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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很多次,很多人说,今年下雨的次数很频繁啊,几乎都有前三年的总和那么多了,为什么老天有那么多眼泪要掉?都记得七月和八月之交的那场暴雨吧,还以为会引发海啸呢。每次听人聊起那场暴雨,忍眼前自然浮出铺天盖地的雨幕,在急速旋转的雨珠之间,恍惚地洞见了那深深的,仿佛旋转中的海洋之眼,鼻腔里也争先恐后吸进雨水的泥土的气息。那天过后,就是持续几天的晴天。在一片白茫茫的阳光下,忍开始期待冬天能够早日来临。
九月连着下了几场雨,又紧接着阴雨连绵的十月。慢吞吞地到达了今天。今天,做了什么呢。忍是会提前做好的计划的人,还拥有灵活的头脑。即使面对突发情况,也能保持镇定。她在八点钟出门,九点钟到达医学研究中心。忙碌的中午让她来得及在便利店打包一份三明治和咖啡。她最近饭量不好,才吃了一半,就把剩下的粮食扔进了垃圾桶。
天气预报中的女声广播,未来三天都是雨天。雨在晚上六点钟姗姗来晚。断斷續續的下了幾個小時,降雨量預計在明天中午到達高峰。香奈乎。忍含糊不清地叫了妹妹的名字。妹妹的嘴唇带着一点凉凉的湿气贴过来。把她想要训斥的话都含进了嘴里。搅成一片暧昧的水声。
这个孩子。明明早上提醒要带伞来。说是晚饭要和同学聚餐,忍还消息问要不要去接她。也爽快地回答说不用。看看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淋雨回来的。幸好现在是小雨。不然就难受了。忍总是拿妹妹没有办法。妹妹像小狗一样,用湿润的鼻尖怯懦地、直接地蹭了下忍的鼻子。
室内没有开灯。漂浮的陰影大團大團地貼著香奈乎面部輪廓,一雙和忍很相似的紫色眼睛朦胧地亮起。妹妹的双臂搂着她的腰肢。总是很紧,又怕让她感到不舒服,竭力让自己留出一点点缝隙。香奈乎,已经渐渐成长为比她高,有责任心的大人了。这个事实让忍的怒气消散了。她举手去抚摸香奈乎的眉心。香奈乎乖乖地低下头,忍的手顺着那团团的阴影,滑到光滑的脸侧,指尖碰到的地方浮现出微微的烫意。
姐姐,那个,今天......可以吗?香奈乎小声地问。那双眼睛依然亮晶晶地望着忍。忍暗暗感到好笑。虽然一开始是为了解决作为Omega的生理问题,但不必要的时间也不是没做过。香奈乎还是会为此感到害羞。她可爱的妹妹。忍抿住唇,往来靠近,以低处的视角紧紧盯著香奈乎。香奈乎,在害羞吗?
这是戏弄吧。香奈乎想。每次姐姐看到香奈露出害羞的表情,总是忍不住逗她。即使非常注意,香奈乎还是忍不住为她话语中的戏谑和温柔的笑容而下意识把垂头得更低。姐姐,不要这样。不是香奈乎在问我吗。气息更靠近了。随之是柔软的触感。忍经常有这样的习惯。也许是因为有姐姐的缘故。她很喜欢女生之间的这种接触。每次想到忍也會這樣對別人,香奈乎心裡好像被小貓撓了一下。这感觉让她既不舒服,也很难忍受。
香奈乎咬住忍的耳垂,忍没有料到她这样做,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一边,香奈乎的吻便从秩序走向紊乱,雪中行走般从忍的耳边一直向颈颈。难以分辨是这个细小的吻,还是垂在臉頰边的碎发,在撩拨她的快感,忍住香奈乎肩膀部分的衣服,轻轻地往外推,声音有些发抖,香奈乎为什么不让姐姐去接你。明明没有带伞。香奈乎难道是不喜欢姐姐吗。
那些吻戛然而止。随之到达皮肤上的是急促的呼吸。不。不是的。环绕着她腰肢的手臂突然收紧。忍便知道香奈乎在紧张了。啊。那是香奈乎投硬币,投出来不要了是不是。香奈乎还是摇头,说不是。忍沉默了下去。香奈乎把呼吸平稳下去,姐姐最近太辛苦了。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忍的腰肢。
原来是这样。忍的视线上移。一时间思绪也漂浮了上来。香奈乎总是替她考虑很多,担心很多,明明香奈乎才是妹妹呢。果然。自己还是太任性了吧。让妹妹都觉得自己没办法好好照顾她。忍叹了口气,她拍了拍香奈乎的手臂。表明自己知道了她的想法。香奈乎长大了呢。她感慨道。随即声音下降。但是姐姐不会觉得香奈乎的事情辛苦。香奈乎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个孩子。忍无奈地想。其实不管自己说多少次,香奈乎在坚持自己想法的事情上,也不会被她动摇。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变成可靠的大人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呀。所以,我们去卧室做,好吗?
