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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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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4
Completed:
2026-01-16
Words:
51,910
Chapters:
11/11
Comments:
47
Kudos:
83
Bookmarks:
13
Hits:
1,488

【6344】Born to Live

Summary:

被泽塔科技解雇之后,George Russell索性混迹街头做起了雇佣兵。一方面,他疲于应对清道夫的追杀,另一方面,他的赛博精神病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他需要有人把自己脑子里的那颗定时炸弹给拆了。
赛博朋克2077世界观,内含大量私设和大量胡编乱造,不了解背景不影响阅读。

Chapter Text

沃森区,丽兹酒吧。

与周围暧昧的霓虹色相比,George Russell那身板正的打扮称得上是格格不入。要不是大家已经熟悉了这个人,委托他办过些事儿,知道他是个地道的雇佣兵,而这身行头只是他的个人穿衣风格…恐怕在踏足进门之前,George就会被当成公司狗给赶出去。

“又是丽兹酒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图享乐了?”

“不要试图指责我,Regina。经历了这地狱般的三个月之后,我只想什么都不管地放纵一会儿。换作是谁都会这么想的。”

饮下杯中最后一口,George伸出手指冲酒保比划了一番,后者了然地为他调制起了新酒。

电话对面的中间人八成是是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别忘了,你的赛博精神病正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是啊,好像只要我记得,它就会自动好起来一样。你瞧,赛博精神病目前无药可医,我们各自找了许多人脉,但结论都是——没有办法。我并不打算放弃躺平,还是得想法子摆脱掉脑袋里的定时炸弹…可是现在?拜托让我休息会儿,不去烦恼这些事情。”

说着,George端起新酒,还未送到嘴边,就已然又朝酒保伸出手指示意下一杯。

“人脉总是在拓展的。事实上,我联络上了一个非常有名的义体医生。这个人以前服务于创伤小组,受不了给权贵打工的姿态,就跑出来自己开诊所单干了。他技术过硬,而且在各个领域都吃得很开,总是能拿到最尖端的技术信息。他对赛博精神病很感兴趣,听了你的事迹后很想见见你。”

George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医生?又是义体医生?我想我就快见遍了夜之城的义体医生,每个人都在捣鼓一堆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后告诉我,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这个医生不一样。总得抓住每一个机会,不是吗?让我先把他的地址发给你…”

邮件提示响起,但George此刻并不想打开它,只是敷衍地回答:“好吧,我有空会去找他的。”

“我已经和他约在明天了。”

“…Regina!为什么你要替我做决定?”

“因为你现在丧气不作为,整天都在丽兹酒吧里混混度日!George,我知道这很艰难,从公司中上层到沦落街头被追杀,从天之骄子变成赛博精神病…这真的很难。但你还是得试试。”

George Russell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的跳。他不是这么易怒的人,这都是赛博精神病的影响,从第一次发作以来,他的性情就变得与以前有所不同。George沉默着揉了揉脑袋,妄图冷静下来,而正在这时,有一只手从背后抚过他的肩膀,紧随其后的是阵好闻的玫瑰香味。

“嘿,怎么有人坐在这里生闷气?”

陌生人在他身旁坐下,单手托腮,就这么笑眯眯地偏头看向他。

那是个相当漂亮的男人,声音和姿态一样慵懒。黑发黑瞳,一头辫子扎起,又故意留了两根在脸颊侧晃荡;穿着身宽大的粉色针织衫,袖子盖住半个手掌,毛茸茸地贴着脸颊,而另一只手则向George的方向伸来,一节节划过他端着酒杯的手指骨节。痒痒的。

“酒不好喝吗?还是没找到心仪的目标?”

被这么轻声细语的安抚着,George瞬间觉得火气消了一半。他放下酒杯,定了定神:“说来话长。”

“别担心。如果你想的话,我有的是时间。”

说着,陌生人冲酒保打了个响指,勾来了一杯酒,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继续用那对含笑的眼睛看向George。

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对面的Regina坐不住了:“George?你在听吗?明天下午五点,这就是约定的时间。”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这么安排。总之先让我考虑…”

话音未落,George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他偏头望去。还是那个突然搭讪的陌生人,见得不到关注,便开始用皮鞋尖摩挲他的小腿,直到George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目不转睛的,再也移开视线。

“George?Hello?”Regina还在那头喊他。

“稍后再联络。”

匆匆挂断电话之后,面前的男人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XNDA。你是…?”

