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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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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5
Words:
10,7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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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

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

Summary:

吕蒙看孙权这么高兴下意识也扯出一个笑,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主人夸奖了的狗,或者说喝醉了的孙权真的把他当狗看。

 

上一篇的前置dlc依旧pwp,东吴集团提醒您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可不要贪杯哦
对蒙有尿道责,强制射精和限制高潮,真的有在折磨,有狗塑但含量极低
权是看似清醒的醉鬼完全失去正常思维,依旧cuntboy,有一点权强制蒙,有一点宫交/失禁和玩脱了挨抽

礼义廉耻丧失不能按正常历史角度看,tag黄但我觉得完全是情景喜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等吕蒙把孙权扶进书房时孙权已经喝醉了。虽然并无喜事,但孙权今日不知为何兴致极佳,刚在宴上一点没顾及张昭的脸色喝了个高兴,代价是如今像根面条一样挂在吕蒙身上。
  吕蒙一边叹气一边越过屏风把人扶去内间,方才至尊把要来扶的下人支开时说要与自己议事,看起来似乎还清醒。吴侯与臣子议事甚至最后合榻共寝都再正常不过,但他这明显是醉了,哪有一点要谈正事的样子,无非就是拉着自己找个借口独处。
  
  方才还在席间时吕蒙诡异地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他不动声色地把席间的同僚扫视了一遍,一切正常,期间还收获了鲁肃问询的目光,吕蒙笑笑表示没事,心想自己还真是多虑了。
  但随着宴会进行,吕蒙愈发觉得如芒在背,有人轻飘飘但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而且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吕蒙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朝主座望去,刚好就和孙权望过来的眼神撞在一起,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吓得吕蒙心跳都漏了一拍。但下一秒孙权又把视线移开了,目光神色一切如常,直到宴会结束都没再看吕蒙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回到现在,吕蒙努力让自己不去细想孙权这么做是意欲何为。他扶着身上软绵绵的孙权让他在榻上坐下,喝醉了的人乖乖坐在榻上,但只是低着头发呆一句话也不说。吕蒙见孙权没了反应忍不住问:“至尊是要歇息了吗?还是真的有要事相商?”
  孙权这才抬起头来,又盯着吕蒙的脸,这回他一脸认真地用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说:“坐下我就告诉你。”
  喝醉的孙权简直比平时更难以预测,但他又一脸严肃,吕蒙只好乖乖听话坐在人身边,孙权侧过身上下打量他了一下:“外衣脱了,我真有正事要说。”
  “至尊…”
  “快点!”
  吕蒙刚想反问什么正事穿着衣服不能聊就被孙权一句话喝止,只得乖乖脱下外衣叠好放在一边,孙权满意地眯起眼睛点点头,撑着榻腿一跨就骑了上来,一点不客气地把体重压在吕蒙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在吕蒙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中亲了上去。
  
  喝醉了的孙权接吻比平时更热情,口腔的温度和贴在吕蒙怀里的体温也更高一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屁股压在吕蒙的大腿上,舌头探进来勾着人的舌头搅动,直亲得吕蒙忍不住用手把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孙权顺着他的动作色情地去蹭吕蒙还没勃起的阳具,然后满意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被磨得逐渐硬了起来。他退开一些让两人在接吻间隙喘口气,再亲上去的同时去解吕蒙的里衣,扯开人胸前的衣服把胸口露出来,孙权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单纯地觉得这胸不错,于是左手直接摸上去揪着乳头拧了一下。
  “唔…!”
  吕蒙微昂着头正亲得投入,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喘着气退开,两人嘴唇分开时孙权的手还抓在他胸口上,趁机用力揉了一把,在吕蒙有所反应之前又隔着裤子去摸他半硬的阳具。
  虽然想摸就摸吧,但至尊这也太跳脱了…短短几秒钟内从上到下都被骚扰了一遍的吕蒙在心里抱怨,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使他的性器渐渐支起裤子完全硬起来。
  