家总让忍感到安心。即使坠落,也会有柔软的东西接住她。小时候是父母,长大一点是姐姐。父母和姐姐都不在的现在,也有妹妹香奈乎。如果没有家人的存在,那么忍认为她的人生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忍转过头。从草草遮掩的窗帘缝隙中窥到天已黑了。深秋的夜晚,看不到树叶,花也几近凋谢了,一切都笼罩在一团黑雾中。香奈乎熟练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然后用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又轻柔地揉捏着,那种令她留恋的触碰久久地圈禁着她。忍在这令她安心的抚摸中吸气。香奈乎俯身亲吻她,急切地解开她的腰带。
忍无法判断外面是否在下雨。大概率是继续。潮湿的气息从缝隙中钻进来。让整个房间浮满了水汽和泥土的气息。她天旋地转中感到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给她强烈的窒息和疼痛。忍的呼吸一时间急促起来。香奈乎的分寸拿捏得很好。即使再不舍得,也立马制止了自己。她离开的一瞬间,忍凑上去,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香奈乎有超越常人的视力。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事实是这样。即使在不开灯的黑夜,她能看到的细节也比普通人更丰富。在过程中,姐姐的衬衫掉了。只圈住她两只手臂的一半。姐姐的头发乱了,也许在交缠中出了汗,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变得有些色情了。姐姐仰着头,亲吻她的样子很脆弱,也很迷人。姐姐,你知道接吻的时候你的睫毛一直在抖吗。那么细长,像黑色的蝴蝶一样。你的眼皮半阖着,眼泪要掉下来了。好可怜。
正因如此,所以忍姐姐在对别人微笑的时候,在被一些有心人示好的时候,她心里才会有些刺痛吧。全世界的人中她最在乎姐姐,姐姐也应该更喜欢她一点的对吧。即使是为了身体考虑,解决生理问题,自然也应该先选择自己,不是吗。很多次,香奈乎都想要这么问忍。这种选择就像姐姐对香奈惠姐姐一样。但是她一次也没有能问出口。这种选择就像......姐姐和已经去世的香奈惠姐姐一样。
她出汗了。乳尖被含在进口里吮吸,随后是密密麻麻的吻,从胸部到小腹,像游蛇一样灵活又流利地钻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尖碰到阴核的瞬间,仿佛一阵电流在骨骼血液中流淌而过,令忍全身都在发抖。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舔弄的动作夹得更紧。忍的手指插入香奈乎的发间,有东西在她的呻吟中掉了下去。
忍在快感中迷迷糊糊地记起来,那应该是香奈乎别在发侧的蝴蝶发夹。那只发夹是香奈惠姐姐去世前经常戴的那个。想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恰巧掉了下来。她的腰肢绷紧再松开。忍却无法睁开眼睛。如果她顺着那些让她刺痛、刺激的触觉往下看,她会看到从小养大的妹妹从她的双腿之间露出的那双眼睛。那样会让她受不了。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房间里的信息味道越来越浓。很快,忍身体发软。又不至于像发情期那样失去理智。那种感觉就像在温水中泡着一样。衬衫束缚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忍不清楚这是不是香奈乎故意的。香奈乎。她叫着妹妹的名字。声音在呻吟中走调。妹妹平时也算很听忍的话。但是在床上很有些坏主意。偏偏还用那双小心翼翼的、可怜的眼睛望向她,让忍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即使有些时候做得令她受不了,忍也只是紧紧抱着妹妹,无言地摇着头,不愿意去训斥她。
