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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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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8
Words:
11,0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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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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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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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春赵】蜜酒

Summary:

是阿飞哥约的稿,八百年前约的然后我忘了发……简单来说就是ABO啦!1w多字?注意一下阅读时间……?
————————
微博旧文存档

Work Text:

       2018年的某个冬天,春日一番结束了拾捡垃圾、指挥交通、在煎饼公司里辗转的日常,推开幸存者酒吧的屋门,向着坐在吧台里的柏木先生打了个招呼,点了点头,然后要来一杯新鲜生啤,还没忘记与柏木先生开两句玩笑:最好可以来点下酒菜,比如炸天妇罗、药研软骨之类的小食,好填饱一下他饥肠辘辘的肚子,光是煮熟的毛豆、烤鱿鱼干。里面可缺少几根冷面与炒熟的姜丝肉片。柏木先生翻了两个白眼,他说春日应当去找一间提供晚餐的居酒屋,而不是想要到酒吧里来喝两口闷酒。倒是坐在他身旁的赵天佑笑了笑,他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说冰箱里倒是还有些剩下的厨余食材,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来为自己的朋友烹饪一顿晚餐。赵天佑那双多情的瞳孔闪烁了一闪,然后这个男人转进厨房,趴在桌子上的春日一番听到他问:“春日老弟,你开过了这瓶葡萄酒吗?”

       他拿出一瓶能够看出明显开封痕迹的葡萄酒,手制家酿的罐子,明显不合尺寸的木塞上有着一圈明显被红色酒液深深浸泡过后的痕迹。春日一番的脸色有种没来由的心虚,就像是被亲眼抓到恶作剧现场的顽劣孩子。到底为什么要心虚?在赵天佑那双专属于横滨流氓统帅的严厉目光之下,春日一番禁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真不愧是黑道的少主!于是,他点了点头,告诉对方:“我确实开了那瓶酒……”

 

名为赵天佑的男人刚出现在幸存者酒吧不久以后,寄宿在这间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一个Omega;本来,对像赵天佑这样的Omega来说,往往因为他们生来的求欢欲望招人轻视,所以出于尊重,大多数人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谈及性别。即使并非处于发情期,但那个男人身上偶尔会若隐若现出现好闻的柑橘香味,从耳根、手腕底下还有颈脖处弥散出甜蜜的气息,而在长大成人后不久就经历了二十五年牢狱之灾的春日一番眼中看来,就是他涂抹了某种好闻的须后水,值得给自己也介绍介绍——然后那个稍稍喝了点酒,舔舐着自己亮晶晶嘴唇的男人就坦然地对他说:“春日老弟,你觉得我的身上有好闻的气味?”

       春日一番点了点头,凌晨两点的酒吧,唯有夜生活才能称得上与赵神室町很是相配。旁边的难波已经喝醉,目瞪口呆地听着春日的口中提出那个问题,看着春日像一条狗一样在赵天佑的身上嗅来嗅去,还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使他神魂颠倒。拜托,朋友,你在上高中的时候难道连生理健康课也要逃?怎么会忘记你曾经的老师是怎么教你ABO的分化的?那个名为赵天佑的男人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戏谑微笑,仿佛诚心要戏耍他作好玩,拉住他那条黑色领带,让他的脸离自己凑得极近,确认春日一番不会将他的话听漏以后才说:“不然,你今晚到我的房间里来,让我告诉你到底是什么气味?”

       就算春日一番是天底下最天真、不谙世事的傻瓜,现在他也清楚了到底为什么赵天佑的口中会说出这一番话。能够吸引一个Alpha的嗅觉腺体的只有Omega。春日一番时年十三岁时候,在学校会经过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在几台他搞不清楚的机器上拍些什么片,手掌在柔软、细嫩缺少肌肉的少年皮肤上摩挲几回——然后就能收到一张写有英文字母的表格,泾渭分明地穿破皮囊,将人与人分成不同的种类。一开始,春日并不清楚这些单词的字节里到底藏着什么意义,直到他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Omega的情色段子,开始学会耻辱、害羞,和将遭受欺凌的Omega同学护在身后。春日一番,你难不成想要上他,难不成只是因为爱上了他?