  还好酒没多喝还硬得起来,要是硬不起来至尊绝对会生气。吕蒙边想边配合孙权的动作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终于摆脱了束缚硬挺在空气里,被孙权用手抓着上下套弄。吴侯的手保养得很好,从手背看上去又白又软和,但毕竟也常抓握弓缰绳和武器,指腹和手掌前端有一层薄薄的茧,其余的皮肤触感柔滑,结合在一起直摸得吕蒙爽得发抖,龟头怒张着从马眼里吐出水来。他忍不住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去摸孙权的身体曲线,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对方侧颈。
  此时吕蒙已经几乎被扒个干净,但孙权的衣服还穿得严严实实,和刚才宴上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刚才的孙权坐在主座上抓着酒杯,现在他正坐在臣子身上抓着硬热的阴茎帮人手淫,养得白皙的手抓着青筋虬结的涨红阳具上下撸动,阴茎流出的前液甚至沾到吴侯华贵的衣服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水渍。
  吕蒙被眼前的景象和下方传来的快感刺激得直喘,情欲渐渐烧得他热起来,忍不住搂着孙权的腰去亲他露在外面的脖子,被孙权身上的酒气香气和热气蒸得脑袋发晕,直想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点。但孙权这时却用手抵着他的胸口,支起身子退开了一些,抚慰阳具的动作也停下了,吕蒙下意识挺胯想去蹭孙权的手,但对方迅速把手抽开了。
  
  下身骤遭冷落的吕蒙难受地皱眉,得不到满足的情欲开始烧他,吕蒙可怜地低声喊着至尊,又想去抓孙权的手,孙权一点没心软,反过来扣着他的手腕冷不丁地说:“好了,现在我有正事要说。”
  
  “…什么?”
  吕蒙被孙权说得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刚才旖旎的氛围直接散了个干净,徒留大大的疑问横梗在二人中间。
  “至尊是说,有正事要说,现在?”
  孙权没管已经被惊得舌头打结的吕蒙,手一伸拿来了一个木匣子,这个木匣子刚刚就放在榻边,吕蒙还以为里面是什么熏香之类的东西,他眼睁睁看着孙权打开手里的木匣,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银棍,顶端还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吕蒙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根东西,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想知道前面被堵住射不出来的话还能不能高潮,所以打算找你来试试,来吧子明你放心,我下手很轻的。”
  什么,什么叫找他来试试…吕蒙愣怔着听完这段惊世骇俗的发言,然后开始构思自己现在穿好衣服逃跑的可能性,但孙权说完就伸手要去抓吕蒙的阴茎,吓得吕蒙大喊着至尊等一下握住了孙权的手腕,孙权不解地抬头看他,吕蒙抖着声音问:“这就是至尊说的正事?”
  “对啊。”
  孙权点点头,拿着那根闪闪的银棒一脸严肃,好像这真是什么天大的事。
  吕蒙绝望地闭上眼,自知孙权是个倔脾气,逃得过这一次也逃不过下一次,只能嗫嚅着求孙权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孙权见吕蒙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好像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满意地拍拍他的侧脸,手法像是在哄一条小狗。等孙权的手再一次握上他的性器时吕蒙还是忍不住颤抖,一半是爽的一半是吓的,他是真的怕孙权喝醉了手上没轻没重给他捅出个好歹。
  
  房间里唯一的醉鬼此时也没太急着实践,他把木匣子和银棒放在一边,握着那根差点被吓软的东西怜爱地蹭了两下,吕蒙又搂紧了孙权的腰,像是在危机来临前给自己找点精神抚慰,哪怕这两者都来自同一个人。
  孙权惯用一些恩威并施的手段,或许在床上也是。他把吕蒙的脑袋轻轻搂在自己怀里,同时收紧五指,略粗暴地圈着那根性器撸动,把吕蒙的性快感强硬地唤回来,速度快到吕蒙忍不住弓起背,把额头抵在孙权的肩上浑身发抖,性器顶端的小孔被榨得流出一股股晶莹的水液来。
  
  “哈啊…至尊…唔!等一下…有点太快了哈啊……呃!”
  不含任何爱抚成分的粗暴的手法让吕蒙整个小腹都一抽一抽的,抱着孙权连喘带求饶,腿根想绞起来缓解快感但被身上人压得动弹不得。
  孙权好像铁了心要让他先射一次,只是安慰性地亲亲他的耳朵,既不碰敏感的头部也不抚慰阴茎的根部和囊袋,套弄的速度一点没慢下来,继续握得更紧,甚至大拇指还有向里碾的动作。吕蒙觉得整个性器都像被挤奶一样绞紧了,他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埋在人怀里可怜地呜咽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孙权背后的衣料射精了。
  
