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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7
Completed:
2026-01-11
Words:
28,553
Chapters:
6/6
Comments:
6
Kudos:
23
Bookmarks:
1
Hits:
878

【砂理】漂亮宝贝

Summary:

一个炒饭合集,全是单性和小甜饼。
我再也不泥我家1了,首先没有人懂我的XP其次真的有人把我当嬷嬷:
Ch.1 漂亮宝贝-R/泥塑1/互殴/非自愿性行为
Ch.2 真心话大冒险-全年龄向/原作背景/恃宠而骄
Ch.3-6 新建文档-R/已婚双杀手/死人堆里做爱/初夜番外

Chapter 1: Beautiful Enemy

Chapter Text

00.

“好先生,求求您了,让我进去躲一躲,行么?”那三重色的漂亮眼睛委屈又无助地盯着他,“我会报答您的——什么都可以。”金发的女孩儿嗓音甜美,轻扯裙摆,状似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紧接着,她的身躯贴上拉帝奥锻炼良好的胸脯,清淡的果香自脖颈间溢出,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过分浓郁,而几个呼吸后,就只留下了一缕甜丝丝的橘子味儿。

 

01.

“给我搜——!人在哪儿?!一定要给我找出来!”

身着西装的男人面色阴沉,以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力度把这段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该死的婊子,”他握紧拳头,抬起手用力地擦了一下脸颊上鲜明的口红印子,目光阴鸷地望向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要把你操得叫爸爸!”

随着话音落下,一队携带精良装备的人员从他身边略过,将酒店的每个房间一个接着一个毫不留情地踹开。

“啊——!你们在做什么?!”

“妈的,你们这是在侵犯个人隐私知不知道!”

“滚——!”

“我要报警抓你们!!”

随着话语一起迸出的,还有枕头、花瓶、烟灰缸或者矿泉水若干,一个接着一个砸在搜查人员的脑袋上,而他们纵使内心叫苦不迭,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把房间内里里外外地仔细搜查一遍,甚至连床底下都没放过。

进去时还是干干净净的人,出来时就已经“张灯挂彩”,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置物架”。

好不容易搜查到最后一间,命苦的打工人在进门前先是仰天长叹一声,总算做足了心理准备,瞬间演技大爆发化身恶霸土匪,抬脚踹门装腔作势一气呵成,在举起手枪勒令人不准砸东西之前,他就立刻被一枚“暗器”砸了个昏天黑地。

皱眉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根……笔?

“就算有要务在身,至少也该先敲门以示做人的最基本礼貌吧?”头上别着精致月桂发卡的蓝发学者坐在桌边轻讽出声,目光却始终不曾从面前的书本上挪开,“出去。敲门再进来。”

“……”员工本想反驳,但在学者沉默的威压下,竟然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现在好了,小时候怕家长,读书怕老师,长大怕老板,就连毕了业也还是要被有知识的人压一头——这自卑的人生也太他妈操蛋了!

于是门外等待他最后收工的同僚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屋里出来,关好门,然后又规规矩矩地抬起手敲了三声门,直到门内传来平静的“请进”两个字后才又拧开门进去——这次甚至很主动地关好了门,徒留门外众人不解地面面相觑。

学者认可地“嗯”了一声,顺便调整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话语简短而有力:“一分钟。从现在开始计时,搜不到东西就立马出去。”

“啊?”员工愣住了。

学者皱起眉,不满地看了一眼手表:“五十五秒。”

员工这才如梦初醒,火急火燎地开始搜查房间各处——学者订的房间不大,总共也就一个卧室、一个洗手间还有一个简易吧台。

他先是打开衣柜看了一眼:仅有一套换洗衣物,衣物风格看样子和学者身上那套差不多;随后他立刻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嗯,黑黢黢的,什么都没;最后他走进浴室,浴缸正在潺潺地放着热水,洗浴剂被泡化后在水面上形成一层梦幻而又散发着轻浅香味的泡泡,一只黄色的橡皮小鸭正晃晃悠悠地在泡泡海中航行,看上去还怪有童趣的。

他本想用手拨开泡沫瞧一瞧,但有洁癖的学者显然不会准许他那么做,于是他只好用花洒将泡沫冲开一点,确定浴缸里没有藏人后才终于离开浴室。

“一分钟到了。”学者适时地提醒道。

员工摸了摸脑袋,在和学者道歉后离开了房间。

门外的同伴们本等着他换个造型出来好看笑话,但出人意料的,看样子坏脾气的学者竟然意外地温柔,既没叫骂也没打砸……除了那根笔。

只是可惜,一会儿回到老板那儿肯定要因为没找到偷了他东西的小情人儿而被臭骂一顿。

靠,老板风流惹的祸为啥要他们来背锅?想想都命苦。唉。

 

02.