就像当时,如今的春日脸颊同样迅速地变得通红,就像种在酒吧门口那两棵熟成的番茄果。春日一番,你是否也想熟成?赵天佑不慌不忙,在春日的酒杯里放上一颗腌渍的绿橄榄,振振有词地向春日说明不过青涩的果实也有甜蜜的滋味。不过这位在名为“桃源乡”的泡泡浴里长大依然声名狼藉的处男,摸着自己的脑袋,面对赵天佑就像是面对某个放荡、纵情声色的陪酒女,偶尔会在某个倦于接客的傍晚,环住这位年轻男孩的脖子,向他索取一晚作陪。好填补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春日退后两步,双手轻轻推开那异常柔软的胸脯,红着脸应了一声:“请你好好珍惜你自己,这种事不是恋人可不能轻易向他人邀请……”

赵天佑捧腹大笑,名为亚洲街的那条窄窄的街道里,偶尔会有专做陪酒的年轻女孩下班时间被一抹催情剂刻意折磨,引诱出情欲以后在小巷深处进行一场强奸。在这篇无法被光芒接触的灰色地带,即使你推开警察署的那扇自动门,警察也只会扶着自己的细框眼镜,说,反正你们风俗业不过也就是如此出卖身体。唯有面对妓女,强奸才不算是违逆意志。少有神室町长大的人能保有这般可爱的天真。于是赵天佑露出了微笑,他把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在手中轻轻地的晃动,让融化的冰块在玻璃杯壁轻敲的声音就像挂在自动门上声音清脆的风铃:“那春日老弟,是否要和我交往试试?”他步步紧逼,春日只得往后又退了两步,红着脸推脱着说,交往之前还有许多步骤。赵天佑于是笑得更欢:“春日老弟,你难道不是当真了吧?我只是说说笑话,你难道真想和我交往一番?”

真诚的、极少对他的朋友说谎的男人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觉得如果是赵的话,一定会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对象……”他掰开手指,一板一眼地细数着这位横滨流氓统帅的优点,比如他很好的心肠,当他举起例子来,细数他们暂住在幸存者酒吧的一块儿相处的点点滴滴,例如赵天佑偶尔会记住他在饮食上的喜好,比如喜欢酸甜的中华料理、早晨起来的味噌汤、还有猪肉馅的热乎乎包子,在某天当做一个愉快的礼物随意地塞给春日,就让这个年轻人闪烁着一双动人的瞳孔,感恩戴德地赞赏着赵天佑的好意,恨不得掏出一颗柔软的心脏一同给予他。赵天佑,你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被一个年轻男人热烈、满怀情谊的表白结束以后,春日摸着自己的脑袋,说赵天佑应当更珍惜自己,不要随意提出交往或者是上床的邀约,总得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好人。反倒是赵红了脸,凝神盯着那双闪烁着的瞳孔,半开玩笑、也带着半分真心地问他:“难道说,春日老弟是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吗?”

连赵天佑也不记得那天春日一番到底具体回答了什么内容,他捉弄一个天真的、在监狱里待了二十七年、只有身体长大成熟的男孩太过,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竟是将自己引诱进了一个无意难以脱身的陷阱里!春日一番握住他的手掌,义正严词、十分温柔地——像他真心实意地的表达拒绝:“赵,你是个好人,可我觉得如果我们俩要谈及交往,实在太早……”

哈?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拒绝过这位横滨流氓的少主,与其用真心来换取谁的垂怜,他更擅长用手段或者地位,加上一点点利益引诱的甜美果实。Omega,他还记得他生来第一次看到那张白纸上英文时周围同伴刺眼的目光,源于嫉妒:赵天佑看起来一副多了不起的样子呀!身旁总是围着几个为了讨好横滨流氓的中国孩子,现在却只是个Omega!生来该给一些人怀孕、操干。另一些人的嫉妒与他同出一源:你只是个Omega,为什么你生来如此好命,横滨流氓的少主,没人敢轻视你那张脸,在你身上来回抚摸、言语侮辱。谁知道他长大成为横滨流氓的统帅以后,遇到的总是一些商业联姻的邀约,财阀、大集团的总裁推出自己正值壮年的公子,得意洋洋地炫耀他们的性功能,一定能和赵天佑生出完美的继承人。仿佛他的价值只是他腹中可以孕育的巢穴,加上横滨流氓的头衔以后抬高了价格。

唯有春日一番,用一张认真的脸孔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可交往的对象的备选,仿佛补足了他从未经历过的青春期。偶尔,当他坐在后座佯装睡着,偶尔会看到前排涂抹着漂亮浓妆的女孩随意地捉弄同桌的孩子,问他是否要与自己交往,然后得到那位青涩男孩红着脸的结结巴巴的拒绝。赵天佑自己的脸也开始变得通红。他挠了挠自己的后颈:“我也不是说要非逼你不可……”