  那根被粗暴对待的性器独自挺立在空气里,颤抖着向外喷精,被夹在二人中间导致大量精液都射在了吕蒙的小腹、胸口,还有孙权穿戴整齐的衣袍上,白色的精液沾在深红色的衣料上分外显眼。
  孙权抚着吕蒙的后背让他缓了一会,等人的喘息逐渐平息,再把那颗又红又烫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拎出来。不应期还没过去的吕蒙脑子还不太清醒,迷蒙地抬头看他,孙权拍拍吕蒙死死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松手,我要脱衣服。”
  “哦…”
  吕蒙呆呆地把手放开,看着孙权把衣服脱得只剩里衣,又拿过木匣掏出什么东西开始给那根银棒做润滑,吕蒙越看越觉得汗毛倒竖理智回笼。平心而论叫这东西银针或许更为合适,它很细,和自己的性器比起来也不算太长,尖端做得很圆润,但一想到这根东西要被捅到哪里去就让整个画面变得恐怖起来。
  
  孙权慢悠悠地处理好手里的事情,甚至有闲心抓块布把吕蒙小腹上的精液擦掉,等抬头看见吕蒙一脸紧张的样子简直要笑出声,愉快地伸手摸上他还软着的性器。
  不应期还没完全结束的吕蒙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一次孙权动作很温柔,他慢慢用大拇指去摩擦性器的顶端和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卡着吕蒙的下巴继续亲他。
  
  吕蒙绝望地感觉自己慢慢又硬了,就算那根银棒就放在旁边闪着寒光,但只要一和孙权接吻他立刻就会被唤起性欲。不管是孙权身体传来的温度、气息、近在咫尺的高鼻深目的脸还是他们正在亲吻的事实都像催情药,更别说孙权的手正温柔地抓着他的阳具抚慰,他无法克制地兴奋起来,性器被人抓在手里又硬到不停地淌水。
  达成目的的孙权喘着气退开,对吕蒙这么快又能硬起来感到非常满意,于是他伸手拿来了那根罪恶的银棒,整根都被润滑的液体裹得光润。吕蒙紧张地直咽口水,喉头滚动做出最后的挣扎:“至尊,真的要做吗…真的不能…?”
  “怎么,子明不相信我?我还能伤了你不成?”
  孙权听了之后相当委屈,两条眉毛都撇了下去,一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态度。示弱不成还被无理取闹倒打一耙让吕蒙哑口无言,看来自己今天是真的逃不开这个坎了。
  
  吕蒙今晚不知第几次求孙权下手轻一点,孙权敷衍地点点头,左手扶着硬挺滚烫的阳具,用指甲盖抠弄了一下正在吐水的马眼,还没等吕蒙叫出声就拿着那根银棒对准了小孔插进去一点点。
  “呃嗯…有点痛…哈…等一下……哈啊!呃!”
  尿管前端被撑开的感觉比想象中更痛,虽然被孙权用体温捂热了一点,但捅进来的东西依旧很凉,性器被插入式地入侵带来的诡异感让吕蒙整个人都抖起来,眼前开始泛起白光,额角的血管突突地跳。等白光渐渐散去吕蒙才发现他听到的可怜声音是自己在喘,而且脑袋又被按回孙权怀里,他有些崩溃地靠了一会儿,埋在人胸前闷闷地说自己没事。
  孙权也没再说话,攥着那根银棒继续往里插,这回吕蒙开始发出一些像是被噎到的声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几乎整个人都泛着红,比孙权这个醉鬼还要红一点。
  
  吕蒙渐渐感觉已经没法再深了,银棒的进入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顺滑,可怜的尿道不得不忍受剐蹭带来的刺痛感,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感觉直接戳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被撑开塞满又带来一点奇异的爽感,但到底是杯水车薪。他低头一看还有不到一半的部分还在外面,几乎想要抽泣,他想开口求饶,或者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不管怎么样就算至尊事后罚他也好,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吕蒙把自己又红又烫又满是汗水的脸抬起来,但孙权好似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怜爱地帮他擦掉脸上的汗,拨开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黑发,像哄小孩一样去亲他额头:“嘘嘘嘘,还有一点就好了,坚持住好吗?”
  “好…好…我还可以…呜呃……”
  