而在确定那群大张旗鼓跑来搜查的人离开后,学者终于合上书,朝桌子底下望了一眼。

“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他挪开腿,让那委委屈屈地缩在桌子底下一角的小漂亮出来——你甚至想象不到她是怎么躲进这样狭窄的地方的。

“真是太谢谢您了,先生,”穿着红裙的金发女孩儿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腿,但腿上传来的电流感不由得让她皱起眉头,随后抬起眼求助蓝发学者,“先生,搭把手嘛。求您了……”她软软道。

学者本想置之不理,但女孩儿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似乎是想借此发力。这样的亲密行为对一个向来独善其身的学生来说还是太过了,学者无奈,只好伸手握住女孩儿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她从狭窄的桌底下拉出。

似乎是有心设计,又似乎是理所当然——在女孩儿站起来的一瞬间,她就因腿脚发软而扑倒在了学者身上,纤细柔弱的身躯卡在他的双腿中间,双手则放在他的胸膛上,脸颊因害羞而浮现出一层动人的霞色,更诱人的是,她那双眼睛——拥有罕见三重色的、如同漩涡一样的眼睛,当这双眼睛望过来时,很少有男人会不为之心动。

“先生……”她薄唇轻启,手不规矩地往下滑,有意无意地略过学者的敏感带。

学者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呵斥道:“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情的。如果你一定要如此冒犯,那我只好立刻请你出去了。”说罢,他便甩开女孩儿的手站了起来,甚至连自己的书都没拿,就走到窗边去打开了窗户。

有点闷。他揉了揉额头,想。

女孩儿很快跟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像只漂亮的猫儿一样静静地站在学者身边,用小心翼翼又带着些歉疚的语气说:“抱歉,先生……请不要生我的气,好么?因为我是真心实意想要报答你的……但你知道,我除了‘这种事情’外就没别的擅长的事情了。我既没有能和你比肩而立的学识,也没有用之不竭的钱财,我的家人生了重病,我没有办法,只能铤而走险来做这种工作。如果不是你好心收留我,恐怕我真的会没命,所以、所以我才……”

说到后半段,她的语气已经逐渐颤抖、甚至哽咽,窗外的微风徐徐抚过,将女孩儿身上香甜的气味扩散得更开,就像是坠入了一小片橘子味儿的海洋。

年轻的学者沉默片刻,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起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些太过。他看向眼眶含泪的女孩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犹豫着说:“……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

女孩儿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这么说来,您原谅我了?”

学者点点头:“嗯。纠正学生的错误行为是我的义务,但伤害你却并非我的本意。这是公司之间的争端,我无意插入,也没有立场批判你的所作所为——你想活下去,我只是为此提供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帮助而已。”

女孩儿愣了愣,很快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一把扑在了学者的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先生,你人真好!——就让我抱一会儿,再多一会儿,好么?”她柔软的脸颊在学者胸膛蹭了蹭,学者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能推开她。

香味更甜了。

 

03.

TOPAZ:“砂金,任务完成没?”

AVEN:“轻轻松松~”

TOPAZ:“哇哦,市场开拓部的肯定脸都要气歪了。虽然很不甘心,但你完成这次任务又要升职加薪了吧?不过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AVEN:“你猜。”

TOPAZ:“?”

 

04.

当学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他立刻推开了面前看似柔弱无助的少女,眩晕和无力让他错过了女孩儿惊慌失措下一闪而过的狡黠神色。

“先生,您怎么了?”女孩儿连忙扶住学者摇摇欲坠的身躯,用关心备至的眼神望向他,“难道是身体不舒服么?”她冰凉的手掌贴上学者的额头,故作惊讶地叫唤了一声“好烫”,不顾学者的抗拒和呵斥,她充耳不闻地将学者推倒在床,就要伸手去解学者系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这么热,快脱掉衣服凉快凉快吧~”

她笑嘻嘻的,眼里透露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明白了一切的学者肌肉紧绷,脸颊因牙齿过于用力咬合而陷进去一小块。他感到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一块烂泥踩进了地里,他怒不可遏,趁着女孩儿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拳打到了她的脸上——即便因为药物作用而感到浑身乏力,但学者平日勤勤恳恳锻炼出来的肌肉也绝非摆设:在女孩儿身躯歪在床榻上时,学者挣扎着起身,就连眼镜掉落都无暇顾及,只一心拿到终端呼唤救援。

