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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帽,”杜林从一具丘丘人尸体的胸腔上方抬起脚,缓步向他走来,他心不在焉地,这场刚刚完成的杀戮被他抛在一旁。“阿贝多告诉了我如何能让你怀孕了。”
流浪者十分诧异,眉毛几乎挑到了发际线。他意识到自己在擦亮铃铛的中途突然僵住了,于是继续用力地擦了起来。
“不,他绝不可能告诉你,”流浪者说,那个炼金术士虽然处高鹜远,但也不至于没有理性。他不会鼓励自己小孩一样的弟弟去当另一个孩子的父亲的。“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能感受到杜林的竖瞳正落在他的后背上。“我想知道人类是怎么生孩子的。”他很直白地说了出来。“阿贝多说:当阴茎在阴道内射精时,精子会游入子宫内的卵细胞,形成受精卵,受精卵最终发育成婴儿。”
他每句话都像是漫不经心,流浪者逐渐把头埋入肩膀。
“所以他没有告诉你怎样让我怀孕,”流浪者强调。“他只是告诉你孩子从哪来,然后你想到了我。”
“嗯,是的,”杜林轻松地同意了,“有什么区别吗?”
流浪者放下了他的武器,不安地活动着手指。天,对小孩子保持耐心真困难。“区别就是,在你说这些的时候,听上去就像是你只是因为你想知道如何才能让我怀孕才问他的。”
“但我就是想,”杜林急切地说。他的尾巴摆来摆去。
流浪者脸色发白。“现在你说得就像是他知道你想让我怀孕一样!”
“噢,不,他不知道。”杜林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流浪者,他的手指爱抚着他腰迹的和服腰带。尽管被他的衣服包裹,流浪者也能感受到他的两根鸡巴焦急地在他的私处绷紧。“阿帽,我们能不能——”
“——不能,”流浪者打断了他。“我们不能生孩子。我甚至不能怀孕,因为我是一个人偶。明白吗?”
“哦……”杜林泄气了。
流浪者冷笑一声,他粗鲁地把杜林从自己身上推开,杜林离开了,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一样可怜。
……
流浪者搭起帐篷,杜林把丘丘人的残骸点燃。他们花了一天时间接取和怪物有关的各种委托,以便消耗杜林的精力,最终在望风山地的某处落脚。离蒙德的主城还有很远,他们打算今晚在这露营。
杜林杀了一只野猪,甚至没有再花心思把它煮熟。没有哥哥在旁边管教他,他就直接用牙齿从尸体上撕下长长的肉条,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流浪者严格来说并不需要进食,所以他只是在旁边看着。血在火光下闪耀,如细流顺着杜林的下巴淌下。每一次吞咽,他的翅膀都会抽动颤抖。吃生肉会让他恶心,流浪者烦躁地想。但是他没有让杜林停下来。他对杜林一直很纵容。
肉已经完全从骨头上剥下,杜林爬到流浪者身边,把头埋在他的胸膛。流浪者漫不经心地挠了挠他的头发。他把手指深入杜林两角之间的区域,杜林的尾巴满意地重重拍打着地面。
“阿帽,”杜林终于又开口了。
流浪者翻了个白眼。“怎么了?”
“如果你不能怀孕,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射进去?”
流浪者啧了啧舌,转过脸去。他不想让杜林再提起这事,也没准备好怎么回答他。
“你太执着了,”最终,他小声嘟囔道。“这只是以防万一,好吗?”
“你不想让自己因我怀孕。”杜林解释道,然后,又阴郁地说:“你不喜欢我们做爱。”
“别这么快就跳到结论!”流浪者急忙厉声说。“我——”他咬到了自己脸颊内侧的软肉。杜林怎么总是能成功诱导他说出最尴尬的事情?“我确实喜欢和你做爱。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好吗?”
“那么……?”杜林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痛苦的眼神看向他。流浪者坚决不去看他。
“听好了,生孩子和只是做爱是完全不同的。即使我可以怀孕,我也不想,好吗?”
杜林不解地皱起眉头。
“但感觉会很棒,”他坚持说。
“和我做爱还不够爽的吗?”流浪者挑起一侧的眉,“还是说我的身体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够了?”