他们喝得烂醉,双双倒在了幸存者酒吧的大厅里。柏木先生已经开始擦拭着玻璃杯,推搡着那几个睡得迷糊的年轻人的柔软身体,叮嘱他们到楼上的房间里休息。春日一番勉强站起身来,摇摇欲坠地撑住赵天佑的身体,甜蜜的浓郁柑橘气息,混合着青柠与罗勒,让春日一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偶尔,在春日还年轻,常常跟在自己的老爹身后,参与一次又一次的商业应酬时,偶尔老爹也会带他去高级的西餐厅,品尝撒上了足够香料的肉块与奶油浓汤。他意乱神迷,心想自己大抵也昏了头,怎么会想要在赵天佑的脸颊上咬上一口?或许一次亲吻与咬啮没有分别!只是为了掩饰羞怯和欲望,哎哟!他迟迟地、在几次捉弄之后与拒绝以后才察觉到自己心中的异动——一点小小的火星,总能在他们两人干枯、枯败的心脏里燃起一团久违的大火,因为他们两人其实都因为失去而感到难以被填补的寂寞。

只是还不到时间。就像一壶甜美的葡萄酒,柏木先生总是对于那些酒的种类与酿造方法振振有词,在他们面前尝试着一些小小的自家私酿,你们也来做做看:挑选一枚枚小小的、生着紫色植被皮的甜蜜果实,和如雪一样的糖霜混合在酒瓶里轻轻摇晃。春日一番透过那些透明的玻璃瓶悄悄望着赵天佑的脸孔,心想他们两个人或许也会像青春期时的故事里等待发酵,一段暗恋往往要有一个期限,比如在毕业的那天寄出写满了多年满腔爱情的信件。对于春日一番来说,这个期限或许就是这瓶自酿造的酒水熟成以后。他会挑个完美的时间打开那瓶放在幸存者酒吧后厨里的酒瓶,邀请赵天佑共饮,等到那时,他就会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真心话的决心。

 

卸下真正的心防只需一秒。那瓶春日与赵一起合酿的葡萄酒的滋味比预计的成熟来得更早。春日和老板其实早就偷偷地尝了尝其中的味道,拆开被封起、混合着木头与葡萄清香的酒瓶,让宝石红般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脏腑,从下腹最深处传来一阵燥热以后,他的舌尖还带有一些葡萄皮上的苦涩,柏木说再放置几天味道更好,不过现在也可以来叫赵一块儿尝尝——春日自己的心中也仍然有着迟疑,是否要戳穿一层薄薄的玻璃纸,好叫赵天佑那双明亮的瞳孔真正属于自己,偷走一颗星星是否太贪心,或许还是应当让他在天空之上继续闪烁。他仍然有犹豫,春日一番只是照常在酒吧里喝酒、等待着他的朋友来陪他一同让恋心悄悄发酵,赵天佑已经端着一盘配了麻婆豆腐的白米饭走出来,在春日的身边坐下,把那瓶醇酒拧开,倒在装了半杯金黄酒液的玻璃酒杯里,春日小声地嘀咕了一声:“这样酒的味道都混合在了一起。”不过赵天佑好似没有在意,他把葡萄酒倒进醒酒器,稍稍晃动,等待发酵物与空气充分接触,用舌尖仔细地品味了一口。

“还有点苦,”赵天佑说,“是因为我们选的葡萄的原因吗?”

那天酿酒的葡萄还只剩下一点,春日从青色的葡萄藤蒂上摘下一颗,含在口中吮吸着薄薄皮上的滋味,说他们挑选的葡萄滋味里带着籽芯的酸苦,恐怕酿酒加进去的糖也无法以甜味遮掩。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如果你不将酒打开就难以尝到其中的味道,只要给予一些时间,或许它就会变成醇厚、使人对中毒上瘾的幻觉滋味。不过显然,这瓶酒打开时依然苦涩。春日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他回应道:“嗯……”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过头对赵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赵天佑捧腹大笑,深夜的酒吧只还剩下几个心有旖旎的Alpha,因为没有可去的泡泡浴中心,想要在这片几乎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街道上获取几段艳遇。在赵天佑的口中,似乎荒川真斗所做的事情也有某种用途——真心的想法,不是只是为了安抚这位因为自己兄弟的作为而躁动不安的男人——尽管他夺走了某些走投无路,只能依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赚取在这个国家一席之地的Omega的生存空间,不过至少现在有些人——比如那些不像他的Omega,今晚在夜间散步不会感到恐惧。他搂住他的脖子,春日就能嗅到那股缭绕在他的脖子之间的浓郁香气,柑橘的甜蜜气味就像是某种掺杂了香精,甜得太过,连春日自己的脸上也散发出令人羞怯的情欲,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种味道的由来。春日涨红了脸,用力地咳了几声:“赵、赵,你难道没有打抑制剂?”