可当他即将发出讯息之时,一只苍白又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几乎将他的皮肤掐出深深的青紫,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想象这样的力气会出现在一个瘦小的女孩身上。下一刻,终端被人从手心抽出,香味靠近又逐渐加浓的瞬间,他被掐着脖子狠狠掼在墙上——

“呃——!”学者的额头被毫不留情地砸在坚硬的墙面,被接连砸了两、三下,剧烈的疼痛令他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血味儿——他额头流血了。那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洁白的枕头上,竟如同处子血般诡异。

“呼……”金发的小漂亮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破了皮的嘴角,将血腥味儿往喉咙里咽。看到学者仍旧处于晕眩中未能回神的情态,她低低地笑了笑,随后捧起学者失神却仍旧俊美的脸,在他受伤流血的额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先生,您还好么?”小漂亮关怀地看着他,拇指在他颊边轻柔而暧昧地蹭了蹭,话语克制又礼貌,“我是不是把你给打痛了?不过是您先动手在前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啦!不可以生我的气哦!”

学者的身躯在这轻微的刺激下颤抖,他耳边嗡嗡作响,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他双目失神,金发骗子却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把掉在床上的眼镜捡了回来,郑重其事地重新放回了学者的脸上。

“嗯,还是这样适合您。”她又摆出那副甜甜的招牌笑容,在学者皱眉之前就将自己柔软的唇舌献了上去——在两个人彼此伤害过的前提下,这当然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仿佛亲密恋人般的亲吻。为了防止学者再度伤害自己,这小漂亮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学者的脖子,用足以令他窒息的力度逼迫他坦诚地张开唇舌,接受自己口中仍旧带着血腥味儿的唾液;学者的唇上满是乱七八糟的口红印子,那足以令人沉醉的金红色眼瞳也不断上翻、甚至逐渐有涣散的趋势,他呜咽着,将气息从狭窄的管道中奋力挤出,无力的双手紧紧抓着少女的手腕,却无法将那仿佛钢铁铸成的桎梏撼动分毫。

所谓“恩将仇报”,也不过如此。

在学者濒死的瞬间,那双手终于松了开来——他总算得到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胸腔因此不断起伏,但很快地,那令人恐惧的窒息便再度袭来:而更糟糕的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下,他的身躯竟然从死亡的回响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呼吸的阻断不再只有痛苦,反而将唇舌相触时的暧昧与温暖无限放大——一吻结束后,少女捏着学者的脸颊,用力吮吻了一下他柔软的舌尖;起身时拉长的银丝断开,落在他满是红痕的脖颈上。

“好漂亮……亲爱的。”

那身着鲜艳红裙的小冤家一边赞叹一边举起终端,对着学者唾液血液混杂的俊美脸蛋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在此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甩开终端,用膝盖顶了顶学者生理性勃起的下体。

“宝贝,要不要我帮帮你?”

 

05.

TOPAZ:“没死就回消息!”

AVEN:“[自动回复]有事请留言。”

TOPAZ:“靠。”

 

06.

“唔……让我瞧瞧,第一真理大学,维里塔斯·拉帝奥,生物系三年级生?年纪好小。不过,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算啦!都到这种时候了,谁还想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浑浑噩噩间,拉帝奥先是闻到一股酒精味,随后又听到一道声音忽远忽近地传入耳中,这声音很熟悉,但又让他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属于谁。他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头顶上的玻璃吊灯散发出炫目的白光,眯起眼睛,视线逐渐下移——先是墙壁上的油画,然后是他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书,最后是一双狡黠的三重色眼。

摘下了长卷假发的小漂亮笑了笑,又自来熟地俯下身,亲亲他仍在隐隐作痛的额头——这疼痛很快就将他的思维强行聚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拉帝奥怒不可遏;只是比怒火更先抵达身体深处的,是一股如同被电流击穿的酥麻。

他的身体僵住了,低头往下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住了手——那根鲜艳的红色系带显然出自某条剪裁精致的红裙,此时此刻它正被它的主人歪七扭八地绑缚在另一个男人的手腕上,甚至还在死结的末端打了一个俏皮的小蝴蝶结。

然而这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他脆弱的生殖器现在正在被另一个人握在手里。而那个人竟然还能露出一副认真钻研的表情,对着他勃起的阴茎大肆点评:“勃起长度很不错,颜色很漂亮,也很敏感……看样子你没怎么使用过?手淫也很少?”她快速地在柱身上撸动几下,拇指顺着勃起的青筋碾上铃口,坏心眼地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抠了一下,技巧娴熟得令人咋舌。