“不!”杜林惊慌地睁大了眼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别抱怨了。”
……
流浪者模糊地意识到杜林从两侧用胳膊把他抱在了怀里,但他现在的注意力专注于舔舐着他嘴巴的舌头。它摩擦着他的臼齿,又轻轻地绕回来,像蛇一样缠绕在流浪者的舌头上。可能是因为杜林的龙性,他的舌头不同于人类的:它很光滑,而且相当得长,并且可以抓握。现在它向深处逐渐推进,穿过流浪者的小舌,进入了他的喉咙。流浪者被这种感觉刺激得快要呻吟出声,如果他还能发出声音的话。
他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到这一步的了。他模糊地记得,他们铺开了睡垫。杜林要求把它们推在一起,这样他们可以依偎在一起。当然,这不过是个被轻易遮掩的借口,他只是想尽可能地凑近流浪者,这样他就可以和他做爱了。现在他们就是如此:杜林的嘴巴热情地压在他的上面,从唇间的缝隙处呜咽喘息,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侵入喉咙,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人。杜林尝起来有血味。大概是因为他早些时候吃的那份食物,或者是因为此时他正在用尖牙粗暴地刮擦着流浪者的嘴唇和牙龈。
杜林终于下来了,他没了氧气,开始轻咳。他一直都这样:太过渴望,直到自己因此被击垮,坚持不下去了。
“阿帽,”杜林趴在他的肩膀嘶哑地说道。他轻咬着流浪者脖颈的曲线,重重地喘气。“脱掉衣服。”
流浪者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说话。“你真是被宠坏了,”他说,仿佛自己不是那个允许杜林把两根发情的阴茎流下的液体全部涂抹在自己肚子上的人,好像自己也没有发情流水似的。
“求求你了,求你脱掉衣服吧,”杜林恳求道。
流浪者脸红了。“啧,好吧,如果你这么想要的话。”
流浪者很快就脱光了,然后在杜林把自己的衣服撕碎之前也帮他脱掉了衣服。通常杜林会伏在流浪者的阴唇上,带有热情的爱欲和食欲,而不会被推开。今晚,他却用牙齿顺着流浪者的胸骨舔下,吮吸着他胸部的皮肤。他的手开始揉捏并刺激流浪者的胸部:他用手拂过上方,揉捏软肉,指尖弹一弹小小的、凸起的奶头,在又把它们夹在指缝间滑动蹂躏。流浪者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种感觉。他的奶头并不那么敏感,杜林以前并没有对它们投入太多兴趣,突然间他就起了兴致。杜林轻轻地捏起一侧胸部的下部,含住乳头,用力地吮吸着。
流浪者发出一声惊讶的疼痛的呻吟,他的阴部因为被忽视而悸动颤抖着,当杜林抽离开时,周围的皮肤已经肿胀发红,在野外寒冷的空气中隐隐作痛。
“你的乳头……”杜林听起来有些晕乎乎的。“肿了……”
他又俯下身,咬上了另一侧的奶头。敏锐的疼痛和舌尖上的甜蜜与温暖令流浪者发出一声喘息。杜林抬起膝盖,压在他的两腿之间,就像他学到的那样,流浪者贪婪地将胯部向下分的更开。感官在他眼前闪烁,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的感觉变得清晰敏感,令他难以克制。真是荒谬,他就这么被击垮了。高潮令他窒息,除了高潮其余的感觉他难以感受到。当他回过神来,杜林仍然兴奋地在他的胸前舔舐,他没有发育的乳房肿了起来,颜色变深,湿润着渴求着怜悯。
“杜林,”流浪者嘶哑着声音喊他,他用尽全力把杜林推到一旁,但力气并不大。杜林不情愿地松开了。一道极其淫秽的唾液在流浪者的乳头和杜林的嘴巴之间拉长,杜林全神贯注地盯着它。“快来操我吧。”
杜林将自己的阴茎插在流浪者的双腿之间,来回抽动,直到让自己被大量的润滑包裹住。每一次抽动,他那布满筋骨的下体都会有节奏地擦过流浪者的阴蒂,发出滑腻的砰砰砰声。过度的刺激让他的四肢宛如被静电噼啪着穿过,高潮的余韵仍然顽固地依附在他的身上。
“我想同时用两个。”杜林在他的呼吸间低声呢喃道。他好像根本没在和流浪者说话,只是大声地说了出来,热切地许愿着。
“不要两个都塞进去,”流浪者依旧严厉地回答道,“先用一个,然后我们再说。”
杜林甚至懒得对准。他只是把他的臀部使劲地向前压,直到最后,他下面的那根阴茎的头部抵在了流浪者的入口处,他毫无技巧地猛地插入。一声低沉的喘息从流浪者的喉咙溢出,好像他被塞满了。杜林认真地操了起来,就像一只过度兴奋的狗狗,每次抽插他上部的阴茎都会在他的腹部涂抹厚厚的精液。标记着,索取着。流浪者的手指紧紧抓着睡垫,找寻一个支撑。他向后躺去,让杜林索取他想要的。他陶醉于因为伸展过少产生的钝痛,也享受着被摧残的胸部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刺痛感。