  吕蒙在心里唾弃这个被孙权一哄就忘记所有事情的自己,但他真的在孙权说完的下一秒就觉得尿道被捅的痛爽感还可以忍受。孙权给剩下还没插进去的银棒补了一点润滑的液体,在感到有点阻力的时候旋转着往里推进,只是用来释放的器官与通道被侵入性地持续往里捅,吕蒙的喘息声越来越像啜泣,几乎在军营里滚大的他从未发出过这么脆弱又丢脸的声音,一切的一切终于在感觉龟头碰到了银棒顶端那颗珍珠时爆发出来,他感觉有泪水划过脸颊,最后从喉咙口挤出一长串如释重负的颤抖的呜咽。
  
  看着那颗圆润的珍珠最后缀在性器通红的顶端中央,孙权发自内心觉得这挺可爱的,他掐着吕蒙的下巴把人的脸抬起来,拍拍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子明你的真做到了!真厉害!”
  吕蒙看孙权这么高兴下意识也扯出一个笑,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主人夸奖了的狗,或者说喝醉了的孙权真的把他当狗看。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终于撑过了尿道里的酷刑,代价是阴茎被那根东西堵得又麻又胀,下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抽痛。
  吕蒙还没多体验一下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保持着被掐着下巴的姿势,看着孙权的眼睛,突然想起孙权早些时候是怎么说的,想起那句希望看他被塞住还能不能高潮的话。
  
  孙权与其说是喝醉了之后昏了头,不如说喝醉了之后想法更简单了,他现在真心觉得吕蒙被折磨得红红的样子很可爱,人高马大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的样子也很可爱,为此他哪怕湿得流水也有心情继续玩下去。于是孙权就这么眯眼笑着,开始用手指去摩擦吕蒙性器敏感的冠状沟,看着吕蒙两眼发直,张嘴却说不出话,抓着他的手腕却不敢用力,于是手上的动作更狠了。
  
  “嗬…哈啊啊——至尊……我想…我想…”
  这句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吕蒙感觉自己有点上不来气,被摸得想射却无处发泄,被塞住的异物感太过强烈,性器胀痛得几乎要坏掉了,但孙权还在制造快感强硬地塞给他,前端被堵得死死的,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想大叫,想把人推开把这可恶的东西拔出来,但他又无法违背孙权的期望,哪怕这一切发生得都不是很有道理。
  最终吕蒙只是虚弱地拉过孙权的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脸颊蹭在他的手心断断续续地说想射。孙权沉默了一会,开始捏着那颗珍珠慢慢把银棒向外拔,吕蒙还是把脸埋着,颤抖着喘息,性器奇异又痛苦的胀痛感终于得以缓解一些,他像渴了三天终于见到水的人一样一样激动起来,好痛苦,但是马上要到了,涨红得有些发紫的性器开始抖动起来,他马上就要射了——
  
  “哈啊———?!呃啊——哈…至尊?”
  
  吕蒙的记忆突然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他好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还没射,想象中射精带来的释放感和节律感都不存在,取而代之的一阵绝望的快感伴随精液回流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吕蒙一时间连叫都叫不出来,他觉得自己要溺水了,昂着头终于受不了地向后倒去,瘫在榻上,可怜的阴茎挺立着,抖动、胀得发紫、甚至已经感觉到刺痛,但依旧没有射。
  罪魁祸首孙权顺着吕蒙倒下去的动作伏在他身上,他刚才在吕蒙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把银棒又推了回去,直接用那根东西操了他的尿道,但还是没忍心推到底,没想到吕蒙直接被限制射精和精液回流的痛感快感折磨得断片了。
  他看着吕蒙躺在榻上用胳膊肘遮住自己的眼睛崩溃地喘气,光裸的胸腹剧烈地起伏,孙权灌满酒精的大脑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他哄着吕蒙把挡着的胳膊肘拿开,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亮的眼睛,俯身亲亲他早已汗湿的侧脸:“想要什么说出来好不好?说出来就答应你。”
  吕蒙空白的大脑重新开始转动,被孙权哄得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的衣服:“至尊…求你…求你了让我射…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呃啊啊啊啊———!”
  