拉帝奥从未体会过这种过分的刺激——他咬紧牙齿想把呻吟拦在口中,但少女显然比他更了解他自己的身体,抢先一步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口腔,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他柔软的舌头勾弄把玩,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身体在这残忍的淫刑下举旗投降:他双手绷出青筋,小腹抽动,丰腴的腿根也在轻微痉挛着。但就在他即将得到解脱之时,那带给他极乐的手却残忍地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

学者呜咽一声,显然是有些受不了了。

“放、放手!”他痛苦地说。

“别着急亲爱的,等我一起……”少女低沉着嗓音,沙哑地说,“会让你爽。”她附身,“吧唧”一口亲在了学者柔软的嘴唇上。

紧接着,她掀开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让学者魂飞魄散的一根东西——是的,那是一根形状十分傲人的,男性生殖器。

 

07.

其实,被女人下药迷奸这种事情,对身为男性的维里塔斯·拉帝奥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那是个漂亮的女人——忍一忍,就当是被狗舔了一口。

但如果说,其实女人不是女人,“她”也不是她……话大可不必说得如此弯弯绕绕。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维里塔斯·拉帝奥要被操了。被一个长相漂亮、但是男扮女装的强奸犯给操了。

操,这让他怎么接受?!

 

08.

学者瞪大了眼睛,本该被橘子汁泡发的身体不知道从哪儿又积攒起了力气——他拼命抬起身躯,在砂金光顾着脱他裤子的时候用脑袋狠狠撞向了对方的。

即便他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被震得眼冒金星,连头上的金色桂叶都松松垮垮地掉下一节——但毕竟是装满了“实用”知识的脑子,和某些满脑子都是空虚的色情产物不同,因此在对方还头晕目眩之时,拉帝奥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过学者没有想到,砂金在星际和平公司摸爬滚打多年也并非草包脑袋:他神志不清,却能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学者的脚踝把他从床铺边缘拖回来——被激怒的人双目充血,活像只杀红了眼的野兽。拉帝奥心中警铃大作,却见砂金从红裙内侧的口袋中摸出一个香水瓶,瓶盖还未打开,他便闻到了那股极其浓郁的甜味儿。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挣扎着扭头拒绝,但砂金的手却强硬地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脸掰了过来,又将香水瓶盖咬开,对着他的口鼻摁了下去。

拉帝奥紧抿着唇屏气拒绝,但砂金掐着他的脖子,用舌头顶开他的齿列,让他不得不为了攫取赖以生存的氧气而不断呼入那些掺杂了药物的空气。他被过于刺鼻的香水呛得连连咳嗽,眼镜和发卡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中歪到一旁,让本来高贵优雅的学者变得乱七八糟,像是个被玩坏了的玩偶。

“亲爱的维里宝贝,我本来不想做得那么过分的。毕竟那种东西用多了就没意思了,但是你反抗得太厉害了,我也没有办法。”

他轻轻揉了揉学者黏糊糊的性器,学者便高昂地呻吟出声,甚至带上了几分濒临崩溃的哭腔——仅仅是被摸了一下,他便无法抑制地射了出来。

砂金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在他耳畔叹息一般地说:“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学者无言以对。

 

09.

维里塔斯·拉帝奥是个性欲很低的人。

因为在他看来,过量的快感会影响大脑思考。

自从十四岁初次手淫后,他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没必要少打飞机。小心脑子跟着精液一起射出来。

“拉帝奥,快醒醒!”一片空白之中,一颗长着白色翅膀的小蓝莓担忧地说,“再不醒来你就要被上了呀!”

拉帝奥的大脑难得地宕机了一下。

什么?

但紧接着,一颗长着黑色翅膀的邪恶橘子竟然凭空出现,甚至没管领地主人的意见便朝着蓝莓扑了过去。

“噫呀——嗯嗯……啊!好舒服!呜呜……但是你和我都是水果,而且还不可以杂交,我们这样是没有结果的……嗯啊!好爽!再用力一点——要出来了!”蓝莓大声地叫喊着。

“哼哼,你个不知羞耻的小坏蛋,看我用我的大果汁填满你!——接受我的橘子汁吧!你这个坏蓝莓!”橘子居然也跟着叫嚷起来。

拉帝奥很凌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一只橘子操一颗蓝莓,也不知道两颗水果紧贴着摩擦到底有什么好叫的。不管这是一部色情影片还是植物纪录片,他都要打上负十分的超低分。

 

10.