       就算是春日一番也知道什么叫做生理期。赵天佑洋洋得意地将自己的双眼眯起来,看样子似乎准备直截了当地在春日的怀中入睡。他掰着自己的手指计算上一次在皮下打入抑制剂的日期,于今已经过了一月有余,是该到时间来亲吻一双嘴唇。春日一番转向面无表情、显然是一位Beta的柏木老板,他正品着一瓶柑橘梅酒,心想这一瓶可以正是送给纱荣子的好礼,大声嚷嚷着:“柏木老板,冰箱里还有备用的抑制剂吗?”

       柏木已经醉心于柑橘酒的香味,摇头晃脑:“那瓶葡萄酒滋味如何?”

春日一番啼笑皆非。他抱起自己的朋友,用可靠、坚定的目光将他拖上楼梯的隔间,深夜酒吧里的Alpha也嗅到了那股浓郁的味道,局促不安地就像一群在天真孩童放大镜底下被烧灼的蚂蚁,从课本上看到关于放大镜的用途以后,拿着小小的镜片在阳光下蹲守多时,一同暴晒。赵天佑胆大包天,恐怕即使陷入如此软弱的境地,他也准备了后手杀招,这位精于百般锤炼横滨流氓少主,只对他愿意的男人露出软弱的一面。好似贝壳打开蚌肉,最好的夜间下酒菜,唯有生牡蛎,春日能嗅到他肌肤上飘散出来的辛咸味道,唯有坚定的意志力和牺牲意识才会让春日一番此时此刻乖顺得就像一只小狗,尽管饥肠辘辘,已经舔舐了自己的唇角好几遍,不过还是乖顺地等待主人的一声令下。打开屋门,将男人放在早就铺好的被子上,春日说他很快就会把抑制剂替他拿来,赵却拉住了他的衣角,笑得有点得意:“春日老弟,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是个傻瓜?”

他说过,他说过一千遍、一万遍,但仅仅只是一句嗔怪远远不能够在他正直的脑袋里添加上些许罪恶,春日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孔,故意望着半透明的玻璃窗,不敢看赵天佑的脸。说他未免太过轻易地离人太近,当心会遭到春日自己的袭击。赵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春日老弟,你是真的以为我和你一样吗?我会失误到忘记在皮下注射抑制剂,也会忘记开封葡萄酒的日期?

“我不太明白……”

赵天佑关上了屋门,他的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在空气流通停止的一瞬间,身为Alpha敏感的嗅觉细胞开始疯狂地叫嚣。占有他,摧毁他,使他怀孕,生理结构上的本能几乎叫他化为猛兽,不过他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手心。时刻谨记着荒川老爹教会他的道理:我们是人类,而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区别,就是人类能够控制住自己。他捂住自己的鼻子,从口腔路吐出几口带着情欲的呼吸。赵天佑注意到他掌心里的红色血液,说如果他想饮血,不如去楼下继续再喝上几杯——他的手掌拉开障子门时,反倒是春日拦住了他,别说他的耳根了,连同脖子也一并涨得通红:“赵……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如此显而易见的目的,却还非要这位统帅先生说出口不可,真令人害臊!赵将春日的那头乱发搅得稀碎,就像搓乱一只毛绒小狗的脑袋,捧住那张就像是在负责学院祭的涂鸦海报时,不小心在脸上沾染了丙烯痕迹的脸孔以后。赵知道只有一种行动能让春日明白当下的状况,他亲在了那双颤抖着的嘴唇之上。只是两片薄薄肉片紧贴,然后分开,接着任由春日紧紧地捏着他的肩膀,才半开玩笑地带着喘息声说:“春日老弟,你弄疼我了!”

他在他的那双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两下,用手指堵住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以他对春日了解颇深,足以猜测出这张唇接下来能够跳出的单词——太迂腐、拘谨,惴惴不安,远远不是赵天佑蓄意引诱他的结果,必须要有另一张唇将它堵上。他又亲了上去,紧紧地抓住春日想推开他的手掌,尽情散发着柑橘香氛的费洛蒙,展现他引诱他人的娴熟技巧。春日被亲得喘不上气,舌头被另一根带着葡萄酒气息的柔软肌肉卷进口腔,赵尖利、咬人刺痛的犬齿在他的味蕾上刮擦着,他不得不推着赵的肩膀,小声地在接吻地间隙告诉他的好友:该放过他,该见他可怜!

