了。”说着他伸手帮卡厄斯脱了裤子,圈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几把。
“不是想要榨干我吗?这才高潮了几次就不行了?”卡厄斯不方便动弹,只能干看着迈德漠斯的动作,打两句嘴炮。
“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迈德漠斯跪在卡厄斯腹肌上,分开双腿,一只手握着大鸡巴,小心翼翼地下沉。他的下体已经十分湿润了,顺利地吞进一个头。
卡厄斯爽得直抽气,哄着迈德漠斯继续往里吞。熟透的女穴透出深粉色,慢慢将那粗长的鸡巴吃了大半。迈德漠斯对疼痛的忍耐限度很高,最初的轻微不适过后,感官迅速被欢愉接管。他张嘴喘着气,骑在卡厄斯的身上主动晃腰吞吃起来。
卡厄斯看着那对巨乳在眼前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摇晃,说实话他对受伤这件事本来没有太多想法,现在却感觉心里滴血。要是手没坏的话就可以一手一个抓着老婆的奶子狂操了。
“呜呜呜呜老婆我想吃你奶子。”卡厄斯暗暗挺腰配合迈德漠斯骑乘的节奏将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撞到宫口,脸上还不忘卖惨。
迈德漠斯闻言撩了一把额角汗湿的头发,一个猛坐下去逼肉打在卡厄斯的胯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卡厄斯爽得嘶嘶嘶直叫,却看见迈德漠斯粗喘着,手伸到背后不知道拉开了一条什么带子,胸口处掉出一条大缝,将白花花的乳肉全部挤了出来。这下是下面开裆,上面也开口,什么都遮不住了。
这些设计情趣内衣的真是天才。卡厄斯被香喷喷的乳肉糊脸之前最后这样想到。
为了不碰到卡厄斯受伤的手,两人换了一个侧交的姿势。卡厄斯用左手搂着迈德漠斯的腰,大掌往下狠狠揉屁股,同时拼命送胯肏逼,脸埋在奶肉里面,嘴里还咬着奶肉吸嘬。迈德漠斯情不自禁地伸手按着卡厄斯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床。
卧房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卡厄斯和迈德漠斯并不担心他们激烈的性事会被人听到。忍不住越操越大声了起来,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水声。
“嗯……怎么、还不射……要被你这根狗屌操肿了。”迈德漠斯已经绞着卡厄斯的鸡巴潮喷了三四回,丈夫却还是没有丝毫要射精的意思,他眼神已经有点涣散,脑子一团浆糊被性高潮烧得轻飘飘的,忍不住开口埋怨。
卡厄斯叼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黄话:“就是要干死你这头小母狗。”说着又用那只好手探下去拧他阴蒂,揪着小豆子使劲拨弄。
迈德漠斯要被刺激死了,抱着卡厄斯的脑袋在他耳边叫,弓着腰又喷了。穴道夹得死紧一圈一圈绞着肉棒榨精。卡厄斯忍不了了操到底全都灌了进去。
爽完两个人缠在一起喘气,喘着喘着嘴巴又黏到一起去了。
“刚刚做爱的时候,没有亲。”迈德漠斯有点可惜地说。他第一次跟卡厄斯做爱的时候就是一边接吻一边一起高潮的,那时候迈德漠斯在这方面的生理知识几乎为零,以为是必备流程。每次只要感觉快到了就急着要亲,卡厄斯还以为老婆跟他撒娇呢,受用得要死,殊不知是一个大乌龙。后来无意间聊明白了真相,迈德漠斯闹了个大红脸,但还是改不了一亲嘴就夹逼的生理习惯。
“那再来一次。”卡厄斯作势又要往里插,被迈德漠斯一只手推开。
“不做了不做了。”迈德漠斯打了个哈欠,他的腰酸死了。揽着卡厄斯的脖子就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