杜林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张开手指,按在了流浪者的肚子上。流浪者的眼睛微微向后翻——杜林感觉自己更大了。他紧握着自己的阴茎,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你真是太棒了,阿帽。”杜林惊叹地说。“你的感-感觉真是太棒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第一只手旁,手掌平滑地摸着流浪者的肚子,揉捏,又松开。像在探索。有一瞬间流浪者好奇他在做什么——他觉得杜林是在透过肌肤感受他塞在自己体内的鸡巴。随后额外的压力让流浪者的小穴紧绷起来,逗得让他快要去了。他的思绪如蒲公英般散开。
“我想要射精,”杜林气喘吁吁地呜咽道。流浪者几乎不能用棉花般的大脑解读这句话的含义,但他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肚子,”他喘息着,“你可以——那里——”
杜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流浪者几乎没有注意到他在摇头。
“杜林,”他伴随着每一次抽插颤抖着说着。他有不好的预感。胃部的翻腾丝毫没有减轻他忍不住的兴奋。“别射在里面。别。”
“但我——”杜林干咽了一口唾沫。他的阴茎抽搐着,这意味着他马上就要高潮了,而流浪者的小穴也随之抽动。“——我想。阿帽,阿帽,阿帽。”
“拔出去!”流浪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杜林呻吟着去了,仿佛高潮正在被从他体内剥夺。他上方的鸡巴泼洒入流浪者肚子上空的地方。他下方的阴茎则有节奏地抽动着,越来越低,越来越深,然后是一种恶心的黏稠的温暖,随着每一次射精在流浪者体内最深处绽放了。
这使流浪者觉得反胃、恶心——仿佛有太多东西涌了出来,仿佛杜林正在往他的肚子里灌成吨的液体。该死,杜林怎么会射这么多?他平常会射这么多吗?不由自主地,流浪者的嫩穴抽搐颤抖着,贪婪地紧紧抱住这令人难受的鸡巴。杜林呻吟着,臀部微微摇晃,猛地将自己压向了流浪者。
“阿帽,”杜林又开口说,声音嘶哑。“这感觉真好,我也告诉过你它会很棒的。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你很喜欢这样……”他又把手放在了流浪者的肚子上。不是像流浪者所想的那样感受鸡巴的存在,而是想象着孕肚隆起的样子。杜林俯下身,用牙齿咬住流浪者一侧酸痛的乳头。流浪者背部弓起,迫使他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了杜林火热的口中。该死,他愚蠢的身体竟然自顾自地觉得很棒!杜林会完全理解错他的意思的。
“把它拿出来!”流浪者喘着气,“现在。”
“你还感觉很好,”杜林贴着他的皮肤喃喃自语,“我也还感觉很好。这感-感觉真的很好。”
“杜林,”流浪者厉声说。他对这个孩子太他妈温柔了。
杜林忽视了他。尽管他的眼神很专注,他并没有在特意看什么东西。他看起来有些失神。流浪者敢打赌,他绝对是被某种没有预料到的本能控制了;杜林可能根本没有理解他。
杜林突然抽出来了。失去他的填补后是一阵冰冷可怖的疼痛。流浪者立刻觉察到了精液——火热又黏稠地——从他的小穴里溢出来。然后流浪者尖叫出声,因为杜林突然用手臂从他的膝窝下将他勾住,将他整个下半身托了起来,向后不断地弯曲他的大腿,如此深以至于就要碰到他的耳朵。他的后穴和阴穴被完全地暴露在冰冷的后夜的空气中。没过多久,杜林用湿润的阴茎拍打着流浪者的入口,将精液涂抹在他的缝隙,覆盖了他的阴蒂。流浪者整个身体抽搐着。
“我想同时用两个,”杜林又一次说。他的表情很入迷。
“别两个都用!”流浪者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但我爱你,”杜林坚持说,仿佛没意识到他。他的眼神涣散,“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插了进去。
“杜林,杜林——杜林杜林杜林杜林杜林——”流浪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抖动着,他的小穴在疼痛中闪烁着白热的光芒。然后,令他屈辱的是,他像喷泉一样该死地喷了出来,杜林完全地填满了他,如此可怕,令他眩晕,满到把他的呼吸从胸部挤压了出来。他喘息着,晕头转向,浑身颤抖。很痛,太痛了——但也太美妙了。
“该死,”流浪者喘息着。