“维里……维里宝贝~感觉怎么样?”有人在说话。

“唔……嗯啊……好舒服……再、再深一点……”又是谁在说话?还发出这么少儿不宜的声音。

“这里——?”好坏心眼的语调。

“呃啊!”好爽……感觉脑子都快要融化掉了……

砂金抬手撩了一把自己汗津津的额发。

他把两根手指从学者塞了大半瓶润滑液进去的紧窄小穴里抽出来,分离时那贪吃的穴口还发出了恋恋不舍的“啵”声。学者的身躯无意识地颤抖着,脑子也已经因为香水的作用和过量的快感而被搅成了一片浆糊,金红色的眼睛徒劳地睁着,却始终无法聚焦,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砂金握着学者的腿弯往上压,常年锻炼令学者的柔韧性出奇的好,他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将学者的膝盖抵在了对方肩上,令他能够好好欣赏那个含羞露怯的小口——说来很色情,学者的上半身还整整齐齐地穿着他那身深蓝色的衬衫,仅有最顶上的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点儿欲盖弥彰的吻痕与掐痕,甚至砂金还贴心地帮他整理好了头上的月桂叶发卡和脸上的眼镜,这让他看上去简直像一个马上打算去学校做研究的学生那样正经,似乎马上就能坐在讲台上对最近的研究发现侃侃而谈;但讲台之下,他的下身却一丝不挂,那张被两根手指蹂躏过的小嘴因充血而从浅粉变成深红,此时正一张一合地吐露出透明的粘液:这可是砂金特地挑选的蓝莓味儿呢。

他颇为得意地想。同时两手贴着学者触感良好的大腿,拇指掰开那个过分狭窄的穴,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软肉一点点把润滑液往里咽。

“操。”砂金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只恨不得能马上把鸡巴插进那个招摇撞骗的穴里,直把这可爱单纯的小家伙插得淫水四溅、呻吟不止——但立刻捅进去的后果可想而知,他亲爱的小维里第二天肯定会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去医院就诊,他可不愿意让亲爱的遭这种罪,“感谢我吧维里宝贝,”他眯着眼,戏谑地拍了拍学者的屁股,“谁让我喜欢你呢~”

他把学者翻了个身抬高臀部,甚至还担心他不舒服而往他身前垫了个柔软的枕头。紧接着他直起身,把胯下那根与他脸蛋极不匹配的巨屌往人股缝塞,就着不断往外溢出的润滑挺弄。被开拓到一半的小穴如饥似渴地舔吻着这根能让它抵达极乐的东西,但每每都只是被浅尝辄止地碾过,或者是被戏弄似的进入一点儿,仅仅留下令人难以忍受的瘙痒和余韵便全身而退。

学者身躯战栗着,脑袋鸵鸟似的埋在枕头里,偏偏砂金还犹嫌不足地把阴茎插进他的腿间,又把三根手指狠狠插进那个恬不知耻的洞口里——拉帝奥不想被摁着腰操腿心,也不想另一个人的阴茎和自己的亲密接触;但被人用手指抵着奸淫前列腺的感觉实在是太超过了,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腿因过量快感而下意识地夹紧,这反而更方便了奸淫者的动作:砂金被夹得很爽,他呼吸逐渐加重,要射的时候喘得比拉帝奥还夸张,最后他把硬邦邦的鸡巴从拉帝奥的腿心里抽出来,撑开那口被完全催熟了的小穴,对着里面射了个满满当当。

射完后,砂金捡起一旁被随意摆放的学生证和终端,把被溅到神秘白色液体的学生证放在学者正在流着泪的小穴旁,用终端热情记录下了这一幕。

“呼……好爽。”做完一切,他呼出一口浊气,把瘫软在床上的拉帝奥拉起来抱在怀里——虽然拉帝奥的身形明显比他要大一圈,但这对砂金来说并不困难,“宝贝,你舒服么?”他轻笑着蹭了蹭学者柔软的嘴唇,舌尖勾住对方的不知满足地索取,一边和高潮后爽到说不出话的学者接吻,一边把那些因动作而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穴里。

“唔……别亲了……你是狗吗……”回过神来的学者不满地被扭动了一下身躯,侧头躲开他的亲吻,手臂却因无处受力而紧绷,白皙的手腕上被红系带勒出几道深深浅浅的痕迹,看样子怪可怜的。