赵天佑慢条斯理地摸着他的阴茎,笑着说:“春日老弟,你的身体比你所说的还要诚实!”春日的西装裤已经被勃起的阳物顶湿,在裤子上显露出明显的情欲形状,赵天佑隔着裤子用手指临摹出一整根阳物的造型,已经迫不及待要将它在手里攥住、捏紧。发情期被搅乱成了一团的男人,身上正散发出洋甘菊与薄荷的香气,他推脱说:“赵、赵!还……”

“还有什么?”赵天佑蹲下身子,他灵动的手指在铁制的皮带扣上轻轻撩拨几下,就能叫那块铁器在“咔哒”一声之后解开。拉下灰色的四角内裤,那根火热的阳物才从裤裆里跳出来,阳物的前端轻轻一甩,透明的清液才在惯性的作用上飞溅到了他的脸颊,凑近嘴角,期待一次口交。赵天佑用手指戳弄着那根阳物,咧开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别让我再等你了,‘等到葡萄酒成熟以后’又或者是‘等到吃过今天的晚餐’,春日老弟,你早就该说出那句话!”

他的眼神有点晦涩不明的味道,明明是一个Omega,春日却觉得他几乎要被这个男孩彻底吞吃掉。他咽了咽口水,接着听到赵说:“我们去床上吧,春日老弟。”

 

被褥早已铺好,因为夜已经渐渐入深,赵天佑的被子上散发出洗涤剂与长期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留下的赵天佑的身体芬芳,柑橘与罗勒香,混着幸存者酒吧专用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赵搂住他的肩膀,想要诱导他进入自己湿润的后穴。不需要多少扩张与润滑,因为信息素就是最好的情药,能够从他的身体深处引诱出甜蜜的爱液,这就是Omega!天生的娼妓,无论你在收银台后展露出一张禁欲、朴素的脸孔,只要你的腹中藏着性器,你就会在几缕神秘香气、又或者是神明的诅咒之下没来由的发情,成为床榻上娴熟淫乱的修女。比起伪装自己,赵天佑更喜欢表里如一——反正也没人敢对横滨流氓的少主出手,他可以尽可能肆意地展露自己得意洋洋的微笑。他解开春日的衣扣,在结实、柔软的胸肌上揉了一把,然后手掌继续顺着往下,在勃起的血管之上摩挲。再往下,越过茂密的耻毛,握住春日一番的男根,说他需要的只有这根东西。信息素挑逗着春日一番的情欲,因为充血细嫩的皮肉暴起了鼓胀的青筋,深红色的一根阳物,看起来意外的狰狞。春日耻于对赵袒露出这根丑物,看起来就像一双过于绝望而死死抓住了悬崖边缘的手掌,将他膨胀的欲望展露得一览无遗。不过赵就像是半调笑地伸出自己细长的手指,在阴茎上轻轻划了几笔。调笑春日一番的羞怯。为何如此局促,你有的东西我都有,何不来瞧瞧我的那根东西?

赵天佑摸着春日的手掌,在监狱里蹲了二十七年、忙于工事的粗糙的那双手掌,与他不同,赵的手摸起来相当的细腻,不知道是费洛蒙还是偶尔他会在春日面前拿出一管润肤霜涂抹手背的功效。赵把他那双几乎只摸过自己阴茎的处男手掌引到自己的那根上。他极其喜爱打理自身,身下的男根干干净净,没有耻毛,只有一根骄傲地挺立着、毫不羞怯的粉色肉柱,前端泌出有浓郁信息素味道的清液。被春日握紧以后,就会留下斑驳的红痕,赵冲着他露出笑容:“你应该也让我舒服舒服,替我摸一摸。春日老弟,你有一个人撸过管吗?”