  随着孙权一把把那根银棒从吕蒙可怜的性器里抽出来,猛烈的高潮终于如期而至,吕蒙的腰身狠狠向上弹了一下,两眼发直,快感顺着脊柱噼里啪啦往上炸开直炸到脑子里,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被欺负狠了的性器终于开始抖动着喷精,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一会。
  
  吕蒙的意识被爽得恐怖的高潮扔上云端,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他不知道自己瘫在那里躺了多久,过了一会好像恍惚听到孙权让他到榻上去靠着,自己好像照做了,但意识仍旧在游离,他又好像看到孙权在脱衣服,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从衣服下摆露出来。
  等吕蒙真正意识回笼,眼前斑驳的色块终于拼成人型,他发现孙权正要骑他,分开腿正要往自己身上坐。
  “什么…?至尊等一下…什么时候…呃嗯…”
  吕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神识到底抽离了多久,还是刚才的高潮其实只是幻觉?一切的疑问都随着他的性器被捅进孙权流着水的逼里宣告终结,什么礼义廉耻君臣纲常通通变成不重要的东西被挤出脑袋去。
  
  和已经被折腾了半夜的吕蒙不同,孙权自觉自己虽然喝多了有点晕,但还算精力充沛,下身一直空流水痒得不行,但抬眼发现吕蒙已经爽得魂飞天外,最终决定自食其力一下。
  他拍拍吕蒙胸口让他去榻上靠着,好在吕蒙魂飞了人还能动弹,于是孙权等他不应期差不多过去,压上去直接去舔那根可怜的东西,虽然反应有些迟滞,但阳具还是第三次颤颤巍巍地硬起来,孙权相当满意,脱了亵裤扶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就准备往下坐,这才有了吕蒙方才看到的一幕。
  
  虽然没有做任何前戏但孙权湿得彻底,阴茎很顺利地挤进去一个头,在插到还剩一半的时候停下了。醉酒让孙权逼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吕蒙感觉自己的性器一半在温热多汁的穴里被有规律地夹紧,一半被晾在外面得不到抚慰,但龟头埋在滚烫的穴里真的很爽,他伸手去扶孙权的腰,不敢把人往下按但忍不住去摸腰上绷紧的皮肉。
  事实是光是被插进去一半就让孙权爽得有些受不了,他几乎有点要流口水,吕蒙的性器只要操进来就会把他的穴口完全撑开,把那圈可怜的肉撑得浑圆,他的穴道又有些短窄,阴茎卡在这个位置刚好又爽又不会让他太难受,捅得太深的话会爽到脱力,操到这个位置足够他高潮了。于是孙权保持着这个深度,用手撑着吕蒙的小腹开始骑他。
  被孙权骑其实是一件又爽又难受的事情,原因就是太爽了但还不够。孙权的弓马骑射很好,吕蒙很多次想过孙权是不是真的在把他当马骑,他可以精准地让阳具捅在使自己爽得发晕的那一点上,柔软紧致的穴肉细细密密地包裹着阳具吮吸,他会在把自己撑起来的时候微微挺胯,再压着胯把鸡巴吃进去,腰身在吕蒙手里绷出漂亮的曲线。
  吕蒙被孙权骑得有点口干舌燥,他仍旧有一半的阳具没有操进去,让他觉得自己离射精还很遥远,但他发现孙权开始发出小声的喘息,腰腹比刚才抖得更厉害。酒精的后劲好像上来了,让孙权整个人都变得更软更烫,他微张着嘴不停地喘,慢慢又坐下去一截想着能快点高潮。
  “呼…呃……呼…哈啊…好酸……不行好酸…”多吃进去的那一段对孙权来说还是太多了,撑得他穴心酸胀小腹抽痛,穴道剧烈地痉挛抽紧起来,但还是撑住了没有跌坐下去。吕蒙没料到就再进去那么一点会让孙权的反应如此激烈,龟头猝不及防被逼里的热液浇了个彻底,穴道夹得他爽得发出一声喟叹,“至尊…”
  吕蒙本来还想帮忙扶着孙权的腰腹,但孙权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控制在这个深度骑,速度越来越快,从两人交合处漏出来的水液甚至被动作带得飞溅出来。孙权还用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去摸自己敏感的阴蒂,那颗又红又小的肉粒被手指揉来揉去泛着水光,爽得穴道不停地抽紧,逼里插着的棍子似的性器每一次都被骑得捣在让穴心发酸的那个点上,不一会他就受不了地张着嘴吐着舌头喘气,爽得脚趾都蜷起来,大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
  “嗯啊…嗯……子明我快……哈啊…我快到了…”
  吕蒙看着孙权骑他在身上抖着身子皱着眉快要高潮,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擂鼓一样响,他忍不住想去掐孙权的腰,想操得再深一点,一点点酒精和方才被限制射精好像让吕蒙的快感阈值被拉高了,更别说孙权还在以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骑他。孙权似乎再一次看出了吕蒙在想些什么,低下头凑在他的耳边,“你…唔…不许动…不…唔啊啊啊啊啊啊—————”
  