他动了动喉结。明明喝了那么多酒,却还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George。叫我George。”

“好吧,George。你的气质不像本地人。”

“是啊。我原本在泽塔欧洲分部工作,半年前被调派来了夜之城总部,表面升职实则背锅,出了岔子就被丢弃了。那之后的日子?纯粹的地狱。”

说不好是倾诉欲在作祟,或是某种博人同情的搭讪策略…George本不该同陌生人说这些的。但是好吧,反正他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而眼前的人也确实如他所愿地露出了怜惜的神情。

“哦,可怜的George,被困在夜之城里。这一定很艰难。”

要是XNDA愿意张开双臂抱抱自己,George现在就想埋进这个怀里躺下,枕着玫瑰香气入睡,再也不去想那些忧心事了。失业流落街头?随便。身无分文?随便。被清道夫追杀?随便。赛博精神病?随便。这正是他流连丽兹酒吧所想要得到的东西——彻底放纵,忘记一切。

但XNDA并没有这么做。比起安抚,他似乎更热衷于挑逗:“如果你想的话,我这里正好有件有趣的事,说不定能让你振作一些。”

在酒吧听陌生人提议是很危险的,但George此刻已经被挑起了兴致。他经历了太多糟糕事,只想默默期待有些好事突然降临。

“这是什么意思?”

XNDA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抿了口杯中的紫色液体,这才慢悠悠地继续开口道:“你瞧,我是个超梦演员,个人运行的那种,没有签署公司。我自己拍摄,自己剪辑,自己发行,产量不大,但做得还不赖。所以,我攒够钱买了套新的超梦录制设备,超高清,感应也更灵敏。不过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我需要有人来试验一下同步传感装置,调整一些参数以获得更好的效果。”

George隐约猜到了话题的走向。但他选择不动声色地继续问:“这和我有什么关联?”

见他有兴趣,XNDA便没骨头似地偏移身体,肩头贴上他的肩头,凑近脑袋提议道:“或许…你会想试试和我一起录制超梦?你知道的,那玩意儿不只是电影,你所感受到的一切感官体验,视觉、触碰、生理反应、情感涌动…全都会被实时感应记录下来,随时都能被重播感受。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母带寄给你,毕竟我想要的只是调试参数。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XNDA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摸上了他的大腿,在桌底看不见的地方朝着腿根摩挲。这让George的脑袋里闪现过一些限制级想象画面。他觉得身体已经在点头了,可理智仍在试图往回拽,说这都是骗局,是仙人跳,天底下哪有这种免费晚餐,不想被割肾的话就赶紧拒绝走人。

见他犹豫着不说话,XNDA又前倾凑近了些,直到领口贴不住皮肤地朝外摆荡。只需要一低头,半截锁骨和胸部的轮廓就会眼下显露。他勾上George的小拇指,眼巴巴地望着对方,用压低了的磁性嗓音继续试图说服:

“你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

又是一阵无意义的沉默。George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伸出手掌抚摸他的脸颊,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是否真实那样。而XNDA却趁机抓住了他骨感的手腕,将其送到嘴边,充满暗示性地含住食指,反复吮吸啃咬。

“…我需要签署有法律效益的神经肖像保护协议。”

这是动身之前,George Russell所能做的最后反抗。

 

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

当George被XNDA拽进家门,被一把推进沙发里,边亲吻他边解他皮带的时候,这个前公司职员的脑袋里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首先,XNDA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是假的,虽然在街头,用假名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其次,什么超梦演员,超梦录制试验…像是种编造出来的拙劣借口,究极目的只是想睡自己而已。George倒不是很介意这种小伎俩,相反还相当受用。他揉捏着XNDA的臀瓣,仰头享受细细密密的吻,还不忘在缝隙调侃道:“我以为我是来测试设备的。”

“不要着急。你得再兴奋一点。”

这么说着,XNDA开始摆动腰身,紧贴着摩擦起George的胯部。

他太懂怎么挑逗人的神经,这让George不得不肯定起超梦演员身份的真实性。但是,凭着这张脸还有这幅肉体,如果他是超梦演员的话,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你在想什么?是我还不够让你专心吗?”

见人走神,XNDA不满地拧了拧他的乳头。但比起上面的疼痛,更要命的是下面的痛苦…George忍不住呻吟起来,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他想伸手去解XNDA的裤子,却被无情的推开。接着,XNDA站了起来,把欲火中烧的George丢在沙发上,转身取出了一套设备。设备箱上俨然印着泽塔科技的Logo,不是什么三无产品,某种意义上让George安心了些,却仍因节外生枝而有些泄气。

“...你是认真的?”

“是啊,就像我们说好的那样,录制超梦。”

George眼看着他升起自动跟随拍摄装置,又掏出一个接入芯片,递到自己眼前。

“同感芯片,记录你的情绪和感受用的。”

“我不能随便接入来历不明的芯片,这不安全…”

话音刚落,XNDA撩起发辫,将芯片插进了自己耳后的接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George,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无声度过了五秒,取出芯片再度将它递向George,挑了挑眉毛。

“看到了?安全,没有病毒。”

George仍在犹豫。但XNDA并没有给他其他的选择。

自称超梦演员的男人在George眼前表演起了自渎。他张大双腿,展示着熟透到一碰就会出汁的下体,被嘴唇舔弄过的手指逐步下滑,从脖颈到胸口再深入后穴,慷慨大方地展示着一路风光。他迷醉地咬着下唇,半合的眼睛看向George,从喉头发出一串叹息声:

“Come on,你还在等什么?”

…该死。

一咬牙,George将同感芯片接入自己的体内。神经元同步的过程让他短暂失去了意识。等到校正完毕重回清明,XNDA亲亲头顶说了句“好孩子”,便抓着他的性器坐了下去,狭窄的空间内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淫靡水声。

这个夜晚,他们尝试了很多东西,让这场激情变成了一种马拉松。XNDA说他可以做“任何事”,但以George那体面的想象力,似乎还不足以做到“任何事”,因此最终,他还是由XNDA引导,在爱抚和命令声中化身某种原始野兽,追寻着欲望的极致满足。

过量的快感带来了极致甜蜜的痛苦,这让George不确定是否想再来一次,又或者看着母带再体验一遍。直到最后精疲力竭的时刻,他近乎本能地牢牢抓住XNDA的身体,像只八爪鱼那样,从紧贴的皮肤中获取最需要的慰藉。

 

第二天,George是被Regina的电话吵醒的。XNDA早已不在屋内,只留下了一个贴着便条的芯片,上面手写着“母带”。圆润的字体,让George忍不住想起那具肉感的身体。

“George!你考虑的如何了?”Regina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好吧好吧…见见那个医生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回到家中,仔细洗了个澡,对着镜中的一身欢愉痕迹发呆。他很想现在就打开母带看看,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个好主意,尤其在之后还有预约的情况下。

George将母带放进枕头底下,重新打理了自己一番:刮干净的胡子,恰到好处的发胶,新熨烫好的衬衣,新的外套,两泵古龙水。做完这一切,他似乎又回到了往常那个优雅得体的George Russell,和昨晚那副放纵模样没有任何关联。

他叫了辆德拉曼,目标地是威斯布鲁克区的那家诊所,祈祷着这次的义体医生能派上点用处。

他对着前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便穿过等候的人群,被引向了诊所最内侧的一道门。打开它之后,一个昨天才刚熟悉过的身影正站在那儿,正和上一位病人做着最后嘱咐。

“是你!”

George忍不住喊道。

XNDA,确切的说是Lewis Hamilton医生,回过头来剜了他一眼,示意不要出声。医生的眼神锐利,表情冷静,看起来比昨晚要淡漠得多。这让George开始怀疑,昨晚发生的那些是不是种表演,又或者是种幻觉。

George选择在等候的沙发上坐下,直到Lewis送走病人,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Lewis看向他,并没有太多惊讶,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内一样——

对啊,Regina一定给他看过自己的资料,所以昨天Lewis一定知道自己是谁。他是故意的。一想到这里,George莫名有种被欺骗的窝火感。

George有些蠢蠢欲动,但Lewis一个眼神将他压回沙发上安分坐好。很难想象这和昨天眼波流转的家伙是同一个人。Lewis权当他是空气,不紧不慢地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就在George以为他快忘了自己时才再度站起,将一个平板递到自己面前。

那上面显示着一堆数据,George看不明白,也不理解是怎么得到的。他有些疑惑地看向Lewis。

“这是昨晚拼命刺激你的神经所收集到的数据。”

医生简短地解释着,语气平淡得就好像是做了个体检那样。

“等等,所以你昨天接近我,做了…那样的事,就是为了收集数据?”

George感觉心凉了半截,虽然也不知道是在凉什么。XNDA可从来没向他承诺任何,除了说要给他母带。而这也确实给了。

Lewis点头,直截了当地回答:“是的,这是我的方法。最大程度地降低防备和意识,刺激神经元将它压榨到濒临崩溃——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模拟赛博精神病的状态?我需要测试这种情境下的身体机制和义体反馈。这都是为了搞清你脑子出现的问题,看看有没有办法来解决它。”

“哈,解决它…你就非得用这种方法来欺骗我吗?”

“不然呢?走到你面前说我是医生,我需要对你的身体做些实验以获得一些数据,能不能让我给你全身通电来刺激一下神经?别傻了。”

Lewis满不在乎地说着,语气和他的神情一样锋利,却又让人无可辩驳。见George久久没有回话,医生这才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对上了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年轻人的心思可真是难猜,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他了,但幸好George长着张漂亮的脸蛋,不管是忧郁还是愤怒都很赏心悦目。

半晌,那张紧抿的嘴缓缓吐出了一串控诉:“所以你并不想睡我。昨天都是在演戏。”

“老天…你到底在纠结什么?”Lewis无语地仰天长叹一声,“要是不想睡你,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纯粹为医学事业做献身吗?就不能又想睡你又顺带收集下数据,一举两得?——好了,现在,闭上你的嘴,给我坐到诊断椅上来。”