他手淫的技巧太笨拙,只知道推开赵天佑的皮肉,顺着那根光滑的茎身上下撸动,怎么不记得用手碰碰那敏感的龟头,再在底下那两颗柔软的小球上搓上一搓?赵哼哼唧唧地用双腿环住春日的腰,调戏着春日,说他难道在监狱里,又或者是在清晨揉着脑袋走进卫生间与他擦肩而过时,就只会如此快速又匆匆地在男根上撸动几下?太粗鲁,对待自己也应当用一些温柔的技巧。于是春日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抱歉,放缓动作,而他的肉物正抵着他双腿之间的缝隙,从被情欲浸泡得潮湿的穴孔周围摩擦,尽管赵比春日更受情欲的折磨,但他还是诱导着自己的朋友,从大腿之间的狭小缝隙里操了进去。

进入的不是穴孔,而是两块结实的肌肉之间,大腿根部柔韧而细腻,富有弹性,将春日的阴茎恰到好处的夹紧,就像一张更柔软、更舒服的嘴唇。这条顺从自己意志的小狗下意识地想要抽动自己的腰肢,借用从穴孔流下来的滑液来填满皮肉摩擦之间的细缝,阴茎上粗大的血管刮擦着会阴,穴孔周围只是偶尔会被轻轻抵过、刮擦几回,似乎从没有进入的打算。太纯真,就像是担忧在自己的情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的年轻高中生,却又太过眼馋情人的身体而不得不选择的折中方案。只用手指、嘴巴又或者是大腿央求着一次慰藉?可渴求着情欲与更进一步的人分明是我自己。

春日在顾虑着什么东西。赵天佑搂住他的颈脖时,在他耳边亲吻时想。就像阻碍着他打开那瓶葡萄酒邀请他一起共饮,别以为赵没见到这个以往谈及喜欢和身体肌肉时坦荡的男子,在他某次一如既往半开玩笑地谈起喜欢时脸上通红的表情,也别以为赵没有发现,在他们共同酿造这瓶葡萄酒时,春日一番会偷偷以为他没发现似的在他的脸上瞟一眼、又瞟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赵只在某些准备冒险、结束以后回家隐退、结婚的年轻黑道脸上看到与之相似的眼神。破釜沉舟的一件能使人感到幸福的事情,除了告白无他。

他若是还打算畏畏缩缩,赵天佑就决心要更近一步。只要退到悬崖边沿,一定退无可退,他到要看看春日一番到底想做什么。因为让所有人失去脆弱容身之所的青木遼?又是因为他怨恨自己放走了马渊昌。连赵天佑自己也会隐隐感觉到不安,因为他同样心有愧疚,要用别的东西来补偿。春日一番在他的双腿之间缓缓抽动,摩挲,他蓬松的头发埋在自己的肩膀上,春日能听到他的喘息声,异常沉重也异常旖旎,他似乎急促地、发出了几声近似哭泣的呻吟声,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呼唤着“赵、赵!”,然后用力地抖了两下阴茎,在他的身上射精。

那根阳物喷出一些粘稠的白色浊液,在赵的双腿之间软化,被抽离出来。赵的腿根处被磨得格外地红肿,用手触碰会有细微的疼意,春日一番心怀歉意,脸色通红他那双透明赤诚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双腿之间,引得赵天佑一阵欢快的“咯咯”笑,用小腿踢着春日的肩膀,说只有他得到好处,未免太过分、叫他难以接受。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欲壑难填?他亮出自己曲线完美的肩膀,示意春日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来咬上一口,把锋利的犬齿亮出来,在脖子上狠狠地咬啮下去。等到那时你就知道该怎么样接着往下做。

尽管春日没有性事的经验,但偶尔也会看到那些年轻情侣献身于情色行业,愉快地拍摄自己的私房视频,权当做真正的性教育。就连春日一番也知道咬啮一位Omega的含义的意味,比婚姻纸上的文字还要坚定的、永恒的所属权,他要亲手将自己交给他所有。春日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一位Alpha一生里可以标记无数的Omega,而一位Omega只能为同一个人所标记,这不平等的、永远铭记的关系,他愿意把他献给春日,作为对于过去所做的一切事情的赔礼,也作为一段真正真心情缘的开始。

赵的口中传出一阵短促的嗤笑:“春日老弟!我已经选择了你呀!”一根柔和的、情爱的锁链,他亲手把沉重、冰冷的链条那一头交给春日一番,被束缚的人却不是这位颈子上系着项圈的男孩,不是这只无主的猫咪,而是被他亲手所选定的主人。他岔开双腿,在春日面前自己抠挖着柔软的后穴,说如果他无法抚慰他,那他或许只能用手指,又或者是楼下哪位想寻找艳遇一亲芳泽的男女来纾解片刻。他灵活的手指将潮湿的穴搅动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赵天佑的脸上露出情动的神色,里面一点——再进到里面来一点!他渴望一根肉物抵进最深处,占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内壁。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有的是人愿意来将我占有!