  吕蒙愣住了,他发誓自己真的没有动,孙权就这么刚好贴在他耳边尖叫着高潮了,穴肉抽搐着乱夹,身体靠在他身上不住地抖动,高潮时的尖叫和呼出的热气就这么直直钻进耳道在脑子里回荡。吕蒙觉得自己半根性器插在高潮的逼里被孙权喷出来的淫水浇了个彻底,但一点想要射精的感觉也没有。
  高潮过后孙权趴在吕蒙身上缓了一会,慢慢撑起腿把自己从阳具上拔下来,阴茎完全退出去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水声,被堵在穴里的水开始淅淅沥沥往下滴,孙权看着眼前这根被裹得水亮但还硬着的阳具忍不住问:“子明你怎么还没射?”
  吕蒙被这个问题堵得真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至尊您骑得太浅高潮太快我实在射不出来吧?这边吕蒙还在组织语言,那边孙权直接从吕蒙身上跨了下来,酒精带来的迟钝和高潮后的困意让他有点睁不开眼,一边嘟囔着子明你要操就从背后进来吧我实在太困了,一边在吕蒙身边找了个位置趴下。
  吕蒙目瞪口呆地看着孙权做完这一切趴在榻上闭上眼睛,至尊不会,不会真的睡了吧?喝醉的孙权思维实在太跳脱,经常想到什么干什么。吕蒙绝望地撑起来用手轻轻戳了戳孙权的后背,结果突然被人背过手扣住手腕,孙权呢喃着愣什么赶紧进来啊,抓着他的手指就往逼里捅,指尖被迫摸到温热潮湿的穴肉的时候吕蒙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虽然喝醉了但做这种动作会不会有点太淫乱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离谱,满脑子都是困意的孙权侧过头,断断续续地开始催促:“快,快点进来子明,不然我真的要睡了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突然捅这么深…呃啊——哈啊啊啊啊!”
  捅进来的并不是孙权期望中的手指,吕蒙刚才直接捞起他的腰胯,抓着他刚背过去的那只手往后一拽,突然把性器整根操了进来。
  可怜的逼口被粗大的阳具撑得几乎透明,滚烫的性器一路挤开没有防备的穴肉重重撞在宫口上,孙权被猝不及防操得高声尖叫起来。他被吕蒙拽得整个上半身都离了榻往后撞,腰身绷紧可怜地弹动,又深又撑像被顶到内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干呕,最终只能吐着舌头发出一些哭似的喘息。
  
  手被放开后孙权有些脱力地支在榻上,后入的姿势让他感觉屁股已经贴到了吕蒙的胯骨。
  子明怎么真的一下子全操进来啊…孙权迟钝的脑袋想了半天也只能挤出这一句话,但吕蒙没等他缓过来就直接扣着他的腰在泥泞的穴里抽插,几乎整根退出去再抓着孙权的屁股往自己性器上撞,把身前的人操得开始发出破碎的尖叫,被撑得太满捣得太深让孙权恍惚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阳具上的青筋血管在跳动,那根粗大的性器几乎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身体里,他虚弱地发出一些受伤小动物似的哼唧,腰身和小腹被撞得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收紧。
  从吕蒙的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孙权腿间嫩红的逼是如何被自己的阳具撑开,又如何颤抖着把青筋虬结的性器全吃进去。穴里的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流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淫乱的画面和水声让他脑袋发晕,下身传来的快感却很迟钝。这种差异感让吕蒙很困惑,但想着这都是今晚第三次了或许也正常,说不定再深一点就好了。于是他不顾孙权的惊喘掐着他的腰开始用龟头往宫口里顶,孙权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撞麻了,逼里讨好地裹着性器吮吸却被恩将仇报地操开,终于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呜…呜呃…呜啊啊啊啊!轻一点子明…太…太重了哈啊———呜呃!”
  孙权求饶的声音被操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他真的很困了,闭上眼睛立刻就能睡着,神智几乎游离在躯体之外,但是每次都被身后的操干狠狠撞回自己的身体里,被钉在原地撅着屁股继续承受过量的性快感。
  孙权看不到身后的景象,还在想子明好心狠,腰上的手也掐得他好痛,不知道吕蒙此时也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万分。他发现自己的快感门槛是真的变高了,只有整根性器捅进穴里被狠狠绞紧才能让他感觉到有快感在积累,但显然还不够,想射出来他需要一些更激烈的。于是吕蒙喘着气,遵从本心顺着孙权的小腹往下去摸他肥厚的外阴,分开那两瓣软肉让熟红抖动的批肉露出来,然后用手指夹着中间那颗红红的花核开始用力地揉。
  “呜啊——?!松手…不行…太爽了快松手…哈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被大手用力玩弄阴蒂的快感让孙权无法控制地想把自己蜷起来,他试图用手去掰吕蒙亵玩他阴蒂的手指,但绵软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对方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未动,孙权只能无力地抚在吕蒙青筋鼓起的手背上,绝望地感到那只手揪住了自己的阴蒂,不等他求饶就狠狠掐了一下,硕大的龟头适时撞开宫口用力操进去,抖动着感觉要射精了。
  “咿—————呜啊啊啊啊啊!”
  