杜林说不出话,动情地呻吟着。然后他开始移动,拖着流浪者和他一起。流浪者的大腿被固定着,他被折成了两半。当杜林的阴茎抽出时,流浪者的穴道无助地收缩着,只是等着再次被无情地插入。阴茎上的凸起刮擦着他。流浪者感觉自己的力气伴随着每次抽插流失了,而他只能坚持着,任由杜林专注地钻进他的阴道。
“怀孕,好吗?”杜林狂热地说。“我完全塞进去了。我想要——想要——哈,求——求求你生孩子,你一定要生孩子,这会很棒的。”
“不——”流浪者只能呻吟,杜林用一个热切渴望的吻压制了他的抗议。他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流浪者感觉自己思绪末端有点断掉了。啊——他的身体内部感觉很好。当杜林操进去时,之前积攒在他红润湿软的阴道内部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尽管如此,仍有一些残留在里面,在他被周期性撞击的子宫口处被搅动着泛起泡沫。该死的。
“阿帽,”杜林哽咽着说道,这是流浪者在他再次高潮前所得到的全部警告。
没有办法描述这种感觉。杜林——他把自己的全部都在他体内释放了。流浪者的子宫完全被新鲜的精液填满了。它紧紧地贴着他,填满了他,它已经射入得够多了,却仍然无休无止地从杜林的体内射出,火热的液滴玷污了他们的睡垫,它被彻底毁掉了,再也不能用了。流浪者一次次高潮着,马上又是一次高潮,然而这种侵袭他全身的高潮的感觉,像是幽灵,令他颤抖、绝望、过度敏感。他几乎无法动弹,最终也没法反抗——杜林抽了出来,把流浪者翻了个身,肚子着地,而屁股被抬到空气中。杜林轻轻地把他的双腿分开;流浪者任由他这么做。他能感受到还有很多精液还在他体内,杜林就算往里再添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流浪者的小穴变得肥软滑腻,杜林轻易地就闯了进去。一点也不疼,但不知为何,这个姿势让他感觉更充实了。杜林俯下身,搂住流浪者的后背,像狗一样在他身上躬起,撞了进去。他火热的呼吸吐在流浪者的脖颈,两人此时都因为各种液体变得黏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杜林再次高潮,流浪者的腿颤抖着,他自己的高潮也来了,他可怜地喷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也感觉这很棒,”杜林说,松了口气。
“呃,”流浪者的全部反驳只是这样。他感觉很好,肚子里那种可怕的绞痛感消失了。现在他能确信地是,他感觉很饱满,很温暖,很充实。他垂下手抚摸着肚子。平常它平坦光滑,现在因为里面充满了液体而膨胀了起来。他心不在焉地按了一下,一股精液从他的穴口喷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他的呼吸因此变得急促。真恶心,他脸红了,心想。
“阿帽,”流浪者听出了杜林话里的不满。“你应该把它们夹好,留着。下次我射在里面的时候,别把它们挤出来,好吗?”
贪婪的小子。流浪者想要嘲笑,但他没力气了。他的腰下经历了三次高潮,而杜林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承受多久。杜林显然没有这种顾虑:他把流浪者翻过来,把他放到自己腿上。流浪者将自己趴在杜林温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尽管那两根鸡巴又开始戳他了。
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偶尔意识到杜林在粗暴地把他调整成新的姿势,或是感受到每一次结束带来的温暖的洪流。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如果杜林想把他当成精液袋子,他今晚会慷慨地允许他这么做。他应该不能怀孕,他提醒自己,他的意识逐渐飘散,只剩下了快感。绝对,大概率,他无法怀孕。
……
流浪者首先意识到的是寒冷。为什么会他妈的这么冷?虽然他不会冻死,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忍受这个。他胡乱地去抓取毯子或是什么覆盖物,却什么都抓不到,他挣扎着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浑身赤裸。为什么他会在野外浑身赤裸?他绞尽脑汁寻找答案,感受到胃里的东西的存在了。
“该-该死,” 流浪者嘶声说,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四肢无力,更让他难以做到的是,杜林也赤身裸体地瘫倒在他的身上,愉快地打着呼噜,在流浪者的胸前留下了一小滩口水。
“杜林!”流浪者大声喊道。
杜林猛得惊醒,倒吸一口气。“阿-阿帽,怎么了?”