他用力地抓紧春日那根已经射出过一次的阴茎,干瘪、柔软,原本坚挺撑得极其光滑的肉壁上如今满是褶皱,赵知道怎么揉搓它才能让他好受,转动异常纤细的手腕,前后撸动。春日一番轻轻地从唇齿之间发出几声闷哼,咬住他的柔软的耳垂,就像一只狗一样舔舐着赵的耳根,看起来就像是要亲他。那根阳物撑开赵的手掌,再度变得光滑,只是因为搓弄而显露出一些红痕,尽管赵的手掌并不粗糙,常用化妆品与护肤霜保养,不过阴茎比那更细嫩,就像被什么粗糙的细绳紧紧束缚过。当它完全展开时,他就让他的虎口产生了些许酸胀感,赵惊讶地小声呼唤着。春日老弟,会疼吗?春日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他看着那个男人握着那根东西准备进入他真正的、藏着情欲开关的穴孔,春日紧紧地捏住他的肩膀,表情有点难过,他说:“我不希望赵是因为感到愧疚才如此对待我……”

“愧疚?”赵天佑用力地捏了一把他的阳物,他能听到春日委屈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双赤诚的瞳孔正眨了眨,如果他的毛茸茸脑袋上应当长出一双专属于狗狗的耳朵,此时此刻就应该像招了训斥一般低垂着。赵天佑笑了笑:“在春日老弟的眼中,我是会为了一点点愧疚而牺牲自己的那类人吗?”

他真该在这场过于急迫的告白之前避开向春日坦诚自己本心的那一瞬间,邀请他陪伴自己前往与过去告别的一趟旅行。在马渊昌面前告诉那个男人他最后仅剩下的心软,藏在那张看似轻浮、放荡的面具之下,对赤诚兄弟情的渴望。春日考量了许久到底是该让神室町里的众人也知道赵天佑的真实面目,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张柔软面孔未免太贪婪?赵天佑自己跨坐在了春日的双腿之上,笑着说:“我可是横滨流氓的统帅,就算现在横滨流氓已经被解散,但只要我想,召集几个年轻男孩轻而易举,如果你胆敢背叛我,总该知道后果——还是说,春日老弟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与我交往?”

“不是……”

赵天佑紧紧地抓住他的阳物,都已经做到这一步,却依然还要将他拒之门外,未免太说不过去。赵咬紧牙关,说:“那么就给我操进来,干进身体里,标记我,我允许你这么做——我要你这么做!”

春日一番很少面对自己朋友如此强势的一面。他并非缺少主见,只是他太体贴,唯恐伤着自己那位假装强硬的兄弟,他的沉默就能代表同意。赵亲吻着他的鼻尖,半跪着,一只手抠弄着自己潮水汹涌的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阳物上下撸动。等到那根先前已经被于是赵天佑就引导着那根阳物深深地沉插进他的身体深处,那根狰狞的丑物龟头呈现一个三角的尖端,在中部微微有些鼓胀,看起来就像一只腹部饱满的长鱼。尽管赵表现得如此放荡,但春日刚刚顶进他的身体深处时,他依然能感受到肉壁紧致地在龟头前端吸住,被撑开,赵从唇齿里发出一声闷哼,因为经由进化所构筑出来的Omega身体,为了让这些足够理智的男人沉浸在情欲之中彻底堕落,肉壁上仅仅是被触碰的快感就足以叫赵天佑高潮——不是一两根手指所能够给予的。好舒服。这时这位表现轻浮的男人才真正露出他属于处男的那一面,他紧紧地抖着自己的肩膀,穴孔收紧,往里吞吃。接着,他稍稍抬起上身,往前倾倒,使得那根肉物更好地深入、顶开潮湿、无时无刻分泌着润滑液的穴孔,阴茎碾压着肉壁上的每个触觉细胞,那些敏感的神经有如触电,瞬间一齐战栗着的将他整个人刺穿,春日的肉棒也顶进了敏感的肉穴深处,柔软的穴孔连接着阴道,而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巢的小孔,在上面轻轻推压,和那一块稍稍突出的宫颈亲密接触,仿佛就是用一双唇在亲吻他怀孕生产的小巢。