双腿被掰开,腺体顶了进来。香奈乎小声地哼了一声。忍姐姐。香奈乎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紧紧地抱着她。顶撞的动作让忍的眼泪顺着两个人相贴的脸颊颤颤巍巍地掉下来。忍这时候才想起她做错了事情,对不起。香奈乎。她喘息着。嗯?香奈乎侧头,她们的脸颊贴得更紧了。姐姐把香奈乎的发夹弄掉了。一定很痛吧。香奈乎埋头,深深地吸气在她的脖颈处。
明明不是湿漉漉的,明明身体那么暖和,可香奈乎为什么还是像小狗呢。妹妹的头发很多,虽然很黑,又直顺,但在她的脖子处蹭的时候像小狗一样毛茸茸。呼吸也总是很温热,像在贪恋主人气息的样子很惹人喜欢。如果对視的話,那雙眼一定是可憐的,委屈的。忍明明那么讨厌毛茸茸的生物。那些生物总让她觉得很温暖,很脆弱,如果遇到那种可怜的眼神,她怎么办呢。忍不觉得自己有能够负责的能力。如果收养的话,她就不忍心先一步离它而去了。总是会挂念,总是会想,如果自己出事的话,怎么办呢。因为预见了悲痛的未来,所以忍总是觉得这类生物即使再可爱,也会让她感到恐惧和悲伤。
我怎么能把心爱的妹妹比作这种会让我感到讨厌的生物呢。这一点也让忍感到纠结和抱歉。她抬起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记忆中香奈乎常戴发卡的位置。抚摸起像孩子一样依赖她的妹妹的头发。非常抱歉。香奈乎。姐姐弄疼你了吗?
为什么总是要抱歉。她被夹得很紧。快感层层叠叠地上来,让她不得不抑制某种可怕的冲动。姐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和姐姐做的时候,只有不开灯的场景会让我稍微感到放松,这样很多地方都看不见。或者姐姐干脆蒙住我的眼睛吧。多次她都想这样和忍说。但是又担心忍会歪着头,很好奇地凑过来问,香奈乎,为什么。难道香奈乎不想看到姐姐吗?姐姐让香奈乎难受了吗?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回答呢。难道我要说,姐姐的样子,让我想虐待姐姐吗。这样的话,姐姐肯定会大吃一惊。会想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像现在,如果我撑起身,摆弄姐姐的身体,那样一定会很色情吧。但是为什么偏偏要问我,发夹掉了痛不痛。为什么要这样。
这些话不可以和姐姐说。香奈乎撐起身體,長長的黑髮順著她的臉頰和脖頸滑落。深黑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漂亮的浅紫色眼睛。她乖乖地说不疼,姐姐。忍盯着她几眼。她非常努力地将视线落在香奈乎的身上。但在床上,在颠簸的性爱中,即使是这种简单的事情也成为了一件难事。
根据忍在性中的经验,这只是一个开始。很快,在信息素的作用下,香奈乎的欲望将战胜她的理智,她会摆动腰部,更深入地进入她,而忍呢,她会在剧烈的快感中被心爱的妹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筋疲力尽地睡去。香奈乎的手按住她的腰肢,用力下压。忍因快感和轻微疼痛而遍布汗水的脸颊洇在黑暗中,在她的眼睛里颠簸。忍望着妹妹瞳孔里那个像陌生人一样的自己,情不禁地想,虽然今天不是好天气,但也许会睡个好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