  孙权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过量的快感操死了,立刻就被推上高潮开始潮喷,整个人抖若筛糠地软在床上。他碧色的眼瞳开始涣散,小腹坠得发疼,下身被抓着和人的性器相连所以屁股还高高翘着,脊椎像被敲弯了一样塌下去软着发抖。
  他高潮后大约是失去意识了一会,恍惚间觉得吕蒙从背后整个人压上来,抱着他高潮后软绵绵的身体舔吻他的耳廓,本来是事后正常的温存,但孙权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直到自己的穴痉挛着抽了一下才发现身体里还有个硬热的东西戳着他。
  
  孙权瞬间就火了,使不上劲的手也来了力气,伸到后面去狠狠地掐吕蒙的侧腰,“子明你…搞什么啊为什么还没射?!”被兴师问罪的吕蒙感到一阵绝望,他刚刚真的感觉自己要射了,射精前的节律感都已经涌了上来,谁知在将要释放的时候却感觉性器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根本射不出来,胀得他神经抽痛,明明此时尿道里没有插任何东西。
  
  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此时还瘫在床上不停叫喊,说真的不行了赶紧拔出去,要是再敢进来自己一定罚他。被孙权折磨了一整晚的吕蒙精神终于要撑不住了,他再迁就孙权的话到后半夜都射不出来。于是吕蒙直接心一狠把孙权的话当耳旁风,扣着他的肩膀把人上半身拉起,让他直起身子跪着,再捞着孙权的大腿根把他提抱起来,按在了榻靠墙那侧的围屏上。
  胸口贴上围屏冰冷的雕花时孙权还在发懵,他分开腿跪着却因腿软支撑不住地往后倒,直到贴上了吕蒙靠过来的赤裸滚烫的胸腹,身后的男人无言地把大腿卡在他的双腿间然后操了进来,累得他只能发出一声绵软的尖叫。
  
  孙权现在几乎被吕蒙整个嵌在怀里,身前是微凉的墙壁身后是吕蒙火热滚烫的身体,压得他死紧根本动弹不得,孙权甚至觉得这个空间狭窄到他有些缺氧。吕蒙压着他,性器直接从下往上捅进他的宫腔,往前顶的时候甚至会把孙权的膝盖顶得离开床面坐在吕蒙身上,阳具一路从穴口贯穿到子宫里。吕蒙一边操还一边还扒开孙权的衣服揉他的胸口,揪着乳尖狠狠向外扯,再把被欺负得发红的乳尖按回乳晕里去。孙权去扒吕蒙的手依旧是扒不动,那双大手不但用力揉他的胸口还把他牢牢按在身后人的怀里,孙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两边的乳尖被掐得肿起来,胸口又烫又麻碰一下都想哭,同时吕蒙还在小幅度地操他的子宫,孙权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被微微顶起,眼眶发红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崩溃地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结束…天哪这简直是性虐待!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的孙权抵着墙壁委屈地抽泣,吕蒙还在身后啃他的肩颈和后脖子,咬得他后颈几乎没一块好肉。
  陷入游离状态的孙权突然开始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不应该甜蜜地做完然后睡觉吗?在被狠狠顶了一下后孙权灵光一现得出结论:不会是他把子明的鸡巴捅坏了吧?完蛋了,事情好像真是这样。
  无法无天的至尊大人突然产生了一点对不起下属的愧疚感,他挨上吕蒙的侧脸可怜地蹭了两下,开始断断续续地道歉:“子明…呃……对不起我…下次找根短一点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吕蒙直接抬手扇了他的奶子,看着人身体痉挛着挺了一下,破天荒地有点想笑,笑他今晚居然一直在试图和醉鬼讲道理,而且直到现在才醒悟。早知道他就应该在孙权让他脱外衣的时候找根绳子把人捆住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按照经验来看就算孙权喝醉了之后大发雷霆,睡一觉起来也全忘了,自己想得太简单,一开始居然还在按正常的相处方式对待这个醉鬼。
  