“快从我身上滚开,”流浪者厉声说。
杜林急忙照做了。不幸的是,流浪者没有意识到杜林睡着的时候还在他体内。当他拔出来时,就像是拔开了软木塞,精液如同浓稠的热流般从他的体内涌出。流浪者大声咒骂着,杜林的脸完全涨红了。
“你——”流浪者把一大堆难听的话都咽了下去,强忍着痛苦说:“我要去清理一下,你就待在这,然后——该死的……把所有东西都烧了。”他指了指帐篷和大部分的补给品,这些东西都被浸透了,被……浸透了。
他咬紧牙挂,握住拳头,眼睛隐隐作痛,“我们不可能再用这些了。”
“好吧。”杜林温顺地说。
流浪者拿起衣物,艰难地走到河边,然后顺着风又走了几步,蹲在一块巨石后面,以防杜林不听话来找他——然后开始了艰难又令人羞愧的过程,把杜林射在他体内的精液都清理出去。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甚至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他首先开始尝试挤压,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从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这远远不够,他张开双腿,把手指尽可能地往里推,感到屈辱,开始刮去里面的残余物。他的手完全被白色的精液覆盖了。这变成了一个简单的过程:伸进去,舀出来,洗手,然后重复。一段时间后,他拿出来的手终于完全干净了,他坐起来,低下头伸长脖子检查自己。角度的变化挤压着他的腹部,一股新的、缓慢的液体开始从更深处流出。流浪者再次咒骂。显然他的手指不够长,不能触及真正重要的部位: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摸到浅层,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他粗暴地擦洗了自己身上其余的皮肤,并确保自己的僧服系紧了,然后才动身返回营地。
一个小小的、长着角的身影紧紧地蜷缩在地上,在他面前是一堆正在燃烧的东西,那些曾是他们露营的物资。皮革质地的翅膀像毯子一样紧紧地包裹着杜林的躯体,他的肩膀因无声的啜泣颤抖着。流浪者本想责骂他,突然有些懊悔。
“……你有时候真是太夸张了。”他坐在杜林旁边的地上。
杜林笨拙地转过头,他眼神呆滞,十分沮丧。流浪者被他撞到在草地上。杜林把自己埋在他的胸口,仿佛想要钻进去。
“我-我很抱歉。”杜林抽泣着说。“别恨我,阿帽!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呃,”流浪者有些吃惊。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哭泣的孩子。即使是有着巨大的阴茎的孩子。他只是笨拙地抚摸着杜林的头发。“别这样,我肯定不会恨你。”
“但是我伤害了你。”杜林抬起头,他的脸上一片狼藉,口水从他的嘴角滴落。
“不会的,” 流浪者尖锐生气地反驳道。他突然感觉浑身发热。“就算你想伤害我,你也做不到。总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我怀孕了,也有办法解决。比如吃些避孕药,或者什么东西。”
“避—yun…”杜林试图发出这个词的音。
“避孕药。比如药丸,或者草药,或者其他的什么,来确保我不会怀孕。”
“噢…好吧。”杜林吸了吸鼻子,用手套擦去了他的眼泪。“生孩子……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流浪者翻了个白眼。“这么想吧,如果我要一直照顾一个婴儿,我还怎么照顾你呢?我们就再也不能一起出来玩了。”
“我们再也不能?”杜林突然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要多久?”
“直到这个婴儿完全长大。”流浪者拖长了声音,尽量不讥讽地笑出来。“对于人类说,是十八年。对于像你和我这样生长缓慢的人来说——谁知道呢?可能是几个世纪。”
杜林难以置信地张开嘴巴又闭上。他低头看向流浪者的肚子。
“阿帽,”杜林肯定地说,“你一定不能怀孕。”
流浪者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哎呦!”他的背撞到地上。杜林扑倒了他,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开始脱下流浪者努力系住的衣服。不一会,杜林就扯开了流浪者的腰带,他把头探了进去,直接把头埋进流浪者的腹股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热气让流浪者的逼缝痒痒的。
“你在做什么?”流浪者低声嘶哑着问他。
“我的一些精液还在里面。”杜林喃喃道。“我能闻见。我必须——把它们弄出来。”
流浪者真该好好教训他一顿,竟然毫无征兆地把他推到。但是随后,杜林的舌头伸了进来,向内深深、深深地探去。流浪者爽得翻白眼,他完全忘了要训教他。无论如何,他永远无法对这个孩子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