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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开厚实的木门，宋恩硕和同事鱼贯而入，掐掉震天响的音乐，眼前一群脱的只剩内衣的男男女女怨声载道。其实本来这种事情确实不归他们刑侦队的管，但是近期一个案子需要的线索证人是这家会所的常客，所以就当顺带来肃清一下不正规场所。
宋恩硕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找到证人带回警局问话，自己留下来清理现场，直到推开会所走廊尽头的厕所时看到了自己此生都不会忘记的那张脸。
郑成灿没穿衣服，瓷白的皮肤上落着几道刺眼的凌乱抓痕，靠坐在低矮的洗手台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半勃着，大概是刚准备开始就被他们搅黄了，他却不恼不羞，就这样门户大开地对着宋恩硕，朝他痴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皓齿，嘴角上还沾着蹭到的口红。
宋恩硕死死盯着他，余光看到镜子里自己五彩斑斓的脸色，外面的同事大声唤他“宋队，里面还有人吗，那边在催我们带回去审讯了。”
他深呼吸两下控制住自己的音调，“马上过来。”然后转身砰地甩上厕所的门，愤愤地想象成自己甩了一巴掌在那人欠揍的脸上。
回局里后的一下午宋恩硕都没有好脸色，一到下班的点抓起车钥匙就往会所赶，进了门发现那个人果然没走。
郑成灿这时候倒是把背心裤子穿好了，叼着根烟，像是等着他回来一样，一脸玩味地看着慢慢走向他的宋恩硕，“宋警官要秉公执法啊，对前男友网开一面这种事要是传出去…”
话没说完宋恩硕一只手猛的掐住他的下颌，嘴里的烟掉落，火星的灰粘到用力到微微发抖的手背上，但是宋恩硕像感觉不到般毫无反应，“用不着你操心我的工作，自己混成这幅鬼样子，让前任看到也不嫌丢人？”
说完狠狠甩开手，郑成灿被带的身子一歪，脸上笑意也丝毫不减，诶西，宋恩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真是带劲，比以前那副活死人样子好玩多了。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下手真是不留情啊，郑成灿揉着自己的颧骨，亦步亦趋地跟着宋恩硕上了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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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没皮没脸的程度远在宋恩硕预料之外，在宋恩硕第三次警告他滚下自己的车的时候，坦然地扣好了安全带，“本来今天晚上有地方睡的，被你们搞砸了，所以为了补偿无辜市民，宋警官把自己的家贡献出来吧。”
反应过来他指的“有地方”是什么意思后宋恩硕冷笑一声踩下油门，“你就找个垃圾车躺一晚上吧。”
话虽如此他也还是让郑成灿进了家门，也没让他晚上出去睡垃圾车，在客厅沙发上铺了一层软垫，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停止时，宋恩硕才辗转反侧地闭上眼。
他又梦见以前的事情了，梦见自己还默默地跟在郑成灿身后跑的日子，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有敢掐他脖子的一天吧？毕竟那人给自己一点甜头就高兴都来不及，其实现在也是，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个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
梦境总是很美好的，郑成灿还是会像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一样害羞地来牵他的手，还是会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故意捣乱亲他的脖子，会体贴地在事前照顾他的感受，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地抚弄他的下身。
感官的刺激太过真实，直到一阵电流窜过大脑，宋恩硕才猛然睁眼，哪里是梦，郑成灿明明真的骑在他身上给他撸。
他故意把粘满白精的手伸到宋恩硕脸前给他看，“恩硕多久没和人做了啊，攒这么多。”说完就着天然的润滑把手指伸进后穴。
宋恩硕只感觉自己眼睛没闭上几分钟就被迫醒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捅了后门，他恼羞成怒地想推开身上的人，但却因为下身摩擦带来的隐秘快感迟迟使不上力。
进出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断续的喘息不受控地从嘴里溢出，宋恩硕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不是很想看到郑成灿此时戏谑的表情，偏偏那人还像条亲近主人的大狗一样凑上来用鼻尖推他的手，嘴唇一下一下贴在皮肤上，呼出的热气像催情剂，“别躲，看看我。”
宋恩硕觉得自己的智商应该也跟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索性手一抬勾住郑成灿的脖子亲上去，唇舌像磁铁的正负极吸附在一起后无法分开，缠绵地吻在一起。
床单又要换了，宋恩硕跪趴着被郑成灿顶得往前耸时不合时宜地想，虽然没开灯看不见但是两个人肯定弄的到处都是，但是现在也顾不上了，他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摸索，碰到郑成灿撑在床上的手后用力把手指挤进去扣住，这样会让他想起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
郑成灿只当他是被自己操开了在下意识寻求安慰，坚实的胸膛贴住比自己小一号的脊背，下身继续猛烈的撞击，整根抽出后又重重地凿入，听着宋恩硕无法克制的呻吟，郑成灿故意在他耳边急促地低声喘息，“恩硕…好舒服哦…”
床架不堪重负地支呀作响，宋恩硕的大腿和双臂都不住地颤抖，马上就要支撑不住，郑成灿动作越来越用力，直到一个深顶让宋恩硕哭叫着射了出来，力竭地趴在床上，他连这种时候都会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郑成灿顺势压下身抱住他，像圈住猎物的野兽，温热紧致的内壁在被操射后绞的更紧，他抓了抓自己汗湿的刘海，调整好角度后把依旧硬挺的性器埋入大腿内侧，连接处混着精液和汗水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感觉到宋恩硕敞开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无力地痉挛，但因为无处可躲只能像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一样接受操弄，想到这甚至都笑出了声，他兴奋地侧头咬住恩硕的脖颈，感受到动脉剧烈地跳动，让愉悦感不断攀升，真想就这么一直操恩硕。
郑成灿抬起上半身方便自己发力，一只手盖在自己刚刚啃咬的位置，随着下半身加快的速度不断收紧，终于伴随着恩硕濒临溺亡般的喘息中射出来，浓白的精液涌进狭窄的甬道，郑成灿释放地呼出一口气后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
宋恩硕恍惚地以为自己被劈成两半了，连着出三天外勤任务都没这么累过，郑成灿刚刚不知道发什么疯用要谋杀他一样的架势掐他，放开半天脖子上还残存着被勒住的感觉，明天得戴围巾上班了。
痛快地射完了的郑成灿并没有把阴茎拔出来，只是撑住上半身，一只手在黑暗中用指尖描摹宋恩硕的眉骨，很轻很轻，像飘过的羽毛，这也是以前他们做完爱后的小习惯，像一场心照不宣的仪式。
宋恩硕抬起还在发抖的手捧着郑成灿的脸，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问，“别干这个了，过来跟我住，好不好？”
没有应答，他在黑暗中也看不清身上人的表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后，才听到一声轻笑，郑成灿把脸埋进他颈侧，缱绻地吻着发烫的皮肤，每一寸都不放过，吻向上蔓延过耳廓，眼角，眉心，时不时嘬出暧昧的水声。
宋恩硕在仿佛被海浪包裹着的亲吻中眼皮越来越沉，用最后的意识环住郑成灿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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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痛欲裂中惊醒的宋恩硕猛的起身，摸到身侧冰凉的被单才发觉那个人不见了，他撑着发软的双腿准备起身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和底下压着的纸条。
“别去会所了，我不在那常驻，下次见面给宋警官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