  想通了没有了心理负担的吕蒙突然感到愉悦起来,阴茎也开始抽动着终于有要射精的感觉了。孙权在被吕蒙扇了一下之后发现身后的人没有再说话,觉得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嗫嚅着还想说点什么,没想到吕蒙一把捂住他的嘴,孙权被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任何求饶或者责骂的话都被捂在手心里。
  吕蒙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抚上孙权的小腹,温热的手心碰到那块皮肉的时候孙权整个人都抽紧了,冷汗直流。他知道吕蒙想干什么,但是他被压得既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吕蒙甚至用自己的大腿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让他失去着力点只能向后坐在那根粗大的性器上,然后抱着孙权的身体又快又狠地抽插起来,顶一下就要去了的窄小的宫腔居然被当成鸡巴套子毫不留情地操弄,孙权觉得自己没当场晕过去真是身体素质太好了。吕蒙甚至贴到他耳边,摸摸孙权被顶得鼓起的小腹用气音说:“至尊…至尊这里太紧了,唔…但弹性不错…”
  什么?!子明喝多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孙权现在羞得真的很想咬他,但他现在就像被人抓着耳朵的兔子一样做什么都是徒劳,所有崩溃的哭喊声都被捂在吕蒙的手心里变成意义不明的哼叫。吕蒙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掌还用力向里压,和硕大的龟头一起挤得脆弱的子宫几乎变形。
  这下孙权连高潮都反应微弱了,不管他穴里如何绞紧都会被再一次捅开,流水流得半张床铺都浸湿了,连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都被男人无情地亵玩,既动不了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他浑浑噩噩地倒在吕蒙怀里被肆意蹂躏,直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尿意突然开始敲打他脆弱的神经。
  
  本来孙权已经在他怀里气息奄奄,连高潮都只是虚弱地挣动几下,吕蒙都在想要不把捂着他嘴的手放开算了,但怀里的人不知怎么了突然开始扭动着挣扎起来,逼里夹得越来越紧,宫口刚好勒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呜呜的可怜的哼叫并拍打着他的手臂,像是想说什么。
  但这对快要高潮的吕蒙来说既不想听也没空去管,熟悉的射精前的节律感终于又到了,他最后按着孙权的小腹操了十几下,松开了捂着嘴的那只手,“呜啊……哈啊咳咳咳……子明…咳咳…别按了我真的要尿了…咿——呜啊啊啊啊啊—————!”
  
  孙权在下身颤抖着淅淅沥沥地尿出来的时候,子宫久违地感觉到被精液射进来灌满了,撑得一点缝隙也没有。他迷迷糊糊地觉得天哪肚子又好胀,意识到是吕蒙射进来了之后感到一阵如释重负般的激动,他脱力般向后靠在人的怀里,呢喃着太好了子明看来你下面功能没有问题就失去了意识,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给受害者吕蒙留下满床的烂摊子昏了过去。
  吕蒙看着眼前的惨状简直哭笑不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磨人和无理取闹的主君存在,自顾自给人添麻烦又每次都靠睡过去来逃避问题,况且他现在自己也是累到抽筋,不如让人来把这整个榻给扔了吧?


  
  五天之后又和吕蒙滚到书房榻上去的孙权有些奇异地看了看周围,“子明,你有没有发现我的榻变新了啊?我记得没让人换过家具啊?”
  吕蒙有点无语地去亲他,把人亲得晕乎乎的之后说:“没有,我看至尊是记错了吧。”
  
  


  
  (事实是孙权睡一觉起来之后真忘了,早上抓着吕蒙问子明我身上好痛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从榻上跌下去了)(逼里也很痛的问题大概是某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Notes:

本来是想写点饺子醋没想到越写越喜剧了总之感谢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