“就喜欢亲你嘛。”砂金轻笑着解开系带,随后拉起学者的手腕,唇舌贴着腕子轻轻舔舐,像只小狗闯祸后的示好。他斜睨着眼看向脑袋无力地歪倒一边的学者,撒娇似的道歉:“亲爱的,对不起,把你弄疼了吧?我道歉,所以不可以讨厌我哦。”

拉帝奥的眼珠迟钝地转动,将夕阳余晖中的一点金色定格在砂金所在的方向——他胸腔颤抖着,手掌用力抬起一点,砂金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他;而那只手也仅能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仿佛被鸟儿翅膀轻拍过的力度,便脱力地滑了下去。

“好痛呀,维里。”砂金怔愣片刻,很快佯装委屈地蹙起眉,可怜巴巴地看着学者,又伸手摸了一把对方汗湿的脸庞,将那些黏在脸上的蓝紫色卷发温柔地拨到耳后。学者条件反射地眯了眯眼,还未等他享受这段高潮平息后的余韵,砂金就抬起了他的腿,把那根粗长的屌抵在他的穴口,又俏皮地说:“你发完脾气了,我可要我进来了哦——”

“什——”话语戛然而止,喉咙仿佛被扼住一般,气息硬生生阻断在半截,他脑子一片空白,眩晕和酸胀令他几欲作呕,洇出些许泪花的眼睛隔着雾蒙蒙的镜片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口蜜腹剑的金发骗子……学者在心里崩溃地叫骂,下次再让他遇到这家伙……他一定要把他扒光了丢到广场上去!

砂金也被夹得不好受,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喘,原本还想硬挺几下让他放松,但发现他实在是紧张得不行后才终于转变策略,开始贴着他的下巴细细地啄吻。砂金展开学者僵硬静卧的手掌,将纤细的指节一根根插进对方的指缝里,做出一个亲密又暧昧的十指紧扣的动作,他额头上起了些薄汗,很快顺着微红的脸庞滴到学者的胸膛上。

“宝贝……别那么紧张,你夹得我好痛,”他眨眨眼睛,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放松点儿嘛。”他把手掌顺着学者的衬衫下摆伸进去,蓝色修身衬衫很快就被撑起一个紧绷的弧度——胸前的那颗纽扣不堪重负,“嘣”地一声弹飞到墙壁上,学者对此大为恼火:他很喜欢这件衬衫!但比责备更先逸出口的是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喘。

漂亮的金发骗子叼着他的纽扣,从他胸前抬起眼来看他——学者对此咬牙切齿,这花枝招展的孔雀,就凭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蛋到处招摇撞骗,让人还以为他是多么温和无害的人,谁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受害者?

学者闭上眼睛,铁了心不说话,权把自己当做一块木头,不论砂金怎么顶撞揉捏都无动于衷。砂金撇了撇嘴,性器不满地往里拓进几分,顶着敏感点故意撞了几下,学者咬着嘴唇发抖,腰紧绷成一条直线,小腹上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淌着水,把衬衫都洇湿一片,他用牙齿一枚接着一枚地解开学者胸前的纽扣,手也不安分地揉捏着学者挺翘的臀和手感颇好的大腿。

“维里,说句话嘛,”砂金蹭了蹭他的肩窝,抬起眼闷闷地撒娇,“你讨厌我么?我的技术不好么?做得你很难受吗?”他揽住学者的腰,把学者从柔软的床铺中一把抱了起来抵在床头,还剩半截的性器在重力加持下一下子全都插了进去——

“——!!”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肏得眼睛上翻,一截舌尖也情不自禁地耷拉出来,喉咙里挤出些濒临窒息的声响。

砂金闷哼一声,拉过学者抓着身下枕头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丝毫不介意学者报复性的抓挠——或许是因为,在性事中,这种小猫挠痒的程度只能算得上是情趣吧?更何况,他还会以另一种形势“报复”回去。

“够、够了……”拉帝奥被顶得脑子都快被搅成一团,额头上的那枚月桂叶发卡又变得歪歪扭扭,他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太……太过了……你这……”

“嗯嗯,我知道,‘该死的金发骗子’。”砂金心满意足地接上他的话,把他的腿弯架在手臂,整个人使力抱着他半跪起来,像是肏什么特别的性爱人偶那样把鸡巴狠狠地撞进那个含羞带怯又贪婪索取的小口里。

润滑液顺着二人连接的地方黏糊糊地往下淌,把白色的枕头洇出一片深色,看上去和失禁了一般;拉帝奥的喘息很快就跟不上砂金顶撞的节奏,他急促地攫取着氧气,急促运作的肺部和缺氧的大脑却叫嚣着想要更多——他眼前泛白,缭乱的星点在他眼前冒出,呼吸频率被打乱,窒息感几乎让他小死一回。

