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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王醒来的时候先看见凪的发顶，对方收了翅膀压在他手臂上，开着静音玩人界的电子产品，没有看他，“早啊。”
“你怎么在这里，”玲王往被子里更缩了缩，试图藏起可能残留的任何气味，他腿心粘腻一片，腰尤其酸软，像有人整夜捏着把玩过，“我锁了门吧。”
“玲王才是，”凪操纵着角色射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使劲按下去，估计是游戏战况不好，他心情不佳，声音闷闷的，“昨天回来得这么晚。”
“回我话，怎么进来的。”
“……早上翻的窗户。”屏幕闪过Game Over，凪把手机扔桌子上，啪的一声响，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凪转过身和玲王面对面，两人呼吸交错，他眼也不眨地盯着玲王看。
早上才来的，太好了。
离得太近，玲王想起昨晚Nagi的手指是如何擦过他的耳尖，把过长的刘海别在耳后。他下意识往后一躲，身体一动，就有稀薄的粘液从穴口流出，沁湿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他的宫口被凿开了。
按道理来说，有什么液体经过一晚都该被淫纹吸收干净了，第一次遇见还有精液流出来的情况。
灌太多了？
玲王脸上红白交错。
“你脸色好差，”凪对他伸出手，手掌悬在半空一瞬，又继续往下压，好像想擦去他额头的汗水，“发生了什么事，可以——”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竟然和Nagi做出了相似的举动，玲王心神巨震，甩开他的手，动作大得连带被子都滑下去一截，“别碰我，既然你没选择我，现在在这里装模作样干什么。”
好狼狈，明明这个时候最不想看见你。
“什么选择，”凪的表情冷下来，他眼睛瞳仁占比大，平时垂着眼睛看玲王，平添一分无辜，像只埋头撒娇的小犬，此刻他虹膜黑漆漆的，嘴角压平了，才发现此犬有一米九高，根本就是狼吧，“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吗。”
天使过于黝黑浓厚的阴影快把他整个缠绕、吞噬下去，玲王无暇他顾，淫纹异样地发烫，小腹里面的子宫开始抽搐，他忍不住绞起腿。
那下流纹样选中的对象本来就是凪，Nagi灌进来的精液不过是替代品，他最近一直在和凪保持距离，现在对方离他只有半臂远，再这样待下去，他会……
“那根本不是我选的好不好，绘心和克里斯商量后调整的。”凪吸了一口气，声音缓和下来，像在忍耐。
例行三人战斗编队轮换，他和凪本来是固定搭档，再怎么换都不会拆开他们两个，玲王成年后和凪搭配频频出错，教练才把凪抽去了洁、蜂乐组，玲王去了千切、国神组。
“不是这个！是……”玲王咬住嘴唇。
笨死了。是初夜的事。
神圣生物和恶魔一样，在成年时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凪只比他大了三个月，先成为了“男性”，玲王的性别分化紊乱，外表保持“男性”，生殖系统被凪引诱成为“女性”。
玲王和凪是室友，根本瞒不住他，对着凪脱掉衣服后对方目光频频躲闪，“是因为我，玲王才变成这样的吗？”
“你不喜欢？”这种身体。会觉得我和我的情感是麻烦吗？
“……没有。”
“那你证明给我看。”
结果并不好。
空气中隐约弥漫开一点石楠花的腥气，凪到底有没有闻到。如果他再发现腹部的纹样，追问起来……
“但是你也没拒绝绘心啊！”玲王在无理取闹了，想让他快点离开。
“你当时用最基础的治疗术都会出错，你告诉我，玲王，我怎么拒绝，”凪果然拧起眉心，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嘴角下压。
房间变得安静，鸽子从窗框边扑棱棱地飞过，凪的脸颊在晨光里忽明忽暗，“而且，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在说我能力不够强？他感觉到我境界跌落了？他闻到味道了？我每次都清理好了，只有这次实在太累，没有检查身上的痕迹。
如果凪发现自己下流的淫纹和治疗方法，发现自己是如此不中用，去清缴恶魔反而失败……
更重要的是……
玲王脊椎骨发抖，肩胛骨发痒，收起的翅膀想一瞬间张开，带着他逃走。
“最近一直回来得这么晚，想躲开我吗，为什么？训练压力太大了吗？”
淫纹选中的是凪。他喜欢凪。凪是他子宫唯一想要的繁殖对象。
凪再次靠近，手背贴上玲王变得汗湿的脸颊，“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帮到你的。”
怎么今天老挨他这么近！是不是看出来自己身体有问题？就这一点点触碰都让玲王的身体战栗，心脏瞬间轰隆隆地燃烧起来，一下一下锤着胸腔和背部。
好舒服。想被凪抱，想被他进入。
小腹的纹样在这样温柔的触碰下越来越烫，好像隔着衣服都能看见那股下流渴求的粉光，玲王手指尖都在发颤，好想解开衣服带着凪去捏那团可怜兮兮的肉花，把阴蒂尖掐出来拧也好，性器或者手指抻开、摩擦屄口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是你。
“我……”玲王抬起手，指尖碰到了凪的手腕内侧，脸颊垂下来，抵住对方的手背。
我需要你。
子宫酸涨，吐出一口混浊的黏汁，混杂的体液灼得肉腔想瑟缩起来，又迫不得已含住脏兮兮的浊精，用娇嫩的内壁吸收干净。
他体内还有恶魔的精液。
他真正渴望的对象在他面前，离他这么近，他一扑就能落入凪的怀中，凪的羽翼会把他层层叠叠包裹起来。只要他开口，凪大概率会帮他。但是不可以。他不想要凪的怜悯。
“你最麻烦了。”记忆里的凪背对他离去。
“我要和洁组队。”凪望着他的眼睛这样宣布。
“不可以，玲王。”初夜的凪把发涨的性器抽出来，只射在了他的大腿根。
所有的拒绝朝他涌来。
不行，只有凪不能知道这件事。
我不想再被你拒绝。更不想你是因为可怜我才愿意帮我。
“回你自己的房间。”玲王拽下他的手，淫纹烫得几乎发痛，子宫抽紧了，像是要把体内残留的浊液挤走，空出来给凪使用。
生出如此私欲的自己，怎么还能面对你。我一点也不坚强、我一点也不完美，想留下你，渴求你，爱你。
凪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玲王闭上眼，“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