这位只有身体成长的男孩突然说他想亲他。连赵天佑自己有时也注意到那双眼睛往常总是紧紧盯着他的双唇,迫切地想要一个亲吻。只是缺少时机,在晚餐、工作结束后总找不到开口的理由。赵天佑恶作剧似的在春日饱满的胸乳上揉了两把,捏着淡色、稍稍有些凹陷下去的乳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温柔表情,然后才亲上去,小声地在赵的耳边说喜欢他。我喜欢你。他的阴茎正在赵的身体里来回穿刺,慢慢顶开子宫的通道,他想进去,在他的巢穴里布下自己的种子。虽然我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不知道表白到底是否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仓促又毫无仪式感的告白,那双闪烁的眼神早告诉他,这个认真的年轻人想用一次浪漫的回忆来装饰他的初恋,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结合热,光是嗅到春日身上肆意散发着的洋甘菊与薄荷香都能使他平静,是否有人告诉过他,他身上的气息宛若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他一定没有学会过怎么触碰自己的恋人,不知道该怎么接吻。牙齿在双唇上碰了好几下,在赵天佑柔嫩的唇上碰出淤青和血痕。于是赵亲了回去,挑出他的舌头,在那条柔软的肉上咬了几下,然后搂住他的肩膀,双腿再度灵活地环上腰,一条有柔顺腹肉的蛇也不会比他更善于在他人身上筑巢。在春日稍稍将穴口抵开,让龟头顶进专属于Omega的柔软子宫时,赵天佑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他仰着脑袋,让这个因为接吻而近乎窒息的年轻人得以片刻的喘息,然后,他就从唇舌里传出一阵短促的呻吟声,阴道紧紧地收缩着,赵的双唇微张,鲜红的舌头袒露出小小的一截。他的情人总是会说出自己最诚实的感受:“赵的身体里面,在紧紧地吸着我……”

这话并非调情,但却说得比调情更旖旎,他诚心诚意地描述着进入到赵天佑子宫的感受,身体深处的那个穴孔稍稍有点紧窄,会锁住他的龟头,仿佛真心地想要他在他的身体里射精。生理卫生课已经时隔太久,也不会亲自教给他如何做爱。他也从未像这样亲吻过哪个Omega,操过这样一个甬道。他的诚实让赵天佑倍感兴奋,阴道吸得更紧,用力痉挛、服务着那根深深陷于的肉体深处的男根。春日一番闷哼了几声,转动着瞳孔,说:“我觉得……我好想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赵天佑揉搓着自己的眉心,将沾湿了汗水,有些凌乱的头发拨至一旁,以免头发将自己那张脸孔所遮挡,正想要仔细聆听春日的口中到底想要同他阐述什么。结果他的穴孔深处迎来了一次成结的冲击,原本就将他的肉穴塞挤得满满当当的肉物,霎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在他的身体里又膨大了一圈。突如其来的扩张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春日咬啮着他的耳垂,所轻轻喊出来的“我真的很喜欢赵”的真情告白,混合着两个人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叫春日一番将腰腹锁住,混沌的交媾暂停时,春日亲吻着他的耳际,顺着颈子,找到释放信息素的腺体,用力地咬了下去。

令人安心的味道使他身体的热潮冷却。尽管赵从未经历过标记,但他却能够意识到那个瞬间,他归属这个男人所有。会后悔吗?他还记得小时候,他的父亲曾经告诉过他要他与常人身份的差异,越是不同,就越是应当谨慎,而他处处谋划利用,背叛、榨取价值,以为自己拥有的那颗心脏已经足够冰冷,初次面临的爱情却早将他的理智通通燃烧殆尽,你总该见过一抹烛灰,轻轻被风一吹就会飘散。春日身体轻颤,捏着他的颈脖,肌肉紧紧绷死,在他的身体深处里射出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然后才迟迟将软化下来的成结阴茎抽了出来。

他的手指,还像赵先前对待春日那样揉捏着他窄小的胸脯,不懂情事的男人只顾着在那两枚肉粒上揉捏,意外却将他的皮肤搓出艳丽的红色,自己反倒满怀歉意地红了脸。赵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沉浸在高潮的余裕里,半晌才回过神来笑了笑,叫春日替他摸了几回自己胯间那根还硬着的肉物。笨拙的手掌在上面随意地搓了几回,直到赵也射了出来以后,春日才躺在他的身边,将脑袋枕在环住的手臂上,小声地说:“赵,我们再一起去买葡萄吧?”

       “什么?”

“这次酿的酒味道太苦,你说是因为葡萄从一开始就带有苦涩的味道,我们这次去买些更甜的葡萄,一定能酿出一些好酒来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酒吧老爸才会说的那些酿酒知识。赵静静地听着他的话,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在他的耳边又亲了两下,说了声:“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