但砂金又开始亲他。小漂亮观察到学者的不对劲,于是温柔又殷勤地献上了自己的唇舌以辅助对方恢复正常;他仰头和学者接吻,眷恋着对方的每一寸温度,而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中,他难免碰到学者脸上的眼镜,二人呼出的热气在薄薄的镜片上蔓延,形成一层白色的雾气,缓慢回神的学者目光重新聚焦,隔着那层轻浅的雾,他看到金发骗子长而卷翘的眼睫,看它因生命的呼吸与心跳轻微颤动,犹如蝴蝶破茧初生时柔软的蝶翼。

该死的……

拉帝奥心里暗自唾骂。

该死的漂亮。

一只蝴蝶扇动了它的翅膀。

便有不知名的某处刮起了足以毁天灭地的飓风。

他开始自暴自弃,闭上眼睛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起初是以帮助为目的的亲吻;砂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他亲得更深,也更用力,直到即将再一次把拉帝奥逼近窒息之前,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11.

现在再让维里塔斯·拉帝奥思考,很难说他当初选择帮助对方是不是出于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如果换做是平时的他,他肯定会得出否定的答案: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以貌取人的事情;可现在的他快要无暇思考:他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都被对方给占据了,真的不是因为外貌吗?真的吗?

他一遍又一遍地诘问自己。

 

12.

“维里、维里……你好敏感……”砂金又在叫了,“好可爱,好漂亮,好色情……我好喜欢你。和我交往吧?好不好?行不行?可不可以?”

拉帝奥缓慢地眨了下眼。

他看到自己的眼镜和发卡都被摘下来放在了一旁,而他脸下是一只柔软的枕头——干净的。这么说也不完全,毕竟现在那块洁白的枕套上,正沾着他的唾液和泪液。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确信现在那剂迷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大半,他本应该自由享有自己身体的支配权。而在大脑尝试发出信号调动四肢活动时,却发现它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完全罢工;听力逐渐回笼时,他听到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微弱的、低低的呻吟,他的嗓子有些疼,又干得快要冒烟,可能是使用过度,或者是长时间没能摄入水分;他那贴心的小漂亮再一次敏锐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于是大发慈悲地把还硬着的屌从他屁股里拔出来,光着身子穿好鞋,走到吧台那儿去倒水。

拉帝奥侧着身子倒了下来,湿滑的液体从他屁股里流出来,感觉很怪,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他很困,身体发出过度劳累的信号——砂金从吧台那儿倒了满满一大杯温水回来,拉帝奥没有力气起身,只好任由对方把自己扶起来。他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口干舌燥而呛水;砂金看着他把那一大杯水喝完,在他放下水杯后才去撩他汗湿的额发,又亲亲他受伤后已经包扎好的额头。

“还喝么?”砂金问。

拉帝奥摇摇头,眯着眼躲开砂金想再摸他额头的手:“别摸了,还疼着。”

“对不起嘛,是我下手太重了。你打我骂我吧,我不会反抗的。”砂金像只做错事的小狗那样贴了上来,他眉头蹙起、嘴角下撇,伸手抱住学者的腰,下巴则枕在对方的胸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已经被变得莹润肿胀的乳头。

拉帝奥垂眼看着他,只伸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金发。

砂金歪着脑袋看他,笑着说:“维里,你也爱上我了,对不对?”

学者没有说话。

他把自己往学者宽阔的怀里挤,手逐渐下移,摸到那个仍旧在翕张着吐露浊液的小穴,把两根手指往里戳,翻搅着甬道里的精液和润滑剂往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摩擦了几下,学者的性器颤抖片刻,却只射出一股透明的腺液——毕竟在意识不清时,他已经射了太多次,现在就连性器都有些疲软。

砂金撑开那个尚且温热柔软的小口,把鸡巴重新塞了进去;累得快要昏睡过去的学者被刺激得流泪,他半侧着身子靠在床上,整张床看上去乱七八糟——和他本人一样。终端和身份证还有衣服在动作间像垃圾一样飞到了床底下,他不知道砂金那副瘦小的身子到底是怎么拥有这么恐怖的爆发力和持久力的,在他只能抱着枕头咬着嘴唇因快感和冲击而低声哭泣得嗓子都沙哑时砂金还能掐着他的臀腿一边往里肏一边喘得带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个无法射精的高潮后,拉帝奥算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砂金情到浓时总容易失控,他一边掐着学者的脖子下压一边往里肏,顶到结肠口时那些翻涌出来的润滑液和精液在推挤下争先恐后地往出口涌去;学者紧紧闭着眼睛,手指像是虐待一样狠狠抓揉着怀里的枕头,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刺痛的喉咙间逸出,而先前灌下去的那杯润滑喉咙的温水在此刻起了反效果:只见他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的前端颤抖几下,竟然断断续续地开始流出一股清淡的水液……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学者脸色一变,他惊恐地睁开了眼,颤抖着推搡砂金。

砂金“唔”了一声,察觉到他的变化,便将他翻了个身面朝自己;学者恼羞成怒,抽出脑袋下的枕头砸向金发的小漂亮,小漂亮被砸得懵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后竟然低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用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安慰青涩的学者,让他从失禁的羞耻和恐惧中抽身而出,沉溺于亲吻与性交带来的无尽欢愉之中。

在亲吻的间隙中,砂金伸手捏了捏他软下去的阴茎,问他:“还有感觉么?”

学者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什么?”

砂金向来都是实践至上主义者——在学者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他就伸手压上了宝贝学者稍稍鼓胀的小腹:拉帝奥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好不容易被抑制住的排泄感觉被重新唤起,他咬着嘴唇,指甲报复性地掐着砂金的小臂,但砂金毫不在乎,甚至在疼痛积压下有变本加厉的趋势;水液逐渐从从学者小腹上划下,温热蔓延的感觉令他羞愤欲死,终于,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下,金红色的眼瞳逐渐变得模糊,在最后一滴尿液排尽时,他也随之彻底失去了意识。

 

13.

TOPAZ:“砂金,再不回来就扣奖金了。”

AVEN:“(对方正在输入中……)”

 

14.

“唔……射进去了好多,”砂金低着头,额头枕在学者的肩颈处,将浴缸表面的泡沫拨开一点儿,透过泛着微光的水面将手指插进学者略微红肿的小穴里,翻搅着挖出里面堆积的乱七八糟的液体,“这次好过分哦。”他嘟嘟囔囔地说。

作为始作俑者的金发骗子良心发现地把学者洗干净、床铺换好,头发吹干,换上睡衣后塞进了暖烘烘的被子里,又把掉在床底的衣服发卡终端和眼镜全都捞出来,整理好摆在一旁,顺便往空荡荡的杯子里填满了热水——等他醒来,应该是刚好能入口的程度。

看着学者放松的睡颜,砂金笑了笑,随后在对方脸颊处轻轻落下一吻,顺便摁下了终端的拍摄键。

“亲爱的,以后有机会再见啦。”

一张镀金的名片悄无声息地落在床头柜上。

简直和漂亮骗子本人一模一样的风格。

 

EX1:

拉帝奥醒来,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衣柜和破破烂烂的衣服,感到十分头疼。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张名片。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砂金。”

他一字一句地念着,随即嗤笑一声,把那张镀金名片撕碎后冲进了马桶里。

该死的金发骗子,你完了。

 

EX2:

AVEN:“[合照一张]”

TOPAZ:“妈的,我就知道你消失这么久没憋好屁。”

AVEN:“羡慕了?”

TOPAZ:“……别逼我骂你。但是,我怎么忽然觉得你身边这人这么熟悉?”

AVEN:“你认识?”

TOPAZ:“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AVEN:“他就一大学生,你能在哪儿见过?”

TOPAZ:“……”

AVEN:“干嘛不说话?怪让人害怕的。”

TOPAZ:“砂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完了。”

AVEN:“?”

TOPAZ:“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敢把维里塔斯·拉帝奥给睡了的?!你不知道他是我们公司大力投资的天才学者吗?如果不出意外,他大学毕业就会进入公司工作,并且与战略投资部有深度合作。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你和他是两情相悦地睡在一起的,而不是你把他给强奸了。”

AVEN:“……你说真的?”

TOPAZ:“你这是什么反应?怎么一种遇上好事的语气?”

AVEN:“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托帕。[比心]”

TOPAZ:“[微笑]”

[您的好友 TOPAZ 已离线]

 

EX3:

“您好,这里是砂金。请问有什么事情?”

“……”

“骚扰电话?那我挂咯。”

“呵。”

“开玩笑的维里,我就知道是你——怎么,今晚要不要聚一下?作为你顺利完成新研究的庆祝。”

“地址。”

“惜字如金啊宝贝。你的声音明明很好听,就不能多说点儿话么?”

“挂